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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6

作者:璃澈 当前章节:7646 字 更新时间:2026-6-19 11:05

有时候木春熙烦了、恼了,不想理会他,他也不生气,只是安静地搂着她在床上坐着,偶尔亲吻她的头顶,却绝不允许她离开他的怀抱。温柔宠溺的举动,让木春熙开始自责起自己的任性。

因爲有些问题解答起来太麻烦,没办法全部用手掌写字的方法沟通,所以木春熙仅仅问了几个她最关心的问题—不过,她不敢问宝宝的事,只因她无法面对失去宝宝的现实,甚至儍傻地觉得白镜如应该不知道她有了身孕,她要是问出来,岂不让他也跟着伤心?

她只问他:「我还能看见你吗?」他在她掌心写:能。

她又问他:「闻人玉在哪?」他回:外院。

她想了想,说:「不要爲难他。」

这次,白镜如停顿了好长时间,才写:好。

木春熙握住他在她掌心写字的手,睁大无神的眼睛,一字一顿异常认真地说:「我很想你,你想我吗?」

他没回她,贝是吻了她。

面颊相亲的时候,木春熙觉得自己的睫毛上沾了水珠,眨了两下,水珠就蒸发掉了。她心下觉得可惜,也许这辈子……她都没法亲眼看她夫君流泪的样子了。

其实白镜如很忙,木春熙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总是伴着疲惫的味道,但他还是保持日大部分时间都陪着她。现在她已经可以下地走动,身子除了依旧看不见、听不到外,也没有任何不适了。然而白镜如还是一步不离地陪她,就连洗浴也要他亲力亲爲。虽是夫妻,木春熙还是觉得羞涩,毕竟自己看不到他的表情,总觉得不公平。

到了睡觉时间,白镜如很难得仍陪在她身边,没有出去。她睡不着,小声问:「你今天不忙事情吗?」

耳边感受到他灼热的鼻息,木春熙几乎能在心里模拟出他那声发自胸腔的:「嗯。」

她笑着钻进他怀里,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夫君,我想……和你亲近。」

他的手臂骤然缩紧,她笑得更甜了,同时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

木春熙伸出小手,调皮地钻进他的中衣里,抚摸他结实的胸膛,熟悉的触感让她觉得好安心。她终于知道即便是看不见,她依然能摸清他身上的每一处线条——不过是新婚,原来她已经熟悉他到这种地步了吗?

也许是黑暗给了她胆量,木春熙第一次主动褪下他的中衣,亲吻他赤裸的胸膛,甚至大胆地含住他的凸起,细细挑逗。见他仍没有接手主动的意思,她也不恼,慢慢从胸膛吻上去,最后叼住他的耳垂,非常满意地感受到他身体的颤动。

白镜如勾着她细柳般的纤腰,终于将她压回身下。只不过他动作没有她那么急躁,轻轻褪下她的小衣和亵裤,灼热的掌心不断熨烫着她细腻的肌肤,惹得木春熙喘息不已。

「不要这么慢……」先是在脑袋里幻想现在的场景,就够木春熙春潮泛滥了,偏偏他一改往日风格,定要将她挑逗到极致才给她。她不断地扭动腰肢迎合他的爱抚,空虚的威觉让她忍不住抽泣:「夫君,给我好不好……」

她看不到听不到,只能被动接受他的调情。她感受到他喷在她耳边的灼热气息,她隐隐觉得听到了「熙妹」的字眼,只是不知这是不是她的幻觉。

终于,白镜如分开她的粉腿,就在她急躁不耐的喘息着等待他的充满时,她隐密的私处被一片温热濡湿覆盖。

「不,」木春熙难耐地收拢双腿,却只是夹住了男人的头颅,「夫君,太羞耻了……」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她!脑海里不可抑止地描绘出他亲吻的画面,淫靡的想象让木春熙更加情动。而男人还在以几近折磨的方式吻她,甚至还将舌尖伸了进去….

木春熙低泣着接受身体的痉挛和释放,接着感觉到他直起身继续用磨人的速度,挺进她的深处。木春熙紧蹙细眉,理智全盘崩溃,不等他大动,她就挺腰迎合起来。

白镜如托起她的腰,在她身下垫了个枕头,这举动让他更加深入,害得木春熙差点惊叫出来。他跪在她双腿之间,任木春熙白嫩的长腿如蛇一般缠在他腰上,缓缓抽送起来。

木春熙紧闭着眼,小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感受着全世界只有他的滋味,感受他一次次充满自己,让她越来越兴奋,身体都在战栗。

白镜如的动作越来越大,房间里充斥着欢爱的浓烈气息,最终木春熙无法再保持清醒,在欲望狂潮来袭时被彻底淹没……

第二天,木春熙睁开眼,眼前还是一片黑暗。她擡起手臂,碰触到身旁温热的身体,心里一甜,缠了上去。

那人被她的动作吵醒,顺手将她搂在怀里,「……」

「你说什么?」木春熙猛地瞪大眼睛,她发誓这次不是幻觉,她听到了什么声音。

白镜如动作一顿,连忙将她拉到自己嘴边,说:「早、安。」

声音有些微微的沙哑,尽管传到木春熙耳朵里并不是很清楚,但她立刻就猜出了他的话。

「你说早安对不对?你在对我道早安?」

白镜如坐了起来,拉拉杂杂又对她说了好多。

木春熙一脸茫然,只好摇头,「我听不清,有声音,但是听不清!」

他只好继续挨着她的耳朵,用极缓的速度说:「熙妹,听得见吗?」

「听得见,我听见你叫我!」她几乎喜极而泣,而她的男人却是直接翻身下床,好似奔出了门外。不过没一会儿,他又跑了回来,手忙脚乱地给木春熙穿衣服。

木春熙忍不住大笑起来,好难想象白镜如慌乱的样子哦,尤其是刚才……真想知道他跑出去的时候有没有穿裤子啊?

白镜如有些气急败坏,捏了捏她的小鼻头作爲惩罚,又急急地出去了。

不一会儿,他就带着一个人进来,不用想都知道,那一定是位大夫。

木春熙乖乖地被那个手指粗糙、感觉象是老先生的大夫把脉,静下心来,她发现自己的听力正一点一点恢复。比如刚才她只能感受到两个人进屋的气流,现在她似乎能听见自己夫君在屋子里焦躁徘徊的踱步声。

「白夫人,能听到老朽说话吗?」大夫依照白镜如给出的方法,一字一顿地问。

果然是位老先生,木春熙听到后惊喜地点头。

「咳,那你现在感觉如何?头还特别疼吗?」

「不疼,之前也不疼,只是觉得闷罢了。」

「那现在还闷吗?」

「不是特别闷,但是这里、还有这儿都不太舒服,可是又不是很痛……」她描述不出来那种感觉,只是指出自己不舒服的地方。

老大夫了然地「哦」了一声,接着象是对白镜如说:「依老朽看,约莫是白夫人这几日根据老朽的方法,做了适度的运动,促进血脉畅通,因此耳聋之症有所缓解。如果夫人继续坚持,相信不日就会康复。」

木春熙听他说什么运动、血脉畅通,感到一阵心虚。她可不知道大夫要她做什么运动,只是昨晚跟她夫君「运动」了不少——想必,还是跟那个有关系的吧?

「那她的眼睛怎么没起色?」白镜如的声音突然传来,把她吓了一跳。

「刚刚白夫人也指出了脑袋上还有几处不适,约莫是运动尚不足的缘故。让夫人坚持下去,眼睛早晚也会好的。」

两人都不知道木春熙的听力已经恢复到了何种程度,也不避讳地就在房里商谈。木春熙心里被喜悦填得满满的,听着白镜如用他独有的低沉声线,跟老大夫讨论她的病情。

木春熙这才听明白,原来那日闻人玉不知轻重的一脚,让她头部受到重创,不过好在没要了她的命,只是不知爲什么,让她听不见也看不见。没有人能确定她还会不会康复,只有白镜如每天照顾她、跟她说话,坚信她早晚有一天能够听到……

感觉有人走到她身边,小手顺势落在另一只宽厚的大掌中,「身体还有哪儿不舒服?」

她摇头,反握住他的手,脑袋寻到他的肩头,「没有,现在已经能听到很多了。」

他的手流连在她娇嫩的脸颊上,她微笑,忍不住赖在他身上,「喂,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白镜如没答她,只在她耳边轻问:「熙妹,你很想回去吗?」

「是啊,我第一次离开干平这么久耶!以前总想出来看看,但时间长了还是会想家……对了,我阿爹阿娘怎么样了?他们有没有被放出来?」

「嗯,他们已经平安了。」他想了想,说:「熙妹,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留在京城,不回干平,怎么样?」

木春熙一怔,想了下,「就住这儿?」

「不,我会在别处买座宅邸,我们住在那里。」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白镜如不太确定地张口:「熙妹,我……」

「好,」她点头,「不过不要买太大的房子哦,如果我眼睛还是看不到的话,很容易走丢耶。」

男人无言地抱着她,过了一会儿只听木春熙叹气,「夫君,不是我在说,你最近越来越爱哭了。」

10

躺在躺椅上,木春熙擡头以手遮眼,贪看躲在云层后的太阳。她视力的恢复远不如听力迅速,半个月过去,也仅仅看到一点亮光,而且太亮的话,还会不住地流泪。

现在她和白镜如已住进轩辕烽赐予的宫邸,虽然这座宅院的豪华程度在京城数一数二,但她还是无比地想念干平的家。

「夫人,奴婢将延顺斋的糕点给您带来了。」鱼雁儿突然出现,拉回木春熙的心。

「放桌子上吧。」木春熙扭头,看着鱼雁儿模糊的身影,「有闻人玉他们的消息了吗?」

鱼雁儿摇头,「怀香夫人大约不想跟老夫人联系,现在还没消息。」

当初轩辕烽一调查出闻人玉的事,就知道自己摆了多大的乌龙,好在他还算明理,二话不说,直接让御前侍卫带着人马闯进闻人玉的家。

彼时,木春熙已在床上昏迷了五天,犹不见好转,闻人玉疯病发作,就跟那些侍卫起了冲突。想他一介书生,如何打得过训练有素的皇家侍卫?顿时怒火攻心,竟彻底痴傻了。

待轩辕烽和白镜如闻讯赶到时,看到的就是闻人玉如婴儿般蜷在季怀香怀里睡觉的场景,而季怀香则温柔地拍打他的后背,对周围侍卫手上的冰冷刀光视而不见,银月却早已没了踪影。

命运何等可笑,闻人玉平生最厌恶、给予其羞辱最深的人,竟有着他最后能依靠的怀抱。

白镜如曾提议让季怀香和闻人玉留下来,他可以照顾他们,然而这个提议被季怀香非常坚定地拒绝了。

她的回答是:「我相公已爲他做过的事付出代价,还请白公子放过他吧。从今而后,只有我伴着他,如果皇上饶他一命,我想带他离开这里,这里不适合他。」

白镜如还能说什么?当木春熙醒来问他闻人玉怎么样时,屋外的季怀香正一脸温柔地替闻人玉擦拭他满手的泥巴。

那时,轩辕烽最后的旨意还没有下来,闻人玉是生是死尚且未知,而季怀香就这样摆出伴他一生一世的姿态。

白镜如完全有理由相信,如果轩辕烽以欺君之罪判闻人玉死罪,那季怀香定会随他而去。

听完白镜如转迤的木春熙沉默了一阵。

谁说张扬跋扈的人就没有爱情?只是季怀香爱得太浓烈了,一心想让闻人玉得到全天下最好的东西,却不知她这份强烈的爱意,只是把他推得离自己越来越逮。不过,经历了这些事情,相信他们现在是幸福的一对。

「夫人,日头出来了,要不要回屋休息?」

因爲闻人家衰落,鱼雁儿和一千被解雇的奴仆无处可去,木春熙便将他们全招进她和白镜如在京城的新居。

现在,鱼雁儿俨然是府里资历最深的丫鬟,脾气之倔强,规矩之繁杂,就连被木老爷一脚踹到京城、升格爲总管的来俊见到她,都会忍不住抖三抖。

「好,别忘了把点心也拿进来。」鱼雁儿翻了翻白眼,「是,夫人。不过上次大夫有说,您应该控制控制,少吃点甜食,多吃清淡的蔬果。您就是不爲自己身体想,也要替小少爷想啊……」

木春熙摸着肚子,得意地说:「我这不是让他爲他爹的生意做贡献吗?」

感谢老天,虽然那时候她有了小産的征兆,但最后她的宝宝还是坚强地活下来了。她还怪白镜如爲什么不早告诉她,哪知那个混蛋神色泰然并且洋洋得意,说如果当时告诉她,她一定会激动过度,很容易伤到胎儿。

她顿时不知该哭还是笑,真是难爲他这样瞒着自己了,也难怪那时亲热,他的动作总是那么轻,好似怕一不留神就压坏她似的。

鱼雁儿听到她的狡辩,忍不住碎碎念:「每次都不花钱能做什么贡献?而且夫人最近吃得也太多啦,害我上次还被大夫骂……」

晚上,白镜如回到家里,看他悠然的样子,想必今天又把那个骄傲自大的皇帝气得不轻。

不过,木春熙一点儿也不可怜轩辕烽,都是他乱点鸳鸯谱,才闹出了这么多事,现在那个皇帝又贪图她夫君的才华,强留他在朝中任职,甚至把白记商号收归皇室——也就是说,天下每一家标有「白记」的店铺都是御用的了,皇帝每年要抽取三成的利润。

「夫君,我们不要理那个皇帝了,他这样的霸王条款真是欺人太甚!」木春熙气愤不已,抽利润什么的都可以忍受,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她的夫君再也不能像刚成亲那会儿,带着她游山玩水,反倒天天上朝议事,她很怨妇啊!」

白镜如捏捏爱妻的鼻子,「没办法,这是放过闻人玉的条件嘛。」其实就是杀了闻人玉对轩辕烽也没什么好处,但是白镜如既然提出放过他的要求,他没道理不在此讹上一笔。

「那现在去把闻人玉抓起来好了!」木春熙磨牙,管他闻人玉、轩辕晔什么的,她只要夫君跟她一起甜蜜蜜。

白镜如大笑着揽她入怀,「夫人莫气,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商人要想做大,必须跟官府保持良好关系,既然轩辕烽甘愿当那个冤大头,我们就让他去当好了,反正他所说的三成仅限京城的商铺,而全天下咱们的白记锈子可都挂着他轩辕的名字,只要有事,吃亏的绝不会是咱们。况且……」

他露出极其奸诈的笑容,「朝上全是酸腐书生,怎能容忍我一介商人与他们共事?轩辕烽要想安安分分地把我放进朝廷几乎是不可能的,他这两天正爲此事头大呢。」

到时候不管轩辕烽愿不愿意,他都要顾忌那些朝臣的看法,即便继续让他在朝参事,恐怕也不会给他太重要的职位,自然不会再忙起来。

木春熙伸出纤指点点自家夫君的嘴角,「奸商就是奸商,你们一家子狐狸!」

「对,狐狸娘,你现在还怀着个小狐狸。」白镜如眉眼带笑,温柔地抚摸妻子的小腹。

最后的最后,木春熙还是划掉了那句被她擅自加在祖训后面的「木氏子孙千万不得嫁娶狐狸后人」,毕竟以她的亲身经历来讲,嫁个狐狸奸商也不是坏事,不是吗?

七年后

五岁的白晟睿正一脸苦相地坐在自家门前。

木春熙刚跟中堂夫人聊天磕牙回来,看到小儿子,惊讶地问:「睿儿,怎么就你一个人?尧儿呢?」

白晟睿看见娘亲,可怜巴巴地说:「哥哥打坏了阿爹书房的花瓶,正被阿爹惩罚背家训呢。」

木春熙笑咪咪地摸着小儿子的头,「睿儿真懂事,还会替哥哥担心。」看样子,这对兄弟的感情不是一般深厚呢。

哪知白晟睿一点也没有被夸奖的喜悦,那双种似木春熙的眼睛,露出更加悲催昀神色,「不是的,阿娘。我只是想爲什么哥哥在惩罸背家训的时候,可以背好记的木家家训,而我只能背白家家训呢?」

每次背那些孝俤忠信礼义廉耻的时候,他都会觉得自己的舌头要打结了,稍一背错就会被阿爹抽打手心,可可哥就不会,不但被惩罚的时候能熟练地背出来,甚至游戏时也会把木家家训当歌谣背,老天要不要这么不公平啊?

木春熙愕然。大儿子一出生就从母姓,也是作爲木家继承人来培养,要背的当然是木家家训;不过现在看小儿子的反应,原来她打小痛恨的木家家训,也有招人喜欢的一面?

前院书房里,木晟尧嘴角挂着跟他爹亲别无二致的笑,自以爲潇洒地摇头背着:「吾儿吾孙吾后世子子孙孙听得,俺们家世代武夫,只会打拳,但也认理,谁要不孝,天诛地灭;谁要不忠,五雷轰顶;谁要不义,衆叛亲离……」

童音无邪,声声清脆,直直传向晴朗无云的天际。

后记 璃澈

耶!第三本书,撒花!

古有云:「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因此璃澈可不可以想之后的书会多多过稿呢,羞!(衆—古也云,事不过三啊,花痴!)

咳咳(正经脸),说到第三本,突然发现我对玉镯,或者说玉制品有着极其偏执的爱。从上一本《是非情奴》里的墨玉手镯、扳指,和这本《拒嫁狐狸夫君》里面小白公子给小木小姐的那一堆玉首饰……虽然写的时候也会觉得固,但到最后仍旧没有把它们改写成其他材质的打算。

因爲在我偏执的大脑里,一直顽固地认定玉是有灵魂的,将它认作配件,倒不如说它是一个小小的守护。当男人们爲了事业奔波在外的时候,那些小小的玉玩意儿会尽责地守护他们的女人,我总是觉得在定情时,送玉比送其他东西浪漫许多。当然,也许下次我会尝试用非玉的物事来写,但玉在我心中的地位还是不可替代。

在这本书里,除了玉首饰之外,还有一块「玉」,便是那个才华横溢的闻人公子。

我写这个人物的时候还有些纠结,因爲我并不认爲他是一个坏人,当然有暴力倾向,还对女人拳脚相向的男人是好不到哪里去……不过称他爲玉,却是当之无愧,因爲在温润细腻的同时,玉还有一个特点,便是易碎。

闻人玉资质上乘,但却不是极品,稍加打磨自然会光彩焕发,但打磨过度只怕会适得其反,于是很不幸,他的温润细腻被打磨掉,留下的,仅仅是易碎的灵魂而已。

不过还好,他有季怀香。

无论是身量还是个性上,这两人都不是彼此的良配,但不适合并不代表不会爱上。

季怀香爱上了,所以即便不适合,即便会有很多困难,她还是坚持要用自己的心怀将那块黯然失色的玉,盘出应有的顔色来。怀香,倒也没有失了她这个名字的气度。

这本书算是我写得最顺心的一本了。果然写幸福的人和事,会让作者也觉得幸福,当然,里面最幸福的非小木小姐莫属,无论是父母抑或是夫君,都给了可以容纳她任性赖皮的宽容,好在她本性不坏,没有骄纵成性XD

我很向往她被呵护的爱情,没有人知道她的爱情是从什么时候萌芽的,可能是在小白公子陪伴她的那三年中,也可能是他们坦诚相待的热恋期,更或者是在婚后。不过唯一能够清楚的是,无论何时,小白公子都在尽最大的努力,与其说催生,不如说期待她的爱情,从他笨拙的少年时期,到霸道的青年时期,再到最后的成熟,他一直守护着他的春光。

我想,倘若身边有这样个人,任谁都不会再轻易地爱上别人吧!

闲话说完,璃澈在此谢谢各位看官捧场,也希望小木小姐和小白公子没有让大人们失望XD,再次感谢!

——全书完——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blue0612】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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