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洁的月光从飞扬的纱帘中透过来,在偌大的客厅内洒下了如梦如幻的柔和光亮。
白筱童坐在那架叶初寒为她订制的蓓森朵芙面前,白色的连衣裙,静静的坐在那里弹着,将那里的角落似乎形成了一个幻境,像是一个暗夜的精灵一样,手指在黑白的琴键上游走着,一声一声叙述着有形的悲伤。
海藻般的长发散落在胸前,眉眼未加修饰,凝白的肌肤像是瓷器一样透着光泽,秀眉之间虽没有褶皱,却让人从她的脸上看到了悲凄。
低润动人的琴音在偌大的客厅内环绕着,如珍珠洒落在地上一样,又时而婉转缠绵。
管家一直静静的站在客厅外侧,觉得每一个音符都正准的敲击在他的心头上惚。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走到管家面前停下,目光一直锁定在钢琴面前的那抹倩影。
“先生。”管家压低着声音说。
“嗯,你去休息吧。”叶初寒点了点头,说完迈着稳健的长腿,放轻着步伐走近那个坐在钢琴上闭眼沉浸在琴音里的小女人温。
叶初寒在白筱童的身后站定,静静的听着她的琴音,黑色的眼瞳里腾上了一丝凌乱的情愫,莫名的有一种失措感。
他竟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些什么。
一曲完毕,叶初寒刚要上前,悠扬的琴声忽然又起,仿佛一种带着些忧伤的轻快琴音。
白筱童缓缓的睁开眼睛,低头看着黑白分明的琴键,手指一下一下专注的弹着……
平时好像也没怎么见她练习过,怎么进步如此神速了呢?也来不及多加思索,琴声在最欢畅的时候骤然停止。
叶初寒向前迈了两步,结实的手臂缠绕在她的胸前,抵着她的肩膀,笑着问,“弹得很好了,可是怎么却硬生生的停止了呢?”
“在最愉快的时候停止,岂不是最好的?”幽幽的声音缓缓的响起,水眸中的清波也渐渐变得迷离,如柔波般在清澈的眼底流过
“嗯?”叶初寒吸吮了一下肩膀处凝脂的肌肤,从鼻尖发出了一声轻嗯。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每一个字未加思索的一个个飘零了出来,声调也有些不稳。
叶初寒伸手将坐在钢琴面前的白筱童拉起,高大挺拔的身躯与她柔弱娇小形成鲜明的对比,他冷峻的面容上似乎能感到那股隐忍的怒火。
黑色的眼瞳瞪着她,陡然提高了些语调,霸气的声线里充满着警告的意味:“白筱童!”
白筱童见叶初寒已经开始愠怒,伸出了一根纤细如葱般的手指轻轻的抵在他的胸前,不停的画着圈圈,感受着他的胸膛从僵硬变得柔软,在渐渐变得紧绷的时候,才柔声的说,带着些娇媚的语气里有着一丝不满,“我只是说琴音啦!”
“那也不准!”叶初寒声音沉下了几分,威胁着说。
“好啊。”白筱童像是领到圣旨一样,娇睨着他,调皮地对着他笑着。
“今天出去了?去哪了?”叶初寒放松了紧绷的脸部线条,紧紧的搂着她的腰肢,淡淡地微笑着说。
“和小悦出去走走,怎么,这也要过分啊,会不会霸道的有些过头呃?”白皙赤、裸的手臂缠绕在叶初寒的脖颈处,水眸里尽是调皮的光芒,熠熠的眼眸浮动着,显得更加楚楚动人。
“你不是应该很习惯才是么,我就是要将你永远锁在我身边。”冷峻的脸上此时逸出温柔的线条,而眼中也是温温的笑意,声音却是很煞风景的有些霸道。
“切,可怕的控制欲!”白筱童皱了皱小巧的鼻子,故意哀怨的低叹着。
“一辈子。”叶初寒的眼底柔亮如星,用自己的额头抵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语气充满着溺爱。
“……?”简短清晰的三个字如同一道落雷一样,击中她,白筱童真个娇躯被凝冻住,她不知所措的扬起眸望着叶初寒。
一辈子?
他……
“童童,以后不许说那种令我不安的话,你答应过我的,你不会离开我,你不许食言。”叶初寒紧紧的箍着她的腰肢,低声的对着她说,头一次带着乞求的语气和人讲话,完全不同他一贯的倨傲和命令。
“叶初寒……”心窝上像是被人狠狠的用刀捅了一下,白筱童怔怔看着叶初寒,对于他话中的含义和语气,让她忍不住心酸,接连而来的是刺骨的寒风,在她心房里吹开漫天地大雪。
“除非,你不是真的爱我?”叶初寒看着白筱童虚幻的神情,眸底闪过一丝隐忍的慌乱,加重了些手中的力道,强硬地让她的注意力转移到他的身上。
“我……我是。”白皙的小手覆在叶初寒刚毅的脸颊上,勾勒着他英俊的面容,水眸变得一片氤氲。
“所以不许离开我。”叶初寒再一次将她狠狠的纳入怀中,此刻她所表现出来的的无助和依恋都令他心胸澎湃,让他深深的疼惜着。
“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真的。”白筱童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只能一声声的诉说着她满腔的爱意。
白筱童小手紧紧的环住他宽阔的背脊,胸口被这种无名的感动刺得有些疼痛,“叶初寒,我好爱你啊……”
下一秒,白筱童所有的柔情密语便融化在叶初寒炽热的吻中……
依旧是小心翼翼的开始,进而转变成强悍霸道的索取,唇内的每一处都不肯放过,一一掠夺一遍才肯罢休。
唇齿交融之间两人的气息愈加的紊乱,这个吻,仿佛永远不会结束。
像是罗马那个浪漫的城市一样,带着永恒。
“童童。”叶初寒粗重的喘息着,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因为他的大力吸吮变得更加嫣红的双唇,喃声的喊着她。
“嗯?”她的声音也因为这个吻,变得有些干哑,周围已经有着淡淡的***味道。
“我也是……不离不弃!”叹息般的地域,吹开了白筱童心内的一池春水,也搅乱了她所有的思绪,让她浑身的血液不得不倒流。
“叶初寒……!”白筱童愣了几秒钟,然后紧紧的搂着他,拼命的搂着他,将他身上好闻的男性气息全部贪婪的吸入鼻尖,印在心里。他不只对她说了‘一辈子’!
现在还给了她誓言!
白筱童觉得自己如同身处梦境般一样,不停的抽噎着,也任由感动的泪珠放肆的流淌着,将满是泪水的小脸从叶初寒的怀中扬起,柔声的重复着:“好,不离,不弃!”
“童童……”叶初寒终于听到了她的再次肯定,他刚刚一直很不安,强烈的不安,那种感觉像是一只怪兽一样,正在一点一点吞噬着他的心脏,让他无力反击,直到,直到她的保证,他才仿佛获得了重生。
她说了,她答应了,她不会离开了。
诱人的红唇再一次被叶初寒用温柔缠绵的深吻给封住,长舌辗转于她的唇齿之间,双眸也在吻的持续下渐渐变得更为深沉。
“唔……”白筱童得到一丝空隙,浅浅的喘息了一声,加速的心跳已经快要达到她不能负荷的地步,紧紧的贴在他的胸前,甜蜜的回应着他深情的吻。
为什么她会以为自己离得开这个男人呢?
他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句简单的话,就足以令她的整座心房瞬间溃堤啊!
是的,她不要离开,死也不要离开!
哪怕是真的到了必须选择的那一天,她也不要离开!
除非……他不再爱她。
月光仿佛也感受到白筱童心中强烈涌出的爱意,透过通透的落地窗踊跃了进来,客厅内微微流转的水晶灯折射着那跃进来的一片片美丽的月光,形成柔美高压的色泽,一圈圈地紧紧缠绕在两人身上。
通透的落地窗户上,映照着两个紧紧相拥在一起深吻的一对璧人,夜空中高挂的弯月,还有那闪烁的星辰,似乎都在见证着此时两人那种让人震撼的情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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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初寒是在身体一阵阵燥热感侵袭的时候,才不得不睁开双眸,看了一眼乖巧的依偎在自己怀中的白筱童,正在用纤细的指尖不停的在他的胸膛处画着圈圈,让他的胸膛也逐渐的在紧绷。
“你这个小妖精!”叶初寒低呼了一声,眸光中故意夹杂着些怒气,一把抓住在他胸前胡乱非为的小手。
“你醒啦?”白筱童柔声的说,看着他的目光也很温柔。
“你认为,我还有心情睡得着吗?”叶初寒微微眯起狭长的双眸,眼底闪过暧昧的情意,薄唇边的笑容充满了***。
“我又没有怎么样,只是等你醒来,有事情和你说嘛!”带着些撒娇的声音柔美得像是棉花糖一样融化开,充满着对叶初寒深深地蛊惑。
“现在有一件事情更重要!”白筱童这般如此清美,带着清灵之气女子,对叶初寒来说,一直有着让他为之心甘情愿着魔的妖冶风情。
“什么事?唔……”脸上还来不及露出不解的神情,红嫩的双唇就被叶初寒霸道的吸吮住,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这更让叶初寒火热的舌尖借机而入,霸道的撬开她的檀口,和她的巧舌疯狂的开始纠缠着。
白筱童的心脏又开始狂跳不止,脸上也腾起了朦胧的红晕之美,他不是第一次这样吻她,可是每次他的吻,都还是让她有种第一次被他吻的迷离感觉。
当白筱童开始回吻着叶初寒的时候,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沉重。
薄唇情不自禁地下移,开始狂吻着她的秀眉,她的水眸,她的双颊,她的鼻尖……
慢慢滑落至她的脖颈,她挺立的丰盈……
“嗯……”白筱童一阵室息,娇吟声不受控制的在她的红唇中逸出。
叶初寒一寸寸的吻着她白皙凝脂的肌肤,试图要将她每一处的火焰全部勾起来,而他身下的白筱童,将他的欲念几乎也是同样挑至到了最高点。
“宝贝,说要我!”叶初寒坏心地将自己的骄傲紧紧抵住她最柔软的地方,嘴角带着邪魅的笑容要求者,让她更加的陷入疯狂。
“我……叶初寒……”白筱童像是低泣一般,双臂紧紧的缠绕在叶初寒的脖颈上,将自己的娇躯紧紧的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似乎想借此寻得一丝安慰。
“童童,我的宝贝。”胸膛处受着她胸前丰盈的轻撩,更加加大了他身体的***,也不再多要求,直接将自己深深的埋入了她的身体内,勾着她,让她随着他一起的摆动……
又是一场折磨人的欢爱——
白筱童气喘吁吁的被叶初寒搂在怀中,不停的平息着急促的喘息。
“你不是有事情要和我说吗?”修长的手指轻抚着她嫣红的身体,狭长的双眸里闪烁着笑意,声音带着些揶揄的问。
“你还说!”白筱童喘着气,挥起小拳头,狠狠的捶了一下叶初寒赤、裸的胸膛。
“嗯?”叶初寒故意一脸无辜的望着她,像是温柔无害的情人一样。
白筱童咬了咬唇,紊乱的气息已经渐渐平稳,乌黑的眼珠怒瞪着叶初寒,皱着小鼻子,很埋怨的看着他。
“好好好,你说,我想知道。”叶初寒笑着刮了一下她娇挺的鼻尖,举手坐着投降状,低沉的笑声充斥着整间卧室,有着对于白筱童独有的宠溺和谦让。
“我今天可不可以……去你的公司?”白筱童像一只柔顺的小绵羊一样,贴在叶初寒的怀中,扬起晕红的小脸,甜甜的问着,带着些犹豫。
“怎么突然想去我公司?”叶初寒笑着吻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问着。
“因为我想看看你工作是什么样子的。”水眸里清波流动,乌黑如玛瑙的眼睛转了一圈,略微有些羞涩的说。
叶初寒见状仰头爽朗的笑了开来,然后再忽然逼近她的小脸,用着极其性感的笑容和魅惑人心的低沉嗓音说:“是不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
“才不是!”一句言中,让白筱童的小脸立即涨成了像只熟透的虾子一样,娇嗔着。“好。不过我怕你觉得无聊,我也怕我一忙起来,无时间顾暇到你。”叶初寒玩着她柔顺的长发,带着些低叹的说,眼底的眸光被情愫紧紧的萦绕着。
“没关系,我只要能看着你就好……”白筱童说到一半,紧忙的用小手捂住红唇,恨不得咬掉舌头,自己刚刚竟然未加思索地就把心里所想的说出来了。
“呵呵,说出原始目的了吧!”叶初寒微笑的看着俏脸有些窘迫的白筱童,看她那一副懊恼的可爱神情,让他的心神忍不住轻轻的摇曳着。
“……”白筱童紧抿着红唇,再也撬不开一个字来。
见状,叶初寒的笑声更加扩大开来,结实的胸膛也随着笑声轻轻的起伏着,一脸揶揄又带着宠溺的看着怀中的小女人,她的脖颈处都已经红成一片了。
“我……我,不想理你了!”白筱童将小脸埋在枕头间,耳边是叶初寒肆无忌惮的揶揄笑声,娇睨地瞥了他一眼之后,就打算埋在枕头间不出来了。
99层的高耸大楼,依旧散发着它独特的冷硬奢华光芒。
顶层的办公室内,白筱童双手交叠的放在沙发的扶手上,整个人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咪一样依偎在沙发上,如水的美眸一直盯着叶初寒的棱角分明的俊容。
希腊雕塑般据俊美的面容上带着不易察觉的疲倦,白筱童看着他坐在偌大的办公桌面前,不停的翻阅着文件,时而眉头紧锁,时而眸光总带着赞叹。
光是这么看着他,就让她的心里泛起一圈圈的涟漪。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想时时刻刻的都见到他,仿佛离开了一秒就会开始想念,会时刻幻想着,他此时在做什么,在想什么,是什么表情……
近日以来,每晚他回到家中,都会坐下来闭着眼睛静静听着她弹奏一曲,然后会搂着她,夸张的说她的琴音多么多么的美妙,会在曲终的时候,带着欢畅的笑容。
她也习惯了,也依恋了,在他怀中腻着,任由他宠着,掠夺着……
以至于现在,她竟然发现自己这么离不开他,即使是他上班,也要撒娇的赖在他身边,一眼不放的凝视着他。
目光迷离之间忽然扫过叶初寒递过来的眸光,白筱童匆忙的敛下眸子,将目光慌乱的注视在别的方向,仿佛刚刚不曾望过去他那里一眼。
叶初寒闷声的笑了笑,他一直都能感受到来自她那里满腔爱意的目光,将他的心一点一点紧紧的缠绕着。
他真怀疑,她来这里,是不是故意来诱惑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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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霞渐渐染满天际,余晖从通透的玻璃里洒照进来,与沙发上已经进入梦乡的娇躯交相辉映着,美不胜收。
叶初寒合上手中的资料,嘴边带着满足的笑意,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了沙发旁边。
轻轻的将盖在她身上的薄毯拿下,将她娇小的身躯搂在自己的怀中,一股清灵的气息传来,清新却也扰人,萦绕在叶初寒的鼻端。
看着她微微张开的红唇,忍不住凑上前去吸吮……
原本是想蜻蜓点水的一下,却又觉得尝不够,伸出灵舌开始逗弄着她的唇齿。
“嗯……”白筱童嘤咛了一声,迷蒙的睁开水眸,看着眼前放大的俊颜。
“我怎么睡着了?”白筱童孩子气的打了一个哈欠,然后懒洋洋地倚靠在叶初寒的怀中。
“让你久等了是不是?走吧,今晚我们出去吃。”叶初寒搂着怀中的娇躯,柔软的触感和萦绕在鼻尖的馨香,总是能让他有一种幸福的满足感。
“啊,几点了?是不是很晚了!”白筱童猛的睁大了水眸,焦急的看着叶初寒,缠在他脖颈间的小手不停的晃啊晃。
“没有,饿了吧,我们去吃饭,恩?”叶初寒笑着制止住白筱童的小动作,这小女人什么时候这么大力了,这么摇下去,他非得头晕不可。
“嗯。”白筱童点头,欢快的从叶初寒的身上挣扎的起来,然后拉着他的大手,往外跑着。
叶初寒任由她牵着,冷硬的脸部线条柔和无比,薄利的双唇也弯成了暖暖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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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色的敞篷跑车在如水的车流中穿梭着。
叶初寒皱了皱俊眉,从倒车镜里无意间瞥到了一辆车子,好像在两人从龙氏大楼里出来的时候,就一直跟着。
“叶初寒,怎么自己开车?”白筱童有些心疼的看着叶初寒,她看着他工作了一天,才知道原来他每天要面临的公事要那么的多,那办公桌上满满的文件,她一看到就已经脑袋很大了,没想到他却一一处理的很好。
“我想就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不受打扰。”叶初寒笑着说,狭长的双眸瞥着倒车镜里依旧保持着一段距离跟着他们的车子,眼底射出的凌厉的寒芒。
“那也没关系啊,我怕你太累了。”白筱童心疼的将小手覆盖在他温热的大掌上。
“不会累。”叶初寒一阵心暖,反握住白筱童的小手,笑着说。
白筱童看着叶初寒微微有些打褶的眉心,以为他是因为工作疲累,心疼的紧紧握着他的大掌,另一只手臂缠在他的手臂上,小脸贴在他的肩膀上,甜甜的笑着。
车就这么开了半路,叶初寒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是家里打来的,说是他爸爸回来了要立刻见他。
叶初寒知道一般这种情况被父亲大人召见,多半是没什么好事,可还是很淡定很安抚地冲白筱童笑笑,说送她先回家,他要晚点才能回去。
其实相对于叶书记而言,要处理儿子的一段风流韵事实在是易如反掌。因此他虽说生气,从始至终倒也没把这儿当成什么大事儿,一个市的条条大事都不在话下,何况这点儿?
叶初寒当天晚上没有回来,白筱童只是堪堪等了一夜。叶初寒不放心白筱童,被父母关在家里无论如何都要出来,如果不是叶夫人拦着,少不了又要吃一顿皮鞭。
叶夫人实在真的是弄不懂:“你到底是看上她哪儿了?天底下的好女孩那么多,你干嘛非得跟她不可?!那么个身家……根本配不上你!”
叶初寒心乱如麻:“妈你别问这么多行不行?我爱她,不管怎么样,我爱她不行吗?”
叶书记刚从国外交流回来,连歇都没歇着,就被妻子告知了这么一档子事。他派人查了两个人的事情,居然已经这么久了,那个女人跟儿子还是在那样的情况下认识的……他此刻怒火中烧,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拍:“你混账!你忘记当初让你经商的时候你答应过什么了!还有,你谁不好爱偏偏爱上个不检点的女人,你是想把我给气死吗?!”实在气急,又再强硬地补充:“如果你胆敢执意跟她在一起,那就给我从叶家滚出去!”
叶夫人惊叫:“你都在说些什么?!”
然而他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他的母亲疼他没错,可这并不妨碍她坚定不移地反对他和白筱童的婚姻。叶初寒忧心如焚,勉强带着一身伤痛站起来说:“爸,妈,对不起,就当我说话不算数,我得去找她。”
可说实话他不去或许情况还要好些,当白筱童在别墅门口看见鼻青眼肿浑身是伤的叶初寒时,只觉得天旋地转,差点没昏倒在地。叶初寒见吓到她了,忙扑过去抱住她一遍遍地安慰:
“没事没事,不疼不疼我不疼!”
都伤成这样了,还只顾着安慰她。
她有多么愧疚。
她有多心疼。
那些伤口他都不敢让她看,一见着她就要掉泪。夜里睡觉怕碰着,只好离她远远的。半睡半醒间只感觉有什么东西正轻轻地从自己的伤口上一寸一寸地滑过,纤细轻柔的是她的手指,湿热温暖的是她的嘴唇,叶初寒只能迷迷糊糊中轻声叹息。
事情过去很久之后,叶初寒都还始终记得那个过得其实十分凄惨的夜晚,他被父亲打得皮开肉绽,浑身上下火辣辣的疼,那疼痛像是长满倒刺的荆棘,一阵一阵毫不客气地凌迟着他的血肉。可那个晚上因为怕身边的女人担心,他连哼都没敢哼一声,咬紧牙关死死地忍住不让她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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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又没过了多久,叶初寒居然又嫌发疯不够般,忽然召开记者招待会。
太阳被薄云缠绕着,散发出淡淡的耀眼的白光。
叶初寒才刚刚走出集团的大楼,成批的记者蜂拥而上。
记者们一个个谁都不敢先问出声,都有些敬畏的看着叶初寒,他一直没有出声,狭长的双眸微微的眯着,淡漠的笑容挂在薄唇边,只是这样,一种威慑感也油然而生。
“听说您这次召开记者会,是想公开您的正牌女友身份,是真的吗?”
“没错。”性感而又桀骜的薄唇微抿着,淡淡开口说着。
“是真的吗?那……那请问是传得厉害的慕家千金慕子娆小姐吗?”记者显然是异常激动。
叶初寒将目光放在问话的记者脸上,有着一贯精明冷峻的脸色,直看到记者低下头之后,才缓缓的扯动着薄唇,淡淡的说:“不是,是我现在的同居女友,她叫白筱童。”
所有记者都惊讶的看着叶初寒,他的话绝对不亚于一枚原子弹。
“叶、叶先生先生……”记者显然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请问你在这个时候,公开她的身份,是有什么深意吗?”
叶初寒气定神闲的看着一群带着怯意目光望向自己的记者,直到他们每个人都不敢大声喘息之后,深邃如斧凿的面容上凝聚了一抹柔和,薄唇有着一抹显而易见的笑容,低沉的嗓音清晰的说:“我会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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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极其有考究的深色西装,健硕的身材,过分好看的轮廓就像是刀刻一样的深邃,每一条线条都透着无比的优雅与高贵,狭长的双眸微微眯起,薄唇有着一抹柔和的笑容,足以迷倒万千美女。
他对着镜头说,“我会娶她。”
白筱童手中的遥控器应声落下,看着液晶屏幕里叶初寒脸部的特写,还有他那简单却又沉重的三个字,压在了她的心上。
白筱童呆怔住,空气仿佛也凝固了。
白筱童忽然觉得夏末的风有些冷,冷得让人瑟瑟发抖。
她应该开心的才对,可是她的胸口却像是闷的喘不过气来一样,无论怎样挣扎怎样努力也无法缓解的心痛,
她从来没有想过,会真的嫁给他,从来都没有奢望过……
可是如今,他却说要娶她……
他这样大方的在媒体面前说,他家里应该很快就知道了吧……
那他们……
背脊处不知何时已经冒出了冷汗,白筱童一直坐在沙发上,直到身上的汗水慢慢变凉,也依旧没有动弹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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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经将整个城市覆盖,浓浓的,包裹着一种繁华城市的浪漫味道。
叶初寒走进别墅的时候,就看到白筱童呆呆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俊眉微蹙了一下,看着她赤、裸的脚,心中升起一阵疼惜。
“这毛病,怎么还是没改?”叶初寒将手中的拖鞋温柔的套在她的脚上,举止之间尽是宠溺。
从脚背上传来的温热一直蔓延到她的心中,将她冰冷的身体正一点一点的恢复温度,“叶初寒?”
“怎么了?在这发什么怔?”大手爱怜的捋了捋她的长发,薄唇微抿,如同玻璃一样的黑色瞳仁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
“没什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白筱童片刻的失神,眨了眨水眸,顺势依偎进了叶初寒硬朗温热的怀抱。“刚回来,你这小东西总是让我不放心。”手上的力度收紧了些,怀中冰凉的触感让他更是心疼到了极点。
“我也只是被你吓到了。”白筱童笑了笑,笑容宁静而悠远,乌黑的眼珠像星辰一样闪亮着,唇色美的如同樱花。
“你知道了?”修长的手指执起白筱童的小脸,内心被她的娇颜深深的撞击着,深情地俯下身,温柔地吻过那如同樱花一样美颜的双唇。
“嗯。”强忍着眼中快要掉下来的泪水,白筱童紧紧的贴在叶初寒的胸膛上,轻轻的应着。
“可是你好像不开心。”叶初寒心疼的捻起她的下颚,让她直视着他。
“叶初寒,你是认真的?”看着黑色眼底的那满满情意,喉咙间突然堵堵的,白筱童别过脸,不敢直视着叶初寒,柔声的问。
“你觉得我不是认真的吗?”叶初寒将她别过的脸硬是扳了回来,紧迫的双眸紧紧的锁着她,让她不得有分毫的逃离。
“其实,我……我不用你娶我。”白筱童轻咬着红唇,如诉如泣的望着叶初寒,如水的眸子里仿佛承载了叶初寒所不知道的复杂情感。
“什么?”心里莫名的一阵心慌,白筱童柔柔的声音里含着凄凉,他不是听不出来,他的心狠狠揪了起来。
白筱童看着眼前叶初寒刚毅的俊脸,在他的脸上她可以看到情深的痕迹,叹了一口气,声音低柔的说:“我只要在你身边就可以,只要你是在乎我的,我就心满意足了。”
叶初寒又重新将白筱童纳回到自己的怀中,像对女儿般宠溺地说着,“说什么傻话呢,傻妞,现在可是一个好机会,能牢牢的锁住我。”
看了一眼怀中的娇颜,故意又添加了句,“否则,等到我看倦你的那一天,我可就按耐不住寂寞咯。”
眼泪像是决堤了一样,止不住的往下流着,强咬着红唇,才勉强的不发出哭声。
“别哭啊,我是开玩笑的。”叶初寒慌了,急忙用大手温柔的在白筱童的小脸上抹着,心疼的说。
怀里的白筱童早已泪湿满面,晶莹的泪珠挂在凝脂透明的肌肤上,牙齿死死的咬着红唇,试图不让他听见她的哭泣声。
“我错了,好不好?别哭了。”叶初寒更加慌乱了,不停的抹着她脸上的泪珠,却无奈涌出来的越来越多。
他才是傻瓜,他才是!
他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说,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对她……
她当然知道他是玩笑话,她也当然知道他故意这么说,来缓解她不安的情绪……
“叶初寒……你别这样,我怕我会真的离不开你……”白筱童扑到在叶初寒的怀中,任由着自己的泪水打湿着叶初寒的胸膛。
白筱童紧紧的环着叶初寒的背脊,珍爱得怕一松手好似叶初寒就会消失一般。
“童童,我要给你承诺,给你誓言,给你一切。”叶初寒看着白筱童水眸中的凌乱,心中陡然一痛,伸出大手轻柔地抚过她的脸庞,喃声的说。
“叶初寒……”白筱童垂下眸子,小手紧紧攥住他胸前的衣服。
“我会娶你,我是说真的,我想要娶你,我要一辈子将你牢牢的锁在身边。”叶初寒额头抵在她光洁的额头上,黑色的眼瞳直直的盯着她,霸道的声线里不难掩饰一汪深情。
“……”白筱童的脑中渐渐空白,仿佛被催眠了一般,他的笑容轻柔优美,一种温热的体香缭绕在她的鼻间和呼吸里。
“童童,我爱你。”低哑的嗓音在她耳畔缭绕。
白筱童,我爱你。
多么动听的一句话,可是,她真的承受得起吗?想起他那一身的伤痕累累……
“叶初寒……”白筱童痴痴的凝视着叶初寒,凝视着那深邃不见底的眼神,宛如磁石一样吸引她的心,韵乱了她所有的思绪。
“白筱童,我真的爱上你了。”叶初寒顺势执起她的小手,不停的亲吻着她的掌心,再一次喃声爱语着。
“求你,不要说了……”白筱童抽噎的望着叶初寒,她说不下去了,她感到自己正在被一把利刀生生劈开一般,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仿佛恐怕自己意志不坚定,怕自己不小心将所有的一切告诉他,不敢松开视线,牢牢的直视着叶初寒。
“童童,吻我。”大手穿插在她的卷发间,霸道的要求着。
迷离的月色,顺着白筱童柔美的脸颊线条延神,白皙的手臂缠绕在了叶初寒的脖颈上,乖巧的听从叶初寒的话,凑近他的俊容,红唇吻上了他。
叶初寒紧紧的搂着她,狠狠的吸吮着她的红唇,像是要将自己心中满腔的爱意全部如数的挥洒在她的身上,让她感受到,感受到他同样强烈如同暴风一般的爱意。
爱到灵魂里!
爱到骨子里!
爱到整个生命里如果没有她,就不会完整!
从白筱童身上散发出来清新的气息萦绕在两人身旁,渐渐刺激了叶初寒一向强烈的欲念,大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不停的在她的娇躯上游走着,勾勒着她令他疯狂的曲线。
原本温柔的,打算浅尝辄止的吻开始变得激情狂野了起来。
“叶初寒,我想给你弹琴。”白筱童在叶初寒的怀中喘息着,耳边传来的心跳,好有力,好清晰,像是要从那温热如火的胸膛里挣脱出来一样,都快要将她的耳膜镇痛了。
“好。”叶初寒看了看怀中的娇颜,那双如水的眸子里透露着欣喜,原本***高涨的叶初寒只好点头答应,不想扫了她的兴致。
“我要你坐在我身边。”白筱童像只蝴蝶一样,拉起叶初寒的大手,欢快的跑向钢琴旁边。
“我要弹咯!”柔美的小脸充满浓浓的爱意,眼睛也如水晶般闪闪发亮,调皮的冲着叶初寒一笑,然后将纤细如葱般的手指放在黑白分明的琴键上,略微沉思了一下,手指就开始欢快的跳动了起来。
又是那首曲子……叶初寒眉头微微蹙了一下,看着坐在身旁用心弹奏的娇颜,逼迫自己的思绪只停留在她的身上,不去仔细琢磨心底那涌上来的情绪。
音符轻柔地跳跃,钢琴声在偌大的卧室间流淌着。
“叶初寒,我以后都只弹给你听。”眼珠乌黑幽亮,声音里似乎充满了雾气,白筱童甜甜的对着叶初寒笑,同样以甜言蜜语攻垮着他的心房。
其实她是想借着这首琴音给自己力量。
她怕了。
她退缩了。
她畏怯了。
在叶初寒的说过那三个字之后,她从未有过的巨大恐慌,向她侵袭而来,就像是一个吃人的猛兽,低哑地咆哮着,悄无声息地变幻着不同的形状,向她一步一步逼近,试图要震撼她坚定的信念,摧毁她自我建构的笃定。
“嗯。”叶初寒笑着应着,胸膛内被巨大的幸福慢慢的充斥着,心中一片动容,这样的夜,这样的女子,这样的乖顺,怎能不叫他去用心对待呢?
华丽剔透的水晶灯伴着皎洁的月光,整个卧室内流光溢彩,将白筱童的娇容衬托得更加的梦幻和美艳了,下腹内的紧绷感,奇异的再次传来。
“童童。”叶初寒站起身子,伟岸的身材将白筱童较小的身躯整个笼罩。
“嗯?”白筱童乖巧的仰着脖子,任由叶初寒修长的手指,在她的面容上轻抚。
渐渐的,由指尖传来的柔软滑腻感让叶初寒的眼眸变得越来越深沉,眼底也浮现起了熟悉的***。
“啊……”一声轻呼,整个人被叶初寒横抱在怀中。
“现在,应该满足我了,我可是等不及了。”叶初寒充满爱怜地在她耳边摩挲着,语言露骨的撩拨着她的***,笑意迥然的看着她布满红晕的小脸。
白筱童像是慵懒的小猫一样,将整个娇躯的重量全部放在叶初寒身上,红唇贴在他的喉咙处,轻轻的,娇羞无比的点了点头。
见状,低沉的笑声从叶初寒的胸膛回荡开来,大步抱着她走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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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筱童的不安,在几天后到医院的时候,更加大了很多。
医院的走廊里。
白筱童无力的靠坐在长长的椅子上,心里有着沉甸甸的不祥的预感。
看着周围来来回回的人,不是情侣就是夫妻,模样亲昵,举止温馨。
“126号,白筱童。”护士小姐手里拿着单子,站在门口,对着走廊里的众人念道。
“这里。”白筱童忽然觉得有些透不过气,顿了半响,站起身来,走向护士小姐。
白筱童坐在医生面前,紧张的望着带着眼睛,面容慈祥的女医生,手心悄悄的握出了冷汗。
“白小姐,恭喜你,你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了。”大约四十多岁的女医生路出慈爱的笑容对着白筱童说。
瞬间天摇地动。
“怀孕了吗?”白筱童吃惊的望着医生,显然对于这个结果很是吃惊。
“嗯,这是你的化验单。”医生将手里的化验单递给白筱童,眉头有着疑惑。
看着化验单上的显示,白筱童的心揪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
这次,居然是真的怀孕了——
白筱童敛下眸,眼神微微一暗。
怎么会在这个时候……
又无端了生出了一个牵挂……
那个牵绊现在虽然只有一颗花生米那么小,正毫无存在感地躺在她的子宫里。
但过了几个月之后,小花生米就会会长成一个白白胖胖,有手有脚的小生命……
该留下它吗?
留下它,是对不起……
不留下它,还是对不起……
“白小姐?你怎么了?”女医生轻声喊了下白筱童,有些不解的问。
“没,没什么。”白筱童摇了摇头,嘴角逸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女医生见状立即了然于胸,看了白筱童半响,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白小姐,我希望你慎重考虑一下,这毕竟是一个生命。”
“我……我知道了。”白筱童紧紧的咬住下唇,柔美的声音中似乎能够听出酸酸的悲凉。
“回去好好的养胎吧,等着胎儿出世的时候,你就会知道做母亲会有多么快乐了。”女医生叹了一口气,现在的年轻女子,真是搞不明白,怎么都不想要孩子。
听着医生的一些事项后,白筱童游离般的走出了医生的办公室。
也不知道怎么走出医院的,白筱童现在迷茫的不知道要怎么办。
天地之大,她只想逃。
却又不知道该逃到哪里去……
不,她不能生!
可是……
一想到要去堕胎,退回一个上天赐予的小生命,白筱童的心又开始一顿翻搅,这是她的孩子,是她的骨肉……
看了一眼像是梦境中的湛蓝天空,白筱童仿佛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啊……”
白筱童皱了皱眉,看着撞到自己身上的小女孩。
“阿姨,对不起。”撞到白筱童的小女孩的小手一边揉着额头,一边呲牙咧嘴的跟着白筱童道歉。
“没事,阿姨看看,有没有撞痛?”白筱童蹲下身子,看了看小女孩,笑着问。
“没有,谢谢阿姨。”小女孩对着白筱童甜甜的一笑,稚嫩的童音清脆的回答着。
“小可,你看你,总是这么调皮,是不是又撞到人啦?”一名年轻的女子站在白筱童的身后,对着小女孩抱怨着。
“妈妈——”小女孩一见到女子欢快的跑向了她,一边跑还一边撒娇道:“妈妈,人家是想快一点见到妈妈嘛!”
说完‘吧唧’的在女子的脸上亲了一口。
年轻女子听到女儿的撒娇后,不禁展开了笑颜,抱着小女孩,走开了。
白筱童站在原地,看着母女俩离去的背影,心里顿时涌上一片温暖。
如果她的孩子生下来,会不会也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或者是,一个讨人喜欢的小男孩?
白筱童右手下意识的摸向腹部,眉目如画的脸上漾着一丝淡淡的哀愁,秀气的眉宇里有着令人不舍的疼惜。
叶初寒的电话却偏偏在这时候打来了——上次他误以为是她打掉孩子,那么生气,那这次呢?该不该让他知道?
可是白筱童只说了句在回家的路上,没有多说别的,只是临挂电话又补充了一句,“叶初寒,你今天早点回家吧,我有话要跟你说。”
叶初寒听着她的语气不太对,还没有下班就飞车赶回家,一进门果然看见他们家宝贝蔫头蔫脑有气无力地躺在客厅沙发上,见他来,连脚趾头都没有动一下。
这么蔫儿,他心一紧,一准是哪儿不舒服了。忙三步两步地跨过去,抱起来一看才发现原来竟然哭过了,一双眼睛红通通,肿得跟核桃似的。伸手一摸又没发烧,问她哪儿不舒服又肯说,躺在他怀里吧嗒吧嗒直掉眼泪,叶初寒被唬得慌手慌脚的,只差没把她抱起来当小孩子一样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