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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樱花雪海 当前章节:14852 字 更新时间:2026-6-3 11:58

花卿颜盯着棋盘,一脸的挫败,这局又要输了,他抬起头,非常不满的抗议,“傲尘,明知我不是你的对手,干吗还一直跟我下棋?你就算胜了,也没什么意思。胜之不武啊!”

跟一个不在同一水平的对手下棋,输赢早就成定局,这样有意思吗?有什么乐趣可言?这春风舞会下棋的人多了,干吗一直拖着他不放?

有这个时间,他更想抱着小月月,陪她说话。

君傲尘得意的眯起眼睛,“我就喜欢这种,将你杀的落花流水的感觉。”

花卿颜嘴角抽了抽,总算是明白过来了,他这是红果果的报复,报复他抢走了小月月,这人真是小心眼呀!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偏偏他还不能得罪。

君残月笑眯眯的开口,“就陪哥哥玩玩,大家都没事做嘛。”

花卿颜委屈的翻了个白眼,谁说他没事做的?抱着她,就算静静的不说话,也好过陪这个小气的家伙下棋。

可既然小月月发了话,他只好听命。

小蝶急匆匆的跑了上来,推开门快步走过来,她轻声禀道,“大小姐,该回去了”

君傲尘手持着一枚黑子,正想落下,听闻这话,眉头微皱,“什么?这么快?”

相对于君傲尘的不爽,花卿颜可是乐翻天了,终于轮到他们两人的日子了。真是的天天要来回跑,真不知道傲尘是不是故意整他呢。

客栈里,花卿颜他笑问道,“小月月,休息下?还看看热闹”这丫头的性子最爱热闹,  

君残月摇摇头“这个……不用了吧”

花卿颜心疼的很,“不会的,放心吧,你也累了,”知道她的顾虑,原本就行动不便了,她一路上够辛苦的走着,现在正该好好休息,放松一下。

见她犹豫不决,既想留下,又放心不下的样子,他想了想,继续劝道,“而且我们只是休息下,等会在去”

掌柜也跟着帮腔,“是啊,大小姐,主子说了,让你多注意身体,别贪着赶路。凡事不可轻举妄动。”自家主子早就发下命令,小姐所到之处,都要好好照顾,不得有丝毫怠慢。

花卿颜见她吃鳖,不由哈哈大笑“听到没有?别让傲尘担心,否则回去后有你好看。”

忽然想起一事,“对了,要是不舒服去请你师兄来看下好吗?”

君残月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她怕这家伙又乱吃飞醋。

由他自己提起来,那是最好了,掌柜连连点头,刮目相看,“姑爷所言极是,我马上去办。”他正想告退,却听到下面更加的嘈杂。

有一道尖锐响亮的女声,最为明显“让你们掌柜来,快点,快点,否则砸了这家店。”

小二苦着脸,为难的求道,“小姐,您不能不讲理,我们开门做生意,当然是和气生财……”真倒霉,这些日子的人个个凶神恶煞,一言不语就大打出手,也是常事。

但对店里的人还算客气,也不会不给银子就走人,但没有一个人比这女子更凶悍的!看她年纪也不大,十七八岁左右,容貌姣好,脾气却娇纵无比,一进门就吵吵闹闹,弄的所有客人都看起好戏。

那女子横眉竖眼,凶巴巴的喝道,“和你个头,你家掌柜呢?让他出来,难道他见不得人吗?”

小二一忍再忍,好言好语的劝道,“小姐,有话好好说,何必这么激动?”

可她丝毫不领情,骂的更起劲了“住嘴,人呢?还不给本小姐滚出来。”

掌柜看的脸色大变,勃然大怒,走了下去,没见过这样不讲埋的人,蛮横成这样,没人管教吗?

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着脸斥道,“何人在这里闹事?”纵然他是生意人,讲究和气生财,但也不能弱了白家的名声,敢在自家的客栈闹事,胆子倒不小。

那女子愣了愣,瞪大眼睛,“你就是掌柜?你倒是说说,家客栈明明还有空房间,为什么不让我们住进来?”掌柜心里有气,但见她衣着首饰都不凡,知道出身不低,不便得罪,只是想要对她和颜悦色,也办不到。

他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不阴不阳的顶了回去,“已经没有房间了,很抱歉,还是另投他家吧。”就算有,也不想让她住进去,一个惹是生非的主,他不待见。

何况主子住在这里,一切以她的安全为考量,身边有这种不消停的人,要是惹是什么麻烦,后悔莫及啊。

那女子怒气冲冲,满脸通红,断然命令道,“你别想哄人,我知道你们后院还有空的院子,快让我们住进去。”

☆、053 流氓侠女

那女子怒气冲冲,满脸通红,断然命令道,“你别想哄人,我知道你们后院还有空的院子,快让我们住进去。”瞧她这派头,倒像是掌柜的主子,嚣张至极。

君残月看的不舒服,靠,这也太过份了,什么人呀!

掌柜更是气的脸色铁青,他真正的主子都不会这么说话,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却这么的张狂,树要皮,人要脸,不争一柱香,就争一口气。

他看了看小姐的脸色,不怎么好看,心中大定,也不再心存顾忌,“我说没有就没有,不是你说了算的。”有小姐作靠山,还怕什么?

再凶悍再野蛮,也要按规矩行事,越是名门贵族,越要保持自己的形象,就不信她能越过这一条。

那女子怔了怔,第一次遇上不给面子的人,反应过来后不由大为恼怒“你敢不给我面子?当心你的小命。”

四下看热闹的人发出一阵哄笑声,有善意的,也有恶意的,动不动就要人命,果然是江湖儿女本色啊,不知是哪家的姑娘这么的张扬跋扈?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楼上传来,无比的冷淡,“还轮不到姑娘说这种话。”

那女人怒声喝道,“你是何人?缘何藏头藏尾,给本姑娘出来……”声音自动消了音,傻愣愣的看着出现在楼梯处的女子。

一身蓝雪纱长裙,飘然若仙,风姿沉静贵气无双,耀眼的银发随风拂动,众人皆在心里喝彩,真美!

君残月也不走下楼梯,只是居高临下,藐视一切,淡然的看着她,眼神清澈明净,下起逐客令,“后院是女眷所住的地方,不方便接待客人,姑娘还是请回。”

就算是做生意,也有挑选客人的权利,这种人不知仗了谁的势,张扬至此,看着就让人不爽。

那女人伸出手,指向她身边的花卿颜,愤愤不平的问道,“那他呢?他是女人?”太过份了,随便挑个不靠谱的理由,就想打发她,做梦!

花卿颜看不惯她这么蛮横的样子,泼辣刁蛮的大臣女子,他见过不少,但这样胡搅蛮缠的人,还真不多见“这是自家的客栈,能住什么人,就不劳这位侠女多管闲事了。”

他故意在女侠两字上咬重,带出了无数嘲讽,何为侠女?行侠仗义,扶贫惜弱,那才是侠者,只知道仗着武功家世欺负人的,只配称为泼妇。

那女子不知道有没有听出来,就是不肯离开“不行,所有的客栈都住满了人,只有这里还可住人,我们宋家是名门大族,难道住不得这样的客栈?”而且这里是最高档环境最好的客栈,他们自然不愿跟那些臭哄哄的人挤一个屋子。

掌柜皱了皱眉头,心里已经猜出她的身份,是丞相的独生爱女宋诗韵,是个有名的娇纵女子。仗着父兄的疼爱,折辱了不少人,但别人不敢找她麻烦,向来是闻风而逃,退避三尺。

没想到这煞星跑到他们客栈闹事,真是麻烦,打又打不得,骂又不能骂,所以这些年的声望越发的青云直上。

他压住内心乱窜的怒火,忍气吞声的劝道,“你们纵然是名门,但也要讲道理,我们真的空房间了,姑娘请回吧。”这丫的,要是没有大靠山,早就被人打死无数遍了。

宋诗韵心中暗自得意,越发的得理不饶人“不行,敢不让我们住进来,我就砸了你们的客栈。”

她都夸下海口,说会弄到空房间,要是铩羽而归,她还怎么见人?脸面往哪里摆?以后在哥哥姐姐面前,还怎么抬起头?

掌柜被气的快吐血了,已经给她留面子了,还这么不依不饶的,她非得要撕破脸面吗?

真以为王府会怕丞相府吗?别人不敢惹丞相府,但王府是断然不怕的,要不是小姐就住在店里,不能惹出太大的风波来,他早就拿大扫帚赶人了。“好大的口气,我们可是受官府保护,容不得任何人胡来。”

这已经不是暗示,而是明晃晃的威胁了,这丫头要是懂事,早就滚蛋。民不与官争,这是所有人的共识。

但宋诗韵反其道而行之,嚣张的叫道,“江湖中人不受官府约束,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就算杀个人,也没人敢管。”

四周的人发出夸赞声,“说的对,这才是江湖儿女。”

“这位姑娘果然豪气。”

“不愧是宋丞相的千金,有气魄。”

“宋小姐,我们支持你,你是好样的。”

“是啊,宋小姐果然是有名的侠女,所言所行,都让人赞服不已。”

“怪不得人人称诵小姐的侠名。”……

宋诗韵被夸的飘飘然,面露得色,丝毫不知恶毒的人心。

君残月看着这些存心挑事的人,一一在他们身上扫过,双目之中寒芒闪烁,其冷锐之气硬是压到了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心里暗自嘀咕,这位小姐也不知是何来头,这身气势太吓人了。

直到场面都静了下来,她才冷冷的道,“是吗?那我让朝庭出兵灭了华山派,不知是不是也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宋诗韵吓的后退了几步,但马上清醒过来,红着脸走了回来,挺着胸膛,恼羞成怒吼道,“你是何人?敢口出狂言?不怕我们丞相府吗?”

君残月暗自好笑,这点道行就想在江湖上横行?被人吹捧的飘飘欲仙,看不清自己的份量,要不是她有一对好父母替她撑腰,早就不知死了多少回,无知者无畏啊!

她拍拍手,笑眯眯道,“真是好威风,不过呢,本小姐不吃这一套。”

“只要你敢伤这里的一草一木,我保证让你后悔一辈子。你想让丞相府因为你而倾巢灭亡?”声音虽淡,却挟带着无比的威力。

无人敢怀疑她话里的真实性!只觉得她说的话必定会做到,还是相信她为妙。

宋诗韵心里直打鼓,慌了起来,“你敢?”

君残月一偏头,笑的越发灿烂,“那就试试呗。”

宋诗韵脸色一白,脚步不受控制的后退,嘴上却不肯认输,“试就试……”

一声轻斥响起,“菁儿,不要胡闹。”一对中年男女出现在门口,男子威严,女子温婉,人近中年,依旧保养的极好。

看得出来,年轻时都是风云人物,虽说是斥责,更像是哄人,语气很温柔,宋诗韵见靠山来了,胆子一壮。

手指着楼上的君残月叫道,“爹爹娘亲,这丫头居然敢恐吓我,快给我出气。”

宋青云狠狠瞪了她一眼,“住口,都怪你娘将你娇惯的不成样子,不知道天高地厚,切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只是轻轻扫了一眼,就知道那女子不是普通人,出身必定不凡,不是他们能招惹的起,如果他没看错,她手腕的那对碧玉手镯,是海外之物,普天之下,只有这么一对,光这一点,就能看出她是何人了。

宋诗韵一扭头,露出娇纵的小女儿神态,“怕什么,她一个弱女子,吹牛吹上天了,居然说能派兵攻打我们丞相府,笑死人了,朝庭岂是她指挥的?”他们迟来了一会儿,只有这女儿性子急,单人骑马一股风似的冲入城内。

刚才也只听到一句,并没有听完整,但这句话里面饱含的无数信息,让人心惊,他冷下脸斥道,“够了,你不听话,就马上回山。”

深知眼前的女子不是能随便招惹的,先让女儿闭上那张闯祸的嘴比较要紧。

宋诗韵怔住了,眼眶一红,扑到宋夫人身边,委屈的叫道,“娘。”一向疼她的父亲,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她说重话?!

宋夫人心疼的轻拍她的肩膀,嘴里却劝道,“韵儿听话,别让你爹生气。”她见过无数的世面,也看出了此女的不同之处,没道理明知不是对手,还要撞上去。

宋诗韵震惊的看着父母,不懂他们这次为什么不护着她?以前不问原由,都会站在她这边,可这次哪里不对劲?居然不帮她!

宋青云没睱理会女儿的心情,上前一步客气的行了一礼,“姑娘,小女顽劣,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以他万人之上的丞相,行这样的礼,已经算是纡尊降贵,在场的人都震惊的看着这一幕,不懂他为何会如此的客套?

论地位论背景,这个不知来历的女子,岂能和当朝丞相平起平坐?更让他们震惊的是,那个看上去娇弱的女子,居然不接这茬,不但没受宠若惊,反而大剌剌的受了此礼。

说出来的话更是气死人,“不敢当,听说君国的丞相美名远播,世人皆敬重。本来极想一见,如今却发现见面不如闻名。”

意思是名声好听而已,见到真人差的远了,这话里的意思,并不好听。

宋诗韵气的跳了起来,“臭丫头,你有什么资格说……”

宋青云不等她说完,就大声喝斥道,“闭嘴,小孩子不要说话。”

------题外话------

果然与宋家有关系的人都不是好鸟,有木有?

☆、054 丞相之女2

宋青云不等她说完,就大声喝斥道,“闭嘴,小孩子不要说话。”

他不但不怪君残月的无礼,反而更加的忌惮。

连他这个一朝丞相都敢得罪,这只能说明她背后有大靠山,而且是可以跟丞相府抗衡……不对,能彻底压倒丞相府的势力。

如果他没猜错,这位小姐有官府背景,这样一想,态度越发的温和“姑娘别见怪,只当她是不懂事的孩童,听过就忘吧。”

君残月却不怎么待见他,谁让他的女儿那么娇纵呢?女不教父之过,女儿这副德性,谁知父母是什么性子?再说这丫头年经比她还大,还好意思说不懂事的孩童,她听了都脸红。

还要她来包容这个只长年纪不长脑子的大孩童吗?这样的说词,她无法接受,也不想假惺惺的表示出虚伪的一面。

她转过头,淡淡笑道,“颜颜,我累了,想休息了。”

花卿颜牵起她的手,慢慢走下楼梯“好,我们回后院。”

众人鸦鹊无声,静静的看着他们走动。

经过宋家三口身边时,宋诗韵突然叫道,“你凭什么不让我们住过来?你以为你是谁?”

掌柜冷冷的看着她,“就凭她是这家客栈的主人,她喜欢让谁住,都依她的意思。”

什么东西?又笨又蠢,还没听出来吗?除了主人,还有谁会下逐客令呢?哼,这人的父母还是名重的鸳鸯双侠呢!

宋丞相更是以才智著称,怎么生出来的女儿,会这么蠢笨?他不厚道的怀疑,难道不是他的种?

宋青云突然心里一跳,这女子是君残月,君国的五公主?五公主如今的声势如日中天,任何人都不敢招惹,几国的皇室都在拼命拉拢她,而二皇子最疼爱自家的妹妹,如果此女真是君残月,倒是不小的麻烦!

宋诗韵哪会想得到这些,当场就笑的乐不可支“一间破客栈的主人,有什么了不起的?还敢在我面前叫嚣?”

君残月同情的看了她一眼,这人脑子里装了什么啊?稻草吗?难道这脑袋光摆着好看的?

宋夫人第一次瞪了女儿一眼,“韵儿,够了。”真怪他们太宠她了,一切帮她安排好,打点妥当,让她无忧无虑的长大。

却忘了一件事,太过宠溺,反而不是一件好事,让她自视过高,看不到世间的阴暗面,经不起一丝挫折,也看不起他人,总是不断闯祸,招惹一些仇家,那些小脚色,他们做父母的都能帮她打发了,但遇到一些厉害的,他们也搞不定啊。

宋诗韵不明所以的眨巴着眼睛,“娘,你怎么了?干吗不让我说?我说的是事实啊。”

宋夫人暗自叹息,差不多的年纪,可跟人家一比,就是一个在地,一个在天。

纵然自家的孩子在她眼里是最好最完美的,但实在无法闭着眼睛说瞎话,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这个公主比起女儿高出一大截。

她暗自点出事实,盼着女儿能听懂“她是君国的五公主,我们整个丞相府都无法跟她比拟,你……”现在皇后与婷玉又不得势,得罪她丞相府要吃苦头的。

她的姿态摆的很低,将自家更是一贬到底,是变相的讨好君残月,希望她不要计较。

偏偏宋诗韵听的心里不舒服,娇嗔道,“哪个公主?就是那个被除去公主头衔的又回来的公主?她算什么东西,就是一个贱人……”

这话君国中早传开了,正好拿来刺刺这个骄傲无比的女孩子,却忘了一点,新的风向又出来了,她落伍了,她没听到最新的版本。

“啪。”巴掌清脆的声音响起。

宋诗韵捂住滚烫的脸颊,无法置信的看着那高高扬起的手“爹,你……你打我?”

宋青云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马上掩去,怒气冲冲的斥道,“我说的话,你一个字都听不进去,让你别插嘴,为什么就做不到?”就算是不受宠的公主,但地位不低。

宋诗韵终于反应过来,眼眶红了,泪水哗拉拉的流下来。

她表情倔强,固执的叫道,“我没说错,你怎么包庇别人?我才是你女儿。”

宋夫人满脸心疼,却站在一边,一声不吭。

宋青云冷冷一笑,严厉无比,“原来你还知道你是我的女儿,我的话是耳旁风,不管用,也管不了你,是吗?”宋诗韵第一次见到他如此冷漠的神情,不由被吓住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君残月才懒的看他们惺惺作态,教训女儿也能回去教训,当着众人的面,大发雷霆,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尤其是给她看的,她又不傻,没心情配合他的表演!

宋青云见她走到门口,心里大急,她人都走了,还教训什么?跟了上去,态度万分的诚恳,“还请公主留步,只因韵儿在山上长大,是江湖儿女,不拘小节,”

“还请小姐高抬贵手,原谅韵儿,本丞相愿奉上双倍的银子。”这大方的作派,这有礼的态度,赢的在场的人一片赞誉。

“果然是一朝丞相,气度就是不一样。”

“丞相大人真有风范,我越来越尊敬他了。”

“是啊,我也是,不愧是我们的表率。”

……

花卿颜眼中闪过一道冷意,也不见他动了什么手脚,宋青云后背一痛,下意识的抚上去。

脸色大变,四处张望,特别是看了君残月她们几眼,但看到了两个冷漠的背影,心里又惊又慌,以他的武功,居然没查觉是谁下的手。

他生怕她走掉了,刚刚刻意安排的一切,就要付诸东流,他哪舍得这样的好机会?

连忙跟上去,在后面叫道,“君小姐,您说句话啊,我是一片诚意。”

花卿颜恶心的不行,这人装腔作势,要的就是博个好名声,还把所有的不对推到他们身上,自己作无辜状。

真是不要脸!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靠,怪不得有那种女儿,原来有这种老爹啊,可惜碰错了人,明知白家难惹,却还作出这副鬼样子,真当他们是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子?

他只要一作态,就会将他们哄骗过去?寻常人家的孩子,或许真被他伪善的一面骗了过去,将他当成好人,感动的双泪涕零!

但他和小月月是什么人啊,从火里来水里去,经历了太多的事情,见多了世情,这点把戏骗不了他们!

掌柜开始没想到这点,但看了花卿颜的脸色,想了想立马转过弯来,心里大怒,敢算计他家小姐?他家小姐是多好的人啊!那么体恤下人,爱护家人,岂能被这种人算计去?越生气,面上越不露,他上前一步将人拦住,脸上堆满笑容,像尊笑菩萨,和气的要命。

“哈哈,我家小姐最不缺的银子,说这种话简直是玷污了她,丞相大人请止步,那是后院,闲人莫入。”这软中带硬的话,直刺对方心窝子。这话里有话,是说他们庸俗,只懂得砸银子。

别人听上去,这话就不对味了。江湖上混的,最忌讳用钱砸人,可以讲侠义,可以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却不能恶心人。

宋掌门眼睁睁的看着那对人携手离去,任他高声惋留,都留不住,身体被掌柜缠住,又不好当着那么多人面,对个不懂武功的人下手。

宋夫人连忙上前解围,大声赔笑道,“误会了,银子只是表明我们的诚意,绝无半点羞辱之意。”声音过大了,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宋诗韵见父母低声下气的跟他们赔笑脸,实在气不过,顿时忘了刚才的巴掌,酸不拉叽的叫道,“哼,一个开客栈的,还好意思说自己不缺钱,真不缺钱,又何必做生意呢?真是可笑!”

掌柜冷冷看她一眼,冷意十足,也不跟她多说,直接吩咐下去,“来人,去知府衙门,说我们被人骚扰,请知府大人派人过来……”

既然给脸不要脸,就不要怪他了,丞相府再强横,也不会横得过君国的法律。宋夫人脸色大变,一推女儿的后背,急的火烧火撩,“一场误会,何必动怒,韵儿快道歉。”

宋诗韵还搞不清状态,嘴里嘟囔道,“我不要,他只是在吓唬我们,一个做下三烂生意的人,还请得动知府,真是白日做梦。”

这话听的掌柜大为震怒,店里的小二个个色变,做生意,就是下三烂?那有本事不要进店啊,哪家店都不要进,就看他们怎么过活,没地方住,没东西吃,没衣服穿!仗着是一朝丞相,就目空一切,这样的做派都恶心。

宋家夫妻还来不及教训女儿,刚才出去的小二冲出店里。

一脸喜色的大叫道,“掌柜,知府大人携夫人前来拜会我家大小姐,不知能否请他们进来?”

☆、055 昆明镜

一脸喜色的大叫道,“掌柜,知府大人携夫人前来拜会我家大小姐,不知能否请他们进来?”他一副与荣有焉,引以为傲,得意非凡,头抬的高高的,生怕别人听不清楚,声音极响亮。

四下皆惊,相互看来看去,哇,这位小姐面子好大。

官府中人极少带夫人出来拜见的,这次知府大人不仅亲自上门拜会,还带家眷一起来,等到带家眷出面,要么是通家之好,要么是见上司女眷。

这位小姐是哪种情况呢?难道真是贵女微服出来游玩?所有人眼睛晶晶亮,好奇的不行。

掌柜瞄到一脸菜色的宋家夫妻,满面红光,高呼一声,“请。”真是痛快!就让这些贱人看看,他们家小姐岂是他们惹得起的?

八个侍卫在前面开道,中间一对中年夫妻,走了进来,虽然没有穿官服,但打扮的很体面,簇新的衣服,女子珠翠环绕,珠光宝气。

男子大腹便便,一身锦衣,气度不凡,有股官味道,他一眼扫到掌柜,脸上露出亲切的笑容。

“老白,公主殿下呢?可方便让我一见?若是不方便,贱内可以代我去磕个头。”这话说的太客气太卑微,让在场的人都瞠目结舌。

这不止是下属见上司那么简单,更像是奴才见自己的主子,恭敬异常啊,纷纷惊叫出声,“公主?”这是哪门子公主?君国不是只有一个公主吗?

宋家人的脸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震惊、惶恐、不安、纠结、疑惑、烦燥……皆在脸上反复闪过。

掌柜目不斜视,带着众人往后院走去,不解释也不多说一个字,相信凭着这一幕,以后没有人敢来店里闹事了,留下一室心思各异的人,默默目送。

宋夫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夫君,这怎么办?”怎么还是公主?她以前的公主名号不是早就名存实亡了吗?而且这次是想将她远嫁,才给的封号,根本没实权的。

但一个堂堂知府为何这么恭谨?太不合常理了。

宋青云的心情很沉重很乱,沉着脸安抚“稍安勿燥,先弄清楚再说。”

不管别人怎么想,这行人通报后,知府命人守在外面,带着妻子进门,一进去,也不及细看,就双膝落地。

“锦州知府谢云及夫人见过公主殿下。”

君残月有点震惊,挥了挥手,“起来吧,不必客气,我早就不是什么公主。”她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公主,没什么利用价值,根本不值得别人这么献殷勤。

知府态度恭谨异常,“公主说笑了,您的封号一直保留着。”当年闹出了那样的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也不知皇上是怎么想的,居然没有削去她的封号,或许觉得还有利用价值?

他声音顿了顿,露出些许的风声“此次太子殿下更是千叮嘱万交待,让属下多加照应,还请公主恕属下来迟之罪。”

君残月总算明白过来,这哪是拍她的马屁,是拍太子哥哥的马屁,那是未来的皇上,他们所有人的主子!

这位公主和太子的交情,那是从小到大的交情,不一样,讨好了她,就等于讨好了太子,有这样大好的机会,狂拍马屁,岂能错过?

而她是受之有愧,不敢当“免了,我此次不想惊动太多人,一切权宜行事。”换句话是说,不用你这么郑重其事的上门请安,低调再低调。

“公主殿下放心,此事绝不会传出去,在场的人,属下自会清理。”官府中人自有自己的一套办法,也最懂得见风使舵。

君残月见他知情知趣,颇为满意“也罢,谢知府就当我没来过,一切如常。”

这人看来是太子哥哥的心腹,没有在这场政治风波中被波及,看他春风得意的样子,像是占了便宜,谢知府是官场上混的人精,半句废话都没有。

他直接挥手让人上来,“是,公主,我带来一人,想必是您想要的。”

君残月抬眼看去,一个样貌极普通的人,半点不出彩“这是……”她想要的人?她说过什么吗?

谢知府行了个大礼,“属下告退。”

君残月微微点头,气度风华高远,举世无双。

谢知府携妻子退出来时,忍不住想道,怪不得太子爷会这么喜欢她,一言一行都与众不同,让人过目难忘。

那人这才上前单膝脆下,不缓不慢的开口。

他声音沉稳无比,“属下是太子殿下的暗卫炎,正是属下探知了昆明镜下落……”

君残月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惊叫起来,“是你?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真的是昆明镜吗?”十年前她拜托太子哥哥帮忙找昆明镜,因为昆明镜是能回现代的唯一办法。

炎依旧不紧不慢的禀道,“属下奉太子令,这些年一直留在此地打探昆明镜的下落,经常出入于各地,无意中经过一座圣地。”

他声音顿了顿,“看到一个跟画像极相似的镜子。心中大喜,就上前探问……”

君残月手扶着把手,心急如焚的问道,“那人怎么说?”有了昆明镜,玄就能回现代了。

炎也不卖关子,摇了摇头,“谁知他一问三不知,只说镜子是寨子里的圣物。”

君残月大失所望,颓然的倒下,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

花卿颜皱紧眉头,追问道,“后来呢?”

炎想了想当时的场景,“属下观他的神情里的人迵异,觉得不对劲。”

“但正想再问时,有人出来阻止,不许属下靠近。”

“属下怕打草惊蛇,所以禀报了太子,一直按兵不动,等着他的吩咐。”

花卿颜眼神连连闪过异彩,心扑突扑突的跳直觉告诉此事大有可为,虽然不知道小月月为什么那么在乎昆明镜,但是只要是小月月想要的他都会尽力去办。

君残月明显也想到了这一点,面露惶恐之色,“颜颜,是不是……”她紧张的说不下去,像个乱了分寸的小孩子,向最信任的人求助。

花卿颜握住她的手,给她勇气和力量,他微微一笑,淡定的安慰道,“不管是不是,我们都要走一趟。”

心里暗自叹息,这丫头此时哪有半点聪慧和理智?关心则乱啊!涉及到最在乎的人,这脑子就无法运转了。

依她平时的聪明劲,早就想通了所有的关节,甚至连后面怎么走,怎么计划,都想好了。哪会露出这般无助的表情?!

他想了想,接过主控权。

转过头问道,“炎,北木太子可有什么交待?”

炎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太子交待过,让属下不顾一切保护主子,同时协助主子完成心愿。”

花卿颜眉头皱了皱,对他嘴里的太子很不是滋味,安排的这么细心,都是冲着小月月而来的,他还没死心吗?那小子远在京城,政事繁忙,这手还伸的这么长。

心思转了转,试探性的问道,“那能帮我们带路吗?”

炎一直低垂着头,听了这话一口答应“属下义不容辞,只有属下最清楚那个圣地的位置。”他在原地待命,等的就是这个任务,只有将镜子找回来,才算是功德圆满。

花卿颜心里有点酸,但更多的是释然“那辛苦你了,事先要准备什么?”只要能找回昆明镜,一切都是值得的。

酸不酸的都不重要,反正不管他怎么做,都不能分开他和小月月,他瞄了眼明显神思不属坐着发呆的人儿,微微摇头,细细的听着炎的建议。

炎下去准备了,花卿颜摸着小月月的小脸,努力让她回神。

“别担心,相信我,我一定会将昆明镜找回来的。”

君残月点点头,将头靠在他怀里,深深叹了一声,“但愿如此”话音刚落,就有点后悔,心里堵的难受,像压了块大石头。

外面传来宋青云响亮的赔罪声,“公主殿下,我们无意冒犯,还请高抬贵手,放我们一码。”

宋夫人也急急的叫道,“是啊,都是小女不对,还请公主不要见怪。”

花卿颜一挑眉,起身走到门口,打开大门,冷颜相对,“无事不要在外面喧哗。”对外扫了一圈,这对夫妻就站在院子里,两名侍女都站在一边,一声不吭。

掌柜怎么让他们进来的?看来要弄些人守在外面,免得被搅了清静。

宋青云拱了拱手,满脸堆笑,客气万分,“这位公子,我们想见见公主殿下,还请通传。”

花卿颜微微蹙眉,直接挡了回去“她身体不适,已经休息了。”

宋青云依旧笑容满满,看不出任何异样。“那我们一直等在这里,等到公主召见我们为止。”

花卿颜见他们像牛皮膏药,心里厌烦。没给什么好脸色,冷冷的丢下一句,“随便你们,不过别发出声音,惊扰到她休息,别怪我不客气。”无心跟他们多费口舌,转身进了房间。

“公子,你怎么走了……”后来就消声了,好在掌柜赶了过来,好说歹说当人劝了出去。

君残月皱了皱鼻子,“好讨厌。”

花卿颜对宋家人也没好感,讨厌虚伪的人“别理会他们,一群自以为是的人,想讨好你跟你搞好关系呢。”如果真刀真枪的对着干,或许还能赢的他尊重,但两面三刀的小人,看着就腻味。

君残月懒洋洋的闭眼,“哼,就凭他刚才玩的那手,我才懒的理他。”

☆、056 挑衅

君残月懒洋洋的闭眼,“哼,就凭他刚才玩的那手,我才懒的理他。”再不识趣,就洒点药粉,让他们吃点苦头。

知府派了二十名官差守在院子四周,任何闲人不得入内,倒是落的清静,一般人都不会来打扰,就连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看到这些人直直的守在院子里,也不敢过来胡闹。

听说宋氏夫妻来过几次,都被人挡了回去,后来好像干脆死心了!不来了!

君残月睡了一天一夜,恢复了精神,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容光焕发,神采飞扬,不由抿嘴一笑。

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没有找到那个时时伴在身边的人,将掌柜召来,“颜颜呢?”

掌柜一脸的笑意,“出去办事了,留下话让您别乱跑,乖乖待在客栈里。”难得有这么上心的男人,很替自家小姐开心。

君残月嘴角抽了抽,这家伙怎么一直将她当成孩子?还乖乖呢!看着外面的天气,她有点蠢蠢欲动,难得想出去转转,正是春暖花开季节,风吹在身上,说不出的舒服写意。

她刚踏出院门,炎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公主,你这是要出去?”

君残月愣了愣,“怎么?你管我?”

炎让开一步,“属下不敢,公主要是有事,尽管叫,属下在暗中保护公主。”这位大小姐可是万金之躯,要是有个闪失,会有无数人头落地,而他是最先掉脑袋的那个人,因为离的最近,没有尽到保护之职。

君残月眼珠一转,含笑点头,不想追问这一切是谁的安排,多问无益,她只要知道一点,这人没有害她之心就行了。

这里虽说是个客栈,但除了前面的两层楼,后院是由一个个雅苑组成,中间还有个雅致的小花园,花木葱郁,百花齐放,绿草青青,正是万物齐发之时,闭目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有青草的味道,清新而舒服。

一个刁蛮的女声划破一片寂静,“喂,喂。”

君残月皱了皱眉头,只当没听到,继续慢慢散步。

宋诗韵大为恼怒,狂奔过来,“叫你呢,没听到吗?你耳聋了。”好大的架子,真是太让人讨厌了。

君残月头也不回,淡淡丢了一句,“我不叫喂。”她的态度冷淡无比,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别人要是识趣,自然会避的远远的。

宋诗韵本来是想跟她套套近乎,拉拉关系,她已经被父母说了好久,她快烦死了,不过是跟个脾气不好的臭丫头吵了一架,至于这么较真吗?不过怕了父母的唠叨,打算跟她好好相处,顺便将先前的不快抺去,没想到她这么高傲,一来就给她下马威,她也是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哪能忍住闲气?

“你……你真的是公主?我怎么听说我朝唯一的安乐公主?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公主?”这点小儿科的刁难,根本懒的理会。

君残月经过凤仙花时,突然停下脚步,弯下身体采了几朵,随口说了一句,“这个问题你去问皇上。”

心想,这些花倒不错,可以用来做胭脂水粉,她实在用不惯古代的化妆品,而且还掺有大量的铅粉,时间长了,会中毒的,她更喜欢自己亲手配一些,安全可靠。

宋诗韵气歪了鼻子,怒瞪着她,她去问皇上?她能走近皇上吗?还没走近,就被人咔嚓掉。

她却不肯就此低头认输,“哼,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什么朝庭,什么公主,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她身边的人,都是快意恩仇,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说话百无禁忌,她也学成了这样。

“我们江湖人只守江湖规矩,朝庭管不着我们。”

君残月采了十几朵,也够了,不再辣手催花,起身淡淡扫了她一眼,“大放噘词前,先问过令尊令堂的意见,省的连累全家死光光。”

这丫的真是让人无语,一而再的跟她掐上,有什么意思?不过呢,当跳梁小丑给她表演节目,倒是很有可看性的。

宋诗韵冷哼一声,“你以为我是吓大的,我可不怕你,除了我爹爹,我什么人都不怕。”

君残月撇了撇嘴,这丫的确实不是被吓大的,而是被宠大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井底之蛙,不过呢,她突然来了兴趣,她还没接触过真正意义上的江湖儿女。

花眠可不能算,她是公侯小姐,不能划为江湖人,虽然性子敢爱敢恨,极像江湖儿女,但骨子里,却是名门淑女,就是性子跟人家不一样而已。

她正好有空,想好好研究一下,开开眼界,反正她没事可做,江皓又不能陪她,只好自己找逗子玩。

君残月想了想,嘴角勾了勾,“你怎么住进来了?”那天闹翻天,按理说掌柜不会让他们住进来啊。

宋诗韵得意的笑了起来,一扫心中的郁气,扬眉吐气,小人得志状“你以为你的一句话就能阻止我们吗?”

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声音大的连树上的小鸟都惊起一片“告诉你,我们衡山派受人尊崇,地位超然,一般人见了都要让三分。”

她笑声更加的张扬,“只要派人说一声,自然会有人让出自己的房间。”她满脸放光,仿佛这是天大的光荣。

君残月恍然大悟,怪不得呢,行有行规,如果是这样的话,确实不能赶人走,但看她这般得意洋洋,实在感到可笑。

与其要这样住在客栈,不如自家到各个地方,去弄个别院,那才是真正的享受,显示财力的好办法,住在别人屋檐下,有什么好光彩的?

她笑着嘲讽道,“原来如此,丞相府的面子可真大啊。”

可惜对面的宋诗韵根本听不出来,还真以为是夸奖的话,自觉占了上风,心里大爽,嘴角上扬,“那当然,你现在知道怕了吧?别以为自己是公主,就认为很了不起。我要是发句话,有的是人来杀你。”

想起围绕在身边的江湖少侠,只要她交待一声,有无数人为她出头呢,这死丫头,对付她,绰绰有余了,在她面前摆谱,真的找死,要不,她现在就去找几个通家交好的世交兄弟,想个法子,好好收拾她一下?

君残月仰望天空,彻底无语,怎么有这么笨的人?跟她这种呆子对掐,还真降低自己的格调,她似嘲非嘲的勾起嘴角,“是吗?真威风,本小姐还是第一次领教。”

宋诗韵得意的不行,眼睛笑成一条线,“我不是吹牛,要不试试?”哈哈,她一出马就拿下这丫头,父母真是大惊小怪,一个黄毛丫头,有什么好担心的?还弄的睡不好,吃不下的,真是小题大作!她等会要回去炫耀一番,让大家见识一下她的本事。

君残月抚额,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随口问道,“你不怕知府吗?”这丫的是朵奇葩,脑容量特小,太高深的话题,对她来说,是对牛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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