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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绯夜沙葬 当前章节:14869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4:05

身边的女,黑瞳闪闪发亮,似好奇似兴奋,看得孙青愉悦地笑着,口中谦虚地说道:“只是会一些。”

白咏秋有点激动了。

“那能不能水上飘?”

“这个……”要是他说能,她会不会拉他去北宵湖上试给她看?他一直觉得沈承雪很孩气,看来白咏秋也有孩气的一面。

这样的她比成熟的她更真实些。

“练轻功的时候,是不是要背大铁块在山里跑?”显然白咏秋没打算让他回答那个问题,他都还没说出行与不行,她就又忽闪忽闪着大眼睛转了问题。

“那个……”背铁块的事她是听谁说的?孙青哭笑不得的看着白咏秋,说道:“轻功不是那样练的。”

“那轻功是怎么练的?”要是可以的话,她也想学学。

飞檐走壁的多拉风!

073 没说完你大喘气干嘛?

明月一轮,星光闪烁,夜色之下有两个唯一行走路间的人。 覀呡弇甠伴着皎洁的月色可见是一双男女。男面容清秀,细长双眼一直带着温柔的浅笑注视着女,而女生得五官精致柔美,神色间却有丝与外表不相符合的俏皮。

二人相谈甚欢,有种超越了男女间的性别,跨越了男女间的隔阂的感觉。

这二人正是孙青与白咏秋。

白咏秋是没将孙青当正常的男人,就如同对待沈承雪般,是想到什么说什么,毫无顾及。然而孙青却是将白咏秋当成了正常的女人的。也就是说,她并不知道孙青此刻已对她产生了男女之情,还傻傻的当他是姐妹。不过孙青很君,倒也不急着做些拉近二人距离的事,所以他俩还能无顾及的谈天说地。

在听了孙青提起在入戏班前还做过别的事,白咏秋便感叹道:“这么说起来,孙青也算是万精油了!”

孙青满脸疑惑地问道:“‘万精油’是何意?”这一路走来,他说得虽多,她只是时不时的发问时不时的感叹,从她嘴里出来的新鲜词却是不少。所以不懂就问成了孙青临时养成的习惯。

“哈哈,那是在夸你呢。”白咏秋眨着眼答了,答得似真似假,末了指了指前方,说道:“这条小巷是条近路。”言下之意是在问他走近路还是绕远道。

若让孙青来选,他巴不得和她把这一夜都慢慢的走过去,当然是不想走什么近道的,不过他知道她会特别的指出来,多半是觉得时间不早想快些回家,他定不会那么自私的喊绕远路。

孙青偏头看了看小巷,却因其中太过漆黑并看不真切,他不由确定地问道:“咏秋真想走这边?”说完看身边的女稍有犹豫,瞳仁却还是盯着巷内的,孙青便被了一句:“要是想抄近道,那咱们就走这边吧。”说完随口调侃道:“咏秋不怕黑么?”

之前在院里,连口井上摆的木桶都会吓得她腿软,走这么黑的小巷,岂不是连步都挪不动了?

想到那个时候的事,孙青只觉得掌心有些发热。那柔软的触感还在掌间。

“我也不是完全的怕黑!”只是对水井有惧意而已。白咏秋微有怨怼地噘了噘嘴,先一步的进了巷内。 課外

孙青回过神来,苦笑着追了过去,神色却有几分尴尬。都说了她没那些脏脏的念头,他怎么偏偏管不住自己非得想入非非呢!?

真是该死。覀呡弇甠

孙青有杂念,而且还挺重,不敢太靠近白咏秋,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借着月光就变了狼。

走在前面的白咏秋,为了表示自己的胆还是挺大的,只听后面有腿步跟来,却没去注意他俩之间的距离,挺胸抬头的朝着巷深迈步。

于是他二人之间的距离,无意中渐渐拉开。

一前一后在小巷里沉默走了一小段,总算前方看到烛火的光芒,随着光芒映入眼的还有几个蹲在墙角的男。

黑社会?敢情好,她还是头一次这么晚走小路,就让她碰黑社会了!哎呦喂,甭说,还挺亲切的!白咏秋边想边走近那些人,步却没停的从那几个蹲着的男身边走过,目光也很注意的没去多瞄他们一眼。

再觉得亲切,眼下也不能跑去打招呼。

有两三人缓缓的站了起来,同时相互交换了下眼神。

“姑娘,这夜深人静的出来走,是不是很寂寞啊?要不要爷陪陪姑娘啊?”

哎呦,被搭讪了!?孙青人呢?白咏秋停下步,微侧了个头拿余光去瞄,却没想身后的视线已被流里流气的几个给占满。

“姑娘喂,回头给爷瞧个清楚呗!”

他不喊,白咏秋都打算回头,他一喊,她回头的同时里面还乐开了花。 ~

这些语言好统一好标准,原来不论走到哪儿,流氓调戏小姑娘的话,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

转了身,白咏秋看到火光下孙青拧紧的眉头,她立马冲他展颜一笑,她才张了嘴都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有人抽了口凉气并说道:“哎呦,这小娘挺俊的!”

白咏秋白了说话的那人一眼,很淡定的冲着孙青说道:“我还以为你走失了呢!”

她平常自如的一句戏言,听得孙青的瞳仁缩了缩。

有些人的镇定是装出来的,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但一说话就泄了底。白咏秋的平静却是表里如一,好像是看惯了这样的阵势的。

她是胆真的大,还是神经线太粗糙了?孙青认为是前者。想他有日在路间遇上她和沈承雪时,她的表现也同样的从容平淡。

孙青随意拍了挡在面前的男肩头,同样也是平淡地说道:“借过,你挡道了。”说完身体一侧,灵巧的转到了对方的身前,速度快得让对方完全没回过神来。

通常女人多的地方就嘴杂,而男人多的地方就容易生事。孙青这么一说话,这些个被白咏秋冠名为黑社会的男就不干了。

“喂,你哪儿来的?没见着爷正忙么?闪一边……”去字还没出口,那说话的人就被孙青平静的挥开数米。

孙青真的是很平静的挥了挥手,而那个男的便像失了重心一般的飞了出去砸在地上没了动静。

此举,惹事的男们愣了,白咏秋也愣了。

乖乖的,随便挥挥手就有这效果,丫还挺谦虚的说只会一点功夫!过分的谦虚真的等于骄傲好不!

“咏秋,你没事吧?”此刻用一招震慑住全场的孙青,眼里只有白咏秋一人。后者眼睛里忽闪忽闪的有丝兴奋之色。

“没有没有,没事,半点事都没有!”白咏秋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孙青继续朝前走,嘴里更是将心里所想的说出口来,“孙青你好厉害,要是你来了茶庄,那我就不用再请什么护卫了!”

孙青苦笑了笑。

他是情急才动了真格,也不知道刚刚那人还有气没气。

那个被挥出去的人当然还有气,纵是孙青情急,纵是他动了真格,也不至于会将对方一招毙命。不过他那一下,让那几个男明白一个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倒是收敛了不少时间。这是题外话,只是一句带过。

说从小巷出来,白府果然就在眼前。孙青也不耽搁,送了白咏秋到门前,再看着门房开门请了她进去,他这才放放心心的离开白府大门。

进了府的白咏秋,心情是没由来的雀跃。茶室的事,她没费什么劲就把琴师和茶师都物色着了,在回院里的路间,她的步不由有几分轻快,鼻里还轻轻的哼着上辈喜欢的曲。

进了君若院,拾喜便迎了过来,说道:“小姐,您怎么才回来,大少爷身边的红玉都来问了两次了。”

咦?大哥然没拐了承雪去开房什么的?怎么比她还回来得还早?

她脑里胡想着,只听拾喜继续说道:“红玉说,要是小姐回来了,就去趟知若院,大少爷在等小姐。”

“哦。”白咏秋应了转身就走,心里琢磨着这趟去是挨批还是受表扬。

她才迈出一步就被拾喜给逮了回来,这丫头不仅动了手,嘴里还嚷嚷道:“小姐,小姐别急呀,拾喜还没说完呢?”

没说完你大喘气干嘛?

“啊?还有什么?”白咏秋挑眉,便看拾喜神神秘秘地一努嘴,说道:“姑爷也来了,在房里等小姐呢。”

嗨呀!今天是什么日啊,这么忙!

沈承砚都等在屋里了,她总不能装不知道的离开,可是大哥那边也不是能让他等下去的。于是白咏秋想了想,说道:“那拾喜去知若院跑一趟,就说我平安的回来了,不过累了先睡了,有什么都只能明天再说。”

她可不想应付完了累人的沈承砚,还要面对更累人的白咏迁。

看拾喜离开,她才走到卧房门前。门是虚掩的,也就是说,刚刚拾喜和她在院里的对话,屋里的沈承砚应该是听了个全。

他听到了却不出来插嘴,这倒是有点奇怪。

推门,沈承砚背对门口而坐,单手撑头,背影看来有几分郁闷,几分倦意。

白咏秋有点紧张地跨入门槛,同时问道:“怎么了?是徐升的案有问题么?”丫千万别和她说徐升要秋后问斩。这么劲爆的消息她可HOLD不住。

“不是让秋妹别担心徐升的案么?怎么一进屋就问这个?”如流水般轻快悦耳的声音里好像带着些什么反常的情绪。

到了桌边坐下,白咏秋仔细打量沈承砚,只见后者眉头紧锁,似乎心事挺重。

工作累?所以专门跑来让她看脸色?白咏秋暗撇了个嘴,打趣道:“砚哥这才为官几日,心情怎么就如此低落了?”

沈承砚的眉头再紧了紧,抬眼看向白咏秋,同时伸了手捏住她尖削的下巴,很认真地问道:“秋妹,你去哪儿了?这么晚才回来,我好担心。”

“我去请茶师了!”她说的是实话,却省略了很多步骤,听得沈承砚眉头不仅没展,反而纠结在了一起。

“然后新的茶师送你回来的?”

074 可以不走么?

沈承砚才接手了六扇门的事,这便遇上徐升这个看似简单却很棘手的案,于是这两天他都在四处的跑动,忙得是有几分昏天黑地的感觉。 覀呡弇甠

从刑部离开,坐在马车上,沈承砚双眼无神的隔着轻纱窗帘看向窗外,心里反复琢磨着刑部尚书给的暗示是何意,脑却是越想越沉,越沉越瞌睡。

轻纱窗帘外好像出现白咏秋的背影,他顿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跟着伸手撩帘,借着路边的灯笼仔细看去,昏暗的夜色里虽看不真切,他却能肯定那就是白咏秋。

沈承砚一喜,张嘴就要喊她,马车再往前行出一些,错开那些挡视线的树后,他发现她并不是一个人在路间走的。

她身边有个他不认识的男。

在这夜里,白咏秋一个人上街就是件奇怪的事,更别说她身边还有个不认识的男。沈承砚微讶了下,原本来喊出口的话留在了喉间。

只是这么一顿,马车已经超过了他俩。

回过神来,只见她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神色间甚是愉悦,这下他原来由惊喜转为疑惑的心情顿时变得酸涩,就连呼吸也堵滞不已。

有某种疼痛自胸口蔓延开。

喊白咏秋的打算这么不干脆的一耽搁,待沈承砚好不容易把低落的情绪调整过来之后,马车已经转出一个弯,离开了原来的那条道,也失了她的踪影。

牵动他心情的身影虽没了,不过她双眼里兴奋的闪烁却还定格在脑间。

本来沈承砚是累得想回家休息的,中途还是不放心的折去了白府,甚至坐到了她的卧室里等她回来。

沈承砚其实知道自己不爽的原因全是吃醋闹的,他也明白他是第一次为了一个女而醋意大发。

于是在等待的过程里,他是越等越气恼自己,越自恼就越失了冷静。

他冷冷的一问出口,听得还嘻笑着的白咏秋收了笑容,末了她轻蹙起眉,杏目里闪过疑惑,“砚哥怎么知道的?”丫的还真神了!

她表情坦荡毫无隐瞒之意,让心存猜疑而醋意大发的沈承砚缓了缓情绪。他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下一口,尽量平淡地说道:“看到的。”说完还有几点酸酸地补了句:“你俩还挺熟的,笑那么灿烂。 課外书”

白咏秋再是一愣,眨了两下眼,唇角浮出一丝戏谑,问道:“砚哥,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沈承砚的脸皮也厚,倒是没觉得丢人,不隐瞒地点头,说道:“是吃醋了,怎么着?还不许么?”

这么理直气壮的吃醋,她敢不许么!

“许许许。『*首*发』”话说回来,看他小吃一下醋,她有点莫名其妙的开心。白咏秋眼里满是戏谑,忙不迭地点头答了,边替他加水边再说道:“其实那人你是认识的。”

“认识?”沈承砚一讶,脑里努力回忆,末了汗了汗。他只看清对方是个男的,连人家长什么样都没看清,现在完全想不起那人的模样。

合着是他认识的人,那他岂不是白吃一通醋了?

“可不是认识的么。”白咏秋看沈承砚眼底露出一丝尴尬,知道他多半都没看清人家是谁,便抿嘴笑了笑,说道:“砚哥还记得孙青么?”

白咏秋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提起此人,听了这问沈承砚顿时明白过来。他更讶了下,道:“他是孙青?”没想到去了女妆,就像换了个人般。跟着他再问道:“秋妹请了孙青做茶师?他不是……”

“嗯嗯,他现在只是同意来试试,毕竟要找个像徐升这般气质的,才能配上新来的琴师。”白咏秋也倒了杯水缀了口,打断了沈承砚的问话,回答的同时透出了另一个信息。 ~

“秋妹连琴师也请了?”她动作倒是快,不愧是生意人。沈承砚边想边拧了眉,脱口问道:“是男是女?”这一句连他自己都没想到就冲口而出,问完他便捧着杯狂喝,好像要把出口的尴尬全喝回去一样。

白咏秋暗笑了笑,也不隐瞒,答道:“男的。”瞳仁里滑过一丝戏谑。

“噗……咳咳……”沈承砚被呛了一下,跟着抱怨道:“怎么又是男的?”

什么叫“又”?

白咏秋剜了他一眼,一本正经地说道:“不是女就是男,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况且两个男在茶室共事,也不会传出不必要的流言。”当然除了像她这般的腐女外,谁能将方华瑞和孙青硬扯上对呢。

她说得很正色,瞳仁里却有暗光闪烁,看得沈承砚有点不放心地问道:“秋妹真是这样想的?”

“废话。”

吃小醋是怡情,吃大醋就是麻烦了。为了不让沈承砚继续纠缠这话题,她主动拉开话题,旧话重提,问道:“砚哥,徐升的案……”

“秋妹别担心,这边我自有分寸。”沈承砚不等白咏秋问完就拿话堵了她的后话。

白咏秋暗挑了眉角。果然如小妮说的一般,他口风紧得很。她脑里暗想的同时,嘴上不咸不淡地说道:“那砚哥还有别的事么?没有的话就请回吧,此时也不早了。”

“我不走可以么?”这还没两天没见,他已经觉得如三秋般漫长,再加上她身边凭白的多出许多男人,搞得他的心情是七上八下的。

沈承砚半真半假的说着,边说边伸手握住白咏秋的手。手指滑过如她羊脂般的手背,瞳仁里波光滟潋,喉间凸起处微微动了动。

那种*的*,她在他眼里看清真切。

白咏秋不着痕迹的抽回手来,末了冲他微微一笑,瞳仁里闪过浅不易见的狡黠,说道:“可以呀!”话音落下就看沈承砚双眼一亮,她再补了句:“我让拾喜去通知四哥,今天砚哥要去打扰他。”白家的院多房多,多他沈承砚一个人倒还是有地方住。

沈承砚的脸上闪过蹙眉的苦笑。

知道她是有意这么说的,他也不再胡乱玩笑,将就那只伸在外面的手朝她的隽成弦荒ǎ同时起身转到门边,笑说道:“哈哈,这几日累得要死,我可不想夜里再与铭相对。时间不早,秋妹也别送了。”说着他潇洒的跨出门槛离开,背影却透出些许疲惫。

白咏秋摸着脸,冲着那个背影噘了噘嘴。

她知道他喊累并没说假话。照她分析出的情况看来,徐升的案并不麻烦,只是背后的事情比较棘手,沈承砚想保下徐升,只怕是得花点力气。

他与徐升非亲非故,会这么尽心,当然全是看在她的面上。白咏秋有点小感动。

看到沈承砚离开,拾喜这才懂事的来到门边,说道:“小姐,大少爷说,今天再晚也要让小姐过去一趟。”

哎呀,万恶的大哥还让不让她活了!?

白咏秋抿抿唇,很无奈地叹了声,拎着裙摆一脸认命的出了房间。

拾喜见状要跟过去,白咏秋好心的阻止了,说道:“行了,也不早了,你把洗澡水准备好就去睡吧。”

一个人到了知若院,红玉正在院门翘首,看到她来了,立即迎上来说少爷还在书房等她。

敲开门,白咏迁什么都没说便先问道:“秋儿可知雪儿妹妹喜欢什么?”

“啊?”完全没思想准备的白咏秋愣愣的眨了几下眼,问道:“大哥要干嘛?”

白咏迁的脸上闪过一抹可疑的红色,末了一本正经地说道:“只是想了解了解,秋儿就别多问了。”

哎呦,要送礼物就明说嘛,又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拨过……这机会难得。

坏念升起,白咏秋装模作样的沉吟片刻,随后一脸认真地抬起头来对着与她容貌有几分相似,眉宇间带着清冷的白咏迁,问道:“大哥喜欢承雪?”

“不是。”果断的否认,如果忽略掉他眼底的闪烁的话,白咏秋还真以是自己猜错了。

难得有机会翻身去腹黑他,白咏秋当然不会将机会白浪费了。她听他一否认,她就立马扬起甜甜的笑容,说道:“既然大哥不是喜欢承雪,就别胡乱的送礼物的,否则承雪会误会的。大哥要没别的事,秋儿就先回去了。”她说了就转身离开,心里默数着:一步、两步、三步……

“等等!”当她数到第三步时,白咏迁坐不住地喊道:“秋儿,大哥……大哥是喜欢她。”

背对着白咏迁,看不到他窘迫的表情,白咏秋表示有些遗憾。

“可以告诉大哥,雪儿妹妹喜欢什么了么?”近似于请求的一问,让白咏秋有种赢了的感觉。

可以,当然可以,太可以了!

收起坏笑,白咏秋盈盈转身,一脸无辜地说道:“其实承雪喜欢收集男扮女装的画像。”这话虽不太真也不算全假。

“真的?”白咏迁狐疑的睨着白咏秋,后者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真的,之前那叫孙青的,大哥还记得么?承雪后来找了画师,专门替他画了张像,装裱了挂在书房的。”

“真的?!”还是两个字,白咏迁已经动摇了。他连瞄了她几眼,犹豫片刻支吾着说道:“秋儿看我……我……唉,算了。”一连说了两个“我”字,就算他最后还是没把话说全,她却能猜到她家大哥心里的盘算。

哎呦,看来大哥是动真格的,就是不知道小妮那头怎么想的。

075 胖子怕热!(二更)

沈承雪是怎么想的,忙着茶室这头的白咏秋压根就没时间去顾及。. 課外書『*首*发』

第二天天一亮,白咏秋就叫李笑驾了车去了分店。

小姐这么匆匆的来了,王习有表示很紧张。

在他的记忆里,白咏秋极少乘马车来店里,就连乘轿的时候也很少,然而今天专程坐着白家的马车到店中,王习有暗猜,今天一定会有事发生。

他庆幸今天来得还不算晚。

店里的伙计都来得差不多了,为了不妨碍伙计们打扫店面,白咏秋喊了王习有搬了张椅到门前。她往那儿一坐,再笑吟吟的斜睨着背对门而站的王习有,温柔地问道:“王掌柜,昨天可有亲自上门给所有的客人道歉?”

“回……回小姐,还有些客人没……没通知到。”王习有边说边抹汗,心里一个劲地暗念,千万别问是谁去的,千万别问是谁去的。

看来王习有的八字很背,他一个劲暗念的内容,换汤不换药的从白咏秋丰润的唇瓣间吐了出来。

“是王掌柜亲自去的么?”

“这……回小姐,是三伢去的。”

三伢是店里最小的伙计,全名叫金三多。白咏秋觉得“三多”这名字会让她想起某个电视剧里的人物,于是建议给金三多起了个“三伢”的雅名。

白咏秋一听是三伢去挨家挨户跑的,唇角虽是浅浅笑着,笑却未达眼底不说,额角还很明显的就浮了个井形出来。

一件事,这么一件只用费力气的简单事都做不好,她好像真应该考虑换掌柜的事了。

白咏秋知道王习有一开始仗着自己跟过白咏禾,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里。 ~不过当时还觉得他做事像模像样的,加上她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所以她一直就没有换掉王习有的打算。只是后来她发现,所谓的王习有做事还行,那只是个假相。不论他做什么,必须得有人帮着他擦屁股,一但少了个替他收拾的人,那纰漏就多得无从细数了。

当掌柜不是只会做做账就好的,掌柜说穿了就是一个店的店长,必须得有经营的头脑和领导的能力,这两基本素质都不行的家伙,白咏秋表示很难再继续用他下去。.

等把这边的事理顺了,她再像她的帅老爹提提换掌柜的事。毕竟她只是代管,要换店长这么大的事,并非她能说了就算的。

“王掌柜。”有些不耐烦的三个字传进王习有耳里,听得他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惧怕这小姑娘的?王习有在心里暗想着,嘴上还是规矩地答道:“小姐,您有什么事吩咐?”

“今天会有新的琴师和茶师过来,王掌柜,你有没有想过要如何重开茶室?”徐升满娘的事一闹,被退了订的老主顾些多半不知道店里这么快就找到了人选,还有一些本身就是冲着徐升或满娘去的客人,弄不好就算知道茶室重开了,也不一定会再来光顾了。

生意不如从前,白咏秋基本上已经预见了。人她是找来了,若之后的茶室变得冷冷清清的,那样岂不是浪费了两个人才?

所以,如何重开是很重要的步骤。

白咏秋耐着性问过之后便没了下文。

王习有或许是在琢磨办法,或许是在想别的,反正半天都放不出个屁来,让白咏秋等得很上火。

丫在玩沉默是金么?

她压着愠意看向门外,一白衣男映入眼中。距离太远,她看不真切那男的容貌,不过他翩翩的身影正闲庭阔步的朝着这方走来。 ~此时清晨的薄雾还未退开,阳光透过薄雾落在他的身上,在白衣外形成一层金色的光晕,在那朦胧之中如同天人般缥缈。挺直的身体带着孤高与冷傲,似乎生人勿近。然而他头顶发髻上的银色束带,随着他双脚的迈动而扬起落下,落下再扬起,却又是带着种独特的潇洒。

还真是个上品的男。白咏秋暗赞了一句。

收回视线,王习有还在玩沉默是金。

动个脑想个策划这么难么?白咏秋做了个深呼吸,说道:“王掌柜,要是你没打算的话……”

“小姐,”白习有突然抬起头来打断白咏秋的后话,他的脸抖得有些厉害,神色也很复杂,像是豁出去般地说道:“我好歹也跟着二少有些年了,不知是哪里得罪了小姐,自小姐接手这店起,就没看我上眼过。小姐要故意刁难就明着说,玩阴的有什么意思!”

嗨呀?明着说就不叫刁难了好不好?

白咏秋轻挑了下眉,一脸平静的看着王习有,大有在等他继续往下说的意思,余光瞄到忙忙碌碌的伙计,相互对着眼色,似乎有隔岸观火之意。

有什么样的掌柜,就有什么样的伙计,她是没心管,要是有心,整个店一起换人!

王习有是说顺了口,看白咏秋没出言反驳,只是眨巴着眼睛看着他,他便有点小得意的继续说道:“我当年接下这店的时候,小姐只怕还在玩家家酒,现在倒是反过来的指手划脚,一点颜面都不留,小姐可曾想过,我没点功劳也是有苦劳的!”果然小丫头得吓唬。

嗯嗯,没有苦劳还有牢骚嘛!白咏秋在心里接了一句,斜眼看去,刚刚远处的上品男人已经到了门口。

哎呦,上品男居然是方华瑞。白咏秋的杏目微不可察的亮了一下。

他应该是听到了之前王习有的话的,此刻方华瑞正唇角带笑的看着她,好像有看戏的意思,更像是在想她如何化解此看似尴尬且对她不利的场面。

嘿……她早说过方华瑞不是什么纯良男,还真是这么回事,丫居然做着与她四个哥哥雷同的事――看热闹。

无语。

“王掌柜说完了么?”再让他说下去,他还真当她没脾气了。

平平淡淡的一场问话,让以为唬住白咏秋的王习有怔了下,吞了口唾沫,说道:“完了。”一这答应,气势上似乎弱了下来。

“哦,这样啊,那王掌柜听秋儿说说吧。”白咏秋不急,喊了三伢搬了椅过来,非让王习有也坐了,顺便再将方华瑞请进店却没介绍他是干嘛的。

白咏秋背对着门,王习有面朝外,方华瑞坐在他二人的左边,刚好坐成个等边三角形。如此这般之后,她才清清嗓,说道:“秋儿在王掌柜面前虽是小姐,却也是晚辈,所以王掌柜以后和秋儿说话不用刻意的站着。”

王习有的脸上抖了抖,好像忍笑忍得不成功。

听话听音,方华瑞却不觉得白咏秋说的是真的。看着他俩对坐,他暗想,她的口才不错,而且心细胆大,这个掌柜不是她的对手。

方华瑞正思量着,听白咏秋柔柔地说道:“……可秋儿不明白王掌柜说的‘玩阴的’是什么意思。秋儿以为那些做法,只是为了让店里的生意更好。”说着她将她接手前的月销售额和她接手后的月销售额很随意的举了几个说了说,说得王习有的脸色越来越黑,额头的汗水粒越挤越多。

“……王掌柜,二哥当初特意交待王掌柜要尽心尽力的帮秋儿,所以秋儿也就没当王掌柜是外人,原来王掌柜觉得秋儿的话太直接,那以后秋儿尽量绕着弯来说,王掌柜,你看行么?”

“扑哧!”方华瑞实在是忍不住的笑出声。

白咏秋似笑非笑的斜了他一眼。丫想看戏,看样看得很开心嘛,回头从丫的薪水里扣门票钱!

“小……小姐……”王习有喊完瑟瑟的站起,一边擦汗一边说道:“习有唐突了,唐突了,还望小姐大人大量别计较,没计较!”

现在才知道唐突,啧,刚刚丫说得不是挺爽的么?白咏秋暗翻个白眼,有点造作地关心道:“咦?王掌柜怎么这么多汗?”

“那……那是热的!”他边说边继续抹汗。

“热?”白咏秋一副不解的摸了摸额头,瞳仁里闪过浅不易见的狡黠,同时嘴里一本正经地问道:“哪里热?”

王习有死了的心都有了,一咬牙,答道:“呃……那是因为胖怕热……”

“扑哧……”

“噗……”

身后传来笑声,且如此熟悉的声音,听得白咏秋忘了吐槽而侧头看去,随后瞳仁一亮。原来孙青来了。

孙青是早来了,就在他们坐出等边三角形时,他就已经到了门边。他站的角度,正好方华瑞可以看到而王习有看不到。当然,背对门口的白咏秋也看不到。

方华瑞不知道孙青是谁,肯定不会出声招呼,更何况孙青来了并不急着进来,反而饶有兴趣的依在门旁偷听,方华瑞就更加没有在这个时候打招呼的念头了。

在方华瑞看来,孙青和他是同一类人,同一类爱看戏的人。

孙青不知道这个王掌柜之前做了、说了什么,但听白咏秋只用轻言细语就说得他额头生汗,他佩服白咏秋口才的同时,还佩服这王掌柜有惹白咏秋的勇气。当听到王掌柜被白咏秋逼得自揭其短,他终于是忍不住地笑出了声。

这一笑,当然就暴露了目标。

076 真是亲哥?

夫君难缠076_076 真是亲哥?  孙青唇角带着戏谑,眸底泛出促狭从门后现身,便听白咏秋噘嘴嗔问道:“孙青,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躲后面偷听呀?”那么不厚道的,亏她还当他是姐妹。 ~

她问完也不等孙青接话,思维相当跳跃地说道:“既然来了,咱们就开始吧。”这话除了孙青大概明白之外,在场的没谁听懂了的。白咏秋也不解释,盈盈起身,余光在王习有身上轻轻一扫,末了轻言细语地说道:“王掌柜,今天就麻烦多想想要怎么重开茶室的事。”说完冲着方华瑞和孙青各一招手,领着头就入了内堂。

身后传来王习有诺诺地声音:“不麻烦,小姐……小姐交待的事,一点都不麻烦……”白咏秋步未停,轻蔑地斜了后方一眼。这种无胆小人,她是最讨厌的。

她身后的孙青撇头瞄了眼王习有,转回瞳来对上方华瑞似笑非笑的一瞥,大有告诉他来的时间晚,错过了前面精彩内容的意味。

本就好奇的孙青,这下更加想了解真相了。入了内堂,孙青看左右无闲杂之人,这便好奇地问道:“咏秋,那个王掌柜怎么惹你了?”

他自然的称呼着白咏秋的名字,引得方华瑞侧目。在孙青脸上停留不过一秒便转回瞳来,他在心里暗估道,这叫孙青的男,五官清秀像个女,举手投足却没有半分扭捏,倒是算得上潇洒。只是在看向她时,瞳仁里带着若隐若现的暗芒,想必对她也有几分兴趣。

他是做什么的?

就在方华瑞暗中观察孙青之中,白咏秋以经将她和王掌柜之间的冲突大致的告诉了孙青,后者听得时而皱眉时而轻笑。瞳仁里带着一丝浅不易见的欣赏。

进了茶室,趁着方华瑞和孙青打量茶室之时,白咏秋让伙计将茶具与古琴准备好,随后请了方、孙二人先坐下。

“孙青,这位是新来的琴师方华瑞。”白咏秋简单的介绍着:“孙青是我特意请来的茶师。”

他二人相互间点了个头,就是这么个瞬间,二人还暗中交换了个眼神,眼神中的主角却是白咏秋。

收回视线,孙青立即澄清道:“咏秋千万别称我为‘茶师’,我还什么都不会。”

白咏秋噘噘嘴。说道:“没谁生来就会的。”说着抬眼,见伙计已经摆好了古琴和茶具,她又道:“华瑞,要不要试试琴?”

一直就没说话的方华瑞点了个头,简单地答了句:“也好。”

方华瑞本是打算自己带琴过来的,不过白咏秋说茶室里的古琴并非俗物,让他先试一试,如不合手。再换自己的琴也不迟,于是他今天来,就是空着手来的。

懂琴之人,只用看一看,弹一弹,听一听。便可知此琴的品质。方华瑞漫步到琴前,先随意一瞄再撩了衣袍坐下,伸手轻轻一拨,一个清脆的音符便在室间蔓延。回声扬荡开。

音尾落下,方华瑞这才细细的摸了琴身。脸上浮出喜爱之色,末了赞道:“不错。果然是把好琴。”轻声夸了一句后也不等白咏秋请,他便继续拨动起琴弦。

单个的音符组合在一起,形成沁人心肺的曲调。

白咏秋压低声音冲着孙青眨眼,问道:“怎么样?”那意思是在问孙青,方华瑞的琴弹得怎么样。

压得微沙的声音有些磁性,听得孙青呼吸微滞,末了羞涩一笑,轻声说道:“我并不太懂音律。”

不太懂音律?丫还在戏班唱戏!?这也太谦虚了吧!不行不行,她怎么也得找个时间好好的说说他,这过份的谦虚就是十足的骄傲!

白咏秋想的和做的,通常不会合拍。她不再纠结这个话题,拉着孙青到了树根雕成的桌前。上面早就摆上了做工夫茶用的各种物具。有些东西,孙青能喊出名字,有些他是连见都没见过。

看孙青对着桌上的东西眨眼,神色间有几分好奇,白咏秋抿嘴笑了笑,指着孙青偏头研究的几件,说道:“这是水瓶,这是水钵,还有这是白瓷火炉。”解释完了再说道:“我先泡一壶,不过工夫茶我也有些时间没弄过了,手法上可能有些生疏,孙青可别见笑。”说完脸上露出一丝少见的羞涩。

她倒是没刻意的谦虚。虽然徐升是她教出来的,可自打那个时候起,她就很少自己动手泡工夫茶了。谁让看徐升泡茶是件享受的事,她当然不会再自己动手。

白咏秋说完,孙青就斜了瞳仁瞄她,看她露有少见的羞意,不由暗想,见笑?他可是连怎么做都不知道,叫他如何去见笑?

孙青浅笑着蹙眉,说道:“咏秋是在说笑,我可是外行。”话里大有见她放心之意。

听了这话,白咏秋冲他展颜一笑,后者的瞳仁微缩了下。

耳听琴声依旧,白咏秋收起不自信的羞涩,从治器开始,一边慢慢的做着,一边给孙青轻言细语的解释着。

看着那边白咏秋认真的侧脸,以及孙青心不在焉的表情,方华瑞转了转瞳,像有意配合般,更是放缓了琴声。

撩人的琴声配上低语,虽说着一本正经的内容,却同样有种暧昧的感觉。

孙青不自觉的扯了扯领间。

方华瑞唇角浅浅一勾,若有若无的戏谑散开。

他只是觉得白咏秋有点意思,没想到新来的茶师也挺有意思。

白咏秋教孙青教得很仔细,这一遍下来,她把要注意的地方都讲了个全。孙青虽是一心多用,想入非非的走着神,却因天生聪明倒还是勉强将工夫茶的步骤记了下来。

听说他记住了步骤,白咏秋便要他自己操作一遍,她则在他出错之时出声提点。一开始孙青还有些手忙脚乱的窘迫,多试了几遍便有点行云流水之势头。

白咏秋的注意力都在孙青身上,一不小心就把方华瑞给忘了。好在他性清冷,并不需要谁去照顾他,除了自娱自乐的抚琴外,他时不时的会拿琴声去扰乱孙青的情绪,暗中观察孙青犯囧的模样。

茶室里暗流涌动却是温情融融。

“对对对,就这是样。”白咏秋边说边伸手过去,完全没受有男女间受援问题束缚。

经过一开始的不习惯,孙青此刻也没那些顾及,任由白咏秋拉着他的手,看似认真的听她说着要点,瞳底却有几分恍惚之意。

就在此时,茶室门前突然多了一道身影,微有走神的孙青瞄去,触到男狭长眼睑下深邃的瞳仁时,他眉心不由的蹙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也是一僵。

“不对,孙青,这样看起来就很生硬了!”白咏秋完全没注意到门口的动静,还以为孙青并没理解到她的意思。

孙青苦笑了下。门口男的表情说不出喜怒。

“白小姐,您未婚夫来了。”孙青不想给白咏秋添麻烦,有意说得生疏。

白咏秋一愣,抬眼看到沈承砚果真就在茶室门前杵着。她甩了甩手上的水,起身朝着沈承砚走去,脸上带着自然的笑容,问道:“砚哥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话到最后一个字时,她已经走到了沈承砚的面前。

她坦荡的态度让沈承砚暗叹无奈。

“我去白府找秋妹,铭说你在这里。”这也是他心情不好的原因之一。另外的原因就是看到她一脸愉快的抓着孙青的手。虽说他知道她没歪念,可从孙青的眼里分明就可看出非分之想。

不过几天而已,她身边怎么就出来那么多男的?沈承砚暗恼,瞳仁飘向事不关己,弹琴弹得很投入很嗨皮的方华瑞身上,心里继续暗想,这人难道是……

“砚哥专程来找我的?是……徐升的事?”白咏秋本来是不想这么问的,她怕问出口他还是以一句让她别担心的话堵回来,不过问题就这么一不小心的溜出了口。

被白咏秋无意打断了思绪,沈承砚回过神来,同时蹙了下眉。不同于之前带有的微微醋意,那是一抹沉重之色。

“秋妹,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话。”

白咏秋的神色一凛,转头对孙青,说道:“孙青,要点都记住了吧?”孙青点头,她继续说道:“华瑞,一会儿我会让李笑带你去住的地方。”方华瑞琴声未停,轻点了个头。

安排完之后从茶室出来,穿过内堂,找伙计通知了等在外面的李笑,她带着沈承去了账房。

这里除了王习有和她,其余外人都不能进,不过沈承砚不能算外人。

关好门,白咏秋微有紧张地问道:“砚哥,徐升是不是……”

“秋妹知道多少?”沈承砚打断白咏秋的话,问完却不给她留时间回答而是揉着额角,说道:“刑部尚书昨日找了我过去,今天又派了人过来……看样挺麻烦的。”

“他们要徐升怎么样?”

沈承砚咬咬牙,有些艰难地说道:“交刑部办的话,只有一条路。”

合着是要徐升死了才舒服。白咏秋沉脸,问了个一直没机会问出的问题。

“是谁抢的满娘?徐升惹到的是谁?”

沈承砚沉吟片刻,纠眉答道:“就是刑部尚书。”

卧槽,徐升命运堪忧啊!

夫君难缠076_076 真是亲哥?更新完毕!

077 她就等这句话!(二更)

夫君难缠077_077 她就等这句话!(二更)  关于徐升的案,一直以来沈承砚都让白咏秋不用担心,于是白咏秋只是靠着她了解的那点信息揣摸着整个案的进展。纵是这样,她还是猜到此案有几分棘手。

当听说徐升惹上的人其实就是刑部尚书时,白咏秋有点傻眼地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沈承砚睨着白咏秋拧紧的眉心,无意识的伸了手过去将其抚平,随后转了转瞳仁,说道:“秋妹还是执意要救徐升么?”

“废话!”

不耐烦的吼声让沈承砚愕了一下,随后白咏秋抱了手臂沉着脸继续说道:“且不说徐升不会杀人,就算是徐升做的,他是我白家的一份,我自然是想要救下他!”

他早知道她的性并非单纯的温柔贤良大家闺秀,就算这样,听了此话之后他仍然有种说不上来的异样,好像很唐突般。总觉得她的话有几分江湖气息,要是由白咏禾说出这翻话,可能就没有这份唐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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