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一段是我写这个文的最终目的,我一直幻想着少侠的水中SEX水煮菊花啥的(你给我滚!!!
我知道肯定会有人说我绝对不会让他俩成的,巴特你怎么知道我不会让他们成?
没有耐性的叔是很可怕的!自暴自弃地H什么的绝对是小菜一碟!
成不成在你们,滚动球留言!球球球球~!
皮埃斯,
因为桐仔超给力的留言爆发性2更,不要期待三更,因为下一章我想攒足了力气明天写……其实这章是明天的份,不过……好好抚摸我的话明天有更新,反之我就后天更吧,好累哦(躺倒露肚皮
☆、如梦令,鸳鸳交颈
我听这个听得耳朵都起茧了才拼死码出一章。
不是我不想快点更,而是实在……好难写
不许说肉得搞笑/不过瘾/不给力/坑爹 【狰狞脸
某个下流妖精告诉我说阿飞是秒S选手,我觉得很有道理!
所以再往下写也许会破坏纯·爱·文的氛围,而且我也只能想出:啪啪啪!啪啪啪啪! 这种东西了,你们自动脑补吧?
纯爷们浴缸SEX好难把握啊,又不让哭,又不让傲娇:你坏你坏!同时也不能粉拳嘟嘟,这……我觉得渣帅的表现我已经尽力了,不许骂她娘炮……
嘤嘤下篇文我要写御姐,大叫“快点你这小马达”之类的!!谁也别阻止我!!
小剧场:
谜之声:
我觉得处男肯定找不到位置
英俊的兔子:
卧槽别那么现实啊!古言的话就当他天赋异禀。。
谜之声:
在外面挤了几下 没插进去。。。
英俊的兔子:
写得含蓄点,月影婆娑!一双小金莲,来把两边儿举!颠颠颠,痛痛痛。摇摇摇,叫声心肝儿且慢来
谜之声:
然后射了
谜之声:
我总觉得他插进去之前就会射。。。
英俊的兔子:
卧槽这种剧情真的大丈夫。。
乌云蔽月,万物静谧。
也不多一时,乌云缓缓飘去,露出一弯娥眉月来。应是造物含春,那月勾儿银光氤氲,抹出一弯饱含情意的弧。
如此月夜,笼罩着百态之人。孤枕难眠的徒叹其光晕虽美,却寒人心;成双成对儿的爱它皎洁,更爱它与繁星依偎的美态。
月是公平的,无论观它之人是爱是恨,皆一视同仁地拢入怀中,一般地爱惜。正如现在,它似乎也感到了地上正有不寻常的事在发生,终于不再吝啬露出半张月亮脸儿来探上一探。
那光照射进了一处屋顶,越过被搬开的瓦片毫无阻碍地倾泻而下。
月光虽寒,那屋中却被少年人炽热的心点燃,十分温暖。
屋中一架高极的浴桶下隐约有两团人影,纠纠缠缠,带得水面晃晃荡荡,数度揉碎了其上的月光。
仿佛是为了瞧个清楚,那弯娥眉月又往上升了升,终于驱开了所有的云彩,变得异常明亮。
欢喜菩萨鼓捣出来的这个“药浴”,任你是大罗金仙,也极难自持。人的欲望一旦到了勃发的界限,力量绝不是平日可比的。
陆悄悄被拦腰拖下水底,与阿飞紧紧地贴在了一块儿,根本挣扎不得,只能期盼阿飞这口气憋不住了,能将她放回水面。谁知这小子竟得寸进尺,将头埋入她胸口。
尽管是在水下,可他身体滚烫,嘴唇灼热的温度即便隔着布料也感觉十分清晰。陆悄悄脑中一片空白,谁知这份儿刺激还不够,腰际那只死死箍着的手竟也攀了上来。
阿飞迷糊间只知道决不能让“她”跑掉,即便是在水中,也能感觉到怀中这具身体令人怦然心动的不同。他急于求索,就像扑到了猎物的小兽,却又不知如何下口,只得伸出手来,逐渐摸索……
那是截然不同的触感。
常年握剑的手掌覆盖着一层茧,却丝毫不妨碍他的感知。少女肌肤的柔嫩如同撩拨着理智的罪恶之手,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指尖涌上更多的情潮。
那只手摩挲着尾椎,又顺而往上。薄茧使陆悄悄感到轻微的刺痛,不禁颤抖一下,又吐出一口气来,瞬时便觉得胸口有了些烧灼感。
她极力后仰,两手推开阿飞的头,又扭着腰想要从他手里挣出来。阿飞并未反抗,顺从地被她推开,抱着她的手臂仍旧如同牢笼一般,未被撼动丝毫。对上了他的眼睛,陆悄悄不
由头皮也麻了。
阿飞的脸颊涨红,唯独一双眼,仿佛燃起了熊熊的火焰,就算她再迟钝,也清清楚楚地读懂了那两簇火焰的意思。
陆悄悄惊得手上力道一紧,咬牙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以求让他清醒。她用力弯着的身子犹如一张拉到一半的弓,却始终无法逃离握弓人的束缚。
背上那只手开始朝前游移,仿佛为了报复一般,腰侧被重重地捏住。这一下几乎使她软倒,酸意,麻意,汹涌而出,又汇成一股,直直地冲入小腹。
陆悄悄与药为伍四年,以身试毒无数次,身体对药物的作用早已不敏感。可是两人纠缠了这么久,此刻奇异的反应使她心跳如雷,焦急之余,一丝恐惧浮上心头--这些药水渗入人体速度之快,太过匪夷所思,若再不出来,过不了多久,她比阿飞的情况只好不坏……
阿飞感到怀中人紧绷的身体忽然软了下来,仿佛化作一汪春水,摇摇曳曳地更使人急迫。他望着眼前人的面容,觉得似曾相识,却不愿意去深想,也无法思考。
是谁?
他只记得那双眼,眼尾红晕如桃花,那样明亮。
唇亦是,姣好的形状早已烙入心底,就算脑中的记忆混沌一片,身体的记忆却还扎实地记得,仿佛有个小小的声音在叫嚣着将这本就微小的距离再拉近,再拉近……即便融合在一起亦不为过。
他迷惘地抬头,对方的眼神仿佛在不断撞击着心门。
那声音越来越大,四肢如木偶,都为那声音所操纵。
还想要更靠近一些。
陆悄悄扶着他肩膀的手被轻轻一撞,阿飞往上浮起一段距离,使得两人的高度齐平了。
在水中,一切都变得缓慢,就连抬抬手这样的动作都成了慢镜头。
她望着阿飞缓缓凑近的脸,双眼缓缓瞪大。
滚烫的唇柔柔地贴了上来,试探着缓缓加深了力道。
原本嗡嗡作响的耳朵一瞬间隔绝了所有声音,陆悄悄觉得周围忽然一静。全身的血液仿佛一瞬间凝固,只余下嘴唇的触感逐渐放大。
过于急切的动作使两人的牙关轻轻磕碰了一下,恍惚的心神一瞬间就被唇上略有些粗暴的索取打断。
陆悄悄猛然回神,想要躲开,却再一次被扣得死死的。
阿飞双手扶着她的脸颊,粗重的鼻息化作细碎的气泡。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是唇与唇的摩擦。急切而没有章法的碰撞,就像悬在痒处的利爪,深一些使人疼痛,浅一些却让人难耐。
两人缓缓地浮了上去。
这一次水花炸响,水面上的光斑终于被狠狠地搅开,支离破碎,仿佛打碎了盛装着银粉的沙漏。
陆悄悄骤然感到头顶一沉,新鲜的空气拂过脸上,使她打了个寒战。她慌忙一踩水,背朝桶壁靠去,手臂狠狠地推了阿飞一把,大口喘气,咳嗽起来。
阿飞如扭股糖一般,只不过被带得后退了一些,便再次欺近了她,伸出手臂死死抓住了她的腰带。
那腰带本是陆悄悄随便系上的,吸饱了水,加上水下两人一番纠缠,早就松了。被他这么一扽,登时抽成一条散了开来。
陆悄悄胸口一凉,尖叫一声,原本出水大半的身子立刻往下一没。她伸手抓住就要散开的两襟,伸腿就要踢他:“你走,咳咳,走开!”
她忘了此刻是在水下,这一踢溅起大片水花,洋洋洒洒。
听到这个声音,阿飞的动作一滞,抬起眼来,反射性地伸手一抓,不偏不倚又拉住了她的脚腕。陆悄悄惊魂未定,漫天水花之中,阿飞的黑发淋淋漓漓滴着水,有些落入浴桶,有些顺着蜜色皮肤流到了锁骨处,双目发红,怔怔道:“是谁……”
陆悄悄这时早已愣了,眼珠子不错地黏在他身上。
阿飞的肩线早已不复初见时瘦削的模样,结实饱满。锁骨处碗形的凹陷处积着一汪清水,随着他的动作倾泻而出,将上面一片花瓣也带了下去,瞧得人眼热心热,浑身燥热……陆悄悄只觉心中春意几乎不受控制,四肢百骸一呼一吸之间如同着了火一般,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碰触……
她伸出的手在颤抖、在犹豫,继而被暂时占了上风的理性猛地拉回。
脑中迅速闪过无数片段,自数月前那个春雨飘摇的清晨,直到和他重逢的雪天。
相识七年,是友情、爱情、还是移情?
她想退缩,而欲望正牵引着她,想要击垮心中的清明。深知自己此刻并不清醒,而他更是。
阿飞已泅水而来,两人渐渐接近。陆悄悄想抽出脚,根本就是徒劳。终于眼眶猛然一热,嘶声道:“阿飞!!”
时间不对,地方不对,她想哭,想怒吼,
想杀人,偏偏嘴唇哆嗦着,只会徒劳地喊他的名字。
少年双目赤红,方才听到陆悄悄的声音愣住了,已是理智苟延残喘的极限。他听到那嘶哑的呼唤,却茫茫然不知是在唤谁。
阿飞……阿飞……
是谁?他不知道。
只是下意识地心有些痛。
陆悄悄手指抓在木壁上突起的搁楞,关节变得青白。她别过头去,眼角的余光却遵从着本能的意志,不断地捕捉着阿飞的身影。
他伸出手,牢牢地将她圈住,握着她脚的手始终未松,而是向上抬了抬。陆悄悄被他抵在桶沿,双腿以极难堪的方式分开,一手抓着衣服丝毫不敢放松,另一只手用足全力掴去。
这一掌又哪里使得出力来?
“啪”地一声脆响,阿飞侧脸上已经结结实实挨了一下。他极度亢奋,根本不知疼痛为何物,不为所动地压得更紧,嘴唇擦过她脸颊。
陆悄悄浑身一僵。
一段滚烫的物事,就这样硌了上来,只隔一层布,还能清晰地觉出那里正轻微颤动,随着身体的轻微摩擦,越来越加大了力道。
阿飞的呼吸变得越发粗重,重重地压得她动弹不得。陆悄悄的手无意识地抵在他胸前,清晰地感到了结实的起伏。脸越来越热,不知是因为药物,还是因为那个人。
仅仅是这样的磨蹭并不能让情热的少年满足。紧密贴合处传来柔软的触感,直激得他迫切地想要更多。腾出的另一只手放开了纤细的腰肢,开始缓缓向上,经过小腹,缓缓地按住了一团柔软。他越加兴奋,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若不是被阿飞抵着,陆悄悄早就要沉下去了。敏感处被这样拨弄,饶是她平时野惯了的性子,终于也带了哭腔:“停,停手……王八蛋!!!你会后悔的!你敢……”声音却被凑上来的唇再次堵住。
像是得到了启发,这一次的掠夺更为霸道,牙关被撬开,舌与舌被强迫着纠缠在一起。陆悄悄几乎要炸了,狠命地咬住他的下嘴唇;猛地腰上一痛,不得不松口,阿飞别过头,双眼低垂,松开了她的脚腕,托着她的臀将她举了起来。
嘴角一侧沁出血丝,微微的痛觉和血的甜蜜腥气却使得那股冲动更为癫狂。陆悄悄惊恐地看着他不知何时褪下一些的裤子,那根物事终于得到解放,昂首挺胸、青筋虬结,在水下若隐若现。也只是这么一瞥,
人就再次被按得死死的……
几乎疯了的少年如同一头横冲直撞的狮子,下/身更快地重重摩擦着,妄图找到能够宣泄心中渴望的地方。陆悄悄双腿无法并拢,早已架得酸痛难当,却早已想不起来要放松腿上的肌肉,被那物事一顶,原本还为药物所迷的脑子充满了尖啸的警告声。
柔软的腿弯被顶得生疼,陆悄悄双手掐着阿飞身体的地方指甲深陷,终于,那物事顺着沟壑颤巍巍地顶上了可将之容纳的地方……
才怪!!
千般羞、万般怨,此刻都化作突突顶着天灵的恐惧,绝对不行!!
陆悄悄颤声骂道:“你混蛋乌龟儿子王八蛋……我杀了你……”骂得颠三倒四,身子抖如筛糠……
此刻恐怕就是天塌了,阿飞也充耳不闻。
尖锐的疼痛,仿佛被钝器撕开一般!
多少年了,她连眼泪都不曾掉过一颗大滴些的?
仅仅是探入一点,都他娘的好似壮士断腕、关公刮骨一般--
陆悄悄连骂都没力骂了,只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呜咽。
阿飞的眉头紧紧皱起,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蛮横的顶撞使两人均是疼得不得不住手,只是于阿飞,这疼痛夹杂着令人发疯的愉悦,使得他轻哼出声。
紧贴的脸颊忽然濡湿,温热的液体顺着缝隙缓缓落下,落入唇间,有些咸,又有些苦。
充满情/欲的头脑,猛地闪现出一丝清明。
阿飞将头往后仰了仰,怔忡地看着身前的她。
这是什么?
方才胸口的隐痛竟因这苦涩的味道变得更剧烈了一些。
时而清楚,时而朦胧的那张脸……明亮的眸子失去了光彩,正蕴着两行热泪。
那道目光让他抗拒,因为它正使迷雾逐渐散开,将心海深处藏匿的记忆唤醒。
即便如此,却再也无法停下。
他咬紧牙关,紧紧地抱着身边的人,像是要将其揉碎一般,扳着她,缓慢地又进一些。
陆悄悄疼得牙齿格格打战,泪水夺眶而出,只想将这带给她无尽痛苦的人一刀结果了。她低下头,一口咬住了阿飞的肩膀,她有多痛,就要还给他百倍……
热泪使得肩头发烫。
月色如纱,温柔地笼在抵死缠绵着的人身上。
涟漪圈圈,水面重归平静,映出娥眉月脉脉含情的月勾儿,重新被拼凑,复又因为水中人的律动,而再度被推挤得摇摇晃晃。
☆、雨霖铃,孔雀南飞
每动一次,都像到达了快乐的巅峰,阿飞不禁喟叹出声。
身下人发出破碎的哽咽。
他早已感到而渐渐回笼的理智,伴随着肩膀牵拉时传来的疼痛,一次更胜一次。情似潮,涨则退。他知道…… 自己做了无法回头的事。
隐约发现自己抱着的是谁,罪恶感如吸饱水的海绵,不断地膨胀,最可怕的是还有一丝窃喜掺杂其中。人便是如此,每当在做着不该做的事时,例如犯罪,总会有一种新鲜的愉悦感,越羞耻,越让人觉得兴奋不已。
那些因痛楚而溢出嘴边的声音,伴着肩上温热的血液,听在耳中皆化为了勾引之手上甜蜜的糖。明知是不对,明知该停下,却又在每一次动作中原谅自己、放纵自己,错已铸成,一错到底又何妨?以这样疼痛的方式让她满心满眼都是自己,不得不沉沦于被诱惑的快感中……
水的阻力使他的动作很慢,游走在宣泄的边缘中令人享受。
陆悄悄的牙关酸而麻木,盆骨被撞击得生疼。口腔中弥漫着腥甜的血味,她却一丝一毫也不愿放松。抬起模糊的泪眼,那段物事在体内不间歇的捣弄,每一次摩擦都是一场折磨,仿佛灵魂也要被刺穿……
一股股热流自交合处涌出,于水中幻化成血红的花,随即又渐渐消散。
周围很静,唯有节奏均匀的水声还在。
阿飞的动作忽然一滞。
疼痛停在一个点上,又被点燃,变得十分炙热。
那物不再摩擦,而是跳动起来。这样的感觉令陆悄悄潮红的脸色变得犹如滴血,滚烫的热流喷涌,却不是属于自己的……
她松嘴,开始用力踢蹬。大腿骤然过血,犹如针扎也顾不得了。嗓子嘶哑,说出口的话又干又沙,原本该是喊叫的,却因为没了力气而变得绵软。
“不……行……”
这意味着什么,她当然知道。
陆悄悄惊恐地用手推阿飞的额头,简直硬如磐石,巍然不动。他抬起头来,双眼湿漉漉的望着她,居然暗含了一丝乞求与快慰,一口叼住了她颤抖的手指,裹在口中轻轻吮吸,极为情/色的挑逗着。
仅这一个对视,陆悄悄就明白,他此刻已经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他知道!!他是清醒的!--
狂怒如毒草疯长,人却被牢牢压制。阿飞的力量很
大,化作桎梏,柔韧的腰死死地顶着她,带着一往无前的逼迫之意。
两人的目光在咫尺间的距离胶着着,谁也不肯相让。陆悄悄嘶声骂着“你疯了”,这般重复数次,语气越发绝望。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那物平静下来,陆悄悄停止了挣扎,空洞地看着少年将下巴搁在自己肩上,头顶着桶壁,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被迫感受着对方的心跳,强烈得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我……”
忽如其来的低沉声音让陆悄悄一颤,热气顺着耳廓绕了一圈,濡湿的唇贴着她的耳珠,暧昧地发出音节。
“我没疯。”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让她连心弦都跟着颤动起来。
阿飞轻轻一蹬,两人便出了水。他托起陆悄悄放在桶沿上,双手把在她两侧,轻巧地撑起身子离开了水中。
热水早就变成了温水,陆悄悄两腿发软,想爬起来都费事,而刚刚出水则觉得十分寒冷,不由双手环抱打起寒战,两只脚缩在一起,十只脚趾互相压得紧紧的,蜷起了膝盖。
两个人浑身湿淋淋的十分狼狈。阿飞出得来,半跪在陆悄悄身边,双手伸出,想抱她下去。
他这么一支起上身,登时某处的风光一览无遗。为了方便计,本就是紧身裤,这一下更将两腿间的窘态勾勒得淋漓尽致!青色的布料上还沾着淡淡的殷红血迹,值此云消雨散的时刻,那烦恼根却仍不罢休,愣头愣脑地支出一顶“帐篷”来。松紧被泡久了,根本勒不住腰,而是搭在胯上,若不是那玩意儿“一柱擎天”还能挂得住,裤子早就掉下来了。
陆悄悄眼睛瞪得滚圆,一副快哭出来的模样,一缩身子躲开,强撑着摇摇晃晃站起来。
阿飞愕然顺着她视线一看,不由苦笑着收回手,五指插入发间将湿淋淋的头发往后拨去,另一只手提着裤子。
陆悄悄脚底板湿湿滑滑都是水,加上腿肚子转筋,还没绕到梯子处就是一个踉跄。
她被折磨得四肢散架,阿飞却是神清气爽,一个箭步出去架住了她。
少女面颊晕红,双眼红肿,走路颤颤巍巍的如同学步。看到此情此景,阿飞眼光一沉,方才那一室旖旎场景香艳已极,在他脑中更加盘旋不去。
陆悄悄被他一碰,立刻反射性地觉得浑身发疼,挥开他的手,想也不想
跳了下去。
这高度说来高不成低不就,直接跳还真有扭到脚的危险。可是……
她这么一跳,衣服过风,露出两根白生生的大腿。阿飞本来想也没想跟着跳了,却在半空中脑子钝了一下。
陆悄悄当然觉出双腿间凉丝丝的。天可怜见,古人不穿内裤,她是有自制的不假,可是这件丝袍却是原装正版的古代货。她脚尖触地滴溜溜一拧,正常的话早就潇洒地又是一跃逃之夭夭了,可这一次不同往常,两腿打架,软成一滩泥,所以落地时晃了两晃,抓着旁边的烛台才稳住身子。
凉风过处,肿胀疼痛的羞人地方缓解了不少。然而这种真空的感觉却让人恨不得一头撞死,她脑中乱纷纷的全是那一汪晃悠悠的月影,即便强迫自己不去想,可身上的味道挥之不去,种种异样的感觉都在提醒着,提醒着狂乱的情思、纠缠的身体……
“悄悄……”
听到这个声音,陆悄悄羞愤欲死,随手抓起刚才扶着的烛台转过身去吼道:“不准过来!”说着狠命一扔。
阿飞下意识地一侧头,烛台擦着脖子飞了过去,“碰咚”一声砸在了地上。他别过头去,看到陆悄悄眸中热泪打转,不由慌了,再也不敢稍动。
陆悄悄咬了咬牙,抓紧胸口衣服,飞也似地转身跑了。
这一下阿飞急了,也发足追去。
哗啦一声,脆弱的纸窗被撞得支离破碎,陆悄悄跌跌撞撞地“滚”了出来。
见阿飞追来,她颤声叫道:“你滚!”说着没头没脑抓起身边一切可以抓到的东西,噼里啪啦一顿乱砸。
一颗小石子刚好砸到阿飞被咬的左肩上,疼得他“嘶”地吸了口凉气。黑夜中陆悄悄辗转腾挪如同鹞子一般灵活,跑得飞快,一边砸着,一边叫他滚。
那声音开始还充满愤怒,后来又有了委屈、难过的情绪,越来越不成调子,唯一不变的,还是那嘶哑的声线。不断有小东西飞来,仿佛是为了宣泄她胸口快要炸开来的情绪一般。
阿飞听得胸口一阵堵,却不知该怎么劝住发狂的她。
“悄悄,别跑了,危险!”
这里是查麟的大宅,他们还在敌腹,这样大的动静实在危险。
“不要你管!”陆悄悄尖声大叫,最后连话都说不囫囵,变成了哭叫。她早已布置好一切,为
何事情居然会变成这样!?
她不停后退,转出一道门时,后背却忽然撞到了一个人。回头,却撞进了一双怒火喷薄的眸中。
龙小云带着一群武士,宫灯映出他苍白的脸,明明灭灭,仿佛黑暗中欲择人而噬的不祥。
一声炸雷响彻云霄,雨点由缓至疾,洒落下来。
*--*--*
半个时辰前。
唐昱把怀中的契书拢了拢,心中十分满意。
他早就看不惯现任门主的江湖气了。江湖人是草莽中的下等人,而毒术更是下等人的下称手段。那又如何?绫罗上身、绝顶珍馐,他们所享受的,远比那些空有贵族之名的还要好上千万倍!
什么虚名他皆不在乎。他想要的唐门,是一把如臂指使的刀,谁奉上更多的利益,这把刀就为谁驱策!更想要全天下的人,尤其是那些大义凛然的假慈悲瞧瞧,任你一身绝世武功,也敌不过兵不血刃的毒中大家!
医、毒二字,他的造诣并不比门主差多少。若想取而代之,却极为不容易。他治下的堂口如今是一方霸主,却每每受龙头制约。可笑,自己那个师弟技不如人,却要劳动他们整个堂口来为他出气,足见他行事之乖张,近来有越演越烈的苗头。
心胸狭窄,目光短浅!
唐昱暗自腹诽,却因想到好事,脸色转好。与那位陆姑娘一番攀谈,收获比他想象的还要丰富。他喜欢聪明人,不谈感情、只谈利益。
苗疆的药材与中原之物大相径庭,无论活死人还是死活人,都远比早已被开采得差不多的中原药山要来得更有奇效。
有了这张契纸,“那头”的互市一开,两股势力结合,目的自然能够实现。
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他捏了捏手中的香囊,里面有一硬物,是陆悄悄所赠。凭此物,即可达成心愿……
“这鲛衣可好用么?”笑眯眯地转向查麟。
“小贱人一瞧见这玩意儿,一点儿手段没使,就束手就擒了。”查麟道,“方才试了试,果然是避毒圣物。”
唐昱闻言,呵呵一笑。“以彼之矛,攻彼之盾。请!”说着端起一杯酒。
查麟毫不犹豫,一饮而尽。
唐昱道:“那小娘的人头,我正叫人用盐腌了拿来。她死前果然中计,已
将宝鉴的秘密全部说了出来……”
查麟道:“甚好,我们也该收网了。只是龙小云此人甚是棘手……”他早和唐昱商量好,要将这秘密吞了,陆悄悄的人头归他,从此号令上下莫有不从。若真依着龙小云不杀她,尾大不掉,岂能安枕?想来姓龙的小子也太过大意,仗着祖上和查猛的交情,飞扬跋扈不把人放在眼里。如今米已成炊,将杀人的罪过推到唐门那里去,万事大吉!
想到这里,他不禁露出一抹放松的笑容,唤道:“阿笑,出来见过唐公子。”
一少女应声而出,欢快地扑到查麟身上,抱着他脖子道:“大哥!”
查麟一愣,自己这个妹妹一直与他成水火之势,今日怎地如此反常!?
然而他已经没有弄明白的机会了--
一把尖刀透心而入,查麟猛地痉挛起来,却被阿笑抱住脑袋动弹不得。阿笑垂下眼睫,目光不复少女的单纯,而是变得阴冷。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襟,她的表情却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
唐昱松开握着刀柄的手,叹气道:“恭喜阿笑姑娘得偿所愿。”
查笑是查猛亲生,而查麟只是养子罢了。说是抱回来的,可她心知肚明,分明是查猛与一贱人所生!那夜风雨交加,她分明瞧见了胡媚那个贱人偷偷摸进房中,将母亲……
她牙齿咬得格格响--那晚她跟母亲捉迷藏,累得在床下睡着,却被生母剧烈的挣扎和惨叫所惊醒。
胡媚那个贱女人,夺走爹爹还不够,还夺走了阿娘的性命,以为如此便能做了大妇,名正言顺地教自己儿子继承镖局。
报应不爽,如今我送你的儿子去黄泉与你相聚,真想瞧瞧你那张老脸上,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查笑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查麟的头,仿佛魔怔一般,喃喃道:“乖乖去罢……”
天空骤然明亮,一道闪电自翻滚的乌云中冲出。
狂风呼啸,大欢喜菩萨肥厚的身子扭动两下下了床,恶狠狠地盯着门口涌入的几个武士。“小云乖孙,可是想你祖奶奶了?”
龙小云哼笑一声,身周武士尽数发难!
没有人亮出兵刃,因为兵刃对于大欢喜菩萨来说是没有用的……
欢喜菩萨暴喝一声,□的身体猛然立起,简直像一只发狂的肥熊!
又是一道闪电,
照亮了屋内的情景,仿若白昼。
游龙生手握一泓秋水般的宝剑,剑刃深深地刺入了大欢喜菩萨的脚心,鲜血顺着剑身流下,漾满他一头一脸,仿佛罗刹恶鬼!
他本已形容枯槁,像被饿虫蛀空的树干,他已不再像当初那样神采奕奕,也早就不是藏剑山庄意气风发、少年得意的少庄主……
可现在他失去光彩的眸子陡然亮了起来,令人产生一种错觉,那双狂热的眼中依旧满满地都是男人的骄傲和自尊!
大欢喜菩萨唯一的弱点就是脚心。
欢喜菩萨狂吼一声,伸足踢向游龙生的脑袋!
他瘦削的身子抛出一道弧线,重重地撞在墙上。墙体受到巨力撼动,发出声声哀鸣,似乎就要倒塌!
大欢喜菩萨这么一踢,游龙生手中紧握的夺情剑被拔了出来。夺情剑发出愤怒的嗡鸣,仿佛也为主人激荡的心情所感--一道鲜艳的血花凄绝地绽放,欢喜菩萨的脚心鲜血井喷!
人的肉体,终究有极限。就算众人不能合力将欢喜菩萨击杀,这样失血,这庞然巨物也总会败的,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欢喜菩萨怒吼道:“为什么!?为什么背叛我!?”
游龙生奄奄一息,口唇张合,发不出声音……只是通过口型,还是能依稀辨出两个字。
仙儿。
作者有话要说:游龙生在原著里给我的印象很深,他是天之骄子、藏剑山庄的少庄主,对林仙儿爱而不得。可是在众多追求者中,我觉得他是除了阿飞之外让我最惋惜的一个。他送给林仙儿的夺情剑后来又回到了他的手中,夺情、夺情,这两个字就像他命运的注解一样。他的爱情被林仙儿毫不在意地践踏,心灰意冷之下被迫做了欢喜菩萨的禁脔,过程交待得并不清楚,可是他后来奋起反抗了,我猜可能是因为菩萨见色心喜,就把他给抓住了。我用陆悄悄的蝴蝶翅膀,给他的结局做了一个合理的解释。游龙生这个名字,扑面而来的,是自由的味道。他是英俊的、热情的,虽然为爱做了傻事,却从未像田七、赵正义这等鼠辈一样,有罪大恶极的恶行。他嫉妒李寻欢,但是嫉妒并没有战胜他的良知。
我笔力有限,尚不能表达万一,寥寥千字,权作纪念那个为爱生、为爱死的年轻人。
最后,一点肉渣,大家慢慢吃!
☆、伤别离爱恨空
“为什么!?为什么背叛我--”
伴随着这声嘶吼,大欢喜菩萨蒲扇般的大掌挥出,立时将一个离得最近的武士打得骨裂筋折。
龙小云厌恶地拢起斗篷,掩住了口鼻。
欢喜菩萨每动一次,就溅起蓬蓬血花。她双目赤红,形容可怖……
中了查麟假意合作的计,她却再也没有多看一眼站在门口满脸讥嘲之色的龙小云,而是瞪着游龙生不放。
“我待你还不够好么!?”
游龙生靠在墙脚,咳出一口血来。生命如萤火之光,摇摇欲熄。而他的心,却从未这样清明过。
“你当我……真心呆在你身边么……?”
曾经无忧无虑的藏剑山庄少庄主,养尊处优,踩着前人的足迹为前辈所庇荫,何曾体会过普通人死生老病的疾苦?
“当真好笑……你百般羞辱,我皆咬牙忍耐,为的,就是今天……”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与林仙儿初见的情景。
还记得那一日她玉白的耳垂上缀着一只猫眼儿,被日光晃得晶莹剔透。春光下,她执一把烟青伞,款款走来,每迈一步,猫眼儿便来回摇晃,几乎摇化了心湖。
终其一世,或敢相忘?
他垂下的手抚摸着夺情光滑的剑身,直到剑柄上被鲜血浸透的剑穗。
数月来风餐露宿、披星戴月,却全不觉得如何辛苦。还记得刚发现仙儿的踪迹时,他几乎欣喜若狂。
大欢喜菩萨憎恨美貌少女,林仙儿被阿大带回苗疆,无异羊入虎口。他百般恳求,哪怕当时欢喜菩萨要以他做交换,也一口答应。
亲手处理了跟来的从人,他隐姓埋名,就连亲人也以为他死了。沦为禁脔,将自尊一一践踏,又有何妨?
艰难地动了动脖子,连说话的力气都成了奢侈。龙小云看着他--他自然知道游龙生和林仙儿的道道儿,哪怕是从前游龙生还是满身光鲜荣华,也一直看不起他的为人。但此刻看见他那副惨象,竟有了一丝不忍。
“放心罢,我会守诺。”
听到这句话,游龙生唇角微微扬起,瞳孔渐渐涣散。
没有人再注意到墙脚的死人,武士们分据四方,开始攻击。欢喜菩萨已是强弩之末,她怒极攻心,血涌更快。
狂风大作,吹得门扇不住摇晃,风雨欲来。
一声模糊的喊叫远远自西厢传来,龙小云一怔,转过身子朝着声音来处望去--门外窜出几个唐门弟子,跑到他面前拱手道:“龙少爷,你要的人往西逃了。”
龙小云最后看了看屋内惨烈的情景,一掀斗篷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身后两个贴身的侍卫对望一眼,提着手中摇摇晃晃的风灯迅速跟上。
西厢离此并不远,却是大欢喜菩萨关押阿飞的地方。龙小云乐见他如游龙生一般地受辱,却不知道游龙生横插一脚,阴差阳错“保住”了阿飞的事。他一边走,一边怒道:“看得好好的,怎么逃了?”
在前面带路的唐门弟子自然不能说是唐昱为了跟陆悄悄交换某物,看准她担心那个剑客,这才放她出去救人的。唐昱所为虽在计划之外,但如今看来,可巧是殊途同归。互相小心地交换眼色,唐门的立场这会儿算是掉了个儿……
他们是唐昱的直系手下,直接效忠于他,对于自家堂主的反意早有察觉,陆姑娘和唐昱达成协议将初时约定给撕毁,他们只需听命便可。看人的地方和守卫都是查麟安排的,现在来通报一声,就算仁至义尽了。只要人不是在他们手下溜的就好,说不得,恐怕还要助她一臂之力。
龙小云见两人不答,省起他们并不是负责看管陆悄悄的人,便也不再为难,而是加快脚步,身后为他撑伞的赶忙也紧走起来。
雷声滚滚,雨云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查家西边自成一小院儿,因为是武人家宅,并没有什么小桥流水、曲径通幽的点缀,前庭十分宽阔。也正是因为如此,眼前的情景的一览无余。
“滚!--”
这声音因着越来越近变得清楚,龙小云踏入拱门的第一步就此收住,因为他已经看到了。
上一道闪电未过,跌跌撞撞退后的人影被照得惨白。此刻一滴雨未落,她长发却湿透了,贴在滴着水的衣上。因为过分激动,上身微微前倾,一手还死死抓着一块棱角尖锐的石头,完全被浸湿的袍袖紧紧地贴在手臂上,自肩线清晰地朝下勾勒出身体的轮廓。
她踉跄后退,那步态任谁看见都知有异,直到后背撞上了龙小云的胸口。
龙小云一动未动,等她转过头来。
陆悄悄下意识地回头,双眸波光滟潋,盛怒亦无法掩盖若隐若现的春意。
潮红的脸颊、没有章法的呼吸,全部十分刺眼。
看清了撞上的是谁,陆悄悄愣了一下,便迅速退回,龙小云已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就像是被猎人围堵的野兽,慌忙逃离,却在慌不择路间踩到了捕兽夹。
第一滴雨打在脸上,湿而冷,氤氲着早春的寒意,就像是一个可笑的讽刺。
如洪水开闸,再也无法停止,大雨滂沱,将屋檐内外的世界一分为二。
龙小云站在风檐下,头顶的油伞隔绝了飘洒的雨点。陆悄悄站在廊阶外,透过雨幕看他,满头长发被雨水浇得丝丝缕缕并成一束,无力地自肩头垂下。
视线缓缓下移,用手握紧的衣襟因为没有腰带的束缚,到了下摆便微微分开,领口敞开大片,肌肤在雷雨中显得越发惨白。
直到那个男人跑了过来。
大雨中他上身未着寸缕,呼喊着陆悄悄名字的声音被雨声隔绝得十分模糊。
被心中的猜测所激,前所未有的狂怒瞬间袭上了头脑,龙小云只觉天灵盖突突地跳着,转向陆悄悄时颈椎咯吱咯吱地艰涩如生了锈的机关。
“你们……”
大雨中视线受阻,阿飞瞧见两人情状,眼神立刻变得肃杀起来。
龙小云身后的侍卫迅速画成一个圈,围住了阿飞。
手腕被抓紧的力道很疼,陆悄悄却连痛的表情都没力气做出来,只觉得荒唐。
前一秒还在咆哮着想杀了相识七年的青梅竹马,怨恨他的一切,这一刻很想把龙小云那张可恶的脸踩得稀巴烂……可笑他还做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如果没有他,今天的事……会发生么?
这么想着,嘴角的弧度就不由自主地继续弯折,停在了一个残忍的位置。
“放开她。”阿飞的声音如同刺人的冰锥。
龙小云凶狠地瞪他一眼,又冲陆悄悄说:“想离开?哪有这么容易。”
太荒谬了。
陆悄悄想笑,却发不出声音。她伸出另一只手覆盖在眼睛上,挡住砸得眼脸发痛的大颗雨滴,斜斜地睨着两个剑拔弩张的人,侧耳听着掺杂在雨中的某个声音,轻声道:“你想拦我,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越来越近了。
叮铃,叮铃。
围墙后忽然跳出无数巨大的黑影,雨点打在其身上纷纷旁落。这些人身轻如燕,张开的臂膀仿若蝙蝠,动作时身上发出“叮铃铃”的脆响,连成一片回荡在雨中,分外诡异。
“蝙蝠”们纷纷落地,人丛中间突然滚出了一个圆碌碌的“球”来。一看到这个,诸人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大欢喜菩萨,龙小云带来的人纷纷戒备起来。
那肉球径直滚到陆悄悄身边,阿飞眉峰紧攒,想拔剑时才反应过来剑已经没了。想冲过去,却被陆悄悄一句没有温度的“别过来”所阻。
今夜她说得最多的,恐怕就是让他离远一些的话了。
阿飞心中苦闷,想说些什么,却不知还有什么话能缓解两人的气氛。被冷雨一浇,浇熄了所有冲动,他只觉胸中有一只七上八下的水桶,不偏不倚地吊着……偏偏现在并不是他能够开口的场合。
她的眼神仿佛一把把细小的刀,虽不致命,却割得人钝钝地痛。
肉球展开,赫然是肥头大耳的阿大了。
一众“蝙蝠”纷纷摘下套头的兜帽,露出一张张相貌各异的脸,有男有女,在十数人之数。阿大也将覆着身子的玄色斗篷掀开,伸出短手,将挟制着的人拎小鸡儿一般拎了出来。
陆悄悄看了看这些人,心中却莫名觉得讽刺。来是来了,又有何用……
阿大已开口道:“峒主!”声如洪钟,回荡在寂静的院子中格外突兀。
陆悄悄投来的目光让他瑟缩了一下,到底硬着头皮对上她的视线。
她已冷静下来,表情看不出喜怒,盯着阿大良久,方道:“师兄居然毫发无伤么?”
被那平淡的语气中饱含的寒意所威胁,阿大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不自在地转了转手腕上的银镯子。“虽有些波折,不过总算是……我师祖……不,大欢喜菩萨那个贱人上了我们的当,只留下几名亲信就离开了雷公山,并不知道属……下还未死。”
“峒主”、“属下”两个词憋得极其不顺口,大欢喜菩萨是他师祖,阿大叫得习惯了,一时极难改口。但他为了替陆悄悄办事,不得不背叛大欢喜菩萨,不幸败露,很是受了一番苦头。他昂起的脑袋上横竖交互着许多伤疤,宛如一条条粗大的蜈蚣,由此可见并未说谎。
这时被他扔在地上的人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