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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绯夜沙葬 当前章节:14863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4:05

回了君若院,叫了香菊帮着换了套衣衫,再喊了李笑去沈府跑一趟,让他问问沈承雪晚饭时有特别的约会没,若没有就把时间留给她。

白咏秋的午饭都还没吃完,李笑就回来了,带回来的话却是沈小姐整个下午都有空,但她若只在吃饭点找她,她只怕是不能随便出门。言下之意是让白咏秋吃了饭就去沈府陪她。

等着李笑匆匆吃了饭,白咏秋喊了他驾车,这就无奈的朝着沈府去了。

李笑是个话捞,就从白府到沈府,不远的两条街这点距离,他硬是管不住他的嘴,非得边赶车边这样那样的问着说着。

“……小姐,拾喜姐姐说徐哥被抓了,姑爷没看您面上放人么?”

看她面?她有什么面?!隔着帘,白咏秋看不到李笑的表情,只觉得他这话问得虽无心却很狂妄。这话可不能乱说,人言可畏的,本来有理的,或许就因一次失言成了无理。

要怎么给李笑讲明白?白咏秋想了想,说道:“徐升涉嫌的是杀人案,就算这事犯在别地,区区一个衙门的头头也没那权利随便放人。此案犯在京城,沈承砚能压着不让刑部提走,就已经算是给了我面……”字没出口,她陷入沉思。

她有意把徐升的事儿说大,沈承砚的官说小,本来是想唬住李笑让他不敢胡言的,哪知这话说出之后,她反而像想通了什么般的愣住。

虽有夸大,但她说的绝对是事实。京城出了命案,当然主管治安的衙门,也就是六扇门是第一责任部门,但刑部的人若是想来随便插手,区区知府的五品官,自然只能乖乖的将案移交给刑部。

据说抢满娘的那户在宫里面有人,所以才会嚣张得无视掉白家这么个因素在内。那户若想要施压让六扇门交人,在从前那个知府手里要人岂不是小菜一碟?

知府新旧交替这时机选得是否太巧太妙了些?还有,刑部没提此案走,应该是没法提走吧!?

哎呦!沈承砚让她别管,难道是一早就清楚这些过经过脉的原由?

她本来是想低调一辈的,然一不小心差点踩进了一淌浑水中!好险!

“……小姐!小姐!!”李笑的大嗓喊得白咏秋回了神,他问道:“小姐突然想起了什么,怎么不说下去了?”

“没什么。”白咏秋随口答了再认真地说道:“反正徐升的事,交给沈承砚处理,谁也别去多嘴,听到了么?”

严肃的声音听得李笑立即应了,沉默了没几分钟,马车就缓缓的停了下来。他探头进来冲着白咏秋天真无邪地笑着,说道:“小姐,咱们到啦!”

掀开窗帘,正好看到门楣上挂着刻有沈府二字的宽大牌匾。

069 不要脸的家伙!(一更)

白咏秋是沈府的常,门房连问都没多问就请她进了府。aishu. 她让李笑不用等她,回去通知白咏迁在四季酒楼汇合,便入了沈府的大门。

穿过九曲回廊,路过一片假山,不知是哪座山石之后传来悉悉索索不寻常的声音,引得她止了步。

本来说非礼勿视非礼勿闻是美德,可好奇心终究还是赢过了一切,白咏秋踌躇了几秒还是寻着悉索声走去。

绕过一方假山之后,前方是片假山群,在假山群里传来一男一女的声音。

男的说:“……芳儿,今儿就从了爷吧……”

呃?这是哪个长工短工家仆自称爷,拉了小丫环在这里打野战的?

听到不能听的内容,白咏秋便退出两步,才转了身却听女的带着哭声,口齿不清地说道:“……少爷别……”跟着“撕拉”一声响,貌似有人衣裳被扯破。

垮嚓一声,白咏秋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脑里断掉。

她是好奇才靠过去的,但没兴趣看一男一女的现场直播,就连羞人的声音也不想听到,当意识到躲假山后的男女要干嘛时,白咏秋就本能的转了身。谁知,就在此刻,“少爷”二字传入她的耳里,外加撕破衣服的声,这一时间,她顿时冲动了。

好个沈承砚!丫的有她这个未婚妻了,还硬拐府里的小姑娘!看小娘不好好教训丫的一顿!

拎着裙小跑过去,转过那片假山群,她连看也没看就先咆哮道:“沈、承、砚你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喊完再定睛一瞧,顿时一脸逖的石化。

被称为芳儿的丫环大约十六七岁,哭得面若梨花的被压在男的身下,而被芳儿喊为“少爷”的却是与沈承砚有不知道什么仇恨的沈承桓。

突然从假山后冲一个人出来,芳儿吓得收了眼泪,朝着白咏秋出现的方向看去,至于沈承桓,他同样也惊得目瞪口呆的转头看着她,脸色青红相交。 ~

于是,此刻形成一个很诡异的场面。一男一女相叠在地上,统一的看向站眼前面的女。

站了几秒,白咏秋首先反应过来,不自然的抽了抽嘴角,说道:“那个……我是来找承雪的,路过……只是路过……你们继续!”说完有点机械有点僵硬的转身,还没迈出一步就听丫环喊道:“白小姐,您是白小姐吧,救……”

“啪啪”地两声清脆的耳光声,扇得后话顿时止,哭声又起。 亜璺砚卿

“别给脸不要脸!”骂了一句,沈承桓打了芳儿站起身来,顺便朝她的小腹踩了两脚。踩得芳儿惨叫着在地上蜷成一团。他冷哼一声迈步离开,路过白咏秋时,脸色难看眯了眯眼睑,沉声说道:“今日之事,休得对他人提起,否则……”

“否则怎么样?”也踩她一顿?只怕丫没那难耐!

白咏秋并不想帮谁讨公道,她是重生的,不是半道穿来的,知道北国的等级制度分得很清楚。也就是说,沈承桓就算当着她的面踩死了芳儿,她也只能看着,却不能做什么。但是,沈承桓若敢来惹上她,她就不能只当个旁观者了。

森冷的问题从向来温驯的女口中吐出,听得沈承桓愕住,趁着这个时候,白咏秋不咸不淡不冷不热不急不缓地说道:“沈大哥放心,秋儿不是那般无聊之人。”说完转身离开,干脆得几近无情。

这只是表面现象,她不快些离开,再待下去怕是克制不住想撕了沈承桓的冲动。

沈承桓太可气了!

沉着脸,气鼓鼓地到了月鸣院,沈承雪的贴身大丫环芽依正好在院里。

“哎呦白小姐,您这是怎么了?谁气您了?您先坐,芽依这就去请小姐过来!”她边说边请白咏秋坐下,跟着匆匆的跑去卧房喊沈承雪。 ~

向来感情不外露的白咏秋在这个时候,做了几个深呼吸,自我调节的压下了那团火。

“咏秋怎么了?在生谁的气呢?”听似关心,却是幸灾乐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白咏秋连头都懒得回一下,似真似假地幽幽答道:“可不就在生你的气么?现在约你吃个晚饭都困难了。”

这么正常的回答让打算看热闹看稀奇而小跑出来的沈承雪顿了下步,随后她冲着芽依直眨眼,意思是在问她,白咏秋哪里有生气。

芽依无辜的笑了笑,机灵地说道:“白小姐,小姐已经来了,芽依去给您二位泡茶。”她说着就正大光明的退走,看得白咏秋暗笑了笑。

这边是迟钝小姐机灵丫环,她那边却刚刚相反。这样倒好,互补着,相处得也愉快。

走了个神,沈承雪已经坐了下来,不过她应该受了芽依的暗示,没相信白咏秋的话,此刻正狐疑的打量她。

翻了个白眼,白咏秋笑说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么?”没外人在,她很放松。

“哈,我要看美女,不知道照镜么?”沈承雪有点自恋的说完,再伸手推了推白咏秋,问道:“说吧,芽依一定没看错,你在生谁的气呢?”

假山后的事白咏秋是真不能讲,倒不是说怕沈承桓什么,而是她觉得那样会让叫芳儿的丫环没法在沈府生存。不能说不能讲,好奇之心仍然存在。

这所谓的好奇,是好奇沈承桓然敢在自己府里做这种事,就连兔都知道不吃窝边草,他堂堂一个自认聪明的人然犯这样的错误,其中原因……别不是又关沈承砚的事吧?

她想了想,假装无所谓地说道:“没什么,只是来时被叫芳儿的丫环撞了下。对了,那个芳儿是谁院的?有点狂的样。”

“啊?芳儿?不能吧!”沈承雪这么轻呼,白咏秋就知道,她刚好认识,而且还有点熟。

芽依正好端了茶过来,听了这话也愣了愣。

接过茶,沈承雪想了想,说道:“芳儿是二哥院里的,平日说话细声细气的,挺乖巧的呀,哪里狂了?”

哎呀,果不其然,还真就关沈承砚的事。

白咏秋想归想,嘴里哦了一声,接过芽依递来的茶,顺口谢了再淡淡地说道:“那可能是我弄错了人名儿。”她这样说倒也说得过去,毕竟她来沈府的次数很多,可也只是朝着这月鸣院的直来直去。沈府里的下人,别说她白咏秋认不全,就连沈承雪也有许多叫不出名字。

所以,沈承雪就选择了相信。

她这话骗骗沈承雪倒是可以,要拿给沈承砚听了,定然会不着痕迹的问得她露出破绽。不过就算这样,芽依对白咏秋的话也是将信将疑。

看着芽依若有所思的抱着托盘要走,白咏秋喊着她的名字,不急不缓地说道:“刚刚的话芽依不会说出去吧?”

听不出情绪的话让芽依脱口答道:“白小姐言重了,芽依怎么敢随便嚼主们的舌根呢!”答完却在想,白小姐向来气,就连接茶这种小事都会向她这个下人道谢,怎么刚刚说那话时有点吓人呢?

芽依惴惴的离开,走没影时沈承雪才压着声音说道:“咏秋,你有什么事瞒我?”她本来是相信白咏秋那番认错人的话的,不过听她特意的问了芽依一句,便让她起了疑心。

听沈承雪煞有其事地问了一句,白咏秋暗道了句,小妮最近还不算太傻。

“是有事!”答完看沈承雪的双眼亮了下,白咏秋莞尔一笑,瞳仁闪过狡黠,道:“晚上吃饭,你请!”

沈承雪失望地撇嘴,说道:“又没特别的事儿,干嘛要吃饭,还得我请呢?”

“咦?你不是想知道我有什么事瞒你么?”

“你。。。。好吧!”

确定好晚饭有人买单,白咏秋满意地笑了笑。

沈承雪不满的噘了噘嘴,知道在这问题上和白咏秋总远都纠结不清,她也不再继续郁闷。她的瞳仁转了几转,神秘地问道:“喂喂喂,你想不想看孙青的画像?”

“啊?拿来看看吧。”当时她走得早,之后又没机会看,这一耽搁她都差点忘了。

“走走走,咱们去房。”

沈承雪推着白咏秋过去,门一开就见一张装裱好的画像挂在斜对门口的墙上。那画中女……画中男一身女装,媚眼如丝羞答答的斜睨某处,朱唇抿着,嘴角带笑,整个一活脱脱的美人图。

若是不知道画中的人是个男的,估计仍谁也看不出画中人的性别。

“怎么样怎么样?”沈承雪冲着看画看愣的白咏秋直眨眼,大有献宝之意。

“很不错,真的很不错!”白咏秋真诚地夸着,末了蹙眉问道:“这画师是不是不知道孙青是男的?”把他画得这么妩媚,让她更有想法将他拐来茶室了!

眼神锐利的方华瑞,加上眸色柔媚的孙青,两大美人若用眼神交流……哇卡卡,这样的组合果然荡漾啊!

“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穿的可是戏服……咏秋,你在想什么,笑容很奇怪呢!”

“没没没,嘿嘿……”白咏秋捂嘴坏笑,神神秘秘地说道:“等事成之后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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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 又见四季酒楼!(二更)

四季酒楼的生意一如既往的红火。 書覀呡弇甠一辆外观颇为华丽的马车平平稳稳的停在了四季酒楼的门前。随后,从马车上下来两个个头差不多高的妙龄少女。

柳眉朱唇体态轻盈,

个头稍高的,柳眉朱唇瓜脸,举止活泼大方,个头稍矮的,杏目翘鼻樱桃嘴,动作温柔恬静。

这俩长相上品,气质完全相反的少女,旁若无人的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四季酒楼而去。

“……反正没位换地方,钱得你出!”

“谁理你!”

“你……”

“你还想知道发生的事么?”

“想!”

“那这顿你请定了!”

“好吧,咏秋,本小姐算是又重新认识你了一次!”

“哈哈,承雪你就认了吧,没后悔药吃的!”

这二位正是白家千金和沈家小姐。

当白咏秋和沈承雪从沈府的马车上下来,相互指责着跨入酒楼时,才站定,那柜台内眼尖的掌柜,立马小跑着到了门前。他双手交握身前又揉又搓,脸上紧张得微微抽搐却又努力的扯着笑容,扯得整张脸有几分狰狞。

“白小姐,您来啦!”讨好的一声喊,喊得白咏秋呆了呆。

这掌柜的记性还真不错。

她象征性地点了个头,再气地笑了笑,同时抬眼扫了店内一圈,眉头不由蹙了起来。

然又没了空位。看来四季酒楼和她八字不合呀!

这边她还在想着,那边就听沈承雪很聒噪地喊道:“糟了,咏秋,还真没位了,咱们换地方,换地方!”

沈承雪不知道今天这顿饭的真相,见一楼没了空位,也没去管二楼是不是还能坐人,说完就干脆的转身,看那架势是打算走。 ~

“诶诶诶!等等承雪,咱们看看二楼还有座儿没!”今天这顿饭她可是主角,怎么能说走就走呢!

一手拽住沈承雪,白咏秋的余光里出现掌柜欲哭无泪的丑脸。

“白小姐,这个时候没有空桌了。”他带着哭腔说完立即补了一句,道:“白小姐下回要来咱们小店吃饭,可以先差个小厮打个招呼,小店一定把二楼留给白小姐!”这话说得情真意切,诚心诚意,要是再加句她来吃饭可以免费,白咏秋觉得那就最完美了。 課外覀呡弇甠

掌柜的话像是提醒了沈承雪,她大大咧咧的撞过来,冲着掌柜扬了扬下巴,问道:“现在呢?现在二楼也没了?”

掌柜一抹汗,“二楼被人包了!”说完拿眼角偷瞄白咏秋。

嗨呀,她就说这掌柜怎么这么紧张的,敢情今天的情况和那天的情况差不多呀,哈哈,他是怕再出上回的事吧!

带着愉悦的心情,白咏秋再扫了一楼一圈,末了叹道,明明今夜是喊沈承雪吃饭的日,她家大哥然都不早一点来占位,可惜了可惜了,看来只能站门前等谁吃饱喝足离开,他们再坐下了。

正想着,只听沈承雪揪着掌柜的衣袖问道:“二楼的人来了么?”

掌柜虽说不认识沈承雪,但看她是白咏秋的朋友,又看她说话做事有几分嚣张之气的,倒也不敢随意怠慢,就算被不礼貌的抓着,他仍然恭敬地答道:“那位爷已经来了。”

沈承雪转了转瞳仁,笑容灿烂地说道:“那好,我去和他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让一桌给咱们!”话到最后一个字时,人已经到了店中。

“哎呦喂,小姑奶奶,这可使不得!”掌柜要去追,却听身后传来白咏秋不大不小的声音:“掌柜的,你也别担心,对方要是不愿,她不会胡来的。 ~”沈承雪只是有时候很迟钝,很犯二,可绝不是傻。

掌柜像吃了黄莲般,一张脸苦到家了。

白咏秋欣赏掌柜的苦脸不过才几秒钟,只见已经小跑上二楼的沈承雪折回来站在楼梯口上,冲出她喊道:“咏秋咏秋快快快,快上来,原来是白大哥包的场!”

“唰唰”白咏秋仿佛听到两声整齐的转头声。

一楼所有人的视线很整齐的先看向二楼楼梯口,停住半秒又像约好般,齐唰唰的落到了白咏秋的身上。准确的说,那些人会统一的只看半秒,其实是因为沈承雪喊了她就闪了人,完全不给人参观的机会。

于是那些包括好奇的、看戏的、欣赏的、猥琐的,各样的视线就落了她的身上。如果眼神可以化为线形的实体,那白咏秋身上不知被刺出了多少个小窟窿。

啧,小妮不知道什么叫人怕出名猪怕壮么?丫的愿当猪,她可不愿意出名啊!

白咏秋无视掉各种视线,淡定的朝着楼梯走去,边走心里边合计,原来大哥不是来晚了,而是早到了,而且还包下了整个二楼在等她们。哎呦,没想到大哥还挺会讲气氛的嘛,怕身边的嘈杂吵到他们三人的聊天……

拔过,据她对白咏迁的了解,这真相估计是怕沈承雪坐不住,还没和他聊上两句,注意力就转别桌去了,这才不得已的包了一层楼。

哎呦哎呦,回头小妮别喊费用太大不出钱吧!当着大哥的面她又不好发挥……亏了亏了!

痛心疾首的上了二楼,白咏迁正一脸幸福的和沈承雪轻声说着什么。

大哥笑得好YD……算了,这顿她就忍痛付账了。

“哎呀,咏秋上来了,白大哥,雪儿就不打扰你了!”沈承雪没心机的边说边离桌,白咏迁的瞳仁顿时深邃。

某种压力从他的身上传出,逼得白咏秋头皮发麻。

好吧,她没把真相说给小妮是她的错,可大哥也不用刀割般的目光看她呀,她好歹也是他可耐滴妹妹呀!

一抹汗,白咏秋顶住压力冲沈承雪说道:“承雪,我忘告诉你了,其实大哥是我请来的。”

沈承雪一愣,再眨巴着大眼睛看向白咏迁,后者在那瞬间收起犀利的气场,恢复温和的笑颜。她看完白咏迁,再将二楼的桌默数了一遍,末了快步过来拉住白咏秋,压着声音说道:“咏秋,包下二楼要多少钱?”

“不知道。”这是真话。一来她没包过,二来她没给过钱。

“回头自己给。”沈承雪哼哼了几声,能看出来心中的怨念极重。她和白咏秋相处久了,在钱的事上面也开始学着斤斤计较了。

本来就有觉悟付账的白咏秋只笑未答,在白咏迁再次露出刀般的目光的当头,拉着沈承雪坐到了桌前。

当然,她有意让沈承雪坐在她和白咏迁的中间。

白咏迁的脸色总算缓了下来。

点好菜,沈承雪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白咏迁的话,抽了个空揪过白咏秋,压着声音在她耳边问道:“咏秋,你怎么没早说你大哥也来了呢?他在场,你都能吃舒服么?”

她边问边瞄白咏迁,神色有几分可疑,白咏秋赶紧的冲她家大哥笑了笑,以示安抚,末了皮笑肉不笑对着沈承雪,用只有她听得见的声音说道:“吃你的饭吧,废话少说。”

沈承雪撇撇嘴,嘀咕了句不服气的话。

“雪儿妹妹,你们在聊什么?不如说出来一起聊。”白咏迁温柔地问着,话里却有几分隐隐的不满。

“没什么,真没什么,哈哈!”沈承雪打着哈哈将话题转开,“茶庄的生意这么好,白大哥不忙么?”

“北宵城里的生意都由几个弟弟和秋儿分着在打理,其余城县的生意都有各个大掌柜看着的,倒也不算太忙。”白咏迁说了这些不痛不痒的话,再转了话锋,说道:“说起生意,其实秋儿最近才是最忙的。对吧,秋儿?”

“呵呵,是啊,最近出了些事嘛。”亲爱的大哥,丫想她早些退场就直说啊!干嘛又拿眼神暗示啊!?关键是,她为毛就能看懂他的暗示啊啊啊啊啊!

白咏秋心里大叹悲催,沈承雪却粗枝大叶的没察觉,顺着这个话题说了下去,“对呀对呀,满娘出事了,徐升也被抓起来了,我问二哥什么时候才能放了徐升,二哥总是不回答!”

“雪儿妹妹和徐升很熟?”白咏迁明明就是在问沈承雪,眼睛却是看着白咏秋的,视线里带着丝丝想求证的焦躁。这么明显的视线落下来,任白咏秋怎么装没看到,也只能抢了沈承雪一步答道:“承雪喜欢随秋儿往店里跑,一来二去的就熟了。不过却是和满娘要好一些。”这不是欲盖弥彰,这是事实。

“嗯嗯,满娘可爱嘛,小小巧巧的,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的!”沈承雪没心肝一言,让白咏迁好像松了口气。

“承砚没说案的进展么?”为了不冷场,白咏迁随意捡了句话,末了眼角一翻,朝白咏秋送出个信息。

好吧,腹黑大哥之前就把铺垫做好了,她要是不在这个时候选择退场,怎么能显示出她真的很忙的事实呢!

“哼,二哥嘴紧得很!”沈承雪抱怨了一句,才说完,白咏秋便抓紧时间说道:“承雪,其实有件事我得去做,你陪我大哥吃饭吧!”

沈承雪愣了下,正要张嘴说话,只见白咏秋摸了张银票在手,一脸心疼的塞到她手间,依依不舍地放开时她再说道:“这钱拿去给饭钱,你别急着回去,要是晚了就让我大哥送你!哦对了,剩下的钱得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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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 隔行如隔山!(一更)

离开四季酒楼的时候天色已暗。 課外街边挂出排排灯笼,配合着习习微风摇曳,倒也算是一道美景。

步行在街上,享受着微风拍脸,看着路人匆匆,白咏秋一点急着回家的心思都没有。

不急着回家不是不想回家,只是刚刚她找着“有事”为由离了四季酒楼,出来走走,被风这么一吹,她还真有想到了有件事得早早的做了。

孙青不是让她有空去找他么,这个时候她就最有空。

白咏秋完全没把孙青当成危险的男人,自然也就没注意到这个时间有点尴尬。下了雇的轿,她找到孙青那间不起眼的小院,毫不犹豫的敲上院门。

院内传来房间开门的吱呀声,跟着再是一声悦耳的询问:“是谁?”

“孙青是我,白咏秋!”话音落下,一串脚步声由远至近传来,从落脚的间隔可听出孙青是跑着过来的。

哗啦一声,门由内猛拉开,孙青一脸惊讶的出现在门后。院门的灯笼火光打在他清秀的脸庞上,形成一圈光晕,让那清秀的脸庞增添几分梦幻。

真是个不错的受角!白咏秋稍稍走了个神。

就算她毫不顾及的走神,此刻的孙青也没时间去观察。

看清门前站的确实是白咏秋,孙青那双细长的眼睛猛地睁了睁,末了他有几分慌乱地说道:“白小姐?这个时候……不不不对,白小姐快请进。”说完却不敢看她,左顾右盼貌似紧张不已。

他并不是紧张闹的,真要说起来,他应该叫做贼心虚才对。

白天时分,在路间与白咏秋巧遇之后,他心里就想着她想物色的人的那些条件。虽然他的同伴是句戏言,说她要找的就是他,不过在他看来,她开出的条件,还真就与他能靠上谱。他很少对小姐们有上心的时候,在他看来,不论是官家还是商家,只要是个小姐,总就有些不知人间疾苦的天真。然而白咏秋没有,她非但没有那种天真,反而还有某种说不上来的成熟。

他们见面的时间并不多,说话的时候也不多,可每一次见了接触了聊上了,他总会觉得没由来的心浮气躁。就像今天在路上的偶遇,她无意的抓了他的衣袖都可以让他心跳加速,他知道这是为什么,同样也明白这绝对不是什么好的现象。

孙青本来在屋里发着呆想着白咏秋,却没想她说来就这么来了,自然多少有些窘迫。

白咏秋一直认为孙青不简单,毕竟像他那种举手投足中透出的从容,绝对不是学就能学会的,她以为她没机会看到他忙乱的时候,却没想眼前的他会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扑哧……”白咏秋在跨入门槛的时候轻声笑了笑,抬眼看孙青偷瞄过来,她抿了抿唇,笑说道:“你干嘛这么惊讶,不是你请我来的么?”

她的一笑一问单纯得没有半分歪念,听得孙青讪讪的笑了,神色间虽少有尴尬却是少了之前的那种忙乱感。

“只是没想到白小姐会在当天……当夜就来,所以……白小姐见笑了。里面请。”说话间,孙青已经没了之前那般窘迫。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跟上节奏,至少心理素质很好。白咏秋暗暗的评价了一句。

趁着孙青关门的当头,白咏秋环顾了院里一圈。

这院简单却不简陋,占地虽小,应该有的全都不缺。正对院门的是有三步台阶的主屋,左手边是三间独立的小屋,从门前的摆设及屋顶的构造能看出分别是厨房、浴房、柴房。三间小屋的中间是口井。受了贞X影响,白咏秋对井有些特别的惧意。她转开视线去看右边。这边有间比主屋稍小些的屋,关着门,门前屋顶也没有特别的装饰物,看不出来是做什么用的。

“白小姐在看什么?”关好门过来,孙青见白咏秋转着杏目打量着,便出言问了一句。

白咏秋冲孙青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这小院不像暂住的地方。”

孙青明显一讶,眼底有道暗光滑过,天色太暗,加上时间太短,白咏秋并未看清其中之意。她还在猜测他那丝暗色代表什么,只听孙青问道:“何以见得?”

白咏秋偏头想了想,说道:“嗯……原因我说不上来,应该叫是那种感觉吧。”这种不负责的答案听得孙青侧开头咧嘴轻笑,露出雪白整齐的门齿,细长的双眼眯成弯角非常漂亮。

他愉悦的笑容里少了一层刻意的气与生疏。

“别笑我。”他笑她也笑,末了她话题一转,问道:“对了,你不同戏班的人住一起么?”

孙青转回眼,脸上还是愉悦且没有距离的真心笑容,他也不隐瞒地答道:“我有时也会和他们住一起,只是近日有些事。白小姐怎么知道戏班的人都是要住一起的?”

要是她说上辈电视里都是那么演的,不知道孙青能不能听懂。白咏秋在脑里天马行空,嘴上还是靠谱地答道:“我是蒙的。”

她的靠谱在他听来却是不靠谱。孙青一愣,跟着“呵呵”一笑,说道:“白小姐还真有意思。”

“别叫我‘白小姐’了怪生疏的,就叫我咏秋吧。”白咏秋对喜欢的人通常很宽容。建议出口,就看孙青露了个为难的表情,她立即补了句,“要是孙青觉得别扭……”

“不不不,不是,我不是那意思白……咏秋。”孙青表情很复杂的说完再道:“光顾着说话了,都忘了请咏秋进屋坐。屋里请。”

说完就看白咏秋大大方方的朝正屋而去,跟着在后面的孙青反而不知道是要进还是不进。

人家姑娘都不别扭,他如果扭捏,岂不是连女都不如。孙青有点惆怅。她怎么选了这个时间来,想让他不乱想都难。

收敛杂念,孙青在白咏秋来后,首次有了主人样,主动请了坐、上了茶,末了说道:“这茶可能不会合咏秋味口。”他不是谦虚,而是事实。

“晚上我不喝茶的,怕睡不着。有白水么?”白咏秋也是说的事实,其中还带了点不着痕迹的体贴。她是茶商家的小姐,怎么可能喝喝淡茶也睡不着的。

孙青明白,但未指出。

既然她不想做得太明显,他也不用太在意。

换了一杯清水,白咏秋捧在手里浅缀了一口,心里琢磨怎么拉上正题,脑里便开始高速运转起来。她不是来闲聊的,但是开门见山就说要人家放弃唱戏去当她的茶师,似乎怎么也说不过去。

不如……先拉拉近乎,万一他觉得面过不去就答应了呢,嘿嘿,这主意不错!

放下杯,她笑得很甜地说道:“那张画我看了,孙青的扮相真不错,难怪承雪非缠着你要画下来。”

“咏秋说笑了。”说着孙青脑里闪过一念,不由拧了眉头,好像很纠结般问道:“咏秋不会是将我当成女了吧?”这倒是解释了她为何夜里还敢来敲开他的院门,敢情她就没把他当成男人!

此念在孙青心里闪过,同时带出一阵酸涩抽疼。

白咏秋连个犹豫都没有,坦荡地答道:“怎么会。”只是将你当成受了,还打算给你配个攻!

后两句她没敢说出。

她的回答让孙青的脸色顿缓了,憋在心里的问题却再也憋不住地问道:“那咏秋这么晚来找我……是为何?”

哎呦哎呦,这倒是说正题的时机,只不过……她没把握他会答应。

白咏秋转了转瞳,说道:“就是为了白天的事呀,关于物色人选的事。”

孙青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同时垂下眼睑挡住瞳仁里的一丝失望。原来她来,并无别的意思。

她再与那些小姐不同,也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姐,他怎么拿那些脏念去想她!孙青暗骂了自己一句,再看向白咏秋时,眸便如初见时清澈了,神色也自然了不少。他浅笑着说道:“如果咏秋是来找我要人的,那我可拿不出人来。”

“咦?你的同伴不是说,你就是我说的人选么?”白咏秋装傻工夫一流,顺着孙青的话她就把真意给说出了口。

孙青再是一愣,轻蹙了下眉,苦笑道:“咏秋在说笑吧,我可是连茶师要做什么都不知道。”

“那有什么关系,徐升一开始也不会的。我会负责把你教会。”

“啊?咏秋亲自教?”孙青有些心动了。

话说隔行如隔山,不过他入戏行的时间也不过才两年而已。这么短的时间,本来他是没机会上台的,不过他本就有功夫在身,遇上打戏他都能应付,可需要唱的地方他就很无奈了。那可不是一天两天能练出来的。

其实他们戏班有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所有的戏,只要是用唱的,都只是他在前面对对口型,真正唱的却是台后的另一人。那人因这两年长得过于高大,外形限制没法上旦角的戏装,这才便宜了他。

不管真相如何,不过他要是离开戏班,就没法再天南地北的跑了……就这样稳定下来?孙青瞄向笑吟吟看着他的女,视线落到她丰润的唇瓣上,喉间止不住的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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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是双更!

072 能不能水上飘?(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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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风自窗户钻入屋内,带动烛光摇曳。 孙青盯着白咏秋的唇瓣走了个神再犹豫片刻,说道:“我不知道能不能学会。”

白咏秋双眼一亮,暗道了句有门儿!

只要不是果断拒绝,那就是有商量余地。

“没谁是天生会的,你这么聪明还学不会,那一定是我教得不好。”白咏秋连捧带吹的说着,边说心里边想,其实仔细想想,孙青再不同寻常,不过还是个戏。可他有一间与身份不合的院。先不提此院是不是他的,就说这院是由他一人独住,怎么说都有几分可疑。有隐情不提,自然就是难言之隐,弄不好他去戏班只是逼不得已也有可能。

她是尽量把孙青的背景想得很复杂,总觉得越是复杂她拉他入行就越是容易般。

那头说完,脑里的念头也清晰的化成了一个问题,于是她话锋一转,虽还笑得温柔却是突然问道:“最近戏班并没特别的安排吧?”所以他才会特别的独住在此。

今夜她又一次让孙青讶了一下。

她猜戏班近日无戏可演,不论是从哪个角度猜的,这结果却是惊人的准确。孙青愣怔的瞧了她片刻,最后表情复杂的扶额浅笑,说道:“咏秋心思细腻,观察入微,还真是一说一个准。”

“呵呵,我也是随口问问。”白咏秋谦虚地说着,末了体贴地建议道:“我看这样吧,反正戏班左右无事,孙青不如明日到茶室看看,如果觉得茶师一职做着还行,再考虑离开戏班的事也不迟。”

白咏秋的邀请是真诚里带着体贴,孙青再有天大的难处也只能点头答应。更何况他此刻早就对她的提议有倾心之意,只是还有些不能出口的顾及罢了。他想了想,说道:“既然咏秋都这么说了,我再说不行,只怕就显矫情了。 ~明日我会去茶庄试试的。”

欧耶!搞定!

她在心里暗喜,将他话里的“试试”二字直接给忽略。拿白咏秋的话说,她才不怕孙青反悔,都上了贼船,还有他挑着下船的日么?她怎么都得把他给拉得死死的,让他半分离开的念头都不会有。

“太好了,那明天我就在茶庄等你了,一定哦!”白咏秋俏皮一笑,温柔的五官里透出可爱,看得孙青不自觉的转开眼。

心思没在此处的白咏秋,并未注意到孙青脸上的异样,她说完只顾侧头看了窗外,见月上树梢,知道此刻时间不早。若再晚了还没回去,定会让院里的人担心,她便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也不打扰你了。”

在心情正浮躁的当头,孙青不敢多留白咏秋,口中有点机械的讲着寒暄之言,动作稍显僵硬的起身送她出门。

出得屋来,可见明亮的月亮挂在夜空,天上繁星点点忽闪忽闪的,让白咏秋突然想起“一闪一闪亮晶晶”的经典歌曲。

视线无意识的瞄向右方,只见模糊不清的井口黑压压的有颗似头状的物体,在贞X的阴影下,让她直觉那物体正在朝外爬。

她心间一咯噔,口中“哎呦”一惊呼,正走着的脚在最后一步台阶上一滑,眼瞅就要跌地上,身体却被一双强用力的手臂自身后圈来托住。

然后白咏秋辶耍托住她的孙青也辶恕

事出突然,孙青只是顺手接住白咏秋,却没想他是倒是环住了白咏秋的身体,大手却正好盖住了她软软的胸脯上。

从他的手间传来的热度,还有血管的跳动,无一不在说明着她身后的孙青很紧张。

耶?他比她还紧张?头一次摸女人?啧,是她被摸耶,虽然不是有意的,她怎么可以这么淡定的?!这个时候至少要叫一叫嘛!

拔过……貌似错过了尖叫的时机再叫,会不会让他误会她其实是很高兴的?

白咏秋还在那儿胡思乱想着,孙青已经快速的将她扶好站稳。

摸着不应该摸的部位,孙青其实有点不想放手。他没听到怀里的女尖叫,不由暗存着侥幸,虽然手不敢乱动,却硬是扶着那软软的令人遐想连连的胸脯,让心不在焉的女站好才一个旋身离开她的身边。

他的速度快得让白咏秋这种外行人也能看出他有功夫在身。

刚刚的尴尬还没完全退去,白咏秋已经不去多想,直接将话题转开,问道:“咦,你会功夫?”

“呃,会一些,毕竟上台有打戏嘛。”孙青轻声回答,不敢去看白咏秋,低着头再问道:“咏秋刚刚是看到什么被吓着了么?”她的惊呼他是听见的,只是没想到她说摔就摔那么突然,更没想她好像不在乎自己的身体被他碰到。

有些复杂不清的情绪一的在心里游走穿梭。

提起是什么东西吓了她,白咏秋连看起不敢再看井边一眼,朝着已离远的孙青小跑过去,抓了他的衣袖,像抓了救命草般,紧张地说道:“刚刚见井边有什么,所以吓着了。”

现在还在害怕。

她胆是大,不过对于非生物类的还是有惧意的。

看她瑟缩的模样,真是楚楚可怜,让孙青生出一丝想保护她的念头。他抬眼去看井边,是见井沿上放着什么黑黑的一物。

“那个……好像是水桶。”孙青不知道贞X的故事,当然不会有白咏秋那种先入为主的念头。

“水桶?呵呵水桶啊……”白咏秋说归说,眼睛却不敢去求证。

孙青也不难为她,任由她抓着自己的衣袖,说道:“我送咏秋出门吧。”话音落下,踌躇半拍,伸手握上那只紧抓着他衣袖的小手。

软软嫩嫩的手心里,好像有点润润的,似乎是紧张得手心生汗。

没将孙青当正常向男人,白咏秋被他握着手也没觉得不妥。

到了院门前,起闩开门,孙青先一步走出来左右瞧了瞧,再诧异的转头回去问道:“咏秋是走来的?”

白咏秋没明白孙青这问题的真意,只是害怕被他丢在院里面对想象中的贞X,硬挤到孙青身边才答道:“没呀,是雇轿来的。”

孙青斜睨了她了一眼,看她还没放松下来倒也没趁机调侃她,只是认真地问道:“那现在打算怎么回去?”这个时候应该是雇不到轿了。

“走回去呗!”白咏秋一本正经的答了,同时还一脸不解的看着他。这么简单的问题,然还要特意的问。她只是怕贞X,不是傻X!

孙青扶了扶额,手离开额间时眉头却是拧起的。她好像没意识到此时已晚,一个姑娘家走夜路有些危险……

“算了,我送你回家吧。”这样也能再多些时间相处。孙青觉得倒也划算。

“咦?你送我!”白咏秋睁大眼睛眨了几下,末了咧嘴一笑点头道:“好啊好啊,就有劳孙青跑一趟了!”

他能主动拉拢关系,倒是少了她花心思去拐他。

现在的白咏秋满脑都想着茶室的事,完全没注意到孙青对她的感情早就超过了一般朋友的感情。

既然是孙青送白咏秋,自然就是步行回的白府。

此时路间基本上都没什么行人了,只是偶尔会有马车驶过,那方向也大多都是朝着风华街去的。

二人各带心思,慢慢走轻轻聊,随着这夜风倒有几分浪漫,几个惬意。

一辆马车自二人身边驶过,车内之人突然撩了窗帘睨向他俩,从那掀帘的动作看来,车内那人应该是认识他俩的谁的。那人却没出言招呼,只是看了许久,直到马车转弯,失了他二人的身影,这才踌躇着放了下来。

正聊着的二人,并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或许应该说,白咏秋是丝毫不知,孙青却是有瞄到。只是他未提半个字。

拿孙青的话来说,就算那车中人认识他俩之一,只要不主动停出招呼,他完全可以装作没看到。再说了,他不想有谁在这个时候插入他和她之间。

权当是他的自私吧,哪怕如此,他还是希望有属于他二人的独处时间。

“对了,孙青,你会武的话,会不会轻功呢?”白咏秋对孙青会武功的事很有兴趣,话题变来转去之间仍惦记着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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