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迟那是快,就在千钧一发之间,沈承砚抬手一挡,将大部分的茶水给挡在了自己的手上,跟着在谁都没回过神之时,他跳起来边甩手边嚷道:“哎呦喂秋妹,下回别朝手上泼,这可是直接烫肉嗳。”小野猫眼下是怎么回事的,怎么胡乱的竖起爪,若在白咏禾前惹火了这姓晋的,他可真是无计可施。
缩角落的掌柜不知是因沈承砚之前多给了不少银的原因,因为知道了白咏秋是白家小姐这一的原因,总之看到此幕倒是聪明,立马喊了店伴端了凉水过来。
白咏秋自己都不知道,当沈承砚的手浸到凉水里时,她才微有放心的收回视线。
坐对面一直瞧着她的晋天享,看得瞳仁轻转,眉心的拧了再拧。这个俊雅公倒是表现得明显,而她总是对他的动作带有几分抗拒,晋天享本以为有他会有机会,却没想她还是挺关心在意那个公的。亜璺砚卿他二人是何关系?
在晋天享琢磨之时,白咏秋也在思考。他在那儿又是蹦嗒又是叫嚷的耍着宝,倒是让她稍稍的冷静了些。说实在的,从上辈到这一世,她白咏秋历来都不是那种冲动派,然而此刻一次两次的挑衅晋天享,而且做到她才意识到自己在干嘛,不由得连她自己都有点。
认真算起来,还是都怪沈承砚不好,她暗想着,要不是她气恼自己对他有了感觉,哪里会处处的拿晋天享这个不能随便撒气的主来当出气筒的。
大意了……
壮汉愣愣的看着身前的衫被泼湿的几处,花了片刻时间才明白刚刚这姓白的姑娘是拿他当了狗。牛眼再是一瞪,他便要发飙,话还没吼出口就听晋天享轻蹙了眉,不悦地呵斥:“够了,没规没矩的,退下!”
壮汉被呵得颤了下,不甘心的坐了回去。
呵斥完了手下,晋天享收起愠怒的表情才转头看向白咏秋,末了微笑着说道:“让白姑娘受惊了,着实不好意思。”有点假的道歉,他再说道:“白姑娘如此排斥晋某,其中是否有误会?”
“怎么会有误会呢?小女从前又不认识晋公。”说着她将茶杯朝沈承砚面前推了下,意思是让他倒茶。
白咏秋一句话将晋天享的话挡了回去,这一次她倒是嘴下留情没再的刺激他,不过话题却让她给一句堵死了。知道她收起了爪,沈承砚暗吁了口气,有点狗腿模样的笑着替她倒好茶再小心地推到她面前。
本来就有疑问的晋天享,这个时候有点憋不住地问道:“白姑娘,晋某有一问,不知当问不当问。”
J文?那就甭问!白咏秋很在心里鄙视了一句,嘴上却气地说道:“晋公想问什么就问吧,小女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她一扫之前明显的厌恶态度,转变得太快,晋天享还有些不适应。本是做好了被拒绝的,却没想她是完全的配合,他不由顿了一拍才问道:“白姑娘与这位公――是兄妹关系么?”
他俩哪里像兄妹的?白咏秋愣了下斜了沈承砚一眼,后者也同样诧异的在看她。视线相接半秒之后,二人各自淡定地转眼,却是的答道:“是!”“不是!”
异口却不同声,说完白、沈二人同是一愣再对视一眼,随即她便剜了他,分明是在埋怨,她哪里像他妹妹的。
虽然她知道,此刻若承认自己是沈承砚的妹妹,定然要省下很多事,但之后会不会再惹出事却是未知数。随便的撒个谎是方便,要圆谎则很,尤其眼前这个主,分明有不良意图,她觉得还是如实的说比较妥当。再说了,他俩的关系什么的,她都不介意说出来,难不成他还介意?
看懂她的意思,沈承砚再愣了一下,笑得很是开心地答道:“秋妹是我口头订下的未婚妻。”这是事实,毕竟要到下月,他二人才算正式的订下婚约。
口头上订下的?晋天享听了暗笑了下。既然只是口头上订下的,那他还有机会。他会对白咏秋特别的上心,并非是什么一见钟情的喜欢,只是因为一来他少于见到如此有胆的女,二来是她不怎么待见他的态度挑起了他的征服而已。
晋天享想了想,看着沈承砚说道:“那你――”他叫什么来着?
“在下姓沈。”他及时的报了姓却没提名。反正晋天享对他叫什么并没兴趣,只是一时不知要怎么称呼,索性他就隐下了名字。
“哦,沈公,既然沈公并非与白姑娘真正的订好婚约,不如将白姑娘让给晋某吧。”他说得很平常,平常到像在说“这衣服很好看,不如给我穿穿”一样。
哈?让毛线!还真是朋友是手足,女人是衣服,说给就给说换就换?
白咏秋的嘴角抽了抽,正要发作,放膝头的手却被身边的男人给握住。她怔了一拍斜睨过去,在沈承砚的侧面感受到了冰霜般的寒意。
“晋公,你这是在说笑吧。”正色之下,沈承砚透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没正形的男人,一但认真下来,那表情那神色都是陌生,白咏秋看得愣怔,脑里反复的滑过一念。或许这才是真的他。
在人数上占着绝对优势的晋天享冷笑了一下,缓缓地说道:“就算是说笑,沈公有得选么?”
----------------
----------------
继续自己的新……
[bookid=2359336,bookname=《君心似火》]
032 这辈子都陪着二哥可好?
话说钱柄忠马不停蹄的找过两家赌坊后,终于在家赌坊里发现了自家二少爷的身影。见白咏禾正赌得高兴,不敢贸然的打扰他的兴致,钱柄忠急得在赌坊里团团转,踌躇了片刻后才挤到他身边,跟着硬着头皮,说道:“二少爷,荣华街分店的伙计带话来说,小姐……小姐被人掳到了四季酒楼里,……”
“什么?”白咏禾先是一惊再是一怒,跟着摔了手里的牌站了起来,伸手一把拽过钱柄忠,瞪眼再吼道:“谁这么大胆敢惹咱家的宝贝?”他也还真敢说白咏秋是白家的宝贝,他倒不仔细想想平时是怎么暗地里“欺负”他家小妹的。不过这话却是暗示着,白咏秋只有他们几个当哥哥的能“欺负”。
知道白咏禾那气不是朝着自己来的,钱柄忠倒没被他给吼吓着,可知道得也不多的钱柄忠不知此问要怎么答才好。他先顿了几秒再支吾着说道:“这……这个……”才说到这,他便被白咏禾给一把推开。
随即他家二少爷骂骂咧咧地大步赌坊之中。
听钱总管一直说不到重点上来,急脾气的白咏禾哪里还等得下去。在他看来,当务之急是带着人手杀到四季酒楼救下白咏秋,至于对方是谁,是又出于何种原因掳人,都得等小妹安全了再慢慢的深究。
于是乎,他也不等钱柄忠把话说完,先一步的离开了赌坊。
话题再回到四季酒楼这边。
晋天享缓缓的说了一句分明是打算撕破脸皮的话,当话音落下之时,白咏秋立马感觉到搭在她手背上的大手在微微的颤着。体会到他的颤抖非惧是怒,她不由转眼瞄去并轻拧了眉。
身边向来面带轻浮浅笑的男人,此刻的表情并什么,不过眼底却有暗藏的愠怒。
他在隐忍,却是忍得快要。
这个时候沈承砚只要敢说一个不字,她相信晋天享一定会当着她的面将他打个半残。虽说他们两家在北宵城里都不是随便被人欺负的角色,不过眼前这个没踩熟地皮就蛮横的主,仗着自己人多势众的,分明是打算来个说不服就武力制服。
俗话说“好汉不吃眼前亏”,眼下没点优势,自然是能避则避,至于避过之后……她反正不是那种吃了鳖都不反击的个性,想必他也不是乖乖受欺负而不反抗的。
都说君报仇十年不晚,何必非得赶在这个时候去以卵击石呢。
瞬间转了几念,白咏秋的小手一翻,将沈承砚的大手盖住的同时轻拍了两下。 ~后者微愕了愕,斜眼瞄来,她送上一个笃定的浅笑。
狭长眼睑内的瞳仁轻缩了缩,跟着,沈承砚听白咏秋不急不缓地感叹道:“真不知晋公为何如此厚爱小女,竟然不惜扮起恶人。”软软的一句话说完,说得晋天享绷着的表情稍有松缓,似乎对她的说法有点受用,就在这时,她的面色突然一凝,再一字一句地说道:“可惜小女不是,何来让与不让一说?”她想是想的退一步海阔天空,谁知临了头还是从口中蹦出句不好听的。
晋天享轻挑了眉。
那几个壮汉像被谁喊了起立般,基本上是在同一时间内站起来并鼓了眼握了拳,吼的吼骂的骂,一副摩拳擦掌随时等着干架的样。
酒楼内的气氛是前所未有的沸腾。
躲角落的掌柜是急得团团转。他们分明聊得很,怎么周围的壮汉都摆出一副要吃人的模样?那姑娘可是白家的小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这可怎生是好……
眼下过去安抚众人情绪,一个不小心就会引火烧身,但让白家小姐在店里受伤,事后一定会被白家二少追责,横竖都是个死,不如早早的死个干脆,说不定会捞个护白小姐有功什么的,虽不求表扬,但求个安稳,比如之后不会让白二少折磨一类。
掌柜快速的想清其中利害,冒着冷汗的小跑了过去。
“那个……晋爷,给小店些许薄面,千万别在这店里……”话还没说完,晋天享就将他的后话给瞪了回去,跟着便听一个壮汉嚷道:“只要我家主想要的,就没有到不了手的!”
啧,丫的太狂了些吧!
“哎呀,是谁这么狂,站出来让本少瞅瞅。”幽幽的声音从店外传入,话音落下的时候人已经走了进来。
白咏秋吁了口气,救兵总算是来了。
白咏禾才走进来还没站定,从他身后就呼啦的涌入一帮人,像插笋似的将四季酒楼堆了个满。
晋天享沉了脸。
看这七号人,质量似乎不如晋天享那些手下,不过数量上绝对的占着优势。
“二哥。”白咏秋先瑟瑟的喊了白咏禾一声,为表示自己是吓着了,还少有亲热的小跑到了他的身边拽着他的手臂。
白咏禾先斜了她一眼,再乐呵呵的看向沈承砚,随后微埋下头似真似假的调侃道:“小妹,未婚夫不如二哥可靠吧?不如小妹把婚毁了,这辈都陪着二哥可好?”
吖吖的,管丫说得再暧昧再诱人,总之是不好,不好,大大的不好!她又不是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什么一辈陪他的,不过是想她这一辈都帮他打杂、善后、垫背外带收拾残局。这是亲哥能说出来的话么,是么是么是么!!!
白咏秋想归想,心里边咆哮归咆哮,脸上却是看不出丝毫痕迹。她微噘了噘嘴,一脸羞涩地说道:“二哥又在说笑了。”
这对兄妹的对话,在场的除了沈承砚之外,或多或少都有点凌乱,他们几乎是在想,这对兄妹究竟是何种关系。
探究的目光直来直去,的像要把她剥开般。
他二人自然是正常的兄妹关系,沈承砚知道,所以他没在意白咏禾那句话中的暧昧,而是在意着他话里明说他的不可靠。
他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缓了几拍才站起来,对着白咏禾笑嘻嘻地说道:“既然白二哥来了,那砚先带秋妹回去了。”他说完就朝白咏秋走去,很亲昵的将那纤腰一握,温柔地说道:“秋妹,咱们走吧。”
嗯嗯,是得走了,再这么站下去,她都快被人给盯穿了。
033 这不是引狼入室么?
掰着手指数了数,自四季酒楼之后已有四日,居然沈承砚是再也没现过一次身。亜璺砚卿白咏秋坐在树下的石凳上,捧脸暗想,莫不是那日被她二哥说得狠了,不好意思再来找她了?
咝,可能么?就他那厚比城墙的脸皮?
换了个坐姿,她继续想着,难不成他被她二哥激励得发了奋,终于不再游手好闲了?
问题一出,她立马就给否定掉。这个基本上也不太可能。
那是什么原因让他……
“小姐,刚刚启若院的小丫环过来说,二少请小姐去凉亭聚聚。”拾喜的声音打断了白咏秋的思绪却没让她顺利的回过神,反而引得她察觉到一件另她不爽的事。
她居然为了一个沈承砚不来找她的事而烦恼。啧,她是病了,绝对!
这下子她总算回神,末了温和地问道:“拾喜说了什么?”
这四天以来,拾喜是把她家小姐心不在焉、魂不守舍的一面是全看在眼里的。她大约能猜到原因,便偷偷的乐着再将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
话说完,看她家小姐又陷入沉思。
每过个四五日,他那四个哥哥便会叫上她到大花园的凉亭里,或是聊聊天,或是说说近日趣事,或是品品茶,或是谈谈生意,或是做点增加兄妹间感情的事……大概。总之不管是什么原因,对白咏秋来说都没差,反正这样的茶话会她永远都不会是发起人,且几乎都是被迫参加的。
好比眼下。
白咏秋咬着大拇指合计着,启若院,那可是她二哥白咏禾的院子。亜璺砚卿在她的记忆里,他也像她一般,几乎就没当过茶话会的发起人,而且要不是一早就说好让他留府里的话,那就甭想在家里瞅到他的人影。
这么个坐不住的主,居然主动说起花园品茶?
品茶!她没听错吧,那绝对不可能是她那个走黑(道)路线的二哥能说出来的文雅话!
与其说她很惊讶,不如说她很震惊。
别看她二哥长得一副斯文样,从说话到做事,压根就与斯文挂不上边,好不好!
品茶!?她宁愿被她二哥叫着一起去砍架,也不想听她二哥喊她去品茶!真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杀了她吧!
什么吐槽,什么假想,最后还是要变成现实去面对。白咏秋心情沉重的换了套衣衫,招呼了拾喜出了院子。
不论发生什么,她都少问少说,坚决别揽事到身上!
“秋妹。”
路过辽若院的时候,白咏秋被后面过来的白咏铭给喊住。
她先做了个深呼吸再转了头,唇角那个温柔的笑容还没完全展开,视线触到白咏铭身后的男子就立马的垮了下来,如猫般的眼眸里闪过复杂的暗光。
白咏铭的身后不是白咏文,而是沈承砚。
狭长眼睑下的瞳仁波光滟潋,薄唇边的浅笑若有若无,潇洒的身形配上淡紫色的长袍,俊中带雅的气质令她呼吸顿滞。
四日不见他越发的诱人……呸呸呸,诱个毛人!
“砚哥怎么在?”既然来了却不来找她,丫还真与兄控四哥有一腿不成。
微有怨怼的问题问得白咏铭挑眉斜了沈承砚一眼,后者很淡定的笑着,笑得相当的轻佻,瞬间破坏了他原有的儒雅气质。
呸,这才不叫破坏,丫的本就是个轻浮的家伙。
“秋妹不想看到我么?”沈承砚反问了一句,随后眼底滑过一丝浅不易见的思念,思念之中还带了点点忧郁。
他今天若是自己来的,哪里还会去找什么铭。
沈承砚以问代答,问得正在吐槽的白咏秋很纠结。
说不想看到他自然是假的,可也不表示她想看到她。用一句简单的话来说,看他好端端的没点改变的出现在眼前,她突然发现自己是杞人忧天了,于是非但不开心反而挺火大。
“砚哥来了却是找四哥的,什么想不想的可不由秋儿做主。”分明是句揶揄,话出口了却挺有酸意。
白咏铭听了未动声色,心里面却是暗暗的笑着,跟着漫不经心的推了沈承砚一把,调侃道:“都说了下回别往我这里跑,瞧瞧秋妹都生醋意了。”
“是么?”沈承砚有点夸张做了个惊讶的表情,跟着说道:“原来秋妹并非讨厌我,真是太好了!”
一唱一合、似真似假的对话,听得白咏秋相当胃疼。
淡定,眼前不适合发飚……
顿了顿,白咏秋硬将话题扯开,问道:“四哥,怎么没见三哥呢?”
“文先过去了。”
三哥先走了……那她也快点过去吧!
“那秋儿也先过去了。”白咏秋说了,一手拉了拾喜,一手拧了裙摆,像是在逃一样的快步走掉。
白咏秋再快,那也只是踩着小碎步,白咏铭真要追,用不了几步就可以追上,不过他并没有追过去的意思,而且还阻止了沈承砚追过去的打算。
“刚刚的话还没说完,砚可别想跑。”修长的手指搭在沈承砚的肩头,白咏铭笑得很阳光,眼底却有着不良的暗光闪烁。
沈承砚知道唯一岔开话题的机会随着白咏秋的逃跑而失去,他只得认命地点了头,不过嘴上并没直接回答,道:“铭已经猜到,何必再来求证。”
一丝阴霾自白咏铭的眼底滑过,少有的认真让沈承砚微愕了一下,随后白咏铭再恢复到漫不经心的模样,不太耐烦地说道:“管你兄弟俩想如何玩,总之别惹哭我家小妹就是。”说完再邪魅地笑了笑,道:“秋妹只能被我们欺负。”
沈承砚的嘴角抽了抽,喉里干笑了两声。
他应该说白咏秋是幸福还是不幸呢?
当然是不幸,而且还是相当的不幸!吖吖的,就算沈承砚是来找白咏铭的,沈承桓是来找白咏迁的,那这个晋天享为毛会坐在这里?为毛!为毛!!
看着这绝对不应该出现在白家的男人,看懂他眼底笑容里的挑衅与某种笃定,不能有太丰富的表情的白咏秋只能呆呆的看向白咏禾。后者笑吟吟的搭了手臂在晋天享在肩头。
白咏秋眉角轻挑,合着她二哥对晋天享是产生了基情,所以没收拾他不说,反而还请到了家里。
这不是引狼入室么?
034 也算是门当户对!
“……这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哈哈哈哈……”晋天享仰天这么一笑,白咏禾便附和了上去,跟着就像在比谁的气长般,豪迈的笑声是传遍了大花园,气氛还真是前所末有的高亢。 ~
作为走着温柔路线的女性,气氛再怎么活跃她也不能参与。这个时候的白咏秋只能默不作声的品茶吃点心,末了抽个空将某某比作手中的手绢拧着玩玩,倒也算是在这无聊的茶话会中偷着找点乐。
不过白咏秋觉得这样就行了,她怨言,哪怕坐在对面的沈承砚公然的调戏,呃,不对,是公然的与添茶水的丫环轻声说笑,她都没有半句怨言。
真的……吧。边想着,她边揉掉额角挤出的井字。
丫的然无视着她!
沈承砚凭白无故的冷漠让她的心情极度浮躁。她不提前跑了么,丫还真是个小心眼!
晋天享和白咏禾在那儿傻笑了片刻,转过眼来看白咏秋只顾着从丫环手里或拿茶杯或拿点心的,好像心思并没在他们这里,不由转了转眼主动对她说道:“白姑娘,那日晋某多有得罪,还望白姑娘海涵呐。”
刚将茶杯给了拾喜端着,思绪还停留在沈承砚刚刚冷漠的一瞥间,白咏秋压根就没在状况内,于是听了他的话后她稍稍的愣了一拍才说道:“晋公多虑了,既然公是二哥的朋友,秋儿自然不会再旧话重提。”如果可以的话,她连话都不想和他说。
她这气的回答说得很温柔,温柔的语调里却是谁都能听明白的生疏,生疏之中还能品出几分少有的冷漠。
话落,白家的四个少爷不约而同的将瞳仁斜向他们的小妹,视线之中或多或少的带了点愕然与。
他们家的小妹鲜少对谁表露出明显的喜恶,更别提拒人千里的冷漠了,这晋天享倒是有点本事,可以把他们的宝贝小妹惹得这么彻底。
白咏铭半挂在白咏文的肩头,斜着瞳仁暗想,看来回头要细问下秋妹,这姓晋的究竟做了什么。
其实晋天享做的事与沈承桓比起来,已经很普通很普通了,不过他却是说了一句触到了白咏秋底线的禁句。好比女人如衣服的话。再有,此刻白咏秋的心情是毛躁得可以,若地点与人物制约了她,估计她还能答出比这更冷漠的话来。
此刻的晋天享并不知道他错在了哪儿,不过在他明白当初他犯了她的禁忌时,已经为时有些晚了。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说白咏秋一句话将晋天享扯出的话题做了个完美的完结,从而牵动了白家四个少爷的好奇之后,白咏禾这位不看场合的主跟着就来了句很直接的问题,道:“晋兄,你总是在看秋儿,莫不是喜欢她?”
“噗……咳咳……”
他话音落下,一直刻意降低存在感的沈承砚当场就喷了茶。添茶水的丫环,立马忙帮着沈承砚擦嘴擦衣衫,手脚上还有点占便宜的感觉。
看沈承砚尴尬的避让着主动的丫环,白咏秋的脑里闪过熟悉的画面。
咝――
她一直在想,为毛他会清楚香满楼发生的事的,敢情他就在现场!想到这里白咏秋的胸口没由来的犯堵。
承雪这妮,然大意得连她哥在场都没留意到……真是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呐……白咏秋只在心里面做捶胸顿足状,大叹着交了沈承雪这个不慎的朋友,却忽略了她胸口的堵滞其实全因另外的原因而造成。
白咏铭与白咏禾暗咬着耳朵,白咏迁看似没兴趣,实则眼底也闪过一丝暗光。至于沈承桓,更是有点竖了耳朵等答案的模样。
场面因白咏禾点了不该点的火而乱了起来,却还不是最乱的。
呼吸之间,晋天享睨向眼前心思没在这边的白咏秋的脸蛋上,嘴上极其坦然地答道:“是啊,像白姑娘这般既貌美又有胆量的女,晋某自然是喜欢的。”他表白得自然,自然得白咏秋咬了咬牙。
沈承桓端茶的手颤了下,斜眼瞄向沈承砚,后者还在与丫环推搡着,似乎没注意到晋天享说了什么。
耳听晋天享的话语,眼看沈承砚的动作,拾喜刚放她手里的点心顿时碎了一地。
“哎呦,。”拾喜轻呼了声,急忙的拿了手绢帮白咏秋擦手。
啧,淡定……
“晋公是醉了吧,所以才说了醉言。”她想咬人了!
听完白咏秋平静的一语,半挂在白咏文身上的白咏铭用手肘轻撞了他的双胞胎哥哥的背心。二人不着痕迹的交汇了视线,瞳仁中有着相似的神色。
小妹生气了,可以等戏看!
白咏禾问了就问了,那完全是一时口快之下的产物,却没想晋天享会答得认真、答得直白,更没想到白咏秋也一脸认真的说了句类似天外飞仙的话,跟不上节奏的他,除了眨眼,还是眨眼,各种话都堵在喉间说不出来。
别看白咏秋还浅浅的笑着一副温婉的模样,在场的任谁都能感受到她低到极点的气压,就差将怒意化形成黑云在她的头顶上罩着了。
在尴尬的气氛里,白咏迁淡然的将茶给了红玉,末了清了清嗓,问道:“适才听享说来北宵城是为了打理镖局生意的,此镖局可否是晋阳镖局?”
话题顿转,白咏铭冲着白咏文撇了撇嘴,表情间大有失望之意。
白咏秋松了口气,暗叹,关键时刻还是大哥厚道!
知道这问是为了转走话题,以免气氛更加尴尬,晋天享想也没想就答道:“正是。”答完听白咏迁再说道:“原来是庆阳城中的晋阳镖局的公,倒也算是门当户对。”
白咏秋轻松的表情立马僵了僵。
此话听得晋天享是双眼一亮,斜了沈承砚一眼,假意说道:“可惜白姑娘有了婚约。”
“不是还没订下么。”白咏迁随口一句说完瞄向沈承砚,后者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在场的,只有离得最近的白咏铭看到,沈承砚藏于袖中的手早就捏紧了拳头。
原来不是没戏看,而是要看更大的戏……
035 大哥想干什么?
白咏秋完全不懂她家大哥想干嘛,不过唯一知道的,她把她家大哥定义为“厚道”,这完全是在侮辱她家大哥的人品。 ~覀呡弇甠
厚道什么的,跟他没半毛钱关系好不好!他可是家里最会精打细算的好不好!!
白咏迁随便来了这么一句,晋天享就像打了鸡血般的沸腾起来。他笑得很YD的睨向那个正眼观鼻鼻观心的练习气沉丹田的白咏秋,说道:“这么说来,晋某还有机会。”
“当然有机会。”白咏迁淡淡地接了一句,扫了沈承砚一眼再看向白咏秋,说道:“享要好好把握。”
毛个机会,毛个把握!白咏秋在心里骂了一句,脸上未动声色,那表情就像在表示,谁是她未婚夫她半毛钱都不在意。
她要真不在意就好了。偷瞄了沈承砚一眼,后者比她还无所谓,白咏秋的唇角浅不易见的抽了两抽。
嘿――人前丫的就装君,人后丫的就扮色狼,丫是觉得好玩是吧?吖吖的,别逼她问候丫全家!
白咏秋做了几个深呼吸,笑得有点僵硬的站起身来,末了盈盈一鞠,说道:“众哥哥,秋儿头疼,容秋儿先走了。”说了笑容一收,板了脸就招呼着拾喜离开。
她前脚一走,晋天享的就像丢了魂一样,总想着追上去却又碍于身份不好开口。
白咏铭拿下巴磕了磕白咏文的肩头,后者很上道斜了瞳仁顺便冲他眨了两下眼,跟着白咏文便说道:“这茶水喝得太多,我得去方便一下。”说完正大光明的离了场。
就算白咏秋是气得化怒气为速度,她那裹裙便已经注定会限制她的步伐。
还没出大花园,白咏文就将白咏秋追到。
“小妹。”白咏文喊了也不管白咏秋会不会停步,便先说道:“是在生大哥的气?”
背对着白咏文先狠抽了嘴角,转过身来时,白咏秋虽微微不悦的噘嘴,却是早就看不出半分气得快咬人的痕迹。
“是三哥呀。”来者的身份,她才委曲地说道:“真不知大哥想干什么?”还好追来的是三哥,她还可以小小的抒发下怨怼,要来的是四哥,她一切的苦水都只能往肚里吞了。
白咏文笑得温和的打发了拾喜,再温柔地搭着白咏秋的肩头,说道:“大哥是在试砚吧。”
试沈承砚?试他什么?
白咏秋听得不解的抬头看向白咏文,顺便在心里感叹道,纵是生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气质终究是不同的。一样的脸庞,三哥透出的是温文尔雅的气质,四哥则是显得漫不经心。
走神之间,听白咏文说道:“大哥是怕小妹受苦。订亲那日,爹爹不是背着咱们只带了小妹出门么,都担心小妹是不好忤逆爹爹的意思才答应下这门婚事的。”
原来是担心……毛个担心!吖吖的她又不是三岁的小孩了,还以为像从前那般的好骗么么么么么!!少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跟她说话,别以为她不知道丫的们在私底下有想偷着看热闹的事非心!
要不是知道尔等都不是些好鸟,她还真TM感动啊啊啊啊啊!!
对于哥哥们的腹黑程度,白咏秋认为,从一数到四,就没个纯良的。
别看白咏文摆着一脸的忧色,说得一脸的无辜,弄不好心里面正在偷笑!白咏秋表示,明知被人了,还只能朝着人设定好的方向发展,真的好大!
“原来是这样啊!”感动……是感动的泪花在眼眶里来回的转着,白咏秋揪着心口说道:“真是让哥哥们费心了。”她也好费心的说……
白咏文听了此话,看着她几乎要掉下的泪滴,浅笑着沉默了片刻,搭她肩头的手改拍她的头,并说道:“所以小妹别生大哥的气了。”说完再道:“小妹就先回院里吧,我也回去了。”
看着白老三离开的背影,白咏秋只能苦笑。她家三哥应该是在帮大哥给她解释的,但在她看来,他多半也是为了来看她有什么反应。她最后的泪花是不是表现得太过了?她貌似在她三哥的眼里看到了一丝疑惑。
边走,白咏秋边想,管他怀不怀疑的,反正她稳住就行。
慢慢的回了院,拾喜便乖巧的端茶倒水递上毛巾。
才在树下坐下不到片刻,就看沈承砚喘着粗气的跑了进来。
白咏秋呆了下,随后打发了院里所有的家仆,也不给他装样,直接摆了个冷脸对着他,说道:“沈二少,是谁在屁股后面追您不成,跑得这么上气不接下气的。”
听了这酸得掉牙的话,沈承砚明知起因为何,自然是不可能生气。他冲着她咧嘴傻笑,坐到她的身边的同时抢过她手里的茶喝掉后再说道:“秋妹,给我个解释的机会行不?”
白咏秋剜了沈承砚一眼,很认真地问道:“解释什么?沈二少做了什么事要给一个没关系的我解释?”没外人在,白咏秋的话是一句比一句犀利。
沈承砚厚着脸笑道:“好好好,不解释,没什么好解释的,秋妹,我立马的回去让我爹过来提亲,明天就把订亲宴给办了,可好?”
白咏秋的呼吸滞了一下。他虽说得像在开玩笑,可是她却看到他眼底认真的神色。他是当真的?
“你急什么?”疑惑不加思索的脱口而出,白咏秋问了便看沈承砚的瞳仁微暗了一分,还没等她看个清楚,那分暗色就如假象般的殆尽,余下的只有瞳仁中的促狭。他似真似假地说道:“当然急,不然秋妹就要被晋天享那厮给拐走了。”
拐……他也好意思说,她怎么觉得他的手段也不正当呢?
正想着,脸颊被亲了一下,白咏秋回过神来瞪沈承砚,他已经哈哈笑着的跑离了树下。
“秋妹,事就这么说定了,我先回去了,一会儿再过来!”话音落下时,他已经离了院门。
啧咝――他是说的真的?明天就办订婚宴?
-------------------
亲……看了要送票票给俺呐!
036 订婚好玩吧……
在北国,订婚并非嫁娶,通常做得不会太过招摇。一般说来双方的家长与双方的孩坐下来吃吃饭,说说吉利的话,聊聊的希望,象征性的下个聘落个订等等。不过,白家好歹在北国也是数一数二的富商,再加上沈家在朝中算是混了个官二品的地位,多少也是有头有脸的。
于是这两家的少爷小姐的订婚当然更不容有半点疏忽的。
沈承砚是说到做到,也不知他回府和沈老爷怎么说的,总之当日就请了沈老爷到了白府,很郑重地下了聘、落了订,将他俩婚约的口头承诺变为了面的承诺。
看着厅堂里堆满的聘礼,白咏秋的额角紧着就一直没松过。
这……貌似太快了点吧……
她觉得他这么着急,无非是担心被晋天享给抢了先,可之前在凉亭里他的表现,却与眼前这种积极有着明显的反差。
他是觉得订婚好玩的吧……
“秋妹,我本想一并将订婚宴也办了的,不过时间终还是太仓促了些。”不知何时坐到身边的来沈承砚,压着声音在白咏秋耳边轻轻地说着。悦耳但轻佻的声音与那有意喷在耳廓上的温热气息,无一不搅得白咏秋的呼吸紊乱。
“你离我远点,我还在生气呢!”她边说边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看他完全没有离开的打算便伸了手用力推向他的胸口,手才触到衣衫就被沈承砚给一把抓住。
下一秒,他将她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口。
沈承砚是打算将轻浮进行到底,当着二老的面仍然不忘揩白咏秋的油。亜璺砚卿
白咏秋的脸皮差点在瞬间挤成了哈密瓜状。
那边看似聊天聊得很嗨皮的沈将安与白绍言,余光瞄到二小这头的动作,都不约而同地笑得像开了花儿般。
“咳咳,虽说你俩订下了婚事,但大庭广众之下还是要收敛收敛的,有什么小话想的,等回了院里再慢慢商量吧。”白绍言虽是在责备沈承砚,不过眼底全是喜悦之色,那话中的暗意更是明显不过。
啧!帅老爹,你就不怕女儿养了多年的小白猪被这匹狼给吃了吗吗吗吗吗!!
白咏秋听得暗喊悲催,沈承砚听得立马顺杆而上地说道:“白伯伯,小侄真是有话想与秋妹商量。”
话音一落便看白绍言一板脸,假意生气地说道:“这婚事都订下了,还在叫‘白伯伯’么?”
哇呀呀……订婚而已,帅老爹你要叫他喊你“岳父”吧吧吧吧吧吧!
白咏秋才吐完槽,沈承砚那边就规规矩矩地站起来,鞠了一礼的同时喊道:“岳父大人。”
这一声喊是喊得沈、白二老沸腾了,白咏秋却石化了,跟着她便被沈承砚给连拖带拐的弄出了厅堂。
是怎么回的君若院,白咏秋没什么太多的印象,她只记得当跨入院门瞅到树下坐着的沈承桓时,她身后一笑得像捡了银般的沈承砚瞬间收了笑容,下一秒轻浮的笑容才重新了脸上,而在那轻浮之下却有着说不上来的生疏。
“秋妹,我就送你到这了。”他轻声说完也不等白咏秋有所反应,转了身便离开,好像没看到沈承桓在院里一样。
上一刻还热情得烦人,下一秒却是冷漠得陌生,白咏秋若有所思的盯着走得并不自然的背影出了神。
早知道她就听听他的解释,看他能说出个什么特别的理由来。
沈承桓因为座位的角度问题,只看到白咏秋到了院门前未及时入内,但没看到她身后还跟了个沈承砚。
当他走到院门前时,沈承砚早就走了个没影。
随着白咏秋的视线看过去,前面只见有丫环忙碌穿梭,但未见特别,他不由地问道:“秋儿妹妹在瞧什么?”
听到声音,白咏秋回了神,转过头却愕了愕。
吖吖的,要不要这么狗血的,只是转个头而已,怎么又差点擦到嘴唇!
边想她边退出一步。
沈承桓微眯了下眼睑。
他是有意走到她的身边,更是在等着她转头的那一刻趁机亲上她的唇瓣,却没想她虽是愕了一下但没停留的一步退开,让他错失了这么个机会。
看到沈承桓眼底一闪而过的失望之色,白咏秋忍下快脱口而出的一句骂人的话,冷淡地答道:“没瞧什么。”答完再随意问了一句:“沈大哥怎么来了?”
沈承桓好像很习惯白咏秋的冷淡,倒也没觉得有什么,随着白咏秋入了院中,边走边说道:“听说砚请了家父来订亲,我这不是来秋儿妹妹么。”他说完假意地问道:“怎么没见砚呢?”
“他走了。”
“咦?何时走的?”
白咏秋下意识地答道:“下了聘、落了订,砚哥就走了。”
说话间,拾喜已经将软垫放到了石凳上,白咏秋坐下的时候有意没招呼沈承桓入座。
沈承桓正在品味白咏秋的回答,倒是没在意她不待见的做法,很自觉的坐到了她的对面。
“家父也走了?”
接了拾喜递来的茶,白咏秋斜了沈承桓一眼,在心里暗骂了句没规矩,嘴上淡淡地答道:“没有,沈伯伯留下与我爹在聊天。”她不可能像沈承砚那样厚脸皮,都还没过门就改了称呼。
此话说完,沈承桓的瞳仁轻缩了缩。
“呵呵,这就是砚不懂事了,怎么都不留下来陪陪秋儿妹妹呢。”
吖吖的,还不是因为看到了你的缘故!一句吐槽在脑里闪过,白咏秋微不可察的抬了下眉角。
等等,关于沈承砚的反常,她好像抓到了点眉目……
“秋儿妹妹寂寞么?”
“啊?”走神的白咏秋愣愣的抬眼,对上沈承桓的,看清他眼底不怀好意的闪烁。
“秋儿妹妹,从今往后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了,要有什么不满的心事,可找哥哥商量商量。”明显的暗示出口,沈承桓还不罢休,更是挪了屁股坐到白咏秋的身边,随后堂而皇之的当着拾喜的面拉起没在状态的白咏秋的小手,偏头斜眼轻声说道:“要是砚让秋儿妹妹寂寞了,妹妹也可以找哥哥诉苦。”
诉你妹的苦!!白咏秋的牙都咬紧了。
037 捡破烂儿不是占便宜!
白咏秋算是看出来了,对于沈承桓来说,调戏她就是件至高无上的事,当然得无时无刻的进行,更是不分场合只求达到无处不在。亜璺砚卿
吖吖的当她是副被调戏的命么?沈承砚调戏她,她还只能认了,好坏那家伙也背了个她的“未婚夫”这名头的。丫的来凑什么热闹!怎么,难不成这年头订婚都是订一送一的?订弟弟送哥哥?
那这话就好说了,既然丫是当赠品的,她当然要考虑考虑赠品的品质如何,不好的她才懒得像捡破烂儿的一样收下。
她是喜欢占便宜,捡破烂儿可占便宜!
对于这种出门不带脸的贱人,白咏秋向来是不给面。
他把话说完,她就在心里面转过了几念,跟着不着痕迹地抽开手,冲着他是笑得温柔,嘴里边却不气地说道:“沈大哥,此时不早了,秋儿就不留沈大哥吃饭了。”这番虽软却冷的话出口,白咏秋在沈承桓回过神来,冲着旁边干着急的拾喜招了两下手,柔声说道:“拾喜,送。”
估计沈承桓还没被谁这么生硬的下过逐令。白咏秋的话都说完了,拾喜也照吩咐的请他了,沈承桓那头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不过从他脸上那僵硬的笑容可看出,他是勉强的反应过来自己被白咏秋给撵了人。
“既然时间不早了,那我就告辞吧。秋儿妹妹可别忘了有烦心事一定要找哥哥聊聊。”沈承桓自说自话的站了起来,走得是四平八稳的,完全看不出心里面的波澜。
看来这小丫头不好对付。亜璺砚卿
沈承桓虽说面上被驳得过意不去,心里面的执拗却是丝毫没减。他仿佛是想将“没有挖不倒的墙角,只有不勤奋的小三”这句话,以实际的行动来诠释。
嘿!不愧是混官场的,都这么的尴尬了,他还能死撑!白咏秋乐了。
拾喜送了沈承桓回来,看着白咏秋是乐呵呵还坐在院里,犹豫了一下还是嘟着嘴说道:“,沈少爷他……太过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