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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樱花雪海 当前章节:14881 字 更新时间:2026-6-3 11:58

外面涌进一大批官差,好像有人指点般,如狼似虎的冲向宋诗书,对他抡起棒子,他是左逃右避,想逃出生天,无奈对方人多势众,他又不敢还手,碣是被按住痛打一顿,被打了两棍,就捱不住哭爹叫娘,“爹爹娘,救命啊。”

宋夫人看的心疼万分,冲上去想拉开他们“住手,你们还有没有王法?怎么胡乱打人?知道他是谁吗?”这是她最小的儿子,向琰疼爱如命,从来不大声喝斥半声,如今却被打成这样,一腔的愤怒和心痛,可惜几名官差半步不退,对着她的脸不分青红皂白的打过去,还有人嚣张叫道,“管他是谁,打的就是他。”一听这语气就知道是来势汹汹,有备而来。

宋夫人又气又急,却不敢跟官府的人公然对抗,被追打的满地走。

宋青云脸色大变,铁青一片,眼中几乎喷出血,却双拳紧握隐忍不发,一步错,步步错。如今是悔之晚也。

看热闹的人没有一个跳出来帮腔的,都看的津津有味,暗自叫好,那些官差不知道打的多少棍,打累了将宋诗书往外拖。

宋诗书被打的去了半条命,有气无力的道,“你们还想干吗?放开我?爹娘快来救我,他们要抓我走。”他浑身是血,尤其是下半身,白色的衣服染成一片鲜红,全没了以前花花公子春风得意的模样。

宋青云忍无可忍,再也忍不住大叫道,“住手,你们到底想做什么吗?”打都打了,气也出了,拉人带走又算什么事?还嫌气出的不够吗?

官差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声音大的每一个人听的清清楚楚“知府大人有令,宋家烂杀无辜,命案累累,丞相府所有人,全都缉拿到案,如敢违令,杀无赦。”这话如雷轰顶,震的宋家人都四肢无力,眼前一片漆黑。

宋夫人头发散乱,衣服撕破了几个地方,她冲到君残月面前,扑突一声跪下“公主殿下,是我们的错,教子无方,才得罪了你,你就大发慈悲,放过我们一家老小,我们愿作牛作马,报答公主。”

君残月慢条斯理的喝了口茶,淡淡的道,“这是官府之事,我们有什么办法?自求多福吧。”撇的干干净净,懒的理会她,现在才想到求她,真的太晚了,她绝不会容情!

宋夫人脸颊的肉跳了跳,眼神怨毒的看着君残月,她声音低哑的威胁道,“那是不肯饶过我们了?公主有没有想过,今日之事传出去,对你有什么影响?”“你的名声全毁了,世人最喜欢以讹传讹,到时恐怕就算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到了这一步,拼着鱼死网破,做最后一博,就不信这丫头能受得了世人的冷嘲热讽,百般羞辱。

她声音越发的阴冷,“你还怎么活下去?不如各退一步,各自相安?”想来她的话会有效果,只要是人,都不能忍受这些。

但出乎她的意料,君残月嘴角漾起一抺浅笑,说不出的嘲讽“已经传出去。”跟她玩心眼,想吓唬她?切!

宋夫人怔了怔,一头雾水,“什么?”

花卿颜挑了挑眉,大发慈悲的帮她解惑“令郎强暴丫环并百般折磨于她的事情,如今已经传遍整个锦城了,相信很快会传遍整个君国。你们宋家的好日子也到头了。”也不想想自己的份量,到了这种时候还敢出声威胁,果然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他没必要客气,尽管往痛处下手。

宋夫人眼角不受控制的抽搐,气的满脸通红“胡说,没有那样的事情,你们休想污蔑我们。”可恶,太可恶了!

居然敢散布谣言,毁了儿子的名声,让他以后还怎么做人?不过是个丫环,玩就玩了,还能怎么样?大不了多给几个钱,打发了事,哪家没有这种事啊?!

掌柜不甘寂寞的插了一句,“这算什么,还有人说宋掌门不能人道,喜欢娈童……”好吧,他这次是火大了,加了不少好料,相信此时宋家的名声臭的不能再臭了,从上到下,没一个干净的,今日帝都已经传遍,用不了多久就能传遍整个大陆。

没人会出面为宋家报不平,更不会为了宋家作义气之争,那样的臭名声,谁敢跳出来,跟宋家一起死啊?!何况这种名声,谁还看得起宋家?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各自用怪异的眼神看了过来,有的人还后退了几步,生怕被传染似的。

宋青云气的浑身发抖,面红耳赤,喉咙口全是血腥味,一口血喷了出来“你们太过份了。”此时后悔的一塌糊涂,为了一点眼前的利益,将全家都赔了进去。

掌柜冷哼一声,神情讥嘲“这就受不了?敢来算计我家小姐,真是找死。”

人群里冒出一个声音,喳喳呼呼道,“还不止这些呢,事情太多了,宋家的名声如同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的地步了。”

“可不是,蛇虫一家,臭气冲天。”

“宋家男盗女娼,是出了名的。”……话越来越难听。

宋青云横眉竖眼,一脸的正气,流露出几丝被冤枉后的难过“你们都住口,我宋青云行的直立的正,不怕这些流言蜚语,都会不攻自破的。”

带头的官差根本不吃这一套,他们从来没看得起过江湖中人“那你就等着去牢房不攻自破吧,将宋家的人全都拿下。”

一直跪在地上的宋夫人猛的跳了起来,面露凶狠之色,拔出剑对准君残月的脖子,“谁敢上来,我一剑杀了她。”

炎和掌柜大惊失色,纷纷冲了进来,“放下剑,想找死吗?”唯有花卿颜镇定自若,冷眼看着这一切。

宋夫人神情似笑似哭,揪成一团,她的声音凄厉无比,“我们宋家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她是罪魁祸首,要死也要拖着一起死。”

炎大为着急,又不敢冒然出手,“你到底想怎么样?”

夫人神情狂乱的命令道,“让开一条路,让我们宋家人安然离开。”

而身为被剑指着的人却托着下巴,忽然笑吟吟的道,“宋夫人,你迲气试试。”

花卿颜随手一挥,“哐珰”一声,宋夫人手里的剑掉在地上,她错愕的看着自己的手,居然连把剑都握不住,运气一试,丹田之中空空荡荡,内力不知所踪。

宋青云闻言连忙运气,同样的结果,一丝内力全无,几十年天天勤练的内力,居然不翼而飞了。

当下就吓的脸色发白,心里冰冰凉凉的,他面色狰狞,愤怒的质问道,“臭丫头,你做了什么手脚?”他再也装不出道岸然的一面,露出憎恨的真面目。

君残月浅浅一笑,绝美而高贵,但落在宋家人眼里,如同小恶魔的微笑,让人毛骨悚然“当然是下毒,你的一身武功全废了……”

宋青云气的浑身发抖,破口大骂,“你好恶毒,我一直以为你是不沾尘间的仙女,没想到是个大恶魔。”什么形象,什么隐忍,全都抛到脑后,只想拿刀狠狠冲她脸上砍去。

可悲的是,他连手中的刀剑都举不起,见他露出狰狞的一面,众人发出一声声惊呼。

君残月板起脸,浑身散发着冷意,“仙女?被你算计的仙女?哼,丞相大人,在你们筹划此事时,已经注定此生的结局。”

声音中冒着透着冰雪般的森森冷气“可惜了宋家百年威名,就此葬送。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丞相大人这个名号。”

宋青书听的肝胆欲裂,如同万箭钻心,痛的无法呼吸,这对他来说,才是最狠的报复手段,比杀了他要残忍一百倍。

壮大宋家,是他一生的追求,不,是宋家几代人的梦想,曾经梦想着称为一朝丞相,呼风唤雨,扬眉吐气,一偿夙愿,可如今一切都毁了,他的梦,他的人生,他的妻儿,他的一切一切,全成了水中月,他的脸扭曲的厉害,样子可怕的吓人。

“你以为能一网打尽吗?只要有一人尚在,你们今日的恶行就会公诸于世,逃不了世人的谴责。”他有一种拉着这个世界一起毁灭的绝望感,活到这年纪,经历过那么多事情,闯过那么多风浪,却毁在这里,他不甘心,好不甘心!

对于他最后的挣扎,君残月才懒的较真“你还是考虑活的更久一点吧,都给我拿下,关进死牢。”她就不插手了,既然动用了官府,还是避避嫌,君残月凑近宋青书低声说了句“要恨就恨皇后娘娘吧,”这一石二鸟还真是够狠的。

宋夫人终于从惊吓中清醒过来,哭着求道,“公主,你是菩萨心肠,饶过我们一家子吧,以后再也不敢算计别人了。”

花卿颜一脚踢开她,满脸嫌恶,“太晚了。”一会儿求情,一会儿拿剑威胁,这样反复无常的小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宋诗书被打的昏昏沉沉,死去活来,昏迷了半天,被她娘震天的哭声吵醒,听到这一切,欲哭无泪,后悔的肠子都青了,横了一辈子,今天终于踢到铁板了,如今的他连说句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070 解除

外面突然闯进一道银红的人影,直冲宋青云而来,后面还跟了两个官差,看样子是去抓她的。

她满面惊惶失措的问道,“爹,到底怎么回事?官府为什么要缉拿我们?”好好的坐在房间里,忽然有人喊打喊杀,她是好不容易才逃过来的,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有什么事是神通广大的父母,搞不定的?

头一扭,震惊的看着跪在君残月面前的母亲“娘,你为什么求她?难道这一切都是她干的?”右手一指,凶巴巴的叫道,“君残月,你好大的胆子,敢跟我们丞相府作对?”

在场的人都翻了个白眼,这女子的脑子比别人慢几拍,太白目了,到了这种时候,还在说这种话,真是不识时务,没看到自己家人一副绝望的样子吗?还敢凶成这样子?宋家果然没一个好货色。

带头的官差怒斥道,“你们是怎么办事的?连个女孩子都看不住。”

一名官差讪讪的开口,“这丫环太泼辣了,一不小心……”

头领不耐烦的一挥手,“废话少说,上去将人都抓走。”“是。”

宋诗韵胡乱挥舞手里的剑,一时别人也走不近她身边“你们这些狗胆包天的人,敢动我们宋家,我们是五大剑派……”

转头正好看到白凤,眼前一亮,欣喜的叫道,“白大哥,你快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没想到白凤没有出手,只是冷眼旁观“令尊令堂令兄的行为,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公道自在人心。”

宋诗韵愣住了,手不知觉的慢了下来,她生气的大叫,“你什么意思?想置身是外,不管我们宋家了?”看着父母都面如死灰的模样,心中有一丝不详的预感,心里又眘急又惶恐,“我可是你未来的妻子,我父母是你未来的……”

白凤皱了皱眉头,神情无比的冷淡,宋小姐请禁言,两家从来没有订下婚约,你这样胡言乱语,只会让自己蒙羞。

这一刻他无比的庆幸,他们的关系没有走到这一步,否则今天就成了沾上手的大麻烦,甩都甩不脱,要是结了这样的亲事,就让他进退两难,退婚为不义,可不退心里嫌恶。

宋诗韵震惊的看着他,脑海里乱糟糟的“你怎么对这么对我?是不是真看上这个丫头?所以想趁机甩了我?”才几天功夫,这态度一变再变,最后都冷颜相向了。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除了她想到的这个理由,她想不出第二个来。

众人眼睛一亮,难道又是什么八卦?今天丢出来的大消息,是一个接着一个,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花卿颜微微蹙眉,下意识的拥紧君残月。

白凤表情很平静,云淡风轻“宋小姐,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有着兄妹情谊。”

他的声音沉稳淡定,说不出的悦耳“君小姐对我们白家有大恩,澄明感激在心,敬若神明,你切不可侮辱她。”

如此郑重其事的话,将几人的关系撇的干干净净。

不管是和宋诗韵,还是跟君残月。

众人发出失望的叫声,原来是这样啊,唉,又是宋家人折腾出来的流言,每个人都不是好东西。

花卿颜扬了扬眉,第一次对他有所改观,心生几分好感,这人就算心存爱慕,却从来没想过勉强别人,更不会出手抢夺,只是默默的关心,义无反顾的站在小月月这一边,这样的情敌,值得尊重。

不过呢,想让他送出小月月,那是不可能的,唯有祝福他早日找到属于自己的另一半。

宋诗韵被他的一声宋小姐,惊的呆若木鸡,她来的晚,好多事情都错过了,还以为宋家依旧是望族等闲之辈得罪不起的人家。

她依旧是宋家唯一的女儿,当成公主般宠大的女儿,好半天才醒过神,脸涨的通红,想骂他又开不了口,看到四周各异的眼神,更是窘迫不已。

她咬着下唇,突然急中生智,想出一招“连说都说不得,让大家评评理,这是哪门子道理?”

她随手指着一个跟宋家交情极好的江,向他求助“孟伯伯,你说说,我们宋白两家是什么交情?他跟我又是什么关系?”

她只是突然想到,她不方便问的话,可以请前辈去问,她们两家的婚事虽然没有摆上台面,但都有了默契,不少亲近的世家长辈,都是心里清楚的,本以为这位为人豪爽,快人快语的世伯,必会主持公道。

岂料人家脸一板,声音冷漠的不行“宋小姐,你真是可笑,你都不知道的事情,别人怎么会知道?”

宋诗韵整个人傻住了,目瞪口呆“孟伯伯你……你怎么变成这样?”

脑子里有一道灵光闪过,她脸下露出愤怒之色,“难道是见我们宋家落难,想撇清?你也太势利了,没一点江湖道义。”

孟大侠冷哼一声,念她是个女孩子,又是从小看着长大的,没有恶言相向“道义只对那些值得尊敬的人,比如白盟主。但对那些小人就不必了,浪费。”但语气也不怎么好,言词中的鄙视之意更是明显无比。

宋诗韵被他的话噎的满脸通红,“你是什么意思?说我家是小人?”有没有搞错?这个人真的是以前时时面带笑容的世伯吗,还曾经开玩笑的让她做他家儿媳妇呢!

孟大人冷冷的瞄了眼像个傻子的宋青云,“心知肚明即可,何必说出来丢脸?”枉费他一片真心,将这个人当成自己最好的朋友,对他肝胆相照,但凡有事,都挺身而出,冲在最前面。

是对方呢,居然是个伪君子,以前的谦谦君子模样,都是装出来蒙混世人的,他们都被他骗了!发现自己傻透了,以前为他出头的行为傻的令自己都想唾弃。

宋诗韵既迷惑又委屈,眼睛都红了“你……爹,怎么回事?他们怎么都变了?”

宋青云好似从恶梦中惊醒,眼中一片绝望,到了这里,君国已经容不下他们宋家,而官府也不会放过他们,该何去何从?“公主殿下,小女什么都不懂,求你看在同是女儿身的份上,放过小女。”

花卿颜抢先开口,语气犀利,“你现在懂得女儿家的名节了?刚才怎么就不懂呢?”“自己的女儿的名声受不得半点玷污,但别人家的就是任你泼污水的?”他越说越激动,眼中全是愤怒。

“你做的孽,不仅自己要还,你所有的儿女都要一起还,谁也逃不了。”既然使出那样下三烂的招数,就该想到下场,所有的后果都要承担,报应不爽。

宋青云仿若未听到,依旧苦苦哀求。

“公主,求你理解一个老父亲的心情。你也有父亲,听说他音讯全无,就当是为他积福。”

君残月当下就恼了,这样的招数只能用一次,用多了没效果,她冷冷的瞪着他,“我宁愿施舍穷人一个月的米粥,也不会答应你的任何要求,你没有资格求我。”

宋青云极力忍住怒火,“你难道不懂吗,一个女孩子进了死牢,会遭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

君残月愣了愣,她还真不知道,她没去过那种地方,也没人跟她提起过,官差们早就等的不耐烦,这下都如狼似虎的扑了上来。

宋诗书意识半是模糊,半是清醒,看到这一幕,心里惶恐的要命,他深知一进了死牢,等着他的只有死路一条,而且临死前还要受尽折磨,听说还要用一百零八种大刑。

他是绝对捱不下去的,他拼命挣扎,浑身血迹斑斑,更加的恐怖吓人“放开我,我不服,我要到公堂上将公主的恶行都说出来,明明被我睡了,还装出清高……”他落的如此下场,全是眼前这个一脸冷漠的女子害的,他要报仇,要拖着她一起死。

但还没说完,他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啊。”声音猛的断裂,半截舌头落在地上,鲜红的血从口腔渗透出,原本算得上英俊的脸,血丝纵横,样子可怕到了极点。

“唔啊啊。”只能发出不成句的声音,无尽的惶恐和绝望。

宋夫人双腿一软,晕了过去。

宋青云神情狰狞,额头青筋勃起,犹如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眼见爱子落到如此悲惨的下场,他心里悲凉到极点。

宋诗韵扑了上去,泪流满面,“三哥,你怎么样?别怕我,三哥,你撑着,不会有事的。”猛的转头,看向花卿颜的眼睛全是深刻无比的恨意“你好狠毒,居然……”

花卿颜右手轻抚依旧渗血的剑身,冷冷的一挑眉,“还有谁想试试?你吗?”

宋诗韵顿时哑然,吓的花容失色,气势全都没了,一个屁都不敢放。

这些人没了内力,岂是一群凶恶的官差的对手,全都拿下捆绑起来,院子里那么多人,没一个肯出面求情,更没有出手相助。

宋青云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少了精气神,颓丧的让人认不出来,一刻之间,他两鬓涌出星星点点的银丝。

花卿颜面无表情的赶人,“这是你的报应,来人,将他们带走。”保养得宜的他,顿时老了十几岁。

宋诗韵被拖着经过于澄明身边时,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如同溺水的人看到浮木,可怜巴巴的求道,“白大哥,救救我啊,我不想被关起来。”

白凤犹豫了一下,动了动嘴,“君小姐……她性子虽然娇纵,却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不如……”

不等他说完,花卿颜断然拒绝,“不行,斩草除根。”

白凤皱了皱眉头,心有不忍,终究是相识一场“花公子,这又是何苦?她根本不是你们的对手,没有杀伤力。”

花卿颜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毫不客气的回绝“任何疏漏,都不能有。今日是我一时疏忽,差点酿成悲剧,让小月月差点中了他们设下的圈套,我……”吃了一次亏,就要牢牢记住教训,这辈子都不能再忘。

宋家的人都是麻烦,一个都不能留,或许世人说他心狠手辣,但他不惧,更不会后悔,他不能留下任何一丝隐患,让小月月受到伤害。

白凤轻轻叹息,不再求情,微微颌首,“君小姐我先走了。”

君残月点点头,什么都琐没说。

他神情黯然的退了出去,将所有的一切都留在脑后面,宋诗韵凄厉绝望的求救声,也不能留住他的脚步,这事他簹不了,与其看着难受,不如转身离开,心中即便跟宋家划清界限,但不可讳言,心中无比的惆怅。

掌柜和炎将人群都送了出去,刚才热闹无比的院子,顿时曲终人散。

室内只剩下两人,花卿颜将君残月抱在怀里,后悔像毒蛇啮咬着他的心,为什么每次都会波折不断?每次都这么凶险万分?不管他在与不在,都帮不了她?!

君残月拍拍他的后背,笑眯眯的道,“颜颜,你难过什么?坏人都被抓走了。”

☆、071 降临的危机

君残月拍拍他的后背,笑眯眯的道,“颜颜,你难过什么?坏人都被抓走了。”

花卿颜忍不住嘴角上扬,这丫头开解人,还真有一套,又骂了几句,“没想到堂堂的君国丞相行事却如此的卑鄙无耻,哼,世人还称他为君子。”

君残月笑意盈盈,眼睛弯成两汪可爱的小弯月“没送错啊,伪君子,贱啊。”分开来读,效果不错的。

纵然他心事重重,也被她逗乐了,他轻轻长叹,“你呀,又能开玩笑了。为什么那么人都要找你的麻烦?”他们的生活永远不能风平浪静,总是风波不断。

君残月指了指自己的脸,得意洋洋的道,“因为我太出色太耀眼了,让人嫉妒的不行。就当是出色的代价,所谓天才遭人嫉,我是天才啊。”树大招风呗,木秀于林风必催之,是相同的道理,除非她能做个低调的平凡人,可她不行啊。

花卿颜又好笑又好气,无可奈何的捏捏她的小脸,“我有时更希望你是个普通的女孩子。”那样就不会有危险随时等眘他们了,但既然是他们的命运,那他坦然面对,无论生死,都陪在她身边。

君残月乐呵呵的安慰道,“我可是很强大的,没人能伤害得了我!”她小脸凑过去,像个要人夸赞的小孩子“我是不是很厉害?事后做了那么多手脚,整死他们。”

花卿颜低头亲了亲她的眉心,力道无比的轻柔“我更希望自己无所不能,将一切危险扼杀在摇篮里。”可惜他不是神,做不到预知一切。

这珍宠万分的轻吻,让君残月心里热乎乎的,她一直觉得落在额头的吻,是最发自内心的怜爱,有这样一个人永远陪在她身边,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将头靠在他怀里,有一种这个怀抱是她的,这个男人是她的感动,可是,她真的能拥有这幸福吗?

傍晚,君残月被玄冰抱着一路走,虽然她蛮享受这种公主抱,不过,“玄冰,你要带我去哪儿?”

“到了就知道了。”

“可是,你先帮我解开眼罩啊。”蒙住眼睛看不见,这种感觉她不喜欢。

“好啦,到了”玄冰把君残月放下,解开眼罩,笑道“月,生日快乐。”

君残月闻言一震,生日?是啊,今天是自己生日呢。“生日蛋糕好漂亮,谢谢你玄”谢谢你一直都在我身边陪伴我。

玄冰摸摸君残月的头,柔声道“月喜欢就好,快许愿吧”

“嗯”

吃完蛋糕,玄冰盯着君残月满足的笑脸,“月,我们回隐族好吗?”

“为什么?”君残月止住笑,怎么突然要她回去?

玄冰眯着眼睛“月,不想回去吗?”

额、君残月摆摆手“也不是啦,只是玄,干嘛要我回去啊,”

“我要你离开花卿颜”既然都到这份上了,也没有必要在顾忌了。

君残月一愣“啊?”她是不是听错了

“离开花卿颜”

君残月邹起眉头“玄,你怎么了。”无缘无故的要她离开花卿颜,她才刚开始喜欢上花卿颜呢。

“离开他,他不适合你。”

君残月冷声道“适合不适合是我的事,玄冰你管带多了”

“可是月,你不要忘了,他不是以前的花卿颜,前世与今世是有差别的,我们这十年来为他做的已经够了,够偿还前世欠他的了,我们收手吧”在这样下去,他都不知道能不能保护的了你了,月,你知道吗。

“可是,”

玄冰抬起君残月的脸,“还是说,你真的爱上花卿颜了?月,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都是假的呢?”

君残月瞪着眼睛“假的?”

“聪明如你,怎么会想不到呢?这次丞相的事也是,你以为堂堂的丞相会这般冒失吗?这一切都是那些人在搞鬼,月,你被盯上了。”一想到君庭岩与南风焰他们陷害月,他就恨不得宰了他们。

“可是,我们为他们做了好多贡献不是吗?”

玄冰冷笑“贡献?月,在这种乱世,强者才有资格说话,我们的实力太过强悍,就算我们帮助他们,他们还是受我们的监制,你以为他们会心甘情愿的做傀儡吗?”

“我们没有当他们是傀儡,我们是在帮助他们建造家园不是吗?”

“可是月,他们不是这般想的,你在这样下去,会害了你自己的。”

君残月摇摇头“我还是不相信,”昔日的感情会是假的这种事,真是讽刺。

“月,不管是真是假,我希望你回去,”玄冰苦口婆心的劝慰,只有回到隐族,才能保证月的安危。

“我不要,”

玄冰吼道“你不要任性了,别忘了你还是隐族的圣女,隐族的安危深系于你,难道你希望隐族有危难吗?”隐族的实力是五国都畏惧的,他们这次集合是为了要商量灭了隐族,所以他才要月快点离开这里。

“我怎么可能那样想”没有隐族她们的帮助,她现在也不可能还活着,这份恩情她是无法忘记的,种种的原因,隐族与她的牵绊是不可分的。

可是在怎么样,这么多年来不是都平平安安的过来了,为什么现在要她回去?她不是才离开不久不是吗。“不管怎样我是不会离开的,”君残月坚决的回答。

玄冰握住拳头,强忍想扁人的冲动,“随便你,我走了”笨蛋月,笨蛋,难怪人家说恋爱的女人都是笨蛋。

望着暴走的玄冰,君残月揉揉额头,呐,玄,你的苦心我明白,可是我真的不想相信啊,这一切都是假的,要我如何面对。

“伽罗,你要藏到什么时候。”

被点名的人,也不躲藏了,嬉皮笑脸道“圣女的感应还是那么强啊”连公子都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君残月白了他一眼,最讨厌这个人了,臭屁,你“你以为你是忍者啊。”

“忍者?那是什么?”

呵,还不耻下问了,君残月不爽的瞪着眼,“你话太多了。”

呵呵,伽罗张开扇子遮住脸,轻笑“圣女,一点都不可爱。”

“你来这不是来讨论我可爱不可爱吧,”

伽罗自顾的坐下,“圣女觉得公子的为人怎样?”唉,算他鸡婆了,看着这两人他都辛苦了,公子真是可怜啊。

“玄冰?”君残月转过身,不确信的有问了下“你是问玄冰的为人?”

美人就是美人啊,一举一动都是那么养眼,“嗯,是公子”

君残月倚靠的窗前,深思道“温柔,很帅,是个好人。”

“所以,”

君残月迷糊的看着伽罗“所以?”

多么残忍的女人啊,伽罗摇摇头,“所以你就利用公子吗?因为公子是好人的原因吗?圣女,你好自私哦,明知道公子深爱着你,你还在他面前那样子,你们本就是异世之人,从哪来就要回哪去的,太过强求不是好事吧?况且那个花卿颜你们为了他牺牲了够多了哦,你为了还恩情来到这里,公子是爱你而来到这里,那份情最重,你会看不出/”

“说实话吧,这几年来,五国的人都在办法攻打隐族,真是愚蠢的想法,得隐族者得天下,隐族的宝藏是富可敌国的哦,嘻嘻,呐,圣女,为什么十年来都不招你回来,偏偏是这个时候呢?”

因为她是开启宝藏的钥匙,君残月望向窗外,眼神尽是忧伤“呐,伽罗,你说得没错,或许这一切都是在演戏,可是呢,就算是戏也有结局的一天,不管结果如何,身为戏的主角的我已经没有后路了,所以,隐族就拜托伽罗咯”如果不行,那么只要她消失就可以了吧,不该存在的人。

“还真会推卸责任,好了我走了,圣女,不要死得太早哦”

望着空荡荡的房间,那散发香味的蛋糕,呐,颜颜,我们来赌赌如何,赌我们的情,要是你还是要隐族的话,我就会消失哦,所以,颜颜,我们就像那飞蛾般,明知道会死,还是会飞蛾扑火般的前进。

因为谁都不知道最后等待我们的是什么结局不是吗?

☆、072 隐藏的秘密

好过份,小蝶坐在围栏上抱怨,小姐到底跑哪里去了,去玩至少也要带上她嘛。

唉,坏小姐,坏小姐,最讨厌小姐了。

“哟哟,谁最讨厌我啦”君残月一回来就看到这副景象,这丫头还真是闲不住呢。

哇,小蝶弹跳到一边,张着嘴巴,结结巴巴到“小··小···小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不会听到她说了什么吧。

君残月摸着下巴,笑道“从小蝶开始抱怨时,我就在了啊,话说,我都不知道小蝶对我有那么多不满呢,唉,我真是失败啊。”说完捧着胸口故作出一副受伤的样子。

小蝶忍不住嘀咕,骗鬼去,明明丢下她自己去玩了,难道听她抱怨下不行啊。“怎么会,小姐你听错了,我怎么会对小姐不满呢。”

瞧瞧这狗腿样,要多陷媚就多陷媚,还真是睁眼说瞎话啊,“哦,原来是我会意错了,”

小蝶也不笨,顺杆爬了,“那是当然咯,对了,小姐,王爷来找花卿颜了,”那么晚了王爷来找他有何事呢?

君残月闻言,不由的转身看向别处,来了吗?

“小姐,要不要我们去听听他们说什么吧”只要关系到小姐的事,向来她都不会放过的。

君残月挑眉,听听?怕是去偷听吧,“我们回房吧。”反正回房里也照样听得到。

小蝶闻言,兴高采烈的拉着君残月跑回房里,拿出听筒,这是小姐闲来无事发明的,可以听到别的房间里的声音,她老早就像试试了。

君残月也拿着另一个,听着。“卿颜,真的要那样做吗?”

花卿颜点点头,“虽然对她有点不公平,但是这是唯一的办法不是吗。”他也不想利用小月月,但是,他们不得不这般。

“或许,一直来,我都知道,可是还是不忍心。”欺骗那个一直帮助他们的月儿。

“可是,你别忘了,她不是你的亲妹妹”

小蝶闻言一震,不是小姐、怎么回事?疑惑的眼神看向君残月。

君残月叹了口气,眼神示意她继续听下去,看来该来的终究是躲不过。

一想到自己疼爱的妹妹早在十年前就死了,君傲尘心里还是很疼痛,“一直来,我就奇怪,十年前醒来的月儿变聪明了,但是却聪明得让人畏惧,才六岁,竟然懂得治国之道,什么兴修水利?精妙的兵法,种种都是我们无法想象的,运用了她那些想法,这十年来我国确实变得更加富裕,这点我很感激她,”

“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她不是你妹妹的?”

“昆明镜,她太过想要昆明镜了,反正总有一天我会问她的,我的月儿到底去那里了。”

君残月放下听筒,默默的在心里默念道,你的月儿已经死了,是你的月儿拍拖我照顾你的,君傲尘,你明白吗。

“所以我们才要好好的商量,这次太后的寿宴,听说妖月公子会到来,而且她又是隐族的圣女,我们可以趁这次机会,灭掉他们。”隐族的实力太强大了,虽然都帮助他们五国,但是他们这些皇者都要受制于他们,十年来的算计,如今就差一步了。

君傲尘问道“卿颜,你老实交代,你有没有爱上她?”这是他最担心的问题。

说不爱,那是骗人的,多年来一直在梦中出现的人,一直是他的最爱,可是为什么她会是隐族的圣女,为什么会是一手造成五国现在局面的人,帮助他们创建国家的是她,可是此刻,要毁灭世界的也是她“傲尘,女人与国家存亡孰轻孰重可想而知,要怪,就怪小月月不该来到这世上。”

·······

小蝶听完,犹如跳进冰窖,怎么会,小姐不是公主,难怪,小姐都不让她称呼为公主。可是,可是。

君残月看着眼泪婆婆的小蝶,轻轻的帮她拭去眼泪“小蝶,你很失望吗?”失望我不是那个救了你的公主吧。

小蝶低着头,哭道“没有,小蝶怎么会失望,虽然救小蝶的人是公主,但是教会我人生的是小姐,因为,小姐就是小姐,独一无二的小姐,小蝶喜欢现在的小姐。”

独一无二吗?君残月会心一笑“可是你为什么哭得如此伤心?”

“因为我觉得不公平啊,小姐明明那么努力的为了他们,可是他们竟然在利用小姐,”好过份。

君残月轻轻的拥小蝶入怀,“谢谢你,小蝶,谢谢你。”谢谢你的打抱不平,谢谢你的信任,谢谢····

不会儿,君残月见怀里的等人儿睡着了,把她轻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小蝶,我会保护你的。”

当房门关上是瞬间,原本睡着的小蝶,睁开眼睛,要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心道“小姐,这次换小蝶守护小姐了,”觉得不会让他们伤害小姐。

君残月抱着琴来到庭院,顿时觉得好悲凉,不由得想起净慧大师说的话,命里无时莫强求,她太天真了,这里是乱世,又不是现代,能和平共处,思想落后,在这种落后的时代里根本就没有和平所言,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个道理是她忽略了,一切的安宁不过是一场梦,一场游戏······

最后留我独在,手指拨弄着琴弦,唱到

才话别已深秋 只一眼就滑落  窗台人影独坐 夜沉的更寂寞  一段路分两头 爱了却要放手  无事东风走过 扬起回忆如昨  摇摇欲坠 不只你的泪  还有仅剩的世界  嘲笑的风 高唱着离别  我却听不见  穿越千年的眼泪 只有梦里看得见  我多想再见你 哪怕一面  前世未了的眷恋 在我血液里分裂  沉睡中缠绵 清醒又幻灭  梦在千丝发间 我在梦里搁浅  月光尽是从前 苍白了的想念  你眺望着天边 我眺望你的脸  谨记你的容颜 来世把你寻找  摇摇欲坠 不只你的泪  还有仅剩的世界  嘲笑的风 高唱着离别  我却听不见  穿越千年的眼泪 只有梦里看得见  我多想再见你 哪怕一面  前世未了的眷恋 在我血液里分裂  沉睡中缠绵 清醒又幻灭  摇摇欲坠 不只你的泪  嘲笑的风 高唱着离别  不管还要等待多少年  穿越千年的眼泪 只有梦里看得见  我多想再见你 哪怕一面  前世未了的眷恋 在我血液里分裂  沉睡中缠绵 清醒又幻灭。

千年泪,颜颜,你可知道,就算跨越千年,我对你的情一样不变。

原本君傲尘商量完后正想回去,却听到有琴声,于是就与花卿颜来到后院,看着沐浴的月光下的君残月在抚琴唱歌,就一旁默默的听着,好忧伤的琴声,“小月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该不会听到了什么吧?

君残月回头,笑道“我刚回来呢,小蝶在我房间睡觉,因为喝了点酒,所以助兴的唱歌,不会我唱得很难听吧”

还是以前的样子,君傲尘松了口气“怎么会,月儿的歌声很美妙哦”

呵呵。

看着毫无防备的笑脸,花卿颜心里阵阵抽痛,“小月月,很晚了去就寝吧。”

君残月眯着眼睛看着花卿颜“颜颜,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啊?”

君傲尘连忙摆摆手,“怎么可能,我先回去了,月儿也休息吧。”说完,风般的速度消失在两人面前。

君残月愣了下,立马爆笑出来“哈哈哈哈,真是可爱,我又不是老虎,干嘛吓成那样啊。”

“因为小月月有惊人的魅力,会让人沦陷呢。”

“那你有沦陷了吗?”说完烧妖一笑。

“我”君残月用手指止住花卿颜要脱口而出的话,摇摇头道“颜颜不开心沦陷哦,因为颜颜是皇者,晚安”

“······”

走到门口的君残月突然转身说了句“呐,颜颜,果然是不同呢。”

望着紧闭的门,花卿颜瞬间冷下脸,小月月,无论你是谁,我都要将你囚禁在我身边,你的笑颜只能对我展出,在此之前,先利用下你吧。

☆、073 风云变色

翌日,君残月一早就被挖来,因为今天是奶奶的寿辰,无论怎样她都必须出场。为此,她还与玄冰大吵一架。

在这皇宫里总有一种,压抑的透不过气来的感觉,让人不能大声哭,大声叫,大声笑。连悲伤到了极点,也不能露出半点神色。

真是个变态的地方!旁边的座位有人落坐,君残月看过去,是宋婷玉领着其他几名皇子妃,几日不见,她整个人憔悴了不少,但依旧端庄,如同最精致的木偶人。

她也看了过来,露出温婉的笑容,似乎早就忘了曾经的难堪,只是这眼神说不出的诡异,“月儿,你来了?今日听说有热闹可看,你可要好好看看。”

君残月微微蹙眉,这是什么意思?还没等她想明白,公公尖锐的声音响起,“皇上驾到,皇后驾到,太子驾到,二皇子驾到,三皇子驾到,东雪国皇子到,南风沐非将军到,北木太子到······”

众人纷纷起身迎接。

皇上皇后携手,率先走了进来,太子带着几位兄弟鱼贯而入,都穿着盛装,昭示着隆重。

后面跟着那名东雪的沐非将军,今晚穿了身深紫的袍子,头带金冠,贵气逼人,少了几分锐意,多了几分温柔,更显得妖魅无双,一双深蓝的眸子,如一汪无院的大海,顾盼之间,说不出的魅惑。

光这么慵懒的坐在一边,就将所有人的风头压了下去。

在场的人眼神都不知不觉的落在他身上,成了独一无二的主角,几乎所有的女子眼冒红光,粘在他脸上,露出如痴如醉的神情。

君残月却低下头,托着腮,有一搭没一搭的喝着茶水,一个将军还美成这样,还有没有天理?这人上战场不用拿刀剑,只需要妖媚的一笑,保管所到之外,城倒人倒,手到擒来,想到这里,不厚道的偷偷笑了。

酒过三巡,皇后突然笑道,“我有个建议,今日诸位卿家千金都在座,不如都一一展现才艺,给大家见识一下我们君国的才女。”这话一出,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们,个个面露喜色,都下意识的朝那男子看去。

皇上也如善从流,大手一挥,“皇后的建议甚妙,大家都下去准备吧。”众千金起身,纷纷离席。

君残月缩了缩身体,躲在人群后面。

皇后迷惑的声音传来,“咦,月儿,你怎么不去?”随着这一声,众人的眼神齐刷刷的投了过去。

沐非那道淡淡的视线,也随着看过来,见到她,怔了怔,随即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如同找到猎物的恶狼,冰冷彻骨,嗜血冷酷。

君残月看的心里,拨凉拨凉的。这人看来记性很好,还记得她,靠,就瞪了他一眼,至于这么较真吗?

小蝶脸色苍白,推了推她,“小姐,皇后还在等着你的回话。”她都不敢看向那个将军,直觉他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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