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夫君难缠》作者:绯夜沙葬【完结】 > 书香门第-夫君难缠.txt

第 22 页

作者:绯夜沙葬 当前章节:14980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4:05

那颗弹应该打她头上的才对。关键是最后她还是死在了流弹里,真是枉费了他替她挨了颗弹……

闭上眼,上辈死前的幕幕浮现脑来。她上辈虽说是混的黑(道),但起点很高,说来也算是呼过风唤过雨的并没受过苦,所以她唯一的遗憾就是害死了一个最无辜的人。

“……咏秋?”感觉到身前的女情绪似乎不对,孙青喊她的时候还拍了她的肩。

白咏秋回过神,这才发现此刻已身在马背上。啧。又走神走得投入了,居然连什么时候上的马都忘了。暗汗了下,她侧头去看孙青,尽量露出自然的浅笑,问道:“孙青有事?”

“不,没什么。只是想确定一下。咏秋是否想好了对策。”她确实有不对劲的地方,但他却说不上来是什么。

对策?不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么?白咏秋顿了一拍,在微妙的沉默之后,她扭头对孙青露了个相当甜美的笑容。末了笃定地说道:“相信我,没错的!”啧。这是什么广告词来着?

没时间让白咏秋想出那句广告词是什么广告的,孙青用着看不透的表情瞧着她。说道:“嗯,我一直都相信你。”

白咏秋愣了下,有点心慌的转回头,为了掩盖心底对那莫名其妙的悸动而呼之欲出的真相,她胡乱的想着,苍勒个天的,早知道她就应该说,信她者得永生……

两人一马路间没有耽搁,赶在午时正到了瑶乡镇的镇门前。毕竟小镇不比得大城,并没有正经八百的城门,这所谓的镇门,不过是座比乡村要大些的牌坊而已。牌坊旁是一间挨着一间的房屋,看那缝隙,除非是小孩才能通过。 ~

牌坊的里外站了靠了些拿刀拿盾的壮汉,身上着的衣衫各式各样,有点杂牌兵的感觉。

看到二人共骑了一马奔来,那群汉里走出一人,冲他俩挥刀呵道:“来干什么的?给老下马!”

听此人说得不客气,孙青不悦地沉了下脸,同时手上一拉缰绳,将马儿的前蹄拉离了地面,大有挑衅之意。扬起的马蹄让站得近的那人微怯的退后一步,孙青哂笑了下,正要开口说话,只听身前的女轻呼了声“哎呦”,他要说出口的话立即改成一句温柔的关心:“吓着了么?”

白咏秋侧过头,脸上带着说不出的兴奋,杏目闪闪发光地瞧着孙青,说道:“什么吓着的,刚刚你是怎么让马扬蹄的?再试试再试试!”她上辈是骑过马,但只是把马骑着玩并非当作交通工具,所以技术很有限。加上不知是现代的马儿少了野性,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她是从来都没本事将马儿拉得扬蹄。

这一扬蹄,多么牛哄哄的拉风!

看明白身前的女不是受惊掩饰,而是真的很兴奋,孙青的嘴角轻抽了下,微张的薄唇颤了颤,好像是想说话,却又不知要说什么才好。停顿了估计有三五秒时间,孙青才勉强的找到自己的声音,“这个……”

他那头才发了个音,被白、孙二人无意识给忽略的汉,站在马下单手叉腰一手舞刀地怒吼道:“喂,哪里来的狗男女,没听到老叫你们下马么?”

啧,一男一女就被称狗男女,丫的怎么就那么没创意?白咏秋眼角微挑了下,不着痕迹的翻了个白眼。与此同时,孙青面色一凝,抬眼瞪向吵嚷的汉,目光锐利如刀,瞪得那汉不由自主的颤了下,顿时禁了声。

以孙青的脾气,他是早就想一掌毙了这呜呜咋咋的汉的,不过担心那样会坏了白咏秋的事,这才只是狠瞪他一眼而已。

看孙青什么话都没说就HOLD住了全场,白咏秋这才抿嘴笑着,从容的侧了头。她扫过牌坊下的六七人,没多停一秒的将视线落到眼前这个欺软怕硬的汉身上,似乎哂笑了下,再缓缓地说道:“我要见你们的头头。”

此话一出,孙青睨了白咏秋一眼,眸里带着一丝疑惑,随后再落了那汉身上,继续一言不发的瞪他。

汉的脸抽搐了两下,本来想奚落几句,但看她身后的孙青仍瞪着他,一股不受控制的惧意让他硬生生的将那些不好听的话给收了回去,末了他狠吞了口唾沫,说道:“你……你是什么人?”

“白家茶庄的人。”白咏秋说了一半留下一半,平淡的答完再补充道:“咱们茶庄和你们的头头有生意要做。”

白咏秋原来的打算是想进了镇再找机会和带头的人谈谈的,看用钱能不能把白咏禾给救出来,就算谈崩了,她还有孙青这张底牌。结果还没进行镇里就先遇上了这群匪人,这倒是在无形间方便了她。

她半真半假的说了来意,听得那汉踌躇,只见他的瞳仁转了几转,再深深的瞄了白咏秋一眼,一句未说便退回到牌坊下拉了他的同伙低声地商量起来。

那边在商量,马上的二人也没闲着。

孙青压低声音,问道:“咏秋真要和他们谈生意?”

白咏秋侧转身体,也是尽量小声地说道:“要是能拿银就把二哥救出来,自然就是最好,不过……或许没那么顺利。”

“嗯,我也觉得。”孙青瞧向那边还在商量,且边商量边朝着他们张望的那六七个汉,唇未动的低声说道:“段大掌柜不是说瑶乡镇可随意进么?这些人拦在这里,叫人如何随意进?”

白咏秋听得心底一咯噔,一直让她抓不住的疑惑,似乎又在眼前闪过一遍。

“是啊——”她只觉得这些人方便了她的打算,却没想到他们的出现好像不太正常。那什么……好像……对了,仁厚王!

白咏秋猛的抓住孙青胸前的衣衫,睁大了双眼瞧着他,唇瓣却只是哆嗦了一下并没说出话来。这事只是她的猜想,不论对与错,还是少一个人知道为好。须臾间,脑里闪过此念,她只是轻摇了下头,用唇语说了句:“没什么。”便转身用背对着孙青。

盯着单薄的背影,孙青的瞳色深邃得见不到底。他确定她是有话要说的,却是因某种原因而没说出口。难道她察觉到了什么异样?

孙青抬眼扫向还没商量出结果的那群人,不由得扬声催促道:“你们商量好了么?还要等多久?”

之前被他镇住的汉被同伙给推了出来,他先回头瞪了一眼,再说道:“你们在这等着,我去问下大哥的意思。”说完朝牌坊内走,边走再边瞪了余下的几人。

原来还不是一般的杂牌兵,也不知是这家伙不讨人喜欢,还是原本这内容就不团结?白咏秋暗想,就这样的一群人都可以把瑶乡镇给控制下来,是该说当地的军队不得力,还是该说……

“咏秋是坐马上,还是下来站会儿?”也不知道这一等得等上多久,孙青就先下了马,跟着他牵了马到树下,再去问马上发愣的女的意思,却没想他正好打断了她的思绪。

身后没了孙青当靠背,就这么坐在马上其实是很累人的,她听着他给出的两个选择,想了想,问道:“我可不可以靠着树干坐会儿?”

精致的小脸露着煞有其事的认真,孙青被逗乐了。他边伸手去扶她,边说道:“当然可以,只要咏秋不怕弄脏裙。”

夫君难缠111_111 用眼神HOLD住!更新完毕!

112 确定想占她便宜?

夫君难缠112_112 确定想占她便宜?  当白咏秋习惯性的拎着裙摆走进堂内时,进入眼的是坐在上首好似匪头,模样非常粗犷的汉,汉的身后立着张有点突兀的八扇面的屏风。

那汉显然没料到来者是个如花似玉的女,在看到她的时候,坐着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朝前倾着,本就大得有点凸出的双眼,此刻好像要掉出来般,瞳仁里露着贪婪之色,好像努力要把眼前女的衣衫给看透一般。

白咏秋轻蹙了下眉,还没别的动作只见眼前一花,孙青已经不动声色的挡在了身前。她轻抿了抿嘴,愉悦滑过眼底的同时,还有一丝浅浅的遗憾。

若说沈承砚的感情好像夏天里的烈日,炙热得能将冰山都融化了,那孙青则如春雨一般,虽滋润了大地却是润物细无声。不同的形式,对她则有相同的感情,纵是迟钝仍让她一次次的生出愧疚,带着遗憾。

她要如何补偿?或许无法补偿。白咏秋在心里暗叹了一声。

眼前的美景被突然出现的男给的阻隔,那匪头带有胡渣的半张脸狠狠的抽动了下,张了张嘴想要发作,却看这面目清秀的男目光凛冽如刀的瞄来,强烈的压迫感落下,让他最后只能一脸不爽的靠坐了回去。

“咳……你……”匪头绕过孙青,偏头去瞧被挡在后面半侧着身而站的白咏秋,拿腔作调地说道:“你就是白家茶庄派来的人?”

收起杂念,白咏秋也不再站出来,就站在孙青的背后淡淡地答道:“是的。”她是不在意匪头猥琐的视线,只是不愿驳了孙青的好意。

白咏秋的举动,让孙青多少有些喜悦。在他看来。他为她所做的都是心甘的,只要她不嫌他麻烦就好。

美人躲起来不现身,这匪头就有点郁闷了。他不悦地哼了几哼,说道:“不是说来和老谈生意的么?这么躲着要怎么谈?”他越说越恼火,两句话问完便一瞪眼,再用力地拍了下椅的扶手,同时嚷嚷道:“不谈了不谈了,老管你是白家黑家,老看着不爽就不……”

“咳咳!”不大不小的咳嗽声从屏风后传出,不仅咳停了匪头的后话。还咳得孙青和白咏秋对视了一眼。

啧,这屏风之后果然有玄机!

照白咏秋的猜测,控制瑶乡镇的匪头,多多少少应该是个聪明人,所以她才以谈生意为借口,要求和匪头见一面。可这一见这下就有几分失望。真正的聪明人倒不是说能在一眼内瞧出端倪,但绝对也不会是匪头这样的表现的。从她进堂内起,这匪头就没做过一件看来聪明的事。

就在白咏秋诧异是不是哪里有问题时。屏风后传来的咳嗽声倒是提醒了她。

合着匪头不过是一傀儡。一直以来,有件模糊不清的事在困扰着她,但在这瞬间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完了……知道还不如不知道……她就恨自己太聪明!

白咏秋狠捶了脑袋一下,正要打第二下时,手却被孙青给拉住。

“咏秋?”

“没事。”

看她说没事,脸上却不见轻松。此刻时机不对,孙青就算有疑惑也没追问。他冲她点点头,意思是她没事就好。

白咏秋冲孙青扯了下唇,扯出个无力的微笑。

“那……什么……呃……白家茶庄要和老……我谈什么生意?”匪头很不习惯的改了语气。说得有些别扭。

看他暂时收起了匪气,白咏秋沉吟了片刻。从孙青身后走出两步,侧对匪头。瞳仁斜睨着他那边,说道:“白家的二少爷被你们关了起来,白家不想掺和到某些政事之中,只希望拿钱将二少给赎出来。”她这些话好像是对着匪头说的,双眼实则是瞅着那道屏风的。虽说屏风之后的人一直没露脸,但那个人绝对能左右眼前的局面。

匪头凸出的眼睛猛地亮了,再一次露出贪婪地问道:“钱?你能拿多少钱?”

屏风后的人没反应,任由匪头来发问,可见这事拿钱就能摆平。白咏秋暗想着,嘴上没敢停顿地说道:“白银五千两。”这次她带了七千两的银票出来,这个数字并不是小数目,但在拿钱救人上,也不算多。

估计那匪头没想过会有这么大的数目,听得双眼放光,似乎立马就要点头同意。

有些事,不闹个一波三折,就绝对的得不到最好的结果。白咏秋可以笃定这匪头对她开的数目是满意的,无奈躲屏风后的人却不赞同。

“咳。”还是不高不低,不大不小的咳嗽,让快点头的匪头硬生生的硬住脖根,并扯出一副不满地表情,说道:“这……点银……拿来打发叫化呢?”

哼,还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她就知道没那么简单就能把事给办了的。

白咏秋压着脾气,咬急了牙根,笑得有几分冷地缓缓转身,终于再拿正面对着了匪头。自她身上透出种愠意蔓延,不怒自威的气场使得匪头又不由自主地颤了下。

啧,今儿邪门了,男的杀气腾腾倒也罢了,这姑娘居然也给他那么大的压力。匪头正想着,便听白咏秋一字一句地说道:“那你觉得多少才合适,或者,应该请后面那位先生出来细细聊聊。”

匪头踌躇了下,想起之前他对他的交待,他表情不太自然地哼了几哼,说道:“这里就我说了算,你不用再和谁细聊了。那五千白银换个人并不算多,而且这个人还是你们白家茶庄的二少爷,我看这样,五千两,外加接手茶庄的一部分生意,比如制茶。”

毛!

白咏秋在心里骂了句。

眼前这匪头,白咏秋只能送他两个字,傻。如果非要在这两个字上加个可定义的词,那就是绝对的傻。这种傻能开出如此优势也是如此妄想的条件,她觉得多半是屏风后的那个在事前支的招。

吖吖的,这算盘还真是打得噼噼啪啪的响啊!哼,向来都是她白咏秋占人便宜的,还没有被占便宜的时候,她能开出五千两,都已经算是割肉了好不好!她娘的,看来她不出狠招是不行了。

以上念头,白咏秋只花了不到十分之一秒的时间,随后她斜了孙青一眼,后者略点了个头,表示明白了她的意思。

白咏秋和孙青用眼神交流之后,她还是冷冷的冲着匪头笑着,语调平谈得几近冷漠地说道:“白家来谈生意,向来基于诚意之上,不过要想用这种方式介入白家的产业……哼,你们绝对不是第一个,但也绝对不会是成功的第一个。”说到这里她略顿了下,再道:“既然买卖谈不成,我们也不多留了,告辞。”反正都进了镇,能关人的地方不就是那么几处,她有孙青这种高手,还怕救不出白咏禾?

要是她一早察觉……或许一开始就应该硬来。还好她在镇外的树下和孙青商量了这个退路,也算是做了两手准备。

白咏秋说走就走,倒不是在佯装试探,二人快走到门口时,屏风后又一次传来声音。这次不是咳嗽声,而是一句急迫的喊声:“白小姐请留步。”

陌生的声音喊住白咏秋,而且一下就将白咏秋的身份道破,这倒是让孙、白二人小诧了一下。他俩对视一眼再一同转身,不同的是,白咏秋是在看屏风后,孙青却是在留意四周。

她也不去问那个说了话,还是不现身的人怎么猜到她身份的,只是从容不迫地说道:“留步干嘛,既然你们开的条件我无法满足,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也不见吃亏。”她算是掌握了整场的节奏,说出话来就带着从容与优越感。

屏风后的男轻轻笑了,末了说道:“白小姐言重了,那什么介入白家产业的事,对我们这些粗人来说,只是一时兴起而已。其实今天要不是白小姐提到白二少,我们都还不知道二少被错关了。既然白小姐亲自来要人,我们当然不能说不给。”这些假得很真诚的话说过之后,就像是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般,说着他喊了匪头,客气的请匪头亲自去一趟,放了白二少。

不过白咏秋听此人语气是客气,但那些话却是带着命令的口吻的,俨然他才是这此事件的主持者。想来也是,就凭这个外形粗,大脑也粗的汉,不可能做出如此严谨的决定。

“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客气的话,白咏秋当然还是得说满说足,既然大家都做表面工夫,她也不便撕破谁的脸皮。

只是……她真没想到当时那冲动一念的来了远在南方的小镇,会让她察觉到一桩惊人的秘密。她能瞒住么?还是说,她知道了这些,真能置身事外么?还有……她的哥哥们,有没有同她一样发现什么呢?

坐着等匪头放白咏禾的时间,白咏秋的大脑高速的运转着,然而匪头去了没多久就回来了,好像是一早就将人给准备在了近处一般。

当门口出现带着胡渣,异常有男人味的白咏禾时,她这才算是放下了心来。

夫君难缠112_112 确定想占她便宜?更新完毕!

113 只能抬着尸体回去!

夫君难缠113_113 只能抬着尸体回去!  在白咏秋看来,当对某个人熟悉到一定程度之后,那个人所做的事,她都可以事先的预见到。 比如说,眼前的白咏禾。

就在他出现在门口,和她对上视线的那个瞬间,白咏秋可以肯定她家二哥是想冲她咆哮,不过鉴于地点不对,他则把那些想吼出口的话都忍了下来。

相对于另外几个哥哥,比较冲动的二哥会在此刻一反常态,白咏秋丝毫不意外,她家二哥只是相对于其余的三个哥哥要冲动些,但和一般的常人比起来,在关键时刻还是算极其稳重的主。

然而,白咏秋是猜到了开头却没猜到之后,她没想到就算再熟悉的人,仍然也会有带来惊喜的时候,而且那个惊喜还很可能被拆开成惊与喜,并且不会同时发生在一个时间段里。

好比接下来,也就是白咏秋失算的部分。

也不知是白咏禾思妹心切,还是因为白咏秋特意千里迢迢的来救他而特别的高兴,总之他在压下想咆哮的念头之后,那张异常有男人味的脸上开始了忽明急阴的变化,其神色复杂得让白咏秋只觉得忐忑却猜不透真意。

还不等白咏秋开口说话,白咏禾已到了她的身前。

“小妹……”喃喃的一声轻唤,包含了喜、忧两种矛盾的感情,紧接着白咏禾展开双臂将微愕抬头的女圈入怀中紧紧抱住,力量大得像要将她揉入自己的身体之内才罢休般。

卧槽,她千里来,就是为了被他挤断骨头的?

白咏秋难受的推了一下,抱住她的男是一如既往的纹丝不动。

“小妹小妹小妹……”一连串自言自语样的喃喃声从耳边传来,其中的情绪是说不清道不明。再伴随着这个紧紧的搂抱,喊得白咏秋有点脸红耳烫心发慌。 ~

吖吖的又开始煽情了!

白咏禾的做法,在不太了解他的孙青眼里看来,完全就超过了兄妹之情。孙青在看了两三秒后便拧起了眉头张了张嘴。他是想说点什么去分开他二人,但话到嘴边才发现,此时他这个外人说什么都不得体,反而还会泄露他的醋意。

对,他是嫉妒了,而且是嫉妒得要死。他也想抱住那个纤细瘦削,却是柔软的身体。

大约再过了十来秒。白咏秋用着几乎是呻吟的微弱声音说道:“二哥……你再不放手……只能抬着我的尸体……回去了。”话音才落,白咏禾就猛地松了手。

他一脸歉意,微弯下腰来问道:“小妹没事吧?二哥没想到还有机会看到小妹,有点激动了。”

看得出来丫的激动了!白咏秋心里暗怨了一句,脸上冲着白咏禾扯了个假笑,末了做了个深呼吸,斜眼去瞧孙青,正想向他示意离开。后者不自然的避开了她的视线。

白咏秋愣了下,还没来得及问孙青是犯什么毛病了,就听屏风之后传来声音:“既然白二少无恙,此镇又正处于事非之中,白小姐……这就不多留了。”

只有声音不见人样的家伙说不多留,听得白咏秋再愣了一下。她潜意识里觉得这事有古怪。却没赶这个时间去合计,嘴上先答道:“先生这话说得极是,那就告辞了。”说罢她也没去叫白咏禾和孙青,先一步的离开。

她一动。白咏禾当然也跟着往外走,虽说他有很多不解的问题想问。但此地绝对不是说话的地方。

孙青是最后一个离开的,虽然没谁在这时跳出来阻拦。他仍然小心翼翼。

出得堂来,白咏禾这才注意到孙青的存在。 ~

“咦?你不是孙青么?”白咏禾先讶了下,随后面色有几分凝重地转头对着白咏秋,问道:“小妹,你带个茶师出来也敢向他们要人?不对!难道是爹爹让你来和他们谈条件的?爹爹开了什么样的条件?千万别告诉我,爹爹同意让他们介入制茶厂的事!”

白咏秋听他越说越激动,最后的话几乎是嚷嚷出口,暗暗好笑的同时也微有愕然。原来白老二被关,倒不是无缘无故的。她是有高手在旁才可有恃无恐的绝了匪头的建议,没想到他明知局势不利,仍然也不愿拿家业当玩笑。不错不错,平日里虽腹黑,又喜欢恶整戏弄她,说到头来,她这二哥倒不是什么只呈口舌的软脚虾。

转了此念,她冲眼下异常焦躁的白咏禾笑了笑,暂时避开那些尖锐的问题,而是就着一开始提到孙青的问题,解释道:“二哥可别小看孙青。他可厉害了,要不是他一路保护,秋儿都不能将二哥救出来。”

听话听音,纵是白咏秋没回答主要的内容,白咏禾也察觉到整件事并非他所想那样。他先压下焦躁的情绪,仔细的将这清秀的男再打量一遍,在他眼里找到一丝暗藏的情绪,末了勾起唇角,带着戏谑的浅笑很直接地说道:“那是因为他喜欢小妹,所以才会……”

“二哥!”丫是唯恐天下不乱怎么的?枉费刚刚对丫的表扬了!

这些事不说破,她还能装作不知,眼下被说破,她虽没恼意却有窘迫,叫她今后拿什么表情对着孙青?白咏秋蹙眉,急时的将这位搅事的二爷后话给打断。纵是这样,白咏禾的中心思想还是表达得很明显了。

孙青听得呛了一下,斜眼瞄去,白咏秋的脸略有几分泛红,他微张了嘴,想了想却又闭上,再转眼看向白咏禾时,后者眼里的戏谑分明。

白二少别不是还要说点什么吧?就在孙青闪过此念时,白咏禾还真就继续说了起来。

“小妹也别害羞,这男婚女嫁的事,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白咏禾嘿嘿一笑,语不惊人死不休地再说道:“我看他呐,他可比沈家那二小可靠多了,小妹不如再考虑考虑?”

吖吖的别忘了,沈家那二小可是她的正牌未婚夫!白咏秋的嘴角暗抖了抖。

白咏禾意思分明的话,让孙青的心情突然很复杂。白咏禾不喜欢沈承砚,他是知道的,但他没想到白咏禾会公然的说出这样的话。他很高兴得了白二少的赏识,同时他倒也明白自己不可能真的就取代了沈承砚。

白二少就不怕惹了咏秋发飚?

孙青此刻并不知道,白咏秋从不敢在四个哥哥面前发飚。这也就是白咏禾为什么敢肆无忌惮的说着这些话的原因。

白咏秋是不敢发飚,不带悬念的。但她可以生气,比如生闷气。窘迫得微红的脸蛋渐渐的转了颜色,暗沉得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她在生气。

啧,说来说去,丫的还是想拆了他俩……沈承砚究竟得罪到白老二多深的程度啊?

白咏秋暗翻了个白眼,沉默着走出片刻,侧眼却看白咏禾非但不看她一眼,还拉着孙青问这问那,俨然是想问清家世好来个门当户对。她揉了揉发疼的额角,轻咳了咳吸引二人的注意力,末了怨怼地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是离开瑶乡……糟了!我滴勒个娘哟!刚刚忘了拉匪头陪着一起离开了,乖乖的,这下岂不是要杀出条血路来才能走!?”一时激动,她完全没注意到出口的话,用词过于粗鲁。

这一路上,白咏秋偶尔会这么说话,孙青倒是早听习惯了也不觉伤大雅。而白咏禾却是头一次听到这么颠覆形象的内容,不由愣了下,问道:“小妹……说了什么?”

“我说死定了,这下绝对麻……”说了一大半,白咏秋才注意到白咏禾满脸的愕然,跟着她才想起刚刚的彪悍发言,微张着的小嘴猛地闭紧,额角挂起黑线。

苍天勒个大地的,她是一路过来说习惯了怎么的,怎么张口就来啊!?完了毁了死定了,被白老二抓到这种要命的小辫,甭想指望他帮她美言几句了……悲催啊,真是祸从口出啊啊啊啊啊!!

或许是打圆场,或许是真觉得这里不能停留,她那头才消了音,孙青便说道:“小姐,二少,尽管朝前走便是,若情况有变,青自有应付。”

白咏秋的话说得比平时要糙,可那理,绝对的不糙。白咏禾也是聪明人,其中的道理当然一点就明白。他收起错愕,斜了一脸警惕的孙青一眼,鼻中随意的“嗯”了一声,拉了正埋头暗悔的白咏秋就加快了步。

三人牵了一马,走得匆匆,路间倒无人阻拦,准确的说,这街道上就没人影,当然就没人出来阻拦他们。不过当他们快接近镇门时,从侧旁不知是哪儿的地方钻出了十来个汉挡了出路。

这里面没有最开始守在镇门前的那些人。

“哪里来的?不知道进了瑶乡镇就不能离开的规矩么?”那些汉里有人嚷嚷了一句。

孙青沉了下脸,对着白咏秋和白咏禾压着声音,说道:“小姐,二少,你们上马快走,我随后就来。”

这种时候,白咏禾的反应就比白咏秋要快。

他低声说了句:“自己小心。”同时抱了白咏秋上马,他也匆匆的翻身骑上马背再狠拍了马臀。

马儿吃疼,冲开阻拦的人群奔出镇门。

“孙青……”白咏秋担心的回头,只见一道血光,已经有人死在了自己的刀下。

鲜血喷了孙青一身,而他毫不动容的冷漠表情让她忘记了后话。

那……真的是孙青?

夫君难缠113_113 只能抬着尸体回去!更新完毕!

114 初睡献给白老二!

夫君难缠114_114 初睡献给白老二!  白咏秋带着担忧在马上扭身过来瞧他时,孙青是看到的。 不过看到归看到,他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顿与怠慢。使了个巧劲就着对方的刀劈到持刀那家伙的脖颈间时,鲜血喷溅的瞬间,还没离远的白咏秋,惊得目瞪口呆的表情顿时烙入了孙青的心底。他心口一疼,夺刀就开了杀戒,好像在这场杀戮之中才能让他重新平静下来般。

回过神时,地上如被鲜血冲刷般,碎尸一地,早就数不出当时共来了多少人。

孙青埋头看着沾身上的血,心情异常烦闷的丢下刀,重叹了一声离开瑶乡镇的镇门,有些盲目的朝着前走。

他不知道要去哪儿,也可以说,他不知道她还能不能一如既往的对着他露出无防备的笑容。只怕她被吓着了吧,纵是胆再大的女,她也终归只是个女……

此刻心事重重的孙青并没注意,他才走不久,匪头和一青年男到了镇门前,看到一地的碎尸,如地狱般的场景惊得匪头直哆嗦。

那青年沉着脸,暗想,难怪白小姐是有恃无恐,有这么个高手在身边,倒是他算掉了一着。

话说孙青,他是惴惴不安并心情沉重的顺着路走着,却因心里没底,越走越生出逃离之念。之前来的时候他是看清了路的,知道前面有条不知通哪儿的岔道,他不由暗想,要不然他也别回青山镇了,不如……

后面的内容还没浮出脑间,前方隐隐可见两人一马,熟悉得不用看清面容的身影,让孙青的呼吸紧滞。

是她……她在这里等。是猜到了他会有离去的念头么?有种说不清的情愫闪过心间,孙青的步缓了下来。

“小妹怎么非得在这里休息?”白咏禾看了眼分岔的路口,说道:“是不识路了么?二哥知道要怎么走。”

白咏秋将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目光仍然留在来路,心不在焉地答道:“秋儿知道路,二哥别急,再歇会儿。”她总觉得要是不在这里等孙青,可能她就再也见不着他了一样。她当时惊讶的表情一定伤到他了吧,她又不是第一次看到人死的场面,她干嘛就要露出那种受惊的表情呢?

白咏秋暗责。

看到她垂下眼睑时。 眸底的后悔之色,白咏禾顿时了然。

白咏秋说休息,白咏禾疼妹妹就没多问的在这岔路口前停了马,然而这一休息却休息得奇怪。那翘首的模样分明就像是要等谁般。之前他家小妹虽没说清原因,白咏禾也一时没猜到,但她这时这么明显的举动,便是在无形中提醒了白咏禾。

他转了转瞳仁,唇边浮出戏谑的浅笑。好像是找到挑拨的机会般,有点小人的靠到白咏秋的身边,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原来小妹对他也并非没感情嘛……没关系,小妹要真是喜欢孙青,二哥自然会替小妹做主,保准爹爹会同意解了沈家的婚事。让小妹和他有情人成眷属。”他如魔鬼的耳语般,压低的声音十分蛊惑。

说她听了她家二哥的话没乱想,那绝对是骗人的。毕竟她和孙青单独相处的日里,他对她是如何。她心里是非常清楚的。

白咏秋的呼吸乱了一拍,缓缓斜向白咏禾的瞳仁里带着动摇。她朱色的双唇微微的张了张。正犹豫要说点什么之时,余光里瞄到那道她正翘首等待的身影。

那是孙青。

这么一打岔。白咏秋顿时恢复了常色,末了不悦地噘了嘴,说道:“二哥别胡说了,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么?”说着理着裙摆站了起来,冲着走得有些犹豫的孙青用力的挥手,喊道:“孙青,快点,就等你呢!”

喊声里没有害怕,没有恐惧,更没有刻意伪装的亲切,只是很平常很随意的招呼,让孙青如释重负的吁了口气。 ~

这一刻,他想哭,准确的说,就在白咏秋冲他挥手的时候,他的眼眶就已经润了。她本就特别不是么,怎么会如寻常的女一般呢?

深吸一口气,压下复杂到鼻酸的情绪,孙青展了轻功到白咏秋和白咏禾的跟前。

“哇,你这是大开了杀戒怎么的?混身的血!”白咏禾似乎神经粗糙的嚷嚷着调侃了一句,说话间却是在偷瞄白咏秋,似乎在担心他家宝贝的小妹被孙青这身血给吓着。

他这一瞄顿时明白,他是白担心了。

白咏秋的脸上非但没有惧意,反而还很高兴,高兴到几乎是炫耀般地说道:“秋儿就说孙青厉害,二哥可信了?”问过白咏禾,不等得到明确的答案,她突然蹙了眉,说道:“糟了,只有一匹马,三个人怎么走?”

孙青虽是知道了白咏秋不会用异样的眼光去看他,但惴惴不安的心情却未真正的平复下来。在看她突然的严肃,他不由的生出几分紧张,随后听了她的问题,他这才暗吁了口气放松下来。

“小姐,还是由二少骑马载小姐先回青山镇吧,我会轻功,说不定还会快过小姐和二少。”孙青浅笑着建议,瞳仁里全是往日的温柔神色。

知道他不会再一声不吭的离开,白咏秋欣然的接受了建议。被白咏禾扶上马,她笑着说道:“孙青,要不咱们比比,看谁先到青山镇!”

孙青还没点头,白咏禾就先喊着好,“不错不错,孙青要是比咱们快,本少就做主把小妹送你!”

“二哥!”啧,这么不负责的话都敢说,丫就不怕遭报应?

“哈哈,小妹坐稳咯,二哥还舍不得将小妹送人呢!”白咏禾说说笑笑之间,丢下句:“本少先走一步了!”驱了马先一步离开。

迟了一秒,孙青哭笑不得的追了上去,他倒是想看看,真若赢了,白二少要如何兑现。

路过那条岔道时,孙青暗道,差一点,他差一点就再也与她无缘了……

这两条腿的和四条腿的比,时间一长还是四条腿的占了优势。倒不是说孙青的内力不行,也不是说他轻功不好,而是白咏禾一见孙青要超过时,他就开始说起关于白咏秋小时的事,让孙青是听了就岔气的落后,不听……基本上他都没有不听的时候。

这一番明显就不公平比赛,最后四条腿的马儿便以微差距赢了会功夫的孙青。不过孙青暗暗表示,能知道白咏秋这么多小时候的事,他也不怎么吃亏。

白咏秋却觉得吃亏了,而且还是大大的吃亏。鉴于她乖乖牌的形象还在,她纵是怨怼到一眼可见,她仍然不敢随意的抱怨。

好吧,为了回了北宵城能有好日过,就算是把她卖了她都忍了。

三人去到客栈,伍老伯还等在青山镇的。不过他们是早上走的,天才黑下就回来了,花的时间并不长,所以暗中打算去瑶乡镇的伍老伯,表面上看来就没做什么特别的事。

然而他俩是走了还没过夜就又回来了,当看到孙青一身血,外带还从瑶乡镇带回来了一个人,客栈的掌柜吓得说什么都不敢再让他们继续住下去。

这都入了夜,在非常时期里,大多数的客栈又都关了门,白咏秋很为难的看着孙青,意思问他现在应该怎么办。

此时孙青早就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就着清冷的朦胧的月光,他清秀的脸庞让白咏秋不经意的滞了拍呼吸。

要死了,都是白老二胡说,才让她凭白的胡思乱想!走了下神,听孙青说道:“……不如去茶庄吧。”

这茶庄当是指的白家茶庄。

伍老伯赶了马车一同的到了茶庄前,孙青上前敲门,居然是段明来应的门。想来也是,在这非常时期,他一大掌柜当然不能去住客栈,自然是全天的守在茶庄里。

“咦,段大掌柜还没离开?”白咏禾显然没想到段明还在,他诧异地问了一句。门内的段明听到他的声音,很激动的开了门将他们请进了茶庄。

“二少爷……小姐……”段明一时之间不知要说什么才好,左右的喊过,嘴唇直颤抖却再也说不出其余的话来。

白咏禾拍了拍段明的肩头,说道:“行了行了,大伙儿也都累了,有什么话明日再说吧。”他知道茶庄的后面有可供住宿的小屋,那小屋是用来接待大掌柜和白家人的巡查,所以一共也就只有两间。

在房间的分配上,伍老伯是自愿的睡店里,孙青本来说哪里都无所谓,白咏禾却觉得他功劳大,加上他又对他特别的对眼,就让他和段明住了一间小屋。余下的那间小屋,当然就是这对兄妹的了。

和白咏禾睡一屋,白咏秋觉得很别扭。白家是个大家族,她很小的时候就有了自己的君若院,基本上就没有像寻常百姓的家里那样,妹妹哥哥挤一屋的睡到大。

进到屋里,白咏秋还要合计床得榻的问题,就听白咏禾嚷着累喊着困地说道:“小妹睡里面,我睡外面,夜里可别掀被!”

白咏秋眉角轻挑了下,很想问白咏禾一句,丫的确定。不过那话不管是以什么形式,最终她还是没有问出口。

有些话,问多了就是在暴露自己的博学,保持缄默才是装乖乖牌的最大武器。

好吧,她的初睡,就这么献给了白老二……

夫君难缠114_114 初睡献给白老二!更新完毕!

115 同是当妹妹的,偏偏她悲催!

夫君难缠115_115 同是当妹妹的,偏偏她悲催!  白咏秋也不知在担心什么,或是在意身边多躺了个白咏禾,总之这一夜过去她都没睡得太沉,脑里迷迷糊糊的转过许多念头,有抓住后忘了的,有干脆就没抓住的,天还没亮,她就睡意全无了。

她怕动作太大惊醒了睡得正香的白咏禾,醒了就醒了却没有起床,只是睁着双大眼睛,傻痴痴的盯着床顶,好像在数床顶的木头疙瘩,又好像在回忆昨夜脑里闪过的念头。

再隔了片刻,白咏禾一觉醒来,揉眼侧头瞄了眼,看自家小妹正呆呆的睁着眼,不由撑起身体,愣愣地问道:“小妹一夜没睡?”

耳边听到声音,白咏秋缓缓的转了瞳仁,对上白咏禾诧异的表情,她先摇了摇头,跟着也撑坐了起来,说道:“也不是没睡,只是有很多烦心的事,没睡太沉而已。”

白咏禾顿了下,掀开被的同时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话视线落到自己身上的某处,脸色微囧的变了下,趁着白咏秋还一副迷糊着的模样就迅速的坐了起来。弯腰穿鞋的时候,他嘴里关心道:“小妹都将二哥我救出来了,还有什么事情心烦的?”

看白咏禾突然坐起,边说着边去了耳室,神色间有几分窘迫,白咏秋大概能猜到他在掩饰什么,只是没休息好的大脑有点发疼的迟钝,便就少了吐槽的心情。她慢吞吞的摸到床边,拿了鞋穿上,再头重脚轻的晃到洗漱台旁,拧了毛巾洗脸,却是将毛巾搭在脸上,嘴里喃道:“总觉得那人放二哥放得太容易了。”说着她胡乱的抹了把脸。放下毛巾,整了整头发衣衫。

昨夜他俩都是和衣而卧,身上的衣衫多少都有些皱巴巴的。

在耳室里的白咏禾,听到白咏秋有气无力的自喃,不解地问道:“小妹这话如何说?”

洗脸时,受了凉水的刺激,白吭秋才算是有几分清醒。她听到耳室传来的疑问,在回答之前先走去将窗户打开透气,再顺便开了门,探头去看隔壁段明和孙青那间屋。门还关着,她猜他二人多半还没醒。

缩回头来,白咏秋这才答道:“秋儿不知二哥是否看出,那匪头并非主事者,而屏风后躲着说话的家伙才是主事者。”

耳室里传来一声轻“嗯”,明显是赞同白咏秋的话。

她靠在门框上,斜瞄着耳室的门帘,继续说道:“他们和二哥说过想介入白家产业的话。屏风后的主事者同样也和秋儿提过。然而,秋儿在拒绝之后,他并未特别的为难秋儿,也没拿二哥来要挟秋儿,而是爽快的把二哥给放了……表示上看来,他好像是受了秋儿的威胁。实则不然……”

话到此,白咏禾掀开耳室的门帘走了出来。

“小妹不是说孙青很厉害么?那主事者应该也是瞧出孙青的厉害的吧!”白咏禾边假设着边走到桌旁坐了下来,倒了杯水抿了一口,抬眼便看白咏秋也坐了过来。

“那时他并不知道孙青很厉害。我也没说要抢要夺一类的话。”白咏秋若有所思地托着腮,说道:“现在仔细想想。其实他是打算不论能不能谈妥介入咱家产业一事,都会卖个人情将二哥给放了的。另外……秋儿也没主动表明身份。他却是知道秋儿的身份……”那个人是听出她的声音,还是偷瞄到了她的人?

不管怎么说,都应该是认识她的人。

本来这件事是很匪夷所思的,但结合着另外一事,其实也好解释了。只不过,她不能直接说,只能拐弯抹角的说出这些话让白老二自己去理解。

很显然,白咏禾听过便在暗暗思考。

兄妹二人沉默了片刻,白咏禾将手里的水杯往着桌上重重一放,说道:“如此千载难逢的机会都放弃了,除非……他对白家的产业是势在必得,不必用这么对立的手段来介入?这么说来,那个人应该是十分了解白家情况的人?”最后两句话,听来好像是肯定,实则是在问白咏秋。 ~

无意识的扬高的语调,形成两个疑问,白咏禾说出口后就有几分诧异。

通常家里商量什么对策,或讨论什么方案的时候,白咏秋绝对是会参加。她参加归参加,可向来都是置身事外般,听多说少,有时会嘣出一两句有用的建议,但多的时候却只是来混混时间而已。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