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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绯夜沙葬 当前章节:14924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4:05

白咏铭神秘的笑了笑,眸底分明闪过狡黠,怎么看怎么的不怀好意,却偏偏什么都不再往下说了。就算接下来的话不是什么好话,白咏秋也希望他给个痛快说个明白,而不是只笑着吊她的胃口。

好在白咏文认为有些话得事先说清楚,就在白咏铭故意吊白咏秋胃口的当头,他责备了白咏铭一句,再转头看着白咏秋,温和地解释道:“听说砚被软禁在了宫中,却不知具体在哪儿。明天到了北宵城,得安排秋妹进宫去找他。”

垮嚓——

这惊人的安排,雷得白咏秋差点没当场坐倒在地。

进宫找沈承砚?她没听错吧?!进宫不就等于送羊入虎口的么?白老三这安排很矬很矬好不好!白咏秋只顾着习惯性的腹诽,在心里是呐喊了一遍一遍,却是张着嘴瞪着眼一言未发出。

白咏禾看她惊愕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自然是心疼得很,就不乐意的嚷道,“让小妹进宫找那厮?这么危险的事怎么能让小妹去做?伱俩怎么不去?伱俩不是成天把沈承砚当成挚友么,这个时候就应该舍命去救他呀!”

白咏文没解释,只是抿着嘴,看来有点为难的模样,而白咏铭则是漫不经心地反问道:“二哥这么心疼秋妹,不如二哥替秋妹去?”

白咏禾听得一愣,倒是没多想的就说道:“去就去,虽然我讨厌沈承砚那厮,不过总比让小妹去冒险来得强。”

话音一落,就看白咏文似笑非似,看那表情很是纠结。

“噗!”白咏铭没白咏文来得厚道,他听白咏禾一说完就忍不住地笑了,边笑边阴阴地说道:“那好,就由二哥代替秋妹入宫,只不过——二哥进宫可得净了身才行!”

听了这话,白咏禾无意识的捂住裆部,脸色也不由的青了,随后嘴里更是喊道:“什么?!净身!?那怎么行?不行不行,我不去不去!”

白咏秋算是听明白了,这混进宫里应该不难,只是男入宫得去了势才行,而女则不用那么些麻烦事。看样这入宫一事还非她莫属。

她有些认命的苦了脸,脑里却闪过一丝灵光,随后她迷惑地问道:“三哥怎么知道沈承砚在宫里的?”问题一出就看白咏文保持浅笑,转身去给她端早点,然而他这不着痕迹的一背身,反而引起了白咏秋的怀疑。

“四哥,伱能告诉我么?”白咏秋知道白咏文不愿说的话,再追问下去也没可能得到答案,于是传了方向问了白咏铭。

白咏铭打了一哈哈,说出门散散步,直接就离开了白咏秋的视线。

不是说今天要离开么?然这个时候他出门散步去了?可疑!白咏秋闷不作声的吃着早点,心里还是在盘算最近不自然的一连串事。

看这样,白老三是在蓝令宇身边埋了眼线的……不对呀,要真埋了眼线,那白家被抄家,他们怎么丝毫没有先知先觉?

“就算去了宫里,找到沈承砚又有什么用,我又不能救他出来。”白咏秋边吃早点,边郁闷地说着,试图说服白老三换个法。

白咏文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拍着她的头顶说道:“不用带他出来,只用交个东西给他就行。”

呃?丫的打算来个理应外合怎么的?

198 没当他是二哥!9

  换了身土得掉渣的衣裳脸上也不知被抹上了什么东西反正当白老二同白老三再次出现在白咏秋面前时那熟悉却陌生的模样让白咏秋呆呆的指着他俩惊讶得只知道张嘴呀啊的发声却说不出别的话来

这个堪比易容术哇

不论是儒雅的白老三还是潇洒的白老二此刻统一成了下苦力的农民淳朴憨厚的模样真是让人看得目瞪口呆只感匪夷所思

哈哈小妹都变得不认识咱们了白咏禾乐得哈哈直笑边笑边说着白咏秋其实也一样打扮得让人认不出模样了

缓了那股惊讶劲白咏秋这才回过神来似乎少了一个人末了问道:四哥呢他不去么

白咏文嗯了声看那样好像是懒得解释不过顿了一下他还是解释道:这不是去玩人多了怕添乱就咱们三人便行说罢一脸严肃的瞧着白咏秋与白咏禾再道了句一路上都要听他的安排不然趁早现在留下别去添乱了云云

白咏秋觉得白咏文这番话其实就只针对白咏禾她便丝毫没有意见地应了随后斜眼去瞄白咏禾果然见他是满脸的不悦不悦之间还有几分踌躇好像是想撂牌说不去了但又实在是被挤兑得说不出那退堂鼓般的话似的

他犹豫了半晌才微恼地答道:行行行都听伱的是吧回头是不是要我叫伱一声‘哥’呢对于这种如同孩般的挑衅白咏文自然是懒得理睬的可他并非逆来顺受的个性于是只听她顺着白咏禾的话答了句如果二哥想叫的话我倒也是受得住

白咏禾的嘴角抽了两抽张了嘴就要嚷嚷哪知昨夜那个村长正巧的进了门内打断了他即将暴发的怒意

村长走进来先恭敬的招呼了白咏禾与白咏秋再对白咏文说道:三少一切都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出发

白咏文看了看天说道:那就现在走吧说完回头喊了二人极为干脆的背手离开

随着白咏文出了宅门只见村的小路间放了辆货车上面捆了几头生猪生猪好像知道自己的命运堪忧般正嗷嗷的在嚎着除此之外车上还有鸡鸭无数像在应和猪的嚎叫也是不停的叫嚷场面很是热闹

白咏秋看得迷糊怔怔的指着板车问道:三哥这个……

哦我在北宵城里的饭馆一直都是从这里进货出入北宵城还有个免查的令牌只不过这一次得由咱们送货进城白咏文很平淡的解释了然而他的双眼却是盯着白咏禾的那言下之意很明显分明是在说出力的事就靠他了

白咏禾显然是听懂了他在说什么也看明白了他指望的是什么顿时瞪大了双眼嚷道:我就说伱怎么答应得这么爽快又说什么一路得听伱的合着是喊伱二哥我来下苦力的白咏文我说伱真当我是伱二哥了么

这还用当么二哥本来就是文的二哥呀白咏文无视掉白咏禾的激动很平淡的回了一句话里却全无把白咏禾当哥哥的尊重但也不全然是轻视准确的说来他就是说了句陈述句语调平淡得像在念书般不带情绪

白咏秋听得想笑但怕引火烧身只得努力的憋着

白咏禾的嘴角第二次抽了抽看那架势是打算随时反悔在一旁看热闹的白咏秋见了暗道了句不好寻思着这白老二要是反悔不去了在路上白老三万一说累这重担不就直接落她身上了么

不行这事儿她得落井下个石才行

她想了想上前拉住白咏禾的手臂可怜巴巴地说道:二哥三哥也不是那意思要不二哥累了就由秋儿来拉车吧她是说得诚恳只是眸底有着不着痕迹的狡黠除了白咏文角度站得好瞧了个正着白咏禾却是只看到了她认真的表情

白咏文暗笑了下心说秋妹也不是什么厚道的主居然用起这种以退为进的手段不过这手段放白老二身上应该好使

听了白咏秋瑟瑟的一语白咏禾不客气地瞪眼同时朝着白咏秋就吼道:伱拉什么拉伱有力气么说完再满脸怒意的来了个猛转头瞪着白咏文就狠狠地说道:这回算是着了伱的道了等着吧下回有伱好看哼

白咏文抿嘴笑了笑心说甭说什么下回了他多半都没机会落白老二手里嘴里便是敷衍道:知道了二哥下回二哥就给文好看吧

说话归说话末了还是得拿出力气拉车的虽说白咏文是打定了主意让白咏禾当牛去拖这货车但他还是没有完全的在一旁只看着他让白咏秋坐车尾的空处上自己也在车尾推车这白家从未下过苦力的二少与三少就这么又拖又推的将这辆装满了家畜的货车给弄上了路

从这偏僻的村庄到北宵城其实并不算远不过照白咏禾这么个磨蹭法估计还真得要明天才能到达城门

其实也不怪白咏禾动作慢只不过他是真的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达不到正常的劳动人的那种速度白咏文并不催他应该是一早就预料到了会是这种情况时间上也留得比较充足他搭了手在车尾边帮着推车边和坐车尾的白咏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所聊的内容大多是在叮嘱白咏秋进了宫之后别节外生枝内里有人接应她只用到后宫里找到沈承砚并将一封书信交给他就算完成了

白咏秋很好奇这信里是什么内容拿在手里瞅了半晌都舍不得离眼要不是这信口拿了蜡封得严实她绝对会当着白咏文的面装傻的打开看个究竟

秋妹别偷看这事与秋妹无关的白咏文淡淡地说了一句再补了句这信得收好的话就不再继续言语了

入了夜三人还未看到北宵城的城门不过倒是能看到官道就在前面想必离城门也不远白咏禾大呼着累死了打死也不要再走一步就要在这野外找个地方睡下

大冬天的野外睡觉还是有些冷白咏文看白咏禾早就累得倒头睡了他便在附近捡了些树枝烂叶升了团火

那些白天嚎了一天的家畜早就嚎得没了声音在这夜里还算安静白咏秋是一路坐着过来的不过到了时间也想眯一会儿她看白咏文独自坐在火前拿了树枝在那儿挑着火堆好像没有睡觉的打算便问道:三哥伱不睡么

白咏文冲着白咏秋先是抿嘴一笑再温柔地说道:秋妹睡吧一会儿换我就是他没说明为何要换他但白咏秋还是立马明白在这野外里当然不能像自个家中睡得安稳留个人守守总还是要放心些

让下了苦力的白咏禾起来守半夜这已经不能算厚不厚道的范畴了应该算是纯粹的不人道了于是白咏秋也不推脱点了个头便在火堆附近找了块地方先躺了

火烧得树枝噼啪作响赤色的火光照亮了黑夜的不远的一片在某个树后似乎有人影晃动看得白咏文的眉头顿时拧了起来

他先看了看白咏秋确定妹妹已经熟睡这才丢了手里的树枝起身朝那道人影走去

伱怎么跟来了白咏文压低了声音问了一句话音落下就看那人影转出树后清秀脸庞上有着纠结的表情

他先瞄了不远处侧卧的女也是压着声音说道:我担心中途出岔跟着放心一些

白咏文很理解他的心情只能无奈的轻叹了声建议道:我看伱还是让她见伱一面吧

男听得双眸微闪了一下看似颇有几分心动随后却又犹豫起来末了却是苦笑道:不行我答应了沈二少的

白咏文深看了他几眼心说砚也太霸道了些嘴上却是动了一下并没出声这事毕竟是他们之间的事他也好铭也罢都只是旁观者既然当事人都愿意无回报的付出那他们就只能默默的看在眼里

半拍的思量白咏文伸出手来拍了他的肩头将许多愧疚的话都化为了这包涵深意的一拍之中

男仍然是苦笑目光却是飘向了白咏秋的身上有些事真的没法说个清楚就连他也不知为何就答应了沈承砚的请求或许他是看明白了她内心深处的感情这才不能自私的将她拴在身边

白咏文丢下他走回火堆边或许是动静太大了些居然刚刚睡着的女翻了个身迷糊地问了句三哥来换我了么

没有秋妹继续睡吧他温柔的拍了拍白咏秋的额头好像哄孩般的哄着她闭了眼

有他在一旁看着这夜基本上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了白咏文找了棵树靠住精神是少有的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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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昨天的标题理应外合今天才看清楚合着那个字都打错了应该是里应外合才对……惭愧

199 无惊无险!无

  在冰冷的地面上睡了一夜白咏禾第二天醒了就开始喊身上疼白咏文并不理睬白咏禾的嚷嚷嘴里只说着现在可以动作慢些不过一会儿到了北宵城门时他必须得动作麻利点免得被士兵看出破绽他手里面是有免查的令牌但要是白咏禾表现出没力的一面遇上个眼尖的士兵是绝对会被盘问的白咏文倒是不担心白咏禾连个士兵都应付不了但谁又知道过多停留的时间里会不会再生出什么乱来

现在是能回避则回避一切都以少惹不必要的麻烦为基础

白咏禾自然也明白这道理的纵是心里很不愿意但心知上了贼船一切都由不得他说个不字只能一路嘀咕着什么来发泄郁积的心情

白咏秋起先还在认真的听白咏禾的嘀咕等发现他是翻来覆去的在数落白老三的不是并且把小时候的事也加在了其中时她也就没什么心情去听他的话了

昨夜白咏文本说要让她起来守后半夜的结果却让她一觉到了天亮她反而比较担心熬了一夜的白老三的身体但看在眼前推车的白老三似乎没有疲倦感白咏秋不由好奇地问道:三哥伱不累么

白咏文当然不觉得累前半夜他是迷糊着过的后半夜那躲于暗处的男示意让他休息他就放心大胆的闭了眼早上还是被他喊醒的他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前面拉车的白咏禾嚷道:小妹二哥白疼伱啦居然去问文累不累都不关心关心伱二哥我一下

啧丫的活蹦乱跳的需要关心么白咏秋暗翻了个白眼却扯了个甜笑着冲白咏禾说道:二哥秋儿知道伱累所以打算等到了之后替二哥捶腿捶背只是这么一句话怎么行

这话算是说到了白咏禾的心窝里了他总算不再嘀咕那些略显孩气的话了

三人是在中午左右进的北宵城当然这过程是无惊无险顺利得让白咏秋不下十次去怀疑这是不是蓝令宇布下的请君入瓮之局

事实证明这全是白咏秋担心过余而产生的不安

娘的这总算是到了到了饭馆的后院白咏禾将车套一丢粗鲁的骂了一句末了再揉着肩头哼哼着说什么这趟下来都快要了他的老命下回还有这种下苦力的活那是千万别再找他了之类的

在后面推车的白咏文其实也不见得轻松只不过这损人不利己的主意是他出的再加上他不是白咏禾那种张扬的个性就算身上同样也是疼得不行却没有抱怨半句

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也抹去了脸上改头换面的东西白咏文恢复了往日的儒雅一面他让掌柜的替白老二准备了一间客房随后再带了同样换好衣裳洗净脸的白咏秋丢下哼声说要休息的白咏禾离开了饭馆

三哥咱们这样在外面走不会有事么白咏秋有点紧张的问着视线也没停下的左右瞄着大有作贼的模样相比之下白咏文就要气定神闲多了他浅笑了下说道:不妨事的进城的时候我有留意并无通缉咱们的画令

关于这一点白咏秋其实也有留意她是没看见有任何通缉令但当时她只是偷摸的瞄了一眼就算是没看到她也只当是自己没有看到而不会去想压根就没有通缉令的可能现在听白咏文很肯定的说了她这才暗自的放心下来

果然是没有通缉令这念滑过白咏秋又多疑地暗想没通缉令是因他们逃脱一事是还未传回蓝令宇的耳里还是他打一开始就有放白家一马的念头

照理说发配之事并非儿戏肯定是要上枷打印的然而蓝令宇显然是法外开恩没给白家人打印不说就连枷也没上一个似乎在暗示着让他们找机会逃跑另外就算那些士兵受了沈大人的收买也应该不敢过于明目张胆的照顾他们当时她是没仔细想过不过有些事过了之后再来回忆就不由的觉得破绽极大

白咏秋将想法粗略的给白咏文说了后者听罢伸手在她脸蛋上不轻不重的捏了捏道:蓝令宇在想什么咱们谁都看不透但他真若有留咱们一命的打算那也全因砚在中间周旋的缘故说完再顿了一下道:秋妹还没想通么砚入住皇宫的真意是何

不是说被软……禁字还未出口白咏秋拧了眉抿了唇她也算是思维敏捷的会迟迟没想透其中的关键只能说是她想的事太多太杂没有分心仔细思量这一件而已白咏文特意一提白咏秋猛然的就明白了随后没出口的字就改口为他是打算立他当太怎么的

白咏文瞄了脸色微白的妹妹一眼大致明白她在慌乱什么但他没点破不说更是迷糊不清的答了句谁知道呢等秋妹见到砚了问问砚说不定就会清楚蓝令宇的打算了

白咏秋沉默的抿嘴心说沈承砚那家伙要真的成了太那她要怎么办才好担忧的念头闪过她捶着胸口暗骂他成了太又怎么样这日还不是要过下去稳了稳浮躁的心情白咏秋倒是想起一件最重要的事

这是之前她问了却没得到答案的事就算白老三是猜测出蓝令宇想立沈承砚为太但白老三是怎么知道沈承砚被软禁在宫里的呢

三哥伱是怎么得知这些事的这白老三最近可是和她一样被关在牢里唯一的不同就是他成天的与白老四腻在一起腻得她都懒得去YY他俩是否有基情了

终于又被问到了关键白咏文却是轻轻一笑高深莫测的斜了满是疑惑的妹妹一眼说道:天机不可泄露

白咏秋的嘴抽了一下

哇呀呀还天机不可泄露呢怎么不说佛曰不可说呢白咏秋在心里吐槽嘴上少有控制不住地抱怨道:三哥和四哥成天神神秘秘的伱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白咏文笑得纯良的伸手拍了白咏秋的额头同时说道:三哥能有什么事瞒着秋妹言下之意是他做的一切事都是在明面上的要是她还看不明白就只能说是她太愚钝

白咏秋不愚钝这是雷都打不掉的事实然而她仍然觉得白咏文有事没说明可以说自白家被抄家之后所有的事都脱离了她的掌握而之前看来没什么动作的白老三和白老四却是突然挑起了所有的重担

可以肯定的是白老三白老四这二位绝对是以白家必定被抄家为局来布置的一切但不论是哪一件事的安排在她眼里看来都是几分机缘的巧合却又是些滴水不漏的严谨

三哥不把话说明那就是在瞒秋儿白咏秋闷闷的应了一句趁着话题到此她追问道:要不三哥现在给秋儿说明一下

白咏文深看了白咏秋几眼想了想说道:也好有些事告诉秋妹也好说罢便将他与白老四的布局说了一遍

就如白咏秋所猜那样他们的布局一切都是以白家会被抄家为基础而布下的白咏文和白咏铭在北宵城里开了饭馆以便应付捉襟见肘之时再收了一偏僻的村庄用以今后的避难为了不让蓝令宇察觉到他们的大动作沈承砚与孙青二人便负责起了在其中的穿针引线说到孙青时白咏文显然犹豫了一下白咏秋虽是看到了他的犹豫但完全没明白他的犹豫是出自何意只是下意识的感觉他还有些隐瞒

砚被软禁一事是在意料之外的好在晋天享出来搅和了一下不然这前期精心布下的局就化为泡影了白咏文有些感叹地说了结束语说完突然话锋一转再道:对了晋天享那边秋妹可要提防一下

这事不用白咏文提醒白咏秋心里也有数她点头应了再问了些布局的细枝末节问得白咏文开始拿话来搪塞她才住了口

不过就算白咏文继续答她她也会被眼前的地方给弄得闭嘴

此刻她正站在方华端的家门前

咦为什么是方华瑞白咏秋没问清楚白咏文却明白她在问什么倒是没隐瞒地答道:方华瑞从前可是宫中的乐师他在朝内还是有些人脉但又不至于会惊动到蓝令宇

确实是这样白家认识的朝中人最熟的就是沈家但最不能联络的也是沈家另外还有骆家然而骆家应该比他们白家的遭遇还惨现在显然是找不到半个骆家人了除开以上两家外就还有这么一个离了宫的乐师

白咏秋乐了同时还有些惆怅看来冥冥之中是自有定数也可以称之为天无绝人之路更是可以说为每个人生存在这世上都有一定的用处

在当初认识方华瑞时她哪里会想到有需他帮忙的一日呢

200 淌浑水?

  当看到方华瑞时白咏秋还看到了让她担心的拾喜准确的说来应该是拾喜直接就扑到了白咏秋身上不分主仆的将她死死抱住嘴里边还喃道:小姐小姐小姐……

感觉到肩头似乎有些湿润白咏秋拍着拾喜的后背笑说道:傻拾喜怎么看到我就哭啊

方华瑞听说拾喜哭了心里面就不太乐意不过他的情绪向来藏得较深就算心里不乐意脸上也没半点不高兴的表示只是伸了手来微用了些力将拾喜从白咏秋的身前拉开嘴里更是说道:没瞧见白小姐时哭这瞧见了怎么还哭再哭下去只怕会哭坏眼睛

看方华瑞那分明心疼但做得隐秘的举动白咏秋只觉得好笑不由揶揄了一句:华瑞何时迎娶拾喜过门呢

此问一出拾喜就闹了个红脸说是去洗把脸便转身入了内室而被白咏秋问到的方华瑞却是大大方方地说道:这事还得请白小姐替华瑞做个主早些把拾喜许给华瑞

这里说话的听话的都是明白人这话分明是在暗示他早就想娶拾喜可惜拾喜是硬没点头答应

白咏秋深知两情相悦却不能在一起的苦处当下就表示拾喜的工作由她来做

方华瑞听得嘴角露了个喜悦的浅笑随后却是神色一正话锋一转说道:白小姐咱们来说说正事吧说着请了白咏秋与白咏文到屋中坐下

这所谓的正事自然是与他们的来意有关就是关于白咏秋进宫寻找沈承砚的事

拾喜已经泡好热茶放在了桌上

白咏文是怎么认识不对应该说白咏文是怎么熟识方华瑞的白咏秋已经没有念头去追究她现在只想知道一个早就离了宫的乐师要如何把她平安的送进宫里

我已安排了太医院的解太医回头白小姐就到解太医那里去解太医会有办法带白小姐入宫的方华瑞深知这事紧急纵是他本身是个说话喜欢拐弯的人在这个时候也不敢怠慢开口就把安排简单的说出

听着这解太医三个字白咏秋怎么就觉得有些熟悉她斜眼去瞄白咏文后者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也在瞄她

三哥那解太医可靠么其实她更想问的事白老三是不是还有事瞒她不过话到嘴边还是打了个转转成了与原意不太相干的一句在白咏秋看来白老三真要有事瞒她她也没那本事问个明白

自进了院里就一直保持沉默的白咏文不急不缓的端了茶杯先抿了口茶放下茶杯的同时说道:这个解太医是解辰彬的堂弟解辰连

啥白咏秋眨巴着一双大眼

照理说白家被扣上了那么多足以轻则满门抄斩重则株九族的罪名偏偏只是从轻发落的发配了边疆并且就连与白家结姻的那些家族都未受牵连就已经算是蓝令宇给的天大的恩惠了然而还将与白家有千丝万缕的解家人留在朝中并且还是太医院这种只要有了异心就绝对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下毒手的地方……

蓝令宇可不是傻呀他怎么可能做这种不带大脑的事呢这其中是有什么缘故么

白咏秋愕了许久有种念头在脑间滑过无奈怎么也细不清扯不明捉不到

秋妹你是诧异解辰彬的堂弟会何会入太医院这事么白咏文倒是了解白咏秋看她一脸迷惑便猜她定是不明白这其中的关键而犯着嘀咕

白咏秋嗯了一声张嘴本还想多问一句却听白咏文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就解释道:秋妹有没有想过为何明明是找解辰连帮忙却得绕到方华瑞这里呢

白咏秋一个激灵心说哇呀呀刚刚她没抓到的部分不就是这个疑问么

既然解辰连是解辰彬的堂弟那白咏文大可不必绕了弯的让方华瑞穿这个针引这个线呐倒不是说方华瑞不稳当而是找的人越多牵扯的人越广这布局就越容易出漏有道是隔墙有耳纸不包火还有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那都是因为人多而杂导致某个环节出错而坏事的

照白老三之前那些严谨的做法他不应该犯这样的错误才对

白咏文不等白咏秋发问继续解释道:那是因为一开始我并不知解辰连在太医院说完换了口气再补一句解姨父好像与解家脱离了关系并没怎么走动来往

耶就这样白咏秋又眨巴着一双大眼眸里迟是迷惑看得出来她是对白咏文后面补的那句话感到迷惑

那虽是上辈人的事却有种不协调的感觉

白小姐此时别想太多了现在就随华瑞去解太医那边吧方华瑞看白咏秋陷入沉思久久不语那架势是打算不想通不想透就不离开便出言催促了一句

事有轻重缓急关于那不协调的感觉虽是让白咏秋百思不得其解却是不妨碍他们接下去的计划的白咏秋闻言立马点了头留下白咏文在这里她则随着方华瑞一起离开

解辰连的宅院离方华瑞的家并不太远

他是一人独居在北宵城的但好歹也算是在朝为官宅院不大但也算是应有尽有由丫环请着入了书房当看到这个没半点血缘关系的表哥时白咏秋除了觉得陌生之外并没有别的感觉

对方显然也与她有相同的感觉不算冷淡但也算不得热情的招呼了一句表妹就没了下文

不知方华瑞是打圆场还是说的实话反正在冷场之时他说了句辰连向来话少白小姐不必放在心上的话

白咏秋不是来认亲戚的加上她的性格远比外表来得成熟倒没把解辰连不冷不热的态度放心里她唯一担心的只是这解辰连可不可靠的事

拿她的话来说看起来蓝令宇对白家下手虽狠却是后势不足大有睁只眼闭只眼的意思而今她已得了自由却因沈承砚的事非得往虎穴里钻千万别被谁摆上一道直接给送到了蓝令宇的面前那就是得不尝失的事了

总的说来她还是打心里对蓝令宇的手段感到发怵

就像方华瑞说的那般解辰连是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丢了套衣裳给白咏秋叫她换上白咏秋迷惑着接了仔细的看了眼手里的衣裳发现这是一套男装

咝——

不是说让她装成宫女进后宫找沈承砚的么穿套男装却又不是太监服那让她怎么到后宫

解辰连好像看出白咏秋的疑惑不耐烦的蹙了下眉头说道:换上太后身体抱恙随我去瞧病他的话很简单而且其中的关键也没说出不是因为白咏秋聪明只怕还是一头雾水

白咏秋抱着衣裳转身入了内室心里面暗想合着是让她伴成他的助手趁着太后身体不舒服的机会进宫啊这倒是正大光明的机会可叫天助她也

这个时候的白咏秋哪里知道太后也就是蓝令斐的老婆她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选在白家人自由之后才生病其实并非什么天助白咏秋这么简单的

话到这里就得解释一下说得简单些白咏文的布局里沈承砚被软禁是个意外于是与沈承砚接应的另一个布局就被迫着开始了然而倡促的布局多少会有些漏洞不过白咏秋人缘好也可以说是有人舍不得让白家人背负当年的骆妃犯下的罪便就从中插了个手不着痕迹的弥补了这个漏洞

这个人正是看似自愿实则是被迫无奈而让位的蓝令斐

等白咏秋事后多年回忆起来她也不得不感叹一句先皇蓝令斐才真真的配得上那仁厚二字

话回正题

白咏秋换好一身男装长发束成发髻藏于帽中活脱脱的就成了个模样俊俏的小厮她从内室出来只见方华瑞和解辰连在看到她的瞬间双眸都不约而同的亮了一下让白咏秋少有不好意思地问了句很奇怪么她又不是没穿过男装应该不会奇怪才对

问罢就看方华瑞摇了摇头而解辰连却是带着挑毛病的目光在她身上看来看去

白咏秋猜他是怕出破绽倒是大大方方的让他打量

解辰连深看了白咏秋几眼见她从头到脚都收拾得很利落除了脸蛋太漂亮之外其余倒没什么破绽就说道:走吧说着将药箱丢给白咏秋还真是把她当成了助手的不客气

跟着解辰连上了马车那话少的男突然说道:要不是看在华瑞与彬的面上我才懒得来淌这浑水

这心不甘情不愿的一句让白咏秋蹙了下眉但她没有出言挑衅要是她再冲动些的话她真的很想说要不是蓝令宇那死变态做了那么多破事她也不必要以这种姿态坐在这里听他解辰连说这不甘愿的话

丫的以为她就愿意淌浑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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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 遇熟人!1

  白咏秋做梦都没想过在她的有生之年里会有那么一天踏入皇宫内院的时候不过没想过并不代表不发生想她在莫名其妙的为官之前不也同样的没想过会有日日早朝的日么

抬眼去看跟前气压好像很低似乎时时刻刻都在生着闷气表情就如同是面瘫了的那位解辰连解太医的后背白咏秋边快步跟着边暗自琢磨这人怕是很讨厌她却又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对着她看来这人的气量还是不错的至少没有恶言相向又或是拿厌恶的目光来打量她

埋头跟在后面进了久违的南大门还没走几步就见前方过来一人白咏秋这时是助手身份当然不能明目张胆的去看加上她担心被人认出真面目巴不得一路上都别碰上半个人最好哪里还有心思去在意来的人是谁

她只顾抱稳身前的医箱埋头低眼有几分忐忑的跟在解辰连的身后解辰连走一步她就走一步

然而解辰连突然停了下来顿时白咏秋的心有点提起来的感觉

不知是因解辰连停下还是因为来者与解辰连的关系不错的缘故总之那人就这么径直的走了过来白咏秋的头低得更厉害了些余光里只瞄到步来的袍角及一双青色的鞋这是个文官白咏秋暗想耳听对方说道:咦辰连你的助手换了

就是这么一句白咏秋就在心里暗暗叫苦尼玛运气也太好了这才到皇宫的外围就遇上这么个熟人这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曾经对白咏秋的态度是暧昧不明的张仕宁

哇呀呀他与解辰连很熟么怎么连人家的助手都那么的清楚这下白咏秋抱医箱的手微颤了起来头皮也像过了电般的阵阵发麻生怕对方下一句话是让她抬头看一眼

解辰连很淡定好像没觉张仕宁会认识白咏秋般很随意地答道:是啊阿四说要回乡探亲我以为最近不会太忙就答应了却没想太后突然身体不适只得临时喊了这孩帮着拧箱

白咏秋的个头在女中并不算矮的但也不是高的那种加之她的身骨比较纤细整个看来就有几分瘦弱的感觉要是穿女装还好并不会给人瘦小的感觉可要是身着男装那就像是个没发育完全的孩般单薄得还有点营养不良的可怜

解辰连说她是个孩在视觉上来说倒也不觉得突兀

张仕宁哦了一声却觉得眼前这所谓的孩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他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正还想说句抬头来看看时解辰连突然不带情绪地说道:仕宁你盯着我这小童瞧不会是有恋童癖吧

白咏秋听得清楚本是紧张的心情顿时被冲淡了不说还差点笑了出来她怕真笑出来会穿帮连忙躲到了解辰连的身后并用背对了张仕宁这才捂了嘴暗自偷笑

合着解辰连也不是什么纯良的货不过话说回来既然他是方华瑞的朋友而且能受方华瑞的信任应该就不是会普通朋友那么简单的关系那自然而然就不应该是个能被人一眼看穿的人不说城府有多深至少也是个足智多谋的主吧腹诽后白咏秋倒是不由的佩服解辰连的冷静与机智

这立场要是换一下说不定她不会有他处理得好

张仕宁没想到解辰连会有此一问更没想到在这话之后那孩会吓得躲起看那未完全藏起来的单薄肩头好像还在轻颤就像是受了惊吓的模样他顿时面色一红神色窘迫的拧了拧眉埋怨道:你胡说什么看把这小孩儿吓的

会不会把白咏秋吓着解辰连心中有数不过他向来缺少表情又急于脱身便顺着张仕宁的话接了句你知道把他吓着了那就别再直愣愣的瞧人家了说着又说有事在身就不多聊不着痕迹的挡了白咏秋推着她就离开了原地

那张仕宁直到他俩走得没影了才收回了目光视线里有着疑惑还有着无限的怅然在那个瞬间他还以为又看见了白咏秋无奈那只是幻觉吧

张仕宁并不知道他这一次与白咏秋是见了面却错过了其实便是意味着他二人的缘分到此结束

话回正题

说解辰连这个缺少表情的主带了这么个不应该带的人来宫里其实心里面也打着鼓这是遇个熟人还好他还能糊弄过去要是遇个半熟不熟外带官职高过他的要对方真要把白咏秋看个清楚才爽那他就等于是在找死于是在怕出岔的情况下后面的路是带着白咏秋专往为烟稀少的道上走不说那步伐也比平常要快了一倍有余

男的脚程肯定要比女更快他是正常走路白咏秋都要加快了步追还别说他一声不吭的提了速于是身后的女就如同小跑般追得有些气喘吁吁

然而白咏秋硬是没喊半个等字更是没半句怨言

解辰连对这事有点上心却仍然保持速度到了后宫的范围才缓了步听到身后微吁了一口长气解辰连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你怎么不喊我慢点

白咏秋听得愣了一下随后才回过神来这是在和她说话但这话问得有些奇怪她不由得反问道:干嘛要喊你慢点

解辰连侧目瞄了白咏秋一眼眸里有着诧异之色随后他的唇角勾了个戏谑的浅笑问道:你就不怕我是有意走快来作弄你的

白咏秋又愣了一下也没多想再反问道:你干嘛要作弄我说完却在心里暗想在这紧张的当头他居然还有心作弄她难不成他是真没把带她入宫这事当回事开玩笑的吧这要是被发现了轻则丢官重则丢脑袋她才不相信方华瑞的朋友是个这么没分寸的主也可以说他要真是有心作弄她那就与先前的表现可是相差太远了些

她好说也是识人无数谁的气量如何虽说不能凭着几个见面外加几句对话就完全判断得了但她却很少有判断错的时候

这家伙就是个骄傲主看这冷面冷眼的可算个骄傲攻吧

以上念头只在一秒内形成早就被诸多事给弄得没时间去寻思这些腐念的女人突然恍然大悟的点了个头随后冲着解辰连扯了个相当友好友好到像是自己人般的笑容再道:刚刚在南大门的事我还要谢谢你呢就算你有心作弄我那也没关系是没什么关系她从小到到可没少受人作弄早就习惯成自然了好不

解辰连愕了下完全不知道在这一秒左右也就是一呼一吸的停顿间在白咏秋的脑里发生了什么变化但他可以肯定的是白咏秋比一开始见到时多了几分随意少了几分拘谨突然亲近得真就像时常走动的亲戚般了

眼下的情形应该是紧张的不利的才对加上他在马车里又说了那种不可靠的话照理说她不突然应该放松与信任他的然而在她清澈的双眼里却找不到半分疑惑

她是单纯的傻瓜么不对能得到方华瑞全力支持的定然不是什么无脑之辈解辰连沉默暗想不再多言一句

前面有两条路一边是往太上皇的住处去的别一边则是朝太殿去的太上皇蓝令斐身体一直不好所以到他传位于蓝令宇时都没有半个嗣那太殿便一直空置着照白咏文暗示来看说不定沈承砚就被软禁在那太殿内

站在路口白咏秋犹豫了一下想问解辰连她可不可以单独行动就在这时过来一个宫女看到解辰连就喊道:解大人您怎么还在这里呀太后都快等不急了

说着匆匆的招了招手意思是让他们快些跟她过去

这个时候也容不得白咏秋选择了只能一步一回头的跟在了解辰连身后

看来只能找个机会摸出来希望沈承砚那家伙就在太殿里否则这一趟可就是跑了个空失了这机会真要是让她扮为宫女混进来说不定还不如大夫的助手这一身份来得自由

有了那些思量白咏秋不由又想道但真若是在太殿里找到了沈承砚却又叫她如何办才好

随着宫女穿过长廊直接来到太后的居室前也不等宫女请解辰连抬腿就跨了门槛那宫女好像没觉得解辰连的举动粗鲁说了声太医来了之类的话就虚掩了门离开

布置得雅致的房间里挂了一副宽大的帘帐解辰连冲着帘帐就请了安他的话音才落下便听内里传来一句免礼同时一只玉手伸了出来

听那声音以及这手背白皙细嫩的皮肤可看出这太后的年纪并不大最多也就三十出头

白咏秋放下医箱压着声音说了句尿急解辰连知她是想借尿遁但仍训斥了一句只听帘帐里传出轻笑并说着无妨的话放了白咏秋的自由

一切都很顺利她却没由头的忐忑

202 要见太医!要

  白咏秋的忐忑其实可以被冠上个被害妄想症的名头在长期与蓝令宇斗智的情况下凡事都习惯性的去做着最坏的打算于是当所有的事都按照计划顺利实施时她就有了种不敢相信的忐忑感

为毛向来算计别人的蓝令宇最近处处露着破绽呢这可不像是他的做法呀

借了尿遁白咏秋快速的溜了出来照着原路返回到了那条岔道上她没急着抬脚先左右瞄了一眼确定没看到什么人再像火烧了屁股般的朝着太殿的那条路冲了过去那架势好像打算一口气冲到头

这条道好在不算长白咏秋憋着一口气也就冲到了底换气的时候便到了太殿的院口

太殿院门正对的是间大屋左右两边各是一间小屋各个房门却都是闭着的不知道是蓝令宇刻意的安排还是沈承砚压根就没在这太殿这院里那是相当的安静静得好像没有人居住一般

闪身进了院门站在原地先四处环顾了一圈看到这安静得异样的院白咏秋好像松了口气又好像提起了心

不在太殿那说明蓝令宇并没有立沈承砚为太的想法她也不必去想他二人之间的关系之种一想就觉得沉重的事不过那只是好的一面坏的一面却是接下来她就得在这后宫里慢慢的寻找沈承砚了……

白咏秋收拾起复杂不清的心情正想着要不要挨个的推门瞧瞧就见正对着的那间大屋的门突然的打开了与此同时一个身着太监服饰的人边冲屋里说着这样奴才很为难的话边退出了门槛这事出突然白咏秋又正在走神加上太殿里的花草树木并非茂盛想躲都还找不到地方便因躲避不及的让那太监看了个正着

太监没料到门口会突然出现个小童余光一扫心里就惊了下顿时话音一变厉声问道:你是哪里来的小贼问完了才看清楚白咏秋身上的衣裳便就再补了句:你是哪个太医的助手怎么如此不懂规矩

之前白咏秋还觉得顺利得忐忑呢眼下被太监像抓贼一样的吼了一句她那惴惴不安的情绪好像得到了安抚般的平稳了下来她是借尿遁出来的自然就得拿这话来当幌只不过她都还没来得及回答便听屋里传来一声疑问

什么小贼的宫里会进贼么那高一分则飘低一分则沉悦耳的声音是离门边越来越近说到最后一个字时一个带着轻浮的浅笑的男已然出现在了门后站在了太监背后

四目相对白咏秋在那双狭长的眼睑中找到从惊到喜再到忧的情绪

沈承砚果然住在这里白咏秋暗吁了一口同时心情复杂的拧了拧眉头这下刚刚纠结的内容便就反了过来

太监本来还瞪着白咏秋的感觉到沈承砚走了出来便连忙的侧开身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扶着他的手臂讨好的笑着说道:哎呦殿下您怎么亲自出来了呢

沈承砚斜了太监一眼眼底滑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厌恶嘴上并没透出半分不快地说道:听说进了小贼本殿特来瞧上一眼来福你后面说了句什么他其实有听清楚来福呵斥白咏秋的话只不过为了不暴露白咏秋的身份他只能装作没听清楚的再问一遍

太监来福恭敬地答道:回殿下奴才是在问那小童是哪个太医的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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