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拒绝话不好说出口。而且不能伤了她的脸面,他只好支支吾吾的道,“你这性子太娇纵了……”
宋诗韵听了这话,顿时暴跳如雷,“娇纵?你以前只说我率真,现在就成了娇纵?”
她冷冷一哼,突然之间变的异常的敏锐,“果然有了比较,就有了不同的看法。”
“比起这丫头,我就成了娇纵,你太过份了。”
为来为去,就是为了这丫头,她这辈子跟君残月誓不两立,总有一天要灭了她。
☆、061 下毒
为来为去,就是为了这丫头,她这辈子跟君残月誓不两立,总有一天要灭了她。
听到扯到自己身上,君残月收起笑脸,拿起书本开始赶人了“两位,要吵去外面吵,我还要看书呢。”
靠,有什么事就往她身上推,当她出气筒啊,她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她不奉陪了!
宋诗韵岂肯走出去,手指着她破口大骂,“你休想置身事外,你这个狐狸精……”一时新愁旧恨,全都涌上心头,恨不得冲上去抓花她的脸。
没等她有动作,眼前人影一闪,“啪。”声音清脆极了。
宋诗韵右脸一烫,转眼前就变的火辣辣的,脸高高肿了起来,五指手印清晰可见,这一巴掌可不比前两次,重如千斤,打的她昏头转向,找不着北了。
失控的尖叫道,“你敢打我?”老天爷,这是怎么回事?自从被父亲打了第一个耳光后,接二连三耳光频频往脸上招呼,她到底招谁惹谁了?
被自己的父亲打也就算了,还要被这个野蛮人打,忍无可忍!
君残月惊喜的跳了起来,扑了过去“颜颜,你回来了。”
花卿颜一把揽住她,这丫头所到之处,就会麻烦不断,每一次都这样,他都已经习惯了,转过头冷冷的斥道,“打你又怎么了?对着我未婚妻大叫大嚷,想找死吗?”
宋诗韵震惊的忘了脸上的痛,“她是你未婚妻?”这时才想起上次闹的不可开交时,他就站在一边,出面维护她。
早知他们关系匪浅,但没想到会是这种令人惊喜的消息,太好了,以凤哥哥的为人,再喜欢一个女孩子,也不会做出来夺人所爱的事情来。
花卿颜看到她一脸的喜色,有点莫名其妙,不动声色的扫了四周一圈,不耐烦的道,“是啊,早就定下来的,这事还需要你过问吗?”这女人有病,干吗问这种问题?
宋诗韵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喜的手舞足蹈,心里的喜悦如喷泉般涌出,“哈哈,太好了,居然订了婚,那就不能来抢走我的凤哥哥。”太激动,心里的实话说了出来。
花卿颜手一紧,低下头瞪了君残月一眼,这丫头,又招风引蝶了?他才出门一天啊!她这是什么速度?
君残月一脸的无辜,眼睛眨巴眨巴的,无声的表示,她是被冤枉的,绝对的无辜,人家白公子是什么人啊,武林盟主的公子,见过的女子多的是,不会看上她的。
花卿颜直翻白眼,臭丫头,就会装无辜。
白凤脸色发白,顾不得尴尬,直勾勾的看过来“君小姐,你们真的……”
君残月翻了个白眼,腰间的手紧的快勒死她,这丫的又捧醋狂喝了,不等他说完,连忙抢先回道,“是真的,从小订下的。”说的特别坦率真诚,毫不掩饰自己的心意,果然这话一出,那手放松了些。
白凤脚步一滑,几乎站立不住,心里呯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碎了,有些事情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花卿颜的视线淡淡的扫了过来,暗含警告“两位请回,我们有事要谈。”
白凤傻愣愣的看着两人相依相偎的样子,心里一片苦涩。
而宋诗韵却大为欢喜,一拉他的胳膊,“凤哥哥,走了,还看什么?人家早就名花有主了,你痴想也没用。”拼命拉扯,硬是将个失魂的人拖走了。
等两人消失在眼前,花卿颜这才低下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君残月心里直打鼓,面上却一片淡然自若,“颜颜,你干吗这么看我?我又没做错事情。”
花卿颜伸手戳了戳她脑门,充满了无奈之情“我也就出去转了转,你就给我弄出个什么凤哥哥,想气死我啊。”还有堆满了桌子的东西,又是哪里来的?难道也是那个凤哥哥送的?想到这里,直觉碍眼无比,大有一脚踢翻的冲动。
君残月面色未变,抬起小脸,笑眯眯的道,“别听那丫头喳喳呼呼的,一点事都没有,人家不会看上我的,我长的很安全。”
瞧瞧,她多可怜,都不惜自贬了,他要是再生气,她可要恼了,一大早就出去玩,也不带上她,哼,不过说句实话,她才不怕这家伙呢,他只会吃点小醋,不会真跟她生气的。
问题是,她没有干什么!她比窦娥还要冤枉啊。
“你……”花卿颜刚想说她几句,却及时闭上嘴,刚才的样子,她对那人明显没上心,要是自己太罗嗦,反而让她记住了那个人,就麻烦了。
只是想起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和离开时失魂落魄的模样,就觉得心里不舒服,这丫头就该藏在家里,谁也不许看。
君残月偷偷看了他几眼,见他脸色渐渐好了,心中暗松了口气,将他拉到石桌边坐下,“想什么呢?来,过来坐。”
指着香气四溢的东东,讨好的笑道,“人家送来的点心,我还没吃呢,我们一起吃。”
花卿颜却丝毫不买账,脸色不好看,像是跟这些点心有仇似的,一脸的鄙夷,“谁要吃这种东西,你爱吃什么,还怕没人给你做吗?”
君残月偷偷笑了起来,这家伙的醋意还不小,至于这样吗?不过心里却甜丝丝的,时不时的发作一下,就当是小情趣,哈哈!随手递了一块过去,“总是人家一番心意,别那么小气,来,尝尝。”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往嘴里塞了一块。
忽然脸色大变,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还扑上去将花卿颜手里的点心,重重的拍在地上。
花卿颜扶住她摇摇晃晃的身体,瞪着地上摔的粉碎的点心,心中惊疑不定,“怎么了?”
君残月恼怒的踩上去,狠狠的碾“里面下了料,剧毒曼陀罗。”居然在她面前下毒,真是关公面前耍大刀,不知死活。
花卿颜怒火往上涌,一拔剑,直往外面冲去“可恶,我去杀了他们。”
君残月连忙抓住他,理智的分析道,“别冲动,他们没有那么傻,会直接将药下在点心里,那不是将矛头直接对准他们吗?”
白家的人不会傻成这样,何况他们的背景容不得他们做出这样的事情,一旦爆发,就会惹来天大的麻烦,到时处理的不好,就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白家是名门正派,就算要对付一个人,也不会这样低劣。何况他们还有求于她?她要是死了?谁来帮他们?
花卿颜眉头紧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你是指……有人暗自下毒,他们并不知情。”
君残月细细的解释道,“没有人会傻到在送出去的食物里下毒,除非他们能保证天衣无缝,对方必定暴毙而亡。”但这样也说不通啊!毕竟她的身份就摆在那里,要是出了事,不管白家有没有参与,都逃脱不了关系,会被牵连的。,别说其他人,哥哥就跟他们结成了死敌,凭皇室,想对付一个家族,绰绰有余。
花卿颜不是笨人,冷静下来自然想通了这些弯弯道道“明知你是医圣的弟子,却直接下毒,这样的推断确实不大合情理。看来他们白家也麻烦不断,里面的人乱着呢。”最起码这个下毒的人,对情况并不是很了解。
对小月月的身份更是一知半解,迷惑的很,如果尽知小月月所有的情况,断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除非是想害白家满门,一个都不留。
但这样就成绕远路,直接下毒将白家的人全都毒死,更加的简单啊,想来想去,都猜不透那人的想法。
君残月将脑袋靠在他肩膀上,“我倒是比较好奇一点,这人干吗冲我下手?有什么利益冲突?”
花卿颜想了想,“今天发生了什么事?”他只是出了一趟门,这事情就出了不少,真想将她绑在身边,真是个不听话的丫头,让她别出门,她偏偏不听,看吧,才出院子就惹来了这么多麻烦。
君残月整理了下思绪,将今天发生的事情慢慢说了一遍,想到遗漏的地方,再补一下,说了半个小时,才将所有的来拢去脉,交待清楚。
花卿颜微微蹙眉,立马找到了关键地方,直接点出来,“你答应过帮白夫人诊治的。一天后就要过来。”
君残月眼前一亮,豁然开朗,惊叫起来,“你不提,我都忘了这事,看来白夫人的病大有问题啊。”除了这,没有第二个解释。
她和白家无亲无故,只有这一个联系,要杀她,必定后面有文章,那人不是存心要杀她,而是让她不能出手救人。
不过这速度够快,她才刚和白家的人谈妥事情,这背后之人已经得到消息,并迅速作出应对之策,这说明什么问题呢?实在值得细细玩味!
花卿颜深思半响,脑中灵光一闪“或许能从白夫人的病入手,顺藤摸瓜,能揪出背后之人。”
他忍不住冷哼一声,“一旦查到此人,我非收拾他不可。”敢对小月月下手,不可原谅。
白家的人也要负起连带责任!一个都跑不了!
君残月心思已经转到另一件事情上去了,“嗯,颜颜,你今天一大早就出门了,也不跟我说一声,一天下来都神神秘秘的,去了哪里?”
花卿颜怔了怔,突然抱着她起身,朝所住的院落走去,嘴上说,“起风了,有点凉,好好回去休息。”
君残月嘴角抽了抽,这天气这么好,没有一丝风,阳光暖洋洋的,他却闭着眼睛说瞎话,哼,转移话题,转的不高明啊。
她伸长手,满脸不舍的看着石桌“我的医书啊,拿着,别让人顺手牵羊。”
花卿颜头也不回,脚步也不停,轻唤了一声,“炎。”
炎从暗处飘出来,将桌上的东西胡乱的放在一起,双手一抱,全都收入怀里,也不知他是怎么拿的,那么多东西,居然全部提了起来。
君残月这才放下心,双手抱着他的脖子,眼珠乱转,进了屋子,她突然凑上去轻吸了口气,用手狠狠戳他胸口,语出惊人,“你不会是背着我,偷偷去喝花酒吧?”
花卿颜手一抖,手里的人滑了下去,下意识的去拉回她,将她放到床上,他转过身倒了杯茶,慢慢的喝。
转过来时,脸涨的通红,视线飘啊飘,一副心虚状“胡说,怎么可能?我最不喜欢去那种地方……”
君残月坐在床上,双脚晃来晃去,直勾勾的盯着他,沉默不语。
花卿颜心里直打鼓,手心冒汗,“你干吗用这种眼神看我?”
君残月不理他,起身就要走。
花卿颜连忙拉住她,讨好的笑道,“小月月,你生气了?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君残月大为恼怒,一挥袖子,“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你忘了吗?你明明去了花楼,还想骗我,哼!我不要理你了。”
☆、062 花卿颜逛青楼
君残月大为恼怒,一挥袖子,“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你忘了吗?你明明去了花楼,还想骗我,哼!我不要理你了。”
见她说的这么肯定,花卿颜不再狡辩,无奈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手却抓的牢牢的,不肯放松。
君残月点了点小巧的鼻子,“你身上有其他女人胭脂水粉的味道,我鼻子很灵,一闻就闻出来了。”
花卿颜大急,拼命保证“你别误会,我没有碰她们,真的,不骗你。”但就是不肯解释,他为什么去青楼!
君残月本来没生气,但见这样,眼中闪过一丝怒火“那你去那里干吗?为什么要骗我?”她最讨厌骗她的人!
花卿颜犹豫不决,欲言又止。“这……”
君残月这下子真恼怒了,用手掰开他的手,冷冷的道,“算了,你不想说,我也不逼你。”语气前所未有的冷淡,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个陌生人。
他以前从来没瞄过她,无论发生什么,都会主动交待,可这次太反常了,让她心里很不舒服,她不是介意他去青楼,他即便去,也是有原因的,他不可能去找那些女人玩。
但她介意他的态度,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骗人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卿颜的手青筋勃起,但不管怎么拉扯,他都不肯放手,脸涨的通红,急急的保证道,“不是的,我怕你听了生气,所以才没有告诉你。小月月你相信我,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心里乱成一团,真相要不要告诉她?
君残月在心里轻轻叹息,越发想知道事情的来拢去脉,又出了什么事?让他为难成这样?连她都要瞒着?保证了半天,她都没理他,当没听到。
花卿颜心里大急,生怕她就此不要他了,他咬咬牙,一狠心,“好了,我告诉你真相。”
花卿颜轻轻抚过她的脸,轻柔无比,像春风拂过,带来些许的安慰“不管如何,打听到这些消息,算是能确定炎的话,大半是事实。”
君残月挑了挑眉,“你不相信他的话?”
花卿颜坦率的点头,“纳兰启明的人,我可信不过。我更相信自己查到的事情。”所以才会有这么一趟青楼之行。
君残月微微一笑,灿烂如云开雾散后的阳光“小心点总没大错,不能太过相信外人。”那个炎只是个陌生人,还是要防上一手。
这世界上的人渣太多了,随时都准备在背后给她一击,她信得过的人,屈指可数。
见她终于笑了起来,花卿颜低头亲了亲她的脸,“现在不生我的气了?”
君残月抱着他的脖子,笑眯眯的亲了回去“还是生气,为什么不早跟我说?我可以也去逛逛青楼,看看跟电视上有什么不同?”花卿颜翻了个白眼,就怕她有这个念头,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不适合她去。
不跟她争辩,狠狠的亲了下去,一时室内温度骤然升高,激情四溢。
花卿颜抱着怀里的人儿,唇舌纠缠,气息相融,热情似火。脑子里模糊想着,还是两人出行比较好,没人管他们。
他们爱怎么亲热,就怎么亲热。外面传来咚咚的敲门声,伴着炎低沉的声音,“小姐,送东西来了。”
怀里的人身体一僵,小手推着他的胸口。花卿颜气的直吐血,这家伙跟他主子一样的讨厌。
就不能找个好时机,才出现吗?又是一个讨厌的程咬金!
对着门口大声喝道,“给我滚,一个时辰内都不要出现在我们面前。”
炎不卑不亢的声音传来,“那可不行,我总不能一直抱着这堆东西,守在外面吧。”
花卿颜恼火的吼道,“那把东西放在门口,你出去转转。”
炎半步不让,坚持到底。
“我要亲手将东西交到小姐手里。”
花卿颜横眉竖眼,眼风像刀子般朝门口扔去,“你……”那家伙跟他作对吗?非得坏他的好事?
君残月笑的合不拢嘴,“哈哈哈。”看他气极败坏的样子,怎么这么可爱捏?
两人隔着门,也能吵的这么欢,真是的!
花卿颜气呼呼的瞪了她一眼,像个挫败的小孩子,低头狠狠咬了她下巴一口。
引的君残月又笑又叫,开怀不已。
炎在外面听着这清脆而快乐的咯咯笑声,夹杂着男子无可奈何又宠溺万分的笑声,不由听呆了。
这是真正发自内心喜悦而满足的欢笑。心里暗叫,主子啊,你的想法只能是奢求了。
属下再能,恐怕也完成不了您下达的命令属下再能,恐怕也完成不了您下达的命令。
天色有点阴沉,好像要下雨了。虽然已经是春天,但坐在屋子里感到有点冷。
君残月多穿了一件衣服,又将披风翻出来,忙的不亦乐乎。
东西摊了一床,乱的一塌糊涂。自从小蝶她们不在身边,她渐渐学会照顾自己,但手脚很笨拙,做事很慢。
往往找一件衣服,都要找半天。但还是有进步哦!
花卿颜一脚踏进来,就见到她忙碌的身影上前从后面抱住她,温暖的气息在耳边拂过。
“小月月,今天雪花楼的雪艳姑娘让人来找我,让我走一趟,说有月的朋友有东西要交给我,或许能查出些许消息,帮上我们的忙。”
君残月猛的转过头,惊喜不已,“什么?那我也一起去。”
玄的东西,是什么?
花卿颜点点头,提起床上的披风,替她穿上,细心的系好带子。
两人刚走出院门,迎面就遇上白凤。
他一脸的担忧,不及细看,就急冲冲的开口“小姐,我母亲昨日到了,想请小姐走一趟。”
君残月为难的皱着眉头,“这……”
白凤这才看见她穿了外出的衣服,不由露出失望之色“不方便吗?那等小姐有空的时候……”虽然这么说,但脸色焦急似焚,好像有事困扰着他。
君残月心里一动,“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否则也不会一大早就过来找她的,还穿错了鞋子,不知道他有没有发觉?
白凤迟疑半响,始终敌不住心中的期盼,神情惶恐不安,眉头皱的紧紧的,能夹死蚊子“我母亲的病忽然恶化,刚才还吐血了,我很担心。”昨天送来时还好好的,可早上就不行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从中搞鬼?
看着母亲痛苦的吐出一口口鲜红的血,他心如刀绞,一路狂奔,等他有意识时,已经走到这里了。
君残月眼珠转来转去,稍微犹豫了一下“算了,我还是走一趟吧。”
救人如救火,听上去好像不怎么乐观,要是一耽搁出了事,就后悔都来不及了。
她仰头笑道,“颜颜你一个人去吧,小心点。”
花卿颜心有隐忧,脸色并不好看,“你行吗?”并不愿意让她跑上这一趟,但是早就答应下来的事情,如果推掉,就食言了。
哎,事情怎么都凑到一起了,害的他想陪她一起去,都不行。
君残月想了想,有了主意“不用担心,让炎跟着我。对了,让老白派几名手下眼着你,有事也好联系。”
这样一来,就算有人想钻空子,也很难,她的如意算盘打的极好,但却敌不过天意,有时一切并不是按自己的想法,听天尤命。
花卿颜无奈的答应了,“嗯。”叮嘱了好久,看着他们上了马车,这才骑上马,朝另一个地方奔去。
白家别院颇为精致,三进的院子,有一个花园连着,前面二进住满了各地赶来的侠客,热闹不已。
经过时,听到他们高谈阔论,夸夸其谈,声音大的能吵翻天。君残月微微蹙眉,这样的环境,病人怎么养病?
这于盟主也太大公无私了!
似乎还听到中间夹着一丝于白家主的声音。靠,老婆都快没命了,他怎么还坐得住?
走到最后一进的院子里,路上遇到的丫环纷纷蹲下行礼。一名双十年华的女子袅袅上来过来,“大少爷,快去看看夫人,她刚才又吐血了。”
“什么?”白凤像一阵风似的奔了进去。
君残月也提起裙子,准备跟上去,却被那女子拦在面前。
她上下打量着君残月,眼神复杂,“你是君小姐?为我家夫人看病的?”
☆、063 暗涌2
她上下打量着君残月,眼神复杂,“你是五公主?为我家夫人看病的?”
君残月莫名其妙的很,她跟这个人有什么过节不成?她身上隐隐有一丝敌意,虽然淡,但还是让君残月查觉到了。
她又不认识这个女人,太奇怪了。“是啊,不知为何拦住我的去路?”
那女子动了动嘴,正想说些什么。
白凤奔了出来,冲上来抓着君残月的胳膊,往里面带。面色焦急万分,忧心如焚。“公主,快点,快。”
进入内室,君残月坐在床边,手搭上脉搏。双目盯着床上的女子,虽然被病魔折腾的憔悴不堪,但并无损原本的国色天香容貌,反而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气质。
实在让人无法想像,她有个像白凤这样大的儿子。果然是得天独厚的美人胚子!只是嘴角那抺鲜红的血,让人触目惊心。
她虚弱的闭着眼睛睡着了,长长的睫毛,显得柔弱无比。
君残月收回手,眉头皱了皱。
白凤拿帕子将她嘴角的血一点一点的擦去,不安的问道,“公主,我母亲……”
君残月的心情莫名的沉重,使了个眼色。他会意的点点头,将一屋子的丫环,都打发了出去。
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她这才直接宣布答案,“她中毒了。”白凤手里的帕子飘然落地,仿若雪地寒梅,冷意森森。
白凤震惊万分的叫道,“什么?怎么可能?”
君残月深深的叹息,充满了惋惜,“而且不只是一种,以前中的是一种慢性毒药,慢慢渗入体内,无色无味,不易让人查觉。”想来于君国首富,这些年惹上了不少仇家吧。却将一切报应落在妻子身上,真是罪过。
她想了想,从记忆中搜出线索,“而昨天晚上又中了一味名为暗香的毒药,十二小时内吐血而亡。” 那个幕后之人,果然是憋不住了,跳了出来。生怕她救活白夫人,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这次是直接冲白夫人下手了。
这人真是恶毒,用的法子真是极折腾人的,让人欲生不得,欲死不能,受够折磨而死, 那该有多大的仇恨啊!
白凤脸色铁青,青中带黑,难看的无法用言语形容了。
激动的身体发抖,“咯吱”咬牙的声音响起,嘴角流下一抺血丝,神情狰狞可怕,心中无数个念头转过,痛苦的无法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他连连几个深呼吸,才将愤怒压了下来, 他一揖到地,声音生硬,“还请公主援手,大恩大德,白家上下感恩不尽。”
君残月几乎不忍看他的脸色,视线落在病人脸上, 她熟睡的样子,显得特别安静温柔,美丽异常。如此绝色佳人,却落的被人算计的下场,不知是惹到了哪门神仙?
她轻轻叹了一声,实话实说,“暗香我能马上解,只要服一碗汤药即可,等会儿我写下方子,你让人去煎,小心点,别假手于人。”
脸色有点沉重,“但以前的毒在体内时间长了,也不知能不能排出来,而且需要一味特殊的药引。”
白凤纠结痛苦的脸,扭曲一团,“只要公主肯帮忙,无论如何,都心存感激,至于药引,你说出来,我们会尽全力的。”就算是天上的星星,他也要摘下来。
君残月抿了抿嘴,朗声道,“东海的墨硝。”深藏在海底几千米下,非常的难得稀少。对别人家,这或许是几乎不可能得到的宝物。但对于君国首富来说,并不难。
白凤惊讶出声,“啊……”脑中闪过东海派的名字,他们必然有此物的。
“容我禀报父亲,求他老人家出面。”如果他没记错,东海派欠了白家一个人情,量此事并不难。
君残月点点头,想起一事,提醒道,“还有,令堂身边的人肯定有问题,特别要注意天竺出身的人。”她能做的就是这些,其他的事情,只能靠他自己去查。
白凤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一丝了悟,声音一抖,“毒是来自天竺?”
君残月眨了眨眼睛,“是,不仅是令堂身上的奇毒,你上次送来的点心里也有。”既然说出来,就表示没怀疑他。
白凤脸色一白,紧张的问道,“什么,你没事吧?”话刚说完,就觉得自己傻了。她好端端的站在面前,当然是没事。
只是想到有人在点心里做手脚,就恨的牙痒痒。
他们的一番心意,被那人糟蹋的不成样子,是遇到糊涂点的人,早就跟他们闹翻了,更不可能帮母亲治病。
可恶,无论是谁干的,他都不会放过此人,他发誓,一定要将幕后之人千刀万剐,以报今日之仇。
君残月一脸的轻松,“这点把戏还瞒不过我的眼睛……”
院子里丫环故意提高的声音响起,“宋三公子来了。”
白澄明愣了愣,抺了把脸,收拾好复杂的情绪,才迎了出去。
不一会儿,就带着一个青年男子走了进来,那男子容貌俊秀,玉树临风,一双桃花眼特别惹眼,要是在现代,就是花花公子的典范。
一边走,一边面露关心的问道,“白兄弟,令堂的病医治的如何?”听语气非常的熟悉,是世交的那种交情。
白凤感激的回道,“还要慢慢治,多谢宋三哥关心。”
那男子一抬头,见到坐在一边的君残月,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他上前一步,嬉皮笑脸的夸道,“这位姑娘就是传说中冰雪聪明善良可爱的五公主吧?在下宋诗书,见过公主。”
宋诗书,宋师叔?君残月不由一笑,这人名字真好玩,也不知道他父母是怎么想的,听上去像占别人的便宜。
宋诗书面露喜色。颇为沾沾自喜。
君残月不欲跟这个人打交道,本能的不喜欢他,她看了看天色,起身告辞,“我该走了,等你们弄到药引,再来通知我吧。”白凤也不挽留,心里正乱的一塌糊涂。“我送姑娘出去。”
君残月指了指床上的病人,婉言谢绝,“不用,你照顾令堂,让丫环带我出去。”
此时的白夫人,身边需要信得过的人守着,她担心一日未查出幕后真凶,就一日不得安宁。白夫人随时有命丧黄泉的可能性。
白凤是左右为难,看看母亲,又看看君残月,纠结无比。
诗书主动提出来,“不如由我送五公主回去,我正好去见见我爹娘。”
君残月挑了挑眉,已经猜出此人是左丞相儿子。不管她对宋氏夫妻有什么看法,但她很肯定一点,她很讨厌眼前这个人。
容貌俊俏,五官端正,一身白衣飘然出尘,可惜眼珠乱转,眼神飘忽,让人喜欢不起来。
白凤走不开,只好将人托付给他,反正是顺路,他的武功也不弱,家世又出众,没人敢招惹他。
他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那就劳烦宋三哥了,一定要将人安全的送回王府。”
他实在脱不开身,无可奈何啊。
宋诗书暗自得意,回了一礼,“放心放心。”
君残月冲白澄明摆了摆手,飘然出了房门,阳光正好,明媚温暖,照在身上无比的舒服惬意。
漫步在花园里,欣赏着奇花异草,此时人不知都到哪里去了,安静的出奇。
她经过小桥边,见水里游来游去的小鱼儿非常的可爱,不由驻足细看。
一道故作优雅的声音在后方响起,“五公主,五公主,你动作太快了,也不等等我。”
君残月回过头,被近在咫尺的脸吓了一跳,后退了几步,“等你?”靠,有没有分寸?人与的安全距离在一米左右,他懂不懂啊?离的这么近,想干吗?能不能礼貌?不过他是那个伪君子的儿子,应该不懂这些,一家人都是脑子不正常的。
宋诗书拿出一把散发着香味的玉扇,轻轻扇了扇,一副贵公子模样,“我们一起回去啊。”
君残月浑身一冷,又后退了几步,男人用什么香扇?味道又恶心,居然是檀香。又才春天,天气又阴沉,浑身冷嗖嗖的,还扇个毛?
想装出风度翩翩的浊世佳公子模样,可惜学不像,东施效鼙,徒惹笑话。她嫌恶的挥挥手,“不用,我自己能行,你去办你的大事吧。”
暗含嘲讽的拒绝,却没让对方退缩,宋诗书好像没听懂,笑的如沐春风,一脸的正义凛然,“五公主说哪里话,照顾弱小是我等江湖中人的责任。”
他忽然脸色一变,温柔似水,深情款款,“你无人相伴,我实在放心不下,我正好无事,伴你走一程。”
君残月后背发凉,好恶心,这人是在勾引她吗?她的品味就这么低?这种货色也敢过来招惹她?“不必了,我更想独处,不用任何人陪我。”
守诗书轻轻叹了一声,神情充满了无奈和忧伤。“五公主可是还是生我家小妹的气?她被父母宠的不成样子,我已经说过她了。”
“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代她赔个不是,你大人大量,饶了她这一回。”他眼神满满的怜惜和心疼,“我知道你受苦了,以后会好好待你的。”
见他越说越离谱,君残月嘴角直抽,“你们想多了。”好好待她个毛?还怜惜呢?她跟他很熟吗?
疯子,一个从疯人病里逃出来的疯,懒的理他。还用这样款款深情的语气,恶心死了。拿这一套去骗骗那些没见过世面的怀春少女,或许可行。但用来骗她,就手段低俗了。
她懒懒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也不看什么小鱼儿了。忽然脚下一麻,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朝后翻,直直的往河里摔去。“扑突”一声溅起好大的水花,一个人影飘了下来,拉着她的胳膊,将她提了起来。
一切发生的那么迅速,在几秒钟之间全部完成。
宋诗书心疼万分,凑过来温柔的问道,“五公主,你没事吧?衣服湿透了,怎么办?冷不冷?我的衣服给你。”说完这话,他还真脱起外衣。
君残月坐在地上,浑身发抖,气的脸色发白,妈的,敢算计她?真是找死!
宋诗书将自己的衣服递了过去,眼神温柔的快挤出春水来。“五公主,快披着我的衣服,看你小脸都冻红了。虽说三春天,但还是很冷的。”君残月恨不得一巴掌拍过去,但深知此时闹开了,对她没好处。“不必,你留着吧。”要收拾他,要沉住气,慢慢来
宋诗书不但不退,反而逼到眼前。笑的越发温柔如春,眼神却充满了势在必得的决心。“别跟我客气,公主乃是金枝玉叶,世人皆敬,诗书也好生仰慕……”
君残月恶心要吐出来了,这人真是不择手段。要借机占她便宜吗?很好,那让她给他一点便宜占占。
眯了眯眼,小指一弹,一抺无色的药粉洒了出去。他犹然不觉,越逼越近,脸几乎凑到她脸。“公主,我是真的爱慕你,想娶你为妻……”
以往这一招无往不利,从来没有挫败过,只要他看中的女人,统统手到擒来,一个也逃不了。这丫头自然也不会例外!后背一重,整个人不知不觉的后退了几步。
他恼怒的大声叫道,“什么人,敢暗算本公子?” 好不容易站稳脚步,转过头看过去。
炎一脸羞愧的跪在君残月面前,无地自容,“小姐恕罪,炎救驾来迟。”有没有搞错,就是去方便一下,一眨眼的功夫,就出了这样的纰漏。完了,主子要是知道,肯定会活宰了他。
这人眼珠转乱,狼子野心,敢打小姐的脑筋,真是活腻了。看他怎么修理他?!
君残月暗暗吁了口气,眼珠转了转,脑子里一系列的计划已经有了腹案。“炎,扶我起来,送我去后院。”
炎头都不敢抬,伸出双手,“是。”
宋诗书挥了挥衣袖,头昂的高高的,摆出主子的架式,大声喝斥道,“你退下,公主,自有我照顾。”他不知道这是何人,但想当然必是的下人。
当然也会是他的下人,敢坏他的好事,以后让他好看。炎气的脸色发白,什么玩意?敢命令他?他是什么东西?不过是江湖浪子,凭着家世嚣张而已。有什么真材实料?
刚想动怒,却被君残月使的眼色制止了。硬是将怒火压了下来,等着日后清算。
君残月压制住让他滚的冲动,不想在这里将事情闹大。她整个人像落汤鸡,浑身湿透,他又衣衫不整,让人看见,有理也说不清。传出去,对她对皇室对颜颜的名声,都不好听。她已经有了整治他的办法,不急在一时。
她勉强笑了笑,“宋三公子,劳你大驾,去跟后院的人打声招呼,让他们准备好干净的衣服,我很冷。”
☆、064 暗涌3
她勉强笑了笑,“宋三公子,劳你大驾,去跟后院的人打声招呼,让他们准备好干净的衣服,我很冷。”
宋诗书好不容易将计划施展的如此完美,一切尽在掌握中,怎么肯抽身离开?眼中满满浓浓的情意,“让你的随从去吧,我不放心你。”
君残月恶心的胃里的东西拼命翻滚,真想喷他一身还情意呢,不要脸?这样的演技,根本不够看,掐了手心一把,克制住骂人的冲动。
她露出柔弱的一面,可怜巴巴的道,“他跟白家的人不熟,没人会理他的。”
诗书心中大喜,浑身舒服,自鸣得意“也罢,你披了这件衣服,我就去。”
君残月狠狠瞪了他一眼,大发娇嗔“你快去,罗嗦什么,是不是不想帮我?不想就给我滚。”
这不像是发脾气,更像是撒娇。宋诗书浑身酥麻,得意洋洋,喜不自禁,“好好,你别生气,我马上去,你快来,不要乱跑。”
心里得意的不行,看来这丫头被他的英雄救美迷住了,芳心暗许了,哈哈,父亲还说她很难对付,真是夸大其词了,不过是个不懂世事的单纯公主,他一出马,马上搞定,果然没有白负他情场浪子的名号。
一等他离开,芊芊神情立马变了,阴沉无比。她轻抚着双腿,“炎,背我起来,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炎心中暗惊,不敢多问,“是。”将她身上的披风包好,脸一遮,看不出容貌。
小心翼翼的将她背了起来,运起内力,几个弹跳,就飞离了花园。速度太快,几乎没人看见他们的动静,炎避开了前院和众人,偷偷从后院进入,一路没碰上什么人。
管家得到消息,第一时间赶过来。看到君残月狼狈的样子,不由大惊失色。“小公主,这是怎么了?您……”
虽然外面罩了件干披风,遮的严严实实,但一头湿头发,滴滴答答的往下流,很是狼狈,君残月板着小脸,浑身散发着阴森森的冷意。
她快速的下达命令,“去找颜颜与哥哥回来,马上。”
“同时将宋三公子在白家后院跟丫环翻云覆雨的事情传出去。”
“要快,顷刻间传的人尽皆知。”这还不算,又勾了勾小指,让他靠近,低声吩咐了一些事情。管家见到她第一眼起,知道出事了。
虽然不知道是何事,但已经够他恼怒的。不管是谁欺负小公主,他都不依
听了君残月的话,眼中异彩频闪,连连应是,立马转身出去办事,哼,既然想找死,他们就奉陪到底。
这次一定要连根拔起,斩断所有的爪牙,断了对方所有的生路。
而炎就守在房间门口,一步都不敢离开。
君残月换了套干净的衣服,用布擦拭着湿答答的头发,脑子里转个不停,想着还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门被蹭的撞开,花卿颜已经冲了进来,满脸惶恐,“小月月,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他快被吓昏了,那个报信的下人一问三不知,就说公主出事了,让他快回去,否则来不及了。
他是被吓的魂飞魄散,什么都顾不得问了,脑子里一片空白,飞身回来,路上的行人被惊了一大片。
君残月眼眶一烫,几乎流下热泪。心里委屈的不行,扑入他怀里,“颜颜。”
花卿颜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心疼不已,她好像受了欺负,是谁敢那么做?“别怕,有为夫在这里,谁都不敢再来欺负你。”妈的,是谁那么想找打?
君残月依偎了半响,情绪平复了许多,想起还有正事要做,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眨巴着眼睛,“颜颜,我脚扭了,好痛,你帮我看看。”
她受了袭击,才会落入水里,当时痛的无法动弹,无法走路,即便此时还隐隐作痛,难受的很。
花卿颜面色一黑,跪下来撩起她的裤脚,小腿有一处淤青,白晳的肌肤上越发的触目惊心,是用重物撞击出来的,小腿明显肿了起来,捏着裤脚的手,青筋勃起,拿出白玉药膏替她上药,轻轻揉开,手不受控制的轻轻颤抖,嘴唇抿的死紧,声音说不出的低沉,“谁干的?”
君残月咬着牙忍痛,闻言苦笑了一声,“我中了暗算,宋家的人都不是好东西。”她当时已经有了防范之心,却架不住早就设好的圈套。幸好她的应奕能力很强,迅速反应过来,没有照他们预想中的计划行事。
这才阻止了事情的恶化,她懒的理他们,他们却苦苦相逼,将她往死路上逼,那就别怪她下手狠辣。
她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气的花卿颜脸色发青,脑子里全是无名怒火,能将整个世界都炸毁,他二话不说,提起剑就往外冲“我去杀了他们,敢这么算计你,真是找死。”
君残月轻轻的叹了一声,无比的清冷,无比的冷漠,无比的杀意凛然。“别急,杀人也要有原由,否则就成了众矢之地。”
花卿颜半只脚冲出门,不服气的扭过头,“那就这么放过他们?”那就绝对不可能的,每个人都要为他所做的事情负责
既然敢招惹小月月,那就做好受死的准备。他的字典里没有被打了一巴掌,而不还手的道理。他的原则是所有伤害小月月的人,只有一个下场,死!
君残月冷冷一笑,眼中全是怒意。“不会,我可是有仇必报的人。”
“颜颜,我的头发还在滴水,你帮我擦干,我把怎么收拾他们的计划说给你听,你现在出去,只会坏了我的全盘计划。”
花卿颜听了这话,才退了回来,将剑扔在软榻上,紧紧的抱住她,神情无比懊恼。“我不该离开你半步的。”
每次都这么说,但总有无数的意外,让他不得不离开她。偏偏所有的事情都挤在今天,反而给某些心怀不轨的人,有了可趁之机。有意算无心,就算她们再小心,也是枉然。总不能见到一个人,就拿剑砍过去,那不是成了杀人魔头吗?
君残月靠在他怀里,轻轻吁了口气。“你有正事要做嘛,谁会想到会有这么卑鄙无耻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