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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绯夜沙葬 当前章节:14927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4:05

哦你是哪个太医的助手沈承砚顺着这话便转头问了白咏秋心里却在暗暗责备白咏铭与白咏文二人他俩居然把她送到这危险之地这不是明摆的让他寝食难安么此念闪过的同时他倒是思路敏捷的有了打算

只是看了沈承砚一眼之后便一直垂着脑袋思索怎么才能背着太监把信交给沈承砚的白咏秋听到这话分明是在问她就将头压得更低了几分同时还装出一副惶恐的模样微有结巴地答道:回……回殿殿下是是是解太医……她装结巴倒不是为了应这个景而是在犹豫要不要暴露解辰连

算了若是胡乱的回答说不定会遭这太监的盘问说不定还会牵扯出更多的麻烦白咏秋暗想

解太医来了沈承砚没等白咏秋说完就打断了她的后话问了却没等她再答便冲来福说道:刚刚本殿说快憋坏了想出宫那‘憋坏’可不是随口说说的来福既然解太医就在宫里干脆请过来替本殿瞧瞧如何他的要求分明就牵强有脑的人都能听出他是硬要见解辰连一面才舒服这其中必定是有诈的

白咏秋暗翻了个白眼心说完了沈承砚这厮被关傻了扯了这么个牵强的借口这不明摆着让人怀疑么

来福其实没感觉出这话的牵强只不过他却有他自己的坚持他听罢便笑得有点像在哭般小心地答道:殿下要请太医……这事儿等禀明皇上才……

沈承砚听得双目一瞪顺便再用力的甩了来福扶着他的手怒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干脆拿把刀来将本殿一刀捅了一了百了说完看来福还在踌躇缓了口气再道:好好好你去禀皇上去告诉他这个太我不当了他爱找谁找谁去说罢一拂袖抬脚就要往外走

这下来福就慌了

他是知道的这个从天而降的太那可是皇上的私生虽说住进了太殿里却好像是被软禁了一样几乎快要与世隔绝了不过他却是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呀

最开始来福还当是皇上其实并不喜欢这个私生于是在照顾上不由的有几分怠慢然而几天之后他就发现这事不像他想的那样简单太殿里除了人手不足就只有他一个下人之外其余的物件上是想什么就会来什么只要这太开了口通过他去向皇上讨那就一定能讨得来

那时来福就明白了合着这个太被软禁却恰恰是因皇上太喜欢而被软禁的这下来福哪里还敢对沈承砚怠慢只要他不是要求离开或是要见谁但凡什么事儿他都是顺着他在做

这些日以来沈承砚倒还算安分可从未提过什么超过的要求就算提着要出宫也不过是头一回而已来福哪里想得到就是这么一回的不满意就招来沈承砚这么大的脾气

看他说走就走来福匆匆追上前嘴里说道:殿下殿下您不就是要瞧太医么您别急别急奴才这就去请去心里却想先把这个主给安抚下来等这事过了他再去禀明皇上得了

沈承砚停下了步只是斜了来福一眼便看来福朝着白咏秋就是那么一推他顿时揪紧了胸口生怕呵斥的话冲出口来

被沈承砚刁难了的来福心里是有气的他有脾气肯定不能对着沈承砚发只能将那股怨念化成一掌推向了白咏秋

白咏秋被推得一个踉跄与此同时耳中听来福骂着小兔崽还不快带路

啧要不是她桩稳肯定会被这死太监给推摔倒

忍辱负重这几个字白咏秋还是明白的此刻她再不爽那也只能压着怒意白咏秋踉跄着退出几步连哼都没哼一声一言不发也不去多看沈承砚一眼以免露出马脚干脆的转身出了太殿

手上倒是出了气却没达到预期的效果还没解气的来福骂骂咧咧的跟在了白咏秋的身后看她走得慢了又没好气地推了她几把

这一切都还没离开沈承砚的视线来福一下下的推搡让他的心口是阵阵的发疼沈承砚心里琢磨他非得找机会砍了来福的头才行

就在白咏秋被来福推着朝太后的住处去时解辰连正写着方就等白咏秋返回离开了

方写好了白咏秋还没回来他只得磨蹭的收拾着心里暗骂着白咏秋的速度慢骂了没两遍便看白咏秋脸色发白额角带汗的冲了进来他愣了一下麻利的将刚收拾好的医箱丢给白咏秋再向太后告了个退的出来正要发问却见院里等着个太监

解辰连微有惊讶的斜了白咏秋一眼后者苦笑了下却意思不明

这是被撞破了还是怎么回事

思索间便听来福说了来意解辰连这才松了口气

原来不是穿帮而是绕了圈

解辰连知道有些事不会如想象那般顺利倒也不怪白咏秋惹回了麻烦的点了头缺少表情的脸让他看起来极为的淡定本来就没什么怀疑的来福便请了他朝太殿去了

给沈承砚看病当然不可能像给太后妃看病那样得隔着帘帐解辰连进门就看沈承砚早就坐在桌边等着他了他平淡的让白咏秋将医箱抱过来回头一看来福还等在门边分明是不愿离开

解辰连眉头一拧说道:你可以退下了顺利把门关上

203 不再避着他!着

  太医出言赶人就算来福不太情愿那也只能乖乖的退下并将门关了起来这屋里的三人都是做事相当谨慎的人在门关好之后还等了一阵确定来福并没附在门上偷听这才各自的吁了口气

白咏秋不敢耽搁直接摸出那封信来递给沈承砚说道:这是三哥让我交给你的说完再补了一句我没看不知道其中是什么内容

这话大有让他现在就拆开看的意思不过沈承砚是若有所思的接过信却没当着二人的面拆开而是直接放入了怀中他放信的动作让白咏秋微有失望的噘了下嘴随后拧眉就想问他为什么不看这个时候沈承砚抢先了一步问道:秋妹白家上下都安全了么

白咏秋愣了一下

解辰连听到这话知道沈承砚是想和白咏秋多聊几句就一言不发的拎了只凳坐到了门口大有帮他二人把风之意

沈承砚冲解辰连点了点头大有感激之意转头看白咏秋拧了眉头好像是觉得他问得有些难答一般

这问题确实比较难答

白咏秋想说白家人都安全了但又想起分家那些人还不知情况而就他们这一家来说也只是暂时的有了落脚的地方却不敢说一个安全她仔细的琢磨了一下答道:我不知道你说的安全是什么意思反正现在只有三哥和二哥陪着我一起回了北宵城其余人都在村里

听白咏秋提到村沈承砚拧了下眉掀了掀唇但没说话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他犹豫的样让白咏秋看得心烦不由问道:你是怎么回事突然就成了太

这么直接的问题从白咏秋的嘴里问出不难看出她此刻的心情有些浮躁沈承砚不着痕迹的斜了门口的解辰连一眼认为有些话还是别当着第三个人说出为好便简单地答道:成了太不好么之后继承了皇位不是对白家人有利么

白咏秋听得呆了一拍心口猛地有种揪紧发疼的感觉听沈承砚这话似乎是在说他并不讨厌蓝令宇的安排

他是接受了这样的安排那她是不是也应该接受

算了我来的目的就是给你带封信白咏秋揉了揉额角做了个深呼吸有点无力地再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今后有机会再细聊吧说着她倒是干脆不再看沈承砚一眼只冲着解辰连说了句可以走了的话

解辰连进宫就是为了把白咏秋带进宫且让她找到沈承砚现在她说事儿办完了纵是他看沈承砚似乎有话想和她说他也没有刻意的去提醒她这两个人的事就算再亲近的朋友也没法帮忙更何况他并不了解他二人之间有何种纠葛

做戏得做全套既然表面上看来他是为了给沈承砚瞧病来的当然就不能说走便不负责的走了他随意的写了个清热降燥的方给沈承砚收拾好医箱就带了情绪低落的白咏秋离开

这期间沈承砚的视线一直就没离开过白咏秋而后者的目光却是垂着落在地面好像地上有黄金般的舍不得离开

捡着人少的路返回看四周无人解辰连终于还是忍不住地问道:你怎么不与他多聊几句

聊什么白咏秋随口的反问了句问过才惊觉人家解辰连只是好意关心顿时觉得这回答太过生硬便就补了句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谁知道在这宫里会不会遇上个熟人什么的

解辰连倒是没在意白咏秋那生硬的反问却对她后面的回答有些惊讶她倒是比看起来更成熟

这么一想解辰连对白咏秋的好感又多了几分

出宫这一路比入宫还顺利二人一路无话的回到了解辰连的住处此时方华瑞还没有离开

方华瑞瞧出白咏秋脸色不太好便关心了一句顺利么

这话其实有点废要是不顺利还别说白咏秋了就连解辰连也不可能好端端的站在这里不过白咏秋知道这是方华瑞在关心她所以纵是再无力也仍然冲他扯了扯唇角答道:嗯很顺利答完便说要回去

解辰连看白咏秋没精神的模样扯动了下唇角想说点什么来宽她的心想了想最后只说出一句要走的话就坐他家的马车走的话

谁都能看出来白咏秋有心事方华瑞自然不会例外他并不急着问而是代白咏秋谢了解辰连一句再请了她出了解家的宅院

上马车前方华瑞突然说道:白小姐拾喜那边还要白小姐帮着华瑞说说

沉在思绪里的白咏秋听后嗯了一声显然是心不在焉不管之后会如何她是应该把拾喜的事解决好

一前一后上马车的二人并没注意到在不远处有个男正恶恨恨地看着他俩

马车去了方华瑞的家白咏文居然还在这里等

之前白咏秋看起来是心没在焉但还是有把方华瑞的话听进耳的再加上她不想让白咏文看出她有心事下了马车就直接去找了拾喜

凭着她三寸不烂之舌几句话就让拾喜点头同意嫁给方华瑞

你们尽快的完婚不可再说什么要等我安全、平安之类的话了知道么白咏秋走时怕拾喜反悔不由再叮嘱了一句

拾喜听得脸红只能点头眼里却缀着眼泪她大概明白这一别或许此生都不会再见一面

不习惯这种伤感离别的场面白咏秋仓惶的钻上车厢白咏文随后也上了马却看白咏秋的眼眶也是红红的

白咏文坐到白咏秋的身旁轻轻的将她揽到身边轻笑了声道:秋妹不用伤感这又不是生离死别

听白咏文这话说得是话里有话白咏秋愣了一拍问道:三哥给沈承砚的信里写的什么她直觉是他俩密谋了什么不然照白咏文的性格自是不会说出这么不负责的话的

白咏文浅笑了下没有回答反而问道:先别管那信的事秋妹三哥问你是不是砚对秋妹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

白咏秋的眸微黯了下却是矢口否认道:没有没和他说上话

别骗三哥了白咏文揽着白咏秋的手移到了她的头顶揉了几下再说道:你才下马车的时候那模样可是委曲极了是不是砚说了不中听的话

话都问到这份上了白咏秋当然不能再死咬着说自己没事她的眸再黯了黯扯出个苦笑说道:真没说什么只不过他是真的打算接受蓝令宇的安排当太继承皇位了

哦白咏文想了想说道:或许那样倒是可以让白家处境变好

白咏秋听得一讶脱口问道:三哥怎么也说和他一样的话问完才发现白咏文眼中的狡黠以及唇角浅浅的戏谑她的呼吸滞了一下有个念头滑过脑间想去抓但又没及时的抓住

秋妹还要避开砚么白咏文没解释的意思只是按着他的步骤问着白咏秋而已然看明白这中间有诈的女着实的纠结了一阵才答道:我没避着他只是觉得就那么随了他的意似乎很委曲

白咏文轻笑了几声正打算把之后的安排全盘托出只觉马车突然一阵巨烈摇晃紧接着骤然的停了下来与此同时车头传来车夫的惊喊:你们是什么人这是解太医家啊——

还未说完的话接了一声惨叫惊得白咏文和白咏秋面面相觑下一秒白咏文将白咏秋一护说道:秋妹快下车

话音才落车帘被猛然掀开只见一个蒙脸人手持带血的钢刀站在车下那带着恨意的双眼直勾勾地瞪着白咏秋

不知为何白咏秋一眼就认出了这个蒙面人她惊呼道:你是晋天享哇呀呀这是什么意思得不到就要一杀了之么

听了此话白咏文暗叫了个苦继续把白咏秋挡在身后

晋天享被白咏秋一眼认出他是又惊又讶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悦但他的心意已决了而且他已经杀了赶车的车夫这时要放了白家这二人一马的话他迟早是会出事的

杀念一起晋天享也不顾别的什么冷哼了一声便伸手去拽被白咏文护在身后的女

白咏文下意识的去格开晋天享谁料被劈来的钢刀砍伤了手臂伴随着他呼疼的轻哼声起伤口顿时血流如柱浸染了整条衣袖

三哥白咏秋惊呼了一声自白咏文身后探出身来挡在他身前冲晋天享嚷道:是我负你你杀了我就是不要伤了我三哥

晋天享举着刀双眼眯了睁睁了眯能看出他的挣扎与纠结他是真想杀了她的杀掉这个对他说谎的女然而当她毫不畏惧的出现在他的刀下时他却怎么也不能干脆的下手了

就在这个犹豫之间一个人影出现在了晋天享的身后趁着他愣怔的瞬间以迅雷之势夺了钢刀朝着他直直劈下……

204 就她被蒙着!被

  白咏秋这辈总共看到过两次杀人现场一次是在南方的瑶乡镇前孙青为了掩护他们离开动手就杀了人而这第二次则就是刚刚下手的人还是孙青

然而相比杀人的过程与结果白咏秋更在意孙青会突然出现的事实

带着温度的血液渐到了白咏秋的脸上她惊了一下却没被吓着下一秒她猛然伸手一把就拽住了那个砍了晋天享就打算离开的人嘴里更是匆匆喊道:孙青你别走她还有很多话想问他

看着死死拽住衣袖的小手关节有些泛白孙青抬眼看向身上脸上都带着血液的女他想伸手去帮她擦掉血液伸出的手却犹豫了一下随后孙青还是将手伸了过去拿衣袖胡乱的帮她抹了把脸再环顾了四周一圈说道:快下车跟我来那晋天享拦车杀人并没特意的找个没人的地方下手刚刚那大动作已经引来了几个路人的围观只怕再耽搁下去要是衙门的人赶了过来那就是谁都走不了的了

孙青也好白咏秋和白咏文也罢可都是不能随便在衙门里露脸的人

显然白咏秋也明白这道理知道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听了这话便暂时松开孙青的衣袖回身扶了受伤的白咏文下车

随着孙青走小巷穿小道总算是摆脱了路人的尾随但三人不敢停下来毕竟白咏文手臂上的伤还是挺重的不及的包扎止血再耗下去只怕会失血过多而晕倒

白咏秋已经扶不动浑身无力的白咏文了孙青也没多话直接把白咏文往背上一背再拉着白咏秋的手腕大有逃难一般的把这二位给带回了饭馆这个时候休息好的白咏禾正在饭馆后院的院中坐着晒太阳

冬日的阳光着实没什么温度但落在身上就是让人发懒白咏禾半眯着眼很是惬意正合计着要不要端点酒来喝几口便看孙青牵一个背一个的回来了

这架势让白咏禾头皮一炸第一反应是白咏秋进宫找沈承砚的事穿帮了他们是被官兵给追回来的

他对孙青的出现并不诧异就算白咏禾不知道孙青一路暗中尾随但他却是在村中的宅里见过他的所以当下的情况就让他产生了最坏的打算

孙青这是怎么回事

白咏秋听白咏禾蹦起来的第一句话不是问孙青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是问他们发生了什么事心里面顿时有些明白了

她就觉得哪里不对劲合着全部人都知道真相就她一人被蒙在鼓中她先斜了白咏文一眼本是打算抱怨几句的但看白咏文此刻是半晕半醒脸色苍白吓人于是那到嘴边的话便忍了回去转为一句对白咏禾的解释二哥三哥被晋天享砍伤了

白咏禾听得有点发懵的眨巴了几下眼问道:晋兄干嘛要砍伤老三晋兄在哪儿

他被我杀了孙青简单的说了一句脚下却没停下直接朝着房间而去他打算给白咏文先把伤口包扎一下

白咏禾愕了一拍追了过去嘴里还在问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晋天享死了不对应该是什么样的大事让他们动起刀的

孙青神色凝重的将白咏文放到床上与此同时对跟进来的白家兄妹说道:拿些热水来我要给三少清理伤口

知道白咏文的伤有多重的白咏秋不敢怠慢转身就跑出了房间嘴里边还不忘记答着白咏禾的话二哥也去帮忙具体的事回头再告诉二哥

白咏禾拧着眉头撸起衣袖动作倒是利落的帮起了忙来

孙青急救的手法还是不错的白咏文的伤口没过多久就止住了血但由于失血仍然过多了些他始终还是体力不支的沉沉睡了过去

趁着这个当头白咏秋把突然发生的事用简单的话讲了一遍说罢再严肃地问道:二哥怎么对孙青的出现一点不惊讶的

正在洗手的孙青僵了一下同时白咏禾也干笑了几声说道:这个……比起来我自然是担心老三的伤势吧呵呵呵呵孙青你怎么在这里的这一问分明透着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

孙青苦笑了下并没回答

知道白咏禾是在睁眼说瞎话白咏秋却不能不依不饶的追究她略有不悦地噘起嘴犹豫了几拍再对孙青说道:跟我出来我有事问你

白咏禾知道白咏秋要和孙青说些什么向来不太明白什么叫善解人意的男人在这一刻倒是很体贴的说着就由他来照顾白老三他们有什么话都可以慢慢说这之类的话

白咏秋有很多话想问可千言万语错综交错的问题让她不知道从何问起于是二人就这么一言不发的坐在院中好像在比赛木头人般谁也没打算先开口就连眨动双眼的频率也显得稍微的有点儿长

沉默了大约几分钟的样满腹问题的白咏秋终于比不过孙青先一步开口问道:你躲我是因为沈承砚的缘故你干嘛就得听他的呢

孙青想了想没答反问道:秋在你心里我和沈二少各占多少

他的话问得很平淡可是这话自身就很犀利让白咏秋的眉心锁得紧紧的眸暗光闪烁能看出来她是认真的在比较衡量半分钟过后白咏秋垂下眼睑叹道:我没打算骗你什么说出的话也是打算兑现的她是经历了许多之后才明白谁在心里是什么份量当然不能再随口说些不负责任的话

但是她对他的承诺真的不是像对晋天享那样的在骗孙青白咏秋希望孙青能明白

孙青能懂白咏秋含糊的话是何意他也明白她的善良与体贴虽对自己与她并无夫妻之缘而有些怅然若失但至少也算是交了个红颜的知己他想伸手去拍白咏秋的肩头手到一半还是觉得不妥的收了回来唇角带着浅浅的笑容说道:秋有这份心其实我就满足了说完再丢了个他说的不是安慰她的话的眼神过去

白咏秋纠结的抿了抿唇还想说点什么却听孙青的表情突然转为正色不由的神色间也跟着凛了一下

糟了刚刚应该一把火把马车烧了的……话到这里他好像发现自己有些失言便止了后话随后再一脸凝重地说道:这里不可多留了说不定这么一闹已然惊动了皇上一会儿三少醒了我就送你们离开北宵城

孙青想法与做法在很多时候会让白咏秋产生一种同步感毕竟他俩大范围的职业还是有些相同的所以孙青一说放火就算后话没有说出白咏秋也知道这么做的原因

于是白咏秋没有去问放火的原因而是直奔最主要的问题说道:我觉得最好马上离开就蓝令宇那家伙要真是收到风声弄不好耽搁之后就走不了了

虽说变态宇一直就很反常好像在蛰伏般但那并不能代表变态宇不会突然的正常起来

孙青去找了辆马车直接将白咏文抬入车厢跟着再让白咏秋和白咏禾二人也上车却丝毫没提掩饰或变装之类的事

白咏秋是明白孙青不可能做没把握的事但毫不伪装就这么正大光明的离开北宵城其做法却是太过大胆了些出于对孙青的信任更出于不想让孙青知道她在担心白咏秋是一忍再忍强制压下心里的疑问在车厢里干着急瞎紧张

马车缓缓的停了下来应该是到了城门前车厢里的白咏秋听到外面传来一些盘问的话语声不由的有几分忐忑微凉的手突然被大手握住白咏秋抬眼看白咏禾正咧嘴笑着大手自然的覆盖在她放在膝头的手背上有种让她放心的意思她便压着声音说道:万一……才说了两个字马车便缓缓的行了起来完全没有她担心的什么万一

不会有事的你还不放心孙青办事么白咏禾顺势在她的后背上拍了两下再说道:其实也不是我们要瞒你毕竟是孙青主动要躲开你的说到这里他不得不骂了一句这都得怪沈承砚那厮

前后不怎么搭调的话让白咏秋花了几秒钟才明白过来合着是白老二在向她解释有些道理白咏秋比谁都明白只不过当自己身处其中时就有那么些糊涂了

就说孙青躲她的事不论孙青是看在沈承砚的份上还是出于别的什么原因但是他一但的自动离开其实就是在帮她做出一个从头她就摇摆纠结的决定说直接些这也算是为了她好

白咏秋头靠在厢壁上没有接白咏禾的话心里却在琢磨白咏文问她的还要不要拒绝沈承砚的话

好吧就算她不再拒绝短时间内他们也没法见面现在还是别想太多才对

205 真心想帮忙?

孙青送了三人回了村,同着大夫一起照顾了白咏文几日,便说要去北宵城里探风声。白咏秋本就在担心与孙青相处会有尴尬,听说他要走也就没拦他。这个时候她哪里知道,孙青这一走便就再没有回来过。

冬去春来,阳光是越来越带热气了,照在身上也是越来越觉暖和。白家人在村里过着无惊无险,仿若世外桃园的日,似乎被外界遗忘了一般。

北宵城里没有任何的动静,就连立太之类的消息也没有。

白咏秋在这些日里反复的向白咏文打听,当初带给沈承砚的信是个什么内容,而白咏文一开始就以身上带伤不想多说话来搪塞她,等到他的伤口好了个全,便就以时间太长而忘掉的话来回答。总之是对那信里的内容未吐露半个字。

虽说知道白咏文的做法不会是以害她为打算的,但却有可能是以捉弄她为基础而设计的,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蓝令宇的蛰伏,她渐渐的也就不再去深想什么了。

这日,白咏秋脑发空的坐在院里晒着太阳,懒阳阳的倒是无比的惬意,便看白咏文和白咏铭这对大多时间都形影不离的双胞胎从外面走了进来,面色似乎有些奇怪,她不由的起身问道:“三哥、四哥,发生什么事了么?”

白老三与白老四对视了一眼,好像还相互的推了对方一下,看那样似乎是在暗示让对方来向白咏秋解释一般。

白咏秋见了,心里就更奇了,早就遗忘了的不安与紧张又再浮了出来,她不由再问了一句。“三哥、四哥,真是发生了什么事么?”

白咏文沉吟了一下再张了张嘴,白咏秋还以为他要解释,却听他说道:“铭,你来说,我回房间了。”

白咏秋的身歪了一下。

白咏铭掀了掀唇。能看出来他是有话想抱怨。但由于白咏文走得太快了,以至于那抱怨的话没来得及出口。白咏铭拧着眉头看白咏文好像逃一般的离开,不悦地重叹了一声,却是认命地对白咏秋直接说道:“沈承砚改了姓。十天之后会被正式的立为太。”

原来是这事?白咏秋早就知道沈承砚最终会成为太的,所以也不怎么惊讶。她平淡的“哦”了一声,但见白咏铭的眉头并未松开。反正拧得更紧了几分,她放下的心这又不觉的提了起来。

难不成他当了太就直接继承皇位?

向来漫不经心的白咏铭,在之前白咏秋坐着的椅上坐了下来。磨蹭了一阵才又说道:“听说余家的小姐余秀雅,会在半个月后入宫为太妃。”

白咏秋捂了捂胸口,脸色顿时惨白。

十天后,沈承砚就名正言顺的成了太,再过五天他就会迎娶余秀雅为妻……他走的那条路,可是再与不会与她有什么交集了呀。

白咏秋有点眩晕的晃了几下,正巧就错过了白咏铭眼底的闪烁。

那封一直让白咏秋在意。却一直都不曾得知半个字的信,其实是另一个布局的开端。其设计者自然就少不了这对双胞胎以及当事人沈承砚。而此局则是以立太为开局。

白咏秋现在哪里知道。白咏文和白咏铭担心的并不是说出口的那些内容,现在说的只是白咏铭突发其想,拐着弯来捉弄白咏秋用的。他二人真正担心的是只有他俩外加沈承砚知道的那一部分,是否能按原定计划实行。

如果说蓝令宇是黄雀,那白咏文和白咏铭则是跳出了蝉的境地,成为了藏于暗处的螳螂。成与不成,均在顷刻之间。

看着白咏秋有些失魂的上了楼,白咏铭暗暗得意的偷笑,就在这时,没事跑地里干活当运动的白咏禾回来了,看到白咏铭笑得奇怪,便问道:“老四,你在笑什么?”

白咏铭斜了已走上二楼的白咏秋,神秘的冲着白咏禾招了下手,同时起身伏在他耳边,说道:“二哥想知道?”

白咏禾一愣,很自然地点了个头,答道:“嗯,想!”答完就听白咏铭有点讨打地说道:“二哥去问秋妹吧!”说罢,白咏铭得瑟的离开了院中。

当白咏铭说起白咏秋时,白咏禾已经看到了二楼打算回房的妹妹了,他也没多想什么,更没在意白咏铭讨骂的话是何意,还真就是匆匆的跑上楼,抢在白咏秋开门之前喊道:“小妹,聊几句!”

此时的白咏秋没那心情和白咏禾聊天。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静一静,把纷乱的思绪理个清楚再说。

她无力的冲白咏禾笑了笑,少有的拒绝道:“二哥有什么回头再说吧,现在我想休息。”

白咏禾好像没听到白咏秋的话般,直接到了她的面前,稍弯下腰来摸了摸她的额头,再问道:“不舒服么?铭给小妹说了什么?”

旧话重提,好像揭旧伤一样,疼得白咏秋的身体又晃了晃。她扶着门,但没去看白咏禾的脸,只对着门似哭似笑的扯了下嘴角,答道:“没说什么,四哥只说十天后沈承砚会被立为太,再过五天他就会娶余秀雅为妃而已。”

白咏禾愣住了。他嘴上是一提起沈承砚,那就是满口的抱怨,几乎就没觉得他有好的时候,把不得这人赶紧的成家,千万别来沾上他亲亲的小妹最好。但耳听真的会发生他希望的事时,他又觉得怒火中烧,心里便开始骂骂咧咧的想着沈承砚居然敢始乱终弃,真不是个东西云云。

他能看出白咏秋是深受打击,少有体贴的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东拉西扯的说了些别的。

白咏秋是真的没心情,听了一阵还是说不舒服要休息,推门就进了房间。

白咏禾在门前沉着脸站了半晌,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般,反身就又是匆匆的下了楼。

他那跑得咚咚的脚步声,在整个宅里响个不停。好在白绍言夫妇此时并没住在这宅里,而是单独居于离宅不远的独屋中,至于白咏迁也嫌这宅院过于的小了,便与沈承雪也在上个月搬离了此宅。此时整个宅就只有他们四人,倒是没谁会出来干涉他的大动作。

听那声音是由上至下,由远及近,白咏文和白咏铭知道白老二是朝着他俩冲来了。白咏文起身开了门,而白咏铭也到了门边依在门旁等着白咏文的兴师问罪。

“老四,怎么回事的,沈承砚那厮是什么意思?”

白咏文见白咏禾的脾气是冲着白咏铭来的,便一言不发的离开了门边。

面对白咏禾的责问,白咏铭丝毫没觉得压力,只是缓缓地说道:“二哥以为蓝令宇为何这么几个月都不再动白家一下,是为何?二哥真当蓝令宇没能力找着咱们么?”

这两个问题,其实是白家人都在琢磨的问题,只不过包括白咏秋在内,谁都不愿往深里的去想,生怕一想多了,就会想出个什么灾什么难来。

白咏铭一来就问得犀利,自然是把没准备的白咏禾给问了个愣怔。他咂了两下嘴,眼角好像还抽搐了两下,反应却是挺快的反问道:“为什么?你说为什么?”

白咏铭轻笑了下,做了个坐下说话的手势,把白咏禾请进了屋里。白咏文早就先一步的泡了三杯茶放下,没等后过来的两个人,先一步说道:“许妃的墓址,已由沈承砚的嘴告诉给了蓝令宇,这是他放了白家一马的最初原因。”那正好是白家被抄家之后的事,所以众人意外的逃走,蓝令宇虽是知道,但没下令全力搜捕。这是在对白家逃脱一事的默认,暗示着只要白家人不再他眼前晃,他就睁只眼闭只眼的不再过问白家的事。

明白蓝令宇的意思,白咏文这才决定将事先商议出的大胆布局做了安排。

白咏文说事,向来是有条有理,同时也有几分拐弯抹角,白咏禾知道急不来,只能按捺心情的坐下,听他继续往下说。

哪知白咏文他没往下说,反而笑得有些神秘地说道:“二哥,接下去的内容,我们可是连秋妹也没提过半句的,二哥可别听了往外传呐!”

白咏禾听出这话的音不对,脑顿时一转,蹙了眉头,问道:“难倒沈承砚那厮娶余秀雅的事,还有什么隐瞒不成?”

白咏文笑而不答,一旁的白咏铭则懒懒地说道:“有隐瞒也正常啊。二哥觉得不平么?”

白咏禾很清楚,只要他答一句“是”,之后的真相他也同样不可能在事先知道了。他犹豫了一拍,心说好奇心可是大于一切的,再说了,老三老四又不会害小妹,只是暂时的不告诉她真相而已,他就不用特别的替她报不平了。于是嘴上便就轻松的答了个“不是。”

他一表了态,白咏文脸上的笑容就更深了一分,随后从头到尾的把整个事件的全部,都告诉了白咏禾。

知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白咏禾不由就想了,这可是一步险着啊,要是错了一步半步,那沈承砚可是整个人都得交待了。老三老四是真心想帮忙,还是一切以捉弄为基础在考虑呢?

206 那是诈死!

有话云,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远在偏僻的村庄里,过着与世隔绝无争日的白家人,仍然听说了对于北国来说算是件噩耗的消息。

两天前才立为太的蓝承砚,突然之间是重病不起,不出两日就病逝于世了。这个消息很突然的传遍了北国的大街小巷,当传至相对闭塞的村庄里时,已然又过了两天,且内容也是越传越诡异。

白家人听到的那个版本就成了太遇了鬼怪,被吸了精气而亡,死状是可怖的。

不论消息的内容如何,至少这个来源是绝对的可信,其结果也是无比的惊人。白咏秋听得如同被惊雷劈头,全身上下的皮肤都如同过电一般的发麻到发疼,心口更是揪紧难受,宛如被刀割一般。

在那个瞬间,她真有种想死的念头,好像整个天空都崩塌了一样。

哪怕他走上了一条与她毫无交集的路,至少他也是活生生的存在于这个世上的,现而今……

白咏秋突然眼前一黑,什么念头想法连同意识都消失了,身体如同风中落叶,不受控制的朝地面栽倒下去。

白咏禾眼疾手快,一把抱住晕厥的妹妹,嘴里就开始埋怨道:“这下好了,老三老四你们琢磨的个什么破计划,害得小妹都急晕了!”

白咏文和白咏铭虽说在布此局时,都不约而同的以捉弄妹妹作为了基础,但看白咏秋说晕就晕了,那分明是打击太大。一口气转不过来而失了意识,心里面也还是有几分着急担忧的。

白咏文斜了白咏铭一眼。目光里带了点点责备。而白咏铭只是平淡的瞄了白咏文一眼,却是视而不见的忽略掉白咏文的责备,冲着白咏禾便说道:“二哥先抱秋妹回房,我去叫大夫过来。”

关于布局一事,告诉了白咏秋一半却瞒下了重要的一半。沈承砚是要被立为太,而他会在娶余秀雅为太妃之前,诈死之后来个金蝉脱壳。至于中间要怎么操作,那是早就已经安排好了的。

这事可是得了大家伙的默认的。现在把责任推在白咏铭的身上,他自然是不会毫不反抗的就接下来。只不过白咏铭比较少于反驳白咏文。这责备之色若是白咏禾表露出来的,那他才不会就这样轻易的罢休。

本来沈承砚立了太就会娶余秀雅。对于白咏秋来说,就已经算是个不小的打击了。说得再简单些,就算沈承砚当太是必须的,但是也不用非得娶那个余秀雅才行吧。当时沈承砚想要推开她,分明是利用了余秀雅的,却没想那女倒是能梦想成真。

那种不甘与苦涩一直是暗藏在白咏秋的心中的,可没想到随着令她绝望的日的到来,迎接她的却是这么更令人不敢相信的事实。

沈承砚死了。他就这么死了。那对她是何等的打击。精神上再一次受到了冲击、动摇。于是早就在冬天里积了寒毒在内的身体,顿时再也没法强撑下去,那些寒毒连同着精神的崩溃一并的在体内爆发了出来。

这是一场来势汹涌的病。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加上精神又似乎少了某种支撑,只过了不到三日,白咏秋的身体就眼看着瘦下了一圈。

白咏铭是看得心疼了,多次想去解释这一切的真相,却都被白咏文给阻止了。

白咏文的意思是再观察一日。他的意思很简单,反正他们三个都骗了白咏秋,而且反正都已经让她病倒了,也就不差再多病一天半天的。再说了,再过一天,金蝉脱壳的沈承砚,说不定就会到了这附近。

白咏铭一想,这样也好,要不是看白咏秋瘦得有脱形的感觉了,照他来说,就不要由他们告诉她真相,而是由沈承砚自己来说明一切。他点了头,再去通知了白咏禾得沉住气,便就压下了说真相的念头。

自白咏秋病倒,白咏禾就没敢多去看她,生怕一不小心就溜出了真相。他自然是听白老四的安排的,毕竟当时他就作出了要一起瞒下白咏秋的决定。有了白咏铭的招呼,白咏禾更是神出鬼没,几乎不敢在白咏秋面前现身。

当然,精神混沌的白咏秋并没注意到这些细节。

这几天都在白咏秋这里照顾她的沈承雪,在第三天下午突然晕倒在地。这可是急坏了白咏迁。他这个当大哥的,最近一门心思都扑在了沈承雪的身上,压根就不知道这三个弟弟合着伙来骗了小妹的事。他现在也只是担心沈承雪的身体,更没心情去过问其他的。

看这事越闹越大,白咏铭不由得忐忑起来。他和白咏禾、白咏文聚首商量,干脆回头就把真相告诉小妹,免得继续玩下去会玩出祸事来。

三人这头还在商量呢,却没想抱着沈承雪走了的白咏迁面带红光的跑回来了。

“有了!有了!”他推门进院就开始喊着这俩字,听得坐在院里一看就是在密谋什么的三个弟弟是面面相觑莫名其妙。

白咏禾就问了,“大哥,什么有了没了的?”

白咏迁此时是高兴呐,丝毫都不在意白咏禾那不够尊敬的语调,答道:“雪儿有喜啦!”他说完笑着合不拢嘴,跟着丢了句,“我这就去告诉爹娘!”便又匆匆的跑走。

这倒是天大的喜事,三人也跟着高兴了一阵,又回到了之间商量的话题上来。

“还是由我去说吧。”白咏文觉得,这事让白咏禾去办,绝对会给节外生枝的办砸,而交给白咏铭呢,倒不是他不相信他,而是担心他会再说一半丢一半,久久都转不到那些重点之上。于是他就主动的挑起了这解释的工作。

上了二楼,在白咏禾与白咏铭莫名其妙紧张的注视中,白咏文推开了虚掩着的房门。室内光线微暗,床帘垂着,床间没声没息的,感觉白咏秋像是沉沉的睡着。

“秋妹。”白咏文轻唤了一声,便听到床间传来转身的轻响,随后再是弱得不能再弱的应声,“是三哥?还是四哥?”

白咏秋是从来没有把白咏文和白咏铭弄错过,在她看来,他俩的模样是相近得分不出谁与谁,但二人的气质却是大不相同,加上说话的方式与声音都有差异,哪怕就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那也是能分辨别出谁是谁的。

可她现在是分不出谁是谁了,说明她的精神还是恍惚着的。

白咏文有些歉意的拧了下眉,心说,这回似乎是玩得过了头,嘴上则答道,“是三哥。”说着他掀开床帘,见白咏秋已经挣扎着坐起了身。本来就瘦的身体,此刻看来削瘦无比,瘦削的脸庞显得那双眼睛是特别的大,但却少了往日的神韵。

白咏文伸手扶了扶白咏秋,想了想再说道:“秋妹,三哥还当这次秋妹能想透其中异样呢。”他以这话开头,大有投机之意。毕竟这一次怎么看都是他们把玩笑开得过大了些,他希望用这种方式来缓解白咏秋得之真相后的怨念。

白咏秋会有怨念那是很自然的,不过她的怨念可不是现在才有的,那是从小到大的积压而产生的。不过现在她的脑是浑浑噩噩的,什么念都只能在脑中一晃而过却不能抓住。

其实她在脑少有清醒的时候也暗自的琢磨过,总觉得整件事透着那么些可疑。既然沈承砚死了,那为何沈承雪会一如往常,丝毫不觉得伤心呢?

此时才睡醒的白咏秋,脑并不清醒,所以有点迟钝的转过眼看着白咏文,虽是觉得他这话说得别有意味,但怎么也琢磨不透其中的暗示是何意。她缓缓的眨动了双眼,长密的睫毛也跟着扇动,模样甚是惹人怜爱。

白咏文不由轻叹了声,伸手摸着白咏秋的头发,也不再逼着白咏秋动脑筋,而是说道:“铭对秋妹说了砚会被立为太,跟着还会娶太妃的事,不过他并没告诉你,在那五天之间,砚会想办法诈死,以便金蝉脱壳与咱们汇合。”说着他看白咏秋偏头拧眉,似乎在努力的理解他的话,便又补了句:“可能明天,砚就会到村了,到时所有的详情都可以问问他。”

白咏秋还是拧着眉,眸里还有迷茫之色。

白咏文猜想她需要花点时间去消化他的话,便说了句好生休息,切勿再去伤心的话,再扶了她重新躺下,退到了门边。

就在关门的瞬间,只听床内传来一声轻喊,“三哥,他没死么?”后面的四个字,字字带着颤抖,好像是不敢相信,又好像是暗带期盼。

白咏文停下步,倒是没有犹豫地答道:“没有。”

话音落下,就听床间传来轻不可闻的缀泣声。

在白咏文的记忆里,白咏秋是没认真的哭过的,就连小时候白咏禾伙同着白咏铭恶整她时,她也只是蹩一下嘴就算是表达了委曲。像这么轻声的缀泣,可真是新鲜之极。

应该是喜极而泣。白咏文暗想,还好他没让白咏禾和白咏铭这二位来解释,要是让他俩知道妹妹哭了那还了得。多半会当成茶余饭后的笑话说上好几个月吧。

白咏文无奈地笑了笑,轻手轻脚的关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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