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已经是晚上的八点多。
叶初寒起身笑了笑,问道:“回家吗?老婆?”
“我要回我自己住的地方!”她说道。
“好吧!”他没强求。
开车载着她在细雪中沿着C市转了一圈后,回到了她住的酒店,竟然下起了小雪惚。
他怔怔地看着她:“去吧,早点休息,不要熬夜!”
她到没想到他会不上楼,一时间有点惊愣,抬起头,旋即陷进他眼中的深潭,“嗯!你也是!我上去了!”
她抱起他送的一束鲜花,下车温。
他把车子停在酒店门口,这样她就淋不到雪。
他也下车,却是站在雪中,看着她,她知道他在身后,她旋即转身,看着他立在车边,他视线不离她左右,目光专注坚定地让她心悸战栗。
她极力在内心搜刮一切的坚强武装自己,生恐被他的目光穿透自己冷冽的盾甲,她怕自己忍不住让他一起进去。
他看着她,他自以为自己一颗心铜墙铁壁般刀枪不入,却忘记了每颗心都有柔软处,总有一种力量直击柔软,让你心疼,让你甘愿心疼。知道自己给她在心里留了阴影,他很是心疼她故作坚强的样子,一切又是他的作茧自缚,怨不得别人。
“晚安!”他扬起一抹笑容冲她笑笑,“去吧!”
她转身进去,没有说晚安。
直到她房间的灯亮了,他才进了车子里,把车子开到了隐蔽一些的角落,没有离去,他依然坐在车里,安静地守护着他。
白筱童十点半关灯,就在灯灭的时候,收到了叶初寒的信息——老婆,晚安,好梦!
她来到窗边,远远地搜寻着他的车子,她觉得他一定还在楼下。
果然,比昨天停的位置远了些,但那车子,停在那里。
叶初寒就在车里,安静而耐心。
窗外在下雪,夜里气温一定是很低的,他就只穿了一件风衣,会不会感冒?
犹豫了半个小时,他依然没走,她终于按耐不住,还是下了楼。
她想见一见他,告诉他,不要再像傻瓜一样等在那里了,回去睡觉!
白筱童走得很快,她可以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等她跑到那辆黑色跑车前,一时间不知道是因为走得太快还是因为紧张而有点气喘吁吁。
她还没走到驾驶室这边,他已经打开车门,人钻了出来,错愕而紧张地问道:“老婆,怎么了?你怎么下来了?”
她一下停在那里,一步之遥,抬起头看着他慌张的样子,忍不住长长地叹息了一声,“为什么不回去休息?”
“等下就走!”他小声道,有被抓包的羞赧,真的很意外她居然跑下来了,看到她穿的这么少,又在下雪,他担心起来,“快回去吧!”
“昨天你几点走的?”她又问。
“昨天吃饭就走了!”他慌忙道。
“撒谎!”
“童童,不是,我——”他话只说了一般,就看到她眼中含泪,痴痴地凝望着他,她的眼中,有贵怪,有爱恋,有心疼,还有深沉的情意涌动。
他微微一愣,上前一步,低声道歉:“我只是想离你更近些!”
白筱童抿着唇不说话,望着他眼中交错的深情,以及那隐藏在眉眼之间似乎熬夜后的浓浓疲惫,心揪成了一团。她咬紧唇,不敢开口,她怕一开口,就会忍不住哭出来。
“童童,你不喜欢,我再也不这样了!”他怕她生气,怕她流泪!
她再也忍不下去,不顾一切猛地扑到他怀里,蓄满眼眶的泪水滚滚而落,渗透了叶初寒的衬衣,打湿了他的脖子,那滚烫的温度将一颗男儿心融化成一池春水。
她握着拳头,捶打着他的胸口,哽咽道:“你怎么能这样?谁要你死皮赖脸地在下面守着的?谁要你守着我了?”
她的身子轻轻颤抖着,心中是对于他的无奈,还有对于过去那件事的一丝介怀和委屈。
叶初寒紧紧抱住她,锁了车门,一把抱起她,“老婆,别哭,人来人往的,会被人听见的,人家会以是色狼欺负你呢!”
可她还是认不出抽噎着,搂着他的脖子,脸贴在他的脖颈处,滚烫的泪水湿了他的肌肤,烫得他心疼不已。
“好了,是我的错!乖,别哭了!我们一起进去。”他轻声诱哄着怀中心爱的女人,横抱起她。
到了三楼,他沉声道:“老婆,房卡!”
这时,她才警觉自己被他抱了上来,她开了门,他抱她进门,一脚勾上了门,把她放下来,低头吻住她的唇,轻柔拭去她面上的泪水,低头吻上那娇嫩的唇瓣。
明显感觉到她身子一颤,他由轻柔的试探到深入的索取,小心翼翼的珍视震颤着她的灵魂。
她抬手楼住他的脖子,泪水仍在不断的滚落,没入唇齿间,蔓延出咸涩却又幸福的味道。
她一边抽泣着,一边用她所有的力量去回应这个她深爱的男人。唇齿厮磨,带起一阵阵发自心灵的颤栗,那体内被突然引爆的深沉渴望,来得汹涌而猛烈。
一个月了,他们之间的亲密发生的那样自然。这一刻,他们都忘记了那一丝的芥蒂。
两人浑然忘我,吻得激烈而投入。
白筱童毫无保留的回应掀起了叶初寒心头深沉的激荡,他紧箍住怀中那令他几度疯狂的小女人,唇舌间的吻愈发的肆意而张狂,仿佛不将她与他一起融化了便不罢休。
喘息急促,心跳剧烈,他们彼此的温度节节攀升,暧昧的气息充斥在房间里,焚烧着他们的理智和身心。
只是,在这一刻,突然有电话铃声打断了激烈拥吻中的两个人。
白筱童一惊,连忙放开了楼着叶初寒颈脖的手,一把用力推开他,一下子感觉很是尴尬与羞涩令她面上如火烧一般。
是叶初寒的电话!
白筱童什么都没说,抹黑飞快地跑进了卧室,叶初寒在黑暗里看了眼不长眼的电话,皱眉,开了客厅的灯,看着电话号码,是于洋。
“于洋,你找死啊?”某男怒了,气她打扰了他的关键时候。这种事被人打搅,搁在谁身上都会很不爽,尤其是近一个月不曾尝到甜头的男人。叶初寒的脸色遽黑,眉头紧皱,要是于洋在,他一定捏死她。
“呵呵,怎么?难道你现在箭在弦上?”“我没工夫跟你闲扯!”
“不是我,是小悦想跟大嫂说话啊,把电话给——”
他话还没说完,小悦已经将电话抢过去,“叶少,麻烦你把电话给我姐姐好吗?”
叶初寒无语的抚了抚额头,走到卧室,发现白筱童半倚在床头上。
看到叶初寒进来卧室,白筱童的脸还很红。
“小悦的电话!”叶初寒盖住听筒说道。“她找你,你要说话吗?”
白筱童一愣,心里对小悦不由得愧疚起来。“给我吧,我接!”
“我去洗澡!”他说道。
她的耳根子一下子都热了,想说什么,他却道:“你们慢慢聊,我会多洗一会儿!”
小悦的声音从那边传来:“筱童姐,你没事吧,担心死我们了,一走这么多个月,是不是连我们这些亲人也不要了?”
刚一接听就接收到小悦的电话就被一番轰炸,白筱童更是心底愧疚了,“小悦,舅舅舅妈好吗?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才知道你不好啊,害我惦记了很久,你们没事了吧?”
“嗯,没事了!”白筱童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对了,姐——喂,电话还给我!”
“大嫂,叶少不在你身边吧?”说话的人变成于洋,带着一丝贼兮兮的诡异。
“嗯!”
“哦,我跟你说,男人这种动物嘛很冲动的,得不到的是最好的,轻易得到的不珍惜,你长个心眼,不要让他那么轻易吃到,吃干抹净了他就不珍惜你了!就要他看到吃不到,心里痒痒,对,就要这效果啊!”于洋是憋着一肚子坏,说完哈哈笑了起来,然后突然就发出一声怪异的叫声:“喂——”
白筱童被吓了一跳,紧接着听到那端传来的声音,浓重的男人的喘息和女子的娇吟,白筱童一下子明白什么,赶紧挂了电话。
不用猜也知道于洋跟小悦在干什么,他们能修成正果,真是值得高兴的。
白筱童把电话放在床头桌上,心底扑哧扑哧地跳个不停,外面的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流水声,蛊惑着她的耳膜,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心底复苏了,唤醒了某一种沉睡了太久的渴望
白筱童的心一直忐忑不安的跳动着,卧室里的黄玫瑰开得异常妖艳,香水百合的清香仿若催化剂一般,带着撩人摄魄的蛊惑,传入鼻息间,心头都跟着酥软下来,看到吃不到?!
浴室的门开了,又关了!
她的心再度狂跳起来,身子下意识地滑下去,盖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睁着一双懵懂的眸子偷瞄着卧室门口的方向。
一分钟后,叶初寒赤脚走进了卧室,此刻他腰间只围着一条浴巾。
脖子上搭着一条毛巾,发丝在滴水,清清亮亮的水珠就这样滴下来,顺着他结实的小麦色肌肤下滑,这副美男出浴图简直让人崩溃。
“电话打完了?”叶初寒低声问道。
“嗯!”白筱童小声回答,嗓音也说不出的沙哑。
叶初寒慢慢地擦干头发,身上的水珠,然后掀开薄被的一角,自然而然地钻进了被子里。
白筱童下意识地往床脚一缩,叶初寒关了大灯的开关,只留下床头朦胧的小灯,窗帘紧闭,屋子里花香缭绕,说不出的旖旎气氛、体幻豪豪……
昏黄的灯光下,白筱童的脸绯红的如芙蓉,羽扇一般的睫毛轻轻地颤抖着,惊人的黑,波光潋滟的清眸如小鹿般忽闪忽闪地瞅着他。
他凝眉,这样的一副样子,她纯洁如稚子,倒让他觉得自己太猥琐了!
一把将半湿的浴巾从被子里扯下,浴巾飞扬着飘落在地上
他伸过手去,拥着她躺在床中,叹了口气,却没有做进一步的动作!只是这样抱着她,什么都不做,只要感受到她的体温,他觉得自己一颗心也终于安定下来。
白筱童几乎是屏息的,说不出的紧张,他没穿衣服,薄被下是完全的不做保留的!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整个身体异常地紧绷。
似乎察觉到她有话要说,叶初寒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他的安静,在她眼中,是一种期待。在他的脸上,同样也是一种深沉的安宁。
过声似只。算了,什么都不说了,白筱童直接翻身,背对着他。
他却从后面抱住她,头埋在她的脖颈处。
刚洗过澡的身上散发出淡淡的肥皂香,怀抱很温暖,带着淡淡的香气,裹着她,白筱童大惊,动了动身体,立刻引发出叶初寒的到抽气声。
她不敢转头看他,她很紧张,比第一次还紧张。
他抓过她的手,大手轻轻地握紧她的小手,声音低哑而暗沉:“老婆,这不是做梦对不对?”
曾经他以为再度抱着她会是一种奢望,没想到,此刻,还能抱着她,不是梦。
她心底酸楚,说不出的滋味,微微的侧头,对上他的眸子。
那是一对深幽不见底却勾魂摄魄的眸子,睫毛很长很密。眉,修长飞扬,带着一丝孤傲不羁。鼻子高而挺,唇形完美。
她转过身来,抬头看着他,芊芊玉手想要伸出去,却又在他滚烫的视线里如同被烫到般快速缩了回来,手又抵在了他的胸膛上,而双手触到的胸膛,是如此的炽热。感觉到手底下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她更慌乱了。
“童童”叶初寒低低地声音在白筱童的耳畔响起,期间隐含着醉死人的温柔,他深不可测的眼眸中光华灼灼。
她终于伸出手,当她纤细的小手从他脸上温柔地抚过,他的心中,好似春潮涌过一般汹涌澎湃。
“想我吗?”他也捧住她的脸,修指温柔地从她脸颊上抚过,就好似抚摸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的话,令白筱童一呆,他话里的温柔,令她的心忽然就乱了,她不敢说,她怕说出来自己的声音太沙哑。
夜很静谧,只闻窗外细雪声,还有两人狂乱的心跳声。
唇上忽然一软,那软软的,是另一个唇。轻轻地浅浅地轻触着她的唇,温柔辗转地吻她。
白筱童的娇躯一颤,心如鹿撞一般。扣在她腰间的大手立刻感知到她的轻颤,这颤抖好似火折子点燃了火药,他的理智全然崩溃。他的唇俘虏住她的唇瓣,不再是浅尝,而是深深地霸住她的呼吸,掠夺着她的气息,和她的唇舌火热地纠缠。
白筱童低低喘息着,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轻飘飘的,似乎有绚丽的烟花在炸开。一切似乎都随着身体的感官也变得轻柔而缥缈,她感到无边的眩晕。
这一吻,劈开了她混沌的感情世界,让她忽然意识到,其实他的一切早已占据了她的心,她的身体一样渴望着他。
就在旖旎缱绻时,叶初寒身子忽然一僵,火热的唇猝然离开。
白筱童只觉得唇瓣上忽然一空,她急促地喘了几口气。水眸微睁,见他撑着身子,静静地一动也不动。他,不知是在挣扎着什么,还是在隐忍着什么。深呼吸,头埋在她的脖子处,大口的喘气。
而她,感受到抵着自己的凶器何等的锐利,他的头低下来,敛住了他所有的表情,等他再抬头时,白筱童看到的是一双黑眸墨霭重重。
“睡吧!”他低低地在她耳边说道,然后关了灯。
她一下子哑然,他竟没有
黑暗里,她抬眸注视着他幽深的眸子,却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低低地艰难地开口:“你、你是不是很难受?!”
叶初寒闻言身子一僵,一双点漆黑眸深不见底。
这一瞬,白筱童忽然发觉,她问的这话很暧昧,又像是邀请,腾地一下,脸红了起来。幸好是关灯了遮住了她所有的情绪,没有被他发现。
他似乎是没料到她会开口问,嘴角的弧度轻扬,用略带着一丝戏谑的语气轻笑着说道:“老婆,你是想你老公的命吗?别再诱惑我,我不能抵御你温玉软香的诱惑,我怕我真的把持不住要了你。要知道,我这块干渴了快一个月的土地有多需要你这春雪的滋润,但你不同意,我不会伤害你。”
他的话刚一说完,白筱童的心口便狠狠一缩,同时也酸酸涩涩的,一个月了!
她当然知道他的需求,男人和女人是不一样的,男人的需求总是那样的明显,而她也知道他是个那什么很强烈的的?
“睡吧。”叶初寒纵容的低喃着,一手紧紧地抱住她。“傻丫头,柏拉图似的精神之恋,我可以做到的,今晚就证明给你看!”
“晚安!”她小声呢喃。体幻豪豪……
其实,她想说,别忍了!可是,以她的脾气,真的有点说不出口,明明是要他不要随便碰自己,可是他真的这样做了,她又如此的心疼。但,要她主动说,她真的无法邀请他,她让他上楼来都是最大的让步了。
“老婆!今晚,我很幸福!”叶初寒沙哑的低喃着,叹了口气,又低下头温柔万分的吻上白筱童的唇,那般的柔软,带着属于她的微凉感觉,一个月了,常常,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有这样的机会儿,可是偶尔的脆弱却瞬间被坚定的感情打败,他相信她是爱着自己的。是的,她爱着自己,他可以感觉的到!
原本叶初寒曾经在心底恨恨地发誓,找到她,他要好好地爱她一番,让她在床上半个月都下不了床,惩罚她突然的离去,可是此刻,她真的躺在自己怀抱里时,那原本的生理**却消退了,只想这样亲吻着她,抱着她入眠,让她就这样躺在他的怀抱里就足够了。
白筱童耳边听着那沉稳的心跳声,脸更是亲昵贴在他的胸膛上,肌肤相亲,以这样亲呢的贴合姿势,可是或许是那深情的低喃声里有着可以感知的脆弱,她原本苦死的心扉柔软下来。
原本白筱童以为自己不会睡着,可是竟然不久后就睡着了!而且是睡得安安稳稳,十分踏实,十个多月来,前所未有的踏实。
晨曦透过窗帘照射进来时,白筱童醒来。她在叶初寒的怀抱里,他的手臂很坚实,而她枕在他的手臂上,他的另外一只手则坚定的抱着她的纤腰,是男女之间最温情而亲密的姿势。
临睡前,她一直闭着眼睛,感受到叶初寒的手抚摸过她的脸,从眉头开始,轻轻的,异常的温柔,如同在抚摸珍视世间最宝贵的宝藏一般。
那手指一点一点的游移着,从眉头到双眼,到鼻翼,到唇,临睡前的一幕浮现在了白筱童脑海里,她觉得很甜蜜。
得亲道这。她睁开眼睛,望着他的俊颜,不是梦,他们又在一起了,相拥而眠,只是相拥而眠,如此温暖而甜蜜,这个男人是真的珍惜自己的吧!她想着,也陷入了恍惚里。
“怎么了?这样呆呆的样子?”在白筱童轻轻一动时,叶初寒也醒了,侧目轻笑着,视线宠爱的看着睁开眼,却有点傻乎乎的白筱童,再次的低沉一笑,唇微扬起得意的弧度,大手亲昵的抚上白筱童的脸颊,“傻丫头,早安!”
说完,一低头,吻住她的唇,却没有深入,因为早间的反应太强烈,他没有信心克制住!很快就放开了她,掀开被子,叶初寒起身下床,那早晨反应格外强烈的地方就这样映入了白筱童的视线里,她的脸腾地通红。
“流氓!你穿衣服!”她急的惊叫。
“老婆,你好像忘了,没有衣服,等下我回去换!老婆,我们搬回家去住吧,不要浪费房费了!”他如此说道,纯属想要勾起她的节约心。
“不要!”她也不看他,急匆匆爬下床,朝外走去,遇到暴露狂,她也只能自己逃走。
丫头,以为这样就难倒我了吗?美男计就不信你不上钩,早晚你自己跑来扑倒我!深情的目光目送着白筱童逃跑似的出了房门,叶初寒懒散一笑,抓起浴巾围在腰上,拿了电话也跟着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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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周末,叶初寒亲自开车带白筱童去了D市!手捧着菊花,白筱童站在母亲的墓碑前,盈泪感叹:妈妈,我学会了坚强,学会了如何去把握幸福!我一定可以幸福的!
在墓园呆了快一个小时,叶初寒终于牵了她手离开。“等妈忌日的时候我们再回来!”
“嗯!”白筱童点头。
叶初寒便又马不停蹄地载她回家,而且这一次,他没有任何犹豫地,将她带回了两人的别墅。
一进门换了衣服,他便低下首去,灼热的吻又印在她唇上的吻,狂野如暴风骤雪般,逼的她不断地向后仰头,他却步步紧逼,丝毫也没有放过她的打算。
白筱童偷眼瞄了下,现在是下午四点半,做饭还早点!
叶初寒揽着她的腰,唇,依旧去追逐她的唇。
白筱童气喘吁吁地开口道:“我要洗澡换衣服!”
说完,也不管他,自己去壁橱找衣服,然后拿了去洗手间。
叶初寒有点懊恼,自己大概是太心急了!
慢吞吞的洗了半个小时,白筱童才换了衣服走出去,叶初寒已经帮她准备好了吹风机。看到她出浴,美丽的如出水芙蓉般,他喉头滚动了一下,别过视线,声音沙哑而低沉地道:“老婆,过来,我给你吹干头发!”
白筱童没有忽略掉他的反应,走过去,拿过吹风机。“我自己吹,你洗澡吧,换了衣服,省的那么累!”
“呃!”他眼神一转,有点恍然。
“去吧去吧!”
于是,叶初寒去了浴室,等他再出来时,白筱童已经不在客厅地沙发上了。
“老婆?”擦着头发的叶初寒只穿了一件黑色的浴衣,一身黑色将本就修长挺拔的他衬得更加冷峻异常。
找了一下白筱童,没看到人,卧室的门虚掩着,他狐疑地朝浴室走去,窗帘已经拉上了,卧室里的光线有点暗,床上的床罩也被拉开,床单被罩是一套的,舒服的斜纹棉,高档家纺!而白筱童就站在壁橱前,刚换下一条他准备的最性感的睡裙!若隐若现的暴露着她美妙的曲线!
“老婆——”叶初寒觉得自己似乎下意识地咽了下唾液,人也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
白筱童倏地一颤,想要转身逃上床却已经迟了。
他的唇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从她的耳畔吻过,同样灼热的气息如同灌进她的大脑里,让她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低低地叫着他:“初寒——”
“你在做什么?”他声音沙哑,不是看不出她的心思,她是想诱惑他吗?
她怕痒,而他的经验技巧显然太好,做着这种事的同时还不忘扶紧她的肩,控制住她下意识的扭动和挣扎。
“我”她只能喘气,感觉身体似乎正被点燃。
他放开她,在光线幽暗的卧室里,他低头看着她,“饿吗?”
她愣了下,摇头,午饭吃的很晚,现在还不饿。
她的确是想给他,在一切都放下来后,她心里有些微疼,看着他眉梢眼角间的失落和隐忍,她心疼他!
“宝贝,你是不是心疼我了?”叶初寒看到她一闪而过的眼神,猜到她的心思。他紧抱着她的身子,眼里带着少许坏笑。
白筱童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算了,我去做东西给你吃好了!”
算了,她真的做不到,做不到那样主动去——
想想都觉得害臊!
叶初寒见她欲转身离开,他连忙拉住她,“不是说不饿吗?你在想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能让她有理由离开半步。
白筱童斜眼看他,但见他眼中隐隐的**,那些隐藏的深情,含情脉脉的眼神,心头遽然绵软,顺从地转身,主动依偎在他的怀里。
他眼光一转,突然将脸就俯下来,眼中邪肆的光芒遽盛。
一张俊脸突然在她眼前放大,她吓了一跳,蓦然回神。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如幽潭般的深幽对上一汪清泉的明澈,眼底流转的情意如千丝万缕的绵丝,丝丝缠绕。
他的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就在咫尺间的距离,两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此起彼伏的喘息。
白筱童顿时心头一慌,有点尴尬,叶初寒呵呵笑了起来,抱她在怀里,一个旋身,将她压在了柔软的大床上,他低低沉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轻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老婆,你在邀请我是不是?”
他的鼻息温热,吹在她的面庞,起了酥酥痒痒的感觉,令她面上一阵阵发烫。
她想偏头躲开,他不准,用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刚好。
她被迫只能直视着他,她挣扎了一下,叶初寒再度挑了眉梢,细细打量着她,追问道:“不是邀请我吗?”
她无法不紧张,他们都快一个月没有做那件事了,但是她知道,不可以再逃避了!何况这几天,他抱着她休息,却从来没有再要求,她知道他每晚都很辛苦。
她不想他那么辛苦,所以,她安静下来,不再挣扎,白筱童直盯着他的下巴,口是心非道:“我才没有邀请你。”
她嫣红的唇瓣在话语间微启轻合,像是沾了露水的樱桃一般诱人,他心中一荡,低头强迫她注视着他的眼睛。
“撒谎的小东西,不是邀请我,你干么穿这么透的睡衣?你想看我失控是不是?”
说着手臂用力搂紧她纤细的腰肢,两个人的身子顿时贴得紧紧的,她几乎能感触到他的肌肤温度骤然变得滚烫。
她从他突变的眼神以及身体的反应瞬间读懂了他此刻的心思,蹙眉叫道:“初寒……”
只是还没叫出声,已经淹没在他口中。
他的吻如狂风海浪般急卷而来,仿佛不满她的挣扎而给她的惩罚,他的唇舌有力撬开她的贝齿,寻找到她的丁香小舌,拼命汲取着那令他万分着迷的芬芳。
火热的唇瓣狂猛的侵袭着娇嫩红唇,她身子不禁一软,情不自禁地“嘤咛”一声,直击他心头,刺激得叶初寒一下子变得猛烈而狂浪。
他此时似乎什么也顾不得了,唇齿间的力度只增不减,两人肌肤的温度急剧攀升,滚烫得像要溶化了彼此一般他迫不及待的将手探向她的柔软,握住那柔软的坚、挺。
她娇喘一声,这样熟悉的感觉,让她惶恐,他的动作太急切了,她有点害怕,她的手下意识地伸出来,紧紧地抓住他的大手。
叶初寒一愣,以为她又要拒绝,立刻气喘吁吁地俯下头来。“老婆,对不起,我可以再等等的!”
白筱童也愣住,见他强忍着的样子,低垂的眸子掩饰不住的黯然,没有逃过她的眼睛,知他误会了,看他离开她身体的手,忽然有些哭笑不得。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温柔道:“真的没关系。”
他说着就要离开,她突然拽住他的手臂,抄手紧抱住他的腰,仰着脸庞,咬了咬唇,想说她不是拒绝他,她是不想他那么心急,因为她很紧张,但是她从来都是一个内向的人,这些话总是说不出口,她唇动了动,半响才轻声说道:“叶初寒,我,我……
叶初寒眼中带着无尽怜惜,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面上细腻光滑的肌肤,体贴道:“你不用说,我明白。”
“不是,”她的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望向何处。
“呵呵,我说了,要跟你谈恋爱的!精神之恋。”他笑着道。没关系,自己可以忍!
见他一径沉浸在自己的理解当中,自已又解释不清,她心中有些急了,将眼一闭,干脆什么也不说,直接抬手用力勾住他的脖子,拉下他的头,印上他的唇!小手更是滑进他的浴衣里,扯着他的衣服!
叶初寒身子蓦然一僵,愣在当场。
她闭着眼睛吻住他,见他没反应,便蹙了眉偷偷睁开一条缝隙,看到他正睁大眼眸直勾勾地看着她,就好像在看打西边出来的太阳般的眼神,她顿时停住动作,脸上如烧了一把火,噌得一下红了个透彻。
她都这样明显了,他怎么现在如此迟钝!她连忙放开他的唇,想要逃开。可她却忘了她还在他的身下,能逃去哪里?
叶初寒一下子回神,他灼人的目光紧紧盯住她的眼睛,想从那里寻找答案,但除了懊恼和羞涩,别的什么都看不出啊,他有些不明白了,她这样……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老婆……”他眼光仔细地观察她,在小心的措辞。
他炙热的眼神看得她心头狂跳,白筱童知道他想问什么,她别过脸去,红着脸低声嘟哝道:“你要不要,就算了!”
叶初寒一愣,看着她羞红的面颊,眸光璨亮,扑哧乐了,“老婆万岁!”
他的唇舌再度狂袭而来,带着难以言说的激动和惊喜,将她口中发出的音符,吞食入腹。
她还来不及惊叫,就被他堵住了要出口的话。整个人便觉得天旋地转,英俊脸孔在眼前逐渐放大,他的呼吸微沉,一声声仿佛压在她的心上,如此的美妙!
这一次,甚至完全没有给她出声拒绝的机会,他开始低头吻她。他的吻那样用力,几乎要夺走她所有的呼吸……
两人的唇舌反复纠缠,她每退一分,他就气势逼人地向前多掠进一分,像一个真正的强盗,又像是猎人,而她就是他看中的猎物,尽在掌握之中。
他的动作时而霸道时而温柔,让她无法呼吸,那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热吻将她柔软的身躯寸寸吻遍。
终于又在一起了!
白筱童心底有着难以言说的滋味,那是交互参杂了多种情绪而产生的,紧张、惶恐、挣扎、痛苦,思念,深爱,不悔?还有庆幸和感激。
这一刻,她也清楚地感受到了同样挣扎在他内心的复杂情感,而那种情感,让她疼至心尖。
他是那么强大自负的男人,在她面前,他就如同她的天神,无所不在,也无所不能。
他从不说他的痛苦,从不展示他的脆弱,但并不代表他没有!她起身抬手抚上他的俊脸,喘息着送上她温软的唇。
想要将她心里无尽爱恋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他,她真的爱他,只是她从不轻言爱。
叶初寒见她温柔回应,原本细密绵延的吻渐渐炙热而猛烈。
他含糊的叫着她的名字,一声一声,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心爱的女人就在他怀里。
她听着他声声的呼唤,心潮迭起,在他狂烈肆意的亲吻中逐渐放纵自己的迷失。
紧紧相贴的两具身躯皆是火般滚烫,心亦是如同浇了沸水般,似要燃烧起来。
他绵密的吻从她唇上移开,啃咬着她雪白的顼项,带出一阵娇喘连连。他的吻一路往下,在她身上点燃一串串激烈的火花……”
空气中充斥着暧昧的因子,缓缓的弥漫开来。他粗重的喘息在她耳畔起伏不定,呼出的热气灼烫了她的肌肤。
她的面庞染上一圈圈红晕的光泽,眼神迷离中带着莫名的焦虑和渴望,他眸光愈加幽深,不再隐忍。
在这个时刻突然万籁俱静,没有光,没有声音,唯一能够感觉的只有那只手掌的触感和热度。
从脸颊到锁骨一路向下,抚摸到胸口的时候他停了许久,仿佛不厌其烦地探寻触碰,又像是存心逗弄……
伴随着轻微的颤抖,低低的呻吟声终于从喉间不受控制地逸出,白筱童咬着唇闭上了眼睛,没能看见那双漆黑眼睛里面泛起的笑意。
喘息声在静谧的空间里混合交融,柔软的床上是光洁优美的身体。
就在准备进入的一刹那,他仿佛有些诧异地停顿了一下,而白筱童似乎也突然清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睛,目光触及那张英俊的面孔,那双眼睛带着明显的激情的迷离,却又仿佛透出一丝茫然,像是在问他,为什么停下来了?
叶初寒低头看着她,用一种连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低低地安抚:“老婆,相信我,再也不会让你伤心了!”
他终于进入了她。
在进去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身下女人明显的颤抖,快一个月的不曾眷顾,让她有点生涩。她抑制不住的颤抖,却不愿退缩。
猛烈的贯穿使得她抽了一口凉气,却又有着难言的欢愉。
他很快就撑不住了!呃!时间不足两分钟,他便结束了!
或许是因为时间太久了,他太激动。
等到事后,他很尴尬。“老婆,太久了,所以时间短了点!”
叶初寒似乎,很尴尬,脸都僵了,他飞快地解释:“老婆,我只是太激动了!他太久没有找到家了,所以”
她捧住他的脸颊,“没关系!”
他的声音依然绷得紧紧的:“老婆,我再说一次,刚才是个意外!”
闻言,她有点心疼。貌似书上好像也说过,男人太久没那啥的话,会持续时间短一些!她认真的点头。“嗯!我知道!没关系的!”
“可是你的眼神分明实在怀疑我病了!”叶初寒额头上鼓起了青筋,咯咯地跳动着!他还在极力的解释,但看得出他很懊恼:“哎,我不是这么没用!”
“我没说你没用!”她笑。
叶初寒仔细看着她的眼睛,“可你的眼神告诉我,你怀疑我阳痿了!”
“我没有!”白筱童否认!
“算了!”叶初寒长叹了口气。“我还是继续证明吧!”
也就在这一刻,他又开始投入了战斗。
事实证明,叶少只是太久没有那啥过,所以太激动了,一不小心就给中途歇菜了,第二次,果真是技术含量极高,时间很久!
白筱童觉得自己快要被他送上云端了,她觉得无数的烟花在眼前炸开,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攀附着他,跟随他的感觉一起,她的神智已经处于混沌状态,眼前,都是一片雾蒙蒙的,脑海中是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的愉悦。
烟花绚烂,旖旎风光无限
等到很久很久后,白筱童听到叶初寒在自己的脖子处发出低沉而悦耳的笑声。
“你怎么了?”她声音沙哑,气喘吁吁,累的不行,被他折腾的。
“刚才吓死我了,老婆,我以为我真的不行了!”直到确定自己还可以,真的没有ED,他才说出自己心里的紧张。
她的脸腾地红了,他怎么这么没正行?
他抬头,眨着慧黠的眸子,坏坏地问道:“舒服吗?”
她推了他一下,才发现浑身酸软,没有一丝力气,身体还没恢复过来!
于是,她只能将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低低地喘着气。
“等下再试试!”他说道。
“不要了!”她还要留着点力气煮晚饭呢!
“累?”他语气低沉,还不肯放过她。
“嗯!”
“那就睡一会儿!”他可不舍得她辛苦。
白筱童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睛,他紧紧手臂,拥着她,这一刻,数月静好!
晚上八点后,白筱童睁开眼,她真的被折腾的累极了,却也饿了,看到身侧的叶初寒躺着床上睡着了,神情放松,带着一丝满足后的愉悦,唇角都是上翘的!
她起身去洗漱,然后换了衣服去厨房煮饭。
真的很累,浑身如被碾压过了一般,有些酸痛,还好他只折磨了她两次,第一次不算成功,第二次才是真的上了正餐。她想起他慌张的样子,不免觉得好笑,也觉得他真的可爱,这个男人是她以后的唯一,相依相伴的人生伴侣。
真的很累,浑身如被碾压过了一般,有些酸痛,还好他只折磨了她两次,第一次不算成功,第二次才是真的上了正餐。
她只穿了件宽松的长袖T恤站在水池边,乌黑的头发随意扎起来,把袋子里的菜拿出来,所有的厨具都是崭新的,看的出,没有用过。整个房间很干净,一定是让管家打扫过了,她低着头刷洗厨具,然后择菜,洗菜,一段雪白修长的脖颈因为低着头而十分优美。
她没发现叶初寒此时此刻就半倚在门边,从后面悄无声息地看着她的背影。T恤很长,宽大地遮到大腿中部,将她的腰肢衬得柔软纤细,仿佛不足一握。
菜刀落在板上的时候节奏很规律,刚才突然醒来,不见了她,立刻有些惊慌,起来寻她,发现她在厨房。
他一声不响地站立着,在这样安静的夜晚,他们的新家里,她切菜的声音犹如落在他的心上,一下接一下,令他感觉很是安心和幸福。想这样看着她,一生只这样看着她,就足以了!
白筱童一直低着头,头发松散了下来,轻轻垂在前额,遮住了视线,她放下刀,想要重新挽起,他已经迈开脚步走过去。他不知道自己的动作是轻是重,也没考虑是否会吓到她,只是沉默地伸出手去,手指就那样缠绕住她的头发。
她一愣,转头,他已经帮她重新绑好发丝。
他高她差不多一个头,呼吸就在她鼻翼边,带着他特有的气息,她想到之前两人做过的事,一下脸红,就在她想低头掩盖自己娇羞的瞬间,他已经托起她的下颚,顺势吻住了她的唇。
他仅仅停顿了半秒,便将她一把抱起,将她抱在一旁干净的案台上,扣住她修长优美的脖颈和纤细的腰肢,开始狠狠地吻她。
灵活的舌头挟带着属于他的强烈的男性气息,从她微微松开的齿关中长驱直入,强势地攻占着每一寸领地。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仿佛紧紧地熨贴着她的肌肤,很快便令她也燥热起来。
她感觉到他再度有反应的地方,那样蓄势待发,她一下瞪大了眼睛。
“叶初寒——”她低低地叫着他。
过紧看道。这个吻太过突如其来,并且逐步加深强烈,有那样短暂的一瞬,她几乎不知所措,小声在他唇齿间呢喃:“叶初寒,我饿了!”
其实她怕再继续下去,她会没力气煮饭!
她的语气仿佛带着点撒娇的味道,她极少用这种语气说话。
他抱着她,再度让她感受他的需要,俯下头来在她耳边呢喃:“等下我煮!先喂饱我”
“呃?”她抬起头,惊愕地看着她,瞪大了眼睛,红肿的小嘴微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会控制不住!”叶初寒沙哑而低沉开口说道,深邃如潭的视线温情的凝望着白筱童微红的如芙蓉般娇艳的面容,“你知道你有多美吗?你知道过去一个月我有多想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