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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绯夜沙葬 当前章节:14890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4:05

惊讶之后,白咏秋也没多想,直接问道:“你这么早就中过举了,干嘛荒废了十年?”

沈承砚那狭长眼睑下的瞳仁微缩了下,随后他很讨打地答道:“秋妹猜呢?”

猜个球!

“愿讲不讲,不讲拉倒!不就还是些担心你大哥什么的无聊内容么!”她问,是出于惊讶才没经大脑的脱口而出,问过之后多少就反应过来其中的缘由为何,照她看来还是与沈承桓脱不了干系。 ~

那个当哥哥的怎么欺负他到这地步了?虽然她家的四个哥哥同样也有欺负她的时候,不过总的说来她的四个哥哥还不至于这么的变态。

好吧,丫就算想摆摆兄长的架,甩了皮鞭,也得有喂糖吃的时候才行,一味的甩皮鞭会把弟弟甩出心理阴影的好不!

白咏秋在那腹诽沈承桓,沈承砚也没空着的暗想,关于他与桓之间的事,她倒是看得仔细。总的说来,会被白咏秋一语道破此事,沈承砚有几分诧异。他顿了顿,打着哈哈将这话题带过,道:“呵呵,谁知道呢。”末了他将跑远的话题再扯回来,说道:“这下徐升的案,秋妹放心交我审了么?”

话回正题,白咏秋想了想,拧紧眉头,说道:“徐升和满娘你都见过的,他绝对不可能杀了满娘,就连失手也不会,所以……”

“知道,秋妹就放心吧。”沈承砚打断白咏秋的话,同时伸手抚平她拧紧的眉心,随后顺势握住她的手,再说道:“秋妹难得来找我,今天多留些时候再走,好么?”

“留下来干嘛?”白咏秋拒绝得很干脆,问完再说道:“现在徐升和满娘都出事了,七号茶庄只有王习有在,我实在是不放心。”再加上昨天晚上在大院里吃饭,兄控四哥明着说她打理的七号茶庄弄不好得关了的话,她当时并没说什么,心里却很不服气。

为了面着想,她怎么也要把茶庄的生意给撑下去。

“那至少吃了饭再走,好么?”沈承砚嘴里说得还挺有商量的,实则紧握着白咏秋的那双手就没打算放开过。

瞄着这只大有吃豆腐嫌疑的爪,白咏秋正思索着要怎么甩开这只爪,只听“砰”地一声,房门被人给大力的推开。

来的是沈承雪。

“咏秋,你来找二哥,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她一进来就聒噪地问着,问得白咏秋和沈承砚不约而同地暗想,我她来干嘛要通知她?

沈承雪也真不愧是个话捞,才问完她又嚷嚷道:“哎呀二哥,你怎么握着咏秋的手的?”话音落时,她已经很鸡婆的拖开了她二哥的手。

看沈承砚表情复杂的挑眉,白咏秋暗笑了笑,对沈承雪说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正好要走了。”

“这就走?”沈承雪噘嘴问道:“干嘛这么早走?吃了饭再走也不迟呀!”

沈承砚趁机附和道:“对对,我也正在留秋妹吃饭。”

好吧,这一个两个都留她吃饭……吖吖的现在离中饭时间还早得很,好不好!!这俩没常识的吃货!

白咏秋揉掉额角的井纹,笑得很无害地说道:“呵呵,今天就算了,事还挺多,改日再过来吃饭吧。”

“什么事?”分明是敷衍的话,放沈承雪这里就成了正经八百的内容了,她问了再恍然大悟地补了句:“是不是满娘的事?”此事闹得也算大,加上沈承雪一直很关注满娘,所以她自然也知道一些。

她问完看白咏秋轻蹙了下眉,分明是有话难出口,沈承雪便叹息道:“好端端的一个姑娘,就去就这么去了,二哥,你怎么也得抓到凶手才行!”

被点了名的沈承砚,瞳仁里滑过暗光,同时嘴里随口说道:“凶手么?现在倒是将徐升给收监了。”

他话说完,沈承雪便吼道:“徐升?二哥关了徐升?他不可能是凶手的!”

063 再瞪戳瞎丫的眼睛!

沈承砚是有意透露徐升被当凶手抓了的事给沈承雪的。 覀呡弇甠他的想法很简单,只是想在沈承雪那里证明徐升是否真如白咏秋所说的不可能杀人。他是见过徐升,不过就那么一次,而且还是没什么交流的一次,他并不能把握住徐升的脾气性格。虽说他相信白咏秋不会看走眼,可仍然担心她的判断会不会出现误差,如果这事多一个人认为徐升是无辜是清白的,那就有值得重新审案的必要。

对方可是人证物证全有,他不能毫无把握的去查此案。

“雪儿怎么说他不是凶手的?”沈承砚很随意地问了一句,眼底却有着复杂不清的波澜。

被点名的沈承雪没多想的实在的回答了:“当然不可能,徐升不能见血的!”

狭长眼睑内的瞳仁缩了缩,末了沈承砚更加随意地问道:“哦?你怎么知道的?”

“我是无意间看到他不小心伤了自己的手,宁肯让血一直流都不敢看一眼,我问他为何,他说他有些不敢见血,还让我别笑他呢!”

沈承砚微不可察的眯了眯眼睑。

这头沈承雪很认真的回答着,那头突然转成旁观者的白咏秋,一心二用,一边默不作声的听着闺蜜的回答,一边不着痕迹的观察着沈承砚瞳仁里的变化。

她觉得他很可疑,拿句现代词汇来说,白咏秋认为他多半是还没上任就被潜规了。

再坐了一会儿,还是离吃饭的时间早得可惜,白咏秋再一次请了辞。 她说道:“我真得去茶庄看看。”

“那我也去。”异同口声,多一拍则抢,少一拍则乱,这对兄妹说话的时机把握得是刚刚好。

沈承雪是十处打锣九处都能找到她,她会吵着去茶庄,白咏秋是一点都不意外,而沈承砚也会吵着要同她一起去茶庄,她便有些诧异了。

可能是看到白咏秋露出疑惑的表情,沈承砚立马解释道:“我正好去问问案。”

问案?案发地点又不在茶庄,问个毛的案。白咏秋心里这么想,嘴上还算厚道的没指出真相,应该说,沈承雪抢先了她一步,阴阳怪气地说道:“哎呦沈大人,这么快就要去问案啦!”

沈承砚也不恼,伸手敲了沈承雪地额头,宠溺地责了一句:“‘二哥’都不会叫了,胡喊什么呢?”

三人说说笑笑的出了院,却没想正巧遇上下了早朝回来的沈承桓。

最先发现沈承桓的是白咏秋,可能是出于掩饰真实的习惯,她走路向来是耳听六路眼观八方的。 ~她刚瞄到沈承桓垂着脑袋从远处过来,就立即收了比贤良淑德要嚣张的笑容,顺便还朝着沈承雪的身后躲了躲。

白咏秋这么一收一躲,沈承砚先愕了下再抬眼,顿时就明白原因的也收了笑容。

然而这粗枝大叶的妮完全没察觉到他俩的变化,只知道白咏秋躲了她身后,她就挺不配合地朝一旁闪开一步,同时嘴里还嚷道:“咏秋你干嘛,突然跑我身后去干嘛,怪吓人的!”她嚷完余光才瞄到有人影,抬眼一瞧发现是沈承桓,便扬了笑容喊道:“大哥,你回来了!爹爹呢?”

“爹爹被王爷喊去了。”沈承桓面无表情的答了,视线落到白咏秋的脸上,无视掉后者眼里的拒人千里的冷漠,故意亲切地问道:“秋儿是要走了么?”边问他边将视线移向沈承砚的脸上,似探究似挑衅。

嗳嗳,丫的做法越来越变态了嗳!白咏秋不动声色,心想一套,嘴说一套,套地喊道:“沈大哥好。”规矩地喊了一声再答道:“昨日茶庄出了些事,秋儿是来找砚哥商量商量的。”

白咏秋的话无形间……或许她就是有意的,反正没差,不论是什么都刺激到了沈承桓纤细的神经。他的脸色微黑了下,眉头也纠得老深,随后不咸不淡地说道:“倒也是,砚入了官职,当了知府,辖区出了命案自然是要找他商量的。”

啧,吖吖的酸得她牙都快倒了!

本来就不待见沈承桓的白咏秋听他这么一说,嘴快的接了话尾,道:“是啊,没想到砚哥挺可靠的。”

纯良无害的笑容配上天真无邪的话语,传在各人的耳里产生了不一样的效果。

话音才落,沈承雪便很傻很天真的接道:“是吧是吧!咏秋也觉得我二哥可靠了吧!”

沈承桓和沈承砚的脸颊都不约而同的抽搐了下。

同样的抽搐,却是不同的意思。

先说沈承砚。他一直知道白咏秋不喜欢他哥,其中的原因他大概的也猜了个全,只是他完全没想到她会哪壶不开提哪壶,故意的刺激沈承桓,关键是雪儿还不懂看场合的附和了一句。若说雪儿说话不经大脑,那秋妹则是太经过大脑了。他边想边偷瞄沈承桓,只见后者的脸色已经黑得有些反光之势。

再来说沈承桓。突然之间,沈承砚就与他同朝做官,虽有大小先后,却是随时让他的地步岌岌可危,本来就忐忑的局面,再让白咏秋这么一提醒,纵是平日城府修炼得再深,也不免露出原形。说简单明了些,此刻的沈承桓在瞪白咏秋。

一个笑里藏刀,一个目露凶光,白咏秋与沈承桓之间的气氛是前所未有的紧张。

瞪什么瞪,再瞪戳瞎丫的眼睛!

白咏秋向来不是怕事的个性,虽说在自家是低调成性惯了,在外也是温柔贤良的装着样,但在被人用眼神威胁、警告的当下,她却是看到当没看到,大大方方的华丽无视并拖了个垫背的,“砚哥,时间不等人,咱们还是快些吧。”

话音一落,沈承桓那杀人的目光顿时转向了沈承砚。

沈承砚无奈的拧了下眉,然后他们仨就在沈承桓绝对够气势的眼神之下离开沈府。

后知后觉的沈承雪,直到出了沈府才回过味来。她拉着白咏秋问道:“咏秋糟了!咱们是不是说错话了?”

“啊?说错什么话了?”白咏秋无辜的眨眼,瞳仁里闪过一丝戏谑。

哎呦可喜可贺,小妮知道看场合了!才想着便听沈承雪嘀咕道:“我们不应该说走就走的,怎么也要叫上大哥呀!”

白咏秋和沈承砚差点双双扑倒。

合着她是喊这事糟了……

064 丫以为辞工很容易?

到了茶庄,白咏秋才进门就看到白咏文与白咏铭两人坐在大堂的角落里低声聊天。 課外書这对有相同面容却是不同气质的双胞胎,一个是处处显得文质彬彬,一个则是向来表现得漫不经心。

不过,这二位却都是统一的腹黑!

照例腹诽了一句,白咏秋抢在沈承雪张嘴深吸气,打算大喊一声之前招呼道:“三哥四哥怎么有空来店里?”

沈承雪的原定计划被打乱,她不满地噘了下小嘴,轻声嘀咕道:“咏秋干嘛招呼他们呀,等我吓吓他俩啊!”

白咏秋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

先不说沈承雪能不能吓到这对双胞胎,就说她如愿的吓到了他俩,最后这笔账绝对会算到她白咏秋的头上的,她傻了才放任小妮去吓唬腹黑双人组。

沈承砚后一步进的茶庄,看到熟人不由脱口而出地问道:“咦,文和铭也在?”

白咏铭笑嘻嘻地问道:“这可是白家的茶庄,我们不能在么?”

沈承砚干笑了两声没敢接后话。这话题都还开始,铭就摆那么足的气场,分明是不想和他在这个问题上多聊,他可不会也不敢那么没眼力的去继续。 ~

“呵呵,我是来找王习有的,你们兄妹慢慢坐。雪儿,你不是想知道如何问案么,你过来听听吧。”沈承砚自说自话地转入了内堂,顺便把沈承雪也叫走。

正堂内只留下白家的两个少爷、一个小姐。

店里的伙计懂事的搬了椅过来,白咏秋坐下的时候问道:“二位哥哥专程来是有事?”

“也没什么事,只是顺道来看看生意如何。 課外亜璺砚卿”白咏铭随意地答过,话才说完白咏文便斜了他一眼,跟着调侃道:“担心就说担心,干嘛说得这么随便?”

“啧!”白咏铭很不爽的剜了白咏文一眼,跟着说道:“我只是担心秋妹说来店里,却没在店中这事,并未对店里的生意担心!”

这句话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白咏秋想笑,却不敢笑。在憋笑快憋出内伤的那一刻,好像恼羞成怒的白咏铭突然站起身来,说道:“既然秋妹出现了,那我就回去了。文,你走不走?”

“铭先走吧,我再坐一会儿。”

闻言,白咏秋稍紧张了下。这句话的潜台词分明是在说,他有事找她说。 ~三哥有事找她!天杀的,多半不是什么好事!

送走白咏铭,白咏秋完全没觉得轻松。

“听说砚接手了衙门。”一句平淡得没情绪可言的陈述句从白咏文的口中说出,听得白咏秋忐忑地答道:“原来三哥也知道了。”

白咏文点了点头,说道:“砚曾提过入官职一事,只是我和铭都不同意,没想到他倒是很会借机行事,趁着知府告病要来了这个官衔。”

白咏秋认为,三哥的这席话里主要透露了三个信息。一是沈承砚早在对她说要入官职之前就向三哥四哥提过此想法,结果被驳了。二是换知府的原因是前知府突然告了病。三是沈承砚很有手段,趁着前知府告病的时机要来了官位。

前知府告病,全是丫的功劳吧?害得她还一度以为,沈承砚入官职全是她家三哥从中推波助澜。

不过话说回来,她家三哥说句话,她为毛要一本正经的做中心思想的总结啊!?

一心二用,想归想的,她嘴上却是说道:“三哥为何不同意砚哥入官职?”

白咏文偏头看向斜后方的内堂,瞄过几眼之后他才说道:“秋妹想当官夫人?”

哈?啥米跟啥米的?白咏秋是真不明白他这问的真意,不解的眨了几下眼,问道:“三哥是何意?”

斯文的笑容自唇角散开,白咏文摸着茶杯,看着泛绿的茶水,若有所思地说道:“做官则不能经商,嫁给官家老爷,秋妹自然不能再帮白家的生意。秋妹真想当官夫人?”

同样的问题,白咏秋却没了犹豫。

“不想。”纵是做白家这样垄断的生意没什么意思,那也定比当官夫人要自由得多。虽然她不知道官夫人要做些什么,却知道不能做的有很多。

“所以,秋妹,这个婚约……”白咏文的话说到这里,余光瞄到沈承砚从内堂走出便没再继续说下去。不过就算只有一半的话,沈承砚却是听了个明白。应该说他一早就注意到铭先一步走了,便暗中的留意他俩之间在讲什么。

他拧了下眉,很直接地说道:“文,你怎么能煽动秋妹退婚呢?”

白咏文的嘴动了动,正要说话却听白咏秋诧异地问道:“咦?还可以由女方退婚的么?”

她是真不知道,原来退婚并非男方的事。不知道还有没有休夫的规定。白咏秋暗想。

沈承砚一脸后悔的虚扇了自己一耳光,剜了带着戏谑浅笑的白咏文一眼,说道:“秋妹,你大哥不是嫌我不可靠么?我生在官家,自然只能入官仕途这一出路,秋妹千万别受了小人的谗言跑去退婚呐!”

白咏秋听得愣了愣,斜眼看向白咏文,后者有黑化的趋势。

傻不想活了,然敢说她家帅帅的三哥是小人。

“砚,原来……我是小人啊――”白咏文笑得好像无害,却有种压力施向沈承砚,这位说错话的主只能苦笑着道歉:“没有没有,我说着玩的,说着玩的。”

“算了,砚随便说着玩吧,我回去了。”白咏文边说边整着衣袍站起,走向门口时特意的停下,侧头斜睨白咏秋,说道:“秋妹,当哥哥的自然不会害你,秋妹好生的考虑吧。”

沈承砚有种想哭的冲动。真是祸从口出!

白咏秋看沈承砚一脸的憋屈,暗笑了笑答道:“知道了三哥,秋儿会仔细想想的。三哥慢走。”

送走白咏文,沈承砚就紧张地问道:“秋妹,你不会真要考虑?”

“真要啊!”白咏秋似真似假地答道:“三哥说得挺有理的。嫁你做了官夫人就不能再碰白家的生意了,那今后的日多无趣啊!”

“那……等我在朝里混上几年,到时也告病不就行了?”

嗨呀!丫以为辞工很容易?说得这么简单。

065 是谁那么臭屁的?

沈承砚说什么告病辞工的话,在白咏秋听来好像玩笑一样没点份量,其实这说者是半点没将此话当成玩笑。aishu. 課外

在茶庄里再待了一会儿,等着沈承雪缠着王习有泡出一杯工夫茶后,沈承砚这才拖了沈承雪离开。

白咏秋没走。在茶庄突然出了点事的当头,她这个主管人员不可能说走就走。不过她倒是感谢沈承砚把聒噪的小妮给拖走了。

去了内堂坐下,要来茶室的订座单翻看,顺便叫伙计喊来王习有。

王习有来的时候,白咏秋正心烦要怎么将茶室继续做下去。因为满娘和徐升出事,并非在店里出的,所以店里并未受到什么波及。可是她却找不到合适的琴师及茶师来暂代他俩人的位置。

找个琴师或许还算简单,最多是担心与徐升和与不和的问题。

毕竟满娘的事打击太大,她很怕徐升听琴思人,干脆连茶师一职也不做了。像他那样的人才,她真没把握能再找出第一个来。好吧,就算北宵人才济济,工夫茶这手艺她倒是可以重新教过。就像她手把手的教徐升,不过他极有天赋,学会之后还加入了自己的风格,做得是十分的出彩。像这么青出于蓝,会举一反三的茶师,就算再找一个也是从零做起……生意一定会一落千丈。

这可如何是好?

“小姐,您叫我?”王习有站了片刻,看白咏秋若有所思的盯着某种并没注意到他,他便轻轻地问了句废话,将白咏秋的思绪拉了回来。

收回思绪,烦心的事同样还摆在眼前,白咏秋合上手里的订座单,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问道:“王掌柜,在徐升没回来之前,王掌柜有没有打算先重新找个琴师?”还是只能先找琴师,如果徐升主动提出离开,她只能一边亲自上阵,一边特色新的茶师。 課外

“这个……小姐认为呢?”

这种不上不下的回答,让白咏秋的额角隐隐的冒了根青h出来。

她认为?她认为她应该顺便再找个掌柜才对。此念想归想,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来刺激王习有。

白咏秋先放下那问,扬了扬手里的订座单,问道:“王掌柜,这些订座单,是否派了伙计去一一通知?”

“这个……还未曾。”

那根青h立马浮出了额角。

还未曾……吖吖的成天都在干些什么!?

在家里装贤良都快装成忍者神龟的白咏秋倒是修炼得好,纵是气得青筋直冒,她此刻硬是没爆发出来。她尽量扯了个笑容,缓了语气,说道:“那就劳烦王掌柜亲自去登门致歉了。”说完她起身盈盈到了王习有身边,将手里的一叠订座单无比温柔的塞到他手里,留下回眸的嫣然笑容离开内堂。

算了,先将眼下的事处理好再说,至于那什么找琴师的事,还是找大哥商量吧……虽然她很不愿意找他商量,不过现在手里有筹码,大哥应该会帮这个忙。

跨出茶庄门槛的时候,白咏秋还在暗想,看来小妮就是拿来让她出卖的,不过她保证每次都用在了刀刃上的,并没有胡乱出卖。

当白咏秋回家去找白咏迁时,后者表示有点诧异。

从小到大,这个妹妹乖巧是乖巧,温驯也温驯,就算不论他们怎么逗她戏她,她总是脾气很好的受下,极少有到爹娘面前去告状的时候。这些都是优点,也是懂事的表现,可惜太懂事了就少了孩应有的可爱。白咏迁仔细数了下,他家小妹来请他帮忙的事貌似完全数不出一两件来。

这样他会很寂寞的。虽说仅有的一两次请他帮忙,他都借题难为了小妹一番,可那也是出自于哥哥对妹妹的爱的特权,对吧?!

白咏迁决定,哪怕这是仅有的第三次请他帮忙,他这一次也要好好的享受下哥哥对妹妹的爱的特权。

心里琢磨着,耳里听白咏秋说道:“……现在满娘出事,徐升能不能继续在茶室做下去且不论,琴师还是要先找一个顶了下这空缺的位置才行。”

“找琴师?我倒是认识几个,不过――”白咏迁有些为难地蹙了眉,说道:“就是担心人家不愿意来。”

毛个不愿意来!她敢拿人头打赌,她这腹黑大哥一定是想趁机耍耍她!别以为说得像演的一样她就会相信,丫也不想想,他们都当兄妹这么多年了,她还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白咏秋是想一套说一套,表情还有几分可怜地说道:“大哥,妹妹也少于求谁,这事就全靠大哥帮忙了,事成之后,秋儿定会约了承雪出来陪大哥好好吃一顿。”

白咏迁那深邃的瞳仁顿时亮了一下。他的注意力全在“承雪”二字上,完全没注意到白咏秋说的是“陪”而不是“请”。

那当然不是请,要能用银摆平的事,那还能叫事么?白咏秋认为,不花钱也能办事,那才叫真本事。虽然出卖了沈承雪。

“嗯,我这么去问问吧。”有点干脆的答过,白咏迁再说道:“秋儿也不用为茶庄的生意太操心。毕竟还有哥哥我呢。”

嗯嗯嗯,白咏秋忙不迭地点头,眼底还有几分湿润。她真是感动啊,真的是感动啊,要是白咏迁说这话时,眼睛别背叛他的心,那她就更加的感动了!

谁不知道丫是冲着有沈承雪陪饭才这么主动的!

“多谢大哥关心,秋儿就先回去了。”说了句面上的气话,白咏秋就回了君若院,而白咏迁还真是第一时间去帮她张罗琴师的事。

当天下午她家办事效率极高的大哥就带了消息回来,说对方要先见见她,才能确定要不要到茶庄去做琴师一事。

哈?啥米家伙如此臭屁,不就是打工嘛,还要先看老板??

白咏秋一脸无辜地问道:“是大哥的朋友么?”

“不是,只是朋友极力推荐的一人,我也从未见过。”白咏迁说着看似很厚道地再补了句:“秋儿觉得不稳妥,那就不见便是。”

不见倒是可以不见,不过吖吖的大哥为毛要用眼神提醒她,那顿饭还是要吃的呢呢呢呢呢?

白咏秋暗捶胸口,末了尽量平静地说道:“还是见见吧,难得有不错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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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 是驴还是马?

白咏秋认为,天性拽拽臭屁的人,多半都是些有特长的人,当然也不能排除那些半吊在那装拽的213青年。

是驴是马,不都得出来溜上一溜才知道?人家极力要求要见她一面,她当然不能怯了这个场闪了这个劲。

拿着白咏迁写下的地址,带着拾喜一道,白咏秋亲自找上了这个名叫方华瑞,号称专玩乐器的主的家门。

可能是在她记忆里搞艺术的人,多半都有点穷的原因,往这院门前一站,白咏秋就很笃定自己没走错地方。

门上的朱漆已经斑驳,铜环像是久久没人碰般,生出了绿色的铜锈。侧面的围墙垮了一方,青砖外露处有一层薄薄的青苔,好像垮塌的日可以追溯到几月或是十几个月前这么久。别看垮了围墙的青砖上生了青苔,可下方却有被踩得平整的一条小道。

白咏秋偏头看了看,这条小道直通向正屋,看样这个家的主人平时都是从此处进出的。

她就在纳闷这铜环为毛没人碰,合着都走的这条捷径。

“小姐,要拾喜去喊门么?”说真的,拾喜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破烂的地方,所以她才迟迟没有主动上前去喊门。 ~她现在很疑惑,她家小姐真的要找这里的主人?

“不用了,咱们从这里进去。”白咏秋冲拾喜扯了扯嘴,笑得很诡异的指了指垮塌的地方,在拾喜没回过神来的时候抬脚入内,边走心里面边琢磨,这叫方华瑞的家伙挺有意思。

是怎样随性的人才会垮了围墙非但不补,还将就踩出一条路?还未见其人,她便对他产生了兴趣,更有了一丝说不上来的好感。她并不讨厌这种处事独特,与众不同的人。

走到正屋前,屋门关紧但没上锁。白咏秋努嘴让拾喜敲门,同时叮嘱一句:“动作轻些。”她们好说也是不请自来的,从围墙私入宅院本就不妥当,眼下要是再重重的拍门,对方挑起理来,她就真不知拿什么话去应对了。

拾喜乖乖的应了,轻手轻脚的敲了几下门,便听屋内传来一声,“门没锁,自己推门进吧。”

那个声音听来还算年青。

拾喜回头拿眼神问白咏秋要不要推门,后者就走上前伸手推了门。力道用得稍大了些,门被猛地推开,只见一男背对门口坐正堂桌前,桌上摆了些乐器和叫不上名字的部件,他手里正拿着白布轻轻擦拭长笛。 ~

男一身白衣,头发束起成髻,简单的用一根发带系紧,系发的飘带自然的垂在脑后,光看背影就能判断出,此男绝对不会超过二十五岁。

他没回头,边擦拭着手里的长笛边淡淡地问道:“虽说来者是,可这般不请自来的,瑞就不便招呼了。”

白咏秋料到他会有此一说,倒也不觉得突兀,只是笑了笑答道:“秋儿以为,方先生从侧面开口,就是在告诉秋儿可以从侧面入院。”

对答如流,温柔有礼不卑不亢,有狡辩之嫌却无强词夺理之感。

擦拭长笛的手微滞了一下。随后他放下长笛侧目瞄了身后一眼,余光只落在拾喜身上。刚刚说话的女显然不是拾喜,于是他微微诧了一下,放下白布站起转了身,当对上白咏秋那张精致的小脸时,他丹凤的眼睑不由的微缩了缩。

眼前的女外表如同那说话的声音一般温柔美丽,杏仁般的圆瞳里却透出非同小可的暗芒。分明表里不一,但隐藏极好,有点有意思。

他橘色的薄唇边瞬时勾出一个完美的弧度,使得他雅致的五官里透出一种神秘、一种诱惑、一种锐气。

这个男人不简单。白咏秋在这一刻做了此总结。

其实就在他站起身来的时候,白咏秋早就不动声色的对他在打量、分析。

眼前这比沈承砚要高些的男,只是起立转身,两个寻常的动作由他做出真是连贯得如沐春风。不愧是搞艺术的,生得漂亮且不说,就连举手投足也透出寻常人没有的雅气,只可惜他那复杂不清却诱惑十足的浅笑,简直就是在向她说明,他也是一个与纯良男沾不上边的主。

她身边,这样的男人太多了!

把玩着手里的长笛,他若有所思地问道:“你就是白咏秋?”

白家虽是北国有名气的茶商,但白咏秋毕竟是女,又是个重生后只图安逸只想低调的女,自然鲜少在外抛头露面的,所以听过她名字的倒是多,可真正见过她的人却是少数。

他会有此问,她很理解。

“正是。”明白眼前的男人与纯良无关,白咏秋当然不可能再傻巴巴的沾上麻烦,她平淡地答了再补了句:“秋儿没有错认方先生吧?”她大哥叫见她来见方华瑞,却没告诉是对方是男是女是高是矮是老是少是胖是瘦,虽说之前她试着喊了一喊他没提出异议,不过还是先确认清楚才方便继续对话。

她可不想来个,说到后头才发现对象有问题的乌龙。

“没有。白小姐并未认错,在下正是方华瑞。”

他那头一认,白咏秋立马开门见山地说道:“方先生可有兴趣到白家茶庄七号分庄做琴师么?”

没想到她会来得这么直接,方华瑞稍愣了下,随后眼角唇边浮出层戏谑,未答反问:“在下为何非要去做琴师?”

为何?嗨呀,还问她为何!当然为了填饱肚这天经地义的大事!白咏秋知道这话只能在心里面想想,嘴上还是要说点冠冕堂皇的糊弄过去,不过她不认为他会傻得分不清吹捧和真言。

说真话,还是诓骗他,这是个问题!

瞳仁不着痕迹的转了转,白咏秋瞬间做下个决定。她抿了下嘴再蹙了眉,认真地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何要请方先生当琴师的。”说完就看方华瑞轻挑了他的细眉,她先暗笑了笑再一本正经地说道:“不过我大哥说,他朋友极力推荐方先生,说方先生是乐器方面的行家,秋儿这才特意走这一趟的。”

她是老板面试员工,她怎么也得拿出点气势来,怎么能让他牵着鼻走呢?

067 还知道她是老板呀!

室内琴声扬,修长的手指轻抚弄音,古琴在方华瑞的手里便如活了般,在他幽雅的动作之下,音符带着生命灌入白咏秋的耳中,时而像涓涓细流般渗入心间,时而如江水滔滔气势磅礴揪紧呼吸。

不知何时起,窗外的金色渐渐透窗而入打在他的一侧脸庞,形成一圈温柔的光晕,使得他轮廓分明的五官添了几分柔和,更显雅致俊美。

伴着琴声,眼前这个上品男看得白咏秋暗暗感叹,可惜可惜,他要是再纯良些就好了,说不定还可以做个朋友。

若让白咏秋说,重生后最大的烦恼是什么,她绝对会答“是与异性之间的相处问题”。也不知道她上辈对男性同胞做了什么坏事,这辈至今为止,她遇上的硬是没个单纯点的良家男。

眼前这个也是如此。

他们之所以会坐下一弹一听,无非是她那不着痕迹的暗示而起。准确的说,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的话里有着另一层意思,可偏偏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说着什么为了不让她有跑一趟不值的感觉,他主动提出弹一曲给她听听。

好吧,既然是选琴师,迟早还是要听听他弹琴的功力如何,只不过他这一主动,她就没能把主导权给抢过来。 ~

牵着鼻走什么的……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就不要太在意了。白咏秋暗叹了叹。

“其实……瑞本是不想去白家做琴师的。”平淡的声音拉回白咏秋跑远的思绪。

啊?不想?不想为毛还弹琴给她听?

看懂白咏秋脸上的迷惑,配合着琴声,方华瑞继续平淡地说道:“不过……瑞觉得白小姐挺有意思的,所以才有了兴趣。”

抽抽嘴角,白咏秋暗想,敢情他不是来见工的,她才是见工的。吖吖的没搞错吧,她才是给工钱的老板耶!

“白小姐在想什么?”平淡得几乎没听不出情绪的问题将白咏秋从腹诽中拉离出来,她极快进入状态,冲着方华瑞抿嘴笑了笑,一句太极打开,答道:“秋儿没想什么,是方先生太敏感了。”

丹凤眼睑抬了抬,黑黑的瞳仁看向她的脸蛋,视线在她的双眼上落了几秒才转开,末了他幽幽地说道:“或许是瑞太敏感了吧。”最后一个字时,此曲拨完了最后一个音。

少了琴声,室内顿时安静得鸦雀无声。

再隔片刻,方华瑞笑问道:“如何?”

“极好。”好个球,她怎么又被牵着走了?白咏秋暗揪心口。

工整的回答让方华瑞唇角的笑容加深,末了忽略掉她眸底的纠结,他问道:“白小姐需要瑞几时去茶室?”

――!

“方先生方便的话,从明日起就可到茶庄。”算了,谁主导这次面试都无所谓了,总之她算在短时间里找了个合适的琴师。

谈好相关的事宜,白咏秋建议道:“方先生住的地方离七号分店有些远,如果方先生觉得不方便的话,秋儿可以在店旁为方先生准备一间小屋。”

方华瑞没想到白咏秋会这么体贴,稍愣了下,也不和她气,“这样也好,两头跑的比较麻烦。”说完又道:“既然白小姐是瑞的雇主了,白小姐就不用这么气的称瑞为‘先生’了。白小姐不如就叫瑞的名字吧。”

呜呜丫还知道她是老板呀不容易呀

白咏秋有点欣慰,却没注意到方华瑞眼底的闪烁。

“那么,华瑞,明天见了。”她干脆的道了个别,招了拾喜出了门槛,看着那片断墙她又侧身回来,说道:“下午我叫个石匠过来,华瑞长时间在不家,还是把围墙修好的好。”

方华瑞的黑瞳缩了缩,笑着点头。

白咏秋是怎么进方华瑞家的,她就是怎么走的,原路返回时,一直没存在感的拾喜感叹道:“小姐,方先生的古琴弹得比满娘好听。”她是直肠,想到了什么就说什么,无意之间倒是提醒了白咏秋。

满娘才出了事,她就找来这么好的琴师,岂不是让徐升待着很尴尬。对于请了方华瑞来的事,突然白咏秋有点犹豫了。

刚才请了人家,总不可能立即跑去辞退人家吧。要不。。。。。趁着徐升还在牢里没出来的日,她这边多找找方华瑞的毛病?让他自己觉得她太挑剔而离开?

哎呀哎呀,她都好久没当黑脸了,这戏也不知道演不演得好。

“小姐,拾喜去找顶轿过来吧。”来的时候为了找地方,出门就没坐轿,这回去的时候,当然不能再这么走回去。拾喜象征性的建议了一句,末了懂事的四处张望,看路上有没有空轿。

就在拾喜找轿的时候,听悦耳的声音喊道:“咦?是白小姐。”男性微高但不飘的声音从侧面传来,白咏秋侧目看去,只见孙青笑吟吟地朝她走来。她心念一动,瞳内闪闪发光的拉着孙青,问道:“孙青,能帮我物色个长得清秀,举止文雅又聪明的人么?”

孙青一愣,视线落到白咏秋抓着他衣袖的小手上,还没来得及回答,他身后就有人指着他说道:“那不就是在说他么!”

白咏秋这才发现,他身后还有几个同伴。

象征性的冲孙青的同伴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招呼,再转回视线看向孙青时,然在他脸上看到了一丝正在褪掉的红晕。

顺着他的视线瞧去,白咏秋有点濉

哎呀,一时兴奋当他是姐妹,手就不自觉了……

手松开时,白咏秋不好意思的冲他笑了笑,无意间他眼底看到一丝失落,持续的时间不长,随着他那双细长的眼睑眨动而消失。

咦?失落什么?她愣愣的眨眼,只听孙青恢复常色,浅笑着看向她,问道:“那样的人,白小姐物色来做什么?”

白咏秋收起杂念,将最近出的事大致说了,末了再道:“我担心徐升就算回来也没法在茶室待下去,所以提前物色好顶替他的人。”

孙青若有所思地问道:“白小姐是不想要徐升了?”

“不是不是,不是不要,只是……”

“只是担心他?”孙青打断她的话,说道:“白小姐最好和徐升谈谈,若他真不愿意待下去,再找人也不迟。”说着他将住地告诉她,走时补了句:“最近我都在北宵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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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青走时将住址说给白咏秋,还特意丢了一句他最近都在北宵城的话,像白咏秋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听不明白那中间的意思。

是现在人多嘴杂?还是此刻正赶时间?所以他才不着痕迹的约了她单独见面?只不过单独见见也好,说不定他还真有人选物色给她,要实在不行,拐了孙青到茶室也不错。

两美男,一弹琴一泡茶,眉来加眼去的,啧啧啧,真是荡漾喂!

拾喜喊了轿回来时,正好看见白咏秋一脸不良的笑容。不明就理的拾喜先惊了下,随后照着常理推测了下,末了弱弱地说道:“小姐……这轿是拾喜自己做主请的,拾喜知道自个掏钱。”说完有点心痛的摸了摸掖腰带里的钱袋。

白咏秋汗了汗,收起不良的笑容,有点恨木不成柴地剜了拾喜一眼,半真半假地说道:“你拿什么钱的?回头直接让账房支呗,就说是小姐我在外坐了轿,谁还敢不支给你么?”真是不会理财的傻丫头。

拾喜有点宓男α诵Γ暗叹了声,不管怎么说,她那微薄的薪水是保住了。

坐轿回白府,白咏秋让拾喜安排人去找石匠,还有在七号茶庄旁租间小屋。拾喜应了就先跑走,她便一个人朝着君若院去。

穿堂过院,路过大花园时,正巧见白咏迁迎面而来。

看白咏迁这走势,多半是才从君若院出来。嗨呀,原来腹黑大哥挺关心她的嘛,她都还没回来就主动跑去找她了!白咏秋尽量从正面去想白咏迁的动机,心里面却仍然蹦出一句大实话,他一定是想早些见到沈承雪,这才在此事上追着如此的急!

她最恨就是太了解她的这些个哥哥了!想装傻都不行!

腹诽归腹诽,脸上还是摆着个挺标准的微笑,脚下也迈着十足贤淑的小碎步朝他靠去,嘴上温柔的喊道:“大哥。”

白咏迁“嗯”了一声再点点头,浅浅笑着问道:“秋儿回来了,琴师一事如何了?”问完眼底就滑过一丝迫不及待之色。

果然,丫果然是在想早些见沈承雪的事!吖吖的大哥,丫就不能给她一次惊喜么?丫就不能让她猜错一次么!?呜滴呜

“琴师的事已经办妥了,方华瑞明日就可去茶室上工。”话音一落,就见白咏迁诧异的眨了眨眼。

办妥了?白咏迁将眼前的妹妹上下打量了一遍。 ~他以为,她跑一趟根本就跑不出什么结果来,弄不好最后还是要他向求救,要求他出面帮着说服方华瑞,哪知她就这样便办妥了,而且看她那笑得灿烂的脸蛋,分明就没费什么力就办妥了此事。

他朋友不是说方华瑞是个怪人么?不是说他心高气傲,根本就不会看上茶庄琴师这一职的么?怎么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呢?

这么容易就答应了,那不就打乱了他的步调了么?

白咏迁沉吟了下,说道:“办妥了就好。”唤口气,随意地说道:“吃饭的事,择日不如撞日,秋儿今晚把雪儿妹妹找出来小聚一下吧。”

吖吖的!说得这么直白,丫是怕这顿饭跑了,还是怕沈承雪跑了!?还有啊,刚刚那诡异的沉默是啥意思,腹黑大哥,丫在想什么?

白咏秋边应好,边瞄他,瞳仁里有意带出些疑惑。可惜白咏迁很淡定,自她答应之后,他至始至终就没再看她一眼。管她是不解也好还是诧异也罢,总之不解释就是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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