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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樱花雪海 当前章节:14954 字 更新时间:2026-6-3 11:58

宋诗韵正在得意兴头上,胆气上冲,初生牛犊不怕虎,天不怕地不怕。“我连我爹都不怕,还怕知府吗?惹的我不高兴,趁夜去摘了他的脑袋。”

君残月好笑不已,眼神一闪,正好扫到一条人影正在接近,她嘴角一扬,故意提高声音,“原来江湖人都是目无王法的,不过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父母的意思?”

宋诗韵口无遮拦,拼命想显摆自己“我父母自然都听我的……”

宋青云惊慌失措的声音打断道,“韵儿住口。”

☆、057 白凤

宋青云惊慌失措的声音打断道,“韵儿住口。”

第一次后悔没有教育好这个孩子,难道这么大的人,还不知道祸从口出吗?这样的话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啊!不求她光耀门楣,但也不能将全家人往死路上带啊!一个养女就够受了,连这个亲生女儿也不省心。

宋诗韵嘟起嘴,大为扫兴“爹啊,你好凶,我又没说什么。”又给她脸色看,真讨厌!

宋青云是听到消息,听说她在园子里逛,才想着过来卖个好,讨好几句,将上次的过节化开,毕竟人家不管是何身份,都是他们得罪不起的人。

没想到会听到这样惊世骇俗的话,心里又气又恼,既气女儿没脑子胡言乱语,又恼君残月精如狡狐,一再的设套圈,让他这个傻女儿一脚踏进去。

纵然心里再恼怒,面上笑的温和如春风,“公主,她是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她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君残月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这人才是最麻烦的,太会伪装,面上笑的很欢,但转过头就能捅你一刀,让你防不胜防“不用叫我公主,在外面别人都叫我小姐。”

她不想跟他们扯上关系,冷冷的道,“还有令爱真是好气魄,动不动就杀了知府,动不动就骂皇上和朝庭,不知道是不是某些人这么教她的?”

宋青云听了这句话,再也维持淡定的表情,反手一掌,往女儿脸上招呼,“啪。”清脆的巴掌声传到三个人耳朵里,心思各异。

宋诗韵呆呆看着他,眼泪汪汪,“爹……你这是第二次打我了,为了个狗屁公主一面再的打我……我恨你……”第一次就当是误会,尚能原谅,但这次又打她,她再也忍不住了,她也是有尊严的!

宋青云的脸色既懊恼又生气,说不出的复杂。

君残月眨了眨眼睛,嘲笑道,“宋小姐果然与众不同,这是我听到的第一个说恨父亲的人呢。”这次宋诗韵好像变聪明了,横眉瞪过去,眼中全是恨意。

愤恨的大叫,“姓君的,你别想挑拨离间,我恨你,恨不得你去死。”要不是这个害人精,她怎么会被父亲打了二次?每一次都是因为这讨厌的女孩子!她到底哪里厉害?为什么父亲一直要护着她?

君残月眼神一冷,“那要让你失望了。”这丫头是该给点教训,免得得意的忘了姓什么,时时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她抬头看向大树上,“炎,刚才宋家小姐的话都听清楚了吗?”炎双脚轻飘飘的落了下来,对着芊芊行了一礼,面无表情的道,“听的一清二楚,属下会如实禀报上去,请上面定夺。”

宋青云脸色大变,他见多识广,看出此人是受过专门训练的,是宫庭暗卫,他所说的上面,还难有谁?当然是皇室贵人,不管是太子殿下,还是皇上,都能让他们这辈子翻不了身,看来这公主的份量不轻,能让暗卫陪侍身边。

他心里转了无数个念头,一脸惶恐的求情,“公……小姐,有事好好说,何必这么较真?”“我让小女给你赔罪,你大人大量,千万别跟她一般计较。”对自己的女儿越发的愤怒,怎么将他的话当成旁观风?他让她去交这个朋友,都是女孩子,比较交往,也容易沟通。

要是成了手帕交,那以前的事情一概不咎,后面的事情也好办许多,可她真没用,不但没办好这事,还惹恼了对方,还将别人扯了进来。

君残月才不理会他的话,直接推的干干净净,“丞相大人此话差矣,他不是我的人,他的行为我管不了。”

宋青云暗暗叫苦,这位公主实在是很难缠,得想个办法出来收服她,否则宋家麻烦不断,将永无宁日。

但不知此女在皇上心里,是什么地位?不过只要制住了她,将来宋家就能横着走了。

这丫头再精明,也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小丫头,只要多花点心思,想来不会太难。

他主意拿定,笑的更加温和亲切,犹如家中长辈“不管这位大侠是谁的人,但如今在你身边,当然是听您的话。”

他笑的很苦涩,也很无奈,眼中俱是疼惜之色“小姐,我膝下三子一女,所以对唯一的女儿自幼疼的如珠如宝,这才宠坏了她,但我保证以后会严加管教。”

君残月挑了挑眉,这是用情感人啊,用亲情来软化她的意志,博取同情,好让她不再计较那些,本来换个人或许就放过他们,但他满腹的算计,让她深感恶心。

宋青云满脸恳求,眼睛紧紧的盯着她,盼着她能吐出一个能让他满意的答案。

旁边却插出来一个愤怒的声音,“爹……我没错……”

宋青云狠狠瞪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儿一眼。

他快气死了,拼命再讨好人家,想了那么多招,却总是被她一句话打回原形,真是个冤家!怎么会这么懂事, 以前当她是孩子,娇纵也当成了可爱淘气,所以放纵她的性子,可跟人家一比,实在差的地下去了。

他恨铁不成钢的怒斥道,“你给我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宋诗韵脸上依旧热辣辣的,肚子里一团火“怎么就没我说话的份?我被人欺负,您不但不帮我讨回公道,反而……”打她,还有没有天理?

一名俊朗英姿飒爽的男子在下人的带领下,迎面走了过来,见到他们眼睛一亮,“宋伯父,阿韵,你们果真住在这里啊,我派人找了你们一天,总算找到了。”

他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伯父,澄明特来拜会。”风度翩翩,身上有着世家子弟的气度。

宋青云见到此人,脸上露出真心的笑意,“贤侄来了,你父亲呢?”

白凤笑道,“在别庄,父亲让我来请您们一家过去住。”

宋青云摆摆手,“我们就不去住了,那么多人搬来搬去太麻烦。”见他还要劝说,像长辈般拍拍他的肩膀,态度如沐春风“你们也忙,每天要招待那么多客人,我明天上门拜见白兄。”

他语气格外的亲切,又宽容大度,说词又极为对方考虑,尽显长者宽厚的风范,让人听的心里暖呼呼,从头到脚的舒服,不由自主的少了戒心。

白凤也不例外,越发觉得他是个难得的好长辈“是,白凤会转告父亲。”

宋诗韵用手帕捂住红肿的脸,半侧过头,眨巴着眼睛,不想让他看到自己丑陋的一面,但忍了半天实在忍不住“凤哥哥,你们来的好晚,怎么回事?”

君残月听出了声音有异,不由瞄了她一眼,哇,这丫头春心荡漾了!小脸红扑扑的,满眼水光,勾人的很。

原来她喜欢这个白凤,眼光倒是不错,这男人眼睛清亮,很有精神,一脸正气,是那种刚正不阿的人,比起她这个伪君子老爹,不知好上多少倍。

白凤视线转了过来,微微一笑,“家里有点事,所以来晚了。”等看清楚她的样子,不由怔住了“你的脸怎么了?”

谁打的怎么可能?宋伯父就在身边,别人怎么可能打到她?她可是宋家最受宠的女儿!他怎么可能放任别人欺负他的女儿?

宋伯父的武功在江湖中排得上号的,排名前十,一般人是打不过他的。

宋诗韵好像找到了靠山,两眼放光,心里充满了怨气,对父亲很不满,只觉得他不疼她了,整个人变的不认识了。

对君残月则是充满了恨意,恨的要死,唯有眼前这个男人才是最可靠的,相信凭着他们十几年青梅竹马的交情,一定会帮她的,拉着他的胳膊,委屈巴巴的叫道,“凤哥哥,你要帮我,我被人欺负了。”

白凤半信半疑,“宋伯父最疼你的,这是人皆知的事情,谁敢欺负你?”再说巴掌印这么清晰,好像刚打上去的。

宋诗韵手指着君残月,大声告状,“是这个臭丫头,你帮我……杀了……”话还没说完,“啪,啪。”两道清脆巴掌声响起。

宋诗韵含着热泪,满眼愤怒,咬着下唇,又是两巴掌!他不肯帮她出气,她找人都不行吗?为什么总护着这个小丫头?她恨不得拿剑砍上她的小脸,切个十八段,让她再露出这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敢嘲笑她?

白凤震惊莫名,觉得不可思议“伯父,这是怎么了?韵儿还小,有错慢慢教。”

宋青云看着女儿高高肿起来的脸,也很心疼,但当着君残月的面,什么都不能解释。

大不了回去后好好哄哄她,让她懂事一点,他一世聪明,怎么会生出这么个笨蛋女儿来?

只是大声怒斥道,“不能慢了,再不教训她,就要给全家惹来杀身之祸了,我再疼爱她,也不能让全家人一起为她死。”

君残月抿了抿嘴,这又是做给她看的,说给她听的,这人心眼真多,用这招来讨好她,真以为她很好哄骗吗?感动的热泪盈眶,对他心生好感?然后任由他摆布?以后他说东,她朝东?滚,本小姐不吃这一套。

他做的任何手脚,她都看的一清二楚,她不是初出江湖的菜鸟!这些阴谋阳谋,比起宫庭里的腥风血雨,不算什么,宫庭里才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天底下最黑暗的地方,她可是从那里走出来的,历练过经历过的,江湖嘛,再多的阴谋在她眼里,也不过是小儿科。

这丞相大人比一般人奸诈,但要骗她,还是差了点道行,何况她是个天生敏感的人。

宋诗韵不服气的反驳,“哪有这么严重?”说几句闲话而已,就能连累全家去死,打死她都不信。

白凤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不懂眼前的这一幕,什么杀身之祸?一起死的?越听越迷糊“有什么为难之事,可否让白凤效劳?我若不济,还有父亲大人呢!我们两家的交情非比寻常,自然会挺身而出。”

宋诗韵眼前一亮,兴奋起来,眼神像尖刀子般,往君残月身上戳去“对,白伯父是武林盟主,只要他振臂一呼,全江湖的人群起而攻之,还怕什么?”

白凤顺着视线看过去,好甜美的女孩子,嘴角上翘,眉眼弯弯,笑意盈盈,样子非常的讨喜,难道是跟她闹翻了?她没有杀伤力啊?!笑起来的样子,非常的舒服,有种春风拂面的感觉。

君残月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怪不得宋姑娘这么嚣张,原来还有个大靠山啊。”武林盟主?能比皇上权利更大?开什么玩笑?!

宋诗韵怒瞪着她,又气又恼,永远弄不懂她脑子里在想什么。

☆、058 武林盟主白正义

宋诗韵怒瞪着她,又气又恼,永远弄不懂她脑子里在想什么,她这是在威胁她要她好看,不是在求她,也不是在跟她开玩笑。

她拉着白凤的胳膊,手指着君残月的鼻子,蛮不讲理的叫道,“你还笑的出来?凤哥哥,就是她!杀了她,为我报仇。”平常她只要一说这样的话,身边的世交子弟马上会拔剑,帮她出气,她都习惯了享受这种众星棒月的日子。

白凤一头雾水,一个凶巴巴的,一个满面笑容,怎么着都觉得笑的那个人更亲切,更像好人,头转来转去,被弄糊涂了,“这……伯父,怎么回事?”

宋青云摆摆手,一脸的难过无奈“你别管了,君小姐,还请念在一个老父亲疼爱女儿的份上,放宋家一条生路。我只此一女,疼爱如命……”明知他在耍花样,但爱女之心并没有掺假,拳拳情意让人感动。

君残月脑海里不由的想起自己的哥哥,如果自己出事,他一定也会如此低声下气的去求人,看着他,如同看到了君残月在求人,她心里一软,“也罢,这次的事情我就不计较,但再有下次,定然不饶。”

宋青云大喜过望,没想到她这么好说话,连连点头,“多谢小姐开恩,将来但凡有事,愿效犬马之劳。”心里有几分得意,任她再聪明,照样被他哄的心软了,看来不过是个小女孩子,没见过世面,不难对付!

君残月一双眼睛如同渗了寒冰,冷意十足“这话我记下了,不要食言,我再不济,但对付一个帮派绰绰有余。”哼,他想算计她,也要看有没有这个本事?

宋青云行了个大礼,姿态摆的极低“是,还请小姐放心。”

宋诗韵气的要命,怎么能这么低声下气?而且是当着凤哥哥的面这么做,他们宋家的脸面都丢光了,不依的叫道,“父亲。”

他如此不同寻常的态度,让白凤心生好奇,更有了结交之意“伯父,这位小姐不知是哪家的?还请引见。”

宋青云愣了愣,并没有介绍他们认识的意思,“这……”不管于公于私,他都不想让君残月跟白家扯上关系,否则会有很多麻烦的。

君残月见不得这么吞吞吐吐的样子,何况对他印象不错,是个值得一交的人,她没有那么多顾忌,主动笑道,“我姓君,君残月。”她行止落落大方,仪态万方,天生的贵气,让人不敢小榷。

白凤眼睛一亮,又惊又喜,声音抖了起来,“你……你是君残月?”神医说了,他的师妹君残月能解毒高手。

他奇怪的表情,让其他人看了过来,一脸的莫名其妙。

而宋诗韵神情最为古怪,嫉妒的发狂,眼睛都红了,却没有上前打岔,很隐忍,让君残月感到很奇怪,这不是她的性子啊,不过呢,想那么多干吗,她笑吟吟的点头,“正是,怎么?你听过我的名字?”

白凤稳了稳情绪,终于恢复了冷静,但眉宇间的喜色怎么也藏不住,他满脸堆笑,开口解释道,“我父亲曾经提起过你,要是他知道你来了这里,定然很高兴。”

君残月这下子真的震惊了,“啊?为什么?”

宋家父女同样很好奇,还很紧张,两人的耳朵竖的高高的,生怕听漏了一个字。

“家父跟灵仙谷医圣是八拜之交,他老人家飞鸽传信,特意让我们多照应你一些,本来还以为不会碰上,没想到会这么有缘,你也来帝都”

君残月这才恍然大悟,明白过来了,老头子师傅真是个面冷心热的人,考虑的这么周详,打点的这么周到,还不让他们知道,真是让人感动不已。

她笑道,“既然是师傅的兄弟,那也是君残月的长辈,明天再到府上拜访。”

白凤连连摇头,“不用不用,”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来人,快去跟父亲禀报,说君小姐来了,让他快来。”

君残月眨巴着眼睛,一脸的茫然,至于这么激动吗?不过是朋友的徒弟,关系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

亲自上门来见她,这好像不合规矩,也亲热的过分了,恐怕是另有原因吧,无缘无故的热情,是不能轻易消受的。

宋青云心思百转千回,没想到她还有这一层身份,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乐呵呵的道,“原来君小姐还是医圣的徒弟,失敬失敬。”不错不错,这丫头果然有利用价值,不知道还有其他令人惊喜的身份吗?

君残月心里迷惑,随口应付道,“不过是沾了他的光,前面有座凉亭,那里坐吧。”其他人当然不会反对,全部坐定后,她终于将疑问说了出来。

“白公子,令尊为什么想见我?”

白凤愣了愣,醒悟过来,连忙解释道,“实不相瞒,是我们白家有求于你,所以……”

君残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求我?”她果然没猜出,太过殷勤,必是有原因滴,她还不至于认为自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白凤还想解释,视线工扫到一条人影,连忙起身迎接“父亲来了。”

君残月起身看去,前方走来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子,容貌不算出色,但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很威严,很有大侠范儿,跟老头子师傅倒是像一路人,怪不得投缘呢!

白正义大踏步走过来,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凤儿,君小姐呢?快为老父引见。”

白凤将人带到君残月面前,笑着介绍道,“父亲,您看,这位就是君小姐。”

白正义立马拜了下来,郑重其事的行了一个大礼,嘴上道,“君小姐,请受我一拜。”

君残月侧身一闪,避开这礼,手虚抬了一下,“白伯父不必如此,有事尽管说,看在我师傅面上,但凡能帮得上忙的,必定会帮。”也当是给师傅长脸,让他高兴一下。

白正义没想到会这么顺利,还没开口,人家就应了下来,不由仰天哈哈大笑,“君小姐果然是爽快之人,怪不得我那老兄弟生平极少赞人,却将你夸了又夸。”看他笑的这么爽朗,君残月生出三分好感来。

“不敢当,于伯父请讲。”她对这人的印象不错,给他这个面子。

白正义也不绕圈子,直接进入正题,他轻轻叹了一声,有数不尽的惆怅和遗恨“我夫人多年前突然身患重病,看了无数名医,都不见起效,还求小姐援手,救她一救。”

原来是治病,那是她的本行,倒是没什么问题,君残月没有马上答应下来,想了想问道,“重病?什么征状?”

白正义暗自点头,此女果然不同寻常,处事沉稳,极有分寸,有条有理,进退得宜,有大家之风,一身气度不凡

也不知司徒兄弟哪来的徒弟,有如此出色的徒弟,有点不可思议!不过他的话向来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决不会欺骗人。

“开始时四肢无力,无法久站,只能躺在床上度日。后来就瘫痪,无法自理,不知能否治?”

君残月轻敲桌子,思索许久,四肢无力?中风了?又好像不是……

君残月低头沉思许久,“我要亲眼看见病人,诊了脉,才能知道可不可治?不过,白盟主,我医术有限,不一定能治。”

要先打好预防针!打包票的事情,她不干,免得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说不定还会迁怒她呢!

白正义见她说的头头是道,松了口气,连忙点头“只要你肯出手,白某已经感激不已,至于结果,都无法预料。”

生怕她心里有压力,又补了一句“这些年请了无数名医,却连个具体原因都查不出来,看着她日渐衰败,我却无能为力,实在让人痛心。”

本想是送到灵仙谷去试试,但帝都离的太远,要走个两三个月才能到达,生怕路上有个闪失,不敢直接送过去,如今医圣的弟子来了这里,而且听说医术极高明,自然不能错过这样的好机会。

君残月给自己留好退路,也就大方的点头“也罢,我帮她把把脉,查查具体原因。”

白正义大喜过望,严肃的脸上极难得的露出笑容“多谢君小姐,你是不世出的天纵奇才,如果您都医治不了,那其他人更不必说了。”

听他这么推崇一个丫头片子,宋青云不由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居然说她是天纵奇才,这称赞可谓天下独一份了,要知道武林盟主从来不轻易夸人,能从他嘴里得到称赞的人,不会超过一个巴掌。

而君残月居然能名列其中,实在出乎他的意料,何况是这样的推崇备至,夸的像天仙般,难道还有他不知道的内情?他得好好查一查!

君残月笑眯了眼,像个得了夸赞的孩子,样子很可爱,却不会给人一种嚣张的感觉,只会觉得很舒服,心生怜意。

她笑了几秒,才想起正事“白盟主过誉了,人在哪里?我答应了别人,现在不能出去。”

“要是方便,就让人送过来。要是不便,那就等几天?”她已经不听那家伙的话,偷偷溜出来玩。

要是再跑的不见人影,他非得收拾她不可,为了不把他气晕,还是装的乖一点吧。

白正义只要她肯出手相助,已经觉得很高兴,哪还会强求其他?“方便,方便,我让人从家里送过来,半天后应该能到这里了,到时候还要劳烦君小姐。”

君残月在心里算了算时间“好说……”闲着也是闲着,能帮一把就一把吧。

而且听这位白盟主的口气,对夫人情深意重,病了多年,依旧不离不弃,关怀备至,这份情意,让她颇为感动。冷不防宋诗韵的声音冒了出来,“白伯父,你别错信了人,她年纪这么轻,哪会懂得什么医术?”

君残月瞄了她一眼,这丫的自从白凤出现后,就一直装淑女,装温柔,现在怎么不装了?还出来搅局?难道是怕白家父子对她印象太好了?所以才按撩不住跳出来?切,吃醋了?!

白正义对别人挺严肃,对她倒是温和的很“韵儿你不懂,有些人年纪再小,也是天才,惊才绝艳,举世无双。”君残月听的汗颜,她在人家心里是这个形象?压力真大啊!

宋诗韵满心的不满,却不敢发泄出来,只是嘟着嘴,嘟囔道,“白伯伯,你在说谁呀?她怎么可能有你说的那么好?”纵然想说尽这丫头的坏话,但还要求她办事,再怎么着,白伯伯都不可能跟她翻脸的,她反而会显得很小气,会被取笑的。

白正义慈爱的拍拍她的脑袋,“小丫头吃醋了,多跟君小姐走动,自然能明白我的意思。”

☆、059 遇险1

白正义慈爱的拍拍她的脑袋,“小丫头吃醋了,多跟君小姐走动,自然能明白我的意思。”

宋诗韵得意的冲君残月一笑,开心极了,这称呼上就显出远近了,她才是亲近的人,君残月算什么,只是不受宠的公主,哈哈。

君残月翻了个白眼,这丫的真够无聊的,这点也要争,本来就是亲疏远近各有不同,他们不过是萍水相逢,初次见面而已。

当然比不得几十年的老交情,傻子才会去比较这些!像她就不会比较在父皇心里,她和安乐谁重要的道理一样,没有可比性!

不过也对,人家是想要做于家的儿媳妇,想法自然不一样,不能用常理推断,呆子!

和白正义敲定好事情后,他们好像另有要事,找其他地方去谈事情了。

君残月托着下巴,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手里的花花,呜呜,她忘了冰舞和小蝶没有跟她出来。

这制做护肤品的事情,她只负责动嘴,动手另有其人啊!她还真不会,也没那个耐心!这下子怎么办?花摘都摘下来了,浪费啊!要不捣碎了,染手指甲吧!

正想的起劲,宋诗韵走而复返,折了回来,她大声叫道,“我警告你,别打凤哥哥的主意,他是我的。”四下无人,也没有了顾忌,尽可以畅所欲言了。

君残月摆弄着花朵,头也不抬“呃,他脸上刻了字吗?专属于你的字。”切,还跑回来放话,这丫头没自信啊。

宋诗韵冷哼一声,得意洋洋的显摆“我们两家早就有共识,联姻就在眼前,此次武林大会上会公布这个喜讯。”从小就被当成一对,以前是年纪小,没有明说,如今都长成大人了,长辈们都有将婚事办了的想法,爹爹不让她旁听,不知道是不是在谈这件事情?

她心里呯呯的乱跳,像揣了只乱跳的小兔子,不好意思留在那里,跟于大哥面对面站着,面红心跳的,实在待不住了,这才一溜烟的跑了,半路想起心中的隐患,才又折了回来。

君残月总算抬头瞄了她一眼,“既然十拿九稳了,还紧张什么?还怕被人抢走?”如果真自信,那就会雷打不动,就算有人逼上门,眉头也不会动一下。

宋诗韵噎了噎,眼珠乱转,气哼哼的道,“别人我不怕,不过你嘛,伯父对你赞许有加,错把死鱼珠当成明珠,夸成一朵花似的……”

越想越不甘心,她也不差啊,为什么从来就没夸过她半句?不公平!每个人都帮着这丫头!不就是会点医术嘛,有什么了不起的?能不能治好,还不好说呢!大不了她也去学,学的比她好一百倍,一千倍。

君残月托着下巴,笑吟吟的插了一句,“你是在说他有眼无珠吗?”

宋诗韵被她带了进去,不知不觉接下话“是啊……”

她突然醒悟过来,立马摇头,双眼冒火星“不……你套我的话,我才没有那么说。”太狡诈了,差点被她绕进去,要是被人听到,传出去,那怎么办?

君残月哈哈大笑,“你连父母都不怕,居然怕未来的公公,女生外向啊。”紧张成这样,估计是真的很想嫁进白家。

说的也是,白家是武林盟主,地位显赫,白凤又一表人材,风度翩翩,是门好亲事,抢着要嫁进白家的女子,估计也不少,怪不得她会这么紧张。

宋诗韵被也笑的恼羞成怒,满脸通红,狠狠跺了跺脚,大声斥道,“你可恶,听到没有,别跟我抢凤哥哥。”

君残月翻了个白眼,谁要抢了?她哪里表现出来要抢人了?真是的,她有颜颜了,别人再好再出色,也不是她喜欢的那个人,她可是很专一的女孩子。

这些话却不肯如实说出来,在这种情况下给她保证,就像被她逼迫了,怕了她,她才不要!嘴上不忘奚落她,“你这糟糕的脾气,就算嫁了人,也会被人嫌弃的。”

说句实话,如果她是个男的,绝对不会娶宋诗韵这类型的,家世再好,模样再好,也不能娶,别的暂且不提,光在后面替她收拾烂摊子,就累死了。

这话一出,宋诗韵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起来“胡说,凤哥哥温柔敦厚,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不是其他人能插进来的。”她说话语速又急又快,说不出的惶恐。

君残月听出了她暗藏的忧心忡忡,却没有丝毫的同情心“那你还跑到我面前叫嚣什么?跟我吵,没用的。”

她对白凤不感兴趣,也没有意向要嫁进白家,他们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宋诗韵对她特别的抵触,总觉得白家父子对她另眼相看,态度很不一样,夸她是天才,是不世出的天才,她可没见过他这么夸过人!这让她没有安全感,总觉得会被人抢走一切。

她咄咄逼人的叫道,“你倒是答不答应?说句话啊。”

君残月心里不悦,狠狠瞪了她一眼,她是对那个白凤无心,但被人逼着保证,她也不屑为之,毫不犹豫的反击道,“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宋诗韵心里说不出的惶恐,高高的举起手,“你找死。”正想扇几个耳朵,让她懂得害怕,让她收敛点。

君残月不但不避开,还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让她后背发凉。

白凤的声音在后面响起,既惊讶又迷惑“阿韵,你干什么?”

宋诗韵身体僵住了,手迅速缩了回来,放在背后,转过头硬是挤出一丝微笑,“凤哥哥,你是专程来找我玩的吗?你等一下,我去房间换套衣服。”她装的跟无事人似的,但眼中的紧张之色,全都出卖了她。

凤眼中犹带疑惑,却没有再追问,只是笑了笑道,“不,我是来找君小姐的。”

宋诗韵脸色大变,激烈的话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你为什么找她?你们又没什么关系,孤男寡女单独相处,成何体统?!”

“哈哈哈。”君残月一听这话,顿时笑的前翻后仰,小脸通红,眼中泪花打转,笑不可抑,别人说这话还行,但这没半点规矩不懂人情世故的丫头,说这种话实在可笑。

宋诗韵尴尬的涨红了脸,轻斥道,“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但总算记得心上人就在眼前,压制住自己的脾气,没有大声叫嚷。

白凤皱了皱眉头,有点看不惯她的态度,喝道,“阿韵不得无礼,君小姐勿怪。”

君残月微微颌首,这人还算是个明白人,而且很会做人,两面俱到了,也没有偏帮哪一边。

宋诗韵只听到了前面一句,大受刺激“凤哥哥,你怎么总帮着她说话?我们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讨厌,一个两个都这样。

白凤轻轻叹了一声,对她娇纵的性子实在很无奈,但没有说她半句不是,只是微笑着劝道,“别闹了,我有正事要跟君小姐谈,你要是待不住,就回房间休息。”

宋诗韵任性的一瞪眼,走到石桌边大刀铁马的坐下“我才不要回去,我不会让你们有机会独处。”到底有什么事情?她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

白凤尴尬不已,脸上浮起一层红晕“你在胡说什么,君小姐……别当真……”对这个世交妹妹,他向来是敬着远着的份,这娇横的性子他受不了,做不到捧在手心里哄着,偶尔见一次面,他还能忍受一二,但天天见面,估计会崩溃的,但父亲却要他娶她,他该怎么办?娶妻子是挑自己喜欢的?还是挑对家族有利的名门侠女?

他真的很困惑,看过了苏家世兄为了心爱的女子,跟老父闹翻,结果还落的情绝人灭的下场,他有点心里发毛,但要他娶眼前这个娇纵的女子为妻,他就觉得后半生无望,可以当成妹妹那般疼爱,却没法当成妻子般相亲相爱相守,但这些心思只有一个人承受,没有人能帮着他分担。

他右手一挥,两名下人从旁边闪了出来,捧了好几个盒子,都放在君残月面前的石桌上“这是父亲让我送来的礼物,还请小姐收下。”父亲来的太急,人先到了,吩咐交待的见面礼反而落在后面。

君残月随手翻了翻,各式的吃食点心、药材补品,让她眼前一亮的是几本绝版的医书,她对千年灵芝百年人参,伏苓何首乌什么的瞄都没瞄一眼,反而专心致志翻起医书来。

一看就睁大眼睛,惊喜连连,好多失传的药方都在上面,顿时沉溺其中,忘了身边的人和事物,金黄色的阳光落在她柔美专注的小脸上,如同渡了层金边,美的不可思议,双眼更是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绝艳无双。

白凤几乎看痴了,眼珠都不会转动了,他见过各色美女,侠气的、温柔的、泼辣的、淡雅的,各有各的美丽,各有各的风情。

却没见过这样的女子,气质空灵,高贵风雅,眉梢眼角全是隐隐笑意,却有如站在云端,高高在上,遥不可及。

宋诗韵见状,心里大急,嫉妒的发狂。

“凤哥哥,凤哥哥。”

☆、060 总有一天要灭了她

“凤哥哥,凤哥哥。”见唤不回他的神智,一时气恼,在他手背上狠狠一掐。

他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眼光看过她,一次都没有!温柔似水,爱慕眷念,诸多情绪都显无疑,让她不得不生出恨意!

白凤这才如梦初醒,“阿韵什么事?”

宋诗韵心里酸的一塌糊涂,像打翻了醋坛子,“她有什么好看的,你看的这么目不转睛?”

她问的很直接,把个白凤窘的满脸通红,偷偷扫了君残月一眼,见她依旧沉醉于书本里的世界,没有听到这里发生的一切。

心里不知是遗憾,还是庆幸,只是满心的怅然若失,她根本不在意他……

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嘴上却不肯承认,“胡说,我是想知道她喜不喜欢这些礼物。”

宋诗韵半信半疑,却不敢不相信,生怕再追究下去,所拥有的一切,会忽然之间,化为乌有。

她酸不溜丢的道,“能不喜欢吗?这些都是好东西,有些人一辈子都没这个运气看上一眼,更别说拥有了。”

哼,一看就知是精心挑选的,每一样都价值不菲,这丫头配享用这一切吗?小人得志,呸!恨不得将这些东西都扔在地上,摔的粉碎,以泄她的心头之恨。

“什么拥有?”君残月正好看到一个段落,回过神听到这么一句,不由讶然发问。

白凤不想让她们吵起来,主动岔开话题“君小姐,可喜欢这些?”

君残月眼中有欢喜之色,“很不错,这医书让我得益非浅,替我谢谢令尊大人。”两人一来一往,气氛平和融洽。

宋诗韵心里隐隐有一种惶恐,好像生命中很重要的东西,正在离她而去,但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就是浑身难受,难受的想哭,没好气的嘲讽道,“我是说,这些东西你这辈子都没见过……”

白凤心里大急,忍不住语气差了点“住口,阿韵你别口无遮拦的。”他已经主动带开话题,她为什么还要紧缠不放?对她有什么好处?

宋诗韵心里越发的憋屈,“凤哥哥,你是不是昏头了?什么都帮着她说话……”

见她越说越离谱,君残月忍不住打断道,“宋小姐,我能体谅你小门小户没见过世面。”

“不过呢,遇到这种事别这么大剌剌的说出来,很丢人的。”

她语重心长的叹道,“人啊,要懂得藏拙。”这番冷嘲热讽的话,字字绵里藏针,任对方再傻,也能听懂。

她算是明白了一件事,跟单细胞的人,不能太客气,太含蓄太婉转,他们听不懂,这丫的脑子也不知是怎么长的,坚持认为她是个假冒的公主,认为她在欺骗世人。

而那个知府也是受害者,被她骗的团团转。

我的天啊,这丫头不仅被人宠坏了,脑容量也不多,少的可怜,只够在家里用用,一出门就丢人了,如今又说她这个公主没见过世面,见了好东西就昏了头,有没有搞错?他们自家的藏宝库,这种东西不要太多哦,还有比这更好的货色,她天天吃,吃的要吐了。

这几句话听的宋诗韵脸色忽青忽白,变个不停,心里有一团火,熊熊燃烧“君残月,我忍你够久了……”

不等她说完,君残月一脸的云淡风轻,顶了回去“彼此彼此。”

这宋大小姐的脾气像爆炭,又骄纵,好好说话实在受不了,不过陪她斗斗嘴,正好用得上,解解闷打发时间是不错的选择,哈,她不厚道了!

被她如此轻忽的态度激怒了,宋诗韵只觉得在心上人面前,出了丑丢了脸,努力想找回场子,“君残月,你别端着架子,真以为自己还是公主啊。”

“你就是一个招摇撞骗的大骗子,所有人都被你骗了。”将憋在心里的话,一口气说完,爽快了许多。

深吸了口气,继续一鼓作气骂道,“还什么医术天下第一,你把医圣当成什么了?人家才是天下第一,你真是不要脸。”她一定要撕下这丫头的假面具,让所有人都看清楚她的真面目,不要被她骗了。

尤其是白家父子,绝不能上她的恶当,她要拉回他们迷失的心智,以后他们一定会感激她的。

君残月听的嘴角直抽,什么时候她成了医术天下第一了?谁说的?她可从来没这么说过,不会是这SB想出来的吧。

可惜她的一番热血沸腾的话,不但没唤醒白凤,反而让他心生厌烦,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喝斥道,“宋诗韵,你不知道的事情就不要乱说。”

医圣亲口说过,他的弟子君残月,如今已经有他七成的功力,七成啊!等于是药王成名立万时的功力,那时的他,已经傲视天下杏林,没一个人的医术,能胜过他些许,宫里的太医,更是将他奉若神明,他亲口所说的话,岂能有假?

宋诗韵见自己的一番苦心,不但没被接受,反而惹来了喝斥,心里既委屈又难过“我是为了你们好,生怕被她骗的一塌糊涂,白伯母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要是被她害死了……”

君残月抚着额头,无声的叹息,真是够白目的,想嫁进白家的人,就不能张口闭口死的,听上去像在咒人家早死。

那可是盟主的夫人,白凤的生母,如果她嫁进门的话,是她的婆婆,能这样没大没小的说话吗?一点都不尊重别人。

白凤当下就黑脸,阴沉的像下雷阵雨前的乌云密布“够了,我们于家人相信就行,其他人的想法并不重要。”其他他都能忍,但他的母亲是他最在乎的人,是他的软肋,绝不容许任何人轻贱,更不容许人咒她。

她说话太过份了,一点都没有顾忌到他的想法,那他又何必维护她的脸面?要让她明白,有此话有些事,不能拿来乱说的,她已经不是孩子了,不能用一句童言无忌,就轻轻打发掉。

宋诗韵这是第一次看到他变脸的样子,心里又慌又怕“你什么意思?我是其他人吗?我是你未过门的妻子。”

白凤张大嘴巴,震惊的看着她,愣了好久才轻斥道,“别胡说八道,八字没一撇的事情乱嚷嚷,让人听了笑话。”

有意无意的瞄了一眼君残月,见她右手托着下巴,嘴角含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心里不由一闷。

宋诗韵眼尖,一眼看见了,心里酸的像浸了几缸醋,本来不想说的话,再也控制不了,往外吐“谁会笑话?这本来就是双方家长心知肚明的事情,都有了默契。”

她指着君残月的脸,“你怕什么人知道?怕她吗?”她就要将事情挑明,不让任何人打他的主意,也要斩断他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在她心里,早就将他当成了自己未来的夫君,绝不容许他爱上别人,更不许别人抢走他,她在其他方面迟钝,但面对心上人,他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落在她眼里,清清楚楚。一目了然,或许是在意的原因,益发显的敏感。

白凤的脸涨的通红,脖子都红遍了,不敢再看向似笑非笑的人儿,板着脸道,“你越说越离谱了,快回房间去。”只觉得浑身发烫,手足无措,心乱如麻,纷乱不已,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君残月。

宋诗韵一抱胸,任性的叫道,“偏不,我不能让这狐狸精勾引你。”这种情况,打死她也不能离开。

于澄明被她逼的无路可退,说话又这么的难听,恼怒异常“宋诗韵,你再无理取闹,我就要禀报宋伯父了,让他将你送回去。”

她任性的离谱了,凡事都要讲道理,不能凭着性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他还没理清心里的感觉,就被她这么口无遮拦的说出来,真让他羞愧的无地自容。

宋诗韵气的抓狂,不敢相信耳朵所听到的话,脸色铁青的质问道,“为了护她,你居然这么对我?你有没有良心?”

“我对你的心思,你还不懂吗?我们的婚事,早就说定了,不能更改。”

她恶狠狠的叫道,“你别想勾三搭四,有其他的想法。”

君残月小手捂住嘴,笑的浑身发软,肩膀抖的不成样子,这丫的还挺好玩的,这些话是她自己想的?还是有人教她的?

白凤的脸色红的像番茄,想辩解却无法辩,想断然否认,又无法直接了当,毕意这种事情说不好,皆有可能,父亲还真的有这个打算,但他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她比起眼前笑的几乎打跌的人,差远了,而他这一刻,下定决心,不肯听从父亲的安排,娶这样的女子为妻,否则他迟早会被逼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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