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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绯夜沙葬 当前章节:14979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4:05

原来她特意跑一趟,是因为徐朗看到了他俩?她一定是担心他会误会什么吧!孙青苦笑,合着她还真是小心翼翼的在对着他。

那些话,让白咏秋的额角紧了紧。她并没在这时候解释,更没多看徐朗一眼,只是轻拍了孙青的后背,浅笑着说道:“青,你的弟兄来了,我就先回去了。”

要八卦也好,要说事非也罢,她留下也不能起个什么作用,还不如早些回去休息休息。至于孙青信不信徐朗的话,那就要看孙青他信不信她了。

看女的脸上没有愠色,也没有恼羞成怒的不爽,就连一丁点的不悦都找不到,不论是开口就说错话的徐朗也好,还是听得恍然大悟的孙青也罢,多少都有几分意义不同的愕然。

徐朗是在暗想。他当初听雷平贵说这女不得了时,他并没真的觉得她有什么不得了,眼下看来,她是要比一般的女要想得深远些。她能先知先觉的跑来找老大,定然是事先解释一堆,他现在再说她坏说,可能只能适得其反。徐朗张了张嘴,把本来准备的话,暂时的收了起来。

孙青则是在想,她只说了她见了沈承砚,但没有再多提半个字,现在就算被徐朗给这么说了,也不澄清一句,她是觉得没必要澄清,还是觉得没办法澄清?

瞧着纤细的背影走出巷,孙青这才回过神来。他对徐朗丢下句,“回头再说!”便追了过去。

不论是何原因,他只用相信她就是了。

“秋,还是我送你回府吧。”孙青三步两步就到了白咏秋身边,后者朝他扬起的脸上充满了喜悦。

他能追出来,她觉得很高兴,至少,他的判断不会是单纯的怀疑她与沈承砚藕断丝连。

白咏秋自己都没发现,她对孙青的感情渐渐的有了转变。虽还达不到爱情之上,却不再是单纯的欠他还他般简单了。

到了白府,孙青看时间不早,连大门都没进便说要离开。白咏秋没留他,说了路上小心,再瞧着他走远,这才直接回了君若院。她才到院口,看到院里树下摸黑坐着的身影,心口就突突地狠跳了几下。

是阴魂不散还是真的?白咏秋不悦地抿了抿唇,坐着的身影已经站了起来。

“我当秋妹是直接回来了,怎么这么晚才到家?”他那高一分则飘,低一分则沉的悦耳声音里带着真心实意的关切,听得白咏秋轻叹了一声。

真是阴魂不散……

“你怎么在这里?门房允许你进来的么?”白咏秋无奈地问了两句,左右一瞧,居然拾喜没在院里。

拾喜多半是自动回避的。那夜在君若院里过夜的人,除了白咏秋知道不是孙青而是眼前这位打不怕、骂不听、损不走、吓不跑的沈二少之外,拾喜也知道其中的真相。她不知道拾喜会了解到真相,会不会是因为孙青在方华瑞那里被套出了话,之后再转到了拾喜的耳里,还是拾喜半夜跑来偷听了什么,反正这丫头就成了少数了解真相的人。

她回避……唉,拾喜多半是好心,只是好心没有办好事。

两问,一句比一句问得犀利,沈承砚听得愣了半拍才以问代答,道:“我被白府列为拒绝往来户了么?”

白咏秋翻了个白眼,没接后话,微提着裙摆朝着卧房走去。她完全没注意到,沈承砚乐颠颠的跟在她的身后。

开门,抬脚跨入门槛,她正要回身关门,沈承砚硬是挤身入了房间里。白咏秋看沈承砚好像主人般的拿了火折点了桌上的油灯,硬是站在门口呆了许久都没回过神来。

吖吖的什么情况?

“秋妹别站那儿呀,把门关了过来坐。”沈承砚好像没看到白咏秋微沉的脸般,笑得很纯良的指挥着她。门口的女再站了片刻,冷下脸来,却是温柔地说道:“滚出去。”

沈承砚嘿嘿地笑着,走到门边但没离开,而是将门一关,再拖了门边的女入怀抱紧,末了在她耳边喃喃地祈求道:“秋妹,给我个说话的机会吧。”

他走来关门,跟着拉了白咏秋抱紧,动作连贯,一气呵成,让怀里的女完全没有反抗的机会。

气息落在白咏秋的耳边,顿时让她想起了那夜的缠绵。

说她对他没有感觉,那绝对是假的。照实说来,她爱的人是沈承砚,加上身体上有了亲密的接触,纵是她再绝情,在没有失忆的情况下,她仍然对他有着眷恋的。这就是她不愿和他独处的原因。

她不是什么圣人,自制力也不好,如若再单独相处,她只怕会把持不住。

抱紧她的身体不知何时变得炙热无比,听到耳边传来微重的呼吸声,她的额间不名渗出细汗。

她去推他,他却纹丝不动的紧抱着她,多推得几次,他终于哑着嗓说道:“秋妹,别乱动。”总共不过五个字,轻如气声的在耳边响起,无尽的**饱含其中。

他……

白咏秋的呼吸也不由的加快几分。

“秋妹……”喃喃低语,自耳边移动到了唇边,温柔浅尝的亲吻落了下来,双唇小心翼翼的只在她的唇上轻啄,舌尖偶尔触碰到她的唇掰,却如被烫到般的快速离开。

这与那日迷乱的深吻不同,克制的,珍惜的,视如珍宝。

发烫的手在她的后背游走了起来,男性的**从那抚摸间传递过来,她却无力抗拒……

&^^%#夫君难缠149_149 无力抗拒……更新完毕!

150 真会挑时候!

夫君难缠150_150 真会挑时候!  天还没亮,她便像做了恶梦般的坐了起来,没有巨烈的喘息,也没有豆大的汗水,有的只是身体的酸涩带来的不适感。

她真的好恨自己。如果说第一次是情非得已,那这一次她却找不到任何的理由来让自己心安理得。

坐起身来,胡乱的抓扯了几把头发,心情乱得不行的白咏秋狠狠地瞪着平躺着还没醒来的沈承砚。看他睡得倒是很熟很放松,闭紧的双眼没了平日刻意的轻佻与暗藏的狡黠,只有单纯的俊与雅吸引她的目光,搅得她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

此时的白咏秋,真有种想先撞墙自杀,再将他千刀万剐的冲动。这夜之后,让她拿什么脸去对对着孙青才好?

“嗯……”身边的男人发出低低的呻吟侧过身体,**着的手臂直接搭上了她的腿间。不知是因他没了瞌睡,还是手上的触感不对,男的眼睑微微颤了几下,似乎随时都有睁眼醒来的可能。

白咏秋心里一紧,赶在他睁眼之前,一把扯过凌乱缩在床角的衣裳披在身上,勉强的挡住**身体的无限春光。就在此时,沈承砚缓缓的睁了眼。

对上坐着只披了件单衣,还能看到玲珑曲线的女的双眼,瞧清楚那双杏目里的愠色,沈承砚直接跳过了初醒时的迷茫。他非但没有后悔或愧疚之色,反而喜形于色地冲她咧了下嘴,说道:“秋妹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昨夜这么晚才唔……”

小手极时的捂住他的唇,跟着白咏秋垂下头来,恶狠狠地对他说道:“昨夜的事,你不许再提,就当做了春梦吧!”

沈承砚转了转眼,滑过一丝不明显的怨怼,随后他一手拉开白咏秋的小手。一手支着手肘撑起上半身,棉被随着他这一动作滑了下来,露出结实的上半身,看得女狠吞了口唾沫。他分明看到她的反应,却装作没发现,愣愣呆呆地问道:“为何当做了春梦?难道昨夜的鱼水之欢都是假……”

“你你你……你还说!?”白咏秋明知他在装傻,偏偏还是忍不住的要上他的套。她急切的打断他的后话,用另一只手再一次捂了他的嘴。末了她一字一句地说道:“从今天起。我不想再看到你,你也别没事来找我了。之前我就说过了,我要嫁啊——”话还没说完,她的手又被他从嘴上拉开,与此同时他拉了她一个翻身。回过神来时她已被压在了床上。

在巨烈的动作下而散开的领口,若隐若现的露出形状圆润的肩头。男的发丝从耳边垂下,刚好就穿过衣衫落在她的肩头上,轻搔微痒。让那白皙到透明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粟米粒。

白咏秋轻呼了一声。

狭长的眼睑内,瞳仁深邃得看不透,略张着的双唇边带有丝丝不快之色。好像刚刚那句话激怒了他一般。对视半晌,沈承砚似乎轻叹了声,压低了声音说道:“都这样了,秋妹仍然坚持嫁给他么?”

低沉的声音带着期盼有着恳求,传到白咏秋耳里非但没让她心软。反而令她笃定地抿了抿唇。她冷冷的瞧着他,道:“你是时间多了,还是感情泛滥?不论你出发点是好是坏,当做了那些有的没的的一大堆事之后,现在才来反悔?你开玩笑的吧沈承砚!我白咏秋是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东西么?”

“我没有这样想。”沈承砚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说不出他此时的情绪究竟是被道出真实后的欲盖弥彰,还是被冤枉之后的闷闷不乐。

白咏秋哂笑了下,继续说道:“我承认喜欢的人是你,”说到这里,撑在她身上,居高临下看着她的男的瞳仁亮了下。然而喜悦的笑容还没自他眼底散开到唇角,她再又说道:“但是喜欢归喜欢,我却得嫁给孙青。 ~”男的喜悦之色顿时被此话给撞得消失不见。

狭长的眼底可见暗光闪烁,片刻后,沈承砚沉声问道:“为何?”

为何?呵……白咏秋无奈地笑了下,“因为我欠他的。”说完她再补了句,“而你却是欠我的。”

沈承砚瞳色一凛,许多话都尽在了不言之中。

一个“欠”字,将三人的关系形容得淋漓尽致,能言善辨的沈承砚居然找不到话来解释什么。不管之前他伤她事有几分真几分假,几分做戏给外人看,说到底他都伤了她,而孙青却是一直默默的陪着她,守着她,照顾着她,她会说欠孙青,他并非不理解。

只是……她是他的女人,从内到外都是他的,他不想再顾及太多而错失与她的缘分。

透过杏目的倒映,他看到一张带着仓惶之色的脸。那是他沈承砚的脸,那样的表情,仿佛又回到了那日在四季酒楼外,见她体力不支而倒下的那一刻般。

呵……只有她才能让他一次次的失去从容。

“我……”一个字出口,极哑的声音让沈承砚愣了一下,随后他努力压下低落的情绪,冲着白咏秋露出个轻浮的笑容,道:“不论如何,你我有了夫妻之实,我也不能说放手就放手!”

白咏秋挑了下眉下,额角有隐隐的不悦。

“我管你放不放的,随便你!先给我滚开!”遇上这种死痞掰脸的人,白咏秋突然觉得刚刚那深沉的气氛,完全就白营造了,这家伙根本就是只打不死的小强,拥有着越挫越勇的强大精神。

娘的,久了不和这厮过招,她完全忘了他的本质!失策!

白咏秋伸手去推开沈承砚,后者很顺手且极无赖的握住她的手捏了捏,说道:“是秋妹说的不管的,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完他认真的瞅着白咏秋,拉了她的手到唇上印下一吻。

白咏秋的瞳仁抖了一下。

“秋妹……”沈承砚一边轻喊着她,一边顺着她的手心一路的吻了下来,温暖的双唇贴着手臂细嫩的皮肤游走,激得女不受控制的轻呼了一声。

压抑的轻呼,与放肆的呻吟有着相同的效果,男的唇角满意的露出邪魅的笑容,伏身下去,用唇覆盖上了微张的小嘴。

不论如何,就算用再卑鄙的手段,他也要得到她的身体与心灵。

那些局也好,那些伤她的举动也罢,他不认为是无用的,至少,至少因为他的做法,让那个人改变了对付白家的的手段。

那个人为何如此恨白家?

没有多余的时间让沈承砚思考,他现在唯一要做的是让身下的女对他的身体沉迷。他温柔的抚摸着她敏感的身体,引出女抗拒却又压抑不住的快感。

“不……不要……滚唔……”唇与舌的纠缠之下,女断续的发出拒绝的声音,却因声音不够坚定,反而好像**的催化剂般生出反面的效果。

沈承砚不会因为白咏秋不果断、不干脆的话语而罢休,他的手指在她的身体上弹奏穿梭,薄唇游走在她细嫩的肌肤上,引得女似痛苦似快乐的呻吟、低泣。

“沈……承砚滚开……啊……”某个硬物抵过来时,沉浸在不可拒绝的快感里的白咏秋一个激灵的回过神来。在她去推开他的同时,强行的挤入却让白咏秋惊得瞪大双眼,眼泪瞬间滚了下来,纤细的手指紧紧的扣住沈承砚的肩头,指甲深陷在了他的皮肤里。

沈承砚享受着裹紧的快乐时,也承受了女带给他的皮外伤,他顿了半拍才哭笑不得的喃道:“秋儿松手,快掐出血了。”

白咏秋一咬牙,狠狠地道:“出血了才好!你这无耻的家……啊——”突然的律动让她又轻呼出了声。害怕再发出羞人的声音,白咏秋咬紧了下唇不再说话,不过抓着沈承砚肩头的手仍然用力的抓着。

吖吖的喂,今天不掐不血,她就跟他姓!

屋内本是做着爱做的事,可那气氛却十分诡异。

不论屋里用什么气氛做着什么,反正来喊白咏秋起身的拾喜,在平时的那个时间来了门前。当然,昨夜沈承砚有记得落门闩,于是拾喜只推了门却没有推开门。

拾喜没推开门,不由的怔了怔。在她的记忆里,她家小姐不喜欢她在外间陪着睡,但也同样的不喜欢落门闩。这个习惯这些年一直没有变过,今天却很意外的改了。拾喜皱眉想了想,昨夜沈二少是何时走的,她似乎并没印象。

难道……

拾喜纠结的站在门前,不知是要敲门好,还是再等等好。她这一站,便是一刻钟。

门房匆匆跑来的时候,拾喜还在门前站着思考。

“拾喜,小姐呢?宫里来人了!”短短的几个字,让拾喜回过神的同时也帮她做了决定。她冲门房点了个头,打发他走了再轻轻地敲了房门,喊道:“小姐,醒了么?宫里来人了。”

拾喜隔着门的喊话让沈承砚愣了下,同时他感觉到身下的女也愣了愣。

宫里来人了?又来干什么?白咏秋顾不得沈承砚,朝外喊道:“我马上出来。”喊完再压着声音,道:“还不滚开?”

沈承砚一挑眉,哭笑不得扯了下嘴角,心道,那宫里的人也真会挑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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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你真无耻!

夫君难缠151_151 你真无耻!  无暇去顾及拉开门时,拾喜错愕及迷茫的表情,更无暇去思考要怎么对孙青交待昨夜的事,也没机会让白咏秋给其余看到沈承砚的人做个合理的解释,当第三道圣旨被公公那尖细的声音宣读出来的时候,白家所有人,尤其是白咏秋本人,都统一的经历了傻眼、凌乱、纠结、迷惑、惆怅这一过程。

白咏秋真真的想不通蓝令宇为毛就非扭着白家,不对,应该叫做他为毛非得扭着她这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弱女不放,兜来转去的,非得把她给划落到宫中才舒服。

说什么效仿极夜国,要在朝里增设女官一职,还说什么这一职非她白咏秋莫属,呸勒个呸地!她真想勒个去!

心里呸着蓝令宇,白咏秋还是乖乖的同着兄长父亲一同的接了指,随后那不应该出现,偏生就在府里赖着还没走的沈承砚,当着以白咏禾为首的众人,将凌乱着的女拖到一旁,拧紧了眉,问道:“秋妹,那圣旨是什么意思?”

这是圣旨是读给白家人听的,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在白家的沈承砚就没特意的出来听旨。由于公公宣读的声音挺有穿透力的,以至于他在院外也能听得清楚。

揣摩不透蓝令宇究竟要干嘛的白咏秋,接了旨后心里就有一团邪火想发泄,她被沈承砚一扯一问,顿时有种伤口上撒了把盐的感觉,那团火“蹭”地声就冒了出来。

“问我是什么意思?我还想找人问问他丫的是什么意思呢?”白咏秋完全就忘了身后还有四个哥哥及一个老爹,用力推了沈承砚一把就开骂道:“我是踩了他丫的尾巴还是坏了他丫的好事,三道圣旨里有两道都是冲着我来的!设女官一职,去他的女官,不去找朝里那些个生了女儿的,偏偏找上商人家的女儿,姓蓝的脑是不是有病?有病就用药来医。 ~别没事的祸害小娘!你还好问我他是什么意思!你去问他呀!”

沈承砚呆呆的听白咏秋说着大逆不道的话,看着眼前说得气血上涌脸色发红,胸口巨烈起伏的女,他在惊愕之余还有些许想笑的冲动。她抓狂的模样他不是没见过,但程度绝对没有眼下这般深。她都忘了身后还有一干不知她真面目的人,真不知道回头她要怎么解释这一席彪悍的发言。

说得情绪正激动的女,触到眼前男那狭长眼睑中的瞳仁里有着戏谑与看戏的浅笑,她顿时猛地回过神来。脸色跟着一变。同时一丝冷汗滑下,穿过背脊沟浸入了绑紧的腰带间。

沉默了半秒,只听“咳咳”两声打破安静,白绍言的声音响起,“那圣旨是让秋儿明日入朝,砚儿。你就留下教教秋儿基本的礼法规矩吧。”说完挥了挥手,让那四个眼底统一带着意味不明闪烁的儿各回各院。留下了抓狂之后意识到冲动,从而僵硬的白咏秋与本想看戏却没戏可看的沈承砚。

等着众人走光。沈承砚微不可察地叹了一声,说道:“秋妹……”

“别叫我!”知道此刻没有外人在,白咏秋也不继续装乖。沉着声音打断了沈承砚的后话,说道:“我心烦,不想看到你。你走吧。”

准确的说,她现在是谁都不想看到,包括孙青在内。

真还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蓝令宇那厮的举动让她怀疑他又在布什么局。他可是万人之上的天,就算要拿白家开刀也不用这么麻烦才对。不过……结合着他得到皇位这事来看,他分明就是个又要当婊()却又想立个牌坊的个性。好吧,有很多人都想给人一完美的表象,他这么做也不算过份。只是……

她是不是做过对他不利的事的?怎么变着方的折磨着她?

白咏秋揉了揉额角,心说,就算她做了对他不利的事,杀鸡也不用牛刀……呸呸呸,她怎么能说自己是鸡呢?

别看白咏秋还在心里调侃着,其实内心深处却是忐忑不安的。她很担心蓝令宇布下的局,是个让她无法逃离的死局。

谁也没法救她,从一开始,蓝令宇有打算整死白家,又或是整死她……

“唉——”一声轻叹,却还有个回音,白咏秋愣了下定睛瞧去,沈承砚居然还在。那声叹正是他发出的。

“你怎么还没走?”白咏秋翻出个厌恶的表情丢了过去,后者好像没看到般,笑得很讨打地说道:“我在看秋妹要在这里站多久。”他算了算,她这一走神就花了半个时辰。

白咏秋再翻了个白眼,抬脚朝着君若院去的时候丢下句,“关你屁事。”走出两步发现沈承砚非但没离开,反而跟了过来,她便不耐地停了下来,瞅着他一脸严肃地问道:“你要干什么?”

沈承砚咧嘴一笑,很不正经地说道:“不干什么,在等秋妹调整好情绪学习学习简单的礼法规矩。”

那双漂亮的杏眼带着愠怒缩了缩,随后只听白咏秋一字一句地低吼道:“不、用、了,给、我、滚!”要是怒意能让沈承砚滚得远远的,那白咏秋早就将他轰出了白府,然而事与愿违,纵是她现在是真的怒了,她仍然不可能让这个无赖到无耻的男人听话的离开。

“秋妹怎么可以凶我呢?”沈承砚好像小媳妇般的撇了撇嘴,也不怕被白咏秋掐,亲昵地贴上了此时浑身带刺的女身边,温柔的一揽,再贴在她耳边轻道:“早上咱们的亲热还没完,现在就叫人家滚了……”

后话没说,其意已明。

白咏秋几乎要被沈承砚给气死。她只是生气,却没想,被沈承砚这么一闹,之前那种彷徨与不安顿时消失了不少。

“你想怎么样?”如果还有比黑色更深的颜色,那一定是拿来形容白咏秋此刻的脸色的。她沉声问了一句,推了推力量绝对占优势的男,在后者贱兮兮的笑容之下,她说道:“千万别给我说什么复合的话,有些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那贱兮兮的笑容似乎僵了一下,又好像只是白咏秋的错觉,随后沈承砚保持着笑容,说道:“那只是秋妹此刻的想法而已。人都是会变的,我相信秋妹总有一天会重新回到我身边。”

卧槽,这话怎么异常的耳熟呢?貌似有人曾对她说过类似的话的。白咏秋揉额暗想,某个男的名字被揉了出来。

合着从前沈承桓就对她说过类似的话。

“哼,也该你俩是兄弟,自信到自大倒是和沈承桓如出一辙。”白咏秋随意的损了一句,突听身后好像有什么动静,她下意识的转头瞄了一眼,并未发现什么异样。她转头过来,正打算继续损沈承砚几句,小嘴却冷不丁的被身边的男给霸道地吻住。

侵略性极强的吻略夺着她肺里的氧气,在她快不能呼吸时,他才不舍的放开了她。

“别在我们独处的时候提到别的男人的名字,就连孙青的也不行。”带着命令的话语用着暗哑的声音说出,透出**的味道。早晨的运动只做了一半,眼下的男随时都有可能被她撩拨出欲火。

强制的话语让白咏秋愠怒,同时也让她忽略了沈承砚眼底的**。

杏目半眯起来,她带着讥诮的笑容,说道:“凭什么?你是我的谁?别和我说什么一日夫妻的,要不是孙青犯傻,怎么轮都轮不到啊——沈承砚你干什么,放我下来!”话都没说完,她就被沈承砚一把扛到了肩上。这个时候,白咏秋才察觉出扛着她的男此时有多危险。

“你放我下来!”无论白咏秋是惊呼,还是捶打,沈承砚都统一的无视,他这时只有一个目的,带她进屋,把早上被打断的事做完。

虽说这是在白府,沈承砚这么大张旗鼓的扛着白咏秋朝君若院去,这位白小姐也没个形象的一路嚷嚷着,然而在沈承砚发沉的脸色下,硬是没个丫环小厮擅护院家仆什么的敢上来拦一下。

众人都是认识沈二少的,也知道沈二少曾与小姐之间的关系,纵是现在小姐准备要嫁的人是孙公,这些家仆们也不敢随意的多事。

于是乎,沈承砚一路畅通的扛着白咏秋回到了君若院。

小姐被扛着进的院,拾喜自然是吓了一跳,可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只听沈承砚不容反驳地说道:“别让人来打扰咱们。”

话音才落,白咏秋就吵嚷道:“放屁个不来打扰,拾喜,你去找孙青来救人!快!快去!”拾喜犹豫了一下,终还是听话的跑走。

沈承砚只用余光看着大有落荒而逃之势的拾喜离开,无所谓地说道:“好啊,你让孙青来,让他看到也好让他知难而退!”

被扛在肩上的女吸了口凉气。直到沈承砚进了屋落了闩,白咏秋才冷冷地说道:“你真无耻。”

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让沈承砚苦笑了下。

他是无耻,还很卑鄙,但不这样,他还有什么办法重新挽回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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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第三道圣旨!

夫君难缠152_152 第三道圣旨!  凉风划过面颊,由于速度过快居然也会产生一丝割脸的错觉。 在房顶墙头穿梭、疾走、狂奔,半晌之后他才缓下了速度。

他为什么要逃?对,他是在逃,正如她所说,他是个容易退缩的人。这不是他的个性,他从来没有如此懦弱的时候,可偏偏在对着她的事时,他一次一次的的退缩逃走,而且还为自己找着不少的理由……他很讨厌这样的自己。

缓下了速度,他开始反复的思考着在她心中的地位,无奈怎么想,他二人亲昵的依偎总是挥不去脑间,烦闷、郁悴,他无意识的抬手砸上顺手边的墙上,砸得那面墙丝裂开来,形成龟纹。

他为何会在白府?是因为圣旨的关系一早就去了白府?还是因为昨夜他就在?孙青狠咬了牙,仍然抑制不住心口阵阵的疼痛。

“喂,你在做什么?”可能是附近的住户听到响声,开门探头出来吼了一嗓,待看清这五官清秀,表情却是略有几分狰狞的男时,那住户吓得不敢再说什么就把头收了回去。

“砰”地一声关门,关得孙青苦笑了下。说他是脾气好也罢,说是情绪不易外露出好,反正像这么吓着无关之人的事,还真是很少发生在他的身上。收拾惆怅、纠结、纷乱的情绪,辨清此时的方向,孙青不急不缓地步行回家。

这个时候,拾喜早就等得急得不行了。

拾喜只知道小姐喊她来请孙公救人,却不知道接下来沈二少会对她家小姐做什么,她只知道这事儿是非孙公莫属且事不宜迟,于是她只得在孙青紧锁的宅门前又是翘首又是跺脚,心急如焚的等待着孙公的归来。

当看到孙青的身影从远走来时,拾喜好像看到了救世主般的小跑着扑上前去,扑得孙青诧异的退后了两步。 ~跟着便听拾喜说道:“孙公快。快去救小姐!”

孙青一讶,问道:“你家小姐出什么事了?”他一早就去了白府,在门房那里听说宫里又传了旨来,他本是想去问白咏秋是否又有什么麻烦的,结果就撞到了沈承砚亲昵搂着白咏秋的一幕。当时他看得心口一疼,便神不知鬼不觉的跃墙离开。

他记得从白府离开时,沈承砚分明就在白府,就算是有大事。他不认为沈承砚会将白咏秋置于危险不顾。

被问到小姐出了什么事。拾喜顿时就纠起了小脸。她确实不知道被沈二少扛着进屋的小姐会出什么样的事,但她却知道这事不能照着实话来说,于是拾喜在纠结了两秒后,吞吐地说道:“我……我也不知道会……会出什么事,不不过是小姐叫我来请孙公的!”

她让拾喜来请他救她?孙青的脑里顿时闪过一念,心里泛出似喜似忧、似酸似苦的情绪。

拾喜这个时候并不知道。就在她等待孙青回家的过程里,对于白咏秋来说,有没有谁来救人。其实意义都不大。说得直接些,在这不长不短的时间里,她又被沈承砚给吃干抹净了一回。

看着怀里分明温存未消。却是一脸负气的女,沈承砚不恼反喜,心情极好的浅笑着亲吻了她的额头。薄唇才离开光洁的额头,温情的话语还未出口,便听愠怒的声音响起。“行了,你要做的都做完了,可以走了吧!”

沈承砚一愣,撑着手肘坐起,笑说道:“秋妹别这么急着赶人呐,至少得让我休息会儿吧。”

看那死痞掰脸的模样,白咏秋真想一把将他的脸给撕破。

“那好,你慢慢休息,我走!”这话大有惹不起躲得起的意思在里,沈承砚看白咏秋气鼓鼓地开始穿衣,他也不着急,只是静静的看着她负气的动作,等着女将抹肚穿好,他这才笑吟吟地伸手过来,三下五除二的给她剥掉。

白咏秋的嘴角抖了抖,明显是一句骂人的话要冲出口来,但在沈承砚贱兮兮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笑容之下,她终于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好!不错!他娘的看谁拗得过谁!

白咏秋沉脸再抓过并没被沈承砚丢远的抹肚往身上套,后者仍然保持刚刚的节奏将她的抹肚给剥掉。

她再穿,他再剥,她继续穿,他继续剥,一穿一脱,乐此不疲。

白咏秋的力气哪里比得过沈承砚,她在这边穿,他在那边脱,片刻之后她是一身大汗外加一件衣裳都没能穿上身,而他则是饶有兴趣的等着她继续往身上穿衣裳,他好继续的享受脱她衣裳的快乐。

吖吖的,她算是看出来了,这厮是以气她为乐呀!

被逼得急的白咏秋,抓着手里的抹肚,咬牙切齿地瞪着沈承砚片刻,下一秒她突然翻身而起,不管自己还光着身,也不管自己这一大动作会摔下床跌个满地找牙,直接朝着床外扑去,扑得一直得瑟笑着的男顿时变了脸。

沈承砚手疾眼快的将拼命要自虐的女给捞回床来,顺势压在身下,末了惊魂未定地蹙眉问道:“秋妹这是要干嘛?”她还真是在哪儿都能做些让他后怕的事。

“你走不走?”没回答他问的废话,白咏秋冷冷地问了一句。这一折腾,她的气息不稳,胸脯急速起伏着,脸颊也浮出绯红色,在这特殊的地点,真是让人想入非非、心猿意马。

看身下女薄嗔微愠,诱人的模样,沈承砚在回答之前便有了生理反应。随着某个器官的变化,身下的女瞪时睁大了双眼,她正要张嘴骂人,他却抢在她之前说道:“要走要走,秋妹别再做吓人的事了!”说着看白咏秋挑起的眉角落了下来,他再补了句,“不过秋妹得让我缓缓才行。”

白咏秋的嘴角再抖了下,憋了一句,“管你缓不缓,你让开,我要下床!”这一次,沈承砚倒是不敢再拦她,调整了姿势,慵懒地平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安静的看着女穿衣。狭长眼睑下的瞳仁里尽是欣赏的闪烁,微勾起的薄唇边全是邪魅的浅笑。

他这表情一摆出,将略显僵硬的气氛凭白的营造成了暧昧的气氛。

娘的,丫是当看脱衣舞么?一脸享受的!

她暗骂了一句,快速的将抹肚亵衣件件穿好,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急急的敲门声。

“秋!秋!在么?”孙青的声音隔着门传了进来,听得白咏秋面色顿时唰白,大有被人捉奸在床的羞耻感。侧目瞪了满脸无所谓的沈承砚一眼,白咏秋应道:“在的,等等。”应完她站在床上踢了沈承砚一脚,道:“穿上衣裳,滚起来!你要敢胡乱说话,我这辈都不再理你了!”

沈承砚一撇嘴,瞳仁滑过失落及喜悦两种完全相反的情绪,随后捂了被踢到但不算疼的地方坐起身来。

他匀称的上半身让女略微失了下神。

只要他不乱说话,那她就不会无视他,这算不算是倒退几步后的进步呢?沈承砚惆怅的暗叹。

大约过了半柱香的时间,白咏秋这才有些狼狈的开了门。门外的孙青脸上并没有不耐,只有她看不懂的凝重。

穿过白咏秋精致却有几分慌乱的脸庞,视线落到屋里的沈承砚脸上,孙青的瞳仁猛地缩了一下。他明白有些事并非她主动,他也知道她绝对有躲开的意思,但同时,孙青也知道,沈承砚会坦然的坐在这里,那就表示着他在向他宣战。

一场争夺她的“战争”。

“青……”白咏秋有点尴尬地喊了一声,被点到名的男回过神来,很自然地冲她笑了笑,说道:“听说今天又有圣旨传来,所为何事?”

提到被沈承砚搅和得快忘了的事,白咏秋一扫尴尬,拧起眉头侧身让他进屋的同时,闷闷地说道:“说是要在朝中设立女官,让我明日去上朝。”

孙青坐到沈承砚的对面,随口说道:“难怪沈二少会在。”他这话完全是在帮沈承砚找了个出现在白咏秋屋里的合理理由,白咏秋听得却是相当的难受。

这不是体贴,这是纵容。哪怕她公然的背叛,他都不指责,这不是明摆的让她闹心么?罢了罢了,还是坦白从宽得了,至于之后他是要原谅,还是要责备,都随他喜欢。

白咏秋掀了掀唇,坦白的话到了嘴边,却被沈承砚抢先了一步,说道:“回头我要教教秋妹一些礼法,但都是些枯燥的东西,孙青只怕不会有兴趣看吧。”这话好像在说,这里没他孙青什么事了,不要打扰到他俩的二人世界般。

只怕他会借机离开吧……白咏秋有些无奈地暗想。她真不知道孙青是怎么想的,总是把自己摆在一个很被动的位置,处处都让着沈承砚。他并不欠他呀……

看白咏秋的瞳仁滑过黯然,孙青明白那是何种意思。他想了想,装了个傻,答道:“其实我挺有兴趣的。”

孙青的回答让白咏秋讶了下,似喜似忧的暗光自眼底一闪而过。

&^^%#夫君难缠152_152 第三道圣旨!更新完毕!

153 你真的来了?

夫君难缠153_153 你真的来了?  当听了沈承砚细致的讲解后,白咏秋这才明白,原来上朝和上班是一个道理,迟到也是要被罚银的。

这么说来,她白咏秋从明儿个开始就是吃皇粮的公务员了?吖吖的上辈走黑色路线的她可是和公务员搭不上半毛钱的关系,没想到这辈这么容易就捞了个公务员当,还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呐!

拔过……这么多的注意事项,居然没个谁正经八百的告诉她,今天要不是沈承砚阴差阳错的留在白府,那她明天岂不是要被无数人看笑话?不对不对,以她的水平,绝对不会闹出让人看笑话的小事。照以往的经验来看,她要闹,定是闹出不可收拾的大事,比如惹到蓝令宇,直接打死了丢出去喂狗之类的……

白咏秋突然抹了把不知何时被自己吓出来的冷汗,纠着小脸举起小手,弱弱地说道:“那个……问个严肃的问题。”她轻轻的声音打断了正说着规矩的沈承砚,同时也让一旁陪听的孙青露出迷惑之色。

本就简单的规矩,沈二少讲得浅显易懂,孙青真想不到还有什么值得白咏秋发问的。他斜瞄向沈承砚,后者的脸上也挂着明显的不解。

不仅孙青疑惑,其实就连沈承砚也没明白她想问什么。于是,他俩不由的都没跟上白咏秋的节奏而愣了半拍。就在这个空当,白咏秋便再说道:“从前有没有哪位不懂规矩的人上朝被杖毙了的?我是说有没有这类的律法?”

“啊?”沈承砚呆呆的看着白咏秋,好半天才摇头答道:“没有。”

白咏秋吁了口气,一手拍胸口一手示意错愕的沈承砚继续往下说。她边听边想,只要没这种惨无人道的律法,那蓝令宇就不能当成文武众百官的对她一小女借题发挥,明个就算运气再背,也不过是受受嘲讽而已。

那种程度她还扛得住。

沈承砚的视线在白咏秋的脸上转了一圈。看她眼底滑过某种莫名壮烈的决心,他若有所思的顿了半拍,随后却什么都没问又继续讲起了一些要注意的事项。

要注意的内容大约有百来余项,就在白咏秋听得晕乎乎的时候,沈承砚说了一句总结性地话,“反正别人做什么,秋妹就照着做就是,其余的时间。少说话或不说话总没错。”

啧。 那丫的刚刚翻来覆去的说那么多干嘛?白咏秋撇撇嘴,好像很不欢迎他一般地送了客。

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沈承砚是怎么打算的,一直死痞着的他居然在白咏秋下逐客令时,连半句想留下的话都没有,乖乖的离开不说,走得还很干脆。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背影。白咏秋凭白无故的惆怅了。

为毛看着他走,她会不舒服呢?

拧了片刻的眉,余光瞄到同在看沈承砚离开的孙青。她收回视线的同时没头没尾地说道:“你想骂我也好打我也罢,都随便,只要你能出口气就行!”虽然不是她想偷人。但最终的结果却还是她偷了人,面对着孙青不问不提,她反而很自责。

孙青听得讶了讶,哭笑不得的看着白咏秋,说道:“我要真打你……秋只怕会受伤吧。”就她这小身板。绝对会受重伤。不对,他是想说他心疼她都来不及,干嘛要打骂她?

“那你就骂我几句吧!”白咏秋在孙青发问前,很直接的建议了一句,说完便看孙青哑然失笑的摇头,隔了一小会儿他才拧眉笑问道:“我干嘛非要骂你呢?”

“因为……”因为她背着他和沈承砚又睡了一夜……欧卖糕的,这话叫她怎么说出口啊!原来坦白真是需要勇气的!在心里喊过那些说不出口的话,她最终颓然地叹了一声,说道:“难道你真的以为他只是来教我规矩的么?”

孙青的瞳仁狠缩了下,随后他用力地抿了双唇,抿得唇瓣发白才松开。

“我……秋,我没法责备沈二少。”

话落下,白咏秋一句“那你就纵容我和他?”差点脱口而出。她是犯错的人,所以她不能去怪原谅他们的孙青,然而这个时候,除了责怪他的话,她再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她掀了掀唇,最终只得以沉默来回应他的话。

白咏秋看孙青微带忧郁的表情,心里不免暗想,她记得她对沈承砚说了一句她欠孙青,而他沈承砚欠的却是她的话。现在看来,她当时还少说了一句,一句孙青一直认为他欠的是沈承砚的话。

真是奇怪的状态……

第一次与孙青不欢而散,白咏秋一夜都没睡得安稳。辗转之间听到有谁推开了门,白咏秋睁眼看天色并未亮开,她不由疑惑地问道:“拾喜?怎么这么早?”

推门的人是拾喜。

“小姐已经醒了?”拾喜很惊讶地问了一句才答道:“沈二少来了,说是接小姐上早朝。”

白咏秋好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坐了起来,问道:“他在哪儿的?”

“怎么,秋妹想要我来帮你更衣么?”沈承砚轻佻的话语在门口传了进来,却没有进屋的脚步声。白咏秋能分辨出他只是开玩笑而非真有意,轻哼了一声并没搭理他。这个时候她完全没注意到那轻轻的哼哼里,有着几分撒娇几分得意几分暗喜的情绪包含其中。

穿衣梳洗,打扮得体才出了内室,瞄到门口懒懒依着门框的男一身官服,白咏秋的视线不自觉的在他身上多停了一秒。

这厮生得人模狗样的,穿着官服居然丝毫不显突兀。腹诽了一句,白咏秋接过拾喜递来的燕窝粥,只喝了一口便听沈承砚说道:“秋妹别慢慢喝粥了,时间可不等人。”

“这不是还早么?”就算是上班,也不用天不亮就出门的吧!

“不早了,秋妹还是快些为好。”沈承砚只是站在门口催促,仍然没有踏进门槛。

对于这现象,细心的白咏秋当然有察觉。她没赶在这个时候问,只再喝了一口粥,便随了沈承砚一起离开。

坐在马车上,白咏秋这才问道:“你又在玩儿什么花样?”她问得没头没尾,沈承砚听得迷迷糊糊,却没停半秒就愣愣地问道:“什么什么花样?”

要不是他眼底有意味不明的闪烁,说不定白咏秋还真当是她问得太唐突了,以至于让这个与纯良没半毛钱关系的男露出一副憨憨的表情。

“少给本小姐装,昨天就好像狼一样,今天就成了羊,就算是角色扮演,也不带两天换俩差别这么大的角色的!”丫的真当自己是影帝怎么的?

沈承砚收起无辜的表情,微带狡黠的扯了个笑容,末了很脸厚的坐到白咏秋身边,以最近的距离贴在她的耳边,说道:“我以为秋妹不喜欢与我亲昵,原来是我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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