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及?娘的,难不成是王爷想拆散他俩?心口狠疼了一下,跟着她继续暗想,呸,她也太不知羞了,什么拆散的,不就是订个婚而已,就算拆散了又怎么样?不行不行,她得打醒自己!
此念一出,白咏秋手快的朝自己脸上拍去,只差分毫就打到她的脸颊上。
她的手腕被孙青给抓住。
孙青看白咏秋一直说得轻松,正当是他自己想得太多,而吁了口气。谁知他那口气还没吐出一半,便见眼前的女突然的变了脸,跟着她扬手就朝她自己的脸上扇去。孙青习武,反应自然极快,他一察觉到那一掌是拍她自己脸上时,他就匆匆的抬了手将她的手腕扣住。
“咏秋,你这是干什么?”
白咏秋挥自己耳光,纯粹受潜意识在支配,等被阻止时才发现,这里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她机械的转眼看向错愕里带着担忧的孙青,视线滑到同样错愕的方华瑞脸上,停留不到一秒她讪笑了下挣脱孙青的手,末了轻飘飘的丢下句“哈哈哈,没事没事,什么都没……”话没说完的时候,她已经匆匆的离开了内堂。
汗颜,他俩一定是以为她突然发疯了。白咏秋用力揉额,好像想把刚刚失态的举动给揉掉一般,末了她抽空暗想,看来还是像方华瑞说的那样,去问问沈承砚原因为好。
听她笑得干涩,走得匆忙,分明有逃跑之意的背影,追出两步的孙青久久没法收回视线,眸色里忧色与惆怅交替。
身后传来方华瑞的揶揄:“虽说乘机而入不是君之为,但若时机选得对,那就是救人于水火……嘿嘿,青,你自己看着办吧。”
孙青拧了下眉,瞥了方华瑞一眼走回茶台前掀袍坐下沉默不答。他知道,方华瑞早就把他的心思看了个明白,所以总有意无意的煽动着他。不过他很理智。他理智的原因倒不是因为白咏秋有未婚夫这事,而是他非常清楚的明白他的身份配不上她。
他要只是单纯一个茶师的身份就好了……
夫君难缠089_089 身份不单纯!更新完毕!
090 若是菊花被威胁!
夫君难缠090_090 若是菊花被威胁! 沈承雪首次在看到白咏秋的身影时,略有几分不耐烦,但碍于她这闺蜜怒起来很可怕这一点,她尽量的克制着不耐的情绪,问道:“咏秋怎么来了?”
看眼前这小妮穿戴整齐,脸带春意,分明是打算出门约会,再听她说话间透出隐隐的不耐与戒备,她更笃定小妮是约了她家大哥,她会不耐烦的原因多半是她要迟到了。
小妮不想让她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没考虑清楚不想高调?哎呀不管怎么说,用一张男扮女装的画就可以赢得美人的芳心,她家大哥这份肯牺牲的精神也算是得了相应的回报。
稍走了个神,白咏秋直奔主题,问道:“你二哥是不是有什么事瞒我?”这些话她本应去问沈承砚的。至少在到达沈府之前,她都打算直接抓着他逼问。当双脚真的跨入沈府大门的门槛时,她却突然的胆怯了。想前夜他吞吞吐吐遮遮掩掩,最终都没将搬家一事说明白,她很担心缠着他问,会不会得出一个让她措手不及的答案。比如解除婚约之类的。
要是她对他没感觉,解了也就解了,偏生的她对他生出真情,要是结果变得不堪,光是想想就让她呼吸困难。
突兀的一问,让沈承雪愣了愣,跟着却是眸色闪烁地答道:“没……什么都没有。”不干脆的回答让白咏秋挑了下眉。
小妮不是包得住话的人,白咏秋暗想,她会这么回答,多半是沈承砚的意思。他有何话不能直接说,非要想方设法的让她一次次的问他?关键是她的每一步都让他牵着在走。真是憋屈!
白咏秋的情绪有点烦躁。
“他还在家里么?”冷冷的表情,微沉的声音,看不懂白咏秋在想什么的沈承雪只是怔怔地答道:“在……诶,咏秋你别跑啊!”话落就听跑走的女丢了一句:“我直接去问他!”
关好书房的门,转身过来正好看到拎着裙角过来的白咏秋,沈承砚先惊后喜,脸上乐得开了花。
忽略掉白咏秋脸上明显的愠色,沈承砚笑嘻嘻的迎上前来,很顺手的揽住她的腰间,微低头轻问道:“秋妹怎么来了?”因急走小跑而显得红扑扑的脸蛋。让他真的想咬她一口。
喜形于色,但在白咏秋眼里看来,她完全不知道他的高兴是否真的高兴。她左右看了一眼,没见着有其余的人便不客气的推开沈承砚,后者像牛皮糖一样,才被推开便又粘了过来。
白咏秋一瞪眼,在他靠来的同时,顺势抓了他胸前的衣襟。随后有种恐吓意味的眯了眯眼,沉声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没心情和你开玩笑,你最好立马把瞒我的事,还有你的打算都讲清楚!”
被白咏秋抓了衣衫,抓得沈承砚先是一呆,等听了她似乎从牙缝里钻出的话时。他狭长的眼睑内却闪过一丝欣慰一丝轻松一丝暗喜。
看来那几个猴已经不着痕迹的将话传到了她的耳里。沈承砚指的“猴”,其实就是在茶室品茶听曲,走时不经意的提到他沈承砚这话题的几个男。也就是说,确实如白咏秋所想。最近几天发生的事,她真是被他一直暗中牵着在走。
这算是他对她的试探。说简单些。因为他一直看不明白她对他的感情,所以才会使了这种损人利己的阴招。
她来了。而且还是带着愠色来的,他自然是只有高兴没有难过。
“秋妹别生气。”他扯着灿烂但轻佻的笑容,说道:“咱们到书房里坐着慢慢说,好么?”
她是盛怒,他却喜悦,有种某说不清楚的火气憋在了她的心里。 ~
为毛她就是觉得憋屈呢?
她狠剜了他一眼,不客气地推门入内,也不等谁请就坐了下来。坐定后,她单手撑头,斜眼睨他,用表情告诉他,有话快说。
沈承砚嬉皮笑脸的坐到白咏秋身边,狭长的眼睑内滑过一丝暗光,末了说道:“秋妹怒气冲冲的来,想必是知道了我近日要搬去王府的事吧?”
瞄到他眼里的闪烁,白咏秋心里一咯噔,脸蛋抖了两抖,声音也有些发颤地问道:“难道……那些人是有意说给我听的?”吖吖的,居然这局也部得太妙了!妙得她都不知道是要夸他还是骂他才好!
狭长眼睑内的瞳仁狠缩了一下,沈承砚暗想,她居然猜了个正着。
“呵呵。”他只傻笑,没承认也没否认,而是将岔开的话题扯回原题,道:“关于我搬王府一事,秋妹不觉得很奇怪么?”
说到正题,白咏秋眸色一凌,压着心口泛出的疼痛,直接问道:“是王爷反对我们的婚事?”
在她看来,王爷特别关照沈承砚,无非是看上了他的才华之类的。让一个朝中新人入王府暂住,无非是想把他归于自己的团队里,而要怎么把沈承砚变成自己人,她觉得最简单直接的办法就是让他变成他的女婿这一途。虽然蓝令宇并没有女儿,就算儿也没有一个,但白咏秋认为,这完全不妨碍什么,皇家不是很擅长认义女义么?认一个女儿,再撮合他俩,并不是什么难事。
于是,她和他的婚约……
就在白咏秋大脑高速转着,转得心口发疼的当头,只听沈承砚语调轻松地说道:“不不,王爷并未反对我和秋妹的婚事。”话音一落,白咏秋吁了口气就在心里暗骂,王爷不反对,丫的干嘛遮掩闪烁的?这不是让她白担心吗?她此时还没察觉到,当明她白沈承砚是在乎她而非冷淡她,浮躁的心情已在不知不觉间的平静下来。
她略带怨怼的翻了翻漂亮的双眼皮,嘴角还没撇下就听他又道:“只是我心里不踏实,觉得王爷有事未说明。”说着他把蓝令宇让他住王府学习的话一字不差的重复了一遍,说完纠起眉头,表情少有正经地说道“秋妹帮我分析分析。”
白咏秋脸颊抽搐两下,暗想,吖吖的也太看得起她了些吧!
揣摸别人心思是件很累的事,白咏秋猜沈承砚都猜得疲劳,再让她去猜她不了解的蓝令宇,她只能举手投降大喊救命了。她扶了扶额,说道:“你家不是和仁厚王走得近么?你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怎么知道。”
话是如此,沈承砚沉吟,其实不仅王爷态度奇怪,就连他爹的态度也有些不对劲。只不过相对而言,他更在意王爷这个外人,突然对他表现出来的亲热。
她说完就看他拧眉纠结,迟迟没有说话。
气氛有点发沉。
白咏秋向来受不了压抑的气氛,看沈承砚一直不说话,便转了转瞳仁说道:“从前王爷就这么喜欢你么?”分析她是没那能力分析,不过倒是可以帮他梳理梳理,看他纠结的样,应该陷入了某种死胡同,比如像是不想去想却又必须去想的境界。
听了此话,沈承砚从之前的思绪里抽离,认真的回忆了几分钟,跟着若有所思地说道:“从前……喜欢是喜欢,不过他毕竟是王爷,我们并不亲近。”言下之意是,现在莫名其妙的就亲近起来。
在沈承砚看来,从前蓝令宇对他的喜欢只是很普通的喜欢,现在的喜欢却是一种过份的亲热,就像他和他有亲戚关系一样。
突然变得亲近,哎呦,别不是蓝王爷有断袖之癖,相中了沈承砚吧……难怪不反对他俩的婚事,吼吼,原来是想拿她当挡箭牌,好遮开世俗的目光啊!呸呸!吖吖的推理要是成立,她就更不应该高兴才对,那可是在打她未婚夫的主意好不好!
不行,这事态貌似比之前还严重,她不能事不关己的看戏。
白咏秋狠甩了甩头,暂时收起腐念,拧着眉头认真地问道:“那你做了什么让他特别喜欢你的事么?”像蓝令宇这种中年未婚,多半性取向有问题,她得弄明白沈承砚是怎么挠到他心坎的痒处的。丫的也太风流了些吧,居然连大叔都能萌到!她是要笑还是该愁?
“没有啊——”沈承砚挠头。认真说起来,徐升的案上,他还给蓝令宇添了点麻烦。他纠紧眉头,想了想,说道:“不过……”他犹豫了一拍,转眼看白咏秋一脸认真的在等他的后话,他才说道:“王爷问过我在沈家过得怎么样的。”
哈?问他在沈家过得怎么样?白咏秋错愕的冲着沈承砚眨眼,表情有几分迷惑的可爱。
“秋妹也觉得很奇怪?”沈承砚表情复杂的笑了笑,说道:“当时我问王爷是何意,他却扯开了话题,我想那应该是重点。”重点是重点,可惜他想不透关键。
对于整件事了解得不多的白咏秋,揉了揉额角,转瞳说道:“反正事已成定局,你先搬去住下,若是……若是有什么再和我商量吧。”她本想说“若是他菊花被威胁再找她商量”,不过转念一想,他连菊花代表何意都不知,她就不要说那种彪悍的话才改的口。
完全不知道白咏秋考虑这事的出发点已有了偏差,只是听到“商量”二字,沈承砚的脸就乐开了花,狭长的眼睑中星点闪烁。
她绝对是喜欢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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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 丫是知情人?
夫君难缠091_091 丫是知情人? 王爷是怎么打算的,白咏秋和沈承砚想了半晌也得不出个明确的答案。 既然王爷的心思不能揣摸得到,他俩也就不在此话题上继续纠结。沈承砚主动扯开话题,说起小时的趣事,聊着未来的畅想,讲了今后的打算。看他并非调笑,白咏秋就没刻意的打击他,静静的听着轻轻的应着,当听到他的未来里有她一份时,她也没损他,只是少少的给了几句建议。
心里泛出丝丝甜意,白咏秋自己都不知道,此刻她的脸上带着明显的幸福之色。她不知道没关系,沈承砚却是一分不漏的将她的表情看了个全。他很高兴她的反应,高兴得喜形于色都没察觉。
于是,观察向来细致的白咏秋便发现,在轻言细语的聊天之间,沈承砚的态度有些微妙的变化,具体他是哪里变了她说不上来,不过硬是要她形容,她只能说他像是得了什么爱不释手的宝贝一样,说话时瞳仁里闪闪发光不说,言辞间还有几分暗藏的愉悦。
这对两情相悦的小情人,只顾相互的观察对方,却忘了习惯性的掩饰自己的真实。事后某日,二人提起这一次的长聊,两张损嘴互揭对方短时才发现,那一刻,其实是他俩最真实的一刻。
聊得再愉快也总有散场的时候。
敲门声传来的同时,还有丫环的声音,大概的意思是说王府派人来请沈承砚过去。白咏秋看这时间,猜到多半是王爷想和沈承砚一同进餐,才会早不早晚不晚的派人过来。
王爷的邀请,沈承砚完全不能拒绝。他冲白咏秋苦笑了下,说道:“我还打算要秋妹陪我吃了饭再走。这下全泡汤了。”
白咏秋捂嘴笑道:“人家王爷请你吃饭,你应该高兴才对,不过……少喝点酒。”别喝醉了被XXOO了……
“为什么要少喝酒?”沈承砚不了解她的腐念,只是诧异她这说法。
“呵呵,”白咏秋打了个哈哈,说道:“我是担心你喝醉了说错话惹到王爷。”这个正当的理由绝对能解释得通她凭白的一劝,只是沈承砚看她在解释的时候,态度上分明有点遮掩,敏感的他认为,她一定有隐瞒。
不过在这次长谈之后。沈承砚就算看出白咏秋话有隐瞒,他也不会往着不良的方向去想。眼前的女五官精致,身体纤瘦,给人一种如瓷娃娃易碎的感觉,然而她的个性却是比普通女更为坚强,加上她脑聪明处事比较老练,所以他相信她的话定有道理。
“好的,秋妹放心。我会少喝的。”郑重地点了头,沈承砚揽着白咏秋的纤腰就朝院外而去。走了一半白咏秋突然说要去月鸣院瞧瞧。
沈承砚知道她和他家小妹的关系一直极好,倒也不劝着她一起出门,送她去了月鸣院前便先行离开。
见白咏秋走了又来,大丫环芽依很诧异。她迎上前,一礼之后说道:“白小姐。小姐早就出门了。”
白咏秋温柔一笑,点头说道:“我知道。”说着她问了沈承雪的去向,芽依说只知道她家小姐去了北宵湖畔,具体在哪儿却不清楚。
知道了大概的地址。白咏秋也不再逗留的离开。走在长廊里,她合计着要不要去北宵河畔找找沈承雪。
她是想去打扰小妮。却又担心她家大哥不高兴。白咏迁不高兴了,岂不是自己皮痒痒了?不过。话说回来,她家大哥应该要感谢她才对,要不是当时她带着促狭的建议成了功,哪里会有现在的收获呢!
嗯嗯,回头还是要到大哥面前晃荡晃荡,让他想起她的功劳。
走神之间,一双大手从后伸来紧紧抓住她的肩头,抓得她不由颤了一下。 ~侧头看去,居然是沈承桓。
啧,大白天的吓人!
白咏秋轻拍了下胸口,拧了眉,甩掉抓肩上的手,面无表情地朝他点了个头,很生疏地说道:“原来是沈大哥呀,有事么?”
她的态度冰冷里带有戒备,让沈承桓狠皱了下眉。
上个月发生的事,沈承桓是做好被骂甚至更重的处罚的,结果不知为何,沈承砚是被骂了一通,但他却是屁事没有。他并不是傻,知道多半是沈承砚把责任全扛了,正因为如此,他对沈承砚更有几分说不出来的怨怼,就像是他管了一件不该管的闲事般。另外,当时白咏秋没吵没闹,理智的一面,无形间在他的心里烙了个印。
于是,对沈承砚的怨怼,对白咏秋的执着,沉积在心里形成无法说清的情绪。
沈承桓是一早就看到白咏秋匆匆的来了,远远一见,那说不清道不理的情绪便就清晰起来。
“秋儿,我们聊几句。”他是刻意在等她,本是打算再偷瞧她一眼就算的,却没想她没和沈承砚一起离开,而是落了单。这一来,沈承桓就管不住手脚,过来拉住了白咏秋。
听沈承桓说得很认真,认真里没有平常让她厌恶的感觉,纵是白咏秋知道他属于危险的那类,她仍然沉吟了下就点了头。
她倒是想听听这个悲情的家伙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那个浅浅的点头让沈承桓不由自主的吁了口气。他居然在紧张。
沈承桓请了白咏秋去了花园,在路上他边走边说道:“秋儿,之前的事……对不起。”
哈?丫的在道歉?哎呦她滴娘耶,今天的太阳难道是打西边升起的?白咏秋边想边抬头瞄了一眼,太阳在东往靠中的地方灿烂的挂着,完全没有西边升起的模样。
“秋儿……”沈承桓侧目,正好看到白咏秋抬头看天,他也跟着瞄了一眼,说道:“秋儿是饿了么?”此时已近中午,就算是饿了也正常。
收回走神的思绪,白咏秋摇头否认道:“不,没饿。”跟着再调侃一句:“沈大哥突然道歉,搞得秋儿挺不适应的。”
沈承桓抿了下嘴,说道:“秋儿讨厌我么?”
太讨厌了好不好!她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丫的才发现么?她真不知是不是要吐槽他丫的迟钝呢,还是自责自己表现得不够明显。
白咏秋撇嘴,完全不否认地冲他眨了下眼,末了冷冷一笑,说道:“沈大哥自己感觉到就好。”
沈承桓苦笑了下,说道:“秋儿讨厌我也正常,谁让我做了那些……”
“沈大哥,事情过了就过了,不用再去想了。”白咏秋及时的打断他的后话,末了淡淡地说道:“沈大哥说和我聊,是要聊这些话么?那秋儿就不奉陪了。”说着她干脆的转身。
还没走出两步,只听沈承桓扬声说道:“秋儿,我是想和你说说砚的事。”
说砚的事?沈承砚?难道是指他搬王府暂住的事?白咏秋顿了下侧回头,说道:“如果是想说砚哥搬王府这件事,沈大哥就不用费心了。”
“他已经告诉了你这事了么?”沈承桓愕了下,跟着蹙眉转眼,瞳仁里闪过犹豫,花了一秒再转回视线落于白咏秋的脸蛋上,神色凝重地说道:“那……你知道砚为何会搬去王府么?”
呃?丫是知情人?
“沈大哥知道什么?”明人不说暗话,丫的从实招来!
沈承桓是了解一些沈承砚都不知道的秘密,而且他很纠结,不知要不要此刻把话对她说明。但他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不继续往下说,似乎就像在戏弄她一般。她已经很讨厌他了,他现在虽不求她突然的喜欢上他,但求她别再继续讨厌他。
沈承桓迟疑了片刻,说道:“现已是中午,不如去我院里,边吃边聊?”
“好,边吃边聊吧。”白咏秋答得很干脆,边说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末了冲沈承桓挑了下眉,神色间大有,他要是敢耍她,她就不客气的意思。
还没看出白咏秋真实个性的沈承桓,见了她很陌生的表情不由愣住。顿了片刻,他请了她朝袅鸣院而去,心情或多或少的有些雀跃。
这场饭吃下来,沈承桓是没隐瞒的将知道的讲了,白咏秋听了却不能及时的吸收。
下午两点左右,太阳都是最大最烈的,此时走在路上的行人基本上是不得不出门的。此时白咏秋走在路上并不觉得阳光烈。她也不是觉得冷,准确的说,她只是迷惑得忘了身处何处。
吃午饭的时候,沈承桓像是换了个人,并没对她有什么出格的举动,言辞上也相当的有礼,然而说出来的内容却是带着几分晴天霹雳雷人的感觉的。
这些事沈承砚难道不知道么?她要不要特别的提醒他一下?
深吸一口气,重重吐气的时候像是要把那些堵心的、闹心的、烦心的一切都统统吐出一般。不过事与愿违,烦心的还是烦心,堵心的仍然堵在心里,闹心的也没见减少。
白咏秋揉揉发疼的额角,加快步朝茶庄而去的同时心里暗想,不行,她得让方华瑞弹两首静心的曲,这么浮躁下去她快爆炸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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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 帮你布个局!
夫君难缠092_092 帮你布个局! 当正在休息的方华瑞和孙青看到白咏秋出现在店里时,她那似愠似恼似烦似焦的表情让二人不约而同的愣了下,随后他俩对视一眼,方华瑞一努嘴,意思是让孙青趁机关心她一下。
孙青当然想趁机关心白咏秋,只是让方华瑞这么一暗示,总觉得就哪里不对劲了般。他蹙了下眉,张了张嘴犹豫半秒,问道:“咏秋有心事么?”他本来想问她是不是在沈承砚那里受了气,但觉那话问出有点小心眼的不良,便迟疑了下改了口。
白咏秋压下烦躁,冲着孙青抿嘴一笑,不过笑过即收,末了没说话只摆手,意思是什么事都没有。她知道孙青是好意,却怕这个时候说出来的话只有恶言毒语,所以不敢随意开口。
她应付完了孙青,转头冲方华瑞说道:“华瑞,快!给我弹两首静心的曲!”说着先一步的朝内堂的茶室而去。
被丢在后面的方华瑞若有所思的瞄向孙青,后者视线追着那道纤瘦的身影而去,脸上并无不悦却有担心。
曲声扬节奏缓慢,那颗浮躁的心总算是静了下来。看她脸色平缓,方华瑞边弹琴边轻轻地问道:“白小姐的心事,可以告诉华瑞么?”话音落下,一杯热茶递了过来,白咏秋抬眼看去,对上孙青带着担忧的俊颜。她抿了下嘴,默默接过茶杯的时同勉强的扯出一个并不不好看的笑容,末了她轻启双唇,犹豫了下却是说道:“要是能说出来就好了。”想必沈承桓在说那些话的时候,也是考虑再三才讲的。
一件不能随意说出的烦心事,结合白咏秋走时聊的话题。方华瑞和孙青都不谋而合的猜到定是与沈承砚有关的。
他二人对视一眼,做了短暂的眼神交流,方华瑞很自然的冲着孙青又是一努嘴,叫他继续往下问。 ~
孙青有点不爽。每一次他要做什么时,方华瑞都赶在之前提醒他,搞得他像是被他命令一般的不舒服。是他想主动关心她的好不好,不是谁叫他来关心的!
他在心里暗吼了一句,压着烦躁的情绪,问道:“难道沈二少搬入王府的事还有隐情?”
白咏秋端茶杯的手颤了一下。 她差点忘了,这二位可都不是什么傻。想在他俩面前不着痕迹的瞒过,多半是不可能的了。她轻轻一叹,无奈一笑,道:“隐情是有,只是有些话不能随便说。”
说来说去,她还是什么都不吐露,孙青和方华瑞都不好再追问下去。他二人都不是话多的人,加上此刻白咏秋的心情烦乱也没什么话好说。于是三人只静静的在茶室里坐着。
不知道坐了多久,只听茶室门边传来一问:“咦?难道是我时辰弄错了?”沉沉的男声传到脑空白发呆发愣的白咏秋耳里,听得她愕了下。这个声音有几分熟悉。
她转头瞅去,视线落到门前男的脸上,她便是一讶,跟着滑到他身后心不在焉的女的媚颜上时。白咏秋已经稳不住的站了起来。
“你……席嫣!”这个时候把她遇上,难道是老天在暗示找她商量?
听到喊声,席嫣收回跑远的思绪,定睛一瞧。瞳仁闪亮的同时唇角勾出喜悦的笑容。她动作有几分粗鲁的推开挡前面的男,冲着白咏秋张臂走近。直接送上一个亲热的熊抱。
被席嫣推开的男眉头无奈的拧了一下。
“哎呦小秋,这还真巧了。能在这里遇上你!”席嫣这头才说完,那边就听和她一起来的男说道:“嫣儿,原来你在北国有认识的人。”
席嫣笑得灿烂地侧了下头,说道:“哈哈,这是老乡,老乡!”她俩虽一个是重生,一个是穿越,不过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都是从一个时代返回到眼下这个时代的,说老乡并不牵强。不过此话传到不明起源的人的耳中,就如同看了天书一般的迷惑。
方华瑞和孙青互瞄了一眼,他俩还没说话,和席嫣一起来的男便先发出疑问:“咦,难道她也是从极夜……”
“啊——睦廉,你不是来品功夫茶的么?那么多废话干嘛?”席嫣及时的阻止了他的后话,剜了他一眼之后又道:“你在这里慢慢品茶,我和小秋说会儿话!”说着不容分说的拉了白咏秋就出茶室,拉得这个分明是此店主人的白咏秋愣怔被动。
从了茶室走到内堂,白咏秋这才回过神来。她拽了拽走在前面的席嫣,说道:“你来得正巧了,我也有一事想和你商量商量。”
席嫣顿了下步,回头冲白咏秋妩媚一笑,再转了瞳仁瞅向茶室的正门,道:“找个安静的地方说,睦廉那家伙功夫好得很,太近了容易被偷听。”
她这话音落下,只见茶室里有两人都蹙了下眉。这二人,一个是被点到名的睦廉,另一个则是孙青。
睦廉就不说了,只要是关于席嫣的,事无巨细他都想了解,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正大光明偷听的机会。
至于孙青,却是少有的生出偷听的念头。说这席嫣是白咏秋的老乡,知道白咏秋身份的孙青是完全不相信。但这二人虽表面看来气质不同,实则都有一股看不透的神秘。从这一点上看,她俩好像还真是同一个地方出来的般。
看这叫席嫣的女拉了白咏秋离开,说是有话要说,孙青就竖起耳朵打算听听二人说什么,哪知这正题都还没起,席嫣就先知先觉的要白咏秋找安静的地方,以防他们的耳目。
看来那个叫席嫣的女,不是什么普通的角色。
孙青虽暗喊遗憾,不过没去纠结,问了留下的睦廉要不要先品茶,后者没什么心情似的拒绝了。
话说席嫣拉了白咏秋要去店内安静的地方。白咏秋能在店里想到的安静地方当然唯有账房,但她不可能像上回带沈承砚去账房一样带席嫣入内,虽然她和她曾属一个时代,但她在这个时代的背景却是个迷。
上辈是什么,这辈可不一定还一如既往,好比她自己,她上辈就是混黑(道)的,呃,不过全是家庭原因,于是这辈她就立志当个米虫般的乖乖小姐。有了她这样前后不一的例,她不得不考虑,万一席嫣上辈是个好人,穿来就想体验体验坏人的感觉而走了歪路呢?她可不想冒那个险。
出了内堂,白咏秋左右扫了一圈,叫来王习有,安排道:“王掌柜,我和朋友在那边说话,麻烦王掌柜别让人来打扰。”她指的地方,是外堂的一个角落,那里虽算不上安静,但在这客人并不多的日里,只要店里的伙计不来打扰,也算是个不太嘈杂的地方。
席嫣没什么特别的要求,她只希望说的话不被耳尖的人听到,看白咏秋这样安排,她一点异议都没有。
二女一左一中的坐下,席嫣就先一步说道:“你知不知道最近你那未婚夫的事?”
白咏秋讶了下,揉揉额角,问道:“我提过他?”她怎么没什么记忆。
“没,绝对没!”席嫣模样生得美,举手投足都风情万种,一颦一笑是妩媚动人,可惜骨里却是个粗鲁的家伙。她干脆的答了,伸手拍着白咏秋的肩头,说道:“你别管我怎么知道他的,反正事情有点大条了!对了,你说你要找我商量的事,是什么事?”
对于这种思路转得太快的人,白咏秋并不是第一次遇到,倒还算是跟得上节奏。她顿了一拍,说道:“其实,我想和你商量的,也是和沈承砚有关的。”
听了此话,席嫣挑眉挤眼,笑说道:“咦?这倒巧了!”说着压着声音将她从睦廉那里听来的话尽数告诉白咏秋。
本来才将浮躁心情压下的女,表情是越听越难看,让席嫣来形容,白咏秋的脸色就像是赌钱赌输得没本了一般。
“你给我支个招吧?”白咏秋首次没了主意。
席嫣转了转眼,神秘兮兮地说道:“我可以帮你布个局,只是……只是过程什么的都不能告诉你!”
就在外堂二女低声轻语之时,内堂茶室里的三男也正随意的聊着。
扯开话题的是睦廉。他先简单的自我介绍了一下,随后好奇地问道:“刚刚那位女是何人?”
方华瑞显然不想多说话,冲着孙青再一努嘴,让他全权代劳了。孙青冲着方华瑞蹙了下眉,转头再对睦廉说道:“那是此店的东家,白小姐。”被方华瑞指使让他心里有怨念,所以在对睦廉说话的时候就少了热情多了生疏与生硬。
不过睦廉并不在意,也可以说是他因为这个没想到的答案而愕住。他在各国都有生意,所以一年四季都在国与国之间奔走着,当然对于每个国家里的大户商贾都有点了解。他知道在北国做茶叶生意最大的就是白家,却没想到席嫣会认识白家的小姐。
话说回来,嫣儿连天战国的皇上都熟识,只是认识一个北国白家的小姐又有什么奇怪的?睦廉苦笑了下。
夫君难缠092_092 帮你布个局!更新完毕!
093 一切有哥哥在!
夫君难缠093_093 一切有哥哥在! 自打那日在店里巧遇席嫣,她神秘兮兮的说了要帮白咏秋布个局之后就没了下文。白咏秋有时不得不想,她那天是不是做了个青天白日梦。
梦什么的当然不可能在醒着的时候做,而且那天席嫣来,不仅是她看到了,就连孙青和方华瑞也是看到的,眼下没有了动静,也不再见席嫣出现,白咏秋觉得要不是她正忙于布局,要不就是布好了局正等着收网。
不管是哪种情况,应该都是对她有利的。
再安静的过了几天,仍然没有特别的事情发生,于是白咏秋终于沉不住气的让李笑去请席嫣。给李笑的地址就是最初席嫣上门时留给她的地址。
李笑是高高兴兴的跑脚去了,回来的时候非但没带人回来,反而一脸受惊的模样。
看着这清秀少年苍白的脸色,白咏秋诧异地问道:“出什么事了?是她不愿来么?”她唯一能想到的只有席嫣凭白无故的和她反目,所以李笑才会请不到人。不过就算请不来人,李笑也不用摆着一脸被吓着的模样吧,她又不会打他。
李笑有点呆傻的摇头,末了狠吞了口唾沫说道:“小姐……那那地方,没没没人住。”
没人住……白咏秋怅然若失的蹙了下眉,暗想,原来是离开了。她还记得席嫣说过她是容易惹事的体质,所以不管走到哪儿,在同一个地方都待不长久。
唉,她还当她在忙,也在等着她布个局,却没想等来的是样的结果。难怪幼儿园老师要说求人不如求己,果真如此。
纵是那样开导自己。白咏秋还是有几分失落的感觉。倒不是说席嫣没帮上她的忙而遗憾,而是因为一个与她有共同背景的人说离开就离开,都没给她打个招呼这点上感到失落。深吸了口气,勉强的冲李笑露出个笑容,她故意轻松地说道:“算了,没人就算了,反正她也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人。”
李笑却没因这句话而放松,反而撇着嘴,一副要哭的模样抓着白咏秋的衣袖,说道:“小小小姐……不不是的。是那地方……那地方是个鬼宅!”
哈?
白咏秋愕得睁大眼。
在任何地方都会有鬼宅的一说,不过真正闹鬼的地方却少之又少。 白咏秋是现代人重生的,对于鬼神这种说法只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所以眼下听了只有惊讶,却没被惊吓到。
“啊?李笑,你是不是找错地方了?”她觉得这样的可能性更大些。
李笑拼命的摇头,语无论次的讲着他的遭遇。白咏秋边听边猜边问,费了些劲才得出了个大概。李笑的意思是说他拿了地址就跑去请人。结果到那地方才发现,那是一处空置了二十多年的老宅。他为了不跑空,就向附近的住户打听,结果住户告诉他那个宅的原主人上吊死了,在死前还砍死了家里的妻妾,然后就成了一间鬼宅。
“……小姐。您说那个席嫣是不是鬼?”李笑弱弱的问着,却换来白咏秋无奈的笑容。
“怎么可能。”白咏秋安慰了他几句便将他打发。
席嫣是穿越来的人,白咏秋一点都不担心她是鬼。然而静下来一思索,她不仅要苦笑了。如果不是席嫣有意拿了假地址给她,那就是她说错了地址。要是后者……席嫣这人靠谱么?
穿越美女靠谱不靠谱,白咏秋是暂时没机会和她再接触再了解。另外关于席嫣说的布局,她也不再去期待。
拿白咏秋的话来说,席嫣的事就当做是免费做了个白日梦,赚是没赚到什么,但至少没有亏。这梦做完了,日还是得小心的过不是,她还是得应付家里那四个不良的哥哥不是,她也得参加那几日一聚,聚不出个什么意思的茶话会不是?
简单的说来这人生呐,还是得她慢慢熬细细的品,沈承砚那些破事,光靠急是急不来的。心态上略有转变后,白咏秋暂时将那些说不得却压心头的秘密放下。
话说白咏秋放下了心中的包袱,在装病错过两次茶话会后,主动的、准时的到了大花园里参加了兄妹间的聚会。
她有时候挺怀疑她是不是帅老爹的女儿,又或是说她究竟是不是这四个腹黑帅哥哥的亲妹妹。
为什么要这么怀疑?是啊,为什么?哼哼!还不都是因为她都坐在这里足足有三分钟了,三分钟了!居然硬是没谁主动的问她一句身体好些没有的!就算平日闹着要她陪一辈的白老二也连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好吧,不关心就算了,关键是他们四个像是没看到她!没看到她啊啊啊啊啊!吖吖的,被腹黑的家伙无视的感觉,那简直不能用坐如针毡这种没深度的词来形容了!完了完了,一定是识破她装病的事实,眼下正合着盘算一件可怕的阴谋……
白咏秋忐忑的捧起茶杯,看似认真,实则心不在焉有一口无一口的抿着,瞳仁自离自己最近的白咏铭脸上转过,最后落到对面的白咏迁拧起的眉心上,收回来的时候只觉得心口揪紧的发疼。
哎呦喂,怎么个个的神色都凝重得不好看呢?
“那个伙计还没找到么?”白咏迁没头没尾的问题是对着白咏铭问的,后者还没来得及回答,只是张了嘴并未发声就被白咏禾抢了先。
“我说四弟,你那种找法不行的,换我来,保证不出三天就找到人!”
被白咏禾抢了话,白咏铭虽脸上带着漫不经心的浅笑,额角却能看到不悦的“井”形。他等他拍着胸脯说完,白咏铭这才幽幽地说道:“让二哥去找,带回来的还能算人么?我看只能叫做尸体吧?哦对了,也可以称为死人。”
嘎?怎么提到死人了?白咏秋从才思绪里抽离出来就听到这么一句,听得一头雾水不说,眼底还有着微不可察的好奇。
白咏禾重捶了顺手边的石桌一下,应该是捶得手疼,石桌发出闷响的同时,他眉心也跟着紧纠了一下,末了他不爽的收手藏回袖间,哼了两哼,说道:“那种吃里扒外的家伙,死了就一了百了!”
对于他犯二的做法,在场的,包括在一旁伺候着的丫环们,无人不是暗抽了下嘴角。或是不忍,或是偷笑。
白咏迁轻咳了一下,将扯远的话题拉回来,道:“禾,最近你也稍微收敛一些,别在这个时候给家里添乱。”
也不知白咏禾之前出了什么事,被白咏迁这么一说,他居然一点都没反驳,直接点头答道:“好好,知道了。真是的!”抱怨之后,他随意扫了一圈,正好和白咏秋的视线对上,跟着他唇角一扯,坏坏的笑说道:“嘿嘿,小妹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吧?”他并没发现,他那话问得像是怪叔叔一样,危险又猥琐。
正在后悔和白咏禾对上视线的白咏秋,听了这问,抛开那话里味道不对的感觉,顺着他的话问道:“家里出什么事了么?”
白咏禾摸着下巴又是嘿嘿一笑,好像是在考虑要让白咏秋付出什么代价,他才把答案揭晓般。
白咏秋有点后悔了。问谁也甭问他呀!白老三不是在么,她怎么偏偏去问白老二了!她傻……不对,是失策!
白咏禾的倾力演出让白咏铭顿时来了精神,他推了像是事不关己的白咏文一把,意思是叫他看白老二调戏白小妹。
“小……”
“秋儿不用担心,一切有哥哥们在。”白咏迁打断了白咏禾的后话,抢在多嘴的白咏禾之前将她的问题给堵了回去。
白咏禾不乐意地嚷道:“大……”一个字出口,白咏迁拧紧眉头,说道:“禾,不用说了。”谁都能瞧出来,白咏迁动了怒。
平常白咏迁的脸上总是带着浅浅的笑容的,就算真有什么不高兴的时候,也只是稍稍的板一下脸,总的说来他少于将怒意形于色,若是能在他脸上看到怒色,估计就不是生气那么简单的事了。
于是白咏禾规矩的闭了嘴。
什么叫一切有他们在,她并不是想强出头好不好!她只是想知道事件的起因经过,不然总觉得他们的对话像天书一样摸不着魂头,难道这样都不行?
丫不知道什么叫好奇心么?
心里是不平的呐喊着,无奈这些话只能在心里喊喊,就连白咏禾都乖了,她白咏秋还没那能耐挑战怒意正盛的大哥。
白咏秋嘴上乖乖的答道:“知道了,大哥。”答完噘嘴轻哼。
离白咏秋最近的白咏铭,听到轻不可闻的哼哼声,微有诧异的瞥了她一眼,正好瞧到她不悦的噘嘴。
嘿,谁说秋妹没脾气的,说不定她的脾气并不小。
白咏铭像没骨头般的靠到白咏文的肩上,压着声音说道:“文,你说咱们要不要告诉秋妹?”
白咏文平静的斜了他一眼,瞳仁里分明滑过一丝肯定的暗光。
于是,等着茶话会散场的时候,白咏铭便神秘的冲白咏秋挤了挤眼,意思是让她到他们那里说话。
这个时候有话要说,不用脚丫来想都知道,绝对是事关家里她不知道的那些事的。
白咏秋暗喜。
夫君难缠093_093 一切有哥哥在!更新完毕!
094 演技是不是变更好了?
夫君难缠094_094 演技是不是变更好了? 有句话叫“树大招风”,白咏秋她一直都知道,只是长期生活在安逸的日里,于是让她暂时的忘记了这句话。 ~然而,白咏铭的话让她重新回忆起了这个恒定不变的真理。
且不论白咏铭是带着何种心态告诉她这些内容的,就说在她纠结沈承砚的那些事的日里,白家会遇上这样那样的状况这一点,她觉得,一定是有谁在幕后操纵。
别看白咏铭刻意讲得轻描淡写,在她看来,其实所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有可能导致白家的根基受到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