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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绯夜沙葬 当前章节:14852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4:05

她一妥协,沈砚承的瞳仁便是一亮,立马乐颠颠地应了。其实,第一次扑倒的确是他蓄意而为,而袭胸却是千真万确的意外,不过次的扑倒袭胸则好相反。不管经过如何,沈承砚倒是达到了最终的目的。

他爽歪歪的等着白咏秋坐到腿间,跟着张开双臂从后面将她搂在怀中。娇小的身体明显的僵了一下,本算再做什么的沈承砚,唇角浮出戏谑的笑容,下一拍他埋首在她的脖颈间,薄唇刚好贴在露出来的肌肤上。

淡淡的体香入鼻,他做了个深呼吸。

一抱一贴一吸,他明目张胆的诱惑让她有几分荡漾。

要死……这费洛蒙太强大了……

或许是轿中昏暗的光线过于暧昧,又或许是他的气息太引她想入非非,总之她的呼吸加重,身体也不自觉的轻扭了几下。只是短短数秒间,她便察觉到屁股下有不明物体在膨胀在变化,后背传来的热度也有几分异常。

“秋……别动。”他只是开开玩笑,并不想玩出火来。沈承砚有点后悔的离开她的脖颈间,随后撇开眼并松开了手臂。

真是该死,他完全低估了她的魅力,也可以说,他没想到她会这么容易的撩起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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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她可不想玩轿震!

若说白咏秋很容易就能撩拨出沈承砚原始的,那他也同样能让她放弃掉不够坚定的矜持。覀呡弇甠说白了,两人就是干柴与烈火的关系。

只可是,眼瞅这火一点就要着的当下,偏生烈火这边的突然停下了燎原的势头,于是干柴那边就傻眼了。

随着沈承砚渐渐恢复正常的体温,白咏秋很不淡定地暗捏拳头。

敢情她就是一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方便?倒说她想玩车震,呃轿震什么的,可丫的一就明知地点不对,还一次两次甚至三次的撩拨她,等把她的兴趣撩出来了,他又像是玩够玩爽般,来了个单方面的。

这下还真是透了心的凉!

一个在那儿努力的压着冲动,一个在那儿满腹怨念的生着闷气,轿内那本是暧昧的气氛瞬间僵了下来。

感觉到从白咏秋身上发出来的淡淡怨气,沈承砚的心情可谓是喜忧掺半。

对于男女之事,他向来不会刻意的忍耐,若不是眼下时机地点都不对,他哪用这般的窘迫。看来,下回不能随便的开这类玩笑了,免得最后是引火烧身。

再行了不久,便听轿夫喊道:“停轿!”音落,轿也晃晃的落了地。

白咏秋不等轿夫掀帘,她借着起身之势伸手推了帘就下了轿。动作是干脆连贯,看得沈承砚稍愣了一拍。

才下轿来,有点不适应强烈的光线,白咏秋拿手挡了眼同时转头看向一旁,视线随意飘过却触到轿夫有点的表情。

她愣了下顿时明白过来。亜璺砚卿

啧,也不怪拿荡漾的表情看她,估计这轿夫抬这么些年的轿,还是头一次抬到男女同坐单轿的。

那什么,清者自清,她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沈承砚从轿上下来时估计也看懂了轿夫的表情,付银的时候附在那轿夫耳边说了一通,只见那轿夫先是恍然大悟再是一脸佩服,看得斜睨他俩的白咏秋暗自奇怪。

等轿夫抬了空轿走远,白咏秋沉着声音问道:“你们说了什么?”

沈承砚先是一讶,再是一喜,说道:“秋妹,我还当你不愿意睬我了,原来只是我多虑了呀!”说完又露出那个贼兮兮的笑容,白咏秋只能再送他一个大白眼。

她是真不打算搭理他的,至少在他不主动和她说请前,她完全就不想和他说半个字。可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还是破了自己定下的规矩。 ~

揶揄的话说完之后,他倒是没继续吊她胃口便说道:“其实没说什么,只是向他解释了的关系而已。”

就这样?白咏秋狐疑的睨着沈承砚,后者笑得很无辜地点头,道:“真的就这样。”说完他再指了前方,又道:“别耽搁了,回头又没座了。”

为什么要加个“又”?

顺着他的手看去,眼前是座颇为气派的酒楼,高约两米的门楣上挂着一只雷火色底红色字的牌匾,上面刻着苍劲有力的“四季酒楼”四个大字。

虽说四季酒楼的名气不如万鹤楼那般的大,却也是在北宵城中数一数二的酒楼了。

想上一次她和沈承雪站在门前,为了谁给银这种没悬念的问题而讨论了半晌,最后连个空桌都找不到,只能失望的退而求次。

他说的“又”,莫不是就在指那次?

她开门见山的问道:“你听承雪说了?”

“说什么了?”沈承砚装着傻,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秋妹请吧。”

白咏秋瞅着眼前这个装得很绅士的男人,最终还是在他狭长的眼睛里了一丝戏谑之色。

哼,不愿说算了,回头吃穷丫的!

打定主意入了店里,放眼看去,似乎座无虚席。

生意还真是好。

“二位官,是想坐一楼,还是上二楼呢?”店伴吆喝着迎了上来,并很专业的建议着。

顺着店伴的手瞧去,一楼的角落还有张空桌,不过只有一楼一半大的二楼却是完全空着的。

沈承砚一眼就瞄出两楼间反差得有点反常,却没向店伴提出,而是转头对白咏秋轻声问道:“秋妹是想坐哪里?”

照平时来选,白咏秋定会找个不起眼的角落坐,毕竟这辈她走的就是路线,一切都要以低调为首任。只是眼下,跟着沈承砚这个让她超不省心的主,她宁愿坐到没人的二楼。要是不小心的暴走了,也不用顾及还是外人在。

花了半秒不到,她在心里面权衡了番,最后对店伴说道:“去二楼吧。”

店伴应了一声便带他俩上楼。

坐定之后,沈承砚倒也大方,让白咏秋喜欢什么就点什么。向来是花别人银不心疼的白咏秋,这下就来精神了。

在这里,就连最高档的万鹤楼都没菜谱一说,所以白咏秋只是照着自己能想到的菜,噼里啪啦的点了一通,点得写菜单的这位店伴都开始忍不住的出言提醒,道:“姑娘,这些菜……会不会太多了?”

“多?”白咏秋斜了沈承砚一眼,后者的心理素质很不错,自顾自的品着没什么茶味的茶水,丝毫心疼银的感觉。她转了转瞳仁,嗲声问道:“爷,多了么?”

“噗――咳咳……”

她的那声“爷”冷不丁的喊出口,使得沈承砚立马就将茶水喷到了店伴身上。

店伴只能尴尬地侧了侧身,却不好意思拿手绢擦拭。

白咏秋笑吟吟的瞧着狼狈的沈承砚,心里面早就乐了个透。吓着了吧?活该!

“咳,那什么,秋妹喜欢什么就点什么吧。”别看沈承砚被吓得喷了茶,其实心里面也有点痒痒的暗喜。那软嗲嗲的一声“爷”真是喊得他骨头都酥了。

给银的都这么说了,店伴自然不好再说什么,然而白咏秋却很满足地说道:“好了,就先来这些吧。”

她的目的不是打算吃不完兜着走,而是想看他变变脸。呃,好吧,打包也是她其中一个目的。

这个时候他俩都不知道,店伴才晕乎乎的拿着菜单下楼,就被掌柜的拧了耳朵拖到了一旁。

026 赌一句真话!

虽说看不到楼下发生了什么,却能隐隐听到掌柜的在责备店伴什么,再结合着二楼这不寻常的空置,沈承砚更笃定了自己的猜测。

“秋妹,我猜――这里可能会出点儿什么事儿。”沈承砚突然有点高深的点着桌面说了一句,在白咏秋没回过神的当头又补了句:“要不以此来打个赌?”

“赌?怎么赌?赌什么?”她看似说了个绕口令,实则逻辑很清晰。听得沈承砚眼底的笑容加深。

和聪明人说话省心。

“一刻之内,要是这二楼没闹出点动静,就算你赢,相反则是我赢。至于赌什么――就赌一句真话好了。赢了的人,可以向输了的人提问题,而输者――自然要说真话。”每次长音拖出的时候,沈承砚都在白咏秋的脸蛋上打转,那模样似乎是他赢定了一样。

真心话大冒险什么的,上辈早就玩烂了的白咏秋丝毫没觉得有怯意,相反她更在意他所谓的动静是指的什么。

这不明不白的内容,回头他要是非咬着说她输了,她一弱女可拿他没办法。想着,白咏秋很给他面的白了他一眼,说道:“这输赢定得模棱两可的,凭什么说谁输谁赢?”

沈承砚脑转得很快,听她一说他便笑嘻嘻地站起,二话没说的走到楼梯口,末了冲着下面的店伴招了招。 ~

店伴小跑着上来,问道:“官还要加菜么?”估计他从刚刚那个店伴口里听到了什么,开场就来了句直白的话。覀呡弇甠

“噗……哈哈……”沈承砚乐得捂嘴笑,狭长眼睑下的瞳仁一下下的瞄向白咏秋。她淡定的白了他一眼,一本正经地对店伴说道:“暂时不用了。”说完看他还在笑,她暗骂了句“白痴”再冲店伴问道:“二楼空着,是有什么特别安排么?”

此问从她口中一出,沈承砚那双狭长眼睑下的瞳仁猛缩了缩,笑声顿时的止了,笑意却在唇间蔓延入了眼底。

他本来打算喊个店伴过来问问二楼空着是不是有特殊安排的,不过事先他并没告诉她要干什么,就连他察觉到的异样也没先对她说出来。只凭着和他的对话,她就问了一句他原本打算问的话,这倒是让他很惊喜。

她聪明已经超过了善解人意的范畴了。

“那个呀――”店伴犹豫了下才说道:“二楼本来是被人包了的,不过眼下包下这儿的人还没过来。刚刚那伙计不清楚,安排了二位入座,结果被掌柜的骂了一通。”说完或许觉得此话不太礼貌,唤了口气再补了一句:“不过掌柜的说了,既然二位官都已经坐下来了,就不用再移座位了。”

这掌柜的倒是懂事。白咏秋暗想。

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她也不再拉着店伴问话,她缓缓地点了点头,一脸温和的打发了店伴,末了冲着坐过来的沈承砚先翻了个白眼,再说道:“一刻钟之内,那拨人若来了,就算你赢,若没来就是你输。从现在。”

赌约虽有改动,不过一开始就决定的输赢方却没变化,沈承砚本就是这么想的,所以就没提出异议。他嘻嘻笑着点了头,跟着瞳仁转了转,说道:“秋妹,你是不是常和雪儿往赌坊里跑?”他怎么瞧着她对打赌这事挺熟稔的呢?

要说去赌坊,白咏秋自然是拉了沈承雪去过的。不过仅限于次到赌坊看热闹,至于,那就全是沈承雪拖着她往赌坊里跑了。但鉴于她是个上哪儿都不出钱的主,就算沈承雪觉得那里热闹颇多,上瘾的想天天去,却因经济能力不足而作了罢。综了上诉,仔细算下来,她和承雪扮男装混赌坊,前后绝对不会超过十次。

十次以下肯定不能算经常。

她白了他一眼后理直气壮的否认道:“怎么可能。”说完再加了句:“不信你可以去问承雪。”对她不利的事,那妮会承认才怪。

沈承砚肯定比白咏秋更加的了解自家小妹,当然也知道但凡那些会致她于不利的事,就算她编的故事漏洞极多,她也绝对会缄默到底,努力打死也不说出口。明知问也问不来他所谓的实话,他仍然煞有其事地点了头应道:“嗯嗯,我会的。”

说话间,最初引他们上二楼入座的店伴端了几碟凉菜上来。

只是随意一瞥,白咏秋和沈承砚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各自的眼底都闪过一丝笑容。

那店伴脸上的手指印,可真是清晰啊……

四季酒楼上菜向来比较快,没多久,白咏秋点的十多个菜都陆续的上齐了。这桌前只有她和他两人,有些饿了的白咏秋也不和沈承砚气,埋着头一顿猛吃。

好在沈承砚也有食不言的习惯,两人便各顾各的吃了起来。

白咏秋是典型的眼大肚小,加上不花自己的钱就不心疼,闭着眼的点了那么多菜上桌,等动筷吃的时候,她每样只能夹一两下就觉得撑了。

唉,胃口小就是不划算……

她一脸遗憾的放下筷,动作优雅的端了茶喝了口,再拿了手绢边擦嘴边说道:“砚哥,我看这时间……只怕是过了吧?”

听了这话,沈承砚艰难的吞下口中的食物,说话前先伸了脖去瞄了楼下,却没在这个时候如愿的看到有大队人马出现在门口。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失望,跟着转瞳过来睨向微有得意的白咏秋,倒是没狡辩什么而直接说道:“好吧秋妹,我输了。你要问什么?”

在白咏秋的记忆里,真心话大冒险是个熟人玩的娱乐,因为大家都熟,所以问题什么的都是信手拈来的。可是当他问她想问什么的时候,她却哑然了。

她想知道他什么?此念闪过,答案也随之而来。现在的她,并不想知道他什么。

“先欠着吧,等我想到了再问。”她随口说了一句,话音才落下,楼下就传来吵闹声,跟着一群人说到就到了楼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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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夫子没教过你么?

听到楼下传来的声音,沈承砚便半真半假的对白咏秋说道:“哎呀,要是他们早来一步就好了。我可是准备好了问题问秋妹的。”

白咏秋冲他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下嘴,无声地说了“活该”二字,随后转头看向楼梯,对一会儿会上来群什么样的人有点好奇。

进四季酒楼的共有来。带队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华服男,此男倒是生得斯斯文文的,不过身后跟着的壮汉却是个个的一脸横肉、一副凶相。

男带着队到了楼梯口,朝上随意的瞄了一眼,跟着便愣了愣。

没想到自己包的场内坐着一对男女,他愣过侧身附在身边的壮汉耳边说了几句,只见壮汉点了头便朝掌柜那边大步踏去。

没过多久就听到掌柜“哎呦哎呦”地叫着被拖到了楼梯口。

男随意的指了二楼,问道:“掌柜的,莫我瞧错了?”他的语调很缓,语气也很温和,不过模糊的话里却透出一种极压迫感。

坐在二楼的沈承砚和白咏秋不约而同的瞄了对方一眼,下一秒,白咏秋缓缓地站了起来。

在她跨出一步时,沈承砚及时的拉住她的手腕,不解地问道:“秋妹打算干嘛?”

白咏秋不屑的瞄了他一眼,大有看傻的感觉,末了很淡然地回答道:“吃饱喝足了,当然是离开,不然还要干嘛?”

这个反问让沈承砚没法回答。她说得没错,吃饱喝足的是没必要坐下去。不过他却觉得,她要不是在为掌柜的圆场,那因为这阵势想早些离开。覀呡弇甠

毕竟她是女,就算有了怯意,在他看来实属正常。

他俩的对话传入男耳里,听得他好奇的斜了瞳仁,探究的目光落到刚走到楼梯口的白咏秋脸上,精致的脸蛋上没有丝毫害怕,让他的瞳仁微缩了一下。

此女不仅漂亮,而且还挺有胆。

在男打量白咏秋的同时,她也在打量他。长得是斯文,可惜瞳底露出一丝暴虐,多半又是个面不对心的主。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不期而遇,然是谁也没避让谁。

“掌柜的,结账。”沈承砚的声音从后而来,喊得还被壮汉反扭着手臂的掌柜没扑过去抱他大腿。

他那声结账,真是及时雨。

他也算是一时大意,才会让自己下不了台。照理说人包下的场,就算不小心让人坐了,身为掌柜,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请人离开。他没请沈、白二人离开,一来是两人点菜大方,二来是包场的人并非本地人。

既然不是本地人,他也就没放在心上,反正强龙难压地头蛇,做生意的谁不混个二道的。却没想,他今有点不顺,这个强龙硬是来压了地头蛇。

不过沈承砚喊了结账,男倒也不继续为难掌柜。他收回视线,冲着壮汉努了下嘴,那个壮汉立刻乖乖的将掌柜的手放开。

余下的二十来个壮汉,也像收到什么命令般,散布在了一楼。

于是,一楼传来此起彼伏喊着结账的声音。

白咏秋猜,在这当头喊结账的,多半都是些怕事的。那倒也是,被这些平均身高在一米八以上的壮汉围住,就算对方不做什么,光是那种都能将胆小的给吓晕过去。

不过她却无所谓。她丝毫没被那二十几个坦胸露肌肉的壮汉给吓着,只是视线扫过壮汉的时候不由在心里叹了叹。

吖吖的,这些男的是怎么长的,个个的胸脯都大她罩杯……估计做受会比较吃香,呃,就是口味有点重。

男看她无惧的从楼上下来,再一脸平静朝前走了几步,给人一种从容不迫的感觉。瞧她从容的模样并非装出来,他对她更加好奇。在她走过身边时,他忍不住的问道:“姑娘,你叫什么?”

站在楼梯半中腰的沈承砚听了,摸了张银票塞给掌柜,丢下一句:“不用找了。”匆匆的下楼到了白咏秋的身边。

这个时候,白咏秋正皮笑肉不笑的对着陌生男,说道:“问别人名字前,至少要先报上自己名字,夫没教过你么?”听得这一反问,让刚站稳的沈承砚有点蛋疼。此人看来是斯文,只是人不可貌相,若是她惹急了他,只怕眼下会吃暗亏。

他是不担心他自己,却怕她出点什么事。

男并没因白咏秋的话而恼怒,反而是他带来的壮汉愤愤不平了起来,其中一人伸手就朝白咏秋的肩头抓去。

沈承砚暗喊了个不好,脸上仍然挂着轻浮的笑容,却是手疾眼快的把她拽到身边紧搂着并侧头轻声问道:“秋妹怎么丢了我就走?”这一拽,刚好让那只毛糙的手从她的肩头错过。

白咏秋不是傻的,当然知道沈承砚刚刚是救了她,不过她却不喜欢他动辄搂抱的动作,便先挣了挣才答道:“你不也跟来了么。”

她有点抗拒的动作落到男眼底,本已因沈承砚的出手而浮出愠色的瞳仁,顿时闪过了一丝欣喜的暗光。

“我是晋天享,姑娘愿告诉晋某闺名么?”

听了这话,沈承砚虽想代白咏秋答一句不愿,却怕真答了会惹她不高兴,只得强行的搂着她朝外拖,拖得白咏秋狠狠的踩了他一脚,一个旋身脱离了他的手臂。

哎呦喂,丫的还挺大男人的!

她瞪过苦脸的沈承砚,再睨向对她露着无害笑容的晋天享,白咏秋在心里暗想,丫的笑得这么笃定,他就不怕被她泼凉水么?

念头闪过,白咏秋冲他眨了眨眼,说道:“娘说,不能随便将名字告诉陌生人。”

她说得很无辜,笑得很天真,话一收尾就立马的收了笑容,跟着一秒也没停的沉脸拽了沈承砚离开。她根本不知道,随着她话落下两秒后,反应过来的壮汉们又有点沸腾。

晋天享适时的抬了下手,制止了壮汉们的冲动。视线却是追着频频让他惊讶的女背影而去,末了唇边浮出残虐的笑容。

这样的女,他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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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献上菊花!

在被白咏秋拖着离开四季酒楼的时候,沈承砚终于发现他的担点多余。

胆大却不张扬,温和并不谦卑,这样的一个女,只怕百炼钢在她手里也能化成绕指柔。看着她那精致的侧脸,放慢步配合她的沈承砚不仅暗自的琢磨着,或许他并没能力驾驭得住她。

这么一念,狭长的眼底闪过一丝遗憾,遗憾之中带了点点酸涩。

拧着裙摆、踩着小碎步,看似快速实则有限的走出一段路后,白咏秋被迫的减了。照她这样的走法,估计这条裹裙会变成开叉的旗袍。

给旗袍开叉什么的,绝对是的象征!

转过不着边的念头,白咏秋终于发现身后拖着的那位主似乎太安静了些。她松开手斜瞄了他一眼,发现他貌似心不在焉的,便好奇地问道:“砚哥在想什么?”问完就见沈承砚回过神的同时眼角一挑,一个轻浮的秋波送了过来。

她微偏了下头,貌似在躲那个对她来说颇有杀伤力的秋波,跟着不气地调侃道:“刚刚砚哥莫在――心疼多给了掌柜的银?”

类似玩笑的一句话对沈承砚这脸皮极厚的主说了等于白说。他听了便听了,非但没生气反而还顺着杆的往上爬,前一秒还贱兮兮笑着的脸,眨眼间就成了张苦瓜脸。 ~他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不说,更是揪着心口说道:“是啊,心疼死我了。秋妹知道么,若不是担心你,砚哥我就不会白白的损失了几十两银。你说那钱是花了倒也没关系,关键是便宜了那掌柜,多心疼啊!”

是挺心疼的,还好不是她的银。亜璺砚卿

对于沈承砚当时的举动,除了对他大男主义的做法不悦之外,总的说来白咏秋有几分满意的。

他在和她一样没有半分优势的情况下没有半点怯场,令她有点意外。怎么说呢,这份胆量不应该是个成天只知游手好闲的公哥会有的。更别提他自壮汉手里救下她时,那不着痕迹的聪明做法。

要说她不怕,那是因为在上辈就见惯了比那种阵势还惊悚的场面,所以淡定到忘记考虑后果。眼下她毕竟只是弱女一枚,那叫什么晋天享的,若是一个不乐意就要把她怎么样,绝对都不是她一能扛得下来的。虽说加个沈承砚也没差,但总比她一个人应付来得强。

说得再直白点,晋天享万一恼羞成怒,当场的飚了要XXOO她,她还能推了乐意挡在她身前的他出去献上菊花,以逃一劫不是么。

呃,虽说她真是有那打算,不过话先回正题。

经过此事,白咏秋觉得她应该重新看待沈承砚。

听他在那说得声泪俱下的,白咏秋为了表示她听明白了,更为了鼓励他很有实力的即兴表演,她――拍手叫好!

“好,不错!”她说完还拍着小手。

她这无厘头的一叫好,沈承砚那双狭长眼睑下的瞳仁顿时深邃了,随即他一转纠结之色换上副哀怨样,犹如小鸟依人般的贴到白咏秋的身边并挽住她的手臂,大有趁机占占便宜的嫌疑。

这样做了还不够,跟着他将靠上了矮他一个头的女的肩头上,委曲地说道:“秋妹,好歹人家也将你从壮汉手里救了呀,都不安慰安慰人家。”近距离的接触,幽幽体香入鼻,他不自觉的深吸了口气。

好香,真想一直抱着不放开。

此时还未过午时,街上的行人并不多,正合了他想与她亲近的心意。

明知他在趁机吃她豆腐,白咏秋却因另外的事而激动着、荡漾着。

啧啧啧,她刚还在想以他的菊花换来自己的清白,丫的就那么善解人意的摆出副受样,要是还加个兰花指什么的,那就完美了!

她无意识的拍了拍他的头,大有安慰的意思在其中。

他二人在前面用这错位了姿势挽着走得很嗨皮,后面跟上来的人是看得双眼来回交替着抽搐。

那人最后还是鼓足了勇气,吼道:“喂,前面的狗男女,给我站住!”

他的声音是够大,却没将白咏秋和沈承砚给喊停住。准确的说,他俩连停下的想法都没有。

狗男女?那肯定不是在喊他们。二人不约而同的这么想着。

大吼一句被无视,估计那种尴尬非同一般。那人是气急败坏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跟着大步跨去双手一排,将白咏秋和沈承砚给挡了下来。

下一秒,白咏秋挑眉的同时沈承砚也微蹙了下眉并松开挽的手臂站直。

“爷跟你俩说话,没听见么?”自称是爷的人,他俩并不认识,不过就这打扮与身形,用脚丫想也知道与晋天享脱不了干系。

白咏秋张了嘴,话还没出口就让伸手将她划到身后的沈承砚给打断。盯着比她高一个头的男人侧面,她倒是没添乱就直接闭了嘴。

这个时候是倒是该让爷们出头。

沈承砚脸上的笑容向来没断过,就算对着这位瞪了双眼,有恐吓意味的粗人,他仍然还是笑嘻嘻地说道:“不好意思,我们刚刚正在正事,并未听到有谁和我们说话。你――大爷的,哦,有何贵干么?”

“噗……”

你大爷的……

白咏秋忍不住地笑出声,跟着将头埋到沈承砚的后背一阵闷笑。

沈承砚不着痕迹的斜了下瞳仁,眸底闪过愉悦。

他那话,前面说得斯文,后面说得巧妙,对方听了然硬是没发现其中的奥妙,还一副得意地轻哼了哼,答道:“爷的主要你二人过去聊聊。”

话一出,沈承砚正在犹豫之即,感觉到埋头在他身后轻颤着身体闷笑的白咏秋颇有深意的在他的后背划了几划。

去。

确定她写下的是个“去”字,沈承砚答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答完做了个让对方先行的手势。

就在那人不气的转身带路后,他被她猛地一扯拉低了脑袋,跟着听她压着声音在他耳边,说道:“得想办法通知我二哥。”

柔软的唇瓣在耳边摩挲,让他在紧张的当下不分场合的心猿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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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票!!谢谢!

029 吖吖的就是个二货!

话说晋天享会派了手下专程来请他俩回去聊聊,在白咏秋看来,就如同带着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的威胁一般。亜璺砚卿

既然去不去都由不得他们选,当然是去了再静观其变。她是让沈承砚先答应了,不过白咏秋的心里面很明白,他俩和晋天享聊天,聊得好当然是皆大欢喜,就当多交个朋友,但若是聊得不好……说对方只是人倒也罢了,再怎么凶狠的家伙至少当场不能做个什么,然而对方分明是带着手下出来的,要真说得不愉快,现场吃亏就在所难免了。

明知会出现吃亏这种违背她处事原则的事,她当然是要千方百计的规避。至于合计拿沈承砚的菊花换清白什么的,那都是她没事瞎胡的想着玩的,当事到临头时,她还是得靠谱的想个周全的法应付才行。

向来对四个哥哥是敬而远之、能避则避的白咏秋,这个时候首当其冲的想到了二哥白咏禾。她那个看似脑少根筋,做啥都能搞搞笑的腹黑二哥,混比做生意那是更精通,找他过来……嘿嘿,还怕镇不住场?

其实就在白咏秋写下那个“去”字时,沈承砚这头同样的合计着要不要找谁传句话回去的事,哪知念头只是在他心里转过了,连找谁回去以及回去找谁这俩细节还没想好时,就听她抢先一步的做了接下来的。

找白咏禾?这倒是个好主意。

收起浮躁的杂念,就着侧弯腰的姿势,沈承砚转着瞳仁扫过街道一圈,视线在不远处一间挂着白家幡旗的茶庄上停住不动,跟着他若有所思地说道:“四季酒楼的茶水淡得都没味了,不如买点茶带过去。”话尾落下,他斜过瞳仁瞄了她一眼这才站起了身体。

白咏秋收到他丢来的提示,看似随口实则刻意的附和道:“是啊,回头聊天时喝着那种茶水,岂什么雅兴都扫光了。”家大业大的还是挺有好处,至少走到哪儿都能找到传话跑腿带信的。

他俩可谓是一唱一合,对话传入前面的壮汉耳里,听得心眼明显少他俩一大半的壮汉是将信将疑的纠起眉,跟着他扫了白咏秋和沈承砚各一眼,看后者的表情统一摆着遗憾之色,视线又统一的朝着茶庄看去,那表情好像还真是觉得茶难喝到扫兴一般。

壮汉再犹豫了下才说道:“要买茶,你一人去就好了,这小妞得留下。”

由于他俩答应跟着他回去答应得还算爽快,这壮汉纵是多了心眼以防最重要的白咏秋溜掉,仍然没防到沈承砚去了茶庄散布谣言。 ~

沈承砚真是去散布谣言的。

他也算把不正经的一面发挥得淋漓尽致了,就眼下不能拿来当玩笑的场合,他仍然照着自己的步调做着看似不着边,实则效果极好的事。他嘴上说着夸大到不知倍的内容,好像什么白小姐被人威胁着带去四季酒楼云云,又好像什么如果白二少不带上百来个过来,估计顺利的救走白小姐等。手上挑选着茶叶,时不时的还朝着白咏秋那边努嘴。

当掌柜看到小姐身边确实站了个凶凶的汉,他哪里有心情去想沈承砚的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的。反正他那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的话说完,掌柜一惊一乍之后是全信了。

那边沈承砚将一件严肃的事做成了玩乐一般,这边等着他回来的白咏秋低眉垂眼的在暗自的思索。

照沈承雪的话来说,她家的二哥绝对与“可靠”二字是没半毛钱关系的,可今天他的所做所为却让她觉得,或许沈承砚的本质并非小妮形容那般,她猜他多半是不愿意让别人看出他的真实,于是刻意的用轻浮且无内涵的言行举止来伪装自己。

真还真是奇了怪了,自打上辈起,她就还没见过谁自己坏自己名声的。

谁不想留个好名?谁不愿让人看到好的一面?要是她推测的准确的话,他还真算个标新立异的主。

风突然转了向从后抚来,吹得她的碎发挡了眼抚了脸。白咏秋伸手理了理微乱的发丝,视线刚好触到前方那道翩翩身影,顿时,心脏处像被谁狠捏了一下。

沈承砚的手里拿着包茶袋正往回走,他的步看来很闲,却不慢,衣袍被风翻起衣角,束起头发的束带随着他的步一扬一落。那双狭长眼睑内的瞳仁颜色深邃,波光滟潋,诱人的薄唇边若隐若现的浅笑,真是翩若惊鸿……

“秋妹秋妹秋妹……”

一连串无视场合的喊声,让白咏秋咬牙切齿的在心里补了一句,惊鸿个毛,她是犯傻了才会猜测他是在装傻。

吖吖的就是个二货!

压着,白咏秋笑得很狰狞,语调却是缓和的建议着:“你可不可以别这样喊?”

他刚好小跑到她面前,听罢诧异地说道:“咦,铭说这样喊你显得亲热一些,难道不可以么?”她生气的原因他怎么会不清楚,只是有些话他也不好讲明。比如她理发丝时不经意间露出的妩媚,引得一边的壮汉泛出贪婪之色。

要不是他那一嗓瞎喊,惊了壮汉,他真担心会出什么岔。

看他问得很无辜,瞳仁里却有暗光闪烁,白咏秋又有点不淡定了。

丫的别一直把兄控四哥拿来说事,好不好,好不好!!鉴于有外人在,白咏秋只能在心里呐喊,末了却是什么话都懒得说。

“茶买好了吧?快走,别让爷的主等久了!”壮汉催促了一句就走在了前面,背影里透出几分不爽。就在这个时候,白家茶庄里溜出一个伙计,慌里慌张的跑掉了。

四季酒楼,平日生意好得坐无虚席的店内,除了晋天享与他的手下之外,再有的便是瑟缩的躲在角落里的掌柜与几个店伴了。

喝了口淡得无味的茶,听到店门前传来几道脚步声,晋天享随意的扫向门前,跟着双眼一亮,那张因不耐烦而发沉的脸上泛出喜色。

“姑娘这边请。”晋天享挺风度的请着白咏秋,却刻意将随后进来的沈承砚给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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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各样的票都要……嘿嘿!

030 你这下满足了吧?

“不好啦不好啦!白小姐不好啦――”咋咋呼呼的喊声透过围墙传入院内,听得正好要出门的钱总管,吓得匆匆的喊了门房开门。亜璺砚卿门一开他便呵斥道:“哪里来的浑,胡乱的吼个什么!”话音落下便看清眼前这个惊慌失措的人,身上穿的是白家茶庄的衫。

钱总管愣了下再说道:“你是哪家分店的,说什么小姐不好的?”

那伙计上气不接下气的将沈承砚的话颠三倒四的说了一遍,最后说道:“总……总之请白二少带,带些人手去四季酒楼救白小姐!”

这伙计前面说的话,钱总管基本上是没听得太明白,不过最后这一句却是很明白。他虽不知白小姐遇到了何种大事,但却知没哪个伙计敢开白二少的玩笑,尤其是拿白小姐的安危来开玩笑。

所以这事虽不清楚来龙去脉,但绝对不会是谁说着玩的。

这个时候要找白二少……钱总管皱着眉想了想,对伙计说道:“知道了,你先回店里去。”说着他急忙的府中,叫了车夫老赵驾了马车才白府。

当了白家年的总管,看着四个少爷小姐的钱柄忠,当然知道要找白二少,白天当然要去堵坊,夜里自然要到妓楼。 ~

就在钱柄忠一间间的在北宵城的堵坊里找白咏禾的身影时,四季酒楼里面发生了小小的。

话说白、沈二人被硬请回了四季酒楼,晋天享只招呼了他有兴趣的白咏秋而故意忽略了跟着进来的沈承砚。

白咏秋斜了沈承砚一眼,后者完全没在意,厚着脸皮笑嘻嘻的到了桌边,还先了白咏秋一步坐了下来,末了拍拍身边的凳,说道:“秋妹来,坐这里。覀呡弇甠”

沈承砚的举动,无疑是在挑战晋天享的脾气。

店内气氛,随着沈承砚的一坐,顿时僵了不少。缩在角落里的掌柜及几个店伴是直接吓得双脚打颤、牙齿打架。

除开晋天享本人和他手下,此刻唯一淡定的只有沈承砚以及白咏秋了。压根就没把这阵式当回事的白咏秋,瞅着笑得很贱的男人,纵是此刻是一万个不想坐他身边,也不得不听话的坐了下来。

总比让她坐到晋天享那边的强吧。

她一坐,晋天享便不着痕迹的蹙了下眉头,一种愠怒自周身散了开来。

沈承砚瞥了晋天享一眼,很淡定的冲角落上招了招,说道:“掌柜的,把这拿去,泡点好茶拿上来。 ~”虽说当时买茶什么的只是搬救兵的借口,不过这茶倒是好茶。

听到点名,掌柜的头皮都紧了,他战战兢兢的挪过来,抓了那包茶叶就快速的跑了回去。

这个时候晋天享才缓过那不悦的情绪,微笑着对白咏秋温柔地说道:“姑娘,都说一回生二回熟,咱们也算是见回了,姑娘可以将名字告诉晋某了么?”

卧槽,这完全是在逼她问候他全家嘛,这种不要脸的程度怎么与某人如此雷同呢?白咏秋边想边斜了沈承砚一眼,后者似乎知道她会看过来,正带着轻浮的浅笑睨着她。

狭长眼睑内的瞳仁波光滟潋,只是随意的一瞥仍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有点狼狈的收回视线,白咏秋做了个深呼吸,浅笑着睨向晋天享,说道:“小女姓白名咏秋,你这下满足了吧?”

前面的回答,就算她笑得没温度,晋天享仍听得高兴,可不知她后面再接了挑衅的一问,问得他的脸色僵了僵,正要发作,只见店伴的手抖了抖,差点把茶壶给摔了。

完全不认识白咏秋的晋天享,自然不会没意识到店伴是因听了她的名字而惊讶得手抖,他只当店伴还在怕他的手下,倒也没怎么在意。

晋天享没在意,沈承砚却很在意。

这家伙是打哪儿来的,然在秋妹报上名字后还不知道她是谁。另外……他睨向此刻正垂眼端坐,看似温柔乖巧实则是在默默反抗的白咏秋。据他所知,她并非冲动的个性,偏偏不合时宜的挑衅晋天享。她是怎么了?

沈承砚哪里知道,白咏秋此刻的浮躁全因他造成。此是题外话,暂且不提。

“这么好的茶,你可别摔了。”沈承砚打破沉默,边说边手快的托了店伴的手,顺势把茶壶接了过来。跟着他取了茶杯挨个的倒满,再一脸讨好的端到白咏秋面前,说道:“秋妹,这可是今年的雀舌。”说完推了一杯给晋天享。

“那又怎样?”在白家什么茶没喝过,就连进贡皇家的茶,那也是他们先品尝的。没好气的反问了一句,换来他厚脸皮的笑容,她虽不爽接过来抿了一口。再抬眼时听晋天享说道:“白姑娘,晋某这是首次来北宵城,不知白姑娘是否有时间陪晋某在城中四处转转?”

陪毛,她又不是导游。

再抿了口茶,白咏秋保持着标准的微笑,温柔地说道:“晋公,小女有一建议,不知公有兴趣听否?”

沈承砚的心口紧了下。秋妹可别再刺激姓晋的了。

不了解她的晋天享,只当她有什么好话要说,听得双眼亮了亮,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白姑娘请讲。”

不重不轻的放下茶杯,白咏秋理了理额前的留海,随后微扬起下巴略显高傲的看着晋天享,缓缓地说道:“晋公要游北宵城,可出门向右转,过半条街就有家车行。雇辆马车,让车夫带你绕着北宵城跑一圈,可比小女陪着公您转更省事。对了,晋公,小女还要提醒您一句,一般的马车只能行到城中以北的天华街,再往前走就得换官车才行。”

一席话说完,白咏秋是爽得透了心的舒坦,晋天享是听得眉心紧了松、松了紧,眼睑也跟着眯了睁、睁了眯的,怎么看怎么像在隐忍怒意。

沈承砚只觉得蛋疼。

坐得近点的那些手下,慢了一拍才回过味来,其中一人霍地站起到了他们桌前,跟着大手往桌上重重一拍,吼道:“小娘皮,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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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篇:[bookid=2359336,bookname=《君心似火》]暧昧不断……

031 女人是衣服?

在这种场合下,坐在旁边的手下跑出来又是拍桌又是吼骂,然而当主的却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闲的坐着喝茶,并未发一言,从根本上是来说,就是在纵容手下的无礼。覀呡弇甠

白咏秋斜了那粗汉一眼,完全没将瞪得像牛眼样凶狠表情放在心里,末了吞吐一口气,调整好情绪再对晋天享扯了扯唇,似笑似愠地说道:“晋公,知道咱们北方人是如何打狗的么?”

晋天享被问得一愣,还在思索这句话和前面的话有何联系,便看白咏秋握杯的手一扬,杯里不多的茶水直接朝着壮汉泼了过去。

泼了个嘎嘣利脆,泼得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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