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月。”花卿颜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从此再也不会有半刻的分离。想起她被人算计至此,她还一脸平静的安慰他,心里一阵阵的绞痛,鼻子酸酸的。
君残月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意,小手在他脸上拂过,说不出的温柔,浅浅一笑。“我没事,别担心,他想算计我,还差了点道行。”哼,等一下看她如何反击!
花卿颜痴痴的看着她,眼神说不出的复杂。“真希望把你变成小人儿,能藏在口袋里,随身携带,不让任何人来伤害你。”
她也只是个刚满十六岁的女孩子,她再聪明,也是个会痛会难过会害怕的女子。那些黑心的人一次又一次的暗算她,绝不能原谅!
君残月被逗乐了,哈哈大笑,“这个建议好。”灿烂的笑容一扫刚才的阴霾,变的阳光明媚起来。
花卿颜宠溺的捏捏她的小脸,“你呀……”这才是正常的她,爱笑爱闹的丫头,刚才那个板着小脸,欲哭不哭,欲怒不怒的她,让他既心疼又难过,又别扭。
炎故意提高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公主,丞相夫妇带着三公子求见。”
☆、065 暗涌4
炎故意提高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公主,丞相夫妇带着三公子求见,”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心里都在叫,来了。
君残月身体一动不动,依旧窝在花卿颜怀里 她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大有干一仗的架式、想来此时,管家已经将一切安排妥当,就等着好戏开场了。
声音清脆轻快,“让他们进来。”
丞相夫妻率先走了进来,后面跟了个有点恼怒,有点窝火的宋诗书,三人看到这情景,都愣了愣。
宋诗书眼睛一瞪,正想骂人,却被宋夫人拉拉衣袖制止。他心有不甘的怒瞪着眼前的两人,频频深呼吸。 狗男女,一对贱人。
宋青云最快反应过来,视而不见,满脸堆笑,“公主,我是代小犬来提亲的。”
君残月仿若未闻,顺了顺头发,这天气干的真慢,要是有个吹风机就好了。她漫不经心的问道,“提亲?宋丞相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要提亲该跟君庭岩提才是啊。
宋青云没想到她是这样的反应,想过各种画面,有愤怒和仇恨的,有暴跳如雷的,有大声喝斥的场景,独独没想到她会如此淡定。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云淡风轻,不带起一片云彩,
他眯了眯眼睛,决定出重拳了。就不信那么完美的计划,会达不到想要的目的。他乐呵呵道,“老夫虽说很意外,但既然生米煮成熟饭,我是乐见其成的。
花卿颜抱着君残月的手一紧,心中的怒火又有重燃的迹象。妈的,不要脸的人见过许多,但没见过如此不见脸的人。
还是一国是丞相呢,这就这副嘴脸吗?
宋夫人跟着帮腔,笑的恁是热情亲切,像极了慈祥的长辈”是啊,我也很喜欢公主,听到这样的喜讯,真是喜不自禁,你放心,我以后会好好待你,将你当成亲生女儿般疼爱,“
而做”我家的儿媳妇,是最幸福的。“ 话说的很亲热,但眼中却闪过一丝鄙视,这对男女一点规矩都不懂,当着别人的面,都这么堂而皇之的搂搂抱抱,水性杨花,不守妇道。
等她进了宋家的门,她这个做婆婆的要好好教教规矩。免得丢了宋家的脸。
他们宋家可是有头有脸的人家,丢不起这个脸面。何为女子的贞洁,何为避嫌,这些统统重头学起。如何服侍夫君,如何服侍公婆,如何跟野男人保持距离,都要从头学起。
花卿颜眼中含有无法掩饰的杀意,胸口憋的发痛”你们在胡说什么,小月月跟你们这些人扯不上半点关系……“贱人,全是贱人,一家老小,男男女女,没一个是好东西。
这下子轮到宋诗书出场了,他露出抱歉遗憾,却不肯退让的表情。”花兄弟,我自知对不住你,不过我和月儿已经……所以我必须负起责任……“
他说的含含糊糊,但其中的隐喻,任何人一听都听得懂。负起责任?在什么情况下才会负起责任,不由让人浮想联翩。
花卿颜眼中闪过一道浓烈的杀机,在心里打定主意要杀了他,而且不能让他痛快的死。冷冷的反问,”你做了什么?“
宋诗书脸上露出一丝羞意,尴尬的为难的,迟疑的道,”我和月儿……“
花卿颜一再的告诫自己要冷静,不能坏了小月月的计划,但听到这么亲昵的称呼,实在忍不住爆发了。愤怒的喝斥道,”月儿不是你们能叫的,她公主,你们只能称她为公主“
宋诗书不阴不阳,傲慢无比的开口。”她即将是我的妻子,怎么就叫不得?“
花卿颜当场就暴怒了,气的脸色铁青,对着他就是一掌拍出去。
宋青云人影一闪,挡在面前接了这招,身体晃了晃,退了三步。脸色发白,胸口气血翻腾。心中暗惊,好强的对手,他已经是倾尽十二分的功力,全力以赴。
可对方只是随手一挥,并没尽全力,而且脸色丝毫未变。这样的实力,江湖中没几个人能比得上。
宋诗书吓的跳到宋夫人背后,一脸的不安,生怕江皓又一次的发难,心里暗叫,野蛮人,就知道用蛮力解决问题。
哼,不过做什么都没用,这个女孩子他抢定了。论起姿色,比他以前玩的那些女子好多了,不然他还看不眼呢。要不是她是公主,娶了她,能得到很多好处
他爹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丞相,要是娶了她 ,甚至可以弄个一驸马做做,尝尝当驸马的威风滋味。
这样一本万利的好事,当然要抢到手。女人多的是,娶妻嘛,当然是利益最大化。大不了以后多纳几房美妾,调剂一下身心。
外面院子里有喧杂的脚步声,好像有不少人进了院子。
宋夫人嘴角一翘,暗自得意。看来婷玉已经将些有头有脸的人,都请了过来,这时间掐的正好,好戏开场了。
有了这些人做证,君残月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容不得她此生做其他想法。
炎双手一拦在门口喝道,”来者何人?这是私人院落,闲人不得入内。“那些名宿都是威风八面的人物,独尊一方,岂会怕他?
当下就七嘴八舌的说开了。”这是丞相请我们来的,听说是为三子求婚,这样的好事,我们当然要来凑凑热闹。“
”说的对,不知是哪家的千金,能让宋三公子看中?“
脾气好一点的人,温言相劝。”我也很想见识一番,这位小哥,你让开,我们进去一看究竟。“
烈性子的人,直接就凶巴巴的喝道,”是啊,让开,否则不客气了。“
”孟兄,这是大喜事,不能打打杀杀的,让人笑话我们老头子仗势欺人。“
”可人家挡在门口算什么意思?丞相,你们在里面吗?“
宋夫人满脸红光,连忙接话,”在,我们一家三口正跟公主提亲,大家过来作个见证,十天后正好摆喜宴,大家一定要不醉不归。“
说的是笃定无比,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连成亲的日子都挑好了,只等着赶鸭子上架,君残月好像已经成了他们囊中之物。
花卿颜气的满脸通红,真他妈的不要脸。刚想发作,却被君残月用眼色劝住。小不忍则乱大谋!
炎心里暗暗叫苦,二三十人呢,个个都是高手,他一个人根本不是对手,怎么办?
正在为难之即,君残月发话了,”炎,你将门打开,让诸位看见即是。“声音沉稳淡然,早有准备。
她早就算到宋家会出这一招,早就想好化解之法,门一打开,里屋的一切尽收眼里,
众人一脸茫然的看着这一切,这是怎么回事?
宋家三口站的远远的,而那对男女却安安稳稳的坐着,态度亲昵,毫不避讳。
这跟谁求亲啊?这是求亲的架式吗?怎么反而像是抢亲啊?!
性子躁的一位已经忍耐不住,将迷惑问出口。”丞相,你们是准备娶哪家姑娘为儿媳?让我们见识一下。“
宋夫人心中大乐,这丫头真是笨蛋,居然将人放了进来,这下子反而便宜了他们宋家,到底是年轻人,经验不丰富啊。
她落落大方的指向君残月,”正是这位五公主。“
☆、066 诬陷
宋夫人落落大方的指向君残月,“正是这位五公主”她浑身散发着志在必得的野心,对这门婚事好像无比的有把握。
“什么?”众人皆惊叹,暗自奇怪。
丞相家上面的个儿媳妇都是出身名门,门当户对,四女儿还是太子妃,轮到小儿子,还想攀上公主?
这不符合宋家一向的行事作风。
而且还摆出一副求之不得的架式呢?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但都是老江湖,再惊讶也没有再问下去。
宋青云运转内力,调顺气息。这才有心思想些损招,见来了这么多跟他交好的人,心中大为得意。眼珠一转,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轻轻长叹。
“花公子,你的心情可以理解,但你们是不可能的,由此造成的损失,我们宋家愿意赔偿。”
花卿颜恶心的不行,双目一竖,毫不掩饰眼中的厌恶和杀机。“好,将命留下,算是赔偿了。”
外面院子里的人心里有点不舒服,这好嚣张的年轻人,出口就伤人。不过这室内情景有点奇怪,先看看情况再说。再说当事人都没动怒,他们这些旁观者先不要急着插手。
宋青云不但不恼,还装模作样的一叹,“这又是何必呢?天下女子众多,天涯何处无芳草,花公子大好人材,将来自有更好的选择。”
君残月轻拍花卿颜的胸口,倒了杯茶水,递到他嘴边。丝毫不避讳别人。“颜颜,你别生气,别跟这些人一般计较。”
花卿颜看着她含笑的脸,心里一暖,恢复了些许理智,就着她的手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如此大方自然,仿若天生便是如此。
院子里的人个个张大嘴,面面相视,惊疑不定,这又是唱的哪一出?这对男女明明是情侣,丞相家怎么还要求娶那女子?
看着眼前亲昵的一幕,宋诗书眼冒怒火,咬牙切齿的喝道,“月儿,你怎么还跟他这么亲热,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他就不信听了这样的话,这个男人还要这个丫头,谁能受得了娶个不干不净的女子为妻?
君残月眼中闪过一道冷光,妈的,鬼才是他的人,以为用污蔑这一招,就能逼得她嫁给他?用什么名声,舆论,谣言来逼迫她吗?去死吧,别说跟这人渣没有什么事情,就算有,也会一剑砍了他,让他下地狱娶老婆吧!这种人谁嫁他,谁倒霉。大烂人,打死也当作是清理垃圾,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人渣味,不能看啊!不过现在当着众人的面,先将事情说个明白。
花卿颜听不下去了,其中的挑拨之意,谁听不出来?当他是傻子?这浑蛋说什么,就什么?他们之间的感情久经考验,岂是任何人能动摇的?他断然喝道,“住口,你们跑到这里来,想干什么?”
宋青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当然是提亲,过几天就是黄道吉日,正好趁着人多,办了这桩喜事,让所有人都沾沾喜气。”他都算计好了,趁这种最佳的时候,将事情坐实了。就算君傲尘亲自赶到,也没用了,一切都成了定局。
他只有乖乖送嫁妆的份,哈哈!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让君残月面上浮起厌恶之色。冷冷的丢下一句,“宋三公子要娶妻,当然跟白家提亲,怎么跑到我这里来?”
宋家三人异口同声的问道,“白家?”迷惑的很,跟白家有什么关系?
而外面那些人惊叫起来,“什么?”越看越迷惑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君残月眨巴着眼睛,脸上露出甜甜的笑意。“宋公子,你不是要娶白家的丫环为妻吗?”
她挥挥手,笑的恁是调皮,“去吧,相信白家会满足你的要求。”
宋诗书听的一头雾水,心里暗觉不妙,“你胡说什么?我要娶的人是你!”
君残月小脸笑眯眯的,说不出的可爱“娶我?我又不喜欢你,而且我已经定亲了,可不能一女嫁二夫啊。”语气很轻松,没半点慌乱,不像是胡言乱语啊。
宋诗书忽然觉得听不懂她的话,不过这不要紧,他有的是办法逼她主动求上门娶她,他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笑意“你跟我已经有肌肤之亲了,你还想嫁给别人,你怎么能这样”
他是故意说给那个男人听的,凭什么一直抱着君残月不放。那可是他的未过门的妻子,他有什么资格抱着?心里再愤愤不平,但终不敢上去拉开他们。
花卿颜那一掌让他心有余悸,只敢站的远远的,嘴上占便宜,当然更是说给外面的人听的,果然听到众人频频抽气声。
“原来是宋三公子又招惹上人家姑娘,生米煮成熟饭了。”
“怪不得急着想成亲,估计肚子里有了小娃娃吧。”
“很有可能,说不定过几个月又能喝满月酒了。”
“不过那个男子是怎么回事?”
“啊,谁知道啊?难道是兄长?”
“肯定是,妹妹做出这样的丑事,兄长当然面子上过不去。”
“都这样了,快让他们成亲,到时肚子遮不住就更难看。”
……外面的议论声纷纷响起,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丞相三口面有得色,露出奸计得逞的微笑着,丞相夫妻暗自得意,面上却丝毫不露。
君残月嘴角抽了抽,这就是流言的威力。
没有得到当事人的回答,已经传的不成样子。都有小娃娃了?晕倒,幸好她脑子转的快,将一切安排妥当,否则今天有的苦头吃。
花卿颜大为恼怒,拿起床上的剑,作势要丢出去“住口,再胡说八道,别怪我一剑杀了你。”靠,居然想毁了小月月的名节,逼着小月月嫁进宋家,这群贱人。
宋青云眼中划过一丝奸诈的光芒,“花公子不要动怒,这是铁一般的事实,你杀了小儿,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他们已经是事实上的夫妻,想不进我们宋家门都不行了。”“成亲之日,会邀请花公子出席婚宴,还请赏光。”这话是火上浇油,巴不得他发火,没了理智,到时大吵大闹,闹的人尽皆知。
那样的话,君残月想不嫁进宋家都不行,说不定还要低声下气求着嫁进来,到时宋家想开什么样条件都成了,想到这里,眉眼都笑开了,得意忘形极了
君残月从鼻子里冷哼一声,开始反击,她露出迷惑茫然的神情。“我的声誉不容任何人玷污,我问你,什么叫肌肤之亲?”“我是未出阁的女子,不懂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宋三公子,你做下肮脏事,还想将我拖下水?”
她板起脸,天生的威仪立现“你好大的胆子,你以为我是好欺负的吗?”
哼,下面有他们好受的,估计时侯差不多了,一切都准备妥当,只等号令了。
宋诗书呼吸一窒,被她的气势压的喘不过气来,心里有一丝惶恐,却心有不甘就此放弃,娶到她,就得到娶到一个活动宝库,他要什么就有什么,财富享之不尽,这么多人作证,还怕她跑了不成?
他打了个哈哈,笑的很是猥琐“月儿,你又何必这样害羞,父母已经尽知我们的事情。”
他从怀里拿出一物,得意洋洋的在空中晃了晃“你看这是什么?这是我们的定情之物。”
君残月一眼认出这是早上她戴的手链,她还以为是在路上掉了,没想到是被这贱人偷偷拿去作了物证,肯定是摔进河里时,他趁机下的手。
她并不着急,也不动怒,眼珠一转,有了主意抿嘴一笑,“哈哈,这种手链倒是我的,可惜我已经赏人了。”她将事情推的一干二净,跟自己没半点关系。
这种事情对世家子弟是常有的事情,没人会怀疑,她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嘲讽道,“宋三公子,你拿出跟别人的定情之物,是来羞辱我的吗?”
外面的人头都晕了,一出又一出,看的云里雾里,一头雾水,这是求亲吗?怎么像生死较量?但人都是先入为主的,他们是丞相一党,当然站在他这边。
宋诗书目瞪口呆,一时反应不过来。“什么?”怎么她的反应,跟他们预想中的不一样?按理说应该惊惶失措,吓的花容失色,求着他们啊?!明明整个计划一环扣一环,丝丝入扣,天衣无缝。可哪里出了问题?
宋夫人惊叫起来,“这明明是你的手链,怎么推的……”
☆、067 伪君子
炎眼尖,一眼就看到白凤从院门口急匆匆的闯了进来。大声禀道,“小姐,白公子来了。”
众人都看了过去,白凤面色阴沉,看到这些多人明显一愣,马上醒悟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他拱着手团团一礼,斯文有礼,“诸位怎么在这里?不知发生了何事?”
一名官员微笑的道,“是丞相请我们来的,听说是求亲,贤侄,你也是被他们请来的?”
白凤眉宇间有一丝气愤,但马上掩去“不是,我有要事找丞相,听说在这里,就直接找过来。”
路上一直不相信宋家是这种人,可如今亲眼所见,什么都不用怀疑了。
宋青云一脸的莫名其妙,温和亲切的笑道,“贤侄,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我们正忙着呢。”
白凤脸上挤出一丝微笑,“那可不行,这事急的很,拖不得。” 也不等他有所反应,就冲门外叫道,“碧莲,你过来。”
一名娇弱的女子怯生生的走了进来,丫环打扮,容貌姣好,身姿婀娜,亭亭玉立,浑身上下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宋诗书在看到此女后,脸色一变,嗔怪道,“白兄弟,你怎么带她过来?”
白凤皱了皱眉头,一板一眼的道,“宋三哥,我将你的女人带来了,你要娶她为妻,我父亲已经同意了这门亲事,至于如何操办婚事,你们先私下商量一下。”
这话如石破天惊,众人震惊莫名,有的人手抚着额头,无奈的望着天空,今天的事情真是风云忽变,高潮迭起啊,但更多的人是满脸兴味,兴致盎然,而有些精明的人已经猜出其中必有猫腻,暗自叫苦,他们好像被人当枪使了,做了一回傻子。
宋诗书眼前一黑,被砸的晕头转向,他不高兴的斥道,“你在说什么?娶谁为妻?”
白凤眼中一闪,微笑如春风“当然是碧莲,你已经跟她有了夫妻之实,又传的沸沸扬扬。我们白家也是有头有脸的,容不得有这样事情。”
宋诗书眼角一抽,就算有夫妻之实又如何? 一个丫环,玩玩而已,想要他娶为正妻,那是不可能的,就算做个妾室,也差了点,不过这事向来隐秘,白家的人怎么知道的?传的沸沸扬扬又是什么意思?
宋青云虽然没想通其中的关节,但毕竟人老成精,当机立断“白贤侄,这其中有误会,你不知道……”
白凤微微蹙眉,声音有丝清冷“我只知道现在大家都在传宋三哥的好事,我们白家也脸面无光,丢不起这个脸。”
他的眼神浮现一丝鄙夷,“宋三哥要是喜欢碧莲,尽管开口讨要,何必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情,让大家都难堪呢?”
要不是亲眼看见,亲耳听到,简直不敢相信宋家人居然是这副德性。他们怎么做得来,真是不要脸!
宋诗书大为恼怒,面上无光“你把话说清楚,我做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一个是偷了个丫环,至于较真吗?为了个女人,跟他撕破脸面,值得吗?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同辈如此奚落,他丢不起这个脸。今天一定要讨个公道,要他当着大家的面,给他赔礼道歉。
白凤面色不变,但态度强硬,寸步不让“你做的那些事情,我说不出口,不管如何,我将人带来了,就要有个结果,也好跟世人有个交待。”
宋诗书气呼呼的叫道,“什么交待?有什么好交待的……”
莫名其妙,一个玩过就扔的女人,还负责?还交待?有病!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无数个声音打断了,
不知什么时候来了许多食客,江湖中人、平民百姓、走卒贩夫皆有“原来传闻都是真的,啧啧啧。”
“这就是名门公子的真面目,虚伪至极。”
“这种人家名声好听而已,背地里男盗女娼,什么坏事都做尽了。”
“丞相家啊,人家还说君子如玉,赠了个君子剑的美名,呸,伪君子。”
“太恶心了,宋家尽出人渣,听说上一代的家主跟弟媳妇通奸,还生有一子呢。”
“真的?怎么有这种乱伦的事?上梁不正下梁歪,怪不得都不是好东西。”
……
众人毫不留情,奚落之声不绝于耳。
几乎将所有的丑事都翻了出来,传到丞相一党耳朵里,都尴尬的低下头。要是不提,他们还真忘了有这么一回事,哎,时间太长了。
宋青云气的浑身发抖,他好不容易将往事抺平,营造出正人君子高风亮节的形象,如今全毁了。他怒声斥道,“住口,你们这些人懂什么?不许随意污蔑我们”
人群里不知是谁说了一声,“谁污蔑你们?都是有实有据的,做了恶事,还不许人说吗?你想杀人灭口,杀死所有人吗?这里那么多人,你杀的光吗?”
宋青书心神一凛,此人大有挑拨离间之意,不知是何人在背后操纵?他可不能中了别人的离间计,当下就稳定情绪,作出笑脸,尽管比哭还难看“我没有这个意思,我们要处理家事,请各位回避。”
那人却理直气壮的喝道,“回避什么?不就是宋三公子在白家白日宣淫泄欲吗?”
“现在满大街的人都知道了,人家碧莲姑娘也是清清白白的女孩子,你不能玩了就丢。”
“要给别人一个交待啊。做人不能没良心。”
这话一出,好多人跳出来表示支持,“对,就该这么办。”
“做人要讲良心。”
“不能仗着家世,欺负弱小。”
“丫环也是人,凭什么看不起她?”
“呸,这种人渣,还配不起人家碧莲姑娘呢。人家肯嫁他,已经是祖宗十八代积德。”
“是啊,是啊,该偷笑了,这种人,哪配娶妻?”
民愤激荡,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反响巨大,如炸开了锅,支持的话响个不停。
这还算留情的话,接下来更是难听到了极点。“说不定人家跟上面的两位嫂子也有染,这是门风啊,改不了的。”
“有理有理,烂人家族。”
就连那些跟丞相交好的人士,也面有不悦。这事做的不地道,太过份了!
丞相夫妻脸色大变,面面相觑,眼中都有惊疑之色。这明明是有人精心策划好的一切,将宋家推到风头浪尖,想毁了宋家的名声。到底是谁干的?这么周密,这么快速,打的他们毫无准备。
君残月嘴角一翘,想欺负她?做梦,下辈子吧,就让他们尝尝以牙还牙的滋味。
宋诗书面色一白,急的抓狂,他大声叫道,“胡说,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没有,真的没有。”
可没有一个人相信他,都用鄙夷唾弃的目光看着他,他急的乱了阵脚,手指着碧莲,气急败坏的喝道,“碧莲,你说句实话,有没有那样的事?”
所有人的声音都静了下来,目光如炬的盯着他们,有的人甚至侧耳细听,生怕错过了什么。
碧莲眼眶一红,委屈不已,她怯生生的垂下头,声音无比的凄楚“三公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奴婢都听你的。”
众人怀疑的眼光,让宋诗书如立针毡,面色涨的猪肝色。气的话都说不利落,“你……你把话说清楚,不许污蔑我。”
☆、068 惹火烧身
宋诗书气的话都说不利落,“你……你把话说清楚,不许污蔑我。”
碧莲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滴滴的滚落,无助而可怜“奴婢不敢,三公子是奴婢的天,无论你怎么对我,我都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说的是楚楚可怜,但同时也坐实了别人的指控,无意中承认了跟宋三公子有染,容不得他再狡辩。
宋诗书急的双脚急跳,“胡说,我根本没有做什么。”可惜他这样的话,没人相信他。
人群里有人暴发出不平的怒喝,“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当,丞相公子,你这样的行为让人实在瞧不上。”
马上有人义愤填膺的附和,“人家姑娘这么可怜,被你欺负成这样,还护着你,你还有没有良心?”
“真是猪狗不如的东西。”
“宋家尽出这种货色,丢人啊,狼心狗肺,天地难容。”……骂的话越来越难听,脏话连篇。
宋诗书狠狠的瞪过去,大声怒喝,“我没有做,你们休想往我身上泼脏水。”
宋青云见事情越闹越大,头痛欲裂,念头转的飞快“诗书,你暂且闭上嘴。”
这个儿子平时不服管束,见他有几分小聪明,惹出麻烦也能自己摆平,所以懒的管他,这次的麻烦却来势汹汹,打的他们措手不及。
他摆摆手,决定亲自出马“我来问,这位碧莲姑娘,你跟我家儿子是什么关系?”
碧莲长长的黑睫毛湿辘辘的,可怜巴巴,有着别样的柔美,更博得了无数人的同情,声音更是百转千回,深情无限“我一切都听公子的,他让我怎么说,我就怎么说,只求公子不要抛弃我,不要忘了曾经的海誓山盟。”
她没有直说两人的关系,但她这样一说,谁还会不懂啊?宋诗书没想到她敢一口咬死,不明白一向温柔似水的女子,这次怎么像吃了豹子胆,敢跟他扛上?
他用尽全身力气大叫,“住口,一派胡言。”可惜他的声音被掩没在人群里,没有一丝反响。
君残月见效果差不多了,出声赶人“你们要吵,到外面去吵,我要休息了,管家,送客。”
管家应声而出,团团一礼“诸位,我家公主累了,我请各位去大堂,今日的酒菜一律免费。”
哈哈,这些人必会将此事传出去的,宋家将是众矢之地,名声全毁了,终日打雁,却被雁给啄瞎了眼,这是宋家的报应。
众人喜笑颜开,纷纷朝外走,宋诗书突然扬高声音,嚷的所有人都听到。
“月儿,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做对不起你的事。”众人听了,顿时停下脚步,脸上露出好奇之色。
这又是怎么回事?一会儿白家,一会儿公主的,不懂啊。
见他还不死心,要博最后一击,君残月嘴角一扬,划出一道冷漠的弧度“你有没有做,跟我有什么关系?真是莫名其妙。”
她转头对白凤笑了笑,“白公子,今天真是太可笑了,一进你家的门,就闹出了这么多的笑话,真不知招谁惹谁了?”
白凤心里沉甸甸的,说不出的难受,他暗有所指道,“是小人作崇,幸好公主安然无事。”
宋诗书像被针扎般,叫了起来,“白兄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凤淡淡的反问道,“怎么了?小人作崇,哪里错了?”声音平淡,眼中却有不屑之色。
宋诗书气的吐血,又是一个跟他作对的。“你……”他不得不怀疑这个碧莲今日所做的一切,是不是他一手操控的?出现的时机太巧,将一切计划都推翻,而且说话的技艺极高明,三言二语,就将所有的舆论压力,往宋家头上压。
宋青云面色复杂到了极点,既惶恐又紧张又愤慨“好了,别闹了,但今天之事必须弄个水落石出,否则几家的名声都臭了。”
不能让事情就这样糊里糊涂的收场,他还没得到想要的结果,还惹上了腥,不行,绝对不行。
白凤拱了拱手,比以前多了份客套,无形中加深了距离“伯父说的是,不知该怎么查?我们白家是全力配合的。”
宋青云眼珠飞转,丢了个眼色过去,沉声喝道,“诗书,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你到底跟谁在一起?”
宋诗书心领神会,接的飞快,“当然是公主,我们在一起……”就不信不能将局势转回来,决不能轻易让这条肥鱼从手里溜走。
不等他说完,白凤立刻打断。他一脸的惊讶,“咦,我怎么没看见?我是亲自一路护送公主出门的,看着人家侍从出门来接,才放心回后院。”
声音顿了顿,神情越发的迷惑,“宋三哥是在路上碰见公主的?奇怪,你不是一直在白家吗?一直跟我在一起啊。”他把话说到这份上,四周的人都听懂了。
眉头不约而同的皱了皱,相较于轻浮之名传遍帝都的宋三公子,一向端正说话做事有分寸的白公子,他们更相信后者。
“于兄弟,你居然说谎?帮着她包庇,能得到什么好处?”他再也维护不了表面的平和,第一个撕下脸。
白凤冷冷一笑,“住口,我们白家向来光明磊落,从来不求私利,看到不平之事,挺身而出,有何不对?”态度正气凛然,字字清晰,目光清亮,炯炯有神。
比起油头粉面目光虚浮的宋诗书,高下立判,几乎所有人都站在白凤这一边,眼神就能瞧出来。
有些性烈如火的江湖前辈,纷纷跳出来帮腔。
“白公子休恼,谁是谁非一查即知,何必激动?”
“说的是,青天白日之下,休想行鬼魅之事!”
“公道自在人心,于贤侄,我们支持你。”
白凤感激的一笑,微微点头算是回礼。
而宋家三口的脸难看的像家里死了人,都黑扑扑的。
花卿颜眼中闪这一丝笑意,恶人遭报应了,不错。
君残月心中解气,这些贱人自食恶果了吧。这还不算,她声音一扬,笑意盈盈道,“你们是不是要审案啊?那我帮你们一把吧,炎,请夜大人过来审案,让他将公堂设在这里……”
宋青云的脸色迅速变白,急的眼睛发红,双手连摆“不不不,这种小事不劳烦夜大人了,”
君残月心里暗爽,只作不懂,热情无比“没事,他也算是我属下,我发一句话,他不敢违抗。
宋青云快急疯了,深知她必是故意的,存心想整他”公主的好意,宋某心领了,但真的不用麻烦大人。“
君残月扬了扬眉,眼中有丝嘲讽,”那怎么审案啊?“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她嘴角勾了勾,声音说不出的讥讽,”我倒是蛮好奇的,宋三公子为什么要牵扯到我头上?我看上去那么好欺负吗?“
想找软柿子捏,找错人了。她是石头,谁想做鸡蛋撞上来,包管撞的蛋飞人亡。
宋青云脑子闪过一道灵光,突然想通了一切,这忽如其来的一桩又一桩事情,都是她事先设下的,就等着他们来钻!心莫名的惶恐起来,”不是,您误会了,他……“
在短短的时间内,将一切安排下去,完美的设局,作好反击,给敌人重重的一击,这样的女子太可怕了!
宋诗书恼羞成怒,又恨的牙痒痒,大声叫道,”公主,你怎么这么绝情?欢好时甜言蜜语……“他名声臭了,也要找个垫背的。怪来怪去,都怪这臭丫头,要不是为了她,怎么会落到这样的下场?这让帝都还怎么混下去?都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以后都不敢大大方方的出门,只能低头做人。一想到这些,就怒不可抑。
众人怀疑的视线扫向君残月的脸,见她镇定如昔,心中半信半疑,她真的是那种轻浮的女子?可为什么如此的淡定?
管家第一个没忍住,对着他大声斥道,”住口,不得有辱我家公主的清名。“他对准宋诗书方向吐出一口唾沫,”你是什么东西,区区丞相之子,就痴心妄想,想吃天鹅肉,真是做梦。“
宋诗书轻轻一闪,避了过去,心里大怒,正想一掌过去,却被他的下一句话定在当场,动弹不得。
管家高高仰着头,满脸骄傲,”我说句实话吧,我家公主追求者甚多,不乏王公贵族,要貌有貌,要权有权,要财有财。“他一脸鄙夷的看着宋诗书,”你一个小小的丞相之子,哪一样胜过这些人?我家公主又没有瞎眼,怎么瞧得上呢?“语气之轻鄙,看他的眼神,如同看向地上的臭烂泥。
宋诗书被他奚落的满脸通红,心里暗自打鼓,嘴上却不肯认输,”两情相悦,岂能用这些东西衡量?“
管家仰天长笑,笑声充满了自豪”哈哈,那不知比起皇后之位呢?“
在场的人呼吸不窒,视线不受控制的落在君残月脸上。皇后之位?怎么可能?不过她那倾国倾城的绝色,这一身高高在上的气质,凌架于众人之上的威仪,足以坐上那高不可攀的凤位。
管家说的神采飞扬,满脸红光,”那可是万人之上,一人之下,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人家东雪国的皇上,可是虚位以待,空悬正室之位,只为了我家公主,你能跟人家比吗?“”即使如此,我家公主也没看上那个后位。“
四下发出一阵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个个眼睛瞪的如铜铃。宋诗书怔住了,张大嘴巴,”我……“想说不相信,但话在喉咙口,像压了石头吐不出来。
宋青云这下子是面如死灰,无力的瘫在椅子上。他棋差一着,居然没有打听到这些。要是早知道,他绝不敢打她的主意,那不是找死吗?跟其他国家的帝王有纠葛,这样的人宋家是万万不敢娶过门的。否则弄个不好,就等着洗干净脖子上吊吧,皇后为什么骗他,难道她还想让宋家灭亡吗?
还嫌丢出的炸弹不够刺激,炎也忍不住插了一句。
”还有我家主子,太子殿下对君小姐仰慕已久,如今听到这事,不知会如何感想?我会飞鸽传书,禀明一切。“他第一次当着众人的面,表明自己的身份。他的主子可是未来的国君。
宋诗书脚一软,瘫软在地。耳朵里不住回响那几句话,不仅北木国的皇上对她有意思,而且自己国家未来的皇上,对她也有情。
完了,这次真的完了宋夫人双眼一翻,浑身发软,倒在椅子上,欲哭无泪,这算什么事?百般算计,千般的筹划,居然用来放在一个背景如此复杂的人物身上,不用她亲自动手报复,将来会有无数人出手。
心里暗怪皇后,查点事情都查不清楚,最基本最重要的情况没有查出,累的惹火上身,全家恐怕到倒霉了。
☆、069 丞相没落
太子啊,未来皇帝,他喜欢的女子,岂能嫁进寻常百姓家?见炎转身走出去,宋青云顾不得自己的身份,不顾形象的扑了出去。
他抢出几步拦在面前,一揖到地,满脸陪笑,“不要啊,这位小哥,这全是误会,不用惊动太子殿下。”炎冷哼一声,心里暗嘲,恶人无胆,刚才算计君小姐时,那样嚣张,那样得意洋洋,如今知道怕了?
“就算我不说,太子殿下也会知道的,他视君小姐如拱壁,任何敢欺负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生怕他不信,轻轻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太子妃更是以身挑衅,落的被废幽禁的下场,不知道你们下场会如何?”
声音虽轻如蚂蚁,但一字不漏的传到宋青云的耳朵里,顿时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
他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脸,眼里一片绝望,“真的是一场误会,小儿胡闹,只是开个小玩笑,不能当真。”
宋夫人如梦初醒,追了出来,连连点头,“是啊,还请大人在太子面前美言几句,我们全家上上下下,都不胜感激。无论你想要什么,我们都能给。”
宋青云如同抓住了一根浮木,“是啊是啊,我们宋家有什么好东西,统统送给这位大侠。”这是用钱收买人心了,在场的人都露出鄙夷之色。
炎岂会买他们的帐,一甩袖子,挥开他们的纠缠,冷冷的嘲讽道,“误会?有这样的误会?毁人清白,强娶进门?做尽肮脏事,真是丢君国的脸”今天他算是领教了所谓名门的嘴脸,太恶心太下作了,这手法跟皇室后宫嫔妃夺宠有的一拼。
还来收买他?笑话,他的主子是未来的皇上,还怕什么?只要将君小姐保护好,他算是立了一大功劳,在太子心里有了一席之地,将来还怕没有前途吗?
夫妻俩人苦苦哀求,丑态百出,看热闹的人都看不目转睛,嘲笑声四起,原来高高在上的丞相大人也会这样啊!
而那些跟宋家交好的前辈,暗自恶心,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前都是眼睛瞎了!居然认为他们是好人!其实是一堆人渣,个个都是下三烂。
宋青云心慌意乱,眼珠乱转,他忽然走到君残月身边,低声下气的求道,“是小儿痴心妄想,才想出这样的损招,还请公主原谅。”他现在称呼公主,以前是称小姐,这称呼转化间,也值得人细细玩味。
声音顿了顿,百般的恳求“他那是太喜欢公主了,才会做错事情,还望公主大人有大量,放他一码。”
君残月嘴角漾起一抺嘲讽的笑意,太喜欢?这样的说词骗谁呀?要不是利益熏心,也不会走到这一步,如果真心爱一个人,不会用毁人清白这一招。
花卿颜冷冷一笑,“原谅?你们不配,给我滚出去,别再我面前出现,否则我见一次杀一次,绝不容情。”现在手就痒痒的,一忍再忍。
宋青云眼神乱飘,一咬牙叫道,“江公子,你心中有恨,我能明白,我愿死在你面前,就当是为宋家恕罪,你杀吧,我绝不抵抗。”他闭上眼睛,一副从容慷慨就义的模样。
花卿颜肚子翻腾的厉害,早上吃的饭都要吐出来了,明明是无耻小人,还这么的惺惺作态,将自己包装成好人,他是料定自己不会对放弃抵抗的人下手吗?
算盘打的太清了,可惜不会如他所愿,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一剑杀了你,算是便宜了你,我不会让你们死的那么痛快。”
宋家是他见过的最下作的人家,作风行事令人发指。
宋青云眉头一挑,大义凛然的指正道,“花公子,你的话过了,天大的过错,一死百了,哪……”他极力想挽回自己岌岌可危的形象,重新让世人看重他,更想着反败为胜,努力塑造着一个被人苦苦相逼的的受害人形象,盼着能博得同情心,但是每个人都当作没听到,没人出来帮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