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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绯夜沙葬 当前章节:14897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4:05

“秋儿。”沉稳的声音从侧面传来叫得白咏秋止了步,跟着她连看都没看一眼就先回了句:“大哥有事找秋儿么?”转眼过去,果然是白咏迁。

他背着手从容的踏步而来,眼底却有几分与从容相悖的焦躁。

“昨夜秋儿没与雪儿一起么?”开口的问题让白咏秋微怔了下。她很清楚她家大哥这一句里,强调的是“昨夜”二字。

为保不说错话,白咏秋没答而是先反问道:“大哥怎会有如此一问?”

白咏迁高临下的睨着她沉默了片刻,末了轻拍了她的额头一下,说道:“没什么,只是随口问问而已。”说完折身离开。 ~

她早知道口风极严的白咏迁,绝对不可能因为她随便问一问就说答案的,不过刚刚他在转身的那一刻,眼底流露出来的烦乱却是相当的明显,明显得就如同之前眸色里的焦躁一般。白咏秋不得不怀疑,她家闷骚腹黑的大哥,会让她在他眼底找到烦乱、焦躁,完全是有意而为的。

白咏迁,丫当她初来白家乍道的么么么么么?!吖吖的,多半是他在夜里看到小妮还没回家的四处乱窜,不明原因跑来探她口风!

白老大,喜欢上小妮就要认栽的说!吼吼――

她怎么有种恶人吃鳖后的大快人心呢?白咏秋暗想。覀呡弇甠

被白咏迁那么一打岔,她倒把院里有人等她的事给暂时忘了。

回到君若院,进院就看到一个曲线玲珑的女背影,陌生的背影让她在门前呆住。

这个……她真不认识。

“小姐,您回来啦!”拾喜迎上来喊着,与此同时那个陌生女侧了头,瞄到她后便笑了笑站起了身。

一笑一起身,两个普通的动作,真是妖娆妩媚,风情万种。

“嗨!”女冲愕住的白咏秋一摇手,她立马回过神来,转头对拾喜说道:“拾喜,忙你的去吧,不用过来候着了。”说着她走向女身边,将她上下打量一番之后,问道:“魂穿?还是重生?”

女的瞳仁微亮了下,随后捂了嘴笑说道:“随便什么都好,总之都是天涯穿越人。”

话都到这份上了,就像是对上暗号找到主组织,白咏秋也顾不得礼数什么的,拖了她就朝卧房去,边走边问道:“你叫什么?”

“席嫣。”她干脆地答了,末了说道:“你不问我怎么找来这的?”

白咏秋愣了下,说道:“咦?你不是因为看了那对夫妻带的字条才来的么?”如果不是这个原因,应该不会有哪个穿来的主找上门才对,毕竟她表现得如此低调,完全不可能被穿来的主们发现存在。

这句反问,让席嫣那双妩媚的眸微微的转了转,其中闪过一丝赞许一丝愉悦。

“嗯,是看到那字条才来的。”她并不否认,还有些愉快的承认了。说话之间,白咏秋已经推开卧房的门,跟着做了个请,说道:“咱们也算是老乡了,进去坐着多聊聊。”

席嫣妖娆一笑,说道:“算了,我本来就是想和你打个招呼就走的。”说着看白咏秋不解的眨眼,便又说道:“我现在的身份比较麻烦,和你牵扯太深可能不太方便。”

“什么身份,怎么麻烦?”出于同乡的情谊,白咏秋少有多事的问了一句。

席嫣有点为难的蹙了下眉,说道:“听了你别纠结。我现在的身份是极夜国的将军,天战国皇上的……情妇,不过此时正在逃亡中。”说到这里她自言自语的喃道:“只希望别在北国再若上什么王爷、皇上的……”

哈?原来穿越的主,真能玩得风声水起啊……

白咏秋的表情只能用惊讶来形容。

席嫣伸了小指挖了挖耳朵,末了一脸无奈地撇了撇嘴,说道:“总之我就是个麻烦,你想低调过日就别和我牵扯太深。”说着拍了拍白咏秋的肩头,妩媚的脸庞上露出颇帅气的浅笑,又道:“只用知道这个时空还有同乡,我已经很开心了。拜拜,秋秋!”

送席嫣到才到门口,便有个慌张的家仆匆匆的从她身边擦身而过。那家仆不是君若院的,白咏秋喊不出名字,只是在他招呼她之后浅点了个头。

现在她的心思都在席嫣这边,加上谁回府了谁又离府了这种事,天天时时刻刻都有,当然是不用特别的在意。

站在门前,白咏秋问了席嫣的住址,听说她住在路间认识的男睦廉的家里,她只能用额角的黑线以及想像中的汗水来表达愕然的情绪。

她能玩得如此风声水起的,全因她个性的缘故吧!然随随便便的就跟着初识的男人走了……

看席嫣头也不回的离开,背影里多少带着几分寂寞,正腹诽席嫣的白咏秋不由的蹙了眉。或许一切只是表象,别看她说得轻描淡写,说不定她也有她的难处。这么想着,白咏秋便冲她的背影喊了句:“喂,席嫣,若是有难处,可以找我来商量。”

那曲线玲珑,背影妖娆的女连头都没回,只是潇洒的挥了挥手。

白咏秋此刻不知道,她与席嫣的缘分其实并不深,不过席嫣却因此时她的一句话,在之后发生的事件里帮了白咏秋挺大的忙。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话说白咏秋与席嫣分别之后便回了院,才到了院门前,就看拾喜小跑着出来。

“拾喜跑什么?”

“小姐!小姐!不好了!李笑被衙门给扣了!”话音落时,李妈妈也跟在后面跑了出来。她脸上带着焦急,嘴里却说道:“臭小什么不好学,偏偏学着四处的惹事生非!”

057 砸了,白家给重修!

白咏秋认为,重生在背景干净的商户人家里,家中的帅老爹又和朝中大臣为世交,那是怎么也不可能和警察局,呃不对,应该叫怎么也和衙门扯不上什么关系的。

长这么大她也倒是一次都未去过衙门,白咏秋本以为这辈都不会有机会进那里的,哪知这一切就突然的来了。

吖吖的在异世都还能撞上同穿越的老乡,再跑趟警察局有什么大不了的!白咏秋心里暗叨了一句。

她很淡定的对慌张的拾喜,以及表面上恨铁不成钢、恨木不成柴,实则眼底唇角布满焦躁、担忧、愧疚之色的李妈妈,说道“李妈妈在院里等着,我与拾喜去趟衙门看看。快点,拾喜!”说着拎了裹裙就朝外走。

白家向来有条不成文的规定,便是自家院里的事自己处理,在处理不了之前绝对不能向别院的伸手求救。说通俗点,白咏秋好歹是君若院的头头,李笑则是君若院里的小崽,于是,她得对李笑这小盆友被衙门扣下这事负上全责。

再说白点,李笑是继续被扣还是被救出,那得全看她白咏秋的本事了。

本来从未去过的地方,在今天终于有机会让她参观全貌。 ~

好吧,今天是注定要参观六扇门了。

边走边想,身后传来李妈妈的嚷嚷:“小姐小姐,还是让二少替小姐去吧!”

二哥去?那岂不是要他正大光明的砸了衙门?那丫多半砸完了还会说句“砸了,白家给重修!”之类的嚣张之言。

她明白李妈妈的担心,毕竟她是姑娘,就这么去衙门要人,万一被怎么了,她李妈妈背的罪就大了。这个时候虽说应该由她全权处理,但也应该找个男人过来看着点。

白家里的男人倒是多,除开不能兴师动众劳烦到的帅老爹,以及做事夸张到嚣张的二哥之外,大哥三哥和四哥一比较,白咏秋就毫不犹豫的得了个答案。

“还是不要麻烦二哥!”白咏秋很及时的阻止了要跑走的李妈妈,说道:“李妈妈要真不放心,就去请三哥过来吧!”至少她家三哥帮了忙,不会明着暗着的让她回报。

看李妈妈中途折了方向,白咏秋微吁了口气,招呼了拾喜继续往正门走。

路间,拾喜突然问道:“小姐,您身上带银了么?”言下之意大有,回头要是得花银打点,而她家小姐没带钱出来,定会让事态恶化。

白咏秋知道拾喜这问的意思,更明白拾喜这问里的担忧。拾喜身为她的贴身丫环,当然知道她出门从不花钱的特色。

不花钱不等于不带钱的,好吧!

白咏秋毫不停顿地答道:“带了。”在拾喜吁气的同时暗道了句,但她没打算用。

钱能解决的问题,那能叫问题么?既然都不是问题了,还需要她亲自出马么?

乘着白家稍微招摇的马车到了衙门前,守门的衙差很有眼力的没过多的盘问就放了行。

穿过走廊,到了一间小室前,引路的那衙差边开锁边说道:“就是这里白小姐。”说着推门先一步进了小室内。

当白咏秋见到李笑的时候,后者脸上是青一块紫一块,就连嘴角还破了一块,头发被扯得凌乱,外衣也被撕扯坏了几处,总之李笑的模样是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小姐……”李笑一肚委曲的过来,走了一半就被衙差给拎了回去。

看他像只小鸡般的被拎回去,本来严肃的气氛顿时一转,白咏秋差点笑出来的撇了头。忍了片刻才转头过来,问道:“你怎么搞成这样了?和人打架怎么的?”

“小姐,小笑没打架!”李笑立马否认,话一出口,那衙差就呵斥道:“你敢说自己没打架?那为何看到咱们就火烧屁股的逃跑?”

此刻衙差知道眼前的是白家的小姐,更知道这李笑是白家小姐院里的人,说话虽恶声恶气的,但也只是吼吼就算了。

李笑非常无奈地翻了几个白眼,似哭非哭地嚷道:“我能不跑么?能不跑么?你们一大群人呼啦的围过来,任谁都会跑好不好!”这些话他早就说过了,不过每说一次就被揍一次,要不是现在有小姐撑腰,他也不敢再继续旧话重提。

白咏秋转了转眼,笑得很温柔地转向衙差,问道:“既然他不是你们要抓的人,那我可以带他走了么?”

一直表现得比较正常的衙差,这个时候突然双手一排,笑得有点流里流气地说道:“嘿嘿,白小姐,咱们高捕头没喊放人,怎么能放人呢?他可是嫌疑犯呢!”边说,他那手指还边捻着,一看就知他是在向白咏秋讨好处。

啧,毛个嫌疑犯!刚刚李笑的话丫不是没反驳么!?别以为她不知道,不就是想讹诈银么,门儿都没有!

“那高捕头在哪儿?”白咏秋不动声色地问了一句,衙差立马答道:“高捕头昨天就去了邺县,最快也得明天回来。”

他这话明摆是说,今天不给钱,李笑就得在这里关一宿。

哎呀,威胁她?不就是关一夜么?那就关一夜呗!白咏秋边想边瞄了李笑一眼,后者从她眼底看出某种暗示,脸色顿时唰的下白了。

合着在银与他之间,小姐还是选了银。

见李笑无奈的撇嘴,分明是认清了眼前的情况,白咏秋满意地答道:“那就……”

“秋妹。”她的话才起了个头,就被进来的白咏文给打断。

“三哥!”白咏秋冲白咏文浅浅一笑,后者回以笑容之后再转眼看向李笑,末了诧异地问道:“李笑,你这是在哪儿摔的?”

李笑的身体很明显的歪了歪。

“三少爷,这是被……”

“行了行了,探访的时间到了!都出去吧!”衙差抢在李笑说完之前哄着白咏秋他们三人出去,挥臂的动作大得挨到了白咏文的手臂。

白咏文斜了衙差一眼,不动声色的拍了拍被碰到的地方,末了对白咏秋轻言细语地说道:“秋妹,你先放心回去,我这头找知府大人有点事要谈。”

058 轮到她指手划脚?

衙差的动作,白咏秋看得仔细,当然就明白她三哥此话的意思。aishu. 課外書亜璺砚卿他多半是找知府理论李笑被误抓,以及被打伤一事。

哎呦,三哥要拿什么去威胁知府呢?光是想想就觉得心痒好奇。

“三哥,这是秋儿院里的事,秋儿也一同……”

“秋妹,放心回去吧,三哥自然会帮秋妹院里的人讨公道。”白咏文笑得很温和,却有种无形的压力在他周围散开。

啧,只是被衙差不小心的打了手臂了而已,吖吖的用得着这么小心眼的报复么?别看白咏秋如此正义的吐槽,实则她心里早就幸灾乐祸的乐翻了。

不愧是她家腹黑的三哥!白咏秋最后在心里面补了句,脸上却不动声色,还微有不好意思地说道:“那好吧。就劳烦三哥了。”

说完便看白咏文带着看不透的笑容朝衙门深处走去。

她真的想去凑热闹的说!边想边往外走,见衙门口站着两人。

其中一人,白咏秋认识,那是知府身边的幕僚,叫张泽。另一人身着寻常便服,大约二十多岁的样。他身材匀称,举止斯文优雅,且五官生得很好,帅气的脸加上优雅的举止,一时之间猜不透是何来历。

出于好奇,白咏秋不由多看了他两眼。

“……那睦廉就先谢过了。”从身边走过时,白咏秋听他如此的说着,她微愣了下再侧目去看他,对方注意到她的视线,很友善的对她点了个头的同时浅浅的笑了笑。

白咏秋随意的扯了下嘴角,同时收回目光,转了瞳仁暗想,这个人称自己叫睦廉,要是没弄错的话,他就是席嫣所说的那个人?这样看来,此人倒是配得上她。

坐上马车,拾喜突然问道:“小姐,咱们这么回去……小笑……”

拾喜问得支支唔唔、吞吞吐吐,白咏秋却听得很明白。

“没关系,随后三哥会带李笑回来的。”她三哥办事,哪里轮得到她来操心的,要说担心的话,她应该担心那个衙差才对。那衙差一定会在今后的日里充分的体会到,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

李笑是在白咏秋回了府后不到半个时辰里回来的,随后进君若院的还有今天的大英雄白咏文。

“娘……娘……”李笑进了院就开始嚎,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回来了般。

李妈妈听到声音,开门出来就开骂道:“臭小,你哪儿不好玩偏生的玩到衙门里去!怎么还和人打架了不成?这脸上是怎么回事的?这身衫是哪儿换的?”她骂归骂,眼里却是缀满了泪花,显然在为李笑脸上的伤心疼。

白咏秋也想问李笑,他是在哪儿换的衣裳。

“知府大人知道抓错了人,就让人带李笑换了衣衫,收拾干净了才回来的,所以多耽搁了些时间。”白咏文平静的解释着,说完看向白咏秋,道:“秋妹,知府大人还说了,明日会让高捕头亲自登门道歉,你这边方便吧?”

“方便。”白咏秋答了便听白咏文又道:“那秋妹要好好的招待高捕头,千万别失了礼数。如果秋妹不懂要如何做,可以找哥哥过来帮忙。”说着漂亮的瞳仁里波光滟潋,怎么看怎么的不良。

天勒,三哥你暗示得太明显了吧!人家高捕头人都没在北宵城,犯不着连他也一起为难吧!?三哥你真不觉得自己的心眼太小了么?白咏秋在心里暗喊,嘴上却乖乖的答道:“知道了三哥。”

白咏文带着满意的浅笑点点头,顺手拍了白咏秋的头顶两下便离开了君若院。

到了第二天,高捕头还真的拎着水果来了。看他身上穿着差服,差服上还有些灰尘,加上一脸的疲倦,白咏秋猜他是才回了北宵城就被派来了这里。

虽说李笑是被衙差给打伤了,但是从抓人到打人,这位高捕头都没在北宵城,白咏秋当然不可能像白咏文交待的那样对待他。

“没想到高捕头还真来了,坐下说话吧。”白咏秋说完再喊了拾喜,道:“拾喜,端茶过来。”

高凡点了个头应了,却没真的坐下,而是皱着眉头,一字一句地说道:“我那几个手下办事不利,伤着了白小姐院里的人,虽说我人在外面,却也脱不了教导无方的干系。今日匆匆回城,就是……”

“行了行了,高捕头,您这些话是事先背好的吧?”生硬得像在背,而且还是不带感情的背,听得白咏秋实在不受不了的打断了他,末了她再说道:“我不知昨日三哥是如何同知府大人说的,只知今天高捕头会登门道歉。不过,这事真不关高捕头的事,高捕头不用太过在意了。”

他这样郑重其事的,她很不习惯的好不!也可以说,她很不习惯警察向她低头。

高凡明显的吁了口气,习惯的拉了拉裤腿才坐了下来,眉头虽说没再皱紧了,脸上却没有半丝笑容地说道:“事情的来龙去脉,高某大致听大人说了,不知李笑的伤怎么样?”

白咏秋笑了笑,说道:“都是些皮外伤,养几天就没事了。”

“那就好……”高凡若有所思地说了一句,末了犹豫了片刻才说道:“那……白小姐看处罚之事――”一个长音拖出,那意思是看白咏秋要怎么定夺。

处罚?白咏秋不解的眨了眨眼,暗想,她家三哥都向知府说了些什么呀?怎么轮到她处罚衙差了?会让她有心理阴影的好不?

“什么处罚?”这倒不是打太极,也不是兜圈,她是真的不知道还有处罚的事。

高凡还是一脸的正经,说道:“白三少是和大人说过不用责罚的,不过高某觉得此事不施以惩戒,只怕难以让他们长记性。所以,白小姐想要如何处罚他们?”

嗨呀!她这下倒是懂了,吖吖的是想借她的手去“杀人”呐?丫是想借机罚手下,却又不好意思当黑脸,丫的知道什么叫又当婊又立牌坊么?

吖吖的当她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小姐么?亏丫生了一张诚实的脸!

白咏秋一板脸,斜睨高凡,说道:“处罚什么的别问我。白府只是做生意的生意人,还轮不到对衙门的事指手划脚!”

高凡微睁了下瞳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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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热起来了,亲们注意别得空调病!吹空调的时候多穿点!

059 三少的建议不错!

白咏秋的不配合让高凡微感诧异。 ~aishu. 在他看来,一个大户人家的娇娇小姐,多少都有些喜欢看人吃鳖受苦的怪癖,所以他这个想借她之手来整治内部的建议,定是能出口则成、一拍即合的。谁知白咏秋很委婉的回绝了,其话说得还滴水不漏的,搞得他没有最意外,最有更意外。

停顿了数秒,高凡才算缓过被拒绝的那股劲,末了他微露疑惑的确认道:“白小姐果真不去追究责任?”

对于高凡这于锲而不舍的精神,白咏秋表示佩服,不过……吖吖的是在算计自己的手下好不?当丫的手下真可悲!话说回来,丫也挺可悲的,就处罚这么个小事都还要假借人手。

白咏秋暗中剜了高凡一眼,对他的好印象是一落千丈。她笑得很温柔却也很疏远地说道:“高捕头,若真是要追责的话,也应该追高捕头的教导无方之责。我既然不追此责,自然就全都不再追究了。”说着话锋一转,问道:“莫不是我这么做,其实是碍着高捕头原本的打算了?”

若说前面是些不痛不痒的套话,那后面这温和的一问,其内容便是相当的犀利了。

高凡听得瞳仁缩了缩,随后嘴角抖了下,像是扯出个笑容出来,说道:“呵呵,白小姐说得言重了,关于处罚一事,高某只是建议而已,并无刻意推动的意思。 ~”气的话说之后他就站了起来,随后微微一鞠再道:“高某也不便再打扰,告辞。”说完再冲她笑了笑。 課外書

那也算是笑?面瘫都比他笑得好看!

最开始,白咏秋对高凡的印象还比较不错的,毕竟人家是风尘仆仆的从外地赶回来道歉,先不说这行为是不是自愿的,至少给人感觉还是挺有诚意的。可惜中途他那借她手来处罚手下的算盘打得太错,错得眼下白咏秋连正眼都懒得给他一个。

人要走,不过是个自己不喜欢的人,白咏秋便没站起来,只是喊了拾喜去送。

拾喜送走高凡再回来,看白咏秋还在院里,便一脸不解走到她身边,问道:“小姐为何不应了高捕头的建议?”她在一旁候着听得清楚,分明高捕头是给了她家小姐替李笑讨公道的机会的,可惜她家小姐是一推再推的没接受。

在拾喜看来,这么好个机会就让她家小姐给白白的推走了。

见拾喜带着一脸的遗憾,白咏秋捂嘴笑了笑,煞有其事地问道:“应了干嘛?”反问之后并没给拾喜留回答的时间就再说道:“衙门之内的事,咱们还是少参与些为好。”此时高凡是想借她的手整顿整顿,回头若出现什么变故,最后那骂名可是由她来背。背背骂名倒是无所谓,若再惨一点犯那些家伙手里了,只怕是叫天不灵叫地不应,只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衙门里黑不黑她不知道,不过警察局里的那些破事,上辈她是听多看多经历多了的。

她的那句话是点到为止,没白咏秋那些经历的拾喜自然就没听太明白。

见她偏头噘嘴,思考得很认真,白咏秋便没去打扰,端了茶细细的品了起来。

不过是呼吸之间,只听院口传来一声轻笑。

“呵呵,看来我是来晚了。”随后白咏文出现在院口。

白咏文的不请自来,白咏秋认为他多半是冲着刁难高凡此事而来的。

人家是捕头,虽说做人不厚道,可也不用沦为玩具吧!嗳嗳,三哥,丫是什么什么之心路人皆知耶!

“三哥。”白咏秋腹诽归腹诽,脸上倒是一惯平静的带着甜甜的笑容,她起身请了白咏文入座,在拾喜上茶之时她说道:“三哥的确是来晚了,高捕头刚刚才走。”言下之意是,他真要耍耍高凡,倒可以让人去追他回来。

白咏文当然听懂了其中的意思,也可以说当他知道自己来得晚了没遇上高凡时,真有找人去追他回来的打算的,不过在院门前听到他小姐的一言后,那小心眼的打算便就化为了云烟。

相比之下,他对她话里的感悟颇有兴趣。

接过茶抿了一口,白咏文笑问道:“那秋妹在说什么少参与的?高捕头给秋妹出了什么难题么?”他也不直接问,绕着弯的探她口风。

“也不是什么难题。”白咏秋在四个哥哥面前,哪怕在这个她认为相对比较纯良的三哥面前,永远都保持着习惯的警惕,所以在说话前便先否认,末了再说道:“高捕头是想让秋儿提出个处罚的法。三哥知道的,秋儿哪里想得出什么法。”

最后一句话,将白咏文接下来想问的话给堵了回去。

巧合?还是有意?

白咏文垂眼眼睑挡住眸底的闪烁,轻启唇吹着杯中茶水,吹得水面起了层层皱纹。片刻后他再抿了口茶,吞入喉时抬眼看向白咏秋,唇角勾出一抹温柔的笑容,末了轻言细语地说道:“秋妹毋须谦逊,依我看,这处罚的法倒是好想,好比打打屁股罚罚跑步的。不过――我却觉得秋妹在担心别的。”

白咏秋的心口咯噔一跳,跟着打着哈哈说道:“哎呀,三哥这么一提醒秋儿倒是想起可以将那些衙差打个四十大板什么的。”避重就轻地说完她再补了一句:“三哥还是应该早些来才对。”

白咏文的眼底闪过一丝暗光。她不愿意提,是有顾及?知道她在顾左右而言他,他便不再追问下去。他放下茶杯,拍了拍她的头顶,说道:“算了,这正角都走了,我也不在这里耽搁了。”

说着他便离开了君若院。

白咏文一起,拾喜又过来,说道:“小姐,其实三少爷的建议不错呢!”

白咏秋都还没从白咏文走时那意有所指的拍头顶的动作间回过神来,再听了拾喜一言,她不由先状况外的“啊?”了声才说道:“三哥那是在开玩笑呢,拾喜没听出来么?”她话是这么说,不过心里面却在想,或许白老三说的处罚里有一半是玩笑,一半是认真。

不过她相信,若真遇上高凡问白咏文处罚一事的话,她家三哥定不会给出这么简单易操作的答案。

060 结了个不解之缘!

对于李笑被衙门误抓一事,白咏秋认为这一定是她重生后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和衙门打交道。aishu. 課外

结果过不没两天,白咏秋又一次接触上了衙门。

这话得从一早沈承雪来找白咏秋说起。

白咏秋认为,沈家的人一定都是些睡不着的家伙,三天前沈承砚在她还没起床的时候就来找她了,而三天后,沈承砚的妹妹,也就是她白咏秋的闺蜜沈承雪,同样也是在一大早就闯进了她的卧房。

迷迷糊糊的被拖起来坐好,只见沈承雪一脸兴奋地冲她挤眉弄眼,看得白咏秋莫名其妙地问道:“你要说什么就直说,用这么猥琐的目光看着我干嘛?”

沈承雪收起没由头的兴奋,撇撇嘴,说道:“亏我还第一时间来通知你,你都不知道感激!”

“通知我?通知我什么?”她貌似只是盯着她一顿猛瞧,还什么都没说好不?这也算来通知她?

“想知道?嘿嘿,附耳过来!”沈承雪贴在白咏秋的耳边轻轻说道:“告诉你吧咏秋,二哥要入官职了,据说多半是北宵城的知府一职!”

哈?

白咏秋听得愣呆呆地问道:“北国入官职,不用考试什么的么?”沈承砚三天前说要去做官,这还真是当官了,丫的也太顺太快了吧?没想到这家伙挺行的嘛!

不过……北宵不是有知府么?怎么换了他来做了?难不成是她家三哥干了什么?

走神间,听沈承雪说道:“用啊,一般得中了举才会安排官职,不过那些都是些芝麻小官,没意思的。 ~ 課外書亜璺砚卿”换了口气她再说道:“二哥可是受王爷推荐,直接留在京城中为官的,等磨练几年再入朝里。”

“呵……王爷推荐的啊……”果然走后门的比较顺当。白咏秋喃过之后暗中撇了下嘴。

沈承雪误会了白咏秋的喃喃自语,没心机的脱口而出道:“咏秋也见过王爷啊,王爷还对咏秋赞赏有佳呢!”说完她便吐吐舌且捂了嘴。

“啊?何时?”白咏秋脑快速的一转,问道:“难道那个许大人就是王爷?”

“嘿嘿,咏秋是自己猜的,我什么都没说。”沈承雪打着哈哈滑离床间,趁着白咏秋衣衫不整的当头,说道:“那个……今天我还有事,就不扰咏秋的瞌睡了!”末了小跑着离开卧房。

瞌睡这事儿,打不打扰都打扰了!白咏秋狠狠地咬了咬牙。

难得被沈承雪闹得没了睡意,梳洗起床的白咏秋,草草吃了早点便拖着拾喜去了临华街。

“小姐,咱们是不是太早了?”这左右的商铺都还没开店,她们就直奔了白家茶庄,去了只怕还是会吃闭门羹。拾喜表示很担心。

白咏秋很自信地摆了摆手,说道:“不会不会,他们开店早。”她也不想想这所谓的“开店早”不也是她白咏秋一手折磨出来的么。

二女一前一后的到了茶庄前,白咏秋正拎了裙摆要上台阶,只见王习有神色匆匆的跨出门来。

白咏秋一愣,问道:“王掌柜,你这是怎么了?”

王习有没想到白咏秋会来,听着招呼还被吓了一跳。他愣了愣,答道:“是……是满娘出事了!”

白咏秋惊得睁了睁双眼,连忙问道:“满娘出什么事了?一大早的你怎么知道的?”

王习有边擦汗边以问代答,说道:“小姐没看到徐升?”问完见白咏秋迷惑的摇头,他下台阶边说道:“刚刚徐升才跑了,我这不是怕出事才追出来的么?”说来说去,他还是没把满娘出了什么事给说出来。

听说徐升在她们来之前跑了,跟着王习有又说怕出事才追出来的,向来处事淡定的白咏秋也有些急了。

“出什么事了,徐升又跑去哪儿了?”王胖丫倒是快说呀!

“小姐别急别急!”有白咏秋着急,王习有然淡定下来,他劝完了之后再说道:“具体是何事我也不太了解,只知徐升说满娘被上回来品茶的一个老爷相中了,说是非要娶了满娘回去当小妾。今早满娘被人带走了,徐升告诉我说是要找那家人理论。”

抢人抢到白家来了?白咏秋不悦地挑了挑眉,问道:“徐升去的哪儿?”

王习有再擦了擦汗,笑得有些勉强地说道:“那个……其实……徐升没说,所以……”余下的话,王习有没敢说出口。

敢情丫什么都不知道!?啧,王胖,丫真应该去死!白咏秋在心里暗骂了句,脸上笑得很温柔地说道:“算了,既然都不知道徐升去了哪儿,就不用再追了。王掌柜,店里收拾准备好了么?”

王习有再抹了抹汗,笑得很勉强地说道:“小姐,这个……徐升那事一闹,还没收拾妥当呢。”若说之前王习有是热得流汗,那这次抹汗便是吓的。

白咏秋仍然是那副无害的笑颜,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王掌柜应该提前半个时辰来开店的,怎么这么长的时间还没准备好?”

“这个……”

“算了,今天徐升、满娘都不在,就――有劳王掌柜泡泡工夫茶了。”

王习有以为白咏秋说那俩人不在就回去了,哪知这位变着方法折磨他的小姐非但不回去,还要留下来喝他的工夫茶。

就他那几爪,怎么拿得出手。

白咏秋淡定的进了店,拉着拾喜坐到了茶室,不带感情的浅笑着,看着王习有泡工夫茶泡得手脚忙乱、狼狈难堪,心里面这才多多少少的缓了那股不悦的劲。

坐了就一个时辰多一些,店里的伙计突然闯了茶室,嚷道:“掌柜的,白小姐,不好了,衙门来人说徐先生被抓了!”

白咏秋重重放下茶杯,同时站了起来,沉脸说道:“拾喜,走,去衙门瞧瞧。”

果然她和那地方犯冲,只去过一次,然就逃不开再去一次的命运。

哎呀哎呀!早知道她和那儿又结了不解之缘,上回就应该少说一句,真希望高捕头别故意为难她。

061 不提钱,一切好办!

匆匆到了衙门,白咏秋却没见着徐升,说是他涉嫌杀人,于是收了监,在水落石出之前不许探监。aishu. 覀呡弇甠

不过说这话的那衙差,明显摆出要银就好办事的嘴脸,看得白咏秋忘了整件事的重点,而开始纠结起另外一事。

所以说她不愿和衙门打上交道,这里就是个办不办事都得花钱的地方,完全与她占便宜的方针有悖。

“小姐……”拾喜扯了扯白咏秋的衣袖,看她家小姐转头过来眼底着有心疼之色,她顿时明白她家小姐是懂了衙差的意思,只是没迈过舍不得花钱的那道心槛,于是后话就没在了唇间。

“白小姐,你知道的,引白小姐过去探监的话,咱们也得担风险的。”衙差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说着。

嘁,她又不是要他放人,有毛个风险!

白咏秋撇撇嘴,心知今日是花定银了,却仍然不愿便宜眼前这个衙差。她想了想,说道:“高捕头在衙门么?我得找他叙叙旧。”

衙差听得愣了愣,应了句高捕头在便小跑着出去请去了。

等了没多久,就看高凡匆匆的赶了过来。他走近的第一句话便问道:“白小姐?怎么如此有空来衙门?”

白咏秋暗翻了个白眼,气地笑了笑,说道:“也不算有空,只是店里的伙计被抓到了衙门,我有点担心屈打成招什么的,所以就专程的过来瞧瞧。哎呀,高捕头别多心,我只是随口说说,并没真的担心他被屈打成招。”

话是这么说,不过那四个字却重复了两遍,而且还有意的加了重音在其中,只要不是聋的都能听出其中的暗示。

高凡完全没法反驳,只得尴尬地笑了笑,说道:“白小姐说的伙计,是不是指的白家茶庄的茶师徐升?”

“高捕头说得极是。”

白咏秋一点头,高凡便苦了脸,说道:“这个……徐升可是涉嫌……”

“杀人是吧?不许探监是吧?刚刚的衙差已经说过了,而且还暗示只要拿钱就可让我看他。”白咏秋的抢白抢得高凡一愣一愣的,听完之后他脸上的尴尬更深了几分。

“不……白小姐,高某并非想说不许探监。高某只是想提醒白小姐,此人很危险而已。”

危险?白咏秋愕了愕。她记忆里的徐升,永远都是温温柔柔的,压根就与危险挂不上边,就更不用提会杀人什么的了。

这件事本身就有疑点好不好?

只要不和白咏秋提钱的事,她的思维就恢复了正常的回路。 ~于是,她开始思考,莫不是因为满娘被抢的缘故,而使得徐升稍稍的冲动了下,一个不小心失手杀了人?

不过失手杀人也是杀人,最多不用以命偿命而已。看来徐升这牢狱之灾是无法免了。

做了最坏的打算,白咏秋蹙起眉头,说道:“高捕头不用担心,只需让我瞧瞧他便行。”

高凡也不是刁难白咏秋,伸手请了她朝衙门深处走去,路间的时候大致将当时的情况说了说。

听了不到一半,白咏秋就已经出离愤怒了。

如果她是那种冲动的个性,那她一定会揪着高凡的衣襟告诉他三个字:不可能。徐升怎么都不可能杀了满娘。

她现在有点明白高凡为何会说徐升很危险。那个他视如珍宝的妹妹死了,他还被视为了杀了她的嫌疑人,他如何不变得危险。

沉默着到了监牢门前,高凡终于憋不住地问道:“白小姐,你……在生什么气?”别看她唇角带着浅浅的笑容,可惜那笑未达眼底,此时她的眸里分明带着怒意。

“生气?高捕头从哪儿看出我在生气的?”说着她唇角的笑容散开,却在到达眼底之前止了步。

白咏秋不想解释,也可以说,她认为没必要对高凡解释。

她不说,高凡当然不能缠着问,他带着疑惑引了白咏秋朝牢内走,边走边说道:“最近要换知府,此案需等新来的沈大人来审,所以徐升得在牢里多住几日。”言下之意是在说,徐升可以多活几天。

白咏秋并未在意高凡的暗示,只对他话里的内容有兴趣。

新来的沈大人?白咏秋脱口问道:“是沈承砚?”

高凡讶了下,问道:“白小姐认识沈大人?”

白咏秋只笑不答,心里暗想,如果是沈承砚来审案,至少不用担心审出冤案。

此刻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对他有种无条件的信任。

牢中没想象中那么阴冷潮湿,也不会暗无天日不见光,更没有霉臭的气味。北宵城毕竟是京城,府衙的监牢条件还不算差。

走到一间牢室前,隔着铁栏,白咏秋一眼就认出那个披头散发,双手被一左一右的铁链紧拴着的人就是徐升。

“徐升徐升,你怎么成这样了?是不是谁打了你?”白咏秋直白的问题让高凡尴尬地咳了咳。

徐升抬头,对上白咏秋的双眼,清楚她眼底的担忧与悲伤,他似哭似笑地扯了扯脸上的肌肉,末了喃喃地说道:“白……小姐,满娘……她……”本是悦耳的声音,此刻却是嘶哑的,听得白咏秋更加的难受。

站在白咏秋身后的高凡微讶了下。

“不用说了,徐升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都知道。”白咏秋及时的将徐升难以出口的话给打断,末了转头对高凡,说道:“高捕头,徐升不是只有嫌疑么,怎么用铁链锁着?”此问大有质问之意,语气不免有几分重。

或许是之前有太多漏洞落了白咏秋手里,高凡此时是一点都没介意她的态度,听了这问他立马好言好语地解释道:“白小姐不知,在白小姐来之前他还发着疯的。”徐升会突然的清醒了,他其实很诧异。

高凡的话,白咏秋不觉得是在狡辩,她便没再追究下去,缓了缓快爆发的怒意,尽量放慢了语调,说道:“那就麻烦高捕头请牢头来开锁。”说完她双手握紧铁栏,沉着脸对徐升说道:“徐升你放心,我自会还你清白,也会向满娘有个交待!”

北国不是没状师么,那就由她来开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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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票带了么?带了投了么?笑

062 你这个走后门儿的!

白咏秋想开先例以状师的身份帮徐升讨回公道,这念头只在脑里面形成却没机会说明就被沈承砚给阻止了。aishu. 

她是第二天一早冲到沈府找到沈承砚的,结果说了没两句话,他就叫她别再去衙门看徐升。

房里对坐,白咏秋摆着张怨怼的臭脸,噘着嘴问道:“为什么不许我再去了?我还打算替徐升查案呢!”没外人在的时候,她在沈承砚的面前就没那么淡定,稍显任性了些。

见她是真的在生气,沈承砚便笑嘻嘻的伸手轻捏了她的脸颊,说道:“秋妹去查案,那我怎么办?我可是正牌的知府,难道秋妹是不相信我么?”

白咏秋拍开沈承砚的手,剜了他一眼的同时不气地说道:“我干嘛要相信你?你这个走后门儿的家伙!”

沈承砚一讶,问道:“啊?什么走后门儿的?”他完全不理解她在说什么。

嗨呀!装得还挺无辜的!

事关紧要,白咏秋也不和他打太极,直接说道:“你才说要入官职,结果说入就入了,承雪专程过来给我说了,你能一来就在北宵城的衙门当知府,全是王爷推荐的。不是叫走后门儿是什么?”

她这席话说得沈承砚是哭笑不得。

听她这么说起来,他好像还真是走后门儿的般。沈承砚扶扶额,顺便拧了椅坐到白咏秋身边,说道:“好吧,王爷推荐是没错,可我小时也是正经八百的参加过科举的呀。”

耶?丫还参加过科举?

“小时?多小?”

“十四岁时。aishu. 亜璺砚卿”

那就是十年前?白咏秋抿了嘴想了想,十年前貌似是有科举,只是不知道中举的都是些谁。她不知道也不怪她,先不说她对谁中举了有没有兴趣,就算有兴趣那也是过了十年的事,多少也会有些淡忘。

“然后呢?参加就参加了,中举了么?”

这一问,沈承砚便收起了向来的轻浮之色,认真地看着白咏秋却一言不发,直到将她看得不太自在了,他这才重新浮出那不正经得轻佻的笑容,说道:“呵呵,只中了个探花而已。”

中了探花?!探花?!还而已?毛个而已,吖吖的知不知道,过份的谦虚也是种骄傲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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