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句简单的话来说,小妹在他们心目中,其实不可靠。白咏秋不可靠倒是没关系,反正他们四个当哥哥的并不需要依靠她,也就没谁指望着她可靠。
然而,自昨日被她救出来之后,白咏禾就觉得眼前的小妹变化很大,但要让他说是哪方面的变化,他却又说不怎么上来。好比现在,他听了她说出的怀疑,就推测出了一系列暗藏的内容,结果他潜意识里却得向她去确认推测是否正确,完全就是在依靠一个向来不可靠的人……
或者说,在某个时间里,她已经让他觉得可靠了?
“应该是的。”白咏秋肯定的点了个头,低垂的眼睑盖住了瞳仁里不安的闪烁。
收起胡想,白咏禾瞧着低眉垂眼,温顺乖巧的妹妹片刻,好像为了转开这沉重的话题般,换上轻松的语调,问道:“先不说那些有的没的的,就说小妹这番来,真是爹爹同意了的?”
白咏秋惊得嘴角抽了下。
哇呀呀,该来的总是要面对……说实话估计死得要痛快些。
白咏秋稳了稳受惊而慌乱的心情,随后平静地说道:“不,爹爹并不知道,就连大哥也是在秋儿离开了北宵城后才通知的。”
“秋儿是先斩后奏?”白咏禾讶了下。虽然他大概猜到是这样,却还是有几分不相信。毕竟在这十多年里,她在家里向来是乖巧懂事的,像这种先斩后奏的事,通常只有他们四个当哥哥的才会做。
白咏秋老实地点头,说道:“秋儿实在是担心二哥,所以才拖着孙青来了这里。”事实上,她觉得自己是来对了的,要不走这么一趟,她还想不通有些事。只不过,在想到回去之后会有的惨况,她就有几分后悔罢了。
她瞳底滑过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黯然,落到白咏禾的眼里,那双黑得不见底的瞳仁明显的缩了缩。
他是瞧不懂她的黯然是什么原因,不过这么不开心的小妹却不是他想看到的。再说直接点,就算要小妹不开心,那也只能是他欺负得小妹不开心,而不能让外人占了这便宜。
“哼哼,那小妹回去要如何解释呢?”幸灾乐祸的语调传到白咏秋耳里,这位正在因某些事而心情沉重的女哪里还心想别的。此刻她也顾不得什么面里的,只希望在这里先把话说好说全,回去还能对这走着搞笑风格,却仍然腹黑的白老二有所指望。
“二哥,”白咏秋急急的抓住白咏禾的手臂,拼命的挤出泪花,可怜巴巴地说道:“回去之后,二哥一定要帮秋儿说几句好话呀,不然秋儿一定会被爹爹罚跪祠堂的。”
白咏禾摸了摸下巴,说道:“哦?只是跪祠堂而已嘛——上上上年,小妹不是陪二哥跪过?”
丫的,还记得三年前陪丫跪祠堂的事啊!她是被丫硬拉着跪的好不好!苍天啊!她真是感动啊啊啊啊啊!!
“对了,看我都忘了,这一脸的胡渣,邋里邋遢的,我得先打理打理,小妹有话等会儿再说。”白咏禾自说自话的结束了话题,听得还在腹诽他的白咏秋先一愣,随后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
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两下,白咏秋暗想,好吧,谁让她走的是乖乖牌路线呢,此刻都不能撒泼耍痞,让她的实力是大大的受了限制啊!她此刻只能祈祷他回去后良心发现,帮她说两句好话了。
哇呀呀!都有哥哥,凭什么她的哥哥就得腹黑她,而小妮的哥哥就得让着她啊!不带这么悲催的吧!
白咏秋倒在桌上趴着,在心里怨怼的呐喊,想起沈承雪,不由就想到沈承砚。她暴走的心情顿时平静了下来。
想到沈承砚她会平静,不是说他对她来说有治愈的效果,而是她在担心,这一系列的事件之后,他占了多少成份在内。
掐掐手指,她已经算不清他们多久没见面了,她是家里的事太多而没再联系他,而他呢?他俩的关系还真是诡异……
“咏秋?”孙青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疑惑透着关切的传入白咏秋的耳里。她也没坐正,就这么趴着直接“嗯”了一声,便听孙青诧异的又问道:“二少昨夜让你睡的这里?”
啊?白咏秋愣愣的坐了起来,冲着扶在门边没敢不请自来的孙青直眨眼,跟着屋里传来低骂:“咳……啧!妈的!”随后只见白咏禾下巴上带着条不算太深的口出现在门前。
“就算本少中意你小,也不能这么胡说话的!本少怎么能让她在这里坐一宿呢?”白咏禾摸了摸下巴上的刀口,再补了句:“本少可是分了一半的床给她睡的!”
会让人误会的话让白咏秋听得扶了额,透过指缝她看到孙青表情复杂的斜眼睨来,视线里带着询问。
啊……头疼!白咏秋撇开眼,坚决一言不发。
夫君难缠115_115 同是当妹妹的,偏偏她悲催!更新完毕!
116 白老二下的套!
夫君难缠116_116 白老二下的套! 马车缓缓的行着离开了这事非之地,坐在车内,白咏禾便有抱怨,大致的意思是说,还有些弟兄们没放出来,是他带这些人来这此陷入危险的,他怎能不仗义的先行离开。 ~
白咏秋听了白咏禾的抱怨片刻,想了想,说道:“二哥不用担心,仁厚王不是已经到了青山镇了么,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近日二哥的那些弟兄们就能平安的离开。”她本来是不想把话说得这么明白的,不过要是不直接说,只怕又不能说服白咏禾。
要知道这位白二少,急了可是什么事都敢做的,万一他一个不乐意的跳了车再去了瑶乡镇,那她岂不是只能乖乖的陪着再跑趟瑶乡镇?那里可不适合久待,加上孙青在那里又惹了命案,真要是闹出个什么,只会对他们不利。
再加上她还指望着顺利的回去,这位不消停的主能帮她说说好话,虽然他不一定可靠,但他好端端的回去了,总比一波三折或是不回去的好。
听她提到仁厚王,白咏禾倒是不再抱怨而接着这话题说道:“没想到那姓许的家伙就是仁厚王,哼,我看他也不是什么仁厚的主。”
白咏秋讶了下,侧目瞧了他一眼,问道:“二哥为何这么说?”她虽是赞同白咏禾的话,却是不知道他说出此话的源头是否和她的相同。
白咏禾天生就是个话捞,此刻又给了他机会发言,他当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先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靠稳,再抬眼分别扫过孙青与白咏秋一圈,见二人均是一副专注之色的瞧着他,他便带着种高深的浅笑。说道:“你们想啊,先不说他是带着什么心来的这离京城极远的南方小镇的,就说这位向来如影般存在的王爷到了青山镇就如此的张扬,又是骑马巡察,又是主动与百姓亲近,看来好像是在安抚民心,实则是为了让无知的百姓盲从于他。啧啧啧,他搞那么大的声势,好像要把当今天给比下去一样。哼,说这仁厚王没阴谋。本少都不信!”
那道是,她也不相信!看来她搞笑的腹黑二哥也瞧出了些端倪,更是一针见血的说中了要害。白咏秋暗想。
白咏禾这番带着个人主观意识的话,说的却是全对,事实上白咏秋因知道了旁人不知的一些事情,还将仁厚王想做的事也一并的推测了出来。
要是不知道这么多就好了,免得一想到有些事,她就觉得闹心。回了北宵城。她得先去找沈承砚,只希望他不要也参与了其中。
转了念头,白咏秋边揉着发疼的额角,边淡淡的地说道:“二哥别胡说了,这些话要是传了出去了可是很麻烦的。”她的本意是想白咏禾别讨论这个闹心的话题了,谁知他听了却不放松的追问了起来。
“小妹。你说麻烦,会是什么麻烦?难不成那仁厚王还会动咱们家?”沈承砚住到了王府,白家的上上下下都是知道的,白咏禾这话里的揶揄很重。意下之意是在说沈承砚的面很大,她白咏秋跟着沾了光。白家也就跟着沾了光。
说来说去,白咏禾还是不满意沈承砚。
孙青虽插不上这对兄妹的对话。不过对白家了解极深的他却能听明白他俩在说什么。听到白咏禾的揶揄,他的视线便落到了白咏秋的脸蛋上。然而,孙青在白咏秋的脸上看到的不是羞涩,而是种浅浅的担忧,就像在担心白咏禾所说一切可能成为事实般。
他瞧得愣了下,脑里突然想起之前她坐在马上那欲言又止的一次,当时他并未看透她的表情。现在想来,她圆睁的双眼里透出的并非寻常的惊讶,而是难以解释的惊恐。
难道说她……
“二哥就知道欺负秋儿,秋儿不和二哥说话了。”白咏秋嘴里像撒娇般的说了一句,打断了孙青的思绪的同时引得白咏禾得意的笑起。她说不说话,倒还真的不再说话,或许是夜里没休息好,又或许是别的原因,反正她在白咏禾得意的笑声里闭起眼假寐。
这白咏禾倒还真是把他话捞的本事发挥到了极致,他也不担心自己的声音会吵到白咏秋,或者他的本意就是要让她听见,他看她闭了眼,就一直不停的拉着孙青问东问西,还时不时的说着白咏秋的喜好,建议着孙青要从哪些方面入手之类的话。
让人犯囧的话题,听者自不自然她不知道,反正白咏禾是说得很嗨皮的,为了不冷场孙青只是时不时的应一声,似乎也有几分窘迫含在其中。
完全没想到白咏禾会来这招,白咏秋不得不死闭着眼继续装睡。这一装,倒还成了真睡。
半夜里,白咏秋突然的醒了过来,借着桌上油灯微弱的光线,她半撑起身来环顾了一圈,看这屋里简单的格局,只有基本的几件家具,除开角落里那只有点突兀的榻之外,怎么看都像是某个地方的客栈房间。
这就到客栈了?是谁抱她下马车的?这么一想,白咏秋的额角不免挂了黑线,有她那唯恐天下不乱的二哥在,估计抱她下马车的事得便宜孙青。
不得不说,她很了解白咏禾,白咏秋还真是猜对了。到客栈的时候,她还没醒来,白咏禾便很好心的让孙青抱了白咏秋进的房间。
不过她猜中了其中一部分,却没想到另外一部分。当时孙青抱了她进房间之后,还没来得及离开,那位一心想撮合他俩的白咏禾很好心的把孙青给锁在了屋里。也就是说,此刻,孙青还在屋中,并且正躺在榻背朝外,看来很突兀的榻上。
听到白咏秋坐起时,木床传出的吱嘎声,孙青便就跟着醒了过来。他是睁了眼,却不敢出声,打算如果她没自己发现他,他就忍到明早等白咏禾开门再现身。
想到那位白二少,孙青真的很头疼。且不说白二少之前和自己的妹妹同床而卧有悖论理,就说此刻硬把他锁这屋里,做的分明就是在毁白咏秋名节的事,那位二少非但不觉不妥,反而还鼓动他把生米煮成熟饭……他可是正常的男人,要真做了什么,岂不是一切都晚了?
床那边传来窸窣声,跟着再是双脚踩地的声音,孙青听得心里紧了下,不由的闭紧了眼,就连呼吸也放得极缓,好像他不看她,她就看不到他一般,大有种掩耳盗铃的心态。
睡了一下午加个小半夜,白咏秋醒了就没什么睡意了,她穿好鞋下了床,走到桌边将油灯的灯芯挑起,眨眼之间灯光就将整间屋给填满。
屋里一亮,那突兀的榻就很自然的落到了她的眼中。
“咦?”上面有人?白咏秋愣了下,试探性地喊了句:“二哥?”
正在努力装不在的孙青,听到她这一喊,只能硬着头皮的坐了起来。
四目相对,杏目中全是惊讶,而那狭长的眼睑内则是一片囧色。
白咏秋的脑突然乱成了一团。
她滴亲娘喂,孙青怎么躺这里的?这是什么情况?卧槽,千万不要告诉她,这一切都是那损人的白老二干的!!
二人大眼对小眼的瞅着,像是在比赛谁的定力好般,半晌之后,孙青心虚的转开了眼。
“门……门被二少给锁了。”孙青不敢继续看白咏秋,生怕再看下去他会忍不住某些冲动。
果然……
转开眼的孙青,错过白咏秋脸颊的抽搐,当然也就错过了她眼底闪过的愠怒。
若条件允许的话,她真想一把掐死白咏禾。娘的,除四害的时候怎么就没把他给除了!
稳了稳浮躁的心情,白咏秋无力的坐到桌边,无奈地说道:“既然如此,孙青不用管我,你好生休息吧。”说着她将油灯的灯芯浸入油中,让屋内的光线回到最初的昏暗。
殊不知,这样的灯光,将气氛衬出朦胧与暧昧。
白咏秋纠结了,想再将灯芯挑亮,却听榻间的男呼吸声有了变化。她整个人僵在了桌前。
坐在榻间的孙青,随着这气氛一转,呼吸就不自觉的重了些。
这个时候哪里是能再说睡就睡的,之前孙青可以平静的睡下,其原因是他不愿对喜欢的女偷偷摸摸的下手。也就是说,在白咏秋睡着无防备的时候,他反而不会去胡思乱想。然而眼下她就端端的坐在斜方,不论出于什么原因她没离开桌边,总之她都在他的眼前。那玲珑的曲线落入眼中,他越不愿胡想,脑里越是滚来翻去些不良的画面。
“咏……咏秋……”压着音量的声音,如此的暗哑,出得口来,就连说者也不由愕了下。
就是这个停顿,正全神贯注的留意着孙青的白咏秋,便略显紧张的轻“嗯”了声。跟着她暗骂道,嗯个毛线嗯,这一嗯,岂不是火上烧油!
果然不出预料,听到她的声音,孙青从榻上翻身而起,在白咏秋暗骂自己的时间里,他到了她的身边,毫无犹豫的将她拦腰抱起,待她反应过来之时,后背已经贴到了床上,而身上则是孙青。
哇呀呀……救……
他的唇落了下来,温柔的覆盖住受惊微张的柔软双唇,如火一般炙热,灼烧,缠绵悱恻……
夫君难缠116_116 白老二下的套!更新完毕!
117 改嫁给你好不好?(二更)
夫君难缠117_117 改嫁给你好不好?(二更) 不论走到哪儿,清晨总是能听到鸟叫声,欢悦的鸟儿似乎不把还在沉睡的人们吵醒就不舒服一般,乐此不疲,一遍遍,一声声,叫着吵着比较着。
某个客栈的房间里,微显凌乱的床间,衣衫同是凌乱的男紧搂着只着了抹肚的女在怀,也不知是昨夜睡得太晚,还是太过劳累,纵是树间的鸟儿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唤也未将二人吵醒。
白咏秋是在孙青的怀里醒来的。
她睁眼就看到他的衣衫有些凌乱,半敞的衣领处露出其中极有弹性的胸肌。顺着这块让她想伸手去摸的胸肌往上看,五官清秀的男此刻仍然闭着眼。
他眉心微蹙,薄唇紧抿,好像在梦里仍然不愉快般。
昨夜,他的低声细语,他的真情表露,仍在她的耳边并未消逝,然而她却只能许他一个承诺,一个或许永远都无法实现的承诺。
他应该是难过的,却强装了喜悦,所以才会在梦里都无法展开眉心吧。白咏秋若有所思的瞧着近在眼前的男,思绪不由飘回了昨夜……
突然落下的吻,带着霸道却极温柔,微凉的唇与舌在她的唇间一步步的试探着,一步步的侵入了她的口腔中。他不停索取着她的唾液,与她交换着呼吸,热情如火撩拨着她的神经。
她想拒绝,事实上她也有推开他的动作,只是手间的力道小得不足以道,仿若欲拒还迎般,在他的热情之下,丝毫起不了半丝作用。
“嗯……”
温柔的亲吻,带出酥麻心痒的感觉。她的鼻间不自觉的溢出呻吟,为这火热的场景增添暧昧。她乱了,整个大脑都乱了,她什么都不知道了,唯一明白的是,他能给她快乐,身体上的快乐……
她回应,她呻吟,她沉沦。 ~
身上的男停了动作,在她趁机用力呼吸之际。只听他哑着声音说道:“咏秋,我……我喜欢你……今夜……今夜我会负责的。”
她恍惚的瞧着他,清秀的脸庞此刻染满的**,显得邪魅诱惑。
他在说什么负责?她迷茫的瞧着他,瞳色涣散,微噘着小嘴朝他伸手,好像在向他请求继续一般。
孙青看着身下的女失神的模样,瞧着她绯色的脸蛋。喉间狠狠的抽动了下。若说之前他抱她上床是冲动,若说他亲吻她纯粹只是无意的行为,那此刻他是真的真的想要了她。哪怕他与她并不门当户对,哪怕他不能给她一个安稳的生活,他仍然想要她。
请原谅他的自私……
他一边想着,一边去解她的衣带。身体伏在她的耳边继续说着爱她的话语。当她白皙得有些透明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时,孙青抽了口气的时候,身下的女也抽了口凉气。
夜里的空气还是有几分凉意的,那种冰凉可以刺激得她走出迷失回过神。
“孙……孙青……”被脱得只剩下抹肚。白咏秋在孙青的身下瑟瑟地说道:“你……非得这样么?”
眼前的情况与被沈承桓用强的那次不同,那次她是不愿意的。而这一次……她非但不讨厌,居然还迎合着。是因为对孙青的无以回报而感觉遗憾么?还是因为她最近太寂寞了?
瞧着杏目里闪过复杂的暗色。其中虽然没有不情愿的抗拒,但却有着看不懂的忧郁。孙青再暗念着原谅的话语,说道:“我是真心喜欢咏秋的,我会负责的。”
说着他摸上她细嫩的肌肤,带出一层细小的粟米粒。
他会负责……白咏秋知道孙青是言出必行的。 ~那……他今夜也是势在必得了?或许她真应该用这种方式来回报他……
有种心疼蔓延开来。
“不……”白咏秋摇了摇头,伸手抚上孙青的脸,看不出喜怒哀乐地说道:“不用负责。白家必须和沈家结姻,不用孙青什么负责。你想要我,我会给你的,在回到北宵之前,我都是你的女人。”
孙青狠狠的颤了一下,瞳仁缩了张、张了缩,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说却找不到合适的话出口。
一上一下的对视的许久,孙青在白咏秋的眼里看到了坚持,白咏秋在孙青的瞳中品出了苦涩。
半晌后,孙青有些颓然的侧身坐了起来,轻声说道:“我……并不想伤害咏秋的……”白咏秋也坐了起来,伸手捂住他的嘴阻止了他的后话,道:“我都知道。”
她都知道,除开最初她对他的误会,她知道他一直对她极好。
白咏秋伸手将他紧紧抱住,不带任何**的拥抱,更多的是挚友之间的情谊。
“我必须嫁给沈承砚,才能保住白家不被卷入某些事非之中。这些话并非托词。”白咏秋顿了下,再轻轻地说道:“下辈……不,不用下辈,只要白家能平稳的渡过事非,孙青不嫌弃我的话,我改嫁给你,好不好?”
孙青听得浑身一震,许多说不清的情绪涌上心头。他环住她纤细的身体,将头埋入那皮肤细嫩的脖颈间许久才答道:“好,好,我怎会嫌弃咏秋。”
或许他不会嫌弃,可能更应该说,不出意外的话,这样的机会,他只怕是等不到……
“咏秋在看什么?”随着这声疑问,大手很自然的滑过她的脸庞,白咏秋愣愣的回神,对上孙青浅浅的笑容。
昨夜的一切他俩都决定将其压在内心深处,白咏秋知道她此时再扭捏也没意义,只会给孙青凭添苦涩。
“没,什么都没有。”白咏秋边自然的答着,边坐起身来,还不等她去找衣衫,孙青就体贴的将她的衣衫披在了她的身上。
“谢谢。”没敢回头看孙青,她快速的穿起衣来。
趁着白咏秋穿衣的时候,孙青直接下了床,在整理衣衫的时候,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
孙青的动作很快,在白咏秋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到了床边迅速的将帷帐给放了下来,离开的时间低声说道:“二少就由我来应付。”说着他再旋身到了门前,等着白咏禾将门打开。
白咏禾将门一开,就见孙青蹙着眉站在门前。他先愣了下再扫向床那边,当触到落下的帷帐时,他稍愕了下收回视线,像在瞅怪物一样地问道:“难道……昨夜你没下手?”
孙青揉了揉额角,问道:“二少,那可是二少的妹妹,怎么能拿来开这样的玩笑?”
“什么玩笑?本少是瞧你真的喜欢小妹才故意撮合你二人的。”白咏禾丝毫没有罪恶感地说着,末了再问道:“那你昨夜睡的哪儿?”
孙青指了角落的榻,还没说话,白咏禾就开始捶胸顿足地说道:“我就说这屋里少了什么,敢情就是那张榻摆的地方不对了,你说你啊,一大好机会浪费了不说,居然还傻傻的装着君,把榻这么反着摆那角落上,岂不是连个眼福都没法饱了?”
“白、咏、禾!”白咏秋的声音,阴阴的从床间传出,带着十足的怨念。
她早在白咏禾毫无罪恶感的说着撮合他俩的时候,就想骂人的了,那个时候她的衣服还没完全的穿好,怕一激动反而穿了梆。虽然昨夜她和孙青到最后都没把事办全,但男女一室还躺了一张床,说到哪里都是她的名节有损。
更何况这事还由这位搅事的主亲自导演的,不出什么都会被硬扯出什么,要真出了什么,岂不是要闹得个满城风雨?
于是,白咏秋忍了一下,便听到了让她不能再忍下的话。
她气嘟嘟地掀开帷帐,当触到白咏禾抱着手臂笑着等她继续发飚的表情时,她那早就准确好的一番话,与十足的怨气顿时萎了下去。
啧,她不能表现出知道孙青在这里过了一夜,不然就中计了!
“二哥你在门口说些什么?”转过那念,再出口时,白咏秋话中的怨念就减了许多,反倒是撒娇之意增了不少。
白咏禾不是聋,当然是听到她之前喊了他的全名的,他当然也不是瞎,一眼就看出她不对劲的地方。这其中有猫腻,既然他俩都装没事,那他就不在这个时候去戳破,嘿嘿,等回了北宵城,他只用拿这夜的事去吹吹风,他就不信气不了沈承砚的。
他合计了番,斜了孙青一眼,再扫了白咏秋一眼,嘿嘿地笑了笑,说道:“小妹醒了呀,那咱们就赶路吧。”
白咏禾不再揶揄,孙青暗吁了口气,白咏秋却没见放松。
她太了解她二哥了,就他这态度,她估计他正着手一个损人不利己的计划。
白老二,丫的就不能消停会么?!丫的真的不知道眼前正面临着什么么!?这些话,白咏秋一如既往的只能呐喊在心里。
吃早饭的时候,白咏禾说了要急着赶回北宵城的话,伍老伯也不含糊,拍着胸脯的答应了。白咏秋担心马车速度太快,坐着太颠簸,伍老伯却说他会尽量又快又稳的送少爷小姐公回北宵。
掌舵的都这么说了,白咏秋当然不再说什么,她只是强调了下,回了北宵之后,伍老伯要来白家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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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病得还不轻!
夫君难缠118_118 病得还不轻! 白咏秋认为,有些事在发生前,通常都是有微小的预兆的,然而能不能发现,又或是发现后能不能将那些预兆串在一起,那就是得看各人的本事了。 好比她上辈发生的两个帮派在街头火拼的事件。在发生之前,她其实多少是有点感觉的,但终究还是没有看破中间的关键,于是在害死了不该死的人后,她自己也被卷入进去而死翘翘了。
当然,她这个时候并不知道在那次火拼事件里死掉的还有穿越来的席嫣,以及另一个穿越去了另外一个国家的俞希。这是题外话,只用一句带过。
话回正题。
沿着来路回北宵城,孙青的态度保持着最初的温柔与体贴,好像他们之间并没改变什么。这是白咏秋乐于见到的,她只有顺从,小心的不去撩拨他打破这份伪装。可白咏禾却是不乐意看到他俩的点到为止这种止步不前的状况,想方设法挖空心思的撮合着他俩,陆续的上演着锁二人入屋的低级戏码。
对于白咏禾乐此不疲的做着这种多余的事,白咏秋一直想找个机会和他聊聊,而孙青则说不用特意的谈什么,二少只是玩心重而已,只要清者自清,时间久了他自然会收手。于是,他二人每逢着被白咏禾设计关入一间屋的时候,在没榻可睡的情况下,夜里通常是同床而卧的。
孙青倒是极君,最多只是搂着白咏秋,除此外就没再做过半分过界的行为。
头一次两次的夜里,白咏秋还有些紧张,当习惯成了自然之后,她倒是觉得被孙青这么搂着抱着睡觉的感觉并不坏。还能睡得很香,她也就打消了找白咏禾聊聊的念头。
看着被设计的这二人,表现得很正常,正常到将感情仿佛只停留在了同性之间的友谊上了一般,便就不再深入,白咏禾还真有些悻悻的失望感。
离得北宵城越近,他俩再被设计的次数也就渐渐的减少。
这个时候,白咏禾和孙青都不知道,白咏秋的心情是怎么样个复杂的。
她能保证自己喜欢的只是难搞的沈承砚,然而当夜里没了孙青的陪伴之后。她总会有些像少了什么的不习惯。她知道这样是不正常的,但她却不知道要怎么恢复到正常。
掀开窗帘,北宵城的城门就在了眼前,白咏秋无意识的轻叹了一声。
这就到了……
“怎么了小妹?回来了还不开心了?”听到那声叹息,白咏禾好像抓到了什么苗头般,揶揄白咏秋的时候却是斜睨向孙青的,后者正专注的瞧着那心不在焉的女,唇角及瞳里尽是意味不明的浅笑。看上去心情似乎愉悦。
白咏秋没回答,她好像并没听到白咏禾的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越来越近的城门,精致的五官里透出几分怅然若失。
白咏禾并不会因为自己问出的问题没得到回答而冷场,他等了片刻,见她的心思没在车内。倒也不再打扰她走神,而是朝着孙青扬了扬下巴,说道:“怎么样,孙青回去之后有何打算?”
孙青听得愣了下。收回视线,诧异地问道:“二少说的打算是何意?”
白咏禾朝着白咏秋一努嘴。眼底带着戏谑地说道:“你好歹也和我家小妹同房住了几夜,不做点儿什么表示表示么?”
“二少。这可是关系到小姐的名节,还是不要随意说的好。”孙青一句话就将白咏禾的后话给堵了回去,说完他深看了白咏秋一眼,丢下句去车头的话便开了木门钻了出去。
唯一可供娱乐的人一走,白咏禾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放下窗帘,白咏秋转回头来,对于车内少了一人并不诧异,只是对着正无聊到想闭眼休息的白咏禾,一脸认真地说道:“二哥,回了北宵城,可不可以别对第三人提起秋儿和他之间的事?”那个他,是指孙青。 ~
白咏禾戏谑的笑着,反问道:“为什么?”
“因为秋儿必须嫁给沈承砚。”认真到凝重的表情,让白咏禾再是一诧,戏谑渐渐收起。他瞅着眼前略显陌生的小妹,少有认真地问道:“小妹为何如此说?”
白咏秋沉吟了片刻,权衡着要不要把只有极少人知道的事告诉白咏禾,最终还是觉得时机不对而轻叹了声,说道:“有些话秋儿不能说,二哥只要相信秋儿就好。”她现在还不能讲出口,至少在回到北宵见到沈承砚之前,她还不能想当然的说出口。
白咏禾听得沉默。这趟离家,一波三折的再回家,有些事在表面上看来好像没什么变化,实际上很多事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尤其是小妹,变化极大。
她知道了什么他们都不知道的,才会让喜怒不易外露的她带着忧色?
他这一沉默好像遥遥无期了般,直到马车驶进了北宵城,白咏禾都没有点头答应白咏秋。不过她也不着急,了解他的白咏秋知道,她家二哥虽没点头,但那少有认真的神色已经在说明着他会考虑她的话的。
暂时的放下心来,白咏秋让伍老伯专程的绕去了七号分庄,接了拾喜这才打道回府。
孙青不便跟着去白府,就在这时下了车,换成拾喜坐上车来,这相对安静的马车内便热闹了几分。
“小姐,您瘦了!小姐,您都有黑眼圈了!小姐,您有没有按时的吃饭?小姐……”
“停!停!拾喜,咱们回院再说。”白咏秋被唠叨得捂了耳朵,实在是受不了的喊了停。
白咏禾早就从思绪中抽离出来,瞧着唠叨的丫环,不由出声调侃道:“人家拾喜是担心小妹,谁让小妹离开时不带她。啊啊……难道是为了和他两……”话到这里,白咏禾知道自己失言也不再往下说,只是冲着白咏秋意有所指地笑了笑,似乎是在说,他想说什么,她应该懂的。
白咏秋揉揉额角,突然对未来有几分不安起来。白老二是不会故意再乱说什么,他只会不经意的说漏嘴而已……她怎么有种埋下自己无法操控的定时炸弹的感觉?
回到白府,门房显得很激动,开了门就丢下白咏禾和白咏秋,边跑边喊着:“二少爷回来了,小姐回来了……”这一连串的大喊,让白府顿时就炸开了锅。
白咏禾和白咏秋对视一眼,谁也没说什么却很默契的都等在了门前。
很难得的,白家的大BOSS白绍言在家,他是第一个被喊出来的人。接着白咏迁与白咏文、白咏铭也匆匆的出了院到了门前。在后跟来的几人中,白咏秋看到一个很突兀的人。
咦?她离开家的这些日,是不是错过了什么?白咏秋张了张嘴,还没发出声音就听那个不该在,却偏偏在的女先一步喊了她。
“咏秋!”个头稍稍高出白咏秋的沈承雪,好像是受了莫大的委曲一般,要哭不哭的奔过来抱她一把抱住,末了嘴里不清不楚的嘀咕道:“你怎么还心安理得的出门玩啊,都快出大事了,你居然是一点都不着急……”
白咏秋很迷惑,还不等她解释,也没等她发问,白咏迁就过来将死命搂着她的沈承雪给架开了。那亲密的动作看得白咏秋心情很复杂。
小妮还是被大哥搞定了?拔过……大哥看来的目光为毛那么醋意十足呢?
偷偷擦了擦额角可能冒出的细汗,白咏秋听家里的大BOSS沉着声音说道:“秋儿,禾儿,去祠堂说话。”
“不行不行,伯伯,我有很重要的事给咏秋说!”沈承雪挣开白咏迁,很直接的反对着白绍言的决定。
在白咏秋没在家的这些日里,沈承雪是隔三岔五的就会跑来一次,一待基本上就是一整天,而她哪里都不去,通常都只是在白咏迁那里,知道这情况的白绍言,很自然的就把沈承雪当成了大儿媳妇在瞧了。
这大儿媳妇,突然跳出来阻止他教二儿和小女儿,白绍言居然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和颜悦色地对沈承雪说道:“雪儿有什么话,非得赶在伯伯之前说?”
沈承雪纠了纠眉头,就连漂亮的五官都纠在了一起,想了两三秒却狠摇头,说道:“总之这话只能告诉咏秋,伯伯,先将咏秋借给我,我回头就还!”说着匆匆的拖起还没进入状况的白咏秋,直接出了白府。
“喂喂,承雪你慢点!”被拖着跑了两步,白咏秋看身后并没人追出来,便喊停了沈承雪,问道:“你怎么了?我这才回来就咋咋呼呼的,出什么大事了?你爹要把你嫁我家来怎么的?”
沈承雪狠翻了个白眼,十足的不屑,好像在说白咏秋的脑想得太简单了般,末了她左右看了看,见这附近没什么闲杂人等,倒也不再继续拉着白咏秋往前走。她瞧着她很慎重的蹙了片刻眉头,说道:“你今天最好去王府找找我二哥。”
听到“王府”二字,好像比“二哥”这俩字来得更具冲击,白咏秋不安的蹙了下眉,在情绪外泄之前打着哈哈,问道:“干嘛?你二哥生病了么?”
“是病了!”沈承雪沉着脸,说道:“还病得不轻。”
看这不靠谱的小妮说得认真,白咏秋只当是真的便讶了下,顺口而出说道:“有病就请大夫治,我去看了又不顶用。”
夫君难缠118_118 病得还不轻!更新完毕!
119 有什么好问的?
夫君难缠119_119 有什么好问的? 听说沈承砚病了,而且病得还不轻,白咏秋嘴里说着无所谓的话,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几分急的。
只不过白咏秋急,沈承雪比她还急。她没心思去管白咏秋那话是真是假或是掩饰,不容分说的拖着白咏秋招了辆马车,匆匆的赶去了王府。
瞧沈承雪急成这样,坐上车,白咏秋便担心地问道:“你二哥是得了什么病?急成这样?”
“不是病!”沈承雪的心情是恶劣到了极点,说完了就在那儿不停地翻着白眼,分明是对白咏秋后知后觉,或不知不觉而感不耐。
嘿,小妮敢对她翻白眼?她才走了没多久啊,小妮的胆是见涨啊!白咏秋心里暗说了句,但听她说沈承砚不是病了,便没去催沈承雪,让她在那恨木不成柴的磨蹭了半晌。
说皇上不急太监急。沈承雪此刻就有这种感觉。她在那儿都快急出火了,结果白咏秋还稳稳的靠坐在对面,一副欣赏好戏的模样瞧着她。
沈承雪知道自己磨不过白咏秋,只得很无奈地拍了拍额头,有气无力地说道:“我说咏秋,你知不知道最近我二哥做了什么?”
白咏秋知道她这闺蜜并非拐弯抹角的性格,有话不直说,照她来看,多半是小妮不知要怎么说,这才绕着弯的在提醒她。
沈承砚最近做了什么?她又不是算命的,怎么可能掐指一算就知道。
“承雪,你是不是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白咏秋直来直去地问了一句,末了再建议道:“你要真是不知道怎么说,就别说了,咱们不是要去找你二哥么。见到面了不就知道了?”
“行行行,一会儿咏秋自己问我二哥。”沈承雪点头答着,说得干脆,好像还如释重负一般的吁了口气。
看来最近大家的心事都很重。
到了王府门前,照理说以沈承雪和白咏秋的身份,是不能走正门的,但这位沈小姐向来没什么规矩,而且估计次次来都是从正门进出,她拖着白咏秋硬是敲开了正门并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
问了门房沈承砚是否在府里,门房倒是规矩地答了在。沈承雪也不用谁领路。像王府里的主人般,抬头挺胸的,拖着白咏秋就朝沈承砚住的院走去。
进院的时候,余秀雅刚巧从院里出来。她瞧到沈承雪来了,很友善的冲着她笑了笑,当视线落到沈承雪身后的白咏秋脸上时,她的笑容似乎僵了一下。
白咏秋瞧到,但未动声色。
“沈小姐。白小姐,沈二少刚刚才睡下……”余秀雅的话未说完,沈承雪就不悦地打断道:“我来找我二哥,管他睡没睡下。哼!”
“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才睡下,啧。二哥真是越来越过份了!”沈承雪嘴里囫囵的嘀咕着,只漏了只字片语入了白咏秋的耳中。
什么过份?不等白咏秋花时间去想清楚,她就被风风火火的沈承雪给拖着走了。视线滑过之时,扫到余秀雅隐忍的模样。白咏秋愣了下。
沈承雪驳了余秀雅的面,白咏秋并没心情看笑话。她早就瞧出了余秀雅对沈承砚的心思的。只是当时沈承砚并没有对她有什么特别,所以白咏秋也就没往多里想。然而。刚刚那句明明可以不说的废话……白咏秋觉得,那是余秀雅在向她挑衅。
她有什么资格向她挑衅?除非……察觉到异样,白咏秋觉得呼吸有几分堵滞。
沈承雪向来有点横冲直撞的,就连推门这个动作,也是用脚来完成的。
余秀雅跟着追了过来,嘴里焦急地说道:“沈小姐,您轻……”话还没说完,就见沈承雪一脚把门给踹开。
白咏秋斜眼瞄到余秀雅的脸色很明显的变了变。
沈承雪一脚踹开门,同时嚷嚷道:“二哥,我把咏秋带来了!”门被踹开的同时,一股酒气随之冲了出来,扑入白咏秋的鼻中,让她那莫名其妙的担忧不由的加深。
他喝了酒?是醉得睡下,还是……她不着痕迹的瞄向余秀雅,瞳仁里带着一丝探究。
沈承雪嚷嚷了一声,却没听到屋里传来回应,她好像在和谁赌气般,放开白咏秋的手,三步两步的冲进内室,同时嘴里还嚷道:“咏秋你也进来!”
听了沈承雪这么喊,白咏秋正想抬脚,却被余秀雅给挡了一下。
“白小姐,您不会也想进屋吧?”带着轻蔑的话语像在说白咏秋不要太不要脸。
未嫁的女进到男的房间,确实不合礼数。就算白咏秋是沈承砚未过门的妻,那也有未过门这几个字定义着他二人的关系。
余秀雅的提醒虽说并非真安了好心,但其中的规矩还真就是那样。
白咏秋迟疑了下,倒也不和余秀雅赌气,只是沉默不语的站在了门前。
不多一会儿,沈承雪便拖着睡眼朦胧的沈承砚从内室里走了出来。此时的沈承砚,衣衫半敞,隐隐的可见其中的肌肤,取下的发髻随意的披散着,凌乱得有着狂浪的感觉。
有些日不见,丫的倒是走起奔放的路线了。白咏秋像为了不去胡思乱想,在心里暗暗的调侃了一句。
“咏秋你干嘛不进来?”看白咏秋没进屋,沈承雪先讶了下,随口问完便见余秀雅也还在门口。她变脸也赶上翻书了,瞳仁才转了余秀雅的脸上,她的脸色便是一沉,跟着毫不给面地说道:“这里没你什么事,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沈承雪才说完,余秀雅却突然跨入门槛到了沈承砚的身边,有些亲昵的将还有醉意的男扶住,好像在撒娇般的告着状:“承砚,我有告诉她们你才睡下,结果沈小姐和白小姐就闯了进来。”
白咏秋瞧到这幕,心里一咯噔,之前乱想的念头又浮了脑间,心口如针刺般疼痛蔓延。
迷糊着的沈承砚被余秀雅这么一扶,好像这才明白出了什么事般。他抬了眼看向门口面色已经微显苍白的白咏秋,狭长眼睑下的瞳仁似乎颤了一下,下一秒他却转了眼看向余秀雅,面露温柔的对她地说道:“不碍事,秀雅先出去一会儿。”
余秀雅还想说什么,沈承砚却伸了食指在她唇间阻止了。
白咏秋狠睁了下眼,暗扶住身后的门框支撑身体,脑顿时空荡荡的。
“去吧,我回头再找你。”他暧昧的话语再配上轻浮的笑容,余秀雅还真是乖乖的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