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他二人是默契的只谈风月不提政事,喝着酒讲着女人,谈笑风声。
别以为这俩非但没发福反而越发帅气、成熟的中年男人,碰到一起就女人啊女人的说个不停,家中一定是妻妾成群的没节操。其实这只是一个误会而已。
不管沈将安也好,还是白绍言也罢,家中统一的就一个糟糠妻,疼着捧着稀罕得像个宝贝似的。
话题回到眼前。
白绍言斜了酒杯一眼,随后瞳仁轻转了转,跟着伸手将递来的酒杯一推,同时眼底带笑的睨着沈将安,问道:“将安,你也别与我兜圈了,今日有何话想说?”他们是几十年的朋友了,早就熟悉到只用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便可察觉出对方此刻是喜是怒还是暗藏心事。亜璺砚卿
如此干脆的一问,就如同白绍言的性格一般,问得分明有事要说的沈将安反而还愣了下。他蹙着眉将酒杯放下,再磨蹭了片刻才说道:“你我俩家已是三代世交,我琢磨着……亲上加亲可好?”
他的原话是想说,想在白家的四个儿里挑个女婿,结果话到口边却没完全的表达清楚。不过也没差,不论是嫁还是娶,都算是亲上加了亲。
白、沈两家可交好三代,其实并不容易,沈将安提的亲上加亲,自然是指的代之间的事。白绍言倒是不会误会。
虽不能说沈将安的初衷里没有半点私念,但总体看来两家走得更近一些,官商相助,其结果却是有利无弊,于沈、白两家都有好处的。再者他俩的儿女都过了适婚年龄,不如解决一对是一对。
听罢,白绍言想了想,轻点了个头,说道:“嗯,这事倒是可以。”说完还不等沈将安放松心情,他再说道:“只是儿女们的婚事,你我就如此武断的做了主,只怕说着容易,做着难吧。”他有四一女,可除了女儿生性乖巧之外,那四个儿却是一个比一个有主见。女儿那边应该没问题,儿那边……算了,头两年他还能勉强的使唤文儿、铭儿,只是这对双胞也逆反了。
白绍言并不知,他所谓的女儿生性乖巧,只是白咏秋刻意误导的结果。此乃提外话,暂且不提。
关于白绍言的担心,提议的沈将安是顺带的想好了解决办法的,也可以说,他家也有着相同的状况,只不过那有主见且不听话的,正是他想要急着推销出去的女儿。他从容的摸了摸下巴那修剪有型的胡须,说道:“令夫人不是快到生辰了么?”他只是问了一句也没说怎么办,白绍言倒是立马的明白了沈将安的意思。
两家的孩,上次见面已是十年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最大的迁儿也不过才17岁,桓儿不过才14,最小的秋儿才7岁,雪儿也才9岁而已,那个时候见面,当然不可能见出个什么感情出来,隔了十年……
这个法不错。
白绍言喜笑颜开地一点头,说道:“那将安千万别忘了来为内庆贺!”
沈将安端起之前迟迟未喝的酒,笑得也有些灿烂地答道:“这个自然。”说罢一口吞了酒,可见心事一了凡事都顺畅了。
这两位老爷,表面上看来像是狐狸般的了自家的儿女,算计得很喜悦很有成就感。然而仔细想来,他俩这当爹的也够没地位的了,婚姻这种只能父母做主的大事,然还得花这些心思。
不过眼下正沉浸在喜悦里的俩老爷并未察觉到,就算以后突然发现了这个道理,他俩仍然认为今天这一步是完全走对了的。
吃喝完毕,白绍言和沈将安就各自的回了府中,再各自的做着安排。
先说白府。
白绍言把话一说完,就见四个儿挑眉的挑眉、撇嘴的撇嘴、翻白眼的翻白眼、装路过的装路过。虽说其表情是各式各样让他暗生恼意,偏偏瞧过来的目光却是非常的雷同。完全在说明,他们已识破他的真意一般。
四道不屑的视线,好像四把利箭插入胸口。白绍言捂着受伤的心口,将视线转向白咏秋,只见女儿低眉垂眼,乖巧万分的坐着,顿时感觉那受伤的心得到了治愈。
果然还是女儿乖……
他哪知,表面乖巧的白咏秋,一样在对他的话表示不屑。
帅老爹是说得自然,不过闪烁的瞳仁已将真意暴露,她暗想,庆生……还专门喊了沈家的人来一同庆贺……这理由真破!她美老娘的四岁生日,这不上不下的年龄用得着庆贺个什么?
照她看,这个庆生宴,变相的鸿门宴!算了,她只用吃好喝好照顾好自己的肚,别的一律不过问就对了。
白咏秋边想边偷摸的扫了四个哥哥一眼,四人的表情,初一瞧均有不同,细一想却都差不多。
合着都在等看戏呢……
有如此聪明且腹黑的儿,帅老爹真悲催!
相对于白家这四儿一女那事不关己,只等看戏的沉闷气氛,沈家这边却是气氛热烈,闹腾得开了花。
老大沈承桓向来稳重,这种闹腾的事也从无他无缘,而老三沈承雪却是一个顶仨,不仅代替了大哥,还帮着二哥的那份也一起的闹了。
看着兴致高昂的小妹,沈承砚一脸无害笑容,好像什么都没想,心里却是在暗自琢磨,这还真是天助他也,正好可以接近白咏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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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 真是男大十八变!
时间一晃便是白夫人生辰的前日,虽说此次设宴的动机不纯且目的不良,宴请的又只是沈家一家五口而已,可白府在上面仍然没有丝毫的马虎。 ~
府中各院的下人倒是忙得不亦乐乎、人仰马翻的,只是白家的四个少爷和,此时仍惯例的坐在大花园的凉亭里品茶,置身事外般、事不关己的态度,明摆是不想融入这喜庆热闹的气氛之中。
接过丫环红玉手里的茶杯,白咏迁在入口先优雅地闻了其香再浅抿了口却未急着咽下,而是含于口内片刻才吞入喉中,末了他将茶杯随手递给红玉,斜睨向也正端茶在品的白咏禾,说道:“我看……明日给娘亲的贺寿词,就由禾来写吧!”
“噗”地一声,入口不多的茶水自白咏禾口中以不雅的弧度迸射而出,而残余口中的茶水直接呛入气管,呛得他拍胸猛咳。
他的丫环佳巧倒是机灵,急忙的接了几乎从白咏禾手上滑下的茶杯,再取了丝绢递去的同时帮她家二少拍背顺气,不过眉眼间全是隐忍的笑意。
白咏迁睨着他二弟浅蹙了下眉,随后看不出喜怒的转了头,红玉立马将茶杯递了过去。他接了茶杯,又品起自己的茶来。
算是司空见惯的耍宝场面,完全引不起白咏文与白咏铭这俩长得是几乎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半丝兴趣,他俩是连眼都懒得抬一下,仍然轻言细语的继续聊着。虽然话题只是围绕着配茶的点心这没深度的内容,不过却是相当的投入。
当然会投入啦!不是每个耍宝的场面都可以看热闹的!白咏秋一脸平静呐喊着,手上却没停下,她将茶杯递给丫环拾喜,顺便再接下拾喜手里的点心盘,从那些精挑细选的几种点心里选了一种细细的品着,末了她有些陶醉的冲着点心浅笑了下,殊不知那看似自然的笑容之下,是颗早就抽搐得快发羊癫疯的心。
好吧,她承认自己这个笑容造作得有点过份了,不过,不过这真的是权宜之计呀!真的!白咏秋知道,她要是敢在二哥耍宝出糗的时候不找点啥事做做的话,接下来死定的她!不夸张,她可是用着年的惨痛经历来证明了这个真理!
在哥哥弟弟妹妹,一脸平静的各忙各的却忙得已经没得忙时,白咏禾总算是缓了过来。
“我说……咳,大哥,写什么贺词的可不是我强项啊!”白咏禾说完就冲双胞胎瞄去,瞳仁里滑过不良的闪烁,末了说道:“我瞧还是由文、铭来写比较好!娘亲平日最疼的可是他俩。”
听着这话,被点到名的双胞胎还没来得及反应,白咏秋这头就先坐不住了。
吖吖的,她生平最怕在家里听到谁谁疼谁的话了,这话题要是扯开,最后的矛头绝对是指她身上!
此时不走,难道要惹事上身才走?
转瞬间,白咏秋那平静的表情下已转过数念,跟着她脸色一变,捂了心口拧了眉心轻咬了下唇,其痛苦之貌是一瞧便明。 ~
“小姐,小姐您这是怎么了?”拾喜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已经被配合着与白咏秋不知演了上千上万回双簧了,那惊诧的嚷嚷声,夸张的肢体动作,完全是真情的流露。
白咏秋暗夸了拾喜这个群众入戏,跟着弱弱地对拾喜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儿难受。”说着再转向四个哥哥,又道:“大哥……二哥,三哥……四哥……秋儿……”
“拾喜,快扶小姐去休息吧!”白咏迁没等她一说三喘气的把话说话,先一步的了拾喜。
离座时,白咏秋瞄到四哥白咏铭斜来的一瞥,她脸上虽未动声色,心里却是在暗道庆幸。
还好她装病装得早,果然四哥是想拖她下水的。
倒不是她不愿为娘亲写贺寿词,她也知道就连她的四个眼下将此事推来丢去的哥哥们,也并非真如口中表达般的不想做这事,至于原因什么的,她是不清楚哥哥们推让是出于何种原因,不过她的理由却很简单。
知道什么叫有一就有二不?她要是接下来做了,接下来就有得她忙了。白咏秋暗中抹了把泪。想她四岁的时候,爹爹罚二哥打扫房,她因年龄太小身体太弱,反抗无效而被硬拖去帮了忙,而后凡是二哥被罚了打扫房,就绝对是少不了她一份。
后来干脆发展到,被罚的是二哥,打扫的却是她,至于她亲奈的二哥,则是不知耻的当起了监工!
苍天勒个大地呀!要不是她口才不错,劝了爹爹不要再用这没创意的法处罚二哥的话,估计到现在她都没法自悲催的扫房的命运解脱。
不行了,光是想想,心口就真的疼了……
走了一个白咏秋,这贺寿词还是得定下个人来写才行。这四你瞧我我瞧你的转过几个轮回的眼神,最后以白咏铭不敌诸位哥哥的高压而划下圆满的句号。
且说日月交替,眼一睁一闭,就到了白夫人生辰的当日。沈将安带着妻儿女以及大包小包的礼物,准时准点的到了白府。白绍言是乐得嘴都快歪了,一边迎向沈将安,一边用眼神示意,跟着说道:“内只是小辰,将安不用特意去准备那些礼物。”
沈将安也笑着答道:“绍言说得生份了,虽是小辰,贺礼还是要准备准备的。”
“呵呵,也是也是。咱们也有时日未聚了,不如去偏厅聊聊,如何?”
“好好好,慧儿,你不是说有话想与白夫人说么,岂不正好。绍言,走吧!”
“小辈就别跟来了。你们就当是自己家里一样,随意随意!”白老爷最后一句话,是说的沈承桓。
这对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老爷在那一唱一合,各自的带着妻退了场,丢下小辈们在厅堂里大眼瞪小眼的。
安静了片刻,瞧得丫环将茶水点心上齐退场,沈承雪就等不急的冲白咏秋说道:“咏秋,咱们去逛逛大花园吧!”她不论去哪儿向来都放得比较开,加上白绍言离开时说了句随意的话,她还真就像在自己家中一样,随意自如的。
她说完也不等闺蜜回答,径直的上前拉了白咏秋就走,她那匆匆的步伐使跟后面的白咏秋不小心的绊了一下。
一双大手很及时的伸来托住白咏秋的肩头,托得她愣了半愣再抬眼,对上的是张俊且雅的面容。
扶她的是早有接近白咏秋的打算的沈承砚。他的唇角上扬勾勒出恰到好处的浅笑,狭长的眼睑中是双带有促狭之色的黑瞳。
抛开诱人的浅笑,撇掉意味不明的促狭,只是这微有熟悉的面容,已让白咏秋愣过之后再是一愣,回神前听此刻正扶着她,且扶得很自然的沈承砚,说道:“咏秋妹妹,走路可要小心才行。”
磁性的声音入耳,白咏秋的瞳仁微不可察地缩了缩,同时脸颊浮出可疑的红色。
这个美男,难道就是十年前见过的沈承砚?白咏秋感叹,真是男大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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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糟了,尽YY去了!(应催加一更)
更新时间2012-5-20 20:42:28 字数:2109
走在大花园的青石板步道上,踢着石板间的青苔,白咏秋低眉垂眼的暗中嘀咕。分明在一刻之前,她身边的人还是沈承雪来着,怎么眼下就成了沈承砚了呢?虽说白府的大花园相传与宫里的御花园有得一比,可也不至于在花园里走失走散走迷路罢!难不成在她走神想事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白咏秋猜测的所谓发生了什么,其实并非什么大事,不过是在她走神想事的时候,沈承雪被她家大哥白咏迁请走了而已。至于白咏迁为何会请走沈承雪,这是题外话,暂不过多解释。
话题回到当前。
说沈承砚是想找机会接近白咏秋,无奈自厅堂里的英雄救美之后,好友白咏铭便像看透了他的心思一般,不容分说的拖着他是逛这走那儿,打死都不愿放他自由。最后他只得借着尿遁摆脱白咏铭,匆匆忙忙的来了大花园。
倒也是他运气好,找到了想找的人不说,还正巧赶上她落单。
可惜不算熟悉的男女之间,能聊的话题本就少,加上白咏秋处处小心的维持着乖乖的淑女形象,对于沈承砚的问题是问三答一,且一句话还不超过三个字,就像在状况外一般。
眼前与那夜绝然不同的白咏秋,让沈承砚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暗光。
“咏秋妹妹,你在想什么?”磁性的声音突然响在耳边,随之而来的还有男性的温热气息,惊得又走神的白咏秋心跳漏跳了一拍的同时转了头。
下一秒,她囧了。
她哪里想到只是一个转头而已,鼻头就正好的触到了沈承砚带着浅笑的薄唇上。只见眼前的沈承砚那微有轻浮的笑容顿时僵在薄唇边。
吖吖的,真狗血的巧了……
白咏秋暗抖了下唇角,虽说心里面并不在意这个有点囧的亲密接触,不过为了不暴露她的真实一面,脸上仍然硬挤出了一丝慌乱,眼眶还微微的红了一下。
苍天勒个大地!她的面部肌肉最近是越来越强悍了!
就在白咏秋表面一副受惊样,貌似是羞得捂鼻埋头,实则在暗自的唏嘘佩服自己之时,沈承砚那头也捂了唇撇开了头。不过他那双狭长眼睑中的黑瞳却是斜向了她的侧脸,视线落在眨眼时轻轻扇动的长睫之上,瞳底有暗光闪烁。
不经意的抬头,外加轻轻的一掠,停顿不到眨眼之间,他的唇上已有了酥麻的感觉。那在瞬间便能揪住他心口的酥麻感,自成年以来,还是头次遇到。
他想要她!这念蹦出脑间,沈承砚微不可察的拧了眉头,只是片刻那复杂的忧色便自眉心消失。
“那个……咏秋妹妹。”沈承砚似有犹豫的打破了他俩之间的安静。
白咏秋先暗赞了他好听的声音,再瑟瑟的先抬眼再抬头,最后弱弱地问道:“什么事?沈二哥。”问完她暗中揪了下心口。
十年前她这样称呼他时,就觉得很恶心了,没想到隔了十年,沈承砚也长成了帅哥一枚了,如此称呼他时,她仍然觉得恶心。不过事实倒是证明了,当年那个主体不明的恶心,原来全是因为这称呼造成,而非沈承砚自身的缘故。
沈承砚没察觉到白咏秋的走神,也可以说他并不在意此时白咏秋有走神,反正不论白咏秋在思考什么,他都有信心把她的注意给吸引过来。他在说话前先勾出一个有些暧昧的笑容,跟着再逐字逐句、不急不缓地说道:“其实,半月前的一个夜里,我在风华街的香满阁内见过咏秋妹妹。”
垮嚓——白咏秋有被雷击中的感觉。她的嘴角狠抽了一下、两下,当第三下抽搐毫无顾及的来临时,她才意识到自己脸上的肌肉已在瞬间不受控制了。
吖吖的,功亏一篑?
白咏秋转头同时捂了抽搐的嘴角,随后瞳仁转了几转,末了笑容僵硬地对此刻笑得是一脸无辜且无害的沈承砚,说道:“沈二哥在说笑吧,咏秋怎么会跑那里去呢?”说完在心里补了一句,只要没抓到现行,她是打死也不认。
“或许还真是我看错了。”沈承砚一本正经地点着头说着,在白咏秋正要吁口气的时候再如自言自语般地又道:“没想到有这么像的人,这得和咏铭说说。”
呐尼!?和四哥说!?她不是死定了!?
白咏秋一着急一上火,什么装淑女,什么装乖巧,此时统统都抛了天上成了浮云。看沈承砚转身就走,她不敢有犹豫,忙慌慌的也跟了上去,紧接着她的左右脚一靠一绊,双手条件反射的伸出,朝着沈承砚的后背扑过去。可能是心慌也可能真是倒霉,总之她又一次的遇上狗血的巧合。
只听“哎呀——”跟着“碰咚!”最后“嗯……”地几声,结束后便成了沈承砚在下,白咏秋在上,二人以不太雅的姿势跌倒在地。
就姿势而论,怎么看怎么都像白咏秋推倒的沈承砚。
事出突然,他俩都还没缓过劲回过神来,就听头顶上方传来惊呼:“咏秋,你怎么和我二哥抱一起了?”而且还是在地上……没想到咏秋这么大胆!
这妮子是想全白府的人都知道吗!?白咏秋咬牙切齿暗翻白眼,再一次生出掐死她闺蜜的冲动念头。
此时的沈承砚,忍着背上的疼痛,顶着小妹身边的白咏迁给的无形压力,怀抱着温香软玉的白咏秋,真可谓是痛并快乐着。
“你还要抱到什么时候?”平淡的声音出自白咏迁,那好像没有情绪的一句话里,似乎可品出一丝愠意,一丝羡慕。
羡慕?羡慕个毛呀!白咏秋暗纠了下眉。大哥的愠意她倒是能理解,虽说她那四个哥哥总找机会欺负她,不过从不会让她在外面吃一点亏。眼下不管是意外还是什么,总之她被男人是抱在了怀中倒在了地上,当大哥的看到了当然不可能高兴。
不过……迁哥为毛会羡慕的?J友?J情?啧啧,有点荡漾了!
暗吞口水的白咏秋被沈承雪拉了起来,跟着白咏迁就把沈承砚给拖着走远。
目送两个纠缠……手臂的背影走远,白咏秋一拍大腿暗道,糟了,尽YY去了,忘记交待那家伙得留个口德了!
009 菊花痒了是吧?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晃过了。 ~亜璺砚卿拾喜跑来通知白咏秋可以开席时,她仍然在暗暗后悔自己错过了警告沈承砚的时机。
看着闺蜜听说可以吃饭了,乐得没心没肺完全不知烦恼为何的模样,白咏秋突然转过一念,急忙拉着她,说道:“承雪,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你帮我探探我大哥和你二哥说了什么。”
不知前因的沈承雪侧目睨了白咏秋半晌,随后用手肘拐了她一下,笑得有点荡漾地问道:“怎么,你对我二哥有兴趣?”
白咏秋对天翻了个白眼,暗道了句,的人有单纯的福气。跟着再半真半假地和她边走边说道:“是呀是呀,你二哥如此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我自然是有兴趣啦!”她倒是厚道的没把沈承砚那夜看到她俩的事说出来烦沈承雪。
众人按着辈份长幼的入了席桌,等到都坐了下来时才,本应在白咏秋身边的沈承雪,不知为何跑白咏迁身边坐定了。
由于白家只是经商的商人,纵是生意已经大得在北国里称得上垄断了,家中的规矩及礼仪上仍比官家的要少了许多,所以眼下谁也没在意沈承雪笑嘻嘻的坐在白咏迁和白咏禾的中间有何不妥当的。
看到此景,白、沈两位老爷相互的递了个眼色,再抿了唇偷着乐。看样,有门儿!
话说沈承雪没招呼谁就换了座位,其中原因自然是为了帮白咏秋一把。不过她这么一走,结果无形中就便宜了沈承砚。
白咏秋表示很头疼。
当沈承砚的屁股落到座位上的时候,他带着促狭的浅笑冲着这表面看似,实则小手都拽紧,分明是内心翻滚得不行的女眨了眨眼,跟着再轻轻地招呼了一声:“咏秋妹妹。”
听着这悦耳且温柔的声音,斜睨着那贱兮兮的浅笑,白咏秋的内心是抽搐了一遍又一遍。也亏她在白府里装乖十多年磨练出的功力,硬是强撑着在嘴角勾出个羞涩的浅笑,然后同样是轻轻地回应道:“沈二哥。”
沈承砚的脸上顿时乐得跟花儿一般,秋波是顺带着没节操的一顿乱抛。
为毛四哥要坐她身边?为毛?!为毛!?哪怕此时让她瞪沈承砚一眼也好啊,至少不用憋得快分裂呀!
暗中咬牙绞手绢的白咏秋,突然看见沈承砚身边的沈承桓正冲她友善的点头,绝对纯良的笑容让她有种被治愈的感觉。
“沈大哥。”白咏秋主动的喊了沈承桓,后者挺开心地点了个头,温和地笑着,说道:“秋儿妹妹今年有岁了吧,真是女大变,越来越漂亮了。”
他说得诚恳,丝毫没有轻佻的感觉,哪怕在称呼上面稍显亲昵了些却不伤大雅。她听过之后是真的不好意思的抿嘴笑了笑,末了拿眼角斜了沈承砚一眼,意思是让他学学他家大哥。
然而她身边的沈承砚像突然转了性般,非但不再拿眼神和笑容来刺激她不说,更是专注的吃着丫环布的菜,连瞧也没再瞧她一眼。
白咏秋突然间有点郁闷了。
“秋妹。”
白咏铭突然喊了闷闷拿筷戳碗里菜的白咏秋,在她不解的转头之后再压着声音,问道:“你与砚很熟么?”
白咏秋稍愣了下,答道:“不熟。”跟着再弱弱地问道:“四哥为何如此问?”
“没什么。”白咏铭不负责的随口丢了三个字给白咏秋就算是解释了,随后抬眼瞄了沈承砚一眼,勾着看不透的笑容转了头就和旁边的白咏文咬起耳朵。神色有几分兴奋。
咝……这对J情!白咏秋在心里暗想。
嘴里吃着拾喜布来的菜,眼睛偷瞄沈承雪那边,暗中观察那妮的办事进度,心里琢磨着怎么跟突然变得冷漠的沈承砚重提在大花园未说完的话题。就这么一心三用着的当头,她不仅要小心应付J情兄弟有一句没一句的调侃加挤兑,还得回答沈承桓如好奇宝宝提出的各种的问题。
白咏秋抽空在心里呐喊了句,吖吖的,不带这么忙的好吧!
看来她得早点退场,不然今儿得累死在饭桌上!
垫了点儿肚,白咏秋掰了个理由就喊着拾喜离了这吃得让她喊累的席。
出得宴厅,清晰的空气让她不由的深吸了口,正准备伸个懒腰活动下筋骨,手都举到额前了却听身后传来喊声。惊得白咏秋立马收了手。
来者是沈承桓,他喊过之后再关心地问道:“秋儿妹妹,我看你没吃多少,是不舒服么?”
拾喜很乖巧的先冲着沈承桓鞠了一礼,趁着这空当白咏秋努力调整已经在抽搐的面部表情。
伸一个的懒腰被憋回去是什么感觉?吖吖的很不爽好吧!都是沈承砚害的,今天可真不够蛋腚的。
先转头再转身,跟着白咏秋一惊一讶,唇角含笑地说道:“原来是沈大哥。你怎么也出来了?”她那表情可真是控制到毫不造作的恰当好处,同时还一个太极打开,不着痕迹的闪掉沈承桓的问题。
沈承桓那温和的笑容,边走近白咏秋边说道:“我看秋儿没吃多少就离了席,有些担心。”此话听着倒是诚恳,若忽略掉他眼底不明的闪烁的话。
看到对方眼底带意味不明的闪烁靠近,白咏秋未动声色地抬手掩唇,来了个含蓄的笑不露齿,末了退出一步再柔声说道:“秋儿倒让沈大哥担心了。”气生疏的话说过之后就没了下文,分明是不想再聊下去。
识相的就快滚!白咏秋正垂着眼暗想,只觉眼前的光线一暗,跟着耳边的发丝被伸来的大手拉起。不知是有意无意,随着那个轻佻的动作之下,他的手指反正是自她的耳垂边擦过。
“轰――”白咏秋差点燃了。
“我自然会担心。”暗哑的声音传到白咏秋的耳中。
沈承桓是打算把调戏进行到底,他微弯下腰,在脸红得快滴血的白咏秋耳边边说还边拿手指绕着那缕发丝玩,一扫的稳重样,成了十足十的花花大少。
他这个时候若没那么专注的调戏她,就一定会发现,这看似羞涩的表情下,是颗气得快要杀人的心。
吖吖的,敢吃她豆腐,占她便宜!菊花痒了是吧?
吸气,吐气。
“啊――”
010 叔可忍,婶不可忍!
被非礼时应该怎么尖叫才正确,活了两世的白咏秋还真没仔细研究过。不过不妨事,她可以无师自通。
一声惨叫划破长空,像要把长久的压抑,全发泄在海豚音的尖叫里般,惊得附近的鸟兽飞走。
本还要盘算要不要再近的沈承桓脸色顿变,手一抖放开那缕青丝,再退后一步打量眼前握着拳头发出高八度尖叫的女,伸手揉着快破掉的耳膜。
“小姐,小姐,您别叫了!”拾喜慌神的喊着,手足无措的围着自家小姐打着转,完全不知道怎么阻止刺耳的尖叫。
白咏秋的一口气还没落下,就听宴厅方向转来脚步声。
吖吖的,全来了才好,叫大伙瞧瞧啥是叔可忍,婶不可忍!敢占她便宜,嘁,她都是占人便宜的!
“女儿女儿,怎么了?”问话的是白绍言,他身后却是哗啦的一群人。还真如白咏秋打算的,白家沈家的人都到了个全。
扫过沈家惊讶得面面相觑的二老,忽略掉冲她竖起大拇指的沈承雪,视线越过她那四个或挑眉、或偏头、或拧眉、或撇嘴的哥哥们,最后落到那个走在最后,脸上一如往常的挂着轻浮的浅笑,眸底的神色却复杂不清的沈承砚身上,白咏秋气尽的收了声。
她那边声音一停下,这边白老爷就指了正给白咏秋拍背的拾喜,问道:“拾喜,小姐出什么事了?”她这女儿从小就乖巧,几乎就没大声说话的时候,吃饭的时候都还好好的,怎么才一会儿时间就反常了?
白绍言的目光斜向脸色阴晴不定的沈承桓。莫非……他再将视线转向白咏秋的脸上,后者低眉垂眼,那与往常无异的乖巧表情让他不禁怀疑起刚刚是否幻听了。亜璺砚卿
这个时候就得蛋腚!白咏秋事不关己地吞了口唾沫润喉,等着拾喜全权代言。
“是沈大少爷惹到小姐了!”拾喜说的绝对是实情,不过小丫头出于面浅薄并未把关键说清楚。
只是惹到就叫成这样?!白绍言诧异的看向白咏秋,眼底全是向女儿求证的神色。
“他刚刚……”
“白伯伯,这事都怪小侄。刚刚小侄与秋儿妹妹开玩笑,是没留意分寸,吓着秋儿妹妹了。”沈承桓打断了白咏秋的话,对白绍言苦笑着解释之后再转身白咏秋,先鞠一恭之后再说道:“还望秋儿妹妹别生气。”
在长辈眼里沈承桓是稳重型的,加上这个道歉道得很诚恳,在场的大部分人员都相信的吁了口气。
好!很好!非常好!吖吖的,回头颁个影帝奖给他!白咏秋要被气炸了。
众目睽睽之下,白咏秋除了捏紧藏袖里的小手与暗恨自己轻敌,别的什么都做不了。明知真相并非如此,她却不得不摆出自己小题大作失态的愧色,盯着鞋面,柔声说道:“哪里,沈大哥言重了,都怪秋儿自己大惊小怪,还惊动了大家。”
两方都说自己错,于是错错就成了对。白绍言哈哈一笑,亲自拉了沈承桓,再招呼了沈将安夫妇,随后喊了余下的两家小辈们,先后的回了宴厅。
“秋妹。”临走时,白咏铭挽着白咏文的手臂喊了声。
他喊的分明是白咏秋,不过双眼却是斜睨着心不在焉的沈承砚的,当余光瞄到白咏秋的视线追了过来,他才转了眼看向白咏秋,再随意的丢下一句:“他真是和你开玩笑么?”而后拖起也想发言的白咏文。
白咏秋的眉心纠了纠。这恋兄的腹黑四哥……
“小姐,咱们回院吧!”拾喜很乖的扶着白咏秋,生怕她刚刚用气过度,此时体虚晕倒。
妹纸,身体不好什么的,只是权宜之计好不!
看着白咏秋被丫环扶着转身就走,沈承砚终于忍不住地喊道:“等等,咏秋妹妹!”
这声喊,听得白咏秋是额紧蛋疼菊花抽筋。
吖吖的,别说这对是商量好的,轮翻的换人调戏她!
“沈二哥,您有话要说?”忍到极点,转头对着沈承砚的笑脸略显僵硬。
分明是气得不行,脸上偏偏还笑着的白咏秋,让他看得愕然,下一秒他性感的薄唇边勾出她熟悉的轻浮笑容。
“我是有话要说,不过……”他笑嘻嘻地瞄了拾喜一眼,白咏秋立马明白他的意思。
她连掐死他的心都有了!白咏秋握拳。
打发了拾喜,他俩像饭后散步消食般,闲的走在通往大花园的青石板步道上。准确的说,闲只是沈承砚很闲,白咏秋却是相当的压抑。
为毛要去大花园?问得很好!谁叫白府实力雄厚,随便走走就能遇上丫环婆什么的。在白府里,除了各自的院外,唯一人少的地方就只有大花园了。
进了大花园,方圆十米内没有闲杂人等,她终于忍不住地沉脸问道:“说吧,你有什么话要说!”这样那样的破事一闹之后,她早就没那份闲心在他面前假装乖乖牌了。
话音落下,这高她一个头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喜悦。
乐个屁!白咏秋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却没留意到对方眼底的喜悦更深。
显然沈承砚没料到白咏秋会在他面前主动撕掉防备,虽说真实之下的她像竖起利爪的小猫,不过相对于那假腥腥的笑容,他更喜欢看到眼下的白咏秋。
喜欢看归喜欢看,逗弄还是要的。沈承砚有意一讶,说道:“咦,咏秋妹妹怎么那么凶?铭常说咏秋妹妹生性温柔的么?我得去向他确认一下。”
她打死都不相信四哥会给他那么说。明知是假话,效果却是意外的好。
拿四哥威胁什么的,最可恶了!白咏秋想扑地痛哭。
“别,别走!”白咏秋苦着脸伸手去抓沈承砚,这次没有狗血的巧合,只有侧脸过来,那双狭长眼睑下带着惊喜与戏谑的瞳仁。
白咏秋嘴角一抖,暗道了句,糟,又忘了蛋腚!
“原来咏秋妹妹这么喜欢我,我还真是感动!”他说归说,却没什么动作,哪怕受他揶揄之后小手慌张的放开,他也未厚着脸皮的抓她的手。
“你……沈二哥,你有何话想与秋儿说?”带着颤音的问话,出自白咏秋之口,可见此刻她的心情是何等的沸腾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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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插座还是插板?
鸟语伴着花香,轻风抚着树叶,大花园里的某处有对俊男美女相对而立。亜璺砚卿如果忽略掉美女眼角不停的抽抽与手间快绞坏的手绢,以及俊男眼底的戏谑和唇角轻浮里带着得意的笑容,还真是称得上一对郎才女貌、佳偶天成的璧人。不过眼下……只能让看到的人联想到笑里藏刀的敌手。
不是他死就是她亡!咳,这类结局是稍微有点超过了。
目前两两相视,久久无语,视线在中间交汇得都快迸出火花不相上下的形势,其实只是个表面的现象而已。
兵法有云:天时、地利、人和,三者不得,虽胜有殃。
天时且不提,同站于一棵树下的俩人,在天时上绝对只有相同。
然而地利,这要细说一下。
眼下的白咏秋,别看她似乎占了白府这个主场,不过她在府里却是走的亲民派的乖乖牌路线,于是乎只要稍有顾及,她就不能把实力正常发挥。
不占地利的优势就已经让她很吃亏了,更别说她还在人和上犯着冲。比如沈承砚掌握了她不能对个人说起的。那夜逛窑的事。
如此这般的综上诉,不用分析沈承砚的情况,此时还没找到对峙节奏的白咏秋,只能暂时的认命吃鳖。 ~
赶紧的,赶紧的把话说完就给她滚!白咏秋抱着这一信念,隐忍怒意地说道:“你……沈二哥,你有何话想与秋儿说?”憋屈呀!回头就把沈家的男人列为拒绝往来户!
颤抖得都快走调的声音传到沈承砚耳里,听得他是暗自的好笑。他倒不是为了做逗弄她这种不上档次的事而专程与她独处的。他可对天发誓,他的初衷是为了关心她有没有被他哥怎么样才专程留下的。
倒不是他背着他哥说坏话,就他对他哥的了解,见一面就摸上小手、亲上小嘴的,对他哥来说,那都不算快。但他相信,她应该没让他哥得逞。
相信没得逞是回事,听到受害人……如果女都是受害方,她姑且可以如此称呼。事实怎样,受害人的答案对他来说是另一回事。另外,白咏铭拖着白咏文离开时,看似问她的话,其实是说给他听的,眼毒的好友应该是看出了睨端。
只不过……在明知道她是只胆大的野猫,偏偏伪装成一只瑟缩柔弱的家猫,他的初衷就被潮水般的戏谑念头给掩埋了。
这是本末倒置!
反省归反省,沈承砚却管不住逗弄白咏秋的念头。 ~他保持着唇角那个轻浮的笑容,眼底戏谑闪过,似真似假地接了一句:“对哦,被咏秋妹妹一打岔,都忘了正事。”
白咏秋额角的青筋直跳,似乎有破裂的迹象。
吖吖的,敢情还是她不对?!无声音地咆哮一句在心里,随后气得抽搐的嘴角弯出美好的弧度,与国际化绝对接轨的标准微笑出现在白咏秋的脸上,然而她的眼底却是带着愠火的。她的唇几乎没怎么动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请沈二哥快些说上正题吧!”
见她的怒意已经是到了临界点,沈承砚有点小满足。比起乖巧的白咏秋,他更希望看到的是尖锐带刺的她。实在不行,至少得看到她憋了一肚火,找不到地方出的模样。
沈承砚在欣赏眼前“美景”的同时余光瞄到远处有几个丫环摄手摄脚的,动作虽小却未能逃过他的耳目。
咦?有丫环偷看?难不成……
瞳仁轻转了转,沈承砚迈了步就朝白咏秋走去,在对方不解的蹙眉之下转身站到了她右面的侧后方,末了偏下身体,睨着转头过来的女的朱唇,一如既往的浅笑着并轻声说道:“咏秋妹妹,边走边说,可好?”
此时他二人前后还有一步左右的距离,不过左右却是近得交叠在了一起。身后那些远观的丫环们,因视觉差的缘故,便擅自的理解为她们家的小姐,此时有半个背贴在了沈家的二少身上。
身后传来沸腾的声音。
朝左侧了头,只是眼角瞄了眼,白咏秋的额角就挂上了黑线。那些丫环全是她帅老爹美老娘院里的,此刻偷偷的猫着……
白咏秋愣了半拍转向右侧,对他俩间奇怪的站位嘀咕了句,莫非他是看到有人偷瞄,想借此机会制造绯闻?再若思地睨向斜后方笑得轻浮的沈承砚,暗道,真是这样的话,那他大可趁机占她便宜的呀!
嘿,今儿还真是奇了怪了!外表看似稳重的,实则内心极其的骚动,然而这个公认的轻浮的花花男,偏偏似模似样的学起君来了。
是放长线钓大鱼?还是玩的的贱招?她边想边随口答道:“好,一切由沈二哥做主就是。”殊不知这么一打岔,她几乎要火山喷发的怒意随之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浅不易见的轻蔑,以及等着他要演出何种戏来的不屑。
漂亮的内波光流转,引得狭长眼睑里的黑瞳是一缩再缩。
并非沈承砚不想借机占便宜,只是在听过白咏秋那高八度的海豚音后,就算他想碰碰眼前的小野猫,他也得保证是她自愿,而不是重蹈他哥的覆辙。
“我看咏秋妹妹与雪儿――关系挺不错的!”一个长音拖出,沈承砚便睨到斜前方的小野猫纠了下眉头,随后他再有意补了句废话里的废话,于是她不仅是纠眉了,就连那两片丰润的唇瓣也轻抿了一下。
蛋腚,一定要蛋腚!她又不是头一回和人斗了,总不能因为他捏了她的痛脚,她就得处处的挨气不还嘴吧?
暗里做了个深呼吸,白咏秋柔声说道:“沈二哥不也和四哥挺要好的么?”夹在那对J情兄弟里,不知道他是做插座还是插板,要不然是在插座与插板之间游走徘徊!?
那倒是挺荡漾的!
看不懂她侧脸上浮出舒坦的笑容为何意,沈承砚有些心不在焉地答了句:“还算好。”跟着旧话新说,道:“香满阁那夜的咏秋妹妹活泼又不失文雅,眼前的咏秋妹妹则是温柔里透点儿可爱。真不知哪一面才是真的你。”还有刚刚那愉悦的笑容……或许正是这份琢磨不透,才会让他对她特别的上心。
文雅……吖吖的,逛窑也能逛出文雅!?妓们都该笑了!白咏秋暗嗤鼻。光顾着吐槽去了,她没注意到睨来的炙热视线里滑过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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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挨打不还手,那不是小秋的作风!哗哗……求票求收藏养肥!
012 挤眼卖萌!?
那猜不透的笑容自明亮的双眸里一闪而过,分毫不差的映入身边男人那狭长眼睑内的瞳仁里,让他薄唇边勾着稍显轻浮的笑容了那么一瞬。 ~亜璺砚卿就在那个瞬间,一抹正经的思索取代了刻意的轻浮。
伸手抬起攀来路间挡道的枝丫,看着白咏秋一脸平静的走了过去,沈承砚装出不经意地问道:“咏秋妹妹,你可知白伯伯设宴的真意?”
真意?!莫他也知道了这是场相亲鸿门宴什么的?
此问问得白咏秋走了个神,步也跟着稍滞了一步,后背刚巧不轻不重的挨到没留意的沈承砚的前胸。沈承砚反射的伸手扶住白咏秋单薄的双肩,担忧之色自眼底一闪而过,然而唇角的戏谑倒是坚挺的勾勒着。
他侧头问道:“咏秋妹妹怎么了?”
白咏秋斜瞄了他一眼,触到那薄唇边不良的浅笑,她有点习惯成自然,然没动气的扯了个皮笑肉不笑表情,答道:“没怎么。”答完如拍灰尘一般,伸了手拍掉扶在她肩头但没半分亵渎之意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