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坐就没坐吧,站着听听就行。”白咏秋倒是无所谓的随便答了一句,话音这才落下,就被沈承雪狠狠的鄙视了一眼。
“本小姐找画师,可是找得快累死了,再这么站听,还让不让本小姐活了?”沈承雪的这话听得白咏秋挑眉。
啧,小妮当只有她才累么?她昨夜还没休息好,更是连午睡都没睡就被她硬拖出了门,她还好意思说这话??天理何在啊!
她腹诽间,沈承雪继续说道:“唉,要是能遇上一个半个熟人就好了!”
半个?要真是只有半个人在面前,再熟丫也不敢上去打招呼!吐槽的过程里,只听有人在她们身后喊道:“咦,这不是白姑娘么?”
白咏秋听到却没回头,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暗道,大白天的都能撞鬼,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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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 有够绝情的!
听后面有人喊她,白咏秋只是侧了下目,余光瞄了个影儿,连头都懒得回一下就清楚来者是谁了。 ~收回视线的时候,发现身边的沈承雪眼底闪过一丝激动之色。
嗳嗳,小妮,人家喊的是她,她在那儿瞎乐个什么呢?就在白咏秋腹诽间,沈承雪已经顺利的和招呼白咏秋的男人对上了视线。
她寻着声音看到一个斯文的男,忽略掉他身后跟着两个壮得过份的汉,很热情地招呼道:“哎呀那谁那谁,你是咏秋的朋友吧?”
被白咏秋无视的,以及被沈承雪不礼貌的招呼了“那谁那谁”的,正是今天北宵湖边请了戏班搭台演出的大老板,晋天享。
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人,白咏秋向来不会提及半句,于是沈承雪对晋天享这个人的存在是半点不知。
本来她不知道他的存在倒是没什么关系的,毕竟晋天享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不过眼下糟就糟在沈承雪不知前情,又不会看白咏秋不悦的表情,只是听了有人喊白咏秋,这小妮就像谁喊了她“沈姑娘”一样,打了鸡血般的瞎兴奋。
白咏秋无奈地揉了揉额角,暗道,她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晋天享是一早就看到二女的,却因看得发了傻而没第一时间出来招呼。 ~若说白咏秋是静如镜湖,而她的朋友则动如脱兔,这一动一静的二女各有各的风格、气质却都相同的出众漂亮。
不过这一错过,倒是让他有了观察的时间。在一旁看了一会儿,晋天享发现她俩是冲着看戏来的,而且眼下还在找着落屁股的座位。覀呡弇甠有个正当的理由可以接近白咏秋,也知道不管如何他都会受她白眼,他仍装成偶遇现了身。
然而事有转机,他招呼的女意料中没睬他,而她那活泼的同伴却是冲他打了招呼。
只要搭了话,一切就好办了。
冲着沈承雪拱了拱手,晋天享很气地说道:“在下是晋天享,不知姑娘如何称呼?”他真的很高兴她身边有这么个和稀泥的同伴在。
沈承雪也学着他那样拱了拱手,笑嘻嘻地答道:“我叫沈承雪,晋公也是来听戏的么?”问着,她朝两个大汉瞄了一眼,看他俩没谁拧了凳,不由失望的暗撇了下嘴。
她还合计着和谁拼个凳来做呢。
前一秒还高昂的情绪,下一秒便不带过渡的蔫了下去,看得晋天享愕了一下。
他没说错什么话呀?
见晋天享因沈承雪的失望之色而错愕,白咏秋在一旁暗暗的偷笑。事出突然,于是她没反应过来小妮那么兴奋为何,不过结合着眼下她的失望,白咏秋立马明白她那小心眼的打算。没看到晋天享带的手下拿椅凳,小妮就对人家没兴趣了,她可真够绝情的。
白咏秋伸手推了推闺蜜的膀,说道:“承雪,你怎么这么笨呢?人家都报了名号了,还没反应过来他是谁么?人家可是晋阳镖局的少东家,换句话说,人家可是今儿的大老板,哪里需要像咱们这样巴巴的赶来听免费戏。”
听起来像在挤兑沈承雪的话,其实是不礼貌的挤兑着晋天享。但凡没聋的都能听出来,白咏秋这番阴阳怪气的话,说得有多不待见晋天享的。
就算粗枝大叶的沈承雪也没例外。她暗想,原来这人挺厉害的嘛,然能让咏秋这么讨厌他。
两个壮汉是见过白咏秋的,当然也知道这白家姑娘背景厉害,纵是愤愤不平,也只敢表示在脸上,却不敢再像四季酒楼里那般蛮横。
晋天享应该有受虐症,耳里听白咏秋这么不待见的来了一句,他非但没点不高兴,反而还乐得开了花,笑着的嘴角都快扯到耳朵旁了。他乐呵呵的笑说道:“白姑娘气了。早知白姑娘对金辽戏班有兴趣,那晋某应该一早去白府请姑娘过来的。”
“晋公说这话才叫气。”白咏秋猜到了沈承雪的念头,倒也不用她特意提醒,顺从的应了晋天享一句。在他听得发愕的同时,她继续说道:“不知道晋公能不能给咱们找个好位听戏呢?”
忽冷忽热的态度,任谁都能瞧出,白咏秋就是为了占晋天享一便宜,让他帮着找个地方坐下来听戏,偏生这晋天享贱皮,心里明白她不过是利用他,他仍然乐滋滋地说道:“当然当然,白姑娘……沈姑娘,这边请。”
随着晋天享上了戏台正对面搭的高台,白咏秋和沈承雪坐下就开始自顾自的咬耳朵聊天,完全把提供场地的这位“好心人”给忘了。
“你这么主动勾搭男人,看你怎么给我二哥解释!”听来责备的一句耳话,却是带着浓浓的八卦以及重重的戏谑之意的,白咏秋不以为意的剜了闺蜜一眼,凑在她的耳边说道:“好好,我不勾搭,那咱们还是站在下面等孙青完场吧!”说着她还煞有其事的抬了抬屁股。
“唉别别别,说个笑呢,当什么真啊!”沈承雪一把拉住假意要走的白咏秋,笑得很不良地说道:“咏秋,我看这晋天享长得还不错嘛,斯斯文文的,还是晋阳镖局的少东家……”
“你想干嘛?”没等她说完,白咏秋笑得很单纯的问着打断沈承雪的后话。
“不干嘛,只是在想,他会不会刺激到我二哥。”
他已经刺激到沈承砚了!白咏秋暗想。
说话间,锣鼓的点响了起来,这酉时是说到就到了。
白咏秋和沈承雪统一的抬眼望去,平视线相平的戏台上,先出场的是个武生,比划了几下之后追出一个个头比武生还高一点儿的刀马旦,两人遇到一起二话没说便打了上手。
开场就是这么激烈的打戏,围观的群众都纷纷叫起了好。
沈承雪也在跟着叫好,完全没发现那个刀马旦就是她追着要画戏妆的孙青。白咏秋瞧得仔细,还没来得及告诉沈承雪,视线便与孙青对上了。她浅浅一笑,笑得后者眸色亮了下,随后他的视线滑向她身边的晋天享,再闪过浅不易见的讶色。
原来他们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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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 我也真是想你死了!
金辽戏班的戏是在酉时末散的,然后沈承雪二话没说,拖了白咏秋就去找孙青。 ~ 亜璺砚卿那速度就像在冲刺五十米般。
白咏秋知道,虽说留下对着晋天享就是个麻烦,但被沈承雪这个精力旺盛的主拖着走也不见得是什么乐事。不过在没得选的两者间相衡,她还是宁愿跟着沈承雪。
孙青很守约,当二女匆匆赶到时,他已经早早的等在了湖畔。当然,孙青没有卸掉戏妆。浓妆将他微有沉重的心情掩盖起来。
在看到孙青的那一霎,白咏秋顿时对他生出敬佩之念。这么一身花花绿绿的行头,并且是女装的行头套在身上,他然可以一脸淡定的先到湖畔来等她们。
这已经不是敬业二字能形容的了。
画师稍慢了二女一步也到了湖畔,等人到齐了,沈承雪立马招呼着大家去栈。栈的房间是在下午请了画师之后,沈承雪到天水一色之前订下的。她在这件事上面安排得倒是仔细,连天色太晚不方便作画的因素都考虑在了内,看样是不拿到孙青的戏妆画就绝不罢休。
一行四人,两女加一男,外带一个肯定是男的,却还未卸女装的戏,旁若无人的入了栈,看得店伴到掌柜都忘了上前招呼。 ~
沈承雪向来不在意别人的眼光,白咏秋则是累得没空在意别人的视线,至于孙青是早就习惯了别人对他的打量,他们四人之中唯有画师显得有些不自然。
他自不自然都没关系,毕竟他也只是拿人钱财替人作画而已。 課外書
入了房间,瞄着靠窗边的那张床,白咏秋无意识的朝床边走了几步。耳里听着沈承雪在那儿叽叽喳喳的安排,其中似乎还点了她的名字,于是她回过神来,很不舍的再瞄了那张床几眼,悻悻地坐到桌边苦撑着睡意。
她不知,她的一举一动都落入了孙青眼里。
这画像的事又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完得了的事,就算这画师的手快点吧,估计也要花上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汗勒个汗的。这么安静的坐着,只消隔半分钟她就可能睡着,让她再等半个时辰……这是一种何样的煎熬啊啊啊啊啊啊!!
面无表情的在心里抓狂一番之后,再过了一拍,白咏秋很果断地站了起来。她对着心思没在她这边的沈承雪,说道:“承雪,我得回去了。”
眼下一门心思扑在欣赏孙青女装的沈承雪只嗯嗯了几声,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清白咏秋的话,还是说她的回答压根就是在敷衍白咏秋。 ~
管闺蜜是敷衍还是没听清,白咏秋觉得都没差。不论沈承雪同不同意她都要走,这一大下午本来可以好好休息的,结果给折腾到眼下。为了不让自己没规矩的老底泄出来,她必须得离开。
白咏秋揉了揉发僵的脖根,随后冲着正在看她的孙青浅浅一笑,再微点了个头算是打过招呼,这便转身离开。这时,一直沉默着的孙青说道:“白小姐与晋少爷熟识么?”
没头没尾的一问,让已经快步到了门口的白咏秋停了下来。侧目过来,除了画师很专注外,沈承雪和孙青各露不同的表情在等她回答。
沈承雪的表情就不说了,那简直就是一脸的八卦,然而孙青的双黑瞳里却有白咏秋看不透的闪烁。他是在意?还是与她一般只是好奇?
琢磨了一下便迟了一拍,白咏秋答道:“并不熟。”三个字答完她立即问道:“孙青和那家伙熟么?”
将晋天享称为“那家伙”,白咏秋没特别的解释,便已让孙青明白二者的关系。不知为何,堵滞的心情顿时开朗。他回以浅笑,答道:“不,只是知道。”
白咏秋嫣然一笑,开门离开。
出了栈雇了轿坐回白府,已经是戌时过了些。
白咏秋没精打采的回到君若院,离着院门大约还有十多步时,便听拾喜正说道:“……回头小姐回来了,拾喜会告诉姑爷来找过小姐的。”
这“姑爷”二字,听得白咏秋额角发紧,再抬眼时,面带轻浮浅笑的沈承砚已到眼前。
啧,她怎么不晚一步回来呢……
瞄到白咏秋的身影,沈承砚正要说话,却听眼前似乎疲惫的女先一步地问道:“砚哥要走了?”
这话问过,沈承砚还没来得及回答,白咏秋便又说道:“既然要走了,那我就不留砚哥了,路上小心!”她嘴里说着话,脚下并没停下的意思,直接朝着卧房而去,也不管沈承砚是走是留,还是跟在身后。
不知白咏秋干嘛这么急着要进屋,虽被她下了逐令的沈承砚仍挺有兴趣的尾随其后。
“小姐您回来……了?”拾喜看到走了又回来的沈承砚,本来一句招呼之言转成一句疑问。
白咏秋无视掉身后跟着的尾巴,忽略了拾喜微愕的表情,说道:“嗯回来了,拾喜,浴房准备好了么?”
“浴房?拾喜这就去准备!”拾喜匆匆应了,小跑着离开。在她看来,小姐的话就像是在支她回避一般。
斜眼看拾喜离开,推门的时候余光里瞄到死跟回来的沈承砚,白咏秋卸下伪装,沉着脸,不气地问道:“你还跟着干嘛?”
沈承砚嘻嘻一笑,毫不介意她生硬的语气,照着自己想说的问道:“秋妹白天去哪儿了?”问这话时,他整个身体已经贴到了白咏秋的背上,末了还亲昵的从后面伸手来搂住她的腰身,再说道:“真是想死我了。”
“我也真是想你死了!”白咏秋只是口快的回了一句损的,没去推开沈承砚。被他这么搂着倒也舒服。
一语双关,听得沈承砚埋在她脖根发笑。
清爽好闻的气息加上身体规律的颤动,让白咏秋的胸口荡了一下。
吖吖的,用不用这么勾引她呀?猜测沈承砚是有意的,白咏秋拧身瞪他,并没好气地说道:“笑够了吧?笑够了就放开,我要睡下了!”
“这么早?”这才戌时而已。沈承砚诧异的问过之后,转了转瞳再说道:“秋妹早些休息也好,明日随我去香山。”
052 谋杀亲夫啊!
沈承砚口中指的香山,坐落于北宵城的南方。
那山的名字叫得好,却是一座看不到什么人烟的荒山。既然是荒山,照道理说应该没什么看头玩头的,偏偏在深山里有座求姻缘特别灵验的庙宇,于是这座荒山就这么跟着有名了起来。
据说那庙宇并不是谁都能找得到的,不过只要是有找到的有缘人,通常所求的姻缘都会如意的准。
其实有这么玄乎的一个地方,纵是白咏秋不好那个奇,沈承雪也会好奇的拖着她跑去找的。然而,她也好,那个粗枝大叶的小妮也罢,她俩就从未将话题绕到香山上去过,就更别提哪天心血来潮的跑去寻庙了。
沈承雪不去凑热闹的原因她是不知道,不过白咏秋心却是有很充足的理由。拿她的话来说,这一世的姻缘什么的,总会有人帮着来安排的,她就不用着急的再去求个什么的了。她会有这种懒惰的念头,其实也可能是因为上辈尝够了烂桃花的滋味,于是这辈只想求个安稳。
那什么桃花、李花、喇叭花的,一切都只是浮云!浮云而已!
她是想求安稳,正巧小妮也没来怂恿、强迫她,于是香山这个地方便被她不小心的给遗忘了。
听得沈承砚猛的一提,就算他说了就走了,白咏秋仍然花了好久时间才从记忆里将有关香山的事给挖出来。 ~
那丫的带她去香山,莫不是为了找神秘的庙宇?吖吖的哟,千万别告诉她,他对她动了直情!
躺床上琢磨了许久,等白咏秋真的闭眼入梦时,已经到了亥时。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沈承砚就守信的到了白府。
他来的时候,白咏秋还没起身。准确的说是,这个时候的君若院里大家都还在准备。
拾喜和香菊正在收拾院,李妈妈边收衣服边指挥着粗仆生火做早点,李笑则在那儿有一下没一下的劈着柴。众人都无声的忙着,来回的穿梭走动,院里一团的乱。
沈承砚很突兀的就到了院门前,众人诧异的视线整齐的扫到他的身上。愕然的、惊讶的、迷茫的、呆滞的,各种各样的表情都落入他的眼底。
嘿,看来他把他们吓着了!
承受着齐刷刷的视线,沈承砚然还能坦然的在心里面调侃。
迟了一拍,拾喜最快回过神。她匆匆放下手里的事,迎上前招呼道:“姑爷来了!”
正因自己的出现而让众人措手不及偷笑的沈承砚,冲拾喜勾了个一惯轻浮的浅笑,顺便瞄了眼白咏秋紧闭的卧室门,问道:“小姐呢?还没起身么?”
拾喜立马答道:“拾喜这就去叫小姐起身。 ~”边说她边朝门前走。
“还是我去吧。”沈承砚一把拦下拾喜,说了之后丢下个暧昧的笑容,看得拾喜的脸蛋微红了下。
他说这话并不过份。顶着个她家小姐的未婚夫这名号,他当然可以名正言顺的出入小姐的卧房。只是拾喜觉得他的笑容有点过份。准确的说,他这样笑不能称为过份二字,只是拾喜觉得他表达出来的意思,与他的做为很有出入而已。
在拾喜看来,沈二少对她家小姐还算得上是以礼相待,偏生这沈二少处处说着做着与真实相反的事,好像非得让别人产生误会才舒服一样。
真希望小姐别同样的误会了他。
拾喜的想法其实就是杞人忧天了,她那么单纯的性格尚能看清,白咏秋这种成天想得贼多的家伙,怎么可能将他的表里不一给忽略掉。
沈承砚信步到了门前,抬起的手本是想敲门,犹豫了下改为推门。他跨入门槛的同时,闻到室内一股淡淡的清香。
女的闺房就是香。
沈承砚站在门前问道:“秋妹,醒了么?”跟着反手将门关上但没落闩。站了几秒,室内还是一片安静,他就不气的朝内室而去,转过阻隔视线的屏风,便可见一张挂着纱帘的三层雕花大床。
纱帘还未拉开,也就是说,床里的女还睡着没醒。
沈承砚突然有点紧张。
他并不是第一次进女的闺房,当然,沈承雪的闺房不算。他好歹也是生着一张俊且雅的脸,有女邀请他也算正常,不过他却是首次紧张。
深深的吸了口气,再缓缓的吐出来,稍稍平复了下莫名其妙的心情,他才站在床前喊道:“秋妹?秋妹!”
沈承砚喊了几声,只听纱帘内传来一声轻不可闻的回答:“嗯?”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睡意,睡意中带着十足的诱惑。
那是一种随意的、自然的挑逗。
沈承砚吞了口唾沫,手拽住纱帘,再问道:“秋妹,我进来了?”
还没醒过来的白咏秋,毫无危机意识的再“嗯……”了一声。
也不管她这声回答是顺口,还是真的,沈承砚迫不及待的掀了帘。定睛一看,他抽了口凉气。
床上睡得脸蛋粉嘟嘟的女,只着了抹肚小裤侧身而卧,形成弓状,那条本应盖在身上的薄被,被她揉成了一团抱在胸前,双腿则夹住被的一部分。凡是露在外面的皮肤,白皙娇嫩、晶莹剔透,如同透明一般弹指可破。那一头青丝自脑后布满床间,就像泼墨画般自然、潇洒。
狭长眼睑内的瞳仁缩了再缩,末了他狠吞了口唾沫再硬生生的转开眼,抽离开来的视线中可见微不可察的不舍。
再这么看下去……他转了瞳仁瞄了眼自己的某处,有点狼狈的暗想,他又不是没见过比她更妩媚的女,这反应怎么青涩如少年一般?
此念闪过,沈承砚微有自恼地再喊道:“秋妹……”再喊出口的声音哑得让他自己都愣了一下,下一秒他的嘴不受控制地说道:“你再不醒来,我就要抱你了……”
不经意的诱惑,简直让他心痒难当,纵是眼下他要当个青涩少年也甘愿。沈承砚认命的闭了闭眼,做了个深呼吸,伏身下去……
就在沈承砚进房间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白咏秋是彻底的醒了。她是被沈承砚给骚扰醒的。
对!骚扰,还是性骚扰!丫然敢趁她睡觉之际舔她……
睁眼正好看到沈承砚在舔她的肚脐,没时间感受麻痒带来的舒服感,白咏秋果断的曲了脚,对着他的胸口狠踹了过去。
只听“咚”地一声闷响,沈承砚的后背直接撞到了床尾的挡板上。
“哎呦秋妹……谋杀亲夫啊……”
053 香山里香山寺
一脚踹开沈承砚,后者哇哇地大叫起来,听着他那理直气壮的一喊,白咏秋的额角紧了再紧。 ~ 覀呡弇甠她快速抖开被将自己裹住,末了朝着他扬了扬下巴,瞪着眼问道:“你这么早来干嘛?”
眼睛吃不到冰淇淋,沈承砚多少有几分遗憾,他努力弯手去揉后背被撞疼的地方,一脸委曲地撇嘴,说道:“昨儿个不是说好了要去香山的么,自然是要早一些嘛。”说着他快速穿好鞋,离开床边时再问了句:“秋妹用我帮你更衣么?”
他倒是聪明,站远了才问出一句惹她的话,倒是避免了被再踹一脚的命运。
啧,丫的还想干嘛?
白咏秋的嘴角不自觉的抖了两下,狠狠剜了沈承砚一眼,说道:“不用了,我有手有脚的,不需要别人帮我穿衣。”说完看沈承砚带着戏谑的浅笑还站在床边,完全没有离开的打算,她不由咬着牙再说道:“你……给我……出去!”
“哦,还要出去呀――”拖出一个意味不明的长音,沈承砚却是很识趣的转出屏风。
白咏秋快速穿衣、洗漱,完毕后再到外室时,并没见沈承砚,只看到拾喜在摆早餐。
拾喜一边摆一边说道:“小姐,这是早点,姑爷说你们今日要出门,拾喜帮小姐准备了些零嘴。 ~”
“别叫他‘姑爷’!”白咏秋坐到桌前,别的没说就先纠正了拾喜对沈承砚的称呼。
拾喜讶了讶,弱弱地问道:“不叫‘姑爷’……应该叫什么?”
“叫‘沈二少’呗。 ”白咏秋舀了勺粥入口,口齿不清的答着,余光瞄到正好过来的沈承砚。他应该是听到主仆二人的对话的,不过脸上并无不悦之色,相反他的笑容里还有几分促狭的意味。
“反正拾喜迟早得改口,不如早些改,免得到时不习惯。”沈承砚半真半假的说了,说得白咏秋翻起白眼。
这家伙……她真是懒得和他辨下去。
吃了早饭,带上拾喜准备的零嘴,白咏秋就被沈承砚给拖着离开。
坐在马车上,白咏秋终于忍不住地问道:“你带我去香山,荒山野岭的有什么去头?”
沈承砚的头靠在车箱上,先懒懒的瞄了白咏秋一眼,嘴角那轻浮的笑容加深了几分再说道:“秋妹真不知香山里有什么?”
“知道啊――那又怎么样?”车速开始减慢,白咏秋撩起窗帘的一角看去,已经到了南门前。
车停了,像是要应景一般,二人间的对话也暂时的停了下来。
出城向来比较容易,加上他们乘的又是带有沈府字样的官车,守城的兵士连问都没问一句便拉开城门放了行。
马车重新动了起来,沈承砚这才重开了话题,却是一脸正经地说道:“不怎么样,只是想找找那庙宇而已。”话说完,他又恢复到轻佻的表情。
白咏秋的心跳滞了一拍。他认真的模样真的很帅。
隔了许久,白咏秋才地问道:“做这事……有意义?”
沈承砚笑了笑没回答,瞳仁内有暗光闪烁,白咏秋看在眼里记在心底。
马车大约行了半个时辰又停了下来,车夫掀开车帘,说道:“二少,白小姐,香山到了。”
听说地方到了,二人便下了车。
眼前就是荒凉的香山。
“秋妹,走吧!”沈承砚冲着白咏秋伸了手,意思是要牵着她一起走。
白咏秋没在这个时候去驳沈承砚的面。她知道入山找庙宇,不是一会儿半会儿的事,弄不好走不动了,还需要沈承砚背她。眼下她惹逞强,接下来就不好开口。
她乖乖的搭上小手,搭得沈承砚还稍愕了下。
这么乖的她,他还真不习惯。
深山里那庙宇的具体地址,沈承砚是早就打听好了的。至于要如何去,他也问了个清楚。也就是说,只要沈承砚愿意,他俩是绝对绝对不会走远路的。更可以说,他打算今天不找到地方就不回去。
被沈承砚牵着走了片刻,白咏秋突然问道:“现在没外人在了,你能说实话了么?”
沈承砚侧了个头瞄了她一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浅浅笑着问道:“难道秋妹不想去瞧瞧那座灵庙?”
“不想。”白咏秋直接答了,随后思维很跳跃地问道:“你还想求和谁的姻缘?”
牵着她的手微微的僵了一下,跟着沈承砚一脸苦笑的转头瞅着白咏秋,问道:“秋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的?”哭笑不得的问完之后,他再勾出轻浮的浅笑,说道:“我只是想和秋妹一起去那灵庙……而已。”话到尾时,眸底滑过一丝暗光。
白咏秋停了下来,很认真地看着沈承砚,说道:“关于山中庙的事,我是知道的,不过我还是不明白你的意思。我不是你的未婚妻么?你还在做这些多余的事干嘛?”
他二人的关系就是外力给推着在走,他俩自己却从未认真的讨论过。白咏秋这个时候的认真,让沈承砚暂时收起了戏谑的轻浮的浅笑。
“有些话我还不能说。”认真的开场白过后,沈承砚继续说道:“总之我是不会放开秋妹的手的。”大手稍稍紧了紧。
白咏秋的呼吸漏了一拍,暗想,吖吖的要不要这么认真啊?害得她都跟着紧张起来。
眼下有一件事可以确定,那就是沈承砚对白咏秋的感情绝对算认真的。只是在白咏秋的眼里看来,他的态度很奇怪。他是在忌惮沈承桓那变态?她认为多半是这样。
此刻不能说,那她就不会再去问,谁又不是秘密一箩筐呢。
“那你就握紧些吧。”淡淡地说了一句,白咏秋朝前努了努嘴,说道:“走吧,还得现去找路。”
这样的回答让沈承砚低声笑了笑。
入山的路间,沈承砚的情绪好像很高昂,一路上扯东聊西基本上就没停下过。反而白咏秋,精力远不及他的她,只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回答着,答得敷衍答得疲惫。
再隔了不到一刻的时间,一个转弯之后,传说中的庙宇就在了眼前。
红墙黑瓦的庙门上,竖着挂了一只牌匾,上面刻有龙飞凤舞三个大字:香山寺。
054 装傻又卖疯!
看庙门是关着的,沈承砚犹豫了下走过去,正要抬手敲门,门却被拉开。 課外書
正巧过来开门的是个小和尚。当他与沈承砚对上视线时,先是一惊,再是一讶,跟着转身就跑,边跑嘴里还边喊道:“主持主持,有来啦有来啦!”
这一嗓喊得沈承砚与白咏秋面面相觑。两人的额角不约而的起黑线。
瞧这小和尚的表现,似乎有好久都没见过香了般。
在门前站了一小会儿,小和尚便拖来一个白胡老和尚,而老和尚的身后哗啦啦的还跟着一群的大和尚。
顶着亮得像灯泡的颗颗光头小跑的来了门前,从小和尚到大和尚,一律露出看热闹瞅稀奇的表情。
啧,他俩是奇珍异兽还是怎么的?
老和尚脸上看来很淡定,眼底却仍有暗光闪烁。
沈承砚忽略掉众和尚不礼貌的表现,对着老和尚气地说道:“主持大师,我们是来进香求姻缘的。”
专程来荒山里找寺庙的,绝对都是来求姻缘的,这一点上绝对没有悬念。
听得他这么一说,老和尚似乎撇了下嘴,眨眼间扬起公式化的笑容,打了个佛号说道:“阿弥陀佛,呵呵,二位施主请进。”
咦?有猫腻?白咏秋斜向沈承砚,后者也正巧的瞄了过来。
他俩对视一眼,做了个短暂的眼神交流之后,他对她做了个请的手势。跟着一前一后跨入寺内。这个时候,老和尚突然说道:“二位施主还真是郎才女貌,挺般配的。aishu. 課外書”
沈承砚回过头,很不要脸的接了一句:“是吧是吧,我也这么觉得。亜璺砚卿”说完就收到白咏秋的一个白眼。
丫还真是个和稀泥的好手,分明看出异样了,偏生的装傻卖疯。
话说回来,这个香山寺,真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灵庙?
白咏秋环顾了一圈,在格局上倒是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秋妹,我去和主持说两句话。”沈承砚丢下这话便拉了老和尚去了后殿。白咏秋这头都还没来得及选择,便被那小和尚给拽着到处走。
“女施主,在咱们寺求姻缘虽灵,不过要是能积些功德的话,就更加的灵上加灵!”
积功德?那不就等于要出银?白咏秋转了转眼,嘴里“哦哦”了几句,双膝一软跪下就开拜,拜完拍了膝头便就走,完全没有掏银的打算。
跟后面的小和尚有点傻眼。
“女施主女施主,这个……功德……”
“哦,随缘吧!”白咏秋摆了摆手,说道:“我又不是来求姻缘的,灵不灵都没关系!”
小和尚的嘴角抖了抖,随后很失望的悻悻离开。
白咏秋在上辈就对求神拜佛没兴趣,这辈当然更不可能突然的有兴趣,加上那小和尚动不动就叫她积功德,她这么一个抠门的主,怎么可能随便就拿银出来。
没了小和尚在身后跟着,白咏秋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她这地方坐得好,刚好可以看到沈承砚和主持老和尚。他俩不知在低声细语的说什么,总之老和尚的脸色是忽青忽白,各种的颜色各种的好看。
应该是注意到有谁在看他们,沈承砚抬起眼瞄了过来,见看他俩的是白咏秋不是别人,他便抛了个轻佻的秋波过来。
白咏秋应景的侧了侧身体。
再坐了一会儿,沈承砚便背着手笑吟吟地走了过来。
“在聊什么?”白咏秋好奇地问道:“你和主持很熟?”
“不熟。”沈承砚直接答过再加了句:“不过刚刚与主持小小的讨论了下佛理,现在挺熟的。”
哎呀?讨论佛理?吖吖的骗谁呀?
白咏秋挑了下眉,看他坐下便伸手拧住他的衣襟,左右瞄了眼压着声音,说道:“你和和尚论佛理,我怎么觉得你在骗人呢?”
狭长的眼睑微眯了下,下一秒沈承砚微噘了嘴再做了个深呼吸,轻浮地说道:“嗯……秋妹好香好香。”
“去!”白咏秋啐了他一句,将他推开的同时再剜了他一眼,末了斜瞄着他幽幽地说道:“你要不说实话,要不就别说,谁还看不出这寺庙有古怪么?”
“秋妹在说什么古怪呢?”沈承砚习惯性的装着傻问了句,跟着抬眼见老和尚亲自端了茶水过来,他立马扬起无害的笑容,说道:“怎劳主持亲自送茶水呢。”他嘴上是这么气的说着,手里面却没见主动的帮着接茶杯。
白咏秋是习惯了受人伺候的主,所以她也是看着便看着,一点帮着端茶杯的意思都没有。
她看得明白,老和尚的眼底有着一丝惧意。
老和尚怕沈承砚?这事有蹊跷。
等老和尚走远,白咏秋一边手划着茶杯口玩,一边随意地问道:“砚哥刚刚威胁了他吧?”
“啊?”沈承砚继续装着傻,说道:“什么威胁的?”
白咏秋不与他在这傻问题上纠结,直奔了主题,说道:“砚哥一大早的就拖我来香山,路上还信誓旦旦的说什么‘不放开手’之类的话,现在怎么一点动作都没有了?你不去积积功德么?”最后一句话明显有揶揄之意。
“哈哈,功德什么的,该积的时候自然会积。”沈承砚说着站起,朝白咏秋伸出手来,再说道:“秋妹,咱们还是走吧。”看来有些事还得多磨磨才行。
早就觉得这寺庙有诡异的白咏秋也不多问,听沈承砚说要走,她立马的搭了手过去,任由他牵着离了这香山寺。
出得寺来,确定身后没尾巴跟出来,沈承砚才说道:“秋妹发现不对劲了么?”
啧,丫的不装傻了么?
白咏秋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问道:“怎么?”
“唉,我本是打算找到灵寺,稳定稳定咱们之间的感情的,看来并不是事事都能如意,然撞上这么个招摇撞骗的假寺。”沈承砚像倒苦水般说了一席,听得白咏秋错愕。
稳定毛个感情,吖吖的脑有病怎么的,亲都订下了还多此一举干嘛?
说来说去,白咏秋还是不明白沈承砚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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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 我的愿望很小!
白咏秋是在中途看出香山寺有异常的,倒就不怀疑沈承砚口中所说的“招摇撞骗”是不是有夸大的成份。 ~aishu. 課外亜璺砚卿相对来说,他的那句话里,更让她在意的是“稳定感情”这四个字。
“你什么意思?”白咏秋总觉得沈承砚城府很深,虽然他不一定是带有坏念的,可不问个清楚她真不踏实。
沈承砚似笑非笑的瞄了她一眼,随后转眼看向远处,像在自言自语般地说道:“我打算入官职了。”
白咏秋愣怔的眨了眨眼,暗想,哈?入官职?那就是混官场?和她有什么直接关系么?她倒是对他有点了解,知道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一句话,绝对是想引出之后的内容的。
斜眼瞄到白咏秋脸上直白的不解,沈承砚无奈地笑了下,说道:“秋妹早就知道我大哥的坏习惯了吧?”
啧,只是坏习惯?也亏得他能说得轻描淡写!
瞅到白咏秋的脸色变了变,没有承认也没否认,沈承砚便继续说道:“所以我从不会特别的对什么感兴趣。因为,只要我喜欢的,他都会抢去。”说着他停了下,似乎叹了叹,再道:“我不希望下一步的动作,引得他对你出手,更不希望你被他抢去。”话落回眸,狭长眼睑下的瞳仁星点闪烁。
白咏秋呼吸漏了一拍。
片刻之间,他挥别认真的神色,沈承砚照倒轻浮的笑着,顺便伸了手将白咏秋的纤腰搂住,半真半假地说道:“如此,今天不找到传说中的灵庙,就绝不在天黑前离开香山!”
他时而认真,时而玩笑,似真似假捉摸不定的个性让白咏秋无奈的揉揉额角,暗道,她又何尝不是表里不一呢,好吧,这也算是他的特色,她不用过多的干涉什么。 課外
相对于沈承砚的雄心,白咏秋就显得比较被动。
在她认识的几个男当中,沈承砚当然是最上白咏秋的心间的。其原因一来是因那层未婚夫妻的关系,二来则是因沈承砚“挠痒”的技术比较好,进一步停一步,分寸总拿捏得恰到好处,在她快讨厌他时能及时的收住手。但纵是如此,白咏秋真的很少去仔细考虑过他俩之间要如何如何的事。
说好听些那叫她喜欢顺其自然,说难听点却叫做懒惰成性。
二人在荒山碎石路上走了些时候,白咏秋实在是走不动了,便提出要休息。沈承砚抬头看了看天色,再环顾四周,末了说道:“这都快近午时了,在这里休息还不如找个避阴遮阳之处。”说完眼底闪过一丝戏谑,脸上却是颇有几分真诚的建议道:“倘若秋妹真累得不想走了,我看――就由我背秋妹找地方休息吧!”
吖吖的,他只是想趁着背她的时候吃她豆腐吧!
心知肚明却因确实太累,白咏秋假装没懂他真意,挺配合的冲他伸了手,虽说嘴上什么都没说,直观的一抬手,让沈承砚笑得眯了眼。
于是,沈承砚很满足的背起了白咏秋,不过他并没真的去找地方休息,而是背着她朝深山里去。
白咏秋对他倒是放心,管他是打算找休息地也好,还是想一口气找到传说中的庙宇也罢,总之只要不让她再受累的走路就行。她是轻松自在趴在他背上,拿出拾喜准备的零嘴自顾自惬意的吃着。
背上传来阵阵磕瓜的声音,沈承砚着实的忍不住地问道:“秋妹在吃什么?”他其实更想问她一句,她的适应力怎么那么强的。
“瓜儿啊!”白咏秋随意的答了,跟着拿手剥出颗瓜仁递到他嘴边,后者稍愣了下才张了嘴,随后他拿舌尖将她指间的瓜仁卷走,末了意犹未尽地说道:“嗯嗯,这瓜仁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白咏秋冲他翻了个白眼,视线飘过时余光瞄到斜前方的闪光。
“砚哥,你看那边有什么?”出于报复心态,白咏秋边问边扭了沈承砚的脑袋到左边,后者呲牙咧嘴的嚷着疼,视线倒是没耽搁的在远处寻找,末了却说道:“什么都没有啊?秋妹看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那她怎么看得清清楚楚的?白咏秋愣了愣,随后反应过来自己正处于他背上,视线当然要比他高些,或许正是这个原因才看到了不寻常的闪光。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总之你朝这边走。”白咏秋指了个方向,后者不疑有他,背着她就朝那边而去。
穿过一片不算太矮的灌木林,再是东绕西拐,走得沈承砚开始怀疑白咏秋是不是在逗他玩时,一座风格迥异的庙宇出现在眼前。
看清这庙宇的风格,沈承砚背上的女了就傻眼了。
卧槽,还真是外国的和尚会念经!这这这……这不是教堂吗吗吗吗吗?
其实说是教堂其实也不尽然,毕竟庙宇前打扫的还是个穿僧服的和尚,不过那座庙宇的屋顶倒是很像教堂般,瓦片堆得高高的尖尖的,上面还竖着有避雷针效果的铁杵。白咏秋这个时候并不知道,那铁杵的学名叫金刚杵。
“找到了……”沈承砚愣呆呆的喃了句,语气间带着庆幸。他是一点都没对眼前这庙宇独特造型感到诧异。
听到声音,扫地扫得很专心的和尚抬起了头,见沈承砚正小心的将白咏秋放下地,浅笑着打了个佛号:“阿弥陀佛。”跟着他也不问他俩来的原因,便做了个请,再道:“二位施主里面请。”
他俩对视了一眼,随着这和尚入了庙宇之内。
庙里只有一尊管姻缘的佛像。
双双拜下,只听沈承砚口中念念有词,道:“今日咱也算是爬山涉水历经辛苦才到此的,还望菩萨保佑……”
听他说得认真,白咏秋心出玩心在一旁配合着低喃道:“我说菩萨,咱们来一趟也不容易,您老人家就行行好成全他吧!我没别的要求,只希望万事皆如意!”
沈承砚哭笑不得的挑了挑眉,斜睨她时暗想,她也敢说自己的愿望小……
056 都是天涯穿越人!
他俩是申时回的城中。覀呡弇甠沈承砚送了白咏秋到白府门前便离开。她才跨入门槛,门房便说有个姑娘来找她,白咏秋听得愣了下,问道:“人呢?”
门房答道:“由拾喜请那姑娘到小姐的院里去了。”
白咏秋点头应了,快步的朝君若院过去,边走边琢磨,是哪个姑娘来找她。走了片刻,她还是没思索出个究竟,唯一知道的只有,反正不可能是沈承雪那小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