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砚很明显的愕了下,轻声答道:“不。”
白咏秋再吁了口气。
“不过……”沈承砚突然站了起来,指着白咏秋说道:“白咏秋,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心安理得了,纵是你还是处之身,但仍然也和别的男人一起离开的北宵城。此人是谁,本少就留个面不说了,但本少绝对不可能娶你这样的女人!”这番话他嚷得大声,但凡在酒楼里的人都听了个清楚,本来热闹的酒楼突然安静了下来。
白咏秋呆了一拍才猛地起身,当触到他眼里的决绝,她丰润的双唇哆嗦了下,想说的话全都吞了回去。
罢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夫君难缠123_123 三见四季酒楼!更新完毕!
124 代替我照顾她!
夫君难缠124_124 代替我照顾她! 怎么出的酒楼,白咏秋已经没了记忆。 她只知道所有的人都在瞧她,所有的人都在对她指指点点,中途似乎有谁过来扶了她一下,总之她没有那一段时间的完整记忆。
这是第二次体会心疼到麻木的感觉,白咏秋是头痛欲裂,胸口也堵滞得难受。此刻,她的脑好像空了一般,什么都没去想,也什么都没敢想。她头重脚轻的走在街上,漫无目的、失魂落魄。好在此刻时间并不早,天色也暗下来,路上的行人不多,并没谁注意到她狼狈的模样。
她真是狼狈,还从未像这样狼狈过。她以为沈承砚只是吃醋,所以做了那么多多余的事,哪知他那一吼才将她吼醒。
他哪里是在吃醋,他分明是想让她恨他……他不愿意保全白家么?
白咏秋不能深想,好像多动下脑,她的头就会炸掉一样。
“咏秋!”
可能离了四季酒楼有些距离,或许还在酒楼的附近,听到有人喊她,白咏秋没去确定身在何处,只是略显僵硬的转头瞧去。视线触到那张熟悉的清秀的面容,忽略掉他脸上的担忧与关切以及眼底的心疼,她用力的扯了扯嘴角。她原本是想对他笑却只硬扯了个很惨的笑容,末了她暗叹了声再轻声说道:“孙青怎么来了。”
白咏秋不知道,孙青其实一直都在。
准确的说,白咏秋从茶庄离开没多久,拾喜就拜托着孙青去暗中保护她家小姐,刚巧孙青也有跟过去的打算,便就顺水推舟的跟了出来。
然后四季酒楼的一切。孙青基本上都知道。
白咏秋与沈承砚的对话,那些轻言细语的内容孙青没听太清楚,但沈承砚最后那伤人的一吼,他却是听得明白的。在孙青看来,沈承砚喜欢白咏秋的心情绝对不会比他少,然而当他吼出那些话时,沈承砚的表情却是那样的冷漠。
他变心?孙青认为,那绝对不是变心那么简单的。他想问他个清楚,可偏偏没那立场让他问个明白。
随着白咏秋一路出来,孙青硬是纠结了许久才开口喊了她。结果她非但没借机撒娇,反而努力掩饰,这样如何不让他更心疼。
他伸出手,脑里闪过沈承砚的话,指尖还未触到她衣衫便再收了回来,随后他侧开头,说道:“我先送咏秋回府吧,回头再让华瑞送拾喜回去。 ”
白咏秋无力的抬手摆了摆。说道:“不用,还是先去……”话没说完,她只觉双眼一黑,跟着膝头一软,眼看就要跪倒在地。就在这时,她的手臂被孙青手快的一把拉住。随后耳里便传来孙青惊讶的声音,“咏秋,你的身怎么那么烫!”
她掀了掀唇,什么话都没说出口。唇角挂着个苦涩的笑容,毫无预警的晕了过去。
“咏秋!?”
扶着的女突然软了下去。孙青吓了一跳,他也没多想的将她拦腰抱起。转过身,刚好看到远处走得匆匆显得狼狈的背影,他愣了一拍,眉间顿时拧紧。
他一门心思都在她的身上,居然都没注意到沈承砚也追了出来……
埋头瞧着这个蹙紧眉头的女,虽说脸上有淡淡的妆容,却早就掩不住她惨白的脸色。他应该怎么做?孙青抿了抿唇。
夜已深,北宵城中除了风华街还灯火通明之外,其余各处都已静了下来。
室内独坐着一人。他怔怔的、静静的,将视线落在桌上的油灯上却未聚集。他都不知自己看着油灯有多久,更不知他看着油灯有何意义,唯一知道的只有那桌上的油灯在燃烬前绚丽绽放,之后便陷入了一片黑暗。
夜了……黑了……
室内若有若无的一声叹息,似疼、似苦、似涩、似悔。
好像在回应那似有似无的叹息一般,声音落下之时,窗口传来轻响,跟着窗户上映出一道剪影。
借着月光看去,窗户上的剪影可看出是个男人。
他皱起眉,厉声问道:“谁?”这里可是王府,并非常人能随便进出的,不论是谁,此人都不是什么普通人。
来者并没打算隐瞒,在他厉声问过之后,他便立即隔着窗户答道:“沈二少,在下孙青。”
沈承砚愣了一下。
他完全没想到孙青会来,沈承砚在愕了片刻后才说道:“你来干嘛?”他的语气并不友善,但仔细听去还是能品出几分刻意而为。
孙青没去仔细品味,毕竟他一开始就没打算和沈承砚计较什么,在他看来,就算沈二少突然冲出来打他一顿,他也觉得没什么关系。只要他说清楚,他想对她做什么……
脑里转过那些念头,孙青不急不缓地对着窗户内,说道:“沈二少,青不打算辩解与白小姐的事,但白小姐并未……”
“够了,我没兴趣听那些。”有些粗暴的声音打断了孙青的后话,紧接着窗户被沈承砚拉开。借着月光,可见沈承砚略显颓废。
孙青讶了下,还不等他继续观察,沈承砚已离开有光亮的窗边。他在屋里轻声说道:“有什么话都进来说吧。”
他是无中生有,一门心思的想推着她离开身边,说来说去怎么能怪别人趁虚而入呢?沈承砚在黑暗里自嘲的笑了笑。
若说之前的沈承砚是带着暴戾之气的,那此时请他进屋的轻言细语却是平静之极。只是一个瞬间,他就改变了态度,若不是孙青肯定沈承砚只是个普通人,他定是觉得请他进屋一举,只怕是个阳谋的陷阱。
孙青疑惑的翻身跃入屋中,这才站定便听沈承砚在黑暗中再传出一语:“关好窗过来,随便坐。”
孙青一言不发的关了窗,心情却是有几分说不出的郁闷。他怎么感觉被沈二少牵着鼻在走呢?
窗户一关,便将唯一的光源都阻断在了外面。没有光亮的室内暗得伸手不见五指。
沈承砚没打算再点燃油灯,也不管孙青是否能摸黑找到坐椅,在屋里光亮消失的一秒后,他幽幽地问道:“你喜欢秋儿么?”
“沈二少何意?”孙青错愕的声音从窗边传来。
若有若无的叹息再一次传出,还不等孙青弄清那是错觉还是真实,便听沈承砚说道:“若你喜欢她,就好生的待她……”
“砰、咚”数声响,打断了沈承砚的后话,等他反应过来那声音是什么东西被撞倒在地的声音时,衣领已被人拎住并将他拉离了椅面。
“沈二少,你可知她的心意?”一路撞到沈承砚的跟前,孙青不知自己撞倒了什么,在愠怒之下就连痛觉也变得迟钝,他唯一知道的只有,他想揪着这个不知想干嘛的男人问个明白。
从牙缝里挤出的声音,带着怒意,就算沈承砚看不到孙青此刻的表情,他也能猜个大概。
伸手拿开孙青揪着自己衣领的手,沈承砚整了整衣衫,有几分无奈地说道:“我怎么不知道,呵,可知道又有何用。”
听出其中的无奈,本还是生着气的孙青不由一诧,怒意随之消失不少。
“沈二少是何意?”孙青摸着黑,摸到一只椅便坐了下来,同时耳中听到对面也发出落坐的声音。
或许是在黑暗中的缘故,又或许是想找个可靠的人托付,沈承砚倒没隐瞒地说道:“我并无他意,只是真的希望你能替我照顾好她,至少让她……幸福。”
此话落下,室内安静了半晌,安静到沈承砚以为孙青早就悄无声息的离开时,后者突然说道:“她说过,只有嫁给你才能保全白家……”
“什么!”沈承砚惊了下,猛地起身,扶着桌面带着颤音地问道:“她真这么说的?”
孙青愕了下,还是“嗯”了一声,随后便听沈承砚再坐了下来,只是声音里带着疲惫,“看来她都知道了……呵呵,是啊,她应该知道的,她那么聪明……”
沈承砚自言自语地说着,听得孙青是一头雾水,他数次想打断沈承砚发问,但又不知道要从何问起。他的话,就如同那夜他差些要了她后,她没头没尾的说必须嫁给沈承砚的话一般,孙青听着只觉得,纵是他二人没在一起,仍然有扯不断的线将二人连着。
“孙青,有些话我只同你讲,请切勿告诉秋儿。”沈承砚突然如此说着,让走神的孙青有些跟不上节奏的愣了下。好在此时谁也看不到谁的脸,沈承砚也没打算让孙青回答什么,在说完之后也只是换了口气,他便又继续说道:“嫁给我能保全白家,秋儿想得是没错,只是她看错了一个人。倘若她真的嫁给我,那样只会害得白家被蚕食……唉,孙青,你只用劝秋儿远离我就是了。远离了我,不要和我扯上任何关系,白家最终还是白家。”
“你要她自己提出解了婚约么?”孙青大致明白了沈承砚的意思,心情很是复杂。他用着他的方式在保护着她,还真是令人佩服。
“……对!”只是一个字而已,沈承砚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的苦涩。
夫君难缠124_124 代替我照顾她!更新完毕!
125 丫的睡着了么?
夫君难缠125_125 丫的睡着了么? 这场病,可以说是疲倦、风寒外加起伏过大的情绪造成的。 ~迷迷糊糊的过了五天,白咏秋的身体状况这才开始恢复了正常。她记得在她生病期间,睁眼看到最多的就是拾喜,而且每次看到这丫头的时候,她都是要哭不哭的模样。第二多的就是她的四个哥哥外加爹娘,他们六人都有着不同程度的担忧,担忧里还有着别的什么情绪,状态不好的白咏秋只觉有异,却品味不出其中意思。
除了家里的这些人以外,另外还有一个常来看她的人便是孙青。不过孙青通常只是在夜里来,有时会多坐一会儿,看她醒了会摸着她的额头说会儿话。最初的她迷糊着,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渐渐的她清醒了些才知道,他说的都是些关心她的话。
这让白咏秋觉得很窝心,却又不得不怀疑,只在夜里出现的孙青是不是翻墙进的白府。
“你是翻墙来的么?”她想过许多遍的问题,终于问了出口,带着好奇的语调听得孙青苦笑了下,但不隐瞒地答道:“咏秋猜得还真准。”
问得随意,问过就埋头喝起了燕窝粥的女,在听到肯定的答案后不由愣了下。她抬眼瞅着他,由于大病之后消瘦的脸颊使她的杏目显得更大了几分,此时她的大眼睛里带着迷惑,迷惑中透出几分可爱的冲着孙青眨巴了几下,末了问道:“为什么?”
看着这个受了打击后,还能保持良好心态的女,孙青又是心疼又是欣慰。他浅浅地笑了笑,答道:“因为我不知道要以什么身份天天都来瞧你。”这是实话。对于白咏秋来说,孙青和她的关系是比朋友还要亲一些的关系。但对于白家来说,孙青只是众多伙计中的一员。一个伙计而已,就算再关心小姐的身体,也没可能天天都来探病。
白咏秋听得愣了,咬着调羹看着孙青,一时之间不知要说点什么才好。
这么简单的道理她居然也好问原因,她是脑烧坏了,还是休息了几天没用脑,大脑秀逗了?这不是逼着自己尴尬么?
“咏秋?咏秋?”孙青注意到白咏秋呆呆的在瞧他,虽说那可爱的模样很讨人喜欢。但她突然的这么发起呆还是让他有些担心。他喊过两声,看她没有回应便起身坐到了床边,毫无顾及的伸手在她的额上摸了摸,确定她的体温正常,这才又问道:“咏秋想到了什么事么?”她哪里都好,就是心思太重,而且又不太喜欢说出来,有什么都憋在心里面。真是让他担心不已。
孙青明白沈承砚的托付是何意,像这样一个凡事太过**的女,确实很让人放心不下。
回过神来,孙青清秀的脸庞就在眼前,二人之间离着这么近的距离,白咏秋不太好意思的红了下脸。说道:“没,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而已。”
“想到了什么?”孙青从前很少追问什么,但现在不同之前。他希望她更依靠他一些。
察觉到孙青的异样,白咏秋讶了下。唇瓣动了动还没来得及发音,就听门外传来拾喜的声音:“小姐。粥喝完了么?四少送了些点心过来,小姐要尝尝么?”
孙青看了下门口,再深瞧了白咏秋一眼,压着声音说道:“我先走了,明夜再过来。”他边说边站起,朝窗边走出两步又转回来,在她耳边说道:“咏秋要多吃点儿,这几日都瘦了许多。”
温热的气息打在耳边,压低的嗓音有些磁性,听得白咏秋的呼吸滞了一拍。她有点羞涩的咬了咬下唇,脸上的薄红让孙青看得怔了下。
“咳,我先走了。”压下体内的冲动,孙青有点囧的去了窗边,在门被拾喜推开的同时,他也跃出了窗。
他不是有意要撩拨谁的,只是这无意的一句却将自己的情绪给撩乱。
“咦?小姐的脸好红?”在白咏秋生病的这些日,拾喜为了方便照顾她,就将内外室之间的隔断取走了,所以一开门就可以看到床上的情况。
拾喜说完并没给白咏秋回答的时间,手里拎着食盒到了床边,继续说道:“小姐,这些点心可是四少亲自选的。”说着她朝白咏秋手里看去,那端着的燕窝粥并没动多少,她便问道:“小姐是觉得这粥不合胃口么?”
从拾喜进屋开始,她就一直没停过嘴,白咏秋收起不该有的杂念,将粥碗给了拾喜,在她接碗的时候,说道:“都说夜里加餐吃不了这么多的,拾喜什么时候见我半夜爬起来吃点心的?”
就算是白老四选的,她吃不下仍然吃不下,好不好!
“可是……这是四少选的……”拾喜有些为难,弱弱地说着,听得白咏秋揉了揉额角,无奈地说道:“难道我四哥非得……”
“四哥我还不是担心秋妹的身体。”白咏铭显然一直就在外面,看白咏秋死活都不打算看一眼食盒,只能现了身。
此时已接近亥时,白家人向来都睡得早,当看到白咏铭一副精神满满的模样走进屋来时,白咏秋直觉这家伙是冲着她和沈承砚的事来的。
“拾喜,把吃的放下先出去吧。”白咏秋知道有些事,要来,迟早都要来,虽然这些日,没谁在她面前提起沈承砚,但不代表四季酒楼里发生的事没人知道。
拾喜乖乖的应了,放下食盒就匆匆的离开房间,走的时候还特意的将门关了起来。
白咏铭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坐了下来,深看了白咏秋一眼,这才幽幽地说道:“秋妹知道四哥为何选这个时候来么?”
若说白咏铭开口是问他来的原因,白咏秋倒是可以直接的回答,但他却是不走寻常路的问了他这么晚来找她是为什么,白咏秋听了只得暗翻了个白眼,在心里说着,丫的一来就故作神秘,愿说不说,不说拉倒!嘴上却不得不答道:“秋儿不知道四哥为何这个时候来。”
“因为文这个时候才睡下。”白咏铭很随意地说了一句就没了下文,斜来的瞳仁里带着闪烁,分明是在暗示,其中的真意让她自己去猜。
吖吖的腹黑兄控白老四,趁着白老三睡着的时候跑来逗她这个大病初愈的人玩,真的那么好玩么!
白咏秋在心里抱怨了一句,随着这抱怨落下,她突然反应过来白咏铭找她的真意。
“难道……三哥不希望四哥来问秋儿关于沈承砚的事么?”说出那个名字的时候,白咏秋自己并没注意到,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半垂着的眼睑好像带着睡意,被眼睫挡住的瞳仁却是滑过意料之外的惊讶。他虽是希望她猜到,然而当她真的猜到了,他却又觉得诧异了。原来小妹是真的在扮猪吃老虎啊……
白咏铭花了眨眼的时间转了那些念头,嘴里也不停地继续说道:“既然秋妹已经知道四哥的来意,那能和四哥说说砚的事么?”问完他抬眼睨向床上靠坐的女,消瘦的脸蛋上滑过一丝无奈。
“四哥知道多少?”白咏秋没看白咏铭,目光落在被上有些涣散的问了一句。
关于最近沈承砚的变化也好,打算也罢,其实一直在忙着白家制茶场那边的事的白咏铭知道得并不多,他虽说也怀疑过是沈承砚在刻意的疏远他,但他却想不出其中的原因。
这方面,他觉得她清楚得要多一些。
“不多,最近也没那精力去和他瞎混。”白咏铭少有的不绕弯的说了句直接的,直接到有点抵毁沈承砚人品的地步。
白咏秋总算是抬了眼看向白咏铭,瞳仁里却有几分犹豫。
在病得晕乎乎的那几天,白咏秋并没时间去考虑什么,等她的脑好不容易有些清楚了,纵是没去想的事,多少也有点明白。比如沈承砚刻意让她难堪,无非是想她解了婚约。其中的原因她能猜到一些,只是没办法向沈承砚求证而已。
现在她是知道了些别人不知的事,但说与不说她却拿不定主意。
“怎么?有难言之隐?”白咏铭问得很随意,随意到好像他这话只是随便说说,完全不用放在心上一样。
要是随便说说就好了,白咏秋心说,她很了解白老四,要他真的没兴趣知道,他会什么都不说或是直接扯开话题,而不是说一句分明有挑衅之意却掩饰得无所谓的话。
白咏秋轻叹了一声,说道:“四哥,并非秋儿要瞒什么,只是……有些事是秋儿的猜测,还未证实……可能也没法证实了……”前面的话是对白咏铭说的,后面那一句却是喃喃的自语,说着她并未停顿,将她的推测与打算一并的说了出来。
白咏铭只是慵懒的撑着头,好像并不在意白咏秋的讲述,视线也没有落在白咏秋的身上,但随着白咏秋逐渐加深的内容,他的瞳仁里却时而划过惊愕,时而闪过焦虑,眉头也不知在何时紧锁了起来。
话落,室内安静下来。白咏秋斜向桌边,嘴角不由抽了抽。丫的睡着了么?
夫君难缠125_125 丫的睡着了么?更新完毕!
126 决定!
夫君难缠126_126 决定! 就在白咏秋以为白咏铭睡着的时候,他突然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说道:“不管秋妹是否在帮着他说话,此事当哥哥的自然有当哥哥的做法。不过……秋妹有何打算?”
啧,原来丫是醒着的……白咏秋的嘴角轻抽了下,那句吐槽有点苦中作乐的感觉。
“他那样逼我,当然是想我提出解婚约……我想……明天就告诉爹爹这个决定。”明知只能走到这一步,由她主动的说出来,心口还是有点揪疼。
白咏铭瞧着她沉默了一拍,跟着走到床边伸手轻捏了下白咏秋的脸蛋,随后说道:“这样也好。回头四哥给秋妹物色个好的,也总比嫁给王爷的私生强。”合着那家伙疏远他和文,是这个不能随便说出口的原因……秋妹是如何得知的?看来告诉她这内幕的家伙并没安什么好心。不过……他倒是没料到她会这么干脆。
他不着痕迹的深看了白咏秋一眼。
呃?什么情况?
白咏秋愣了一下,跟着挤出个苦笑来,说道:“不用四哥特意麻烦了,秋儿不急。”也不知道白咏铭有没有把她的话听进耳里,反正他是随意的点了个头,走时再捏了捏她的脸蛋,似乎还说了句,有点瘦了,没从前舒服的话。
目送白咏铭离开,白咏秋揉着被捏疼的脸蛋躺回床间。
睁着双大眼睛瞧着床顶,她暗想,刚刚白老四的话倒是提醒了她,如果解了婚约,那她就是自由之身。也就是说,她得兑现以为不会实现的承诺。
孙青他仔细想过么?不对,他不会去想,她并没有透露过要解婚约一事。只是……他最终还是会知道的。
想到他对她温柔体贴的一面,白咏秋轻叹了声,其实没有沈承砚的先入为主,孙青绝对是个不错的人选。 ~
好吧,她承认感情什么的,她从上辈起就不太顺利,不少的桃花到最后都成了兄弟。虽说这样的结果倒是她想看到的,只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就算她有异性缘,也只可惜有缘没份……
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到正常状况,躺在床上没过多久倦意上涌,白咏秋裹了被进入梦乡。这一夜睡得极沉,天才亮她便睁了眼。
“小姐醒啦!”拾喜看白咏秋睁眼,就上来扶了她坐起。 跟着又是端茶又是送水,末了再端上一碗苦药,说道:“大夫说,这药今天喝了就不用再喝了。”
白咏秋“嗯”了一声,接过药果断的仰头饮下,递回药碗的时候。说道:“我爹在家么?”这话其实问得有点多余,自打白咏秋病倒那天起,白绍言就哪也没去的留在家里,生怕宝贝女儿有什么闪失。
“老爷在府里。”拾喜答了再问道:“小姐这是要去见老爷么?”
白咏秋点了下头。并没解释,拾喜便拿衣衫过来。帮着她更衣。其实白咏秋一直没习惯让拾喜帮忙换衣裳,只不过她现在手脚并没什么力气。所以她也不坚持什么,任由着拾喜替她收拾。
坐到梳妆台前,从镜里看着身后小心替她梳头发的拾喜,白咏秋突然问道:“我病的这几日,拾喜有出府么?”
拾喜没明白她在指什么,只就着实话答道:“没呢,小姐生着病,拾喜怎么可能离开小姐。”她这话说得很顺,毫不矫情,加上拾喜向来就把白咏秋当成天一样,所以她这么一说,白咏秋当然没半点怀疑。
“那……华瑞有没有来府里找拾喜?”白咏秋试探着问了一句,从镜里就看拾喜拿着发饰的手狠颤了一下。
“他……”拾喜红了红脸,犹豫了片刻才说道:“他借着来探望小姐的病……来过一次。”
只有一次啊……
“后来……后来借着拜访大少……又来了一次。”
呃?这就两次了?拔过……拜访白老大?就算他是白老大介绍到她店里的,介个……介个……时间上也太久了些吧……这样的借口都能扯出来,看来华瑞对拾喜是势在必得了。
“昨天……昨天夜里他请孙公帮忙……再来了一次。”
哦哟,三次咧?有戏!嗯嗯!白咏秋不动声色的从镜里瞧着拾喜害羞的表情,眼底滑过笑意。
关于娶拾喜的事,她知道方华瑞绝不会是说说而已。而这个本来有些抗拒的丫头,那害羞的表情,眼底的春水,无一不是在说明,她已经对方华瑞有些倾心了。
这郎有情妾有意的,两情相悦就事不宜迟,看来她还要找个时间问问方华瑞,啥时候接拾喜过门。
“华瑞人品不错,拾喜随了他,倒是可以幸福。”白咏秋很认真地说了一句,话才说完便看镜中的拾喜脸色变了变。
哎呦,这丫头千万别和她说她没幸福前,她要拒绝幸福的傻话。白咏秋看拾喜掀了掀唇,在她说话之前,抢先一步说道:“拾喜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管,可别拿幸福来开玩笑。”
拾喜的眼眶红了红,说道:“可是小姐……”
“没什么好可是的,我已经想好了要做的事,拾喜别瞎操心,乖!”白咏秋转身拍了拍拾喜的脸蛋,再说道:“拾喜快点吧,我屁股都坐疼了。”
拾喜吸了吸鼻,忍下悲伤的情绪,将最后一个发饰替白咏秋戴好。
由拾喜扶着到了丰和院外,白咏秋不想惊动到美老娘,便让拾喜向去通报了声。拾喜快快去匆匆回,说老爷在书房等着小姐。
白咏秋让拾喜先回了院,便径直去了书房。
书房的门是半开的,看白绍言正背对房门,白咏秋猜他也是刚刚才到。
白咏秋故意碰响门,扶着门框跨进门槛,随后乖乖的喊了一嗓爹爹再象征性的福了福身,便听白绍言急忙说道:“秋儿的身还没恢复,怎么就到处乱跑了?快点坐下,坐下!”
白咏秋知道她这一病,美老娘就先找了帅老爹的麻烦,说什么孩才从远处回来就罚跪,这下好了,跪出毛病都高兴了。帅老爹知道宝贝女儿的病和罚跪没直接联系,但碍于美老娘的怒意之下,只好忐忑的应着自己错了之类的话,还发了再也不罚宝贝女儿的誓。
其实就算美老娘不数落帅老爹,她这帅老爹也同样是自责得不得了的。
谁让她白咏秋是这个家里唯一的女儿呢。
丫环将茶端了过来,白绍言挥手的同时说了句不要来打扰的话,丫环应着离开,顺手将门带上。
“爹爹,今天秋儿来,是有正事要说。”白咏秋边坐下,边开门见山的说了来意,话才落下就听白绍言问道:“女儿有什么正事?”问完他好像怕被白咏秋给绕进去般,急忙的再补了一句:“秋儿别不是又想离开北宵城吧?”说着白绍言端起茶杯。
白咏秋愣了下,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白绍言这话的意思,只是照着自己准备好的内容,说道:“秋儿想与沈二哥解了婚约。”
白绍言的手狠抖了下,手里茶杯的茶水随着这一抖便泼了出来。
“哎呦!”水烫得白绍言轻呼。
“爹爹!”白咏秋担心的到了白绍言身边,后者摆了摆手表示无碍,随后重重地叹了声放下茶杯,沉吟了片刻才说道:“秋儿,这解婚约之事……秋儿可知……”
“爹爹,女儿不是孩了,女儿知道这事对女儿的名节有影响,可是……总之爹爹相信女儿吧,女儿心里有数。”白咏秋是打算将昨夜说给白咏铭那些话告诉白绍言的,但转念间却又做了罢。
这事不是越多人知道就越好的。
在白绍言的眼里,小女儿自然是最听话、最乖巧,同时也是做什么都最少有坚持的。然而眼前的白咏秋,瞳仁里有着少于见到的执着,执着中还有着让人不得不信服的坚定,分明是在向他这个当爹的表示,一切只用照办就是。
眼前坚强的女,真是他那柔弱的小女儿么?
白绍言呆呆的盯着白咏秋半晌都没缓过惊讶的劲来。
“这……这个……这事得和你沈伯伯商量商量。”
找沈伯伯商量也没用,沈承砚又不是沈伯伯的儿……白咏秋的瞳仁暗了一分,与此同时她再说道:“爹爹与沈伯伯商量之后呢?爹爹知道女儿大病之前发生的事么?”她本为是不想提起的,但是看白绍言犹豫不决的样,她又不得不旧事重提。
关于四季酒楼里的事,由于沈承砚当时是点了名字再说了那番话,就算风声再慢,最后还是会传到白绍言的耳里的。虽说沈承砚的话很伤人,但当时,作为唯一的当事人白咏秋并没辩解,之后又一直病着迷糊着,于是这事就没法得到真相。
在白咏秋病得重的期间,沈将安其实来探过一次病,他虽是只匆匆坐了一会儿,再说了些关心的话便就走了,可也没表示出任何对这未过门的儿媳不满的地方。于是,白绍言就只当是小两口在嘴上有了分歧,不小心把话说重了,便没再多想。
眼下听到白咏秋特意的提出,白绍言都还没缓过刚刚那劲来,此刻更是愣怔得没跟上节奏,只在心说,难不成,还真是他的宝贝女儿对不起沈家?
夫君难缠126_126 决定!更新完毕!
127 都忘了他长什么样了!
夫君难缠127_127 都忘了他长什么样了! “咏秋,你真想好了?”瞧着沈承雪焦急的模样,白咏秋很认真地点了个头,说道:“想好了,这事就等我爹和你爹碰头了。 ”
沈承雪是在白咏秋向她帅老爹说了解婚约的当天下午来的,白咏秋完全没打算瞒她,直接就把决定告诉了这小妮。
听到这话,沈承雪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她掀掀唇,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听白咏秋抢先一步再说道:“不说那事,先说说你!”
“我?”沈承雪讶了下,没听白她这闺蜜指的是什么,因惊讶而展开的小脸再一次的纠成一团,问道:“说我什么?”她最近不知乖了多少,除了天天来白府之外,都是规矩的待在自个屋里的,她哪里有什么值得说的地方?
白咏秋不给面的白了她一眼,撇撇嘴,说道:“你这么久都没来看我,我生病的时候你也没……”
“什么没来的!”沈承雪噘着嘴,相当委曲的打断白咏秋,说道:“我可是天天都有来,谁叫你大多数的时候都睡着的!”
“这样啊……还真是巧了,每次睁眼都没看到你。”白咏秋随意的斜了沈承雪一眼,说话的语气很淡,似乎有些埋怨之意,但仔细听其实可以品出其中的促狭。她当然相信小妮的话,只不过看小妮急着解释的模样,她就忍不住的想逗逗她。
沈承雪向来就不是细腻的人,听到这句有点埋怨的话,她更加委曲地说道:“这得怪你大哥!”白咏秋听得愣了下,心说这事怪白老大干嘛,耳里听沈承雪再继续说道:“谁让他每次都只准我在这里坐一小会儿。就拉了我去他院里!不行,我得叫他来替我澄清澄清!”
合着白老大是抓紧了每个和小妮相处的机会……她身边这种见缝插针的人还真不少。 ~除开方华瑞,还有个白咏迁……
呼吸间的走神,抬眼却看沈承雪已经快到了门边,白咏秋先一愣,再想起她刚说的要澄清,顿时额角就有些泛紧。
“诶诶……算了,承雪,你等会儿!”白咏秋匆匆拉住这位说风就是雨的女,再揉了揉开始发疼的额角。重新坐回来的同时说道:“既然是大哥安排的,那就算了,我也没怪你的意思。”
沈承雪仔细的瞧了白咏秋片刻,再不确定地问道:“咏秋真的没怪我?”
“嗯嗯,没怪。”白咏秋笑着点了个头,心想,这小妮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么在她面前突然的乖了不少。生怕惹到她了一样。
白咏秋哪里知道,沈承雪一直认为她这场大病,归根结底其实就是她当时没留下来陪她,以至于让她二哥说了难听的话,气急攻心造成的。所以再对着白咏秋时,沈承雪多多少少都规矩了一些。
“对了咏秋。嗯……我还有件事没告诉你。”沈承雪坐回来犹豫了几拍才瑟瑟地说道:“其实……我二哥来……看过你的。”
白咏秋的心口狠抽了一下,说不出是喜悦还是揪心,只知道随着心脏的收缩,她的呼吸也滞了一拍。
她瞧着稍显紧张的沈承雪片刻。在几个不着痕迹的深呼吸之后,白咏秋平静地“嗯”了一声便没了下文。
屋内静了下来。气氛是前所未有的沉闷。
白咏禾就是在这沉闷的气氛下推开门的。
“小妹,二哥……哎呦雪儿妹妹也在呀!”白咏禾好像没觉得这屋里气氛不对。笑嘻嘻的边招呼着边进了屋,跟着往白咏秋身边一坐,亲昵的搂着她的肩头,温柔地说道:“二哥听说上午小妹去找了爹爹,是不是说解婚约一事?”
看着白咏禾虽是在隐忍却仍能看出很嗨皮的表情,白咏秋只能暗翻白眼,有气无力地答道:“二哥的消息可真是灵通。”
“那是,说明二哥多关心小妹呀!”白咏禾脸皮很厚的自夸了一句,也不管沈承雪在这里,直接就说道:“解了也好,解了孙青那小就有盼头了!”
“咦?咏秋和孙青?!”沈承雪像听到了惊天的消息一样,惊得瞪大了双眼,伸了手过来摇着白咏秋的手臂,说道:“咏秋,你一点机会都不给我二哥了么?”她本来还合计着等什么时候再两边劝劝,看有没有机会让二人复合什么的,但听说白咏秋这边有候着的主了,这小妮顿时就急得把心里的打算露了底。
白咏秋听得动了动唇,还没说话就听白咏禾很激动地嚷道:“还给那厮机会干嘛?雪儿妹妹不知道你那二哥在四季酒楼里说的那些伤人的话么?”他当时是没在场,要是在场,一定冲上去打得他个满地找牙!
沈承雪不服气的嘟了嘟嘴,想反驳却又不知道拿什么话来反驳。当时她没在场,所以她二哥说了什么难听的话她并不知道,但从那些传来的流言蜚语里却是能推敲出那些话绝非好话。
事后她拉着她二哥问过,却只得到一个看来有些苦闷的笑容。那样的笑容,分明是在说,他只是身不由己而已。
她承认她的脑没她二哥想得多,凡事也没她这闺蜜看得全,但沈承雪却知道,分明就是两情相悦的他俩,压根就不用把事闹成这样的。
有什么过不了的坎?难不成天还真能塌下来?
憋了许久,沈承雪终于憋出一句,“不管怎么说,我二哥一定是有难言之隐的!”
“去他的难言之隐!”白咏禾有些粗鲁的说了一句,说完就被白咏秋扯了衣袖,扯得止了后话。
她何尝不知他有难言之隐呢?
白咏秋轻叹了声,不再这话题上继续纠结,轻轻地说道:“二哥专程来,就是想打听秋儿解婚约的事么?”
“哦,这只是其中之一。”白咏禾刚刚还带有愠怒的脸,转来对着白咏秋时就柔和了下来,答完之后他瞄了沈承雪一眼,犹豫了下再说道:“晋兄在我那院里的,小妹要不要去见他一见?”
乍听“晋兄”二字,白咏秋呆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她二哥说的是晋天享。明白白老二找的是谁了,一句“干嘛要见他”就差点冲出口来。
关于晋天享这人,沈承雪是认识的,所以白咏禾这么一说,白咏秋都还没说要不要见,沈承雪却先一步地吼道:“不许见,不许去见他,不止是那什么姓晋的,还有孙青也不许见!反正只要是男的都不许去见!”
白咏秋愕住,心想,这妮这么大反应干嘛?
“嘿——雪儿妹妹,白二哥可不喜欢听你这话!”白咏禾放开一直搂着,搂得很顺手很舒服的白咏秋的肩头,揉着后颈站了起来,双手往着桌上一撑,调笑道:“什么叫只要是男的就不许见的?你白二哥我不就是个男的?”说着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流氓气地再道:“既然今儿这话说已经到这里了,那我可就要说个明白了。咱家小妹要见谁,要和谁好,都不是外人能过问的,要谁再敢说一句损咱家小妹名节的话,可别怪我翻起脸来六亲不认!”
沈承雪要表达的是什么,白咏禾肯定是明白的。不过他心里明白归明白,却是故意的装着不懂,还有意将沈承雪的话给上了个台阶。
白老二的这做法,无非是因沈承砚之前把话说得太绝,而又没个机会让白老二去报个仇什么的,于是他就故意的借着沈承雪的话头,把这话给挑了个明白。
只是白咏禾完全没意识到,他分明是选错了对象。
白咏秋揉了揉隐隐作疼的额角,看着沈承雪惊得圆睁的双目渐渐的泛出的红色,心说,糟了,这事要是让小妮告到大哥那儿,大哥岂不是要把二哥给撕了,弄不好还要追究她的责任,将上回没算的账来个数罪并罚……
“咳,二哥把话说得太重了吧?”白咏秋起身到了沈承雪的身边,将这个忍哭忍到极限的小妮护在身前,再对白咏禾,说道:“二哥先回院吧,秋儿把承雪送走了,随后就过来。”
白咏禾可能意识到自己的话重了,可能并没觉得有什么,不过在听白咏秋答应了去他院的话后,他也不再纠缠着说什么的点了头,再随意的招呼了声,干脆的离开房间。
他一走,白咏秋就听到身前的沈承雪开始有了抽泣声。
“咏秋,我没那意思的!”她扬头说着,那双大眼里,泪水在其中滚来滚去,又委曲又歉意的表情,看得白咏秋硬是想笑。她拍拍她的头,大有安慰之意,末了说道:“我知道,我知道,咱们认识多少年了,我还不知道承雪是想表达什么意思么?”
沈承雪抹了抹不小心滚出来的眼泪,有点像赌气般地拉着白咏秋的手,说道:“反正咏秋不许和姓晋的好!”
“嗯嗯,和他好干嘛呀?”白咏秋很认真地说道:“我都忘了他长什么样了。”
沈承雪听得破涕为笑,问道:“真的?”
白咏秋撇撇嘴“嗯”了一声,道:“二哥猛的一说,我都没想起是谁。”
看她说得认真,沈承雪有点安心的吁了口气,只是不到半秒,她又紧张的问道:“那孙青呢?咏秋要和他好么?”
夫君难缠127_127 都忘了他长什么样了!更新完毕!
128 行事诡异?
夫君难缠128_128 行事诡异? 关于沈承雪问到的,她要不要和孙青好的问题,直到白咏秋送了沈承雪出门,她都没有将答案告诉她,而那平日不懂看气氛的小妮,也一反常态的没有再继续往下追问。 ~
不管白咏秋和沈承砚的关系再僵,她和沈承雪之间还是无话不说的蜜友,她有些担忧的拉着小妮在门前叮嘱了几句,说出的话却都是些打着哑谜的内容。
沈承雪大概明白好友有很多担心的,就算听不怎么懂她的真意,倒也是认认真真的点着头应着,只是在情绪上不如往日那般活跃。
送走了情绪少有低落的沈承雪,白咏秋这才有了时间思索。她不是一早就想好了要兑现给孙青的承诺么?为什么却不能直接回答小妮的问题?难道她还抱着天真的期盼么?
深吸了一口气,品味着空气的清新,白咏秋揉着已经疼了许久的额角,快步的朝着白老二的启若院走去。
真不知那姓晋的在这个时候来,是不是因为收到了什么内幕消息,又若是白咏禾有着什么打算。白老二不是挺看好孙青的么?怎么晋天享一钻出来,他就倒戈了?
啧,总之有白老二的地方,就没好事,头疼!
在白咏秋一步一拖,走走停停,很不情愿的往启若院过来的时候,晋天享已经等得有几分焦躁了。
“白兄,你说秋儿之前病了一场,怎么不早些通知我呢?”晋天享这话倒没有责怪谁的意思,只是觉得没赶上献殷勤的好时候,大有错失良机的遗憾。
这晋天享有什么打算,白咏禾心里当然是清楚的。如果放在他去瑶乡镇之前。说不定他还会在一旁推波助澜,利用晋天享来分了小妹对沈承砚的念头,不过这个时候他却觉得没有必要。 ~原因很简单,只因他发现还有一个人比晋天享更适合安慰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