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你没误会!”白咏秋挪了屁股朝一旁,心说,她娘的她属M的么,不被他S一下就不爽了?她不正想疏远他么,没事撩拨他个球啊!
看白咏秋捏着拳头暗悔的模样,沈承砚只是暗笑却没出言调侃,此时的他也不知道昨夜睡了一晚,睡出个什么馊点、坏主意的,分明暴露了大灰狼本性的他并没有乘胜追击的再贴上去,而是很惬意的闭了双眼假寐起来。
沈承砚一假寐,没了他在一旁扰白咏秋心烦,真没睡好的女没多一会儿就真的打起了瞌睡。
她这一闭眼,身边的男便睁了眼。
随着马车的起伏颠簸,闭着眼的白咏秋好像小鸡啄米般的点着脑袋,沈承砚在一旁看着抿嘴偷笑,眼底滑过愉悦之色。
不论他的生父在打什么主意,总之从今日开始,每天都会有个令他开心的早晨。
沈承砚倒是开心了,白咏秋却很纠结。
车停的时候,肯定是到了皇宫里,但白咏秋并没有睡舒服。下车时她一张脸都臭着,好像谁欠了她银没还般,反观沈承砚却是神清气爽,眼底带笑,完全就是那个借了钱没还的人。
好吧,没睡舒服并不是她不开心的真正原因,而真正的原因却是因为——她是被他的湿吻给吻醒的吻醒的!丫的当她是睡美人么?丫是王么!?她真不明白,沈承砚时而装着小白羊,时而恢复大灰狼,他就不怕把自己搞得精神分裂么?
要不是此刻地点不对,她绝对绝对一脚踢他个断绝孙!
丢去一个杀人的眼神,却见沈承砚的表情早就有了变化,此时他早就收起了不正经的笑容,换上一副稍显冷漠的正色。
啧,这个装大象的家伙!白咏秋暗骂了一句,也压下杂念收起不快,也摆出一脸的正色,同时很随意的看了四周一圈,脸上却丝毫不见惊讶。她极为从容的模样让沈承砚暗赞了一句。处事不惊,她真的很吸引他。
白咏秋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四平八稳的迈出一步,心说,今儿她怎么也不能丢了白家的面,输了气势。
再迈一步,却身后传来疑惑的喊声:“秋儿?你真的来了?”
白咏秋侧目瞄向沈承桓,一时之间看不明白他惊讶的表情所为何意。
难不成还假的来?
&^^%#夫君难缠153_153 你真的来了?更新完毕!
154 她还跪着?
夫君难缠154_154 她还跪着? 沈承桓压根就没和白咏秋说上话,便因对面过来的一个身着深蓝色官服的男而禁了声。 ~ 不懂怎么去看官阶的白咏秋,略微的讶了讶,正打算问问沈承砚来者是干嘛的,居然可以一句话不说,就让臭屁的沈承桓退到了一边。她才张了嘴还没发出声音,那个过来的男却主动的招呼了她。
“你就是白咏秋?”那人虽是用了一个疑惑的语调,深邃的眸里却是透出笃定的暗光,好像是本来就认识她,却又不希望被别人知道他认识她一般。
被点了名,白咏秋不由仔细的看了男的脸,待看清是张有几分熟悉的脸时,她不自觉的再深瞧了一秒,随后才微带不解之色的点了头。
她是觉得熟悉,可却想不出来在哪里见过。
迟疑的点头,让他抿了唇浅笑了下,善意的浅笑似乎有让她放松的意思在其中。随后他先侧目去瞄了沈承砚一眼,再转头对白咏秋,说道:“我是礼部侍郎张仕宁,也是负责纠察的御史,你今日是第一次来早朝,此刻还有些时间,就由我为你讲讲需要注意的事吧。”
听出他是一片好意,白咏秋在考虑这片好意背后的原因前便先回了个微笑,随后她下意识的想张嘴拒绝,便看沈承砚站在张仕宁的身后做了个摆手的动作。这个动作不大,但分明是让她千万别驳了张仕宁的好意。
啧,难怪昨天也没个谁来教教她,原来是安排在这里等着她的。不对,沈承砚那厮是想让她再听一遍?那些内容真的很纠结的说……
漂亮的杏目里滑过不易察觉的纠结与无奈。跟着反应极快的将张嘴要拒绝的话完全不经考虑的改成一句,“那就有劳张大人了。”
张仕宁好像很高兴般的做了个请的手势,移步到一旁便无巨细的把沈承砚昨天说的内容再讲了一遍。
白咏秋大有被唐僧念经的痛苦感。
“白咏秋,你都明白了么?”也不知道这位张大人是习惯在讲完后问一句,还是真的想弄清楚她有没有听明白。反正他郑重地问过之后,还特意用着黑得深邃的瞳仁一转不转的看着她,视线里带着丝丝意味不明的东西。
丫的不知道。这么看女人是不礼貌的行为么?白咏秋先在心里吐了句槽,随后再一顿如同喊冤般的在心底暗喊,别以为繁琐的礼法规矩连听两遍就能懂。在瞌睡都没睡好的情况下听的这一遍。她能入耳都已经不错了,别再要求她能记在心里了好不好!
她向来能做到完全的口不对心,就算她在心里呐喊,嘴上还是温柔地答了一句:“大概都明白了。”
张仕宁的瞳仁浅浅的眯了下,跟着又抿了嘴笑了笑,说道:“要一次记下这么多规矩是有些难,回头我将这些内容整理下来,你拿回去细细的看了记下。以免以后犯错。”
“那就多谢张大人了。”白咏秋摆着标准的微笑略颔了首,再垂下眼时刚好错过了张仕宁眼底的波光以及他那欲言又止的表情。
城楼上的鼓声突然响了起来,很有节奏感的催促着众人。所有到场的大臣们便很有秩序的排了队。就连沈承砚和沈承桓也各站了队伍之中。此时唯有不知道应该站哪儿的白咏秋,以及陪在白咏秋身边的张仕宁还没在列队里。
“你去队尾就好了。”张仕宁看出白咏秋在找站的地方。便很轻声建议了一句,他自己则去了队伍的最前面。
看他站的位置有些与众不同,白咏秋只是看了却没多嘴,也没理睬对她投来诧异目光的年青官员,从容淡定的走到了队尾站好。跟着队伍便开始移动了起来。
这是朝着金銮殿去的。
随着大队进了殿内,蓝令宇已经很有派头的坐在了龙椅上,还不等白咏秋看个仔细,众大臣已经纷纷的跪了下来。她稍慢了半拍也跪了下来,嘴里似乎跟着众人一起三呼着万岁,实则她却很有喜感及有几分故意的喊着,“吾皇万碎万碎万万碎。”
当然,她这话如不写出来,就算蓝令宇让她单独的喊出来,也不见得会穿梆。
听了“平身”二字,白咏秋仍然慢了众人半拍才站起。下跪是她没那种意识于是比别人慢了半拍,但站起却是她有意的比众人慢的,这样看起来就好像是她天生就像慢半拍,而非无意间的怠慢天。
谁知道蓝令宇会不会借题发挥呢。白咏秋埋着头站在最尾上,耳里听着蓝令宇与位高权重的一些大臣议着事,心里却想着回去得补个觉的事。
“……诸位爱卿应该也看到了,今日有位女官在朝。”话音一落,正无聊到连站着都能睡着的白咏秋,突然感觉无数道视线落到了自己身上,她不由一个激灵,不用培养就已经很有的瞌睡顿时跑了个干净。
白咏秋尽量平静的扫了众人一圈,忽略掉一干好奇的视线,再无视掉一些审视的目光,她看到除了沈将安这个老辈在看向她时露出紧张的神色之外,沈承桓及沈承砚的视线里也带了几分程度不同,意思不一的紧张。分明是在替她迷茫的表情捏了把汗。
另外,她注意到,还有一人也很关注她。那个人就是之前教她礼法规矩的张仕宁。他看来的目光里,不是紧张也不是什么好奇与审视,而是浅浅的担忧以及莫名其妙的欣赏。当她与他的视线相触的瞬间,他却像被撞破了什么秘密般的回避了一下。
白咏秋轻挑了下眉。
“白咏秋。”蓝令宇的声音没什么情绪的从前面传了过来,喊得白咏秋不得不放弃弄明白张仕宁的诡异举动,略低着头出了列。
“民女在。”白咏秋还不习惯称自己为“卑职、下官”什么的,只自称了民女。
蓝令宇并没纠正她的自称,只是淡淡地说道:“朕效仿极夜国,专设的女官一职,白咏秋,你下朝之后就去礼部赴任吧。”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把白咏秋给安排到了礼部,却没说是个什么职,也没说清官居个几品。
白咏秋本来就对官职不了解,只是听蓝令宇的话说得没了下文,她便习惯性的愣了半拍才跪地谢了恩。
本来这谢恩之后就是一句随口的“平身”,但不知是蓝令宇忘了,还是他刻意憋着不说,居然任由着白咏秋这么跪在殿下,他便开始安排起了别的事情。
白咏秋平静的跪着,脸上丝毫看不出什么波澜,垂着的眼睑下去是带着闪烁的瞳仁。她在心里暗骂,他娘的,这才第一天来就送了这么大个下马威给她,谁不知道这些个朝里做事的官可都是极为势力之辈,丫的这么公然的一无视,她今后在礼部的日可有得苦吃了。
她偷偷的扫过众人一圈,已经有不少人的目光里露出了不屑与轻视。
看吧!果然……
白咏秋暗撇了下嘴,倒也没觉得有什么难过委曲的,继续这么一动不动的跪着。她也不知道跪了多久,反正就这么突兀的跪着,终于让人忍不住的出了声。
“皇上,白……这白丫头可是跪了有些时间了。”说这话的人,是个花白头发的老人,白咏秋抬了眼睑瞄去一眼,看那老人目光炯炯有神,身上着的是银色战甲,知道这位大爷绝对是在战场上打滚的人。
蓝令宇从才传到手里的奏折中抬起头来,很惊讶地道了句,“咦?白咏秋还跪着么?”
可不是还跪着么,她不信这么大个活人跪着,丫的会看不到!白咏秋只在心里暗骂,嘴里却没敢搭腔。
显然蓝令宇也没打算让白咏秋说话,他惊呼完了之后再说了一句,“若不是上官将军提醒,朕都没注意。”说着他放下奏折从殿上走下,直接到了白咏秋面前,将这位双腿早就跪得发麻的女给扶了起来。
只听大殿里传出无数抽凉气的声音,再落到白咏秋的身上的视线顿时变得炙热了几分。
卧槽……她要不要摆个受宠若惊的表情,以示她真的和这厮没男女关系?白咏秋的嘴角轻抖了下,最后只是平淡地道了句,“谢皇上。”三个字落下,她只觉被蓝令宇扶着的手臂微微的紧了紧。
白咏秋侧目,却看不明白蓝令宇黑瞳中的意思。
步微有蹒跚的回了队尾,白咏秋眼观鼻鼻观心的站着,好像很认真的听着蓝令宇与几位大臣的对话,其实是在心里面思索蓝令宇的真意。然而直到公公喊了退朝,她仍没揣测出蓝令宇究竟要干嘛。
果然是君心难测!再若遇上个变态的皇上,那就更是难测了!
随着众人离开金銮殿,心不在焉的女倒是想起了她要去礼部报道一事。那个礼部在哪儿?白咏秋回头找了下沈承砚,发现他已被沈将安拍着走远,她正踌躇着要不要追过去问,便看张仕宁出现在了身边。
“你是不是不知道礼部在哪儿?”张仕宁问过直接说道:“正好我也要回礼部,要不要随我一起?”
&^^%#夫君难缠154_154 她还跪着?更新完毕!
155 其实我们见过!
夫君难缠155_155 其实我们见过! 和不熟的人在一起,白咏秋向来没什么话可说,加上之前沈承砚特意的说过让她在宫里要少说多听,于是当白咏秋随着一片好心来带路的张仕宁往着礼部去的路上,她是一路的安静,除了必要时张个嘴以外,其于的时间都缄默着。
张仕宁好像也不是什么话多的人,同样是不到必要的时候也不说话。他的话少,其实让白咏秋很是意外。毕竟张仕宁之前的表现,好像对她有些熟悉的样,然而他却连一句攀谈的话都没有,她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她太多心,又或是太紧张之下产生了某些幻想。
好吧,就算她自恋了吧,反正她又没说出来丢人,自恋就自恋呗。
走出一个宫门,张仕宁便会介绍一句这是什么什么门,还有多久多久就到礼部。听他那话的意思是离礼部不太远了,仍然将白咏秋的脚底板走得发疼。
看到宽大的朱色大门朝内开着,露出干净整洁的庭院,大门顶上挂着写有“礼部”二字的牌匾,白咏秋终于忍不住的暗呲了牙,同时偷摸的伸了手捶了捶腿。她不知她分明做得隐蔽的动作却被张仕宁收入了眼底。
张仕宁看到但未动声色,只是不舍的收回落身边女精致脸蛋上的目光,唇角却无意识的滑过一丝愉悦的浅笑。他站在门前停了下来,说道:“礼部尚书蔡大人,上个月告老还乡了,在新的尚书大人到任之前,都暂时由我代为处理着礼部的事。”
白咏秋微点了个头,心说。难怪他会特意的来教她规矩,又专程的给她带路,原来是下任尚书的候选。这么想过之后她才发现,好像蓝令宇安排她的时候,少安排了些什么。
“那——我……”她本来是想问张仕宁。她在礼部算是侍郎还是什么,但转念一想,这么问了岂不是暗指皇上安排不周。如果这位姓张的侍郎多个心眼来个上岗上线什么的,那她不就死啦死啦滴了么?于是,都已出了口的话。在两个字后转成了一个甜美的微笑。
张仕宁的瞳仁浅不易见的亮了一下。
“我可以叫你咏秋么?”张仕宁很礼貌的问了一句。在看白咏秋微愕了下还是点了头后才说道:“皇上现在还未安排咏秋具体的官职,咏秋先去书库熟悉熟悉吧。 ”
书库?白咏秋没什么概念的点了个头,随着张仕宁进了礼部的大门,而后直就直接将她带到了后院的书库门前。
说是书库,其实就是个小型的图书馆,里面收罗了北国的大部分的书籍。书库的门只是关着,并没上锁,应该是能进到礼部的人都可以随意的出入书库。张仕宁推门入内。白咏秋随在后面,开门的瞬间书香飘来,她不禁做了个深呼吸。
听到声音。张仕宁侧目睨了白咏秋一眼,随后问道:“喜欢么?”
突兀的三个字问得白咏秋愣了下。反问道:“什么?”
张仕宁的脾气好像不错,性也不算太急,就算白咏秋这个时候表现出来的木讷也没让他有丝毫的不悦。他指了指排排整齐摆满书的书架,再问道:“咏秋喜欢书香味么?”
原来是这个喜不喜欢。白咏秋抿嘴笑了笑,说道:“嗯,这味道很香。”
张仕宁也抿嘴一笑,没再说什么的走了进去。
书库里没有烛火一类照明的设备,但屋的设计很特别,采光也比寻常的屋要好不少,就算没有烛光照明,仍然也不觉得阴暗。往着最里走去,视线越过张仕宁,白咏秋看到那里摆了两张桌,放了几把椅,墙上的窗户半开半闭,阳光投进来刚好落到桌上。
桌上摆了文房四宝,整齐规矩,好像有些时间没有动过了。
“咏秋可以在这里看书。”张仕宁指了桌椅说完又往旁边阴影处一指,道:“看累了,那里有榻,可以休息。”
只是几步之遥,那边却是一片阴暗,一张软榻放在那里,榻上还有枕头和叠好的薄被。看样平时就有人在这里休息。
如果可以的话,她倒是想把榻移到有光亮的这里。当然,这只是想法而已。
“知道了,张大人。”白咏秋才说完便听张仕宁说道:“咏秋不必如此见外,可叫我仕宁。”
他喊她名字,她都觉得有些不妥了,但想他怎么也算是她的前辈,说不定还会成为她的上司,便就有点勉强的答应了,却没想他要求她也要喊他的名字。不见外?啧,她何时和他熟到可以这样称呼了?白咏秋动了动唇,明显犹豫的表情里有几分不情愿。
“其实我们见过。”就在她斟酌要不要妥协时,张仕宁突然说道:“可能你不记得了。”
白咏秋讶了下,仔细的看了张仕宁几眼,仍然对他只有眼熟的感觉,却怎么还是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嗯——咏秋可能不想听到那个地方的名字,但若不提起,或许咏秋会一直想不起我来。”张仕宁此刻与之前的少言少语有些不同,好像巴不得立马让白咏秋想起他来般,就算他知道说出那四个字会让她难堪,他仍然说道:“我们在四季酒楼见过。当时我还撞到了你。”
白咏秋的脸色微变了下,同时垂下眼睑一言不发。这个时候,她脑里倒是对他有了印象。
卧槽,他也是看了全过程的人!?那今天早上她坐着沈承砚的马车来……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
“咏秋与沈承砚已没了关系了吧?”
关丫屁事!白咏秋听到这问题,真的很想丢这么一句出来,不过考虑到她是初来乍道,在没摸清蓝令宇的意图前她都不能暴露本性,那要出口的话还是让她给强忍了下来。然而她不骂出口,却不代表她会好好回答张仕宁的问题,就在须臾之间,她缓缓的抬起眼来,目不转睛的瞧着眼前不知要干个什么的男,一字一句地说道:“张大人,您,问得太多了。”严肃的表情配上平静的眼神,一种不怒种威的气势自白咏秋的身上散发出来,与之同来的还有种拒人千里的冷漠。
“咏秋别误会,我只是随口问问。”
张仕宁并非胆小或怕事之人,就算白咏秋有种女不应该有的威严,仍然不能轻易的震撼到他,但他却突然的退缩了,其原因全在那个生疏的回答。
他不想被她冷漠的对待。
张仕宁说了句下台阶的话,末了再说了书库的一些注意事项,便没再多留的离开。
看他走掉,并听到轻轻的掩门声,白咏秋轻吁了口气,拖过椅坐了下来,等到歇够了气她这才起身去了书架前。
之前张仕宁有说让她在书库里熟悉,但没说让她熟悉什么,看到这么大量的书摆在眼前却不知道拿哪一本来看时,她突然有种被坑了的感觉。
蓝令宇不会是让她把这里的书都看完吧?他会不会哪天突然睡醒了变态的喊她背书……她上辈都不是什么读书的料,怎么这辈非得对着这么多书哇!还说重生回了古代,可以无才便是德,娘的,这下只怕得变成有才得缺德了!
猜测蓝令宇是想她看完整个书库的书,白咏秋也不选什么,直接拿了一本就坐到了桌前读了起来。
就在白咏秋毫无目的读书的时候,明明就和众人一起离开的沈承砚,不放心的折返回了宫里且直奔了礼部。
“沈承砚?你怎么来了?”张仕宁看到背手进来的沈承砚时,整张脸都沉了下来。他问得其实有些废话,早上他是看到白咏秋坐着沈承砚的马车来的,而这位表面上看来轻佻,实则不容小觑的男会来,十成十是冲着白咏秋来的。
相对张仕宁的沉脸,沈承砚则是一脸的笑容,他也不避讳什么,直接答道:“我当然是来看秋儿的。”
听他喊得亲热,张仕宁斜了沈承砚一眼,阴阴地说道:“据我所知,你不是与她解了婚约了么?”
沈承砚那狭长的眼睑轻轻的眯了眯,却丝毫不见愠色,他好像打定了主意要和张仕宁打太极般,笑着答道:“是解了婚约,但白家与咱们沈家可是世交,我与秋儿也是青梅竹马,来关心关心总不需要过问别人的意思吧?”
有些不给面的话让张仕宁蹙了下眉。别看他能正面与沈承砚杠上,实际上他对他还是有几分忌惮的。在听出沈承砚不悦的意思之后,张仕宁倒也不再阻拦,只仍有几分不悦地轻哼了声,指了后院,道:“咏秋在书库里。”
那“咏秋”二字一出,沈承砚的瞳仁就缩了下。他居然叫得如此亲热……
多的话没说,沈承砚背手步去书库,推开门便听最里处传来柔柔的一声,“张大人么?”刚刚的不快,随着这一声喊顿时消失。
“不是张大人,是沈大人。”沈承砚随意调侃一句,话音才落就听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只是几秒的时间,白咏秋便皱着眉出现在了沈承砚的视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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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抄书是为增加记忆!
夫君难缠156_156 抄书是为增加记忆! “你来得……干嘛?”白咏秋本是想说沈承砚来得正好,哪知话只说了一半就瞄到张仕宁不急不缓的走到了沈承砚的身后,于是她便在中途很生硬的改了口。 ~
她不想让张仕宁看到她与沈承砚熟稔,不论是欲盖弥彰也好,还是避人耳目也罢,总之她还是小心些为妙。
白咏秋这一改口,沈承砚就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眼,只用余光便见张仕宁瞧不透情绪的目光正穿过他的肩头看向白咏秋。这一瞥就让他才转好的心情又沉了下来。
他当然明白张仕宁的殷勤是何意,虽然他想不通为何只是第一次见面而已,张仕宁就对白咏秋产生如此深厚的兴趣。
现在看来,他只怕是想趁近水楼台先得月……沈承砚脑里敲响了警钟。这个时候,他丝毫没意识到他现在和白咏秋压根就没半毛钱关系,就算没有搅局的张仕宁在,白咏秋要嫁的人也不是他而是孙青。
“我来瞧瞧秋儿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沈承砚收起杂念,将张仕宁当成了透明人,摆着轻浮的浅笑,将一句本来很正常的话,说得带了几分调戏之意。
啧,她才第一天来,丫的就想让她闹出绯闻么?白咏秋在心里暗骂了句,嘴上却平淡地说道:“多谢沈大人关心。这里有张大人照顾着,就不劳沈大人费心了。”
刻意的生疏让沈承砚拧了下眉。他当然知道她想避嫌,但这么生疏的话仍然会刺激到他其实并不脆弱的心灵。心口轻揪了一下,沈承砚继续无视身后的张仕宁,丝毫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就抢了话头。说道:“秋儿何必说得这么客气呢?谁不知道咱俩关系非同一般,你也别和我客气了。”
卧槽,这厮今儿抽什么风了?怎么死痞着也要把他俩的关系拉近的?白咏秋有些尴尬的抬眼看向张仕宁,终于和他平静瞧着她不转眼的视线对上,跟着她无视掉沈承砚。对着张仕宁问道:“张大人也过来了?是有事么?”
张仕宁乘机挤开挡门口的沈承砚,做了个请的手势引了白咏秋再进书库,边走边说道:“刚刚好像忘记交待。咏秋要多熟悉熟悉律法方面的内容。”说着在一排书架前停了下来,再道:“这里有本国的律法,以及周围几国的一些律法。 咏秋需尽快的将这些内容记下。”
被丢下的沈承砚微眯了下眼睑。眼底滑过不悦却没有发作出来。他也不要谁去请,慢了几拍就直接进了书库,似乎有意的放轻脚步,静静的跟在张仕宁和白咏秋的后面,视线则是一直落在纤细的背影上的。
随着张仕宁的话说完,白咏秋缓缓的抬起头在那排书架上扫了一遍,只见这虽只有一人高的书架,却是从上到下全是有关律法的书籍。她那精致的小脸顿时就跨了下来。这么多内容要记……得,她上辈没参加考大学,这辈倒是补上了。
“咏秋被吓住了?”张仕宁的问话里有丝浅浅的促狭。听得白咏秋下意识地否认道:“不——还好。”说完便听沈承砚的轻笑从后面传了过来。那是略带讥讽的轻笑。
白咏秋第一反应是沈承砚在嘲笑她,便拧了眉瞪向身后。还没来得及说话却见他哂笑着瞧的人是张仕宁。
耶,不是针对她?白咏秋的转了瞳仁,视线在沈承砚与张仕宁二人的脸上转了一圈,果然见他俩对视的目光里尽是不满对方的光芒。
哎呦,这二位有仇?对于敢于和沈承砚作对的人,白咏秋只能表示敬意。
走神之间,只听沈承砚不咸不淡地问道:“张大人,你这是在欺负秋儿吧,敢问谁能真的将这些律法记全的?”说着沈承砚再补了句,“怕是就算蔡尚书在,他也不敢说自己将律法记了个全。”
被不请自来的沈承砚揭底,张仕宁却不显尴尬,他很从容的瞄了沈承砚一眼,说道:“我只是建议咏秋将律法记下,并未说要她记全,沈大人切勿挑拨。”
沈承砚从来都不是吃素的,张仕宁那“挑拨”二字一出口,他便又是一声轻笑,同时抬了抬眉角,说道:“你与秋儿是什么关系值得我来挑拨?”
张仕宁从容的浅笑微收了下,随后他刻意无视掉挑衅的沈承砚,转头对着白咏秋继续说道:“咏秋每日早朝之就来书库抄抄书吧,就当加深记忆。”
正看好戏的白咏秋一听,心里面就哀嚎了起来。
抄书……她还真是在考大学……不对,抄书并不是最苦的!每日早朝才是件苦逼的事好不好!难道以后她天天都要这么早起床?苍天勒个喂……这日是没法过了!
张仕宁是什么时候走的,白咏秋并不清楚,反正她在心里呐喊完毕收回思绪时,书库里只有她和沈承砚两人了。
她无意识地问道:“张大人呢?”
“怎么?秋儿想他么?”沈承砚酸酸的一句让白咏秋听得挑眉。
这厮发什么病?白咏秋凝视了沈承砚几秒,看明白他眼底的妒火,唇边不由的勾出哂笑。
“沈大人,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他嫉妒个毛,她又不是他的!白咏秋问过也不继续说下去,随便抽了一本律法方面的书去了桌前。坐下的时候却听沈承砚幽幽地说道:“秋儿,这张仕宁可不是省油的灯,你千万要小心应对。”
拿着书才翻了一页,白咏秋诧异的转头看着沈承砚,却是异常认真地说道:“我以为你爹才是我需要小心应付的。”她指的那人是谁,沈承砚心里非常明白。
沈承砚的瞳仁随着白咏秋的话狠缩了一下,在走向她身边之前先匆匆的去了门前看了一圈,确定张仕宁确实是走远了他这才到了她的身边,压着声音说道:“秋儿,我爹……就是你沈伯伯下朝的时候对我说,叫你尽可能的远离皇上。”
远离?应该是叫她别接近吧?
白咏秋愣了愣,脱口问道:“你专程来,就是为了说这话?”而且还传错了话。不过,她还真看不透蓝令宇想干嘛,特别是在朝上他专门走下来扶她下,手上的力道用得很诡异。只要想到他那说重不重,说轻却也不轻的一捏,白咏秋就觉得有什么不妥被忽略了般。
“嗯,就是为了说这个。”沈承砚先一本正经地点了头,看白咏秋露出一丝怀疑的表情,他再扯出不正经地浅笑,却是放开声音再说道:“当然,我也有些不可告人的私心。”说完他半真半假地问道:“秋儿想听么?”
“不了,既然是私心,那我还是不听为好。”知道狗嘴里不会吐象牙,白咏秋完全没好奇心的阻止了沈承砚轻挑的后话。
沈承砚正打算调侃几句,却听关好的门传来轻重适度的推门声。从推门声能辨别出这个推门的人多半不知道这书库里有人,所以推得很从容随意毫不掩饰。
那来人绝对不会是张仕宁。
白咏秋用口型问了沈承砚,这书库平时是不是热闹的场所,后者显然少于来这里,露了个迷惑的表情。
她抛了个白眼过去,就听门口传来喊声,“白咏秋,没在么?”只是六个字,听得沈承砚大有跳窗的念头。当然,被点到名的女也好不到哪儿去。
卧槽,果然是得远离蓝令宇……拔过,她又不能跳窗逃跑。
“回皇上,卑职在。”白咏秋硬着头皮答了,瞄了少有慌乱的沈承砚一眼,快速的朝着门口走去。半道上就看蓝令宇从容的步了过来。
难怪推门推得从容,对他来说,天下都是他的,他上哪儿当然都像回家一样随便。白咏秋心说,蓝令宇怎么挑在这个时候来了。
看白咏秋走来,手里还抓着本书,蓝令宇的唇角勾了个虽看不透,但绝对没什么温度的浅笑,问道:“在看何书?”他嘴里发着问脚下却没停,继续走到全身绷紧的白咏秋身边,微弯了腰将她手里的书拿了过去,都不等她回答便又说道:“原来是律法。”说完余光瞄到书库中还有一人,蓝令宇带笑的表情顿时一收,再定睛瞧去,下一秒他却又露出笑容,说道:“原来砚儿也在。”此时他脸上的笑容却比之前温暖多了。
啧,还真是关系不同,连个笑脸也给得不同。白咏秋暗诽了一句。
他俩的关系从来都没公开过,于是沈承砚在当着外人面前同样只是蓝令宇的臣。
“皇上。”沈承砚收敛起轻挑,好像还有些生疏般恭敬的喊过后,再低眉垂眼地解释道:“微臣正好有资料查阅,所以……”
“查完了么?”蓝令宇没等沈承砚说完就打断了他,一句好像逐客令般的问话出口,沈承砚犹豫一下,仍无奈地点头说道:“回皇上,查完了。微臣正要离开。”
蓝令宇“嗯”了一声,说道:“那砚儿就早些回去吧。”
看沈承砚走得三步一停,不论如何磨蹭,最后还是离开了书库,白咏秋突然感觉有种危险的信号散发出来。
&^^%#夫君难缠156_156 抄书是为增加记忆!更新完毕!
157 白咏禾
夫君难缠157_157 白咏禾 有句话叫“惹不起就躲开”,但在白咏秋看来,有些人不仅仅是惹不起,而且还躲不开。好比眼前这位叫蓝令宇的男人。
“白咏秋,”蓝令宇带着他没温度的笑容冲她招了招手,说道:“过来陪朕说说话。”他对书库似乎很熟悉,说罢就先一步的朝了摆放桌椅的地方走去。
他娘的,天下有多少人想和皇上说说话呀,为毛这么“好”的事就偏偏掉在她这想躲开的人头上了呢?白咏秋只能暗喊欲哭无泪。她偷握了个拳,跟了过去,每走一步都带着就义般的壮烈。
好吧,还是那句不恰当的老话,杀鸡焉用牛刀!倘若蓝令宇真的想将白家一锅端了,哪里还需要搞这么多花花名堂。是福不是祸,是祸则躲不过,不论如何,她今天都是豁出去了。
“你看起来很拘束。”说话时,蓝令宇已经坐了下来。他从容的说了一句之后,放在桌上的手很有节奏的一下下的敲着桌面,瞳仁里带着审视的目光落在白咏秋的身上。
她岂止是拘束。白咏秋在心里接了一句,垂眼答道:“回皇上,卑职这是惶恐。”确实是惶恐,她活了两辈,这还是头一次这么惶恐。这可不能怪她,要是知道自己的命运被捏在某人的手里,谁都会对那个人惶恐。
敲桌的声音停了一拍,随后蓝令宇低声笑起,好像愉悦好像嘲讽,听得白咏秋轻蹙了下眉。
在沈府里第一次见到蓝令宇时,他自称姓许,从那一点可看出。他其实并非是摆架的肤浅之人。白咏秋算是识人无数了,而且上辈丰富的经历让她能在短时间里看出一个人的本质。也就是说,除非是蓝令宇藏得过深,没让白咏秋看透,否则他就定是受了什么刺激。在短时间里产生了巨大的变化。
是何事刺激了他?还是说,在第一次见面时,他就已经做了好布局?
嘲讽的笑声……布局夺皇位……瑶乡镇的暴动……有某些片断闪过脑间。她却没法将它们组合在一起。
“白咏秋,朕并没看出你有何惶恐之意。”蓝令宇的笑声不知何时停下,随之而来的是句听不出情绪的叙述。
没有情绪。 就无从分辨他的喜怒。白咏秋听得心里一咯噔。虽算不得是害怕,但却是真真儿的有些忐忑。听不懂他的意思,让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才妥帖。
“白咏秋,走近些。”再一次不给白咏秋说话的机会,蓝令宇边说边招了手,顺便拉过椅放在身边,又道:“坐下说话。”
啧,他究竟要干嘛?在一次次对着蓝令宇看不懂的举动时。白咏秋本是忐忑的心情渐渐变得有些烦躁。
于是,情绪浮躁的女错过了坐着的男人眼底的闪烁。
白咏秋习惯性的略拎着裙摆走了过去,还没站定就被蓝令宇突然伸手过来拽了一下。没站稳的女在“哎呦”一声轻呼中跌入了早有预谋的男人怀中。
“你——”抬起头来。白咏秋对上的是一双微敛着的瞳仁,眸底的暗光仍然意味不明。但绝对是危险的。于是后话就被她硬吞了回去。
“朕真不相信你是如此不自爱的人,”蓝令宇凝视着白咏秋,敛了又敛的瞳仁里泛出复杂的神色,末了他说道:“你以为如此就可以躲开朕么?”
白咏秋没有回答,只是目不转睛的瞧着蓝令宇,漂亮的杏眼内带着紧张与警惕,但没有丝毫惧意。她可以确定,他绝对不会是喜欢她才拉她入怀的,他那凛冽视线里有着赤祼裸的恨意,而恨意之中却还有些纠结不清的别的情绪。 ~
她虽看不真切也品不明白,但她真不记得何时惹过他。
蓝令宇何时走的,沉在思绪里的白咏秋错过了,正如错过了张仕宁离开的那次一般。等她回过神来时,她是坐在地上的,而书库里安静得除她之外没有第二个人的呼吸。
白咏秋显得有些呆滞的站起,机械的拍着身上沾上灰尘的地方,脑里面仍然对蓝令宇那复杂的眸色疑惑不已。
脚步声音由远及近传入耳里,抬眼望去是张仕宁面色凝重的走来。
“皇上……咏秋是否说了不得体的话,皇上走时好像带着怒色。”张仕宁这问里有关心也有探究,两者情绪各占一半。
白咏秋做了个深呼吸,调整好纷乱的思绪再冲张仕宁露了个标准的微笑,末了柔声说道:“多谢张大人关系,咏秋下次会注意。”
知道她不想急着将他俩的距离拉近,张仕宁也不再急着说些或做些多余的事,听了白咏秋生疏的回答他便点了点头,说道:“时辰不早了,咏秋可以先回去了,明日早朝切勿来晚了就行。”
白咏秋点了头,礼貌的说了告辞,走出书库时才想起她并没让家里派马车来接她。难道她要走出天华街再找马车回去?欧卖糕的……很远的说!
事实证明白咏秋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当她面带愁容的出了皇城的南大门,便看一辆挂着白家幡旗的马车停在外面。这里还属皇家的地界,寻常马车是不能进来的,却没想白家的马车却是好端端的驶了进来。白咏秋诧异之余还有几分窝心。不知是哪位这么惦记她,居然特意的在这里等着接她回家。
走近几步,马车上的人应该看到了她,便掀了车帘跳了下来。白咏秋一看,讶了下,还没张嘴喊就听对方先一步的喊道:“小妹~~等死二哥我了!”
没见过死得这么活蹦乱跳的!白咏秋在心里吐了个槽,脸上则扬起天真的笑容,柔声喊道:“二哥,你怎么进来的?”
白咏禾的脸好像翻书一样,刚刚还笑得很高兴,听了白咏秋这个问题顿时垮了下来,还有几分怨念地说道:“啧,二哥我要不是心疼小妹,才不会接了姓沈的那厮的官牌!”说话间他已到了白咏秋身边,末了占有欲极强的将愕然在原地停步的女揽入怀中,跟着温柔地在她耳边问道:“小妹累了么?姓沈那小说你在殿上跪了许久。要二哥帮你揉揉么?”
膝头传来温柔的触感,白咏秋这才回过神来。她心说白老二最近一定是空虚寂寞冷,要不然怎么突然对她倾注如此多的爱,搞得恋妹情结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在升华,嘴上却说:“二哥别听他胡说,就上早朝这么点时间,哪里可能让秋儿跪许久的。”
若有若无的叹息自白咏禾的喉间传出,在他站直身时却找不到半丝叹息过的痕迹。他笑得很放肆地拍了拍白咏秋的后背,说道:“我就说姓沈的靠不住,果然他嘴里就没句实话!走了走了,都快到午时了,小妹一定饿了吧!”
他不提还好,一提,白咏秋就觉得饿了。早上,不对,应该是凌晨她不过喝了两三口粥,肚能撑到现在不响,可算是个奇迹了。
坐上马车,白咏秋顿时有些累的闭起了眼。向来闹腾的白咏禾居然一点也没有打扰她的意思。
扶着小妹随马车的颠簸而滑倒下来的身体,他让白咏秋的头稳稳的靠在他的肩头,微拧着的眉少显出平日少见的沉稳。
白咏禾瞄了眼白咏秋在睡梦里仍轻蹙的眉心,但怕打扰到她的瞌睡而不敢伸手去抚平。他将头靠在车箱上,心里暗想,他,又或是白家的他们,又有谁真正的了解她呢?
安静下来,沈承砚的责备便就又重回了耳中。要不是他提醒,他还真没发现那个天真的、温柔的、闲静的、与世无争的小妹,早就心事重重到疲惫不堪了。是他们这些当哥哥的太没用了么?还是她知道了太多不能说出来,只能默默承受的事呢?
白咏禾凝视白咏秋的瞳仁里滑过一丝浅浅的心疼。
白咏秋睁眼的时候,分明已经不是在马车上,但视线触到的景物却仍然在移动。初醒时的迷糊让她的大脑略略的发卡,眨动了几下眼睑才发现,她是被白咏禾给拦腰抱着的。
啧啧,白老二,丫的恋妹情结很恶心好不好!白咏秋伸手揉了揉额角,柔柔地喊道:“二哥……能放秋儿下来么?”
白咏禾显然不知道怀里抱着的妹妹醒了,在听到弱弱的声音之后他才埋头看了一眼,随后他咧嘴一笑,说道:“二哥都有好多年没这么抱过小妹了,就让二哥过过瘾吧!”那意思分明就是舍不得放她下来。
好吧好吧,丫的就过瘾吧!白咏秋似笑似哭的扯了下嘴角,心里暗想,白老二最后一次抱着她满院的跑,好像是在七年前还是八年前的事了。当时白老二说了句什么来着?白咏秋的脑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跟着她在心里骂道,啧,丫的貌似说了她长胖了好重,然后就将她一把摔了地上……
这么一想,白咏秋下意识的伸手将白咏禾的脖抱住,大有就算他放手,她也不会摔地上的架势。
白咏禾显然也想起了八年前的恶作剧,他抿嘴笑了笑,眼底却有着与他不相符的惆怅。
那只是逗弄她而已,却没想让她记忆这么深刻……
&^^%#夫君难缠157_157 白咏禾更新完毕!
158 才抄了一半?
夫君难缠158_158 才抄了一半? 靠坐在摇晃的马车上,将要进入梦乡之时,白咏秋都还在想,想她上辈都没这么起早贪黑的时候,这辈好不容易与公务员沾上点边了,结果却是个如此劳累的活。她可不可以闹个罢工什么的?
脑里闪现的问题并没得到明确的答案她就停止了思考。在下一秒时,她耷拉的脑袋因马车的摇动撞在了身旁的沈承砚的肩头,而这位一直找不到机会与她亲近的男便顺势的将她揽入怀中,熟睡的女却浑然不觉。
自五天前白咏秋接了入朝为官的圣旨之后,沈承砚一连四天,天天早上都来接她和他一起上早朝。对于他的这种行为,白家的各位好像是默认了般,没谁去向孙青告状不说,就连与沈承砚最不对盘的白咏禾也没有跳出来捣个乱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