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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黏糖 当前章节:14771 字 更新时间:2026-6-3 22:22

兴云山庄外围未被火灾波及,临时把人聚集在空地上,家丁们鱼贯摆好了椅子,两方头头面对面一坐,开庭。

陆悄悄无奈地跟着李寻欢到了院子里,发现众人齐聚一堂、准备对质,顿时头大如斗。四下一看,却是颇具喜感的画面。

赵正义等人比较惨,被毒得站都站不起来,满身脓包,躺在地上依依哦哦胡言乱语中,自辩能力为零。

有些中毒轻的还能勉强站着,身上脓包贴了一堆膏药,互相扶持,骂骂咧咧。

陆悄悄一进场,顿时炸锅了!“兔崽子”、“好阴损”、“小贱人”等大帽子如不要钱一般盖下来,文雅的又有“邪教妖人”、“极乐峒的恶贼”等说法。更直接的就是“你妹”、“你老母”、“你祖宗八辈儿”等骂人话。

原本这种场合,首席应该是兴云山庄的主人龙啸云。可惜他无辜被连累,吸入少量毒粉,连床都下不了,青着脸昏迷中。

心眉望着如此惨象,连念佛号,“如此狠毒手段!”

场面开始失控,有人蠢蠢欲动,谁知刚想出手,就被一道清冷声音阻住:“谁敢动?”

语声淡淡,威慑力却十足。

出声的是缓缓行来的阿飞,横剑在手,双目精光慑人。陆悄悄骤见好友,登时一喜,出声唤道:“阿飞!”

众人对上他目光,都缩了。

阿飞挑翻梅花盗和赵正义的勇悍可是历历在目,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那不要命的剑法,谁敢轻略其锋?

前一日阿飞带着林仙儿闯门,为保他安全,陆悄悄直接给他吃了做过手脚的解药。此药能使人口鼻流血、四肢无力,却不会危及性命。

面对史襄玉这种手黑的毒人,陆悄悄可不敢拿好友的性命去赌。本想着日后风平浪静,再慢慢解释的。

可阿飞如今依然如小时一般,如此回护,陆悄悄心头一暖。

阿飞走近,冲李寻欢微微一点头,站在了一旁。

他扫视一圈,目光掠过陆悄悄处,却并不做停留,仿佛没看见她似的。

暖意迅速消失,陆悄悄唇角的笑意立时僵住。

阿飞如往常一般,肃容而立。多年默契,陆悄悄早知道他很少在外人面前神色有所波动,却并非不苟言笑之人,而是外冷内热。

可如今观他神色,双眼中的冷意却似透在骨子里一般,拒人于千里之外,刺得人心头一阵钝痛。

陆悄悄禁不住上前一步,却被一旁的海默拉住,横眉竖眼地做了个口型。

“宝鉴。”

作者有话要说:【请认真阅读作者有话说!】

悄帅不记得阿飞前来救人的那一段儿了,也不记得自己曾经爆衫的事。

阿飞知道她是女的,但是她不知道阿飞知道。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不会明白那些看过她爆衫的人,那种欲语还休的眼光……是怎么一回事。

更加不知道为啥阿飞总是躲着她……

林仙儿的戏份基本没了,后面会写写她是怎么便当的。

下章追加一个阿飞的番外,包括他俩小时候偷鸡摸狗的美好回忆,还有阿飞在跟悄帅重逢后,诸如“为啥好兄弟腰比自己细肉比自己软”的疑惑。

就算再如何天然呆,男女相处中也不可能会一点破绽不露的啦。

大家如果有经常去本文首页逛的话,应该会发现作者的卷名和章节名都非常优美(抽)的吧。比如幼骥伏枥就是指主角在练级,毒龙引颈就是指主角练级后初露锋芒(闭嘴)等……这一卷叫做“难度情劫”,你们自由脑补好了哈哈(快滚)

明天家里的客人走了,还有更新。接下来就不保证了,因为要交设计稿,论文,还要考试,很苦逼的……

大家要多多的留言说说自己对剧情的想法,因为接下来就没有原著剧情了,叔要苦逼地写两骚年走江湖兼搅基的事情,还要自己猥琐脑补出一堆练级怪和支线剧情,实在是灵感缺乏……

提前祝大家中秋快乐,顺带一提叔的生日在二十五号。生日愿望的话,希望可以收到更多的留言和……长评……(离二十五号还有一个礼拜,我提前告知你们了哟!我可不是在暗示什么!)

☆、胧月夜,郎心戚戚

陆悄悄禁不住上前一步,却被一旁的海默拉住,横眉竖眼地做了个口型。

“宝鉴。”

依照先前约定,海默负责把史襄玉身上的那册宝鉴弄到手。他不说,陆悄悄几乎都忘了这一茬。

见陆悄悄注意力暂时放到自己这里了,海默松了口气。虽然相识日短,但这位姑奶奶的脾气他算是很了解了。

陆悄悄根本没把什么江湖和平放在心上,无论做什么事都是有目的的--而且通常那个目的都是以她自己所需所求为出发点。

且一旦挨上阿飞的事,此人就浑身长刺。

海默心中默念“我的佛啊”,越发头疼。现在是分说是非的关键时刻,她倒是光脚不怕穿鞋的了,可是江湖世家没长脚、不会跑!要是真把少林和尚惹火了,外加赵正义那一群(虽然个个都是小人,可起码官方说法是白道儿上的好人),可得出大乱子。

这事儿,还真非得要陆悄悄尽点义务不可。

这边厢他杀鸡抹脖子使眼色,那边厢阿飞的心情也是十分复杂。

年轻剑客的后背依然直挺挺的颇具松柏精神,且面上依旧冷冰冰的,一丝一毫不显。

然心里早就被陆悄悄目不转睛的盯视搅得乱如一团麻。

待眼角余光察觉到陆悄悄转过脸去了,竟有如释重负之感。

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儿时好友?

他不知道。

阿飞盯着哇哩哇哩乱叫的赵正义,一时间恍惚起来,脑中乱纷纷的,被回忆压得十分沉重。

习惯以兄弟待之,可如今呢?若像从前一样,勾肩搭背逛大集,这……

想到这里,阿飞后背一耸,纵然心境平和如他,眉尖儿也抖了一抖。

他的剑术,精髓乃是一份难得的淡然。无论外界如何剧变,只要心湖波澜不惊,就能使剑锋不偏不倚,亦不为贪嗔痴怨恨等诸般情绪所累,心中只剑这一物而无旁骛,自然十分厉害。

有多少年了,阿飞几乎未曾感受过太大的情绪波动?

最后一次落泪,是母亲死时,痛似锥心。

许多年过去,记忆的颜色依然不曾褪去半分。犹记得母亲看他的眼神中,有爱,有期许,有快意,有疯狂……还有一丝茫然,仿佛透过他,在看着另一个人。

她很少笑,更不许自己喜怒形于色。

“不要像那个人。”母亲这样说过。“若非真心快乐,不要笑。伤心就哭,开心就笑,不要像他,时时在笑……虚伪透顶,使人……伤心。”

她说自己一生都在编织骗局,所以教自己今生今世不要违心而行,捏造谎言。

--不要说谎,不要为人赔笑。

哦,还有,“漂亮女人最会骗人。”

母亲的孤僻,使他自幼没有玩伴,并不懂得寻常孩童怎样与朋友相处。

那是自己最孤寂的时光,却也是最难舍弃的时光。

她失去温度,长眠而去。他失去引导,无所适从。而那个年纪,正是该开始辨别事理、知人情之冷暖时。

到了外面的世界,才发现并非每个人都会如母亲般温柔。

他现在懂了,那时……却不太懂。

生活将他磨砺得有些矛盾,一面是白纸,一面又是不同寻常意义上的成熟。

埋葬母亲后在绿洲之间辗转流浪,记得刚开始,甚至不知铜板白银之用,被人骗去所有钱财,又赶上大漠的坏天时,缺衣少食,没人愿意施舍食物给他。饥寒交迫之际,甚至跟在胡狼后面捡食过骨渣肉碎。

也就是那一次,自己因脱水和吃了腐肉,腹痛如绞,晕倒在洛瓦子外几里的绿洲。

他本不愿放弃,只差一点距离就能进入有人烟的小镇,自己就有救了。

然而十来岁的孩子,身体并不如意志般坚强,而是有极限所在。

第一个对自己伸出援手的是陆悄悄。

至今小半生之中,他最敬佩之人是李寻欢,乃青年识得、一见如故的挚友。回溯幼年时,最难忘是则是母亲的温柔注视。而母亲死后……情分最笃的,则是这个半路结识的发小。

以为自己再也睁不开眼睛,却是一袋烈酒救了自己的命--即使对方并不放在心上,恩情却一直牢牢藏在心里。

如果母亲没死,他或许并不会和陆悄悄这样的孩子成为朋友。

这半大孩子跟自己一样,脸上有在大漠里摸爬滚打许久的痕迹。“他”不喜规规矩矩地走大路,总在四处寻找捷径;即便头脑很灵光,因没有常性,一桶水不满、半桶水晃荡;他看得出来,这个新朋友心事极重--母亲说要交心思

单纯的朋友,否则以自己的性子,容易被骗。

他内敛,她张扬。截然不同的性子,不觉也相交了这么些年。

阿飞的思绪渐渐飘远,飘到了数日之前一朦胧月夜。

他禁不住晃晃头,想起来那一晚陆悄悄宛如还在耳边的轻语。可笑自己那时还一度惊疑,因自己这好“兄弟”酒后吐露心事,竟是对一男子有情。

那一晚,把陆悄悄背到另一间客栈安置好……回忆到此,阿飞一顿,眯了眯眼。陆悄悄跟自己差不了几岁,刚相遇时,她在同龄人中是个细高个儿,跟自己是等肩。算来她今年十六,竟没有再长,反矮了自己大半头。那时自己还拿这事儿笑过她……

阿飞手抖了抖,努力绷住了表情,心里却有一细小声音哀嚎,直想捂脸。

早该想到啊。

当时背她,就觉得轻得不寻常。陆悄悄虽偏瘦,也轻得有些不寻常。女子骨架轻,即便看起来比同高男子胖些,因肌肉比肥肉重的缘故,男人也不会轻飘飘得仿佛没几两肉。

可……

记得当年在开封,陆悄悄没少闹事,天天跑到隔壁胖婶子家去,趁着大人不在,撩拨她家十四岁的女儿。那小姑娘的面容阿飞早就记不清了,可陆悄悄每天从小姑娘身上过手的鸭蛋他是记得的。

还有李家的囡囡、王家的寡妇……

阿飞心情十分复杂,最后得出结论,虽有自己后知后觉的缘故,发小过于豪放的做派,也实在让人看不出真相。

“哎哟!”陆悄悄的声音传来,阿飞下意识循声望去,打住了自我反省。

只见一生得十分剔透的男孩,满面怒容拽着陆悄悄的袖子。“是你!都是你,原来是你……”

千算万算,想不到最阴的是她!

生父卧床,生死不知。计划全盘打乱,偷鸡不成蚀把米,龙小云素养再好,也禁不住瞧见陆悄悄时怒气一股一股往上窜。

只要一见到此人,总是怒气难遏。

前一晚龙小云被海默点了穴道之后,虽身不能动、口不能言,灵台却是一片清明。他也不是没有走过江湖的经验,且海默点穴的手法十分奇怪,全靠指力,却无气感。若非如此,他还不能用小手段如此之快给自己解开一穴。

陆悄悄诈病时,他直觉不好,立刻催动蛊虫。以他

平日性格,直接捏碎那虫子,取人性命便罢。可不知为何,眼前浮现陆悄悄的惫懒样子,竟有了一丝犹豫。

也就是这一丝犹豫,救了陆悄悄一命,这却是她所不知道的了。

直到后来,林诗音直接闯进屋里来。龙小云不可能跟亲娘动手,何况他即便想藏,手上的竹笼根本瞒不住;也不知是谁透的消息,林诗音竟像是知道全部前因后果一般,把蛊虫拿走,又令人看守龙小云不得外出一步。

直到早上,有心腹侍卫偷偷放人,他才得以脱身。听说少林寺的人也来了,深知只要事情败露,今后原本兴盛的仁义山庄,将再无一丝翻盘可能,且父亲将名声扫地--

一路赶来,仁义山庄几乎被焚毁一半,处处焦烟弥漫。他所在的小楼因四面环水,幸免于难。由于火势很大,坚冰消融,第二天又再结冻,平日里干干净净的小路黑冰片子坑坑洼洼,十分难看。昔日富贵大宅,此刻十分狼狈,龙小云胸口血气翻涌,脑袋也开始发懵。

他心眼灵活,听了侍卫回报,事情经过猜得十有□。到了今日这地步,陆悄悄无疑是最关键的搅屎棍,怎能不恨?

待赶到地方,见陆悄悄一脸关切盯着阿飞,又和海默窃窃私语,便想也不想,上去诘问。他一扯之下,陆悄悄微惊,“哎哟”一声,看着眼前的龙小云--

男孩脸色苍白,凤眼微微眯着,眼角不住抖动。显然是一夜未眠,眼下卧蚕越发明显,平时挽得规规矩矩的头发有些凌乱,使他平日里飞扬跋扈的气势几乎被折得没了。

其实抓住自己衣袖的手劲儿根本不大--回想到这孩子已经没了武功,陆悄悄像鬼打脑门儿似的,没有一下挣开。

望向龙小云的眼神里,就有了那么一丝同情的意味。

人就是如此,他坏时,你恨得牙痒痒。一朝他楼塌了、一无所有,此刻仿佛困兽一般挣扎,又让人有些不忍。

从始至终,陆悄悄对龙小云的观感就是个任性的倒霉孩子。他的恶意,更多来自于没有正确建立的三观。就好像你们院儿里有个专干坏事、被宠坏的死孩子,你对着他,不像对着那些跟你势均力敌的死大人那样,可以轻易下手;因为他比你小太多,所以你只是把他当成小兔崽子看待,真要报复,那就掉价儿了。

陆悄悄却忘了,这一世她十六,比龙小云也没大多少。

她三岁时,他刚出生

,这是差得很多。

如今她十六,他快十三了,在此时的人眼里,也没差多少。

龙小云看到陆悄悄那种略带一丝同情的表情,仿佛被刺到了伤处似的,一下就瞪大了眼睛。

阿飞看到这样的情景,下意识地上前一步。

陆悄悄对龙小云的关注瞬间就转移了,几乎是有些惊喜地看着阿飞--虽然好友在生气,看这意思,果然没到绝交的份儿上!

这却是误会了,因她睡着时,海默早把前因后果都解释了一遍,如今阿飞不看她,只是因为得知她是女儿身,情绪微妙;

陆悄悄却不记得自己曾经爆衫的事,面对一些侍卫死死盯着她的脸(依旧是易容成纯爷们)的行为,全当他们是被自己骚气蓬勃的风采折服,毫不怀疑。

两人都是心事不外露的性子,一时间各怀心思。

阿飞见陆悄悄充满期待地看自己,立马住了步,往后退了一点,又站回了李寻欢身边,迅速移开了方才不小心对上的视线。

李寻欢在他身侧,却是看得清楚。

自己这年轻的忘年交,耳根后略略透出赭色,神情越发僵硬了。

这时远处匆匆走来一美貌妇人,打破僵局,唤道:“小云!”

众人见状,纷纷口称“夫人”,各自行礼。

来者自然是帮理不帮亲的林诗音女士了。

她一来,就制住了因陆悄悄完全忽略自己而面色发青的龙小云。

--大人说话,小孩莫插嘴!

林诗音年轻时也算是个有点名气的女侠了,虽然这名气更多来源于她过人的美貌;虽然现在嫁作他人妇,不过那份爽利仍在。她往中间一站,干脆利落地开始陈述自己丈夫的恶行。

李寻欢看到林诗音,目光明显又开始呆滞了;不过林诗音是打定主意看都没看他一眼,话说完了,回过头来,对上李寻欢痴痴的凝视,面色不改执礼:“探花郎,得罪了。只是我丈夫他……”

接下来就是一堆求情的话,可惜看李寻欢的模样,是左耳进右耳出了。

得,龙啸云同志基本可以定罪了--有林诗音提供的他和各人串谋的往来书信为证,连自己老婆都反水了,还怎么辨啊?

赵正义的脸色十分难看,陆悄悄看到他口歪眼斜、

满脸脓包的模样,身心十分舒畅。

一旁少林寺和尚早听得面色数变。

最后大家决议了--此事怎么处置?

和尚们不管江湖恩怨,只管梅花盗的事。好说,拿着阿飞弄死的那个男的的尸体去交差吧;至于赵大侠、公孙先生等人,呃,这个--

“受人蒙蔽……”

的确,龙啸云跟赵正义等关系不错,谋划都是口头的,没证据。再说和尚们人少,要是真的摆出替天行道的架势,把场上这么多伤者都关到戒律院思过,这葫芦连着藤拔出一串儿,岂不是得罪了本地大部分的白道人……

赵正义这时只想着怎么脱身了,屁都没放一个。

李寻欢光芒万丈,继续接受各类心口不一的朝拜:“探花郎沉冤得雪……”

陆悄悄身份是比较尴尬的,官方的说法是极乐峒的门人,不过临到危急关头反水,帮主角干掉了师父。

江湖上的说法,师父跟老爹的地位是一样的;就算是为了维护正义,大义灭亲,也有点说不过去了。

所以有佩服海默年纪轻轻处事周到的,有佩服林诗音女士高义的,有摇头晃脑对龙啸云的行为痛心疾首的;有对阿飞这后起之秀好奇的(少侠好武功!好面瘫!),有商议帮少林和尚找出盗经贼线索的;以上诸人,各有奉承,唯独陆悄悄,基本上接受的都是一堆负面嘲讽。

虽是客客气气的语气,不过依然听得出对方藏着的不屑:“小友该交出解药了罢。”

作者有话要说:题外话:22号考完试,叔贫血,晕了,赶快bibubibu进医院。昨天做完一堆检查,被超肥胖的黑人护士姐姐给调戏了……揉搓我新的小萌物TS君!快让我戳你肚肚!

题内话:我想了想,决定把原本码好的部分番外穿插在这里了。因为很多武侠同人的番外基本都是男主的深情视角,好苏(玛丽苏作者在那吐槽个屁哦)……所以还是在不影响剧情的情况下写男主的心理活动。以前写文总是围绕主角展开故事,不过第三人称这样用太浪费了,希望可以做能驾驭数条故事线的牛逼人士,正在努力中。

我的弱点就是不会写男主角,你们懂的……于是各种逃避,各种写正剧……

我一定要挑战自己,天天把男主拎出来转!嗯哼!

【靠之以后再也不写这种闷骚男主和迟钝女主了……我要写重口味的御姐天天和国王气场的强攻滚床单!这么闷骚怎么可能表白!两个人就单身一辈子吧看得到吃不到最后憋到前列腺炎】

血槽空了,灵感匮乏中……可是又想对你们负责,虽然一度想写两少年走江湖,然后结局掉,现在看来目标无法达成……

你看我多负责!挖了坑就好好地填满!你们也给我负责,做个不霸王的好读者,搓你们!

☆、花朦胧,郎心惴惴

心眉和尚虽然是首座,但是脾气暴躁,心肠比较直,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方丈派他下山时有所考虑,知道小李飞刀是个难缠的聪明人,所以找个笨人去押解他是不错的。可方丈漏算了一样,没想到心眉还要去应付这样的场面;心眉是个不会看人眼色的人,又兼躺在担架上的有个姓秦的男子,是秦重之弟,是以十分不满。

说到秦重,此人乃是少林的俗家弟子,心眉算来还是他的师叔。别说,秦重这个师侄当得很称职,嘴甜又懂的表现,平日里跟心眉关系不错。如今他家人受伤,心眉不淡定了。一使眼色,就有个戒律和尚出列,道:“小友该交出解药了罢。”

陆悄悄正盯着阿飞看,不防有人忽然发难,要她交出解药。她心情不好,脸色自然也不太好,翻了个白眼,没回答。

那戒律和尚名叫悟静,自小出家,是心眉最小的弟子,因根骨悟性上佳,言语上又灵光,平日里在寺中人人奉承。他第一次跟师父出山,于人情世故也是不太懂得。只胸中有一腔热血,平日里总想着做个大英雄,六根又不太清静。见眼前这个邪教的小子不理他,顿时火了,就要伸手去抓。

心眉之所以叫悟静出去说话,是有自己的考较的。悟静这法号,乃是他亲自起的;心眉年轻时,脾气是如今的十倍。收的这个弟子,之所以宠爱,就是因为他颇有自己年轻时的样子。又怕他因这样的脾气吃亏,是以教他悟一悟静心之道,足可证如今跟陆悄悄对峙的这个不是善茬了。

悟静这一抓,又狠又快!李寻欢见他手法狠辣,心下不喜,出手如电去格。又因想给这小和尚些教训,就没有完全容情,而是附上了巧劲儿。他是使飞刀的,手上内力不弱。悟静吃他一个手刀,只觉掌心刺痛难忍,不由光头上见汗,连退两步消解了。

在场见过陆悄悄爆衫的人,眼光都奇异起来。因这小娘皮虽十分讨厌,可毕竟是个女的,好男不跟女斗,难以出手。有不屑的,也有看戏的。

陆悄悄转过眼,想开口,李寻欢却先上前一步,蹙眉道:“出家人一言不合就动手,是哪里的规矩?”

悟静怒道:“众好汉正受苦,这邪教妖人迟迟不交解药,无耻!如此恶行,李探花却这样维护,置江湖大义于何处?”少林和尚属于晚到的,并不知道陆悄悄替李寻欢打穴相救的细节如何冒险,只当此人是个墙头草,见势不好才倒戈。

这顶帽子就扣得大了,心眉喝道:“放肆!”李寻欢几乎与他同时喝出声来,目光十分慑人。

就在此时,又有一人插话:“你口口声声江湖……你一个人,就能代

表江湖么?”

语声寒意十足,悟静一愣,瞧见这句话竟是那年轻剑客说的。李寻欢见阿飞表情不对,余光又瞄到陆悄悄也蠢蠢欲动了,不着痕迹往前面一挡,冷笑道:“不错。什么江湖好汉,我瞧个个都心思重得很,当初冤我时气势十足,如今受些苦头也是应得。谁敢动?”

他说话时一副护崽儿母鸡状,大张双臂。明着是保护,实是防着这俩小刺头儿再闹事,心里无奈以及,面上却还是要做个黑面金刚。狠话撂完,见目的达到,众人多有退缩之意,就适时补充了一句话:“要这位陆……姑娘将解药拿出来也无妨,不过想要解药,人人都需道声冒犯!”

这声姑娘,说得意味深长。

悟静震了。

原来是女扮男装,对女人出手,这一下丢大发了。

“对着个姑娘家吆五喝六,好风度呀!”海家一侍卫在海默示意下上赶着嘲讽起来。

不过悟静再震惊,也不如陆悄悄震惊--这,这……

迅速看一眼出声的侍卫群,人人眼光暧昧;再看一眼阿飞--后者马上扭过头去--陆悄悄手心冒汗,这眼神太熟悉了,早上就是如此,这么说,他们都是知道的?陆悄悄伸出手,“啪”地一声敷在额头上,盖住不断颤动的眼睫--卧槽!昨天……昨天到底发生了啥事?

海默一本正经凑过来,低语几句,陆悄悄脸色更坏,肩头开始颤了。

林诗音关切:“悄悄?”

可惜这时候温柔的关心没对症,陆悄悄的声音从牙缝里飘出来:“我没事。”

丢人,太丢人了!

也没心情整人了,从褡裢里掏了掏,扔出一小包药粉:“化一桶喝了,别烦我!”

说罢运起轻功,风一样出了大院,背影虽潇洒……却带着一丝狼狈。

海默见状,拼命捅阿飞:“快追啊!”

陆悄悄这一跑,阿飞本来身心一松;海默这一捅,阿飞立马又浑身一紧,看着海默的眼神颇为呆滞。

海默正色:“好兄弟,不是我说你啊。你小时候在西北,不懂得咱们中原的事。咱们这儿的姑娘,别说是这样这样……了,就算是那样那样……你们有没有过?……嗯,你要负责……”声音越来越轻,李寻欢本是竖起耳朵听的,可海默比手画脚被阿飞挡住了看不见,只能看到阿飞在最后,艰难地点了下头。

阿飞心里想的就是另一处了。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好像,好像样样都有啊!

直接呆了。

所谓“中原礼法”,被海默忽悠得天花乱坠。阿飞的确是在西北长大,到

十三岁上才在中原行走,从未认识什么姑娘家,周围全是糙汉子。海默说什么,他全信了。

别说现在了,就说两人相遇时,就曾经在同一个小水洼里……阿飞的耳根已经烧起来了。什么肌肤相亲不行,你看过她这里那里也不行……这,小时候她闯祸了,哪回不是互相给裹伤的?别说中原女子最重的什么“莲足”了,早在那次她跌下河,除了……那啥和那啥,后背大腿不是早看过了?

在开封住的时候,她又喜欢欺负自己,扎小辫儿、骑牛牛样样来得。呃,远的不说,最近一次,还背过她……

阿飞被绕成蚊香眼,越想越多……

“唉,”海默语重心长地一拍他肩膀,“我懂你!咱们男人就是苦啊……”

*--*--*--*--*

马厩里气味太大,所以陆悄悄把红马牵了出来。走了两步,实在心烦,遂把头埋在二楞子胸口处,双手环抱它脖颈。

心中万匹草泥马奔过……

红马善解人意,见主人不似往常,有些疑惑。它的想法不如人类复杂,便像蹭小马似的,噗噜噜地喷着响鼻,低头厮磨主人后背。

陆悄悄抬起头,双手捧着马脸,跟红马大眼瞪大眼:“二楞子二楞子……”不断呼唤红马名字,转移注意力。

红马欢嘶一声,眨眨眼,不明白为啥自己已经在这了,主人还是一直叫自己过来。

陆悄悄正在心中哀嚎,却听到了此刻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悄悄。”

陆悄悄跟踩到二踢脚似的,整个人抖了一下。

回头一看,除了阿飞,还会是谁?

少年近来有些清减,越发勾勒出均匀的肩部线条。简单束起的长发沐浴着晨光,腰带紧紧地束出结实的腰线,随着两条长腿迈步的动作而起伏。直到停在陆悄悄面前,唇微张,却不知该怎么起头。

阿飞似有些沮丧,呼出一口白气,顺着脸颊氤氲散开,映得笔挺的鼻子有些朦胧。

握着剑柄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天寒地冻的,掌心竟也有了汗意。

陆悄悄抓着缰绳的手,也是揉搓不住,微微发红。两人面对面站着,皆视线飘忽不定,就是不敢看对方的脸。

这般静了一会儿,两人又是同时开口,各道一声:“你……”“你……”

又赶快停下,等着对方先说。

阿飞几乎将剑柄拗断了:“你先说。”

“啊……”陆悄悄讪笑一下,“就是问问你怎么来了,那边……不要紧么。”

一听是问这个的,阿飞像如蒙大赦一般,“事已了

结,并无不妥。”他说话简洁惯了,顿了一下,为免太快进入正题,又补充道:“呃,几个和尚带着梅花盗的人头回去了。我……”

可怜的剑柄咯吱咯吱地发出垂死呻吟--

“我是……我,”阿飞眼神虚飘了一会儿,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猛地移回视线:“对不住。”

陆悄悄愣了一下,“好端端的,怎么道起歉来?”

万事开头难,阿飞理顺了话头儿,手劲儿也就松了一松。“我先前太过心急了,并不是不信你。”

换做之前,陆悄悄肯定感触万千。可现在她心情十分复杂,兼事情已告一段落,这误会在昨日尴尬之下,又显得不那么重要了。心里打着腹稿,“是我错在先,瞒得多了,才会串出这些破事儿来。”

这事,两人都认个不是,也就过去了。谁知阿飞听了她的话,却轻轻一点头,“的确错了。”

陆悄悄噎住了。

阿飞仿若未觉,又进一步:“相识多年,为何还要骗我?”

“我……”

阿飞几不可察地摇了一下头,止住了她的话头。“我已知道前因后果。你……是不信我,还是看不起我,觉得我帮不了你?”

这话就重了。印象里阿飞一直是个天然乖孩子,陆悄悄仰脖看他,惊了;一时间,竟有面前人完全占了上风的感觉。他眼角一挑--陆悄悄对这个表情还是很了解的,这是真有点儿生气了--不由讷讷不能言语,平时舌灿莲花的本事也没了,只能放弃绕弯子:“我只是……只是不想害你也……”

是啊,只是不想连累他也跟自己一起烦恼这些事,这也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

望着那张几乎跟那个人一模一样的脸,陆悄悄胸闷了。

这两人果然是不一样的。

换做那个人,只会像没骨头一般,软趴趴靠着她,大老爷们反像个弱柳扶风的美人儿似的。

只是笑起来时,又那样相似。

即便在这个世界已经生活七年,即便一直试图忘记那个人,又如何能够?二十年的习惯,岂是朝夕能改。

阿飞的声音渐低:“我急,非因疑你,是恼你暗藏心事。”说着更郁郁,“这些年来,我以为彼此知根知底,竟不知你是……说来,我连你的真面目都未曾见过。”

陆悄悄明白了,这事的确是自己不仗义。她本来没觉得是男是女有啥区别,反正自己就是自己;不过没考虑到这时代的人普遍的思维方式。

嗯,然后就是那些糟心经历,自己独个儿行事,没考虑到好兄弟担心的心情;

连忙道:“我

并非故意的!只是小时候在关外行走,这……多有不便。后来咱们再重见,解释这事……不是有些怪么!”总不能巴巴儿凑上去说,矮油,其实我是个多愁善感的女孩纸,之前忘了告诉你了嘛……

误会的时间长了,再解释就越来越麻烦。呃,干脆有机会时再说。说白了,她没把这当事儿。

可是她不知道,她不纠结,阿飞却很纠结(海默的功劳)。除了纠结那不知所云的“中原礼法”,还有--小时候,他比陆悄悄年纪大,受诸多照顾,已是心情复杂;两人各自长大,情况照旧,好友依然事事大包大揽,有什么麻烦事也没把他放在考虑之内。更复杂的就是,如今还发现,自己竟然是被个比自己年纪还小的--姑娘--给护了一把雏。

男人的自尊!

那边陆悄悄已经用手按上脸颊了--唉,面具戴久了,摘了还真不习惯。

两指轻轻一捻,酥合胶皮缓缓揭开。

阿飞原本想着那是张完全不一样的脸,这一下倒是愣了。

若是细看,五官……还真没什么大区别。

不一样的是两腮线条和眉毛。只是颊边线条刚硬一些,整个人就能从女子变作男子,且气质大变,阿飞惊讶。且……说真的,陆悄悄变化跟从前并不大,能认出她来,是凭那双神采飞扬的眼睛。若是世上有两个陆悄悄,那么公悄悄长大了,大概就是她易容的那个模样了。

按照现在的年龄算,陆悄悄处于“花季雨季”。生物书上有表了,这时候男女明显开始往不同的方向上发展,男人更有男人味、女人更有女人味;不可否认,她面带英气鼻梁高,小时候还真辩不出;可如今面庞十分柔和,到底抵不过雌性激素的自然规律啊。

阿飞不习惯了!先前还迷迷糊糊,这会儿终于深切意识到,这……自个儿的发小真是个大姑娘!

陆悄悄发誓,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看到阿飞露出这种表情。

三分忸怩,六分震惊,还有一分……该怎么说,视死如归?

作者有话要说:完更!揉搓我新鲜出炉的小肉团萌物:我的猫叫喵。快让作者无耻地疼爱你!

交完作业啦,可以松几天。

我算了一下,这篇文有1645个收藏;假设一个读者的书签有三个,那我大概有五百多个读者。不算上那些IE收藏,如果追我文的读者是每三到四章来看一次,并且乖乖留言,那我就应该有超过六十个留言了!可是,我每章的留言都只有一些一直固定鼓励我的亲亲小萌物!这说明什么呢?

这说明我之所以还在码字,都只是为了这些小部分的萌物!是你们支持了我!

同样的,这说明作者这个月更新太慢,都怪那些霸王!

上一篇文,我在一千收藏左右的时候,每章都有超过四十个留言了!而且那还是一篇V文!真是太过分了。

我想我了解为什么鱼哥一被霸王就软了,而且总是给我烂尾!(嘘)

都怪你们这些霸王,我们的小黑屋H番外也没了!

一句话,如果有一天这文完结了,那全是我对留过言的读者的爱!才不给你们这些霸王爱呢!

你留言,或者不留,作者兢兢业业回留言码字,新章节都在那里。

你潜水,或者不潜,作者后期乏力,烂尾结局在等着你。

☆、剪不断,百样情思

阿飞的表情精彩极了--三分忸怩,六分震惊,还有一分……视死如归。

陆悄悄深知他的脾气。如果不是对着熟人,就是十足面瘫属性。一高兴了,偶尔会笑得天真可爱,就像,嗯,虽然很俗,不过还是可以说--酷似大型犬类。

但是……无论生人熟人,他面部表情绝不会像现在这般丰富。

她震惊道:“你,你怎么了!”

阿飞使劲一闭眼,又使劲一睁眼,语调儿颤巍巍:“我……从前,从前有许多逾礼之处,若你有……”

陆悄悄糊涂了:“你想说啥?”

万事开头难,起了头,下面的就好说了。阿飞语言迅速组织完毕,陆悄悄打断,他也不以为意。“……我是说……从前我们相处有许多不合礼法之处。若你愿意,我可以……负责。”

陆悄悄被跳跃性思维给绕晕了。她一挑眉,“哈?什么礼法,什么负责?”

阿飞一顿,眼光复杂地看了一眼陆悄悄的脚。

陆悄悄顺着他视线一看,哦哦,在看小爷这双跟彩坊美人儿定做的云纹靴。

阿飞想起了小时候跟陆悄悄两人脱了鞋打赤脚去偷鸡的事。寻常女子,一生都只肯把脚给丈夫一人看……

丈夫……

陆悄悄浑不知事,还眯眼一乐:“不错吧?这绣纹,技术含量高着呢。”

完了,天线调频完全接不上。

阿飞微微侧头,叹了口气。鬓边长发随着这动作轻轻一摆,露出红得发烫的耳朵。

陆悄悄奇道:“雪早停了,怎地还冻成这样?”说着老实不客气,伸爪要去撩开他头发。

将将触及时,阿飞忽然回过头。这一下本来冲着耳朵去的手,贴上了他脸颊;居然十分烫人。

阿飞心中无奈,陆悄悄平时脑瓜儿机灵,有时候却迟钝得可怕。在她撤回手前,忽然迅速抬臂,抓住了她手腕。他沉下眼,虽语声低而稳,睫毛却不住颤动:“悄悄,我是说,我可以……娶你。”

握在手中的纤细手腕猛地僵住,又大力一扯,想要抽离。阿飞手上劲力未松分毫,直直看着陆悄悄,等她回答。

陆悄悄本来眼睛就大,这么一瞪,简直跟翻肚金鱼似的。她就这么瞪着眼,嘴微张,半天不曾呼出一口白气来。这……这小子疯了

吧?幻觉,幻觉,幻觉……

“松……松手……”三寸不烂之舌也有了结巴的一天。

阿飞回复成平时没表情的状态:“我若松了,你怕是立刻跑了。”

虽然的确会,但是你要不要说的这么直白啊哥!陆悄悄不敢看阿飞的眼睛,只死死盯着他胸口。

天线调频终于接上了。

开口,仍是结巴:“为何突然……突然……”

阿飞的语声从头顶传来:“是我错。原先并不知你是女儿身,行止已是不对……后来知道了,也未曾想到这一层上……”絮絮说着,就提到了关键词:“我生在西北,并不知中原风俗。是海家公子提醒我……”

“啊!?”陆悄悄忽然抬起头来,双眼不再瞪着,而是眯成一弯上弦月:“等等!”

少女白/皙的脸上因阿飞方才的话而赭色未褪,眉却拧成一团。

怎么似乎是……在生气?

阿飞住了口,有些疑惑。

陆悄悄扬起左手,“啪”地打在阿飞捉住她手腕的左手上;阿飞不禁松了力道。陆悄悄迅速撤手,大袖一甩,两手隐没在袖中。

最后一抹红迅速在她脸上消失。

“你是说,海默告诉你,因从前你我相处逾礼,是以依着中原规矩,就该成亲?”陆悄悄咬牙道。“他是不是还说了一堆这个那个不合礼法的话?”

阿飞老实地点头。

“你!”陆悄悄一指阿飞,“你想好了么!?你懂得嫁娶之意?!”

阿飞犹豫了一下,才点头。

“为了负责,连不喜欢的人也可以?!”陆悄悄牙开始咬得咯吱咯吱响了。

这次他想了很久。

最终点头。

“哈!”陆悄悄狞笑了一声。

阿飞不知为何她忽然变脸,愕然地任由她抡起拳头,使足力气给了自己胸口一下!

这一拳虎虎生风,“咚”地一声,委实到肉。阿飞不禁踉跄一下,咳了一声。

一个晃神的功夫,陆悄悄已经跨上了马背,一拉缰绳。红马不解,新旧两个主人难道不该一起走?望着阿飞满眼依恋。

陆悄悄七窍生烟,几乎要吼起来了:“你给我站住!”

阿飞本是要追上去的,被她语声一阻,不由停了步。

陆悄悄气运丹田,勃然大怒道:“滚滚滚!!”

红马见主人真怒,迅速夹着尾巴后腿一蹬,跑了出去。

“悄悄--”阿飞喊道。

马蹄得得,迅速远去,马上人连头都没回。

阿飞愣在原地。

老实回答问题,也会惹怒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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