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青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再瞄了嫣娘一眼,心里大概明白她会想到席嫣,估计因为嫣娘的名字。
“席姑娘还在北国么?”孙青还记得席嫣是与睦廉一起来的,他对席嫣的印象并不太深,但对睦廉却是记得很清楚。那人是个高手,听说是时常几国来往的生意人,具体做什么生意却不清楚。
听孙青问起席嫣,白咏秋带着促狭之色的瞄了他一眼,笑说道:“谁知道呢,她后来都没和我联系了,留下的住址是假的,我没法找到她。”说完她再补了句:“没想到青对她记得倒是挺深刻的!”
那话里戏谑的意思十足,孙青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听她这么开他玩笑,他也没恼,笑着解释道:“我只是对叫睦廉的男好奇而已。”说完却见白咏秋笑得有些诡异,不得不补一句:“又怎么了?”
白咏秋只摇头摆手,死活都不敢说她一不小心又生了腐念出来。最近太多的事了,都没时间YY那些腐事。
拾喜早就把卧房的外室给整理得空旷,进了屋,嫣娘也不耽搁,将带来的样料一一取出,一会儿在白咏秋的身上试来比去,一会儿又拉着孙青说着各种颜色、图案搭配代表何意。总之所有人都跟着她在屋里忙碌着。
当嫣娘带着人走的时候,已经快到吃晚饭的时候了。
“吃了饭再走吧。”白咏秋知道,她要是不开口留孙青,他是不会主动的留下来的。出于个什么原因,她并不清楚,但她相信绝不是什么大男主义在作祟。
孙青点头“嗯”了一声,末了却说道:“正好,我也有点事想和秋说一下。”
来的时候没说有事,这个时候说有事?白咏秋愣愣的冲孙青眨眼,后者的口风却很紧的地说道:“吃饭的时候再说。”
啧,吊人胃口是不厚道的!白咏秋怨怼的噘了噘嘴,倒也没再追问下去。
君若院开饭的时间,比平时早了一刻左右。上了桌,白咏秋开门见山地问道:“你有什么话要说的?”
白咏秋急,孙青却不急,他一边帮她布菜,一边说道:“秋,我想……完婚之后,秋还是住到我那里去吧。”
一直以来,孙青对于白咏禾说的倒插门,都没表示过为难的一面。在所有人的眼中,包括白咏秋在内,他绝对是只要和她在一起,被揉圆搓扁都没关系的人。然而他却很突然的提出不住进白府的话。
白咏秋听得呆了片刻,有点小心地问道:“是哥哥们让青……”
“不不不,秋误会了,少爷们并没让我有什么难堪。”孙青很直接地否认,笑着的双眼里似乎有暗光滑过,在被人捕捉到之前就没了痕迹。他继续说道:“我只是觉得,像这样住白府,可能不太方便。”
不方便?哪里不方便的?
白咏秋迷惑。
“秋不愿意么?”
“也不是不愿意。”白咏秋认真地说道:“只是觉得你怪怪的,搞得这么突然的,而且你来的时候都没提半句,怎么就……”说到这里,她心里一咯噔,明显的顿了一拍,末了惊讶地问道:“难道是我爹对你说了什么?”
孙青没答,只是转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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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过了的事就过了!
夫君难缠137_137 过了的事就过了! 双手被反绑了,眼睛也给蒙得严实,照此情况来看,她绝对是被人给绑架了。
肯定是绑架好不好,一群人突然拦下马车,不容分说的把她打晕,那不是绑架是什么?是什么?!
白咏秋咬牙切齿地在心里暗骂,在治安向来好的北宵城里被绑架,蓝令宇这个皇上当得可真不合格!
“哎呦,白小姐醒了?”斜方传来的声音,白咏秋下意识的往着那个方向转了头。这一转头,颈后传来的疼痛让她不禁缩了缩身体,眉头也顿时拧了起来。
后颈好疼,估计受伤不轻。
说起被绑架这事,上辈她就有相当丰富的经验,当然,那只是在她还小的时候发生过几回,而且每回绑架了她的帮派,什么好处都没捞到,反而从此以后在世界上消失得干净。咳,这是题外话,她只是想说,遇上绑架千万别慌,对方不是一来就想弄死你,那就说明有商量。
通常说来,绑架者不是求财就是求权,恰好白家就能提供财,所以能拿钱办的事,其实都不是事。
好吧,她能想得这么淡定,全因那些钱不是从自己包里掏出来的,虽然也叫羊毛出在羊身上,但不是直观的让她拿银,她就没那么觉得心痛。
对方并没想到白咏秋脑里正跑着火车,只在那里一个劲的说着恐吓她的话,回头见她并没意料中的哭闹,以为自己的恐吓起了作用,不由很得意地再说道:“行了,咱们已经将绑了你的消息散了出去,你给我乖乖的配合。我还可以留你一命,哈哈……”
说着传来远去的脚步声,跟着再是一声重重的甩门声。
那人走了?这么说来,这屋只有她一个人了?啧,这绑匪也不怎么专业嘛,居然留下人质一个人单独的待着!吖吖的,此时不逃,难道真等人来赎她么?
白咏秋试着翻身坐起,谁知她刚有动作,就听一个阴阴的声音从对角处传来。“你最好别乱动。”简单的六个字让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啧,她还当绑匪不专业,结果屋里还留了个盯梢的……
白咏秋并非那种坐以待毙的个性,就算知道偷摸的逃跑是不可能的了,但她仍然没有放弃逃走的打算。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她至少得搞清楚是谁这么缺德的绑架她吧!
白咏秋想了想,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对方没有回答她的打算,似乎无聊的拿着把小刀在那里削着木头,削一下木头就瞄她一眼。瞳仁里的暗光犹如盯上猎物的蛇般,阴森得有些令人发冷。当然,白咏秋根本就看不到。
没得到对方的回答,算是意料之中的,白咏秋有点锲而不舍地继续问道:“你们绑了我来,想干什么?”此话问完。轻得几乎会被忽略的脚步声,从对角处走了过来,只是几秒的时间,一个带着极强压迫力的身体就到了面前。
就算被蒙着眼。白咏秋都能感觉到他的压迫力。
蒙眼的布被人一把扯下,同时她被扶坐了起来。白咏秋惊了一下睁开眼。对上一张完全陌生的脸以及那令人发冷的阴森视线。
“你……”是谁,这种傻问题差点冲口而出。白咏秋努力克制了心底的怵意,紧紧的咬了下唇,将要出口的话给咬了回去,同时微蹙眉的瞪着眼前的男,颇有几分气势。
好吧,她其实是个很要面的人,这种时候怎么也不能输了气势。虽然她已经在劣势上了。
“哼,不就是一个瞎逞强的丫头么,也不知道哪里好的。”男说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将她重重一推,推倒在地的同时重新回到了对角上,继续边削木头边瞄她。
因他的话而错愕的女,在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推倒在地,后背重重地撞到地面,痛得她呲牙咧嘴差点没叫出声来。
娘的,丫个欺负女人的死家伙!白咏秋暗骂了一句,忍疼坐起的同时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这是一间很普通的民居,她待的地方是房间的一个夹角,而他坐的地方是对面的另一个夹角,唯一不同的是,她在地上,他坐椅上。
在心里暗骂了几句,白咏秋不死心的继续发问,道:“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照那话的意思来理解,应该是他们的人里面有谁很支持她,恰巧他又很崇拜那个人,于是才有了这番不服气的话的出现。
这样说来就诡异了,她并不认识他,虽然她不清楚认识不认识他崇拜的那人,但至少她在这辈并没像上辈那样彪悍,也没做过什么值得人支持的事,所以白咏秋认为,他们多半是找错了人。
她看他仍然没回答的打算,便直接问道:“你们确定抓对人了?”最后一个字出口时,脸颊生风,原本在那男手里的小刀,直接擦着她的脸蛋飞入了身后的墙中。
脸颊好像流汗了般滑下几滴血色的水滴。
流血了……刚刚那一刀要是再偏一些……白咏秋睁大双眼瞧着对面,狠狠的吞了口唾沫。
“你太吵了,再吵我就让你永远的闭嘴。”男不急不缓的走到白咏秋面前蹲下,用着一种明天会出太阳这类平淡的语气威胁着她,末了用力拔出没入墙中的小刀,在白咏秋受伤的脸颊上轻拍了两拍,再冷笑了一声站起离开,重新回到了对角坐下,继续削着木头。
要不是白咏秋的脸在流血,刚刚发生的事绝对就是幻觉。
他恨她?看他的好像刀割般的视线,白咏秋可以肯定,这人是恨她的。
这辈她真的没做招人恨的事呀……白咏秋很烦躁的咬了咬牙,这是在重生后首次遇上生命受到威胁的事。
她很不爽,不爽到了极点。拿她的话来说叫,要是一刀砍了她,或许还没觉得有什么,但这样从精神上来折磨她,却是让她很焦躁,有种被逼疯的感觉。
也不知白家何时才会来救她,在这种压抑的气氛下,多待一秒,她都觉得难熬。
僵坐了许久,她试着动了动,偷瞄对角的男,他好像并不限制她换坐姿,白咏秋再试着贴着墙倒下,侧身的躺在地上,那男也只是削着他的木头,仍旧没有阻止她的意思。
看来只要她不说话,她想坐想躺都可以。
她闭眼在地上躺了一会儿,突然传来推门的声音。她睁开眼,看到一双脚跨入门槛,来者是个男人。
来人开了门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白咏秋,一瞥之后他便冲坐着的男嚷道:“你怎么把蒙眼的布给取了?”
听这声音,白咏秋知道这是最先说话的那个人。
她也想说,他怎么要把她蒙眼的布给取了,蒙着眼什么都不知道,总好过被人拿刀割般的眼神折磨要来得好。
那家伙就是想折磨她,她算是看出来了!
来者到了身边,将白咏秋扶坐起来,同时把她的眼给重新的蒙上,跟着他就咦了声,随后冲坐对角的男嚷道:“你怎么弄伤了她?”
“伤了就伤了,又什么关系?”
“什么没关系的,你把她弄伤了,老大一定会生气的!”话音落下,只听“咚”地一声重响,好像是什么砸到了桌上,随后传出一句从牙缝里挤出的话,“他生气又如何?放了兄弟们不顾,和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混在一起,原本以为他只是玩玩而已,谁知他竟然要娶她!这不是笑话吗?”
这席话听得白咏秋目瞪口呆。
他们是在说孙青?老大?原来他的本职和她上辈一样啊……她不会因为重生了,就排斥混黑(道)的,毕竟那只是生存的方式不同,并不能说明什么。
“喂,你说得太超过了!”后进来的那位阻止了他,沉默了片刻之后他说道:“你出去,我来守着她。”
轻得几乎没有的脚步声去了门边,好像在顿了顿才抬了脚。关门声起,蒙住她眼睛的布又被取了下来。
重新见到光明的瞳仁里,只有疑惑却无惧意。
“咦?你不害怕的么?”他问得很温和,脸上还有几分诧异。
白咏秋实在不想看眼前这位仁兄如同毁容的脸,撇开眼才说道:“你们的老大是孙青?”
“你猜到啦!”他笑了笑,问道:“怎么,是不是完全没想到呢?”
是没想到。白咏秋沉默。
他也不逼着她说话,拉过一张椅坐在她面前,继续说道:“你不想知道咱们是干什么的么?”他只是问,却不给她讲想不想听的时间,就又说道:“说简单点就叫强盗,就是专门入室抢劫那种,对了,老大的功夫很好,咱们走南闯北的都没失过手。”
白咏秋蹙了下眉,暗想,难不成,孙青一开始是盯上了她家这块肥肉的?
只是有疑惑,还没得出答案门就被人踢开。下一秒那熟悉的身影带着怒意踹向坐着的男,踹得那人滚倒在地,跟着他将她一把揽入怀中,喃道:“秋,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白咏秋愣愣的贴在他的怀中,心说,好吧,就算他一开始是打算打劫白家的,至少他现在对她是真心实意的,过了的事就不用再翻老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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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爱之深恨之切!
夫君难缠138_138 爱之深恨之切! 自打从南方回来之后,白咏秋出的大小不一的状况就没怎么断过,于是在这场的绑架案后,白绍言就正式的对她禁了足。说起来也不算是禁足,只是出入不如从前那般随意,随时都得带着拾喜不说,还有一群白老二特意让晋天享安排的保镖。
听说是白小姐的事,晋天享很愿意出力,不仅派了些身手不错的保镖过来,还特别将这个白家没打算报官府的绑架案查出了结果。
“……那些家伙只是求财而已,所以才没有伤到秋儿。”
听着晋天享好像炫耀般的汇报着,白咏秋却觉得他查出来的内容有些偏差。
她是被孙青救出来的,而且从那两人的对话里可听出,他们并非真的想求财,只是想让老大,也就是孙青重操旧业而已。
这么说来,真相绝非那么简单?
求什么真相的,其实无非是好奇而已,本来那事问孙青或许是最快速的,只是自那日起,孙青就有点儿躲着她,基本上不让李笑去请,他是不会主动的上门来看她。她明白要让他不觉得别扭,需要个缓冲的时间,看婚期也还有些日,她也就没特别的逼着他。
反正事实是如何,对她来说都不重要。
然而孙青不怎么来,晋天享却是天天都跑得殷勤。
拿手挡了眼,不着痕迹的翻了个相当厌烦的白眼,白咏秋心说,这货难不成当自己有希望么?天天的往她院里跑,还真是闲得可以。
放下手,看晋天享正巴巴的在瞧她,不想说话的白咏秋只得随意的“哦”了一声。以表示她是听明白了的,免得他又重复。她发出的音才落下,晋天享就掀了掀唇,看那样还是打算再讲一遍。
白咏秋一见,只得抢在他说道之前,说道:“那些我都知道。还有,我二哥没告诉你么?那件事不用查下去了。”
在孙青带她回来的当日,白咏禾在白府外将他俩拦了下来,好像她被绑的事,知道的人并不多。回了院里。白咏禾就特意的拉了孙青私聊了许久,白咏秋虽不知道他二人聊的是什么,但看白老二来看她时拧起的眉头,她大概能猜出他是知道了孙青的老底。
照白老二的脾气,知道了却保持缄默,唯一能说明的是,他与她的想法应该是一样的。只是孙青是真对她好的,从前是做什么的倒是没多重要。
不过。这事要捅大了,让别的人知道了孙青的底,就不知道结果会是如何了。
“白兄是招呼过的,不过我还是觉得找出那群人来,以消后患。”晋天享深看着白咏秋,说得好像在告白一样认真。
丫的就是一事儿逼!白咏秋在心里暗骂。脸上不动声色的任他瞧着,片刻之后她抬了抬眉,说道:“随便你吧,我累了。拾喜,送客。”
完全不给余地的下了逐客令。晋天享又一次在尴尬的情况下离开君若院。
确定他走了,白咏秋突然说道:“拾喜。我要去找孙青,陪我走一趟。”
拾喜当然不能反对,收拾了一下就陪着白咏秋出了府。
在她二人身后,跟着四个牛高马大的壮汉。
斜了身后的那些壮汉一眼,坐上轿的时候白咏秋都还在揉额。她有时真的觉得白老二做事挺二的。他一方面不希望谁来揭开孙青的底,一方面却同意晋天享派人过来保护她。他难道没想过,那些所谓保护的人,其实是在对她进行监视么?
坐在轿里晃晃,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白咏秋掀起帘探头出来辨认,只是这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却对上那双狭长的双眼。 ~眼底惯有的轻浮在那瞬间变成惊讶与苦涩。
白咏秋呆了一秒,下一秒却是不受控制的喊道:“停轿!”
轿夫听话的停下轿,拾喜带着疑惑与担心的掀开轿门,话都还没出口,就看白咏秋从轿内窜了出来,那速度快是不快,却已经超过了大家闺秀的程度了。
“小姐?”拾喜要说的话顿时变成一声惊呼,声音还没落下就听白咏秋喊道:“沈承砚,你等等!”拾喜这才注意到前方已经转过身打算离开的沈承砚。
白咏秋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喊住他,可以说,从她喊停轿的时候起,她就处于一种自己都不明白的状况下。
前方被她喊停的背影,很明显的震了一下。
沈承砚是看到白咏秋的,其实要不是他向来能控制情绪的话,他早就冲到了轿的面前将她劫走了。不过他知道那只能是个想法,他甚至连多瞧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那清楚的喊声,让他是又喜又忧。
侧过脸,那个让他朝思暮想,却又不能相见的女,已提着裙摆小跑到了身后,他深吸了口气压住浮躁的情绪,不急不缓,从容不迫的转过身,同时冲她颇有几分生疏的浅笑了下,说道:“原来是咏秋妹妹。”说完看不远处停轿的地方,除了站着拾喜之外,还有四个壮汉陪同着,一眼就能看出是保护她的,他便又问道:“白家新添了护院么?”
其实若是沈承砚就那样不冷不热不咸不淡的招呼了,白咏秋还真不知道她要说什么话才好,还好她这边的情况很反常,引得他多问了一句,这才缓了她冲动之后的尴尬。
“我前面出了点事,这是二哥专门请晋公派来的保镖。”白咏秋平静地回答了,仔细瞧着眼前看来情况并不太好的男。
说不太好并不准确,应该说他看来好像成熟了不少,但同时眉宇间也多了许多倦意。
“出事?何事?”在沈承砚的记忆里,她白咏秋出的状况并没有家里那顽皮的妹妹多,可是每次出事却都是挺有份量的。说简单点,沈承雪是大事不出小事不断,那白咏秋则是刚好相反。前面出的事都没让白咏禾找人保护她,偏偏这才出的事会让白咏禾有这样的决定,由此可见,所出的事绝对不像她说的那样轻描淡写。于是,他再也绷不住那装出来的平静了,有些着急的伸出手,想捧着她仔细的将她看个清楚。
看他急切的样,伸出的手几乎要碰到了她的双肩,白咏秋还是下意识的避了下。那双大手在她的回避下愣了一拍,随后带着失望的收了回去。
“咏秋妹妹喊住我,是有什么事要说么?”沈承砚没去等白咏秋说答案便就转了话题。她的避让让他清楚的明白,纵是她出了什么大事,其实也无他没什么关系。
白咏秋被问得愕了下,杏目转了几转才放低了声音说道:“新皇继位,为何他没有与你相认的打算呢?”关于沈承砚是蓝令宇的私生一事,白咏秋是听沈承桓说的,据说是沈将安之妹,沈将月当年与蓝令宇私会后有了他,当然,沈承桓在说这些话时还加了很重的个人情绪在内,比如什么爹爹把非亲生的儿待如亲,而从来不重视他这个亲生儿,又比如这个姨娘的儿处处比他出色等等。不论沈承桓讲述的过程如何,其结果是否真实,这还是她第一次当着本人求证。
她说得含糊,当事人却是听得明白。沈承砚的瞳仁猛睁了一下。
“你……何时……咏秋要说什么?”他并非有意要瞒谁,只是他是蓝令宇的私生一事,并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拿出来聊天的话题。沈承砚本是想问她什么时候知道的,但转念一想,她什么时候知道的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突然说这话,多半还有别的话想说。
和聪明的人说话,通常有两种情况。一是觉得思维跟不上,感觉很累。二是思维跳跃的速度刚好,只用几个字就能交换不少信息。
白咏秋还算了解沈承砚,思维跳跃的速度都差不多的快,加上此刻他并没有要瞒什么的意思,所以交流起来便比较简单。
她想了想,将原本没打算说的话从脑里搜出来组织了一出,得出一个问题,“他是不是想要吞了白家的财产?”
单刀直入的问话,确实是白咏秋的习惯,这犀利的问题让沈承砚的瞳仁黯了亮亮了黯,犹豫了片刻才答道:“我会尽量让他打消那个念头的。”
白咏秋的眸轻颤了下,随后却扬起漂亮的笑容,说道:“谢谢。”简单的两个字,却有着不简单的意思,听得沈承砚怔愣。
回过神时,她已转身走开,沈承砚看着白咏秋的背影,苦笑浮在唇边。
“小姐……”拾喜惴惴的看着平静过头的小姐,后者在上轿之前轻声说道:“刚刚的事,拾喜忘了吧。”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她与沈承砚见过面,不然之前做的那些,就好像玩笑一样的没意思了。
拾喜愣了愣,轻“嗯”了一声,扶了白咏秋上轿,在起轿的时候再朝刚刚沈承砚站的地方看去,那里哪里还有半个人影在。
她收回视线,暗道,小姐与沈二少,都是个性干脆的主,这种事要落她身上,她只怕是早就哭得死去活来,恨得入骨了。
事后拾喜提起这日的想法,白咏秋只笑拾喜是,爱之深恨之切,或许她是因她比想象中的更无情,才不会有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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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来得是时候!
夫君难缠139_139 来得是时候! 白咏秋突然来找孙青,后者自然有几分不适应的局促。当开门看到她的身后除了拾喜丫环之外,还有四个壮汉陪同,本来就诧异的表情里就多了分不自在。
白咏秋明白他的那丝不自在源自于何,斜了身后的保镖一眼,进院前先冲孙青说道:“不用管他们,是二哥安排的。”说完再对拾喜交待了句,意思是让他们不要进来在外面等。
四个保镖听拾喜这么一传达,便有一人扬声说道:“白小姐,咱们东家特意吩咐了要一直陪着白小姐,您这样的安排会让咱们为难的。”
那人的声音很洪亮,若不是他本身也长得粗犷,倒还算是配得上那种音量,白咏秋真有些怀疑他是故意用那么大的声音来说话的。
保镖说话的时候,正好白咏秋跨入了门槛,听了那话她不着痕迹的斜了孙青一眼,后者似乎不悦却又不好说什么,撇开的眼没有焦点的某在地面的某处,眼底滑过内疚。
他果然还在意着绑架的事……
当日被孙青所救,白老二倒是和他聊了一阵,可惜她还没机会和他把话题说到那上面去。不对,也不是说不到那个话题上,而是他们见面的次数本来就少,加上每次时间也不多,她有心把那绑架的事和孙青说清楚,可后者分明有些不愿再提起。
本来说,过了的事不提,她倒也觉得正常,可他的态度分明就是没过得了那个坎!
虽说揭开伤疤是残忍的,但若不把脓给挤掉,说不定那伤疤哪天就会烂穿坏透。她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把话说透,闪闪躲躲的真不是她的个性。
白咏秋想了想。侧头对着说话的保镖,说道:“在这里不用你们担心,他可以保护我。”说着很主动的挽了孙青的手臂,挽得有些心不在焉的后者无意识的避了一下。
啧,都说过了的事都过了,怎么这么不干脆的?白咏秋很不满意孙青的态度,心里没由来的乱烦,愠怒没有苗头的浮了出来。
“秋……”孙青回过神,抬眼触到微有愠色的精致脸蛋,他略讶了下。还没说出后话就被白咏秋给拖着手臂进了院里。
走动间听身边的女好像负气般地嚷道:“拾喜,关门,你守在门口,谁也不许进来!”
拾喜很少见到小姐生气,知道她家小姐一但动怒,那说出的话就要绝对的服从。她什么也没问,推着想追进来的保镖出去,然后将门关好不说还落了门闩。末了她却是坐在台阶上。真的守在了门口。
孙青大概知道白咏秋并非软弱的女,但也少于见到她如此强势的一面,他被她拖进屋中,再被她用力推了一掌。对他来说,那掌重是不是重,就他的身手而言也还不至于被推得踉跄。但那一掌的感觉却是想将他推倒的。
回过头,正好看她一脸不悦的甩上门,孙青顿时有种他才是姑娘,而面对着的这位伪爷。似乎打算关了门要对他用强一般。
他拧了拧眉,心情很复杂。
“你什么意思?”白咏秋无视掉孙青恍惚的眼神。蹙着眉,面色少有凝重的瞧着他。
走神的男。被问得回过神来,却不太明白她在问什么。
“什么……什么意思?”他不知为何,她在气势上绝对的压倒了他,让他说话的底气明显的不足。
白咏秋反客为主的坐下,也没去看孙青,有点闷闷地说道:“我不知道你在意什么,也不知道二哥和你说了什么,但二哥没有不许你来白家,也没有说出一句不许你娶我的话,想必二哥是看清了你的为人的。既然我二哥和你相处的时间不长,都能看清你的为人,难道你觉得我会计较那些么?”
孙青听得埋头沉默。他知道她没有因知道了他的身份而疏远他,是个什么原因,就连白咏禾那日最后拍着他肩头说只要他对小妹好的话,是个什么意思。只是没有责备,更让他觉得难受,她可是因为他才会有了这场无妄之灾。他怎么可能轻描淡写,说过去就过去的。
站着的男埋头不语,白咏秋轻叹了声,继续说道:“那个多事的晋天享调查了一下,其实当日绑架我的并非你的弟兄,说起来他们也算是救了我,谁知道我落那些真正的绑匪手里会成什么样。”
“可是……他们还是伤了你。”孙青憋了半晌,终于开始正视那日的事件,很懊恼的声音听得白咏秋干笑了两声。
“那是我话多刺激到他了,说白了是自己活该。”早知道那人是因为她拐了他的老大而恨不得杀了她的话,她就不应该说那么多的话去刺激他。她说完吐了吐舌,冲着刚好抬眼瞧来的孙青招招手,意思是让他靠近些说话。
孙青犹豫了下,还是坐到了白咏秋的身边。他才坐下来,她便亲昵的挽住他的手臂,好像撒娇般的冲他眨眨眼,说道:“你真不用想太多的。”
“秋……”孙青伸手在她脸颊曾受伤的地方轻抚,那条细小的伤痕早就长得没了痕迹,但他仍然觉得那里有留下印记,心疼地边抚着边说道:“都是我不好,才会让他们伤了你。”都是他没发现,他在说退出的时候,弟兄们并不甘愿的表情,这才会让她陷入危险。
他本来是想问她会不会怕他的,却看她眼底丝毫找不出伪装的感觉,于是那个没有信心的问题他就藏在了心底。
“都说了没关系了,而且那人当时就被你另外的弟兄骂了。”当时的情况,说没吓着是假的,只是真的过了的事,再去深究,真的没有意义。
白咏秋的回答,让孙青仿佛回到了瑶乡镇通往青山镇那条三岔路口上般。等在那里的女,替他指明了方向,那个将他从退缩之意里带出来的女,当时她笑得如此的可爱……
她是坚强的,也如同白昼的光芒般明亮,有她在的地方总是积极的,所以白老爷才想让他带她离开,离开那即将开始的事非……
好吧,是他想得太多了,也是他太懦弱了,从现在起,不论发生什么,他会用生命去守护她。
“秋……我……”孙青将白咏秋搂入怀里,“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最后那几个字传入白咏秋耳里时,她暗吁了口气轻笑了起来。同样是“对不起”,此刻这三个字,却比当时找到她时说来的意义要深刻多了。至少能听出,他的心结是解开了。
解开心结,二人的关系又恢复到了之前的亲密,白咏秋其实是又喜又忧。总觉得自己做的都是些事后想来有些二二的事。她都不是真的爱他,偏偏又不习惯他躲她……唉,她是脑进了水吧。
白咏秋暗叹了声,从孙青的怀里支起身来,算是没话找话的问道:“对了,你的那些弟兄呢?”
当时她被孙青抱着出门时,那民居像是人走楼空了般,以那么快的速度撤退,想必个个都是身怀功夫的。不知道他们想不想改邪归正什么的,要是想的话,她倒是可以介绍他们去白老二那边上工。
对上杏目中闪闪发光的部分,孙青表示有些看不明白,但就对于她问的问题,他却同样的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总不能告诉她,其实那些人就在他这里,并且就在她来的前一分钟,他还在教训他们吧。
孙青犹豫了下,白咏秋继续说道:“他们要是愿意来白家……”
“秋,你真的清楚了我们曾是做什么的么?”孙青打断了白咏秋的话,脸上的表情是又惊讶又迷惑,还有几分凝重几分担忧。
白咏秋愣了愣,想了想,说道:“你其中一个手下说,你们是强盗。”
“对。”孙青想吁口气,却觉得这答案并不值得他去放松。他纠结了几秒,说道:“准确的说,我们也不是见谁都抢。通常只抢作恶的商贾,与贪官而已。”
“哦,那就是侠盗。”白咏秋很认真的给了这个定义,说完就看孙青的身体歪了歪。
“这不是重点。”孙青扶额,说道:“本来……我们是打算抢白家的。”
果然,白家是被盯上的肥肉。白咏秋没什么惊讶的“哦”了一声,便换了孙青惊讶的问道:“秋,你听懂我的话了么?”她的反应超过了他的理解。
“听了懂的,白家被你们盯上了嘛!不过,最后不也是没下手么?”白咏秋此刻看来有些天然,然而她心里却很清楚,想与做是两码事,而且她不会看错孙青的人品。
孙青哑然。
“我是这样想的,你们,不对,应该是他们若是不想再过打家劫舍,提心吊胆的日,可是来白家,在我二哥那边上工。你知道我二哥主要是干嘛的吧,有你那些弟兄加入,想必二哥会很高兴的。”
话音落下,窗户被人猛地拉开,跟着那人探头进来的同时说道:“臭丫头你懂个屁,什么叫提心吊胆的,老喜欢……”
“闭嘴!”孙青的声音不大,不过气势逼人的呵斥住了突兀出现的人。
白咏秋缓过错愕劲,定睛一瞧,这位说话的,正是当日伤了她的脸的人。
合着她来得挺是时候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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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安顿手下人
夫君难缠140_140 安顿手下人 “秋……”孙青刚张嘴想解释,白咏秋便扬起笑脸冲他说道:“是只有他在么?其余的人呢?请进来坐嘛!”她是觉得孙青开门的时候表情有些异样,却没想他的弟兄们就正巧的在这里。
之前她还在想,为何孙青在北宵城里有间看来还不错的宅院,现在才明白,原来这宅院是他们在北宵的据点。
白咏秋大大方方的请着他的弟兄进来坐,这话说得是一点都没逞强。她是仗着孙青在这里可以压得住场,所以才表现得毫不害怕,要孙青此刻离开,纵是见过大阵仗的她,对着窗外分明有着杀意的男,她多少还是有些发怵的。
她不走寻常路的表现,让孙青真的很迷糊。他深看了白咏秋几眼,觉得她并非在死撑,便冲窗外的人招了招手,说道:“叫他们都进来吧……”说着想起拾喜在院里,便再补了句,“跳窗进来,别吓着院里的拾喜了。”
听了这话,男稍缓的面色又是一紧,很不甘愿的狠瞪了白咏秋一眼才离开。
被瞪的女人轻挑了下眉角,暗道,又不是她怂恿他老大叫他们走窗户的,这样都被迁怒?有些哭笑不得的女人脑里突然滑过一念。
难道是……
趁着窗外人走开之时,孙青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女,确认道:“秋真是那样想的?真打算让他们去二少那边?”对于白咏秋被弟兄恐吓一事,孙青除了内疚之外其实也在反省。正如平贵所说,他倒是去娶媳妇过日了,那些跟着他一路过来的弟兄却还没有着落。
孙青知道,其实他们的本性并不坏。有几个弟兄小时还正经八百的上过私塾。若不是被贪官给害得家破人亡,也不必过上这样提心吊胆的日。要是真的能安顿他们,他也好放下心来。
他的问题打断了白咏秋的思绪,她收起杂念,也认真的回望着他,说道:“嗯,自打蓝令宇当了皇上后,二哥那边就一直喊着缺人手。我看他们好像都会点功夫,要是能去我二哥那边上工,二哥一定很高兴。”
她说得很真诚。加上孙青对她的了解,知道她讲这些并非只为了宽他心,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男走了再回来,中间不过几分钟的时间。 他带着六个人翻着窗进了屋里,让这本就不大的房间显得更小了几分。
这七人里,有两人是与白咏秋照过面的。
孙青此刻是主,又是这群人的头头,他很自然的替白咏秋一一的介绍着。她一时记不下这么多名字。只对曾见过的两人印象深刻一些。一个是那对她有杀意的人,也就是之前突兀出现推窗的男,他名叫雷平贵,而那个丑得好像毁了容的男叫徐朗。
白咏秋知道在北国里,但凡名字是三个字的,中间那个字就是字辈。有字辈的人。家里的情况都不会太差,不说有多富裕,至少也是个大家族。所以当孙青说出他的名字时,她多多少少有些诧异。
雷平贵看白咏秋讶了下。很敏感的瞪了她一眼,眸里的杀气极重。如同白咏秋是他的杀父仇人般。
他把她当死敌了怎么的,还是说……某个腐念又浮了出来。
差点笑出来的白咏秋。装着头疼般的揉了揉额角,做这动作时,她还偷摸的打量雷平贵,越瞧越觉得有那可能,唇角不良的笑容不由稍有加深。YY归YY,她还不至于YY得忘正事,随着孙青介绍进入尾声,她也就顺势的站了起来。
她站起,倒不是出于对谁的畏惧。她从前好说也是当老大的,最基本的胆还是有。 ~哪怕这时的七个人都在瞪着她,只要孙青在,她都丝毫没受到恐吓的感觉。她会突然的站起,不过是想让他们对她放下戒心。
孙青介绍完了之后,便把白咏秋之前的建议说了一遍,说完就看这七人哗然了。
七人里,直接提出反对的就是雷平贵,而那叫徐朗的却是立马就点了头,嘴里还说着,只要是老大安排的,什么样都好的话。相对于两人的反差,余下的五人态度均不太明确,但能瞧出是对这件事有些怀疑而产生的犹豫。
白咏秋知道这事急不来,毕竟从黑到白是有个过程的,而且她所谓的好意,明显就有人不理情。
“给他们些时间想想吧,”白咏秋附在孙青耳边轻声说道:“我先回去了。”早点回去继续YY雷平贵和孙青的情事……
“我送你。”孙青倒也不留她,很自然的说了送,便揽着她的腰要往门口走。他俩早就习惯的亲密,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做了出来,转身的时候,白咏秋瞄到雷平贵细长的双眼里滑过的暗光。
看懂暗光的意思,她心道了句果然,步不由的稍缓了缓。就在这个时候,雷平贵不爽的啧了一声,道:“真是个惺惺作态的女!”
不大不小的声音,让孙青蹙了下眉。他侧头想斥责他两句,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说什么才恰当,犹豫之间便看白咏秋似笑非笑的瞄着雷平贵,半真半假地说道:“你是因为我抢了你的大哥而不满,还是我得了你大哥喜欢而嫉妒?”她倒希望是后者。
她之前还当他只是单纯的讨厌大户人家的女,现在看来,他多半就是因为喜欢孙青,而迁怒于她这个即将嫁给孙青的女人。
唉,也亏得是她,换个人,说不定就瞧不出这层关系了。拔过……小雷同志是攻,还是受呢?
白咏秋说得倒是很随意,不过惊得雷平贵的脸色顿时一变,从黑到红只是眨眼之间。那模样犹如被说中心事了般。他瞪着白咏秋动了动唇,却见孙青一脸诧异的在瞧他,他被孙青的表情刺得脸色一白,随后气急败坏的破窗而去。
从白咏秋半真半假的话出口,到雷平贵气急败坏的跳窗离开,总共不到十秒的时间。在场的,除了肇事者白咏秋外,无一不愣怔。愣怔的表情之下还有几分原来如此的感觉。
孙青愣愣的瞧着窗户,看了片刻再低头来看白咏秋,随后又纠结了一阵才勉强找回了声音,说道:“这——秋,我还是送你回府吧。”
他从来没想过雷平贵对他存有这样的二心,他本来以为白咏秋是开玩笑的,却没想雷平贵好像被说中心事一样的逃了,这下弄得他不知要怎么替他的行为作个合理的解释了。
或许没得解释……孙青很纠结。在金辽戏班拿戏这身份当掩饰时,就有不少同性明示暗示的对他提过那种要求,却没想自己最亲近的弟兄里,也有对他有非份之想的。
真希望不是真的……他用力揉了揉额角。
白咏秋斜睨着孙青,唇角大有看戏的浅笑。
头疼了吧,嘿嘿……
“没事,送我到门口就是了。青忘了我带了四个保镖出门的么?”白咏秋拒绝了孙青的好意,推门而出,拾喜还坐在院门前。
白咏秋招呼了拾喜一声,正要走,孙青再追了过来,道:“秋,刚刚那些话……”
“呵呵,我想雷平贵应该很喜欢你,只是不知道那种喜欢,是不是你对我的那种喜欢。”白咏秋冲着孙青眨眨眼,其中有几分促狭之意。
孙青错愕。她这是在暗喜?
他此刻是因雷平贵的事,从而没留意到白咏秋话里的不协调。那句话,她完全可以说成“不知道雷平贵的喜欢是不是她对他的喜欢”,然而她却无意识的说成“他对她”。
白咏秋说完就发觉了口误,在他回过神之前再道:“你也别多想了,这种事强求也强求不来的。”末了她收了收笑容,稍稍正色地说道:“我去把事和二哥说说,到时还要你在中间调节。”
孙青只能不去多想的点头,不过从他复杂的表情看来,他的心情也很复杂。
转身离开,白咏秋偷笑。原来她还有个男性情敌啊——她怎么有些荡漾了呢?
白咏秋是一路YY着回了府里。进了门的第一件事却不是回院,而是直接找到白咏禾,将想安顿孙青手下的打算说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