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数百里之外的白咏秋,突然觉得后背一凉,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冷战。
乖乖,难不成是事迹败露了?
夫君难缠106_106 乖乖,难不成是事迹败露?更新完毕!
107 夕阳下的美景!
夫君难缠107_107 夕阳下的美景! 不论事迹是否败露,白咏秋都不打算半途而废。
好好的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车夫便敲了他俩的门,同样的内容喊了两遍:“公(姑娘)咱们今天早些出发,路上可以不用那么赶。”
不用赶的意思就是在说,车可以驶得再稳一些,白咏秋和孙青都不是傻,听了这话顿时答应了车夫的催促。
其实照理说,雇车的是白咏秋和孙青,他俩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完全不用区区一个车夫来左右才对,而车夫也应该是明白这个理的,早走晚走或是不走,都不必他特别的操心。
再说直接点,晚些赶路,他还可以睡得舒服些。
不过车夫却破天荒的跑来催了他俩,看起来有点越权的做法,其实是真心的在为他二人好。这车夫也算老实,怕好心办坏事,吃早饭时候还特意的再解释着喊他俩这么早出发的原因。
白咏秋和孙青统一的表示明白,并且还说着这一路要车夫多多照顾之类的客气话。不管是出于真心,还是带着目的,反正出门在外客气点总没错。
从王家村出来之后,孙青担心两人独处又会发生别的尴尬的事,上了马车便顺手将车头的木门推开,随后再去扶了白咏秋。后上车的白咏秋看到大开的门木,只瞧了孙青一眼,大致猜到他的意思,便一句也没问的坐下,好像那门开着关着都与她无关般。
白咏秋的无所谓反而让孙青又在暗悔自己是小人心渡君腹。
不过此刻再关也不行了。那车夫坐上车头见木门是开着的,误会是他俩想和他聊天,这一路上便是天南地北的胡侃瞎聊着。
孙青对陌生人向来话少,白咏秋也不是什么话多的人。但看车夫如此热情,他俩也挺配合。这一路聊过来,总算是将前面尴尬的气氛给抛掉,无聊的时间也变得还挺好混。
离天黑还有些时间,马车就稳稳的驶进了石镇。白咏秋二话没说,让车夫先将车赶到白家茶庄,那车夫好像还没反应过来车里坐的就是白家的小姐,以为她只是想去买茶便好心的建议哪种茶最价廉物美。
其实也不怪这车夫笨,当时孙青雇好车,是在白咏秋给他和方华瑞准备的小屋前接的人。加上这一路上孙青也没叫过她的姓,老实的车夫自然就不会朝那方向想。
当然,白咏秋听出这车夫还不知道她是谁,倒也没有刻意的表明身份,只是朝着带着促狭瞧来的孙青眨眨了眼,却是一本正经地谢着车夫的推荐。
马车停到白家茶庄前,白咏秋没让孙青跟着下车,说是反正花不了多少时间。孙青知道她是怕麻烦他。也不坚持,只是将她扶下车便又坐了回去。
等白咏秋微提裙摆的上了茶庄门前的台阶,车夫才一脸好奇地问道:“公,这姑娘是公未过门的媳妇吧?”
孙青听得一愣,心里面没由头的慌了下,随后笑得有点勉强地说道:“我哪里配得上她。”
如此没自信的话让车夫诧异地将他仔细打量了一遍。末了他一脸认真地说道:“哪里又配不上的?你二人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呀!”他是觉得孙青人不错,所以很希望他俩能成一对。这车夫说完就看孙青苦笑,他便再说道:“公。说句不多心的话,我觉得这姑娘对公有意思!”
“啊?”孙青再是一愣。有点紧张地问道:“伍老伯从哪里看出来的?”他其实很清楚她对他没有那些杂念,但听着这车夫如此说。心里面还是不免有几分好奇,好奇里好像还有一丝期待。
车夫有点神秘地笑了笑,先瞄了眼茶庄门口,确定白咏秋还没出来,这才对孙青说道:“公你想,要是这姑娘对公没意思,怎么会与公一同出远门呢?女脸薄,公要加把劲才行!”
孙青呆了半秒,再捂着嘴边笑边摇头,看得车夫一头雾水地问道:“咦,公,我说得不对么?”
“哈哈……不对不对。 ~”孙青被车夫愣愣的模样给逗乐,末了深吸了几口气硬止住笑,说道:“我只是负责保护她的安全而已。虽然她没有半分架,但仍然是我的小姐。”所以很无奈。
这下才搞明白这二人的关系,车夫愣了许久才喃喃自语地说道:“原来是这样啊……啧啧,我还是头一次见着这么好的小姐……”他反复的念叨着一些夸奖赞美的话,由于他所知道的词汇并不多,翻来覆去的也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
早就体会到白咏秋的好,虽说其中的意义不同,但孙青仍只是听着并没打断车夫。听他这么夸她,孙青很高兴。
“哎呦,小姐出来了。”车夫坐在车头,当然比坐在车箱里的孙青视线开阔,他一抬眼就看到了白咏秋从庄里走了出来,同她一起出来的还有看起来是掌柜打扮的中年人。他这么一喊,孙青就立马跳下了车。
掌柜的从孙青面前匆匆跑过,白咏秋却还一直站在茶庄门口,微蹙眉轻噘嘴的模样好像是在想什么事情般。
是什么事让她想得出了神?孙青没急着上前,只是站在车尾瞧着她,唇角带着浅笑。
要问白咏秋在想什么这么入神,她还真不好意思直说。用最简单最直接但也最不害臊的一句话来概括就是,她在想男人。
她是在想男人无可厚非,可想的并非很下流的事。她可没有在大白天的站在街想瞎YY的习惯。她不过是在算她和沈承砚究竟有多少天没见过面了而已。
是不是应该写封信给他呢?白咏秋认真地想了想,最后得出决定。算了,他这么久都不主动约她一下,她要是表现得太积极,反而显得不矜持。
白咏秋拍了拍额头回过神,转眼看到的却是如画般的美景,她不由的痴了,心口不知被什么挠了一下,痒痒的。
夕阳的金辉下,路上的行人并不多,一辆马车停在不远处。两匹马儿正耳鬓厮磨相互帮着清理毛发,车头上,灰黑头发的车夫翘着二郎腿,颇有几分惬意闲的叼着旱烟袋。而车尾处则站着一道挺拔的身影。金辉洒落到他的侧面上,使本就清秀的脸庞增添了几分神秘的美感。阴影加深了轮廓,漂亮的双眼里瞳仁黑得深邃如湖。他笑着,瞳仁也带着笑,发自内心感染着看到的人。
二人也不知道对视了多久,就这么静静的相互瞧着,唇角的浅笑如同久违不见的老友,再见时的喜悦,二人间不需要过多的言语,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可交流一般。静静的对视,周围的一切都成了浮云,直到店里的伙计看到白咏秋还在门前,出来招呼她,这才打破了无心营造出来的宁静。
“白白小姐,您……”伙计边喊边顺着她的视线瞧去,目光落到已经早一步反应过来,此刻正朝着店门前走来的孙青身上时,他不由讶了下,后话却不知要怎么说才好。
“小姐,咱们还是快些找客栈落脚吧。”有与白家有关的人在场的时候,孙青向来都比较注意。他虽知道她并非迂腐的人,但却担心事被歪曲。他可不想让她的名节受损。
听得孙青这一喊,那伙计才露出释怀的表情,大有感叹孙青原来是家仆的意思在其中。
白咏秋并没注意到身后伙计的表情,也没在意孙青喊的她什么,鼻中“嗯”了一声,便轻提了裙摆打算下台阶。
可能是站得久双腿发僵,她这才抬脚便重心不稳的扑了下去。
“哎呦……”不是吧……又摔?
“白白白白小姐……”
“小心!”
脑里正闪过欲哭无泪的念头,耳里听到两声惊呼,在她没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体已经被孙青稳稳的愣在了怀里。
抱着她的男,心脏快速的跳动,也不知是吓的,还是紧张造成的。
伙计小跑下台阶,紧张地问道:“白小姐您没没事吧?”
被孙青扶着站稳时,白咏秋还有点没缓过劲来愣愣的。她冲着伙计摇了摇头,再看了眼店内,好像刚刚的事并没惊动到店里更多的伙计。
再稳了几秒,白咏秋冲着伙计挥了挥手,说道:“我没事,你回去吧。”说完看车夫已经跳下车头,朝着他们这边张望,好像是一有不对劲他就要过来帮忙。
白咏秋不想让车夫知道她的身份,便冲着车夫摆了摆手,意思是她没关系。
“走吧。”她轻声对孙青说了句,抬眼却见他的眉头蹙得很紧,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白咏秋愕了下,问道:“怎么了?”
孙青只是摇了摇头,瞄了还没放心进店的伙计一眼,闷闷地说道:“没什么,回车里再说。”
坐上车,孙青不等白咏秋提醒,便认真地说道:“咏秋方才在想什么?知不知道从台阶上摔下来会如何么?怎么走路都不好好走的?”
白咏秋愣愣的听着他的指责,心里虽有委曲却不好发作。刚刚她是吓着了,估计孙青也被吓得不轻。
“公少说两句吧,我看小姐也不是有意要摔的。”车夫冲着木门丢了句圆场的话,说得孙青重叹了声。
“抱歉,我的话重了。”孙青有气无力地道歉。他不能想象,要是他慢了一步会是怎样的情况。
看着孙青十指交握放在腿间的手微有颤抖,本想也道歉的白咏秋选择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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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赶鸭子上架!
夫君难缠108_108 赶鸭上架! “我受不了啦!”伴着一声怒吼,沈承雪举着枕头粗鲁的砸到门上,惊得在院里的芽依匆匆推开门,一脸诧异地问道:“小姐,您这是怎么了?”问过才见屋里像被狂风卷过一般,凡是易碎的瓷器都统一的摔在地上成了碎片,而她家小姐还在屋里四处寻找可以摔的东西。
沈承雪找来找去暂时没找到一件顺手的东西,便猛地一转头,冲着芽依哇哇地喊道:“去,去给小姐我准备马车,我要去王府,去王府找二哥!”找他好好算一笔账。
芽依愣了一拍,并没急着跑去备车,而是小心翼翼地说道:“小姐,这个时候去王府找二少爷,多半会扑个空的。”而且王府也不是随便谁想去就去的。最后一句话,她没敢在她家小姐气头上说。
“什么?扑空?”沈承雪狠咬了咬牙,气得是在屋里上下左右四处看,最后一把抓起桌上摆着的手绢在手里拧来拧去,好像这么拧就可以解气一样。拧了片刻她再说道:“不行,扑空也得去!他倒还真是当官了,住了王府见个面都不容易,哼,我就在他院里等,怎么也得把二哥得等回来!还不快去准备车?”
芽依看她家小姐这么坚持,暗叹了声,一脸无奈地退走。
她知道她在生什么气,但在芽依看来,当事人都不着急,她家小姐再怎么生气着急也没用。她并不知道,所谓的当事人,也就是指她家小姐的闺蜜白咏秋。白咏秋会半点都不着急,全是因她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有些事,通常涉事的当事人。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在沈承雪吵着要去守株待沈承砚这只兔时,白咏秋已经远在北宵城的几千里之外了,同时也快接近了白咏禾要去的那个小镇。
那次不小心从台阶摔下的事,让白咏秋意识到,孙青其实是真的喜欢她的,只是碍于各种原因才没有像晋天享或沈承桓那样表现得很明确。有了这份意识,她便暗中的观察起这个一直被她幻想成小受的男,越瞧是越觉得遗憾。
不去看家庭背景,孙青哪里都好,在某些时候比沈承砚还可靠。只是她没有余力去考虑他的感情。
其实白咏秋也算是闲得没事有点多虑,就眼前的情况根本不容她去想那些小女儿家的情事。至少孙青就没多想,只一心一意的做得保护白咏秋的事。
自昨天起,一直安全平静的路途开始出现拦车打劫的现象。当然,由于孙青的身手很好,而那些打劫的不过是乌合之众,没几下就被孙青全给打跑,他们完全没有半点受惊的感觉。不过这下老实但固执的伍老伯。总算相信孙青只是保护白咏秋的家仆这一说法。然而马车越行越不安全,孙青却是不由的担心。
孙青那头才张了嘴,还没来得及说话,便看白咏秋认真的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明天就可以到瑶乡镇了,你千万别想劝我在这个时候回去。”
他本来是有劝白咏秋回去的意思。听了这话,孙青只能改口说道:“要不这样,咏秋留在前面的镇里,由我去救二少……”
“那怎么行。”白咏秋直接打断孙青的后话。理直气壮地说道:“我不亲自去,心里不踏实。”说完却看孙青的瞳仁黯了一丝。她意识到他误会了便再补了句:“我当然是相信你的。可你想过么,我若能安心的等。当初岂不是只用拜托你来救我二哥,而我就在家里乖乖等消息便是了,哪里还用特意跑一趟?”
听到白咏秋特意解释了句,孙青微讶了下,瞳仁里滑过惭愧,倒是接受了她这说法。他确实以为她不相信他而失落。他现在能做的,只有尽量的保护她,其余的他都不能再去多想。
孙青轻点了个头,低声说了句:“知道了。”便不再言语。
白咏秋再睨了孙青一阵,确定他并未误会什么,这才转开头。
只有白咏秋心里明白,她说的不过是其中一个原因罢了。准确的说,她是一时冲动的离了北宵城,现在是赶鸭上架的状态,若不由她亲自救或者不用救,反正她要是不在第一时间找出白咏禾碰个面,表示她这当妹妹的担心之情,不用花脑想都知道,多半在回了北宵之后她会命运堪忧。
谁知道大哥要如何诠释这件事,要是没二哥撑腰……虽然她觉得白老二落井下石的可能性大过给她撑腰的可能性,但她还是只能硬着头皮往前闯了。事到如今她只能且也只能这么做了。
所以说,干什么都不能冲动啊!白咏秋揉着额角暗叹。
在入夜前到了瑶乡镇之前的青山镇,车夫仍将马车直接驶入镇中,找了间看来还算不错的客栈前停下。这一路过来,所住的客栈都是由车夫伍老伯选的,客栈可能不算豪华,但绝对是价廉物美。
孙青先一步的跳下马车,再伸手过来接白咏秋,她一下马车,便感觉到镇里的气氛有几分紧张。
白咏秋看了看孙青,后者明显也察觉到了异样。
“一会儿我去打听一下。”孙青压着声音对白咏秋说了句,再回头瞄了伍老伯一眼,他已经将马车拉到了后院。
照例要了三间房,孙青稍稍的安排了下,特意叮嘱了白咏秋没事别出房间,走时不放心还专门敲开伍老伯的房门,让伍老伯帮着多注意一下,他出去一趟就回来。
不知异常的伍老伯只笑孙青太小心,但还是拍着胸脯说着让他放心一类的话。
当孙青安排好再离开客栈时,天色早就暗了下来。
小镇不比得大城,到了晚上就没什么人再出门,而且街道上也不像大城市一样的挂灯笼照亮,只有少数住街边的宅院门前,自发的挂着昏暗的灯笼。
他虽是头一次来青山镇,但大多数的镇的格局都差不多,于是孙青也不耽搁,直接朝着衙门而去。要打听消息,问哪里都不如问衙门的人来得强。他边走边摸了摸怀兜,从怀里掏出一张青色方巾拿于手间,走过街尾转角时他将方巾系于脸上挡住口鼻,末了纵身一跃,融入了黑夜之中。
就在孙青出了客栈,翻墙去衙门一探究竟的时间,白咏秋在客栈里也没闲着。应该说,她匆匆吃了饭就在合计接下来的安排,这时才想起她忘了件重要的事。
拉开门还没跨出门槛,就看伍老伯也跟着打开的房门。他先冲着白咏秋憨憨地笑了下,再问道:“小姐,您是要出去?公特意交待过,让您在房里等着别乱走,他去去就回。”
白咏秋知道孙青向来细心,却还是诧异他还特意的给伍老伯打了招呼。貌似……他像是知道她不会闲着什么都不做一样。他倒是挺了解她的。有种说不上来的情绪闪过心头,白咏秋便略愣了下才说道:“不,我不出去,只是想去问掌柜的几句话而已。”
伍老伯“哦”了声,目送着白咏秋下了楼。
当白咏秋下楼到大堂时,客栈的掌柜正喊着伙计关门。
“哎呦,小姐这是要出去么?”掌柜听到身后的动静,转头看到白咏秋,便先问了一句。
白咏秋指了指门,说道:“掌柜,这么早就打烊了?”
掌柜冲她笑了笑,说道:“瑶乡镇不太平,弄得咱们镇的生意也萧条,早关晚关都没什么生意,不如早些关门。小姐是要出去么?”他说来还是惦记着白咏秋是不是要出门的事。
白咏秋摇了摇头,找了张凳坐了下来,说道:“不,我不是要出去,只是我朋友还没回来……”话还没说完掌柜的就迫不及待地打断她的后话,有点着急地说道:“你朋友回来的事倒不用担心,这边可以留个小门,但是……但是这么夜了还在外面走……小姐你们是外地来的,并不知道瑶乡镇闹得有多厉害,而且……而且……”他一连说了两个而且,居然都没把后话说出,但看他额头冒出的细汗,好像真的会出可怕的事一样。
白咏秋有点急了。她站了起来,紧张地问道:“掌柜的,您把话说全了呀,说一半丢一半的,这不是闹得人担心么?”
掌柜拿衣袖擦了擦额上的细汗,继续说道:“听说……我也是听说,说是瑶乡镇的那些匪人混入了咱们青山镇,到了夜里就出来抢人杀人,就连衙差都不敢在夜里出来巡镇……总之晚上不安全呐!”
本来还在担心的白咏秋,听了这话反而放下心来。孙青的身手她是见过的,虽说她是外行看热闹,但看他次次打退劫匪的笃定表现,她也能感觉出他的深藏不露。
不过是夜里有人出来抢人杀人,这倒不用太过担心。
白咏秋吁了口气,冲那紧张过了头的掌柜说道:“掌柜不用担心什么,只管到时给我朋友开门便是。”或许孙青不用特意的走正门。她边想边上楼,走了一半才想起有正事忘记问了,她便再回头对还在犯愣的掌柜问道:“此地白家的茶庄还开着么?”
听掌柜怔怔地“嗯”了一声,白咏秋嫣然一笑上了楼。
天亮了就去茶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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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真的是小姐!?
夫君难缠109_109 真的是小姐!? 孙青在亥时中,也就是大约十点左右回的客栈。一直强撑困意,撑得想拿火柴棍撑眼睛的白咏秋,听到走道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她像打了鸡血似的小跑到门前,停也没停就猛地拉开门,动作大得让走道上的人惊得原地定格。
虽说惊了走道上的人,还好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孙青。
白咏秋迅速将孙青打量了一番,在他表面上没看到什么特别的不妥,便吁了口气,说道:“你回来啦!”急迫的喊声出口,虽然的确是真情流露,但话里的惊喜还是太过了几分。白咏秋才说完就暗吐了个舌,在孙青回答之前,稳了稳情绪再问道:“在外面没遇上什么危险吧?”
她的惊喜,他看在眼里,记在心上,脸上并未表露特别的喜悦,就像是没懂她的真情流露一样。
孙青先点了个头,再摇了摇头,神色自如的冲她笑了笑,没回答而是问道:“咏秋还没睡?”
“没呢,在等你。”要是再晚点估计她就睡了。她随手理了理额前的碎发,答过之后问道:“孙青有打听到什么特别的事么?”
看眼前的女强忍疲倦仍不小心的露出痕迹,孙青有点心疼的拧了下眉,说道:“有是有,不过一时半会说不完,咏秋还是先休息,明天再具体的说,好么?”
是倒是不急这么一会儿,而且在这大深夜的,就算再急的事也得等到明天才能办。白咏秋想了想,听话的冲孙青点头,跟着一个哈欠就溜出嘴来。她轻拍了拍微张成圆形的嘴,将一个本是不雅的动作。变成了大方优雅的一举。还真有点儿人长得美,做什么都美的感觉。
她揉揉因哈欠而润了的眼,冲着孙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那好吧,时间不早了,你也早些休息。 ~”说罢冲他一顿摆手,意思是让他快些进房间休息。
孙青也干脆,回以微笑后连多的话也没说就转了身。困意十足的白咏秋不知道,在她随手关门的瞬间,那个干脆离开的男却是踌躇着侧了目。
回头去看那扇关好的门。听到门后的微响,知道她已落下门闩,孙青突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近在咫尺,可惜无论如何都抓不住,她对他来说就像镜中花水里月般,只能欣赏却无法拥有。
孙青自嘲着回了房间。
一夜无话。
应该是知道行程到了终点,伍老伯就没像之前一样喊他俩起床。不过这些天养成了早起的习惯,天才亮不久。白咏秋就睁了眼。
梳洗之后起闩开门,第一眼就看到孙青正朝门前来,她冲他露齿一笑,后者也回了个笑容。
自然的寒暄了几句,他俩并肩下了楼,这头才坐下。那头伙计就端来了早餐。
“公,您现在可以说说昨夜的事儿了吧!”伙计放下包馒头清粥小菜还舍不得走,带着一脸崇拜的瞧着孙青。
不知发生什么事的白咏秋诧异的盯着对面容貌清秀的男,眨动的双眼里透出无比的好奇。难不成昨夜还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不成?
孙青向来不喜欢和陌生人多说什么。昨夜就是被这伙计缠得不行,急中生智之下才说了明天再说这句不得已的推脱之词的。他当这伙计睡一宿就不记得了。哪知一夜过去,伙计非但没忘。反而连看他的眼神都变得有点诡异了。
他扶了扶额,神色间大有不耐。
“公,您就说说吧!”这伙计显然同沈承雪是一个档次的,神经粗得完全不知道孙青扶额的真意。
“狗崽,你还在磨蹭什么?”掌柜的呵斥声,在这个时候就像是救了孙青一命般,在伙计一步三回头,失望的离开时,他却是如释重负般吁了口气。
孙青的无奈让一直暗中瞧着的白咏秋终于不忍的“扑哧”笑出声。听到笑声,孙青轻叹道:“咏秋怎么帮着外人笑我呢?”
白咏秋抿抿嘴,打趣道:“孙青昨夜做了什么,怎么那伙计非缠着你说呢?”
“并没什么,是那伙计少见多怪罢了。”孙青平淡地说了一句,并未过多解释就端了清粥喝了起来。
吃饭的时候不说话,他俩在这一点上倒是有共识。
白咏秋看孙青开始吃早餐,她也不急着这一时,也拿了粥碗放到面前。
早饭吃一半的时候,伍老伯才从楼上下来。这几天吃饭,他都是端个碗在角落上蹲着吃的,起先白咏秋还喊他过来坐着一起吃,不过伍老伯却有伍老伯的坚持,说什么他是粗人,这一路有间屋住都是小姐公抬举了,不配和小姐公坐在一起之类的话。
早就习惯这种封建的等级制度,白咏秋喊过两次也不再勉强伍老伯,只交待他饭菜要吃饱吃好,不要客气或不好意思而亏待他自己。所以伍老伯下楼只是招呼了白咏秋和孙青二人一句,仍旧是端了只碗蹲在角落里。
吃了早饭,白咏秋让伍老伯留在客栈,她则拉着孙青离开。
“你不问我去哪儿么?”拉着孙青离开客栈走了十来步,白咏秋忍不住地问了一句。
“咏秋不是去找白家茶庄么?”孙青也算是了解她,一语就猜了个全中。
他的反问让她微诧了下,末了她微微噘嘴,明显有点使小性地说道:“你怎么就料中我要去找茶庄?难道就不许我在这镇上逛逛么?”啧,莫不是离开白家的时间久了,让她的紧张感全无,所以容易被人看穿?
孙青被她逗乐,只摇头轻笑,并未赶在这个时候说什么。在他看来,她应该使小性才对,毕竟她不过才十七岁而已。
斗嘴斗嘴,要两个人才能斗得起来,可惜她这么挑衅的一言,孙青却丝毫没接招的打算,于是这嘴就没法继续斗下去了。白咏秋突然有点惆怅。她成天的希望老天派个纯良点的男给她,当她貌似遇上了,却又觉得索然无味了。
果然是与人斗才其乐无穷,难道她有M倾向?
青山镇不算大,一路且问且行,孙青再抽着空将昨夜问到的几件事化繁为简的说着,还不够时间给白咏秋追问,也没够孙青把留在最后最重要的一事讲出,白家茶庄就在了眼前。
若说北宵城里的茶庄给人以气派的感觉,那青山镇的茶庄就是走的秀丽的路线。
从外看去,这间茶庄并不大,装潢却给人一种精致的感觉,高雅不俗,透出南方独有的秀美。
进了茶庄,看到外堂角落一站一坐正在说话的两人,白咏秋就先愣了愣。
这二人里那坐着的那位是白家茶庄的大掌柜姓段名明。段明每几个月就要来一次家里汇报工作,所以她是认识的,而另一个站着的,她虽不认识却能猜到,多半是这间店的掌柜。
有人进店,当然就有伙计招呼,听到招呼声,掌柜和段明一前一后的抬了眼。那个掌柜由于不认识白咏秋,看过之后倒是没特别的表示,而段明却是像受了不小的惊吓一下,猛地站了起来。
“小……小姐?!”他边喊边快步过来,像是怕自己看到幻像了一样,喊完还揉了揉眼,确定眼前就是白咏秋无误,跟着再补了句:“我的天啊,真的是小姐!!小姐怎么来了这里?!”惊讶的嚷过之后他朝着她身后的孙青上下打量,目光显得不够礼貌。
此时孙青背后站在白咏秋的斜后方一言不发,任由着段明将他上下左右看了个遍,好像是一点都不在意他的打量般。不过仔细看去就可发现,他的瞳仁早就缩紧,其中愠怒暗藏,背在身后的手也早就捏了拳头。
他看起来很像坏人么?这老头的眼神怎么如此惹他心烦的?
就在孙青暗想的同时,白咏秋也在腹诽。
啧,什么叫真的是?难不成还有假的?要不要她挂个如假包换,假一赔十的牌走进来呀?白咏秋不悦的在心里接了一句,忽略掉他用力打量孙青的举动,嘴上柔柔地说道:“段叔不也来了么。”他比她大了快三十岁,从在白家第一次照面时起,她就一直都叫他段叔,虽然她并不喜欢段明。
四十好几快五十的人了,比一般的妇人还八卦,真不知道他娘是怎么受得了他的。白咏秋继续暗想,顺便再叹了句,他怎么恰巧也在。
听到白咏秋的话,段明收回视线,喊了掌柜搬椅过来,请着白咏秋坐下再说道:“小姐是为了二少的事来的么?”
他问得开门见山,反而让只顾着腹诽段明,而没及时进入状况白咏秋没思想准备的愣了下。
她也算思维敏捷,只慢了一拍就抓到重点地问道:“段叔知道我二哥在哪儿?”
段明虽说八卦了些,倒也是真心向着白家的,听白咏秋急切地问着,他倒是不含糊地答道:“唉,二少在瑶乡镇里被困住了。”
果然……白咏秋蹙了下眉,侧目去瞧身边如保镖般的孙青,意思是让他带她去瑶乡镇救人。孙青抿了下唇,大有拒绝之意。
白咏秋略带怨怼的冲孙青噘了下嘴,再转回头对段明,问道:“你知道瑶乡镇的情况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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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你不同意我就哭!
夫君难缠110_110 你不同意我就哭! 瑶乡镇的情况,可以用一句简单的话来概括,那就是只许进不许出,反抗的关牢房,顺从的大大有赏。 ~再说简单点就是顺者昌逆者亡的初级版本。
这些内容是白咏秋从段明讲了近一万字的话里总结出来的,然后她便得了个结论:“我要去瑶乡镇!”
“小姐?!”段明讶了下,还没来得及说后话,就被一直默不作声到差点让人忽略掉的孙青瞪眼吼出的一嗓:“不行!”给打断。
他这一嗓吼得段明愣了,白咏秋也愣了。
她转身抬头,眨巴着大眼睛在孙青的脸上来回打转。他则一脸凝重,一副没商量的表情瞧着她。
在白咏秋的记忆里,孙青和她说话永远都是温温和和的,哪怕因担心而责备她的时候,语气也从未如此的生硬凶恶过。她听得愣了半晌,再看得呆了片刻,心里没有委曲没有害怕却有喜悦、得意,就像是,她看到了他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似乎就有了炫耀的资本般。
“为什么不行?不是说可以进么?既然可以进,为什么不让我去?”白咏秋深吸了口气,理直气壮地说了一席,语气里虽没有他害怕听到的冷漠,反而有种让他感到莫名其妙的得意。
他刚刚吼了她,她不生气的么?岔了个神,孙青再将她的话仔细一想,顿时感觉额角发疼。
他知道她不是莽撞的个性,她会这么说,多半是打有什么小算盘的。可凡事都有变数,不怕一万还怕万一吧,若是她真有危险。他真的会无法控制情绪。杀人的事,对他来说并不陌生,可以说他私下的身份本来就与杀人脱不开干系,可是他真的不希望将那血腥的一面展现在她的面前。
在他看来,她就如白纸一般,他不想用血迹来污染了她。
只是……有些事不能瞒一辈,或许他应该趁着目前的机会,将他不能说出口的身份透露给她。至于接下来……她要怎么做都可以。
心口揪了下。
孙青这个时候并没意识到,他又一次把选择权交给了白咏秋。
他顿了许久,时而闭眼。时而蹙眉,好像中间还叹了几声,就在白咏秋以为他被抢白得说不出话时,他终于说道:“小姐,您真要去也可以,只是得和青发个誓。 ”他略缓的话语,声音听起来比平时要沉一些,语气里还带着无奈与担忧。
话才落下。段明急了。
“不行不行,发什么誓都不行!”坐不住的段明几步跨到白咏秋面前,先冲着孙青狠狠地瞪了一眼,再朝了白咏秋微弯下腰,将一张老脸纠成一团后才说道:“我虽不知老爷为何偏偏让小姐来了,总之那瑶乡是个有危险的地方。小姐不许去。”
知道段明是真为她的安全着想,白咏秋倒也不生气,但就这么讨论下去,绝对是对她不利的。她知道孙青会退步。定是在心里权衡了的,这种机会是来之不易。只怕时间一拖,孙青一反悔。再让他勉强的点头,还真就成了发什么誓都白搭了。
白咏秋转了转眼,说道:“段叔,其实我是偷跑出来的。”此话一出,白咏秋看到段明惊讶得张大了嘴,仿佛还有一声清脆的下巴脱臼发出的响声。本来在说严肃的事,因他夸张的表情,弄得有点搞笑,白咏秋差点忍不住的发笑。
好在她还算稳得住,嘴角只是微不可察的抽动了下,便恢复了正常。
白咏秋用力吸了口气,一脸忧色地说道:“我实在太担心二哥了,所以才不顾一切的离家的,要是不能带回二哥,我也不打算回去了。 ~”才怪。虽说回去会有惨案发生,但不回去却是不可能。
说完她好像哭了一般,掏了丝绢捂脸,瘦弱的肩头微微起伏,模样楚楚可怜。站在侧面的孙青瞧得清楚,她哪里是什么哭了,分明是偷笑,而且还笑得肩头发抖。
细长的眼睑微眯了下,视线落到此刻表里不一的纤瘦身体上,孙青顿时有点惆怅。
他知道她并非表现出来的那样乖巧,也知道她的俏皮会在不经意之间的表露,只是他真没想到,她骗起人来,会是如此的娴熟。
那……他受过她的骗么?孙青苦笑摇头,其中大有就算受了骗,他也愿意的意思。
白咏秋这么一假哭,就算孙青刚好瞧到真实没受骗,没看到真相的段明就心甘情愿的上了当。
他手足无措地着了一番急,劝说的话都快重复第三遍了也未见白咏秋止了哭,他不得不抓耳挠腮的纠结一番,末了重跺了下脚,说道:“哎哎,小姐别哭了……总之小姐的安全就靠你了。”他前面一句是在劝白咏秋,后面则一句是对孙青说的,两句话看来没什么联系,却是间接的同意了。
白咏秋听得明白,心里暗喊了个耶,继续捂着脸做抽泣状,同时囫囵地说道:“段叔说话算话……”
“算话……自然算话唉……”
“那……段叔,您先转过去,等我走了再转过来。”
“咦?小姐何意?”
“我的脸肯定哭得丑了,秋儿不想让段叔看笑话……呜……”
“好好好,小姐别哭了唉……”
出得茶庄,白咏秋一脸笑容将丝绢放好,侧目刚好对上孙青纠结的表情。
“你要说什么?”从她装哭开始,他就一直沉默着,照她对他的了解,白咏秋觉得,他多半是看出她在演戏骗段明。哎呦,刚刚说起什么誓的,这誓还没起,他千万别反悔了。此念闪过,她抢在他说话前,再说道:“刚说好的事要反悔,我可真要哭了!”说着她用力的眨眼,好像用这法可以挤出眼泪来一般。
孙青瞧她眨眼眨得可爱,再想起她刚刚为了不让段明看出她是装的哭,走时还让特意交待人家转过去的事,他不由无奈的笑说道:“要我反悔了,咏秋一定能想到办法让我答应,是不?”好吧,就算再危险,哪怕入的是龙潭虎穴,他也陪她一起去闯了。
白咏秋吐了吐舌,噘嘴说道:“我又不是故意想骗谁的。”
想好的事,孙青不再犹豫,也没继续调侃她,而是转了话题说道:“之前还有一事没说。”
白咏秋听罢也神色一正,问道:“是什么?”
孙青犹豫了下,说道:“听那衙差说,仁厚王近日就要到青山镇,说要和瑶乡镇的匪头谈谈。”
“谈?”白咏秋愕了下,无意识地嘀咕道:“要谈谈就能解决事情,还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干嘛?”
“咏秋觉得奇怪?”孙青侧目去瞄白咏秋,后者沉着脸,好像遇到什么想不破的事般。
她还真是有事想不破,简单的说,那种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眼前晃啊晃的,就是抓不住一样。
“嗯,有点奇怪。”她点头答了,末了自言自语道:“这种小镇出事,就惊动了仁厚王,当王爷的还真是日理万机呀……”
“仁厚王很受白姓爱戴的。”孙青语调平淡的接了一句。
听着这只是叙述而非发自内心的一语,白咏秋愣了片刻,抬头看着孙青,问道:“你觉得皇上好,还是仁厚王好?”
“啊?”孙青愣了下“两个都不好”的话差点冲口而去。他慢了一拍,没回答反问道:“咏秋觉得呢?”
白咏秋偏头想了想,认真地答道:“不知道,我没什么体会。”说完换了口气再补充道:“皇上我是没见过,不过王爷却是见过的……对了,孙青也见过王爷,你有没有觉得他哪里很好的?”
她说他见过王爷,是指的沈府那次,不过这个时候白咏秋却没注意,当时蓝令宇是自称姓许,从头到尾都没表露过身份。然而她这问过后,孙青也没迟疑就答道:“不知道,只是一面之缘而已,哪里能看出这么多。”
“是啊,一两次是看不出来什么的。”白咏秋还沉在思绪里,心不在焉的边答边朝前走,差点撞上路边的糖果摊。
“小心啊!”孙青一把将白咏秋拉回来,有点生气地说道:“咏秋要是连走路都走不好,我看也别去什么瑶乡镇了。”
白咏秋猛地回过神,急急抓着孙青胸前的衣衫,说道:“别别,刚刚只是在想事情,我不在走路的时候想事了,千万别不让我去瑶乡镇啊!”
半靠半掉在身前的女,仰头瞧来的神情里带着丝丝祈求、丝丝讨好,看得孙青的瞳仁是缩了张、张了缩,数次之后他才迫不得已的转开头,不知是气急败坏还是恼羞成怒,反正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总之,你别再开小差了。”
“嗯嗯嗯,不会,不会了!”白咏秋忙不迭的点头,好像很开心一样的先一步跑走,却在转过身的那个瞬间,她脸上的笑容顿时收了起来换上愧疚。
她是在利用孙青对她的喜欢,她知道如此求他,他定是没法反对的。
感情债什么的,欠起来最麻烦了……
夫君难缠110_110 你不同意我就哭!更新完毕!
111 用眼神HOLD住!
夫君难缠111_111 用眼神HOLD住! 要去瑶乡镇,再乘马车是不行的了,白、孙二人一至认为不管去了是安全还是危险,都不能让伍老伯也搭进去。
听他俩把话一唱一和的说了,其中的厉害关系也讲得明白,伍老伯自然是不再坚持陪二位涉险,可他仍挺不放心,更是舍不得先行一步的返回北宵城。他说着什么这些天小姐公甚是照顾,眼下虽说帮不上忙了,但要如此绝情的说走就走,他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
伍老伯有伍老伯的坚持,不论从表面还是内在都可看出真心二字。孙青瞧着沉默了片刻,提了个折中的法。他先让白咏秋拿了些钱给伍老伯,并告诉他,是留是走都随他自己喜欢,要留下,这些钱就算是住宿费,要是走,便可当做返了趟空的费用。
此话听得白咏秋暗想,合着这返空费,从这么久远就流行了……
为了让伍老伯不难选则,白咏秋更是再加上一条,不论他怎么选,等她回到北宵城就请他到白家做事,专替白家驾车。
伍老伯好像隐入沉思没当场点头,趁着他思索的当头,白咏秋丢下句走了,推着孙青匆匆离开客栈。
牵上临时在农家买的那匹黑马,出了客栈许久,孙青才若有所思地说道:“咏秋是好心,只怕……伍老伯更加的不会走了。”说不定还会跑瑶乡镇来找他们。
“啊?不会吧!”白咏秋一脸诧异的看着孙青,后者回头瞧了一眼再说道:“伍老伯倒是个重义之人,咏秋如此善待他,只怕他想到无法回报,会……”
话还没说完。白咏秋的脸色就先变了,孙青顿时不忍再说下去,而改了口,道:“或许不会,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知道孙青是在宽她心,白咏秋装作相信了般,冲他点头再抿嘴笑了笑,心情却因此事而感沉重。
上辈不就犯了这样的错吗?这辈她怎么还记不住?她本是打算不特别的对谁坏,也不再特别的对谁好的,怎么她还是给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