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在白二哥那里学的吧。
沈承砚沉默了片刻,说道:“我一直让秋妹不用操心徐升的事,不过现在倒是想把眼下的情况说一说了。”他说着把刑部施压,沈承桓从中作梗的事大致讲了讲。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说明白了眼下的麻烦,白咏秋听得在心里暗骂,沈承桓那丫的,究竟是不是沈承砚的亲哥啊?又或是说,沈承桓的心眼究竟小到什么程度啊!?
沈承砚看白咏秋面露凝重的抿起唇,总觉得那样的表情并不适合摆她脸上,于是他扯开话题,说道:“秋妹。徐升的事暂且放一旁。那个新来的琴师……”
“啊?”沈承砚话题转得很突然,白咏秋听入耳里却没入脑中,不由愣愣呆呆的看着他。
少见的迷茫在她脸上真实的摆着,看得沈承砚沉重的心情产生几分愉悦。 ~
“呵呵,我是说,秋妹知不知道你请来的琴师,曾是宫中的乐师。”
“啊?!”额滴娘,原来方华瑞是这样的人物。
沈承砚伸手捏了捏她粉懒的脸蛋,调笑道:“呵呵,原来秋妹什么都不知道就请了人家来。秋妹是怎么请到他的?”
白咏秋噘了噘嘴,伸手去拍开他的手,却被他反手握住。 她剜了他一眼却没挣脱,嘴里答道:“是我大哥推荐……的。”说到这里她突然想起一事,有点激动地问道:“你院里是不是有个叫芳儿的?”
若说沈承砚之前的话题扯得很跳跃,那白咏秋这话题可以说是扯得很飞跃了,纵是沈承砚反应很快,听了之后仍然愣了几拍才点了头。点过头后。他心里面不由有个疑问,她突然问起芳儿干嘛?
这么一转念便看白咏秋的脸上浮出一层不怀好意的笑容。古灵精怪的模样让沈承砚轻挑了眉角。
他一点头她就开始坏笑,随后边捂嘴暗笑边把昨天在沈府假山后见到的事告诉了沈承砚,后者却没有意料中的惊讶愕然。
沈承砚很淡定地回了一句:“芳儿并非第一个。”那意思是在说,沈承桓不是第一次对他院里的丫环下手。
白咏秋一哂,说道:“好吧。就算你大哥不是第一次这样做,可是被人撞到应该是第一次吧?”
沈承砚一愣,问道:“秋妹是何意?”看她闪烁的瞳仁,他觉得她还有别的内容想表达。
白咏秋收起笑容。神色一正,问道:“砚哥。你觉得刑部尚书难对付,还是你大哥难对付?”
又将话题扯开。而且还用了“对付”这颇重的二字,沈承砚一脸迷惑的偏头想了想,答道:“当然是大哥这边比较麻烦。”天天相对的人肯定比外人难以应付。
还好丫选了沈承桓,不然这话就没法说下去了。白咏秋暗想,不过他这一选倒是可以看出,他对于如何搞好兄弟关系还是挺看重的。
“砚哥,你过来点。”白咏秋神秘的拉着沈承砚,微踮起脚在他耳边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通。
幽幽清香随着她的气息传入沈承砚的鼻中,让他有几分心猿意马,至于她说的内容,他是听进耳里也入脑中,却没多的精力再去思考成与不成。
她说完便离开他的身边,淡淡的怅然若失滑过心头,还不等他慢慢品味那份失落便听她问道:“砚哥觉得呢?”
沈承砚收敛心神,吞吐地问道:“这样……也行?”
不知他刚刚走神的白咏秋,一本正经地点头:“不知道,试试吧,反正死马当活马医,要是你大哥不和你作对,徐升的事也好办一些,不是么?”
“那……就按秋妹说的试试吧。”沈承砚点点头,越发的觉得自己还是小看了白咏秋。
“你没别的事要说了吧?”那意思是说,没别的事她就要做别的事去了。白咏秋边问边走向门前,手才摸到门框,腰间却被沈承砚从后面给揽住。她一愣,侧头去看他,同时问道:“砚哥还……”后话全没在了沈承砚的唇间。
哎呦,二话不说就亲她,最近丫的胆是越来越大了喂!?
别看白咏秋有点抗拒的想着,其实心里面还是挺喜欢他亲她的,她喜欢他清爽的味道,总让她觉得很舒服。
经过一个深且长的吻,薄唇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她丰润的唇瓣,末了沈承砚紧搂着呼吸加快的白咏秋,声音有几分沉几分哑地说道:“秋妹,我看,我们还是尽早完婚才行。”
“呃?”尽早完婚?白咏秋愣愣的冲他眨眼,问道:“然后呢?是我委曲的当官夫人,还是你向皇上辞去官职?”
委曲二字让狭长眼睑下的瞳仁狠缩了下。现在想起来,他入官职好像入错了。
对视了许久,白咏秋在沈承砚的瞳仁里找到游离不定的踌躇。这个选择好像简单,其实很难。她不可能委曲自己当一辈无趣的官夫人,他也不可能说辞就能把官辞掉的。既然他是王爷推荐的,想必是厚以重望,就这么说走就走,岂不是不给王爷面也不给皇上面。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皇上,他可是北国最大的。
这些道理,不用沈承砚来告诉白咏秋,也不用白咏秋说给沈承砚,他俩都是聪明人,心里比谁都清楚。
或许觉得那委曲二字用得过重,白咏秋拍拍沈承砚的肩头,说道:“等过些时候再说吧。”末了调侃一句:“莫不是砚哥怕我跑了?”
就是怕你跑了!沈承砚在心里接了一句,嘴上还算从容地答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怎么也是我未过门的妻,我才不会担心那些。”要知道小吃一下醋倒是没关系,若让她知道他在乎她在乎得到了紧张的地步,多半会被她嘲笑。
嗨呀,死要面活受罪,丫不可以像上回那样可爱点承认么?白咏秋撇了下嘴,说道:“那好,砚哥以后不许凭白的乱吃醋。”
“只要秋妹别在夜里和别的男乱走就行。”
她乐意走,丫管得着么!白咏秋懒得和他争辩,开门离开账房。
送沈承砚到店门前,白咏秋却没急着走。王习有战战兢兢的过来汇报,说方华瑞随了李笑去了小屋,只有孙青还留在茶室之中。
白咏秋懒得多搭理王习有,随意的“嗯”了一声就去了茶室。
果然孙青还在,而且还挺用心的在练习。
“孙青。”白咏秋看他做得正投入,便轻轻唤了他,后者停下手里的动作,冲白咏秋浅浅一笑,关心道:“沈二少没说什么吧?”言下之意是在问她刚刚捉着他的手这事。
白咏秋明白孙青的担心,露出笑容且很干脆的摇头,说道:“没,他没说什么。”说完轻蹙了眉再道:“不过……他却说徐升的案或许会变得麻烦。”
关于徐升的事,孙青除了在白咏秋这里听了一部分,他还通过别的途径了解了一些,所以她一露难色,他就立即明白了。
“徐升回不来了么?”未谋面的前茶师,他还是挺有兴趣的,毕竟白咏秋一提到徐升,几乎全是夸奖。是怎样的一个人,才会让她如此的上心,如此的喜欢。
听到孙青关心的一问,白咏秋展颜笑答道:“也不是这么严重,只是要看砚哥接下来的部署。”
孙青似懂非似的点了个头。
“对了,孙青,你家离店也不近,之前我帮华瑞找的小屋其实挺大的,如果你觉得方便,也可以暂时住在小屋里。”白咏秋不喜欢沉重的话题,徐升的事说到那里便打住了。
“这……方便么?”
“方便方便!”把你俩凑一屋,说不定哪天就基情四射了呢!吼吼!
孙青是看到白咏秋的眼底有不良的暗光,却完全猜不到其中之意,只知她做事向来没坏心,便答应道:“那好吧。”
白咏秋喜颠颠地说道:“那我先带你过去,一会儿安排好了再一起吃个便饭。”
从茶室出来,看到王习有,白咏秋瞳仁一转,说道:“王掌柜,我打算请新来的茶师与琴师吃个便饭,增加增加感情,王掌柜有空么?”
王习有先一惊再一喜,就差过来抱白咏秋大腿,“当然有空,当然有空,这顿饭怎么能让小姐破费呢,应当由习有请客才对!”
哈,她就等这句话!
夫君难缠077_077 她就等这句话!(二更)更新完毕!
078 你不停我就跳!
夫君难缠078_078 你不停我就跳! 宰王习有,白咏秋当然宰得是嘎嘣利脆不带眨眼的,那一顿吃下来,足足心疼了王习有一个月的日。 当然,此乃题外话,不过多阐述。
重开茶室的事,最终还是只能靠白咏秋自己想办法,不过三天前被她小小收拾了下的王习有规矩了许多,不再有怨言不说,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脸上还摆出一副爽爽的笑容。
不管他是真爽还是假爽,反正看他胖脸笑得灿烂,白咏秋心里也舒服。
重开的茶室,生意暂时没有原来那么好,可也还算是过得去,白咏秋这几天的心思是天天都扑在茶室上,眼下似乎稳定了她才有空闲过问徐升的案。
也该去看看徐升了。
来到她不想来的衙门前,正好遇见高凡在与门前的衙差说话。后者抬眼见白咏秋拧着裙上了台阶,便主动招呼道:“白小姐,来找大人么?”她和沈承砚的关系,虽还不到路人皆知的地步,不过高凡却是清楚的,所以他开口就直奔主题。
白咏秋摆着一贯温柔的微笑,答道:“高捕头,秋儿是来找您的。”这话她说得客气,听者却有些渗汗。
大人的未婚妻不找大人而是找他,传出去还了得。
“白小姐找高某何事?”高凡边问边伸手做了个请,意思是到里面慢慢说。
随着高凡进了衙门的高门,绕过照壁时白咏秋不由感叹,看来这里真是不能随便来,来过一趟之后就会上瘾。
杂念闪过,白咏秋开门见山地说道:“我是来看徐升的,不知道高捕头可不可以替秋儿安排一下?”
“这……”高凡犹豫了一拍。最后还是说道:“白小姐随我来吧。”
要是白咏秋早一天来,他都不能答应她的要求。 ~照理说杀人案之前并非没有过,却没哪次审得像这回艰难,加上刑部有意插手,时不时的派个人过来询问案情,直到了昨天为止才算是消停下来。
高凡当然不可能知道其中的奥妙,他只知道白咏秋真是来得太巧了。
进到牢里,高凡对牢头低言了几句,牢头便点着头离开。
“白小姐,徐升在最后一间。高某就在此等白小姐。”那意思是她想怎么都可以,只要不劫牢就行。
白咏秋当然知道高凡如此做典型是“与人方便与己方便”,她坦然的点了个头,连谢都懒得去谢他一句就快步朝着深处而去。
在最后一间牢房里看到徐升。不同于上次,他盘腿坐于地上,好像在假寐。他早就换了一身干净的衫,从头看到脚并没狼狈之处,一看就知道没受刁难磨折。绝对是来牢里待着养老的。
白咏秋向来没太多矫情的情绪,稍稍走神之后便喊了他。
徐升的反应有些慢的睁了眼,从涣散的瞳仁里可看出还未走出悲伤的情绪。
“是白小姐来了。”平淡的一句话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情绪,听得白咏秋蹙了眉,说道:“徐升不用担心,我这边自有安排。”说完她先愣了一下。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熟悉,貌似沈承砚也说过类似的。
其实她在说这话的时候,心里面并没多少底气,只知道这么说了可以安慰对方也可以骗骗自己。
现在想来。沈承砚真还是个不错的家伙,什么压力都自己扛了。
“嗯。知道了,白小姐。”
走神间。只听徐升不带感情的回答了一句。
白咏秋回过神来,再把最近茶室的事像汇报工作般的讲了一下,正说着要怎么安排徐升之时,他打断了她的话,说道:“白小姐,就算徐升能逃一劫,也不打算再回茶室了。 ~”
这个结局白咏秋是猜到了的,所以还不算太诧异。
“好吧,就算徐升不想回茶室,可以到白家来……”
徐升又一次打断了白咏秋的话,说道:“白小姐,徐升知您是好意,可……可徐升不值白小姐这么……徐升想将满儿带回故乡。”
落叶归根是人之常情,白咏秋只能点头。她留他是真心的留,而他不愿再留北宵,她也就不再劝下去。
出了监牢,高凡很客气的将她送出衙门,期间还特意问她要不要见见大人。
“还是不见了,有什么话我会去他家找他。”白咏秋随口说了一句,冲着高凡挥挥手离开。
白咏秋离开衙门,本是打算雇轿回白府的,走了一截路都没看到有空轿,便就打消了乘轿的念头。她这个时候并不知道,就是这一念之差,让她事后想起来就后悔得胃疼。
既然是走路回家,她便想绕去临华街,看看店里的生意再回家。
埋头走在路间,突然一辆马车停在身前,白咏秋愣了一下抬头看去,正巧对方掀了窗帘也在看她,四目相对,她的眼角不受控制的跳了跳。
车上人是沈承桓。
说沈承桓自打上回被白咏秋撞破不雅之事后,心里面就一直想着要怎么报复一事。结果报复的机会还没找着,就又一次想强行那什么芳儿的时候被沈承砚给撞到。他不知道这事又与白咏秋有关,只觉得最近运气不够好,便打算到沈家在郊外的别苑去小住些日休息休息。哪知在路间看到了白咏秋。
这一看,便有个模糊的念头升上心头。
眼下势单力薄,白咏秋还不至于做出以卵击石的傻事。她客气地招呼道:“原来是沈大哥呀。”
向来对他是不冷不热的女,眼下主动的招呼起他来,在沈承桓看来,多半其中带着不屑与轻蔑,弄不好她心里是在盘算别的也有可能。他似笑非笑的扯了下嘴角,说道:“秋儿打算去哪儿?不如让哥哥送你。”说着他放下窗帘从车尾跳下。
看着沈承桓朝自己走来,白咏秋下意识的退出一步。
她这一退,退得沈承桓暗恼。他又不是什么坏人,怎么她看着他就躲?不仅她这样,就连好多喜欢砚的女都这样,他就那么比不上砚么?沈承桓越想心里越烦躁,最后干脆伸手将她手臂抓住,不由分说的拖着她朝车上去。
“沈大哥……”丫的大白天的就不怕她喊非礼吗?
“上车!”沈承桓手上一用力,趁着她大吼之前将她推上车。推得白咏秋膝头撞到座位的角上,撞得眼泪花花的。
娘的,这大白天的拐人,就没个人站出来阻止一下的吗?回头她得对沈承砚提提意见!
沈承桓趁着被人围观之前坐上车来,末了冲着车头喊了一句:“快点,去别苑。”
只听重重的一声甩鞭,马车由缓至急的行了走来。
白咏秋心里一咯噔,一下抹掉因疼而快滚出来的眼泪,沉着脸问道:“沈大哥是什么意思?”丫还真是明抢不成?
沈承桓拿眼角瞄了白咏秋一眼,看到她那微红的眼眶,心里面莫名其妙的揪了下,末了蹙眉说道:“没什么意思,只是哥哥近日要去别苑休息,想秋儿陪陪哥哥。”说完他微微愕了一下。他其实并没这么打算,不过她这么一问,他就脱口这么说了,说完才细想,这样倒也不错。
陪丫个球!气头上的白咏秋没注意到沈承桓的愕然,只是狠剜了他一眼,不客气地说道:“沈大哥你没搞错吧?就算秋儿要陪,那也应该陪砚哥才对。”丫的算老几!?
说完她伸手去掀车帘,嘴里则继续说道:“沈大哥,麻烦你让车停下来,再这么行下去,秋儿回家就要绕远路了。”
看着非快倒退的青石板路,白咏秋暗估了下这速度至少是时速六十。丫的,马车都能赶这么快,不知道超速很危险么?
沈承桓完全没有喊停的意思,很得意,得意到得瑟的说道:“哥哥说了,秋儿得在别苑陪哥哥。”
“我、不、去!”白咏秋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她修养还算好,早就粗口问候沈承桓的祖宗十八代了。
沈承桓抱了手臂,似笑非似的看着白咏秋,大有她去不去都在车上,完全身不由她的意思。
好吧,今天就算她倒霉!
“我再说一次,麻烦沈大哥让车停下来。”短短一句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沈承桓还是只盯着她不说话,唇角边浮着一丝看戏的不良笑容。
好!算丫的稳得住!
真是气极而笑,白咏秋露出甜美的笑容,轻言细语地说道:“沈承桓,你最好找个理由解释今天的事情!”不着边的一句话说完,沈承桓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意思,只见白咏秋朝前一倾身,干脆的从高速行驶着的马车上跳了下去。
几个翻滚间,白咏秋在心里暗骂,她要不死,丫就死定了!跟着眼前一黑,意识说没就没了。
看白咏秋说都不说就跳车,沈承桓惊了一下,“你——”他扑到车尾,同时大喊,“停车,快停车!”
马车急急停下。
沈承桓跳下马车,奔向趴在路间的女身边,小心翼翼的将她翻过来扶着,只见一丝刺目的血液自她的额角滑了下来。
之前就揪疼过的胸口,莫名其妙的狠揪了一下。
白咏秋,想不到你这么狠!沈承桓咬牙切齿,心情复杂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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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 简直就是苦B!(二更)
夫君难缠079_079 简直就是苦B!(二更) 三十六计里有一计叫苦肉计,她意识模糊之间还在想着,下回她打死也不冲动的使那苦肉计了,这简直就是苦B!
幽幽睁眼,却是一陌生的地方,白咏秋吃力的坐起身来,摸着额角破了却在结疤的地方时发现,身上的衣衫已经被除去,眼下只有抹肚在身,而且还是件新的抹肚。
陌生的地方,只穿了件抹肚,加上之前她不顾一切的跳车行为,不用多想,此时不是被沈承桓带到了某地,就是被不知名的谁谁给救了。
相比之下,白咏秋宁愿被路人所救,不过她觉得事实的真相通常会与想象有几分出入。说简单点,她觉得自己被沈承桓救下的概率高达九成九。
裹着薄被下床,光着脚丫在屋里找了一圈,硬是没让她找到穿的衣裳。意思是说她想逃都逃不了咯?不带这么卑鄙的吧!?
好吧,她是从现代社会重生的,思想用不着这么保守,就算没衣服可穿,她完全也可以裹着这被离开。她将薄被重新裹好,就像穿了条抹胸的礼裙般,末了暗想,权当是穿的晚礼服了,反正被看一看又不少块肉。
白咏秋自我安慰了一番,果断的拉开门,却没想正好撞上沈承桓。
两日前,白咏秋二话没说就跳车,让沈承桓是又生气又心疼。他将她带到了别苑再请了大夫,悉心照料了两夜,他才抽了个空休息了一下。睡醒之后的第一件事,便又是赶来看她的情况,却没想她已经醒了不说,还似乎挺有精神。
一直内疚的情绪顿时松了一下,随后另外复杂不清的感情浮了上来。
看那裸露在外的粉嫩肩头手臂上还有淤青。 ~再看眼前这个女似乎打算就这么逃跑,沈承桓的额角没由来的紧了又紧,末了一脸被谁欠了千百十万银的表情冲她说道:“你就打算这样走了?”
可不是打算这样走么?白咏秋在心里接了一句,嘴里不咸不淡地说道:“难不成还指望你把衣裳还我?”
沈承桓被抢白得嘴角抽搐,沉默了片刻才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这个女人,怎么如此不知珍惜自己身体的?”且不说现在袒胸露背的,就说之前那一跳,完全是不顾自己死活。
哎呦?丫的转性了不成?还是说她跳一跳就又跳穿越了?白咏秋随后似笑非笑的睨着沈承桓,大有想看清楚他究竟是谁的意思。
吖吖的,她可是被丫给逼得跳车的。怎么他还反过来数落她的不是了?敢情恶人都喜欢先告状?
花了一秒钟腹诽之后,白咏秋一哂,说道:“好吧,我错了。麻烦你把衣裳拿来,我要回家。”也不知道她昏睡了几天,更不知道这家伙有没有通知她家。
瞧着伸来的手臂,忽略掉青紫的伤痕,嫩得弹指可破的肌肤让沈承桓吞了口唾沫。余光瞄到白咏秋眼里的了然与不屑,他转开眼的同时沉声说道:“不行,你给我留下!”她越是想离开,他就越是反对。如果白咏秋主动贴上来,他可能还不屑去看她,但她如此的抗拒。就算不是因为沈承砚,他也想留她在身边。沈承桓现在没发现,他对她的感情在一次一次的交锋之下早就产生了变化,已经不再是单纯的报复。单纯的掠夺。
就知道丫会反对!白咏秋收回手,顺便拿眼角瞄了沈承桓一眼。也懒得和他再争论什么,果断的转身回了屋里。
沈承桓也跟了进来。视线落到那玲珑有致的背影上,喉间不由自主的动了动。她在别苑的事,并没有人知道,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邪念升起,沈承桓反手关了门但没落闩,大步朝着白咏秋走去,在后者惊愕转身的同时将她一抱一扛,无视了女的挣扎,快步迈到床边再是一抛,动作一气呵成。 ~
被沈承桓突然扛到肩上,白咏秋只是呆了一秒就开始挣扎,“沈承桓你放手,放开我,放开!啊……”屁股触到床的瞬间,她的脸都白了。
一方面是吓的,一方面是急的。
眼前的沈承桓,瞳仁里尽是欲(望),绝对不是开开玩笑就算的。白咏秋虽对第一次的问题不太在意,却也不想把身体交给一个她绝对讨厌的男人。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她未婚夫的哥哥。
勒滴个勒的,沈承桓要变态到什么地步才算!?
白咏秋紧抓着身上的薄被,拧紧眉头朝床里退去,边退嘴里边嚷道:“喂,你冷静点,这样做对谁都没好处的,你别以为占了我的身就可以控制我,我其实真不在乎那层膜的事。你冷静下来,咱们有话好说好商量!”
如果沈承桓还能听进白咏秋的话,多半会被她直白的语言给说得发愣,只可惜他现在一心一意的就想要她,虽听她不停的说着,他却一句都没往着心里去。说得再直接一点,此刻他早就被欲(望)给冲昏了头脑。
沈承桓喘着粗气去扯衣带,同时踹掉鞋爬上床,唇角勾出邪邪的笑容,像盯猎物般的盯着白咏秋。
那贪婪的猥琐的视线,让白咏秋有点反胃。
“你是不是非得强J我才舒服?你这个大变态!”白咏秋边喊边一个翻身,打算从床尾溜走。
注意,白咏秋此时身上除了抹肚就没有穿别的,唯一可以遮挡身体的,只有那床裹在身上的薄被。她这么一翻身,掖住的被角便松掉了,跟着她再朝前一扑打算站起,身上的薄被就直接的滑了下来,然后露出只着了抹肚的雪白肌肤。
卧槽!这不是火上烧油么!
沈承桓抽了口凉气,手疾眼快的将打算逃跑的女给拉回床间,同时他脱掉外衣压在她纤瘦的身体上,嘴则在她的唇上耳垂胡乱的亲着咬着,手也没闲着的隔着抹肚揉着她的胸脯。
“救……”命字没出口,她就被他以口封了口,白咏秋气得又是捶又打是,还张口咬他。
“嗞……”沈承桓的嘴唇被白咏秋咬破,一丝血自唇边流了下来。他伸了舌头将血液舔掉,末了轻蔑一笑,说道:“就算你今天喊破了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啧,这话怎么那般耳熟的?貌似上辈在电视上看到类似的情景,男的都会这么说一句才爽般。怎么又那么狗血!她勒个去!
“你是不是非要我才舒服?那样才能刺激到沈承砚对吗?”挣扎得也有些累了,白咏秋趁着这空当喘着重气问了一句。
先是一惊跟着再是一个冷笑滑过沈承桓的唇角,他用口型说出“当然!”二字。
再一次伏身下来,身下的女少了反抗,多了无奈的等待。
白咏秋突然觉得有点悲哀,原来沈承桓已经堕落到只有用强J她一途去伤害沈承砚了。什么样的恨才会让他变得这么可怜的?
身上的抹肚已经被除去,身上的男上衣也脱了个干净,白咏秋偏头看向一旁,只希望这无聊的闹剧快些结束。
屋外好像有闹声,且闹声好像越来越近。只见“砰”地一声,房门被人推开,随后传来熟悉的却是带着愤怒的声音。
“沈、承、桓!你对她做了什么?”
身上的压力突然一空,白咏秋下意识的抓过薄被遮住身体,跟着再撑起手肘看去,正好看到一脸怒意的沈承砚一拳打在沈承桓的脸上。被打的人踉踉跄跄地退出几步,直到扶住桌才站稳。
哎呦,沈承砚来了……她要怎么解释?白咏秋抱着薄被缩进床角。
“呸!”沈承桓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笑得很开心地说道:“就像你看到的,我们正在行鱼水之欢!”
沈承砚咬紧了牙,死死的瞪着沈承桓,隐忍怒意忍得身体发抖。
丫环追了进来,看到此景吓得惊呼了一声音:“大少爷,二少爷,这是怎么了?”
这一打岔,沈承砚从盛怒的情绪里抽离出来。
“去拿套女的衣衫来。”沈承砚少有严肃的对丫环吩咐了一句,自己则走向一直缩在床上没吱声的白咏秋身边。
“秋妹,来,让我瞧瞧有事没事?”他朝白咏秋伸手,说话时唇角还是那个轻浮的笑容,眼底却是焦急与关切。
白咏秋知道他是在故作轻松,其实并非如此,她的心情便莫名其妙的一沉。脸上摆出温柔得生疏的浅笑,说道:“没有,什么事都没有,本来就是砚哥误会了。”确实是没事,顶了天也只能算个强J未遂。
此话一出,沈承桓的瞳仁便缩了缩。
她看着伸出来摊在自己面前还有几分颤抖的手,终究还是没能伸手将他握住。他一定是介意吧,倒也是,这在这么保守的地方,她可是被这样那样的做了全套,就差进去那个步骤了。被这样那样了她都不觉得有什么,为什么现在对着他却开始有心酸的感觉呢?唉,麻烦。
看她迟迟不伸手给他,沈承砚唇角的笑容开始收起。她是在气他没有早些找到她么?他确实应该被她责怪。
沈承砚有几分内疚的收回手,心疼在蔓延。
夫君难缠079_079 简直就是苦B!(二更)更新完毕!
080 关他什么事?
夫君难缠080_080 关他什么事? 沈承砚得知白咏秋失踪一事,是在昨天下午。
下午时分他才回了衙门,就听说白家有人来找他。沈承砚以为是白咏秋来了,心情微有雀跃的等着,谁知请进来的人却是意料之外的白咏铭。
沈承砚收起浅浅的失望,招呼白咏铭时看他脸色不太对劲,便打趣道:“铭特意来此,是来报案的?”
白咏铭一扫平日的漫不经心,蹙紧眉头,一本正经地说道:“可不是来报案的么?秋妹昨夜一宿未归,今天到这个时候都还没见着人,家里上上下下都在找她。”白咏禾更狠,喊了手下的人,几乎把北宵的大街小巷翻了个遍,打算今天开始进民居找人。他是怕他闹出事来,便将他稳住,自己则跑来找了沈承砚。
沈承砚愣了愣,知道此事绝对不是白咏铭小题大作,却仍然心存侥幸地问道:“是不是找雪儿玩去了?”
白咏铭剜了沈承砚一眼,说道:“我从沈府过来的,先去找过雪妹妹了,她并不知道秋妹在哪儿。”
这回答让沈承砚有点慌了。他立即喊来高凡,将事情大概说了,后者听了却说昨日白咏秋有来探监。
沈承砚和白咏铭对视一眼,相互看到对方眼里的焦急。
于是从那个下午开始,沈承砚放下手里所有的事,开始四处寻找白咏秋。当今天一早得知白咏秋可能被沈承桓带到了别苑的消息,沈承砚先通知了白咏铭,自己则乘了马车去了别苑。
到了别苑,听门房说沈承桓两天前是抱了个女住进来,而且还是个受了伤的女。并说大少爷很紧张,还专程请了名大夫来别苑,那女多半是大少爷喜欢的人云云。听了此话,沈承砚脸上是看不出波澜,仍然带着众人司空见惯的轻浮笑容,心里面却是揪成了乱麻。 ~
知道他大哥接近白咏秋,只是因为他的原因,但听说他大哥很紧张时,他的心情就已经不能单纯的用慌乱、紧张那些词来形容了。他已经乱得不知如何是好。
不顾丫环的阻拦,沈承砚踢开沈承桓的房门。却看到自家大哥光着上身压在白咏秋的身上,他立马就不淡定了。
他不应该在门房那里故作镇静耽搁时间,若是早一步来,或许她也不会受这样的惊吓。沈承砚很心疼。
在他回忆走神之间,丫环很快就拿了套衣衫过来,沈承砚接了就打发了她,随后拿给白咏秋让她先穿上,顺便将帘帐落下。
在床里面摸黑的穿着衣衫。白咏秋耳听外面兄弟二人不避嫌的说着话。
沈承砚沉着声音说道:“大哥,不论你想要什么,砚都可以给大哥,只是大哥不要去伤害秋妹。”
沈承桓轻哼了一声,很干脆地说道:“那好,你就把她给我。”此话是真假难辨。听得沈承砚愣怔。
顿了几拍,沈承砚才问道:“大哥可是真喜欢秋妹的?”那话里大有,要是沈承桓回答是,他就会点头将她让给他的意思。
刚好穿戴完整的白咏秋。只觉脑里轰的一下,一股怒意从脚冲到头。如同火山般的爆发出来。她“唰”地一下拉开帘帐,沉着脸问道:“沈承砚。你是什么意思?”她又不是物品,让来要去的很好玩?很能彰显她的价值?去他的!
她质问一句却不给沈承砚解释的机会,快步到了他面前,点着他的胸脯接着说道:“告诉你沈承砚,不管今天我有没有被怎么的你都给我规规矩矩的认命,千万别想着毁婚的事,更别想着把我送给谁谁谁!就算毁婚,那也是我说了算!”
沈承砚愣呆呆地点了个头,表情复杂的看着眼前这个气势颇足且理直气壮的女,末了瞳仁转了转扯开话题说道:“我先送秋妹回家吧,白家上下都快急坏了。”不论发生什么,此时都应该先带她离开。
他不着痕迹的把话题一转,白咏秋倒也干脆的不再纠结之前的内容,理了理有点乱的头发,问道:“我失踪几天了?快点,快点送我去店里。”她最担心的还是茶室的生意。
随着她的动作,额角的伤处暴露在了沈承砚的眼前。
“你怎么受伤的?”他一早就听门房说她受了伤,只是没想到会伤到明显的地方。他蹙眉问了一句,随后目光复杂的瞄向正取了衣衫在穿的沈承桓一眼,也不给她回答的时间便又说道:“秋妹也别去店里了,我先送秋妹回家再说。”说着他不由分说的揽了她的腰就朝外走。
离开时二人没对沈承桓招呼一句。
白咏秋是有意不搭理沈承桓的,准确来说,她没撒泼都算好的了,他总不能指望出了这事之后,还要她以礼为重吧。他也算是遇上她这个重生的女了,要换个谁,再冷静也多少会哭哭泣泣的闹腾他一会儿。
至于沈承砚,他走也没招呼沈承桓倒并非有意。就在他揽着她离开的时候,他发现她身上并非只有一处有伤。一门心思扑在白咏秋的身上,沈承砚就把沈承桓还在的事实给忘了。
看二人离开的背影,沉着脸的沈承桓拧了拧眉,若有所思。
坐上马车,沈承砚就忍不住的拉了白咏秋的手臂,顺手把她的衣袖一把撸起,只见弹指可破的雪白的皮肤上有些青紫。他的手稍犹豫了一下便要去拉她的衣领,白咏秋快一步的握住领间,问道:“诶诶,砚哥打算干嘛?”
沈承砚尴尬的收回手来,指着她手臂上的青紫,双唇哆嗦了一下,问道:“秋妹,是大哥打了你么?”
“他敢么?”白咏秋一挑眉,边理着衣袖,边把两天前发生的事轻描淡写的告诉了沈承砚。
沈承砚听得头疼。
“秋妹……若还有类似的事,你一定要想好了再做。”他还真没听过谁连招呼都不打,威胁的话也不说一句就干脆的跳车的。照她这做法看来,她跳下去的时候就没打算好端端的活着。只靠想象,已经让他心有余悸了。
看样大哥当时是真的吓坏了。沈承砚知道他家大哥喜欢抢他的东西,对外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实则有几分好色,有几分小心眼,可他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想必当时白咏秋那一跳,对他的冲击还是挺大的。
马车直接驶进白府前院停下,白咏秋才被沈承砚扶着下车,就看白咏禾风风火火的冲了过来。
“小妹!”白咏禾边喊边从沈承砚身边拖过白咏秋抱在怀里,末了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下回要和沈承砚去哪儿,都得告诉二哥才行!”那一副心疼的模样,好像白咏秋是他的女人一般。
好在沈承砚知道白咏禾爱开这类玩笑,只是微讶了下倒也没吃醋。可他类似性骚扰的一举,却惹到了白咏秋。
丫的就不能用正常点儿的方式对她说话吗?她推了推白咏禾,后者很坚挺的没动。
白咏禾埋头瞄了怀里的女一眼,抬眼睨向沈承砚,很不客气地说道:“沈承砚,下回你再拐了小妹藏起来,我会让你好看的!”
这个时候白咏秋才听清楚她家二哥说的是什么。
“咦?关沈承砚唔唔唔……”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沈承砚从白咏禾的怀里拖出来,同时他捂了她的嘴。
“二哥教训得是,砚一定不会再犯这种错误。秋儿也累了,就不和二哥多说了,呵呵。”沈承砚顶着白咏禾要杀人的目光,很诚恳的说着,边说边拉着白咏秋离开。
上了九曲回廊,确定白咏禾没跟过来,沈承砚才放开白咏秋的嘴。
“怎么回事,解释解释。”白咏秋抱着手臂斜睨沈承砚,眼里只有一丝好奇却没有半丝愠色。
沈承砚看了看四周,做了个边走边说的手势,跟着才轻声说道:“今天去别苑前,我先通知了铭,我想应该是铭告诉二哥你与我一起的。”说完他停了一拍,神色认真地说道:“其实,我觉得让他们误会是我将你藏起来了也好,反正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就算岳父怪下来……”
“打住,打住!”白咏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暂时转开话题,说道:“就咱们俩人的时候,麻烦你不要叫我爹为‘岳父’。”
沈承砚咧嘴一笑,问道:“那我该喊什么?”
白咏秋翻了个白眼,说道:“从前叫‘伯伯’,现在还是叫‘伯伯’!”说完她将话题扯回来,道:“然后你就默认了?你人也太好了些吧!”这样的黑锅也肯背,难不成之前是她误会了他?
“大哥他……没怎么样秋妹吧?”他不是介意那些迂腐之事,只是真的担心她吃亏而已。
白咏秋转了下瞳仁,笑得温柔但很假地问道:“做了怎么样,没做怎么样,沈承砚,你要怎么办?”
看她眼里暗光流转,沈承砚知道她的话是口不对心,更对她无所谓的表现有几分恼意。他严肃的沉下脸来,说道:“秋妹,那种事,有就有,没有就没有,身体是你的,出了任何事,我也只能替你心疼。”
听罢,白咏秋微讶,末了收起假笑,认真地说道:“没有,真的,什么事都没来得及发生。”
话音落下,他紧紧将她抱怀里,轻喃道:“没事就好。”磁性的声音扣人心弦,听得她心跳漏拍。
夫君难缠080_080 关他什么事?更新完毕!
081 当剩女她都不急!(二更)
夫君难缠081_081 当剩女她都不急!(二更) 白咏秋失踪两天的事,在白咏铭的诱导之下就成了沈承砚金屋藏娇的暧昧版本。好在他二人本来就是未婚夫妻,且这事也只仅限于白家和沈家知道,倒也不存在什么名声败坏的问题。不过白绍言还是很担心的找了沈承砚谈话。
“秋儿终究是你的妻,有些事砚儿也不用太着急。”白绍言笑得很和蔼,话也说得很温柔,不过暗示得倒是很到位。
“岳父说得极是,是小婿考虑欠妥。”虽说是背的黑锅,不过沈承砚是背得心甘情愿,被白绍言拿了重话说了,他仍然一点怨意都没有。他知道这种事是多辨多错,所以是打定了主意不论白绍言说什么,他都先乖乖的点头认错再说。
少年冲动,白绍言也是过来人,加上沈承砚态度上还是端正的,于是他还是微有满意的“嗯”了一声,末了话题一转,问道:“砚儿可有想过,何时迎了秋儿过门儿?”
沈承砚先是一诧,跟着答道:“此事只需秋妹点个头。”意思是他随时都OK,只要白咏秋也说OK,那就双双OK。
对于白咏秋失踪两天的事,白绍言直觉不会是白咏铭传出的谣言那般简单,不过儿女们大了,他也管不了这么周全,既然说是沈承砚闹出来的,他当然只能找着沈承砚聊聊天。
当时白咏秋选了沈承砚时,说真的他是有几分遗憾的,毕竟在他和沈将安的眼里,老大沈承桓绝对比老二沈承砚要优秀。不过既然是女儿自己选的,他这个当爹的也不便说什么,加上他之后从旁听说这俩小还算要好。他当然就更加的不去过问。
只可惜出了这种事。
白绍言本来是有气的,还好沈承砚没有狡辩的意思,这才让他是顺了那口气。这样诚恳的态度,又处处以白咏秋为重,白绍言觉得还是挺欣慰。
至少砚儿并非意想中的一无事处不敢担当。 ~
再拉着沈承砚聊了几句,白绍言这才放了他离开。
从去书房到离开书房,期间已经过了半个时辰。
出得书房,便看白咏秋和白咏铭正等在外面。
这二人可是白家唯一知道真相的人,也是白家唯一明白他委曲的人。只可惜他俩的脸上带有看戏的不良,让沈承砚认为。他俩等在书房前并非为了安慰他,而是为了第一时间里看到他的窘迫样。
白咏铭幸灾乐祸的冲着沈承砚扬了扬下巴,问道:“我爹没说你什么重话么?”
“并没有说太重的话。”沈承砚翻着白眼的回答了,末了看向白咏秋,问道:“秋儿今天没去店里?”
丫又不是不知道她被禁了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