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残月礼尚往来,也用同样的语气,“皇后娘娘青春依旧,可喜可贺。”
皇后嘴角抽了抽,“还是这么会说话,以后可要多进宫陪本宫说说话。”
君残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晕,又是本宫,这些女人是不是都将这个词当成菜场的一把葱啊,谁都要抓一把。
皇后也不待她回话,优雅的转过头去,优雅的命令道,“来人,把这个不懂规矩的贱婢拿下”手指着小蝶。
一旁宋侍卫轻轻一礼,“谨听娘娘旨意。”
君残月唇角勾起,感情给她难堪啊“小蝶,过来坐下”
小蝶领命的跑到自家小姐身旁坐下,瞪了眼太子妃,死女人。打不过就搬救兵,丢脸。
“残月这是什么意思?”皇后眯着眼,难道这丫头要保区区一个贱婢?
君残月无视皇后,亲手夹菜给小蝶“这是你最爱吃的菜,看看怎样?”
小蝶一愣,小姐不怕皇上吗?“小姐,”
“乖,来尝尝看。”
“小姐,不会吃了这餐我就要上断头台了吧。”怎么感觉小姐怪怪的。
君残月好笑的白了眼“你想啊?”笑话。她的人要是都保护不了,她就白混了。
小蝶摇摇头,时候如此美好,她还没有泡帅哥呢,不想死。
“那就乖乖吃饭,在饭桌上说完是不礼貌的,”君残月虚心的教导着。当然打扰别人用餐的更可耻。
“嗯,小姐还说过打扰别人用餐的更可耻,小蝶不做可耻之人”小蝶唯恐天下不乱的答道。
君残月满意的点头“褥子可教也,”
皇后气得冒烟,冷咋道“还不快去把人拿下”该死的,竟然无视她。
众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无人敢上前,他们眼又不瞎,知道小姐这在袒护这个丫鬟。
“还不去,”
就在侍卫左右为难的时候,君残月叭的把筷子一放,眼神犀利的扫过众人,“我的人,谁敢动。”
“在说,小蝶犯了什么错,皇后娘娘上来就要抓人,可否给我一个理由呢。”
在场的众人都被这气势吓愣了下,好冷的眼神。
“她藐视皇族,辱骂太子妃。”哼,这个罪名足够了,贱人,长大了,气势也见长了。
君残月冷笑,感情帮她侄女出气来着“皇后娘娘莫要乱说,藐视皇族可是要杀头了,这个罪名我可担当不起。”
“小蝶,皇后娘娘说你辱骂太子妃,可有此事?”
小蝶站起来,恭敬道“没有”一口否定,她才傻的会承认呢。
紫蓝气敗的叫道“你说谎,那天你明明辱骂太子妃,”这人怎么说谎眼都不眨下。
“小姐,小蝶冤枉啊,”
君残月只觉得好笑,这人脑袋有毛病,没看见此时的情况对她们不利吗?“小蝶,来乖乖吃饭,剩下的我来解决恩,”
君残月站起轻笑着“太子妃莫不是前几天来找本宫,没见着,心怀恨意想诬陷小蝶吧?”
宋婷玉被盯着浑身不自在,“本宫没有”
“没有吗?那为什么要冤枉小蝶呢?是觉得我是一个不受宠的公主可以随意欺负吗?”
宋婷玉倒退几步,摇摇头“没有,没有”明明是来讨说法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就知道,十年来,你们不喜欢我,所以我走得远远的,怕你们见了心烦,这次如果不是奶奶的生日,我也不会回来,太子哥哥是怕月儿不习惯所以才来陪月儿,不是太子妃你想的那般,月儿没有霸占太子哥哥,月儿只是,只是,想念哥哥了,月儿错了,月儿不该怎么做,太子妃你不要怪月儿而连累小蝶。月儿不里太子哥哥就是了。”君残月卖力的演戏,红肿的双眼,让人看了都不忍心。
君庭岩叹口气,看不下去了,他知道这丫头在演戏,那就让他演吧“朕累了,摆驾回宫。”说完拂袖而去。
月儿,希望你不要让媚儿失望,坚强是活下去。
见皇上都走了,皇后也不好发作,狠狠的瞪了眼君残月,贱人,早晚有天她会亲手了解了她。
宋婷玉见父皇母后都离开了,气得浑身颤抖,瞪着君残月“你会后悔的”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君残撇撇嘴,笑眯眯的说道“太子妃,有空在这磨牙,还不如回去管管你家的女人我可听说正头夫妻也没有几对是幸福的,后来者居上的多。”
警告她?有毛用?贵为太子妃又如何?照样拿她没办法反击,到时灰头涂脸的下场够“太子妃殿下”受的。
她是不需要顾忌形象的,哇咔咔!
宋婷玉脚步停了下来,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恨意,“你咒我?”
君残月凑到她耳朵边,声音说不出的轻讽,“你说呢?太子妃殿下,要注意形象啊。”
跟她斗,永远是她的手下败将,哼,她最好有这个意识。
站的太高,早就成了所有人的众矢之,稍一差池,就会摔下来,摔的粉身碎骨。不说其他人,相信两位侧妃的心里,必是恨不得拉她下来,取而代之吧!
对于君残月的话花卿颜他们,也听的一清二楚,眉梢连动,嘴角含笑。
宋婷玉双手几乎将衣袖捏碎,面容扭曲,咬咬牙,暂且忍住这口恶气,轻移莲步,朝门口走去。
君残月转身对着君傲天眨眨眼道“太子哥哥,快感谢月儿吧,帮你赶了怎么多苍蝇。”经过这么一出,宋婷玉怕是更加忙碌了,忙着对付女人,
“谢谢你月儿,”
“那点诚意来,就请我去绝色楼吃顿吧。”这个注意不错,
“嗯,月儿说去那就去那。”
君残月率先跑了出去,她要去叫蓝枫,然后去大吃一顿。
唉小月月这个惹祸精。众人无奈摇摇头。
☆、030 南风二皇子?
大厅里,气氛僵硬,南风焰瞪着司徒蓝枫冷哼着“就这么不想回国?父皇他很想念你,”
“你应该知道我不会回去的,十年前我出来就没想过回去,”
“蓝枫,闹够了,你已经不是小孩了,我放纵了你十年,是时候回南风了。”
“南风国有你就足够了,我只想过自由自在的生活,”司徒蓝枫闭上眼,他想过着无拘无束的生活,没有那勾心斗角,
“笑话,生在皇家,你以为父皇会允许?”南风焰真想撬开他脑袋看看里边是什么,放在好好的二皇子的身份不做,跑去撞趟江湖,做什么神医。真是败给他了。
司徒蓝枫闻言轻笑“我不是也好好的呆在这。”从母后死后,他就跟那个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那是我在帮你掩护,你以为你能逍遥到现在。”南风焰气敗的哄着,当年一声不吭的溜掉,留下那些烂摊子给他收拾,现在想想都气愤。不过司徒蓝枫的下一句话成功让他杂毛了
“那焰继续掩护不就行了”反正他对那个皇位不感兴趣。
“放屁,你自己收拾”南风焰气得眼都冒火了,父皇那个人精,怎么会放任蓝枫在外边,虽然晓得蓝枫对那个皇位没兴趣,但是父皇最看重的人就是蓝枫,千方百计的让蓝枫会南风,
他现在的太子,蓝枫要是回来,父皇肯定会让他们俩斗个你死我活。为了那个皇位,母后,妹妹,蓝枫,他,都成了牺牲品。
“你也可以逃啊。”
他也想逃,可是逃得了么,他是南风太子,未来的国君,他要为母后守护蓝枫,所以他不能退缩,“我是南风的太子”
司徒蓝枫叹口气,无奈摇摇头,焰还是这般心性,太子,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义务,焰也是一样,但是他最不能容忍的是那个人把焰变成暴虐凶狠,嗜血无情,
刚想说什么就被一声吼叫给止住了“师兄,快出来”月儿?他怎么来了?
这个时候不是跟那个花卿颜在一起吗?自从半月前见到这个花卿颜,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月儿看不上他了,连他看了这个男人都被迷住了,只是月儿能降住那个妖孽么?其实做哥哥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可是在她身边陪伴月儿,他就心满意足了。“月儿,你怎么来了”
君残月蹦到司徒蓝枫面前“呐,师兄,跟月儿去吃大餐怎样?”
“吃大餐?”
“嗯嗯,有人请客哦,怎样?”有得吃白不吃。
司徒蓝枫轻笑,是那个倒霉鬼又中了月儿的圈套了。“月儿,你是不是又坑人了?”
“什么叫坑人?是人家自愿的好不好,”君残月瘪瘪嘴,说得她很坏似的。
“那也是月儿挖着陷阱等人掉啊”他还不了解月儿那点品性。
“哼,去不去?”君残月负气把小脸一转,哗,帅哥,不过怎么有点眼熟呢?伸手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
南风焰冷眼看着对面的人,君残月,君国的五公主,果然倾国倾城,难怪蓝枫不愿回南风了。
君残月摸着下巴喃喃道“师兄,那人是你哥哥?”指着南风焰道,
司徒蓝枫淡淡点头“嗯,”
“难怪,”扭头对着南风焰道“师兄的哥哥,你来找师兄看病吗?”
司徒蓝枫满头黑线,师兄的哥哥?来找他看病?月儿的逻辑太那个了。
南风焰也愣住了,师兄的哥哥?这都什么称呼?他来找蓝枫看病?有没有搞错啊,
君残月无视南风焰的表情,自告奋勇道“别害羞,我告诉你哦,师兄的医术可是出名的牛哦,包你满意,怎样,那里不舒服?”
司徒蓝枫噗的笑出声,他的月儿啊。“月儿,别闹了。”他要是在不出声,等下焰会被月儿给气死也说不定。
君残月闻言倒也不闹了“那师兄去换衣服,月儿在这等你。”
“嗯”
君残月望着消失在走廊的人,脸上的笑容拣去,对着身后的人道“南风太子,还真是稀客啊。”
变脸还真快啊,南风焰皮笑肉不笑道“是稀客。”
君残月眉心一蹙“少打蓝枫的注意”南风焰能来这里找师兄,怕是那个人命令吧,不过她不会允许
南风焰冷笑“这可不是公主你说的算”
君残月一听,脸色一沉,抬头举目,扬眉,双眼发出刀一样凌利的光芒“那也不是你说得算。本公主警告你,如果你敢做出什么伤害蓝枫的事,本公主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南风焰心一沉,好冰冷的眼神,看来这个公主也不简单,“期待着。”
君残月倾身上前,眉也不扬,低声道“本公主不会让你失望的。”然瞬间移到一旁,笑着对身后的司徒蓝枫道“师兄,这次就算了,好好的陪你哥哥,下次月儿在请你,88”
司徒蓝枫看着眼前的场景怪怪的刚想说话,被君残月打断了,望着消失的人,唉,月儿,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焰,你欺负月儿了?”
南风焰悠闲的扇着扇子“你觉得可能吗?”那个人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君残月么?还真是引起他的兴趣了。
司徒蓝枫轻笑,也是,月儿不欺负别人就好了,“走吧,我们也痛痛快快的喝杯吧。”
饭后,君残月一人坐在院子里,小蝶迎上来“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
没想到南风太子会来找蓝枫,小蝶不安问道“小姐,会不会有麻烦。”
“就算有麻烦,本宫也绝对不会让它发生的”清冷。绝尘,淡然,清雅。
声音清丽中带着霸气,更带着君临天下的威严,让小蝶一愣。
君残月媚宇冷然,眼中冷厉的目光,周身那温柔的气息也是淡然的逝去,具有的是那霸道深沉,冷厉,威严,死寂的气息。
凤眼斜挑,风华流转,如春花泛滥,温暖白雪,如同雪山之巅,白莲的炫放添加了那冷冷的气息中一丝丝的幽静,美丽。
下雨中,凉凉风袭来,让人一颤,但是那凉爽饿感觉如同在兰花中漫步,魅惑的兰香飘散,转进鼻翼,让人醒目精神一振。
秋风中瑟瑟的萧瑟,秋叶飞旋,那萧瑟的让人冷冷的,害怕的退步,但是退步却是一时的,因为没有什么能逃过那双冷厉中看透沧桑,看透生死的凤目,东雪冰冷,冷的彻骨,冰冷的寒潭,冰冷的胆颤。
“因为····本宫会在那之前让它抹杀在摇篮中,绝对不会留一丝的危险出现。”
凤目中寒光冷厉,媚宇间霸气十足,周身冷然,温柔面容,这样的女子让人一眼就难以忘怀。
对于今天的事情,小蝶是闭口不提,但是,对于公主更加是担忧和欣慰了。
☆、031你要玩到什么时候呢?
“玄冰,Longtimenosee〔好久不见〕”
“youhaveseed〔你有种〕,”
“果然是妖月公子,气势就是不一样啊。”
“哼,还不是你硬塞给我的。”不提还好,玄冰悔得肠子都青了。
他怎么这么倒霉,别人穿越成美男,他倒好,明明是男人还要扮成女人l,坑爹啊,不待这样玩他啊。要不是担心残月他才不会吃饱了撑的跑来这鸟不拉屎的古代。这下好了,扮成了女人不说,那个女皇还天天给他相亲,看着男人他都要吐血了,虽然身体是女人,但是他还是没能习惯啊,还被官上妖月公子的美名。
呜呜呜,伤不起。偏偏残月这死丫头还一个劲的帮他,交友不慎啊。
君残月闻言轻笑“你可以不要啊”关键能逃得掉才是,依她对那老家伙的理解,百分百不会放任玄冰自由。只会栓的死死的谁叫玄冰那么有才华呢。
玄冰没好气的白了眼君残月,他倒想不要来着。“就会说风凉话。”
“来找我有事?”这家伙无事不登三宝殿,
“没事就不能来看你了,真伤心亏得人家对你还念念不忘,你竟这般,人家好委屈”说完还捧着胸口一副受伤的样子。
“嗯,念念不忘?可惜老娘还没死呢。”
玄冰不满摆摆手“说话还真粗鲁,不知道花卿颜怎么会看上你。”人长的美,只不过一说话形象就破灭了。
君残月笑道“谁叫老娘有魅力来着,怎么想我了吧。”
臭屁,玄冰忍不住吐槽,“谁想你了。”
“哎呀呀,我知道我是人见人爱啦!可是我们才刚分别不久,你何必这么快就又开始想念可爱的我呢?!”
呼,死女人,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一点都不害臊。“没有”鬼才会想这个死女人呢。
“哎呀呀,别不好意思嘛,人家不会笑话你的,就大方的承认吧”
玄冰咬牙切齿道“你耍我”
君残月无辜的眨眨眼“有点文学涵养好吗?这不叫耍啦。人家可是好心的提供你娱乐我的机会,你该心存感激才是。”
玄冰只差没有吐血,心存感激才是?他要是脑子生锈了才会感激她,再一次叹气,交友不慎啊。“是,是,是,小的不胜荣幸,行了吧。”
在跟她玩下去,跌定会吐血而亡。
玩笑开够了,是时候谈正事了,不然玄冰待会要发飙了。“怎么了?是不是你家老家伙又给你出什么难题了。”
也只有那个冰老家伙能让玄冰这小样跳脚了,逃,舍不得,骂也不忍心,谁叫这小样霸占的别人‘女儿’的身体呢。
一提到正事,玄冰就一副世界末日的表情“月,这回你可要救救我啊。”他真的不想娶男人啊。
“玄,都十年了,你怎么还不习惯?”在不习惯,怎么融入这个世界啊。
“别说十年,就是一辈子我都习惯不了,我是男人,是男人”光想着一个男人搂着他他就浑身上下不舒服。不要,他死都不要那样。
君残月揉着额头,无奈道“可是你现在是‘女人’,是‘女人’”这小样怎么还是没搞懂方向啊。
“我知道啊,可是月,我还是习惯不来。”
“切,你就当回腐女得了。”想想在现代,她可是腐女一枚呢,男人与男人之间的爱是最纯洁的。
玄冰气得抓狂“我不是腐女。”
“那你没救了。”总不能变性吧,这里又不是现代没有高科技啊。
“月”
君残月耸耸肩“你哭也没用,我也没有办法,在这落后的古代就只能看着办了。”
“不是我说你啊,放着好好的生活不过,跟着我跑来这鸟不拉屎的古代干嘛来着,吃饱了撑吗?真是的,看看,现在后悔了吧”君残月训道,回想当初,与玄冰去隐族看到的场景,那真叫没话说,什么内乱啊?什么乱七八糟都有,总之冰隐族就是一团糟。
巧合下,玄冰与你老家伙相认,那时她还觉得幸运呢,没想到麻烦就来了,帮他整理皇隐族,帮他平息内乱,累死累活的,差点就挂了。
没办法,谁叫她欠玄冰的呢,在这里玄冰就是她唯一的亲人了,她不帮他帮谁啊。
玄冰喃喃道“还不是放心不下你,”除了脑袋好点,生活上简直就是一团糟,不会做饭,也不会按时吃饭,身体又不好,他那能放心啊。
“切,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再说了,我现在不是过得很好么。”就是爱瞎操心。
“是哦,好好的,当初还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的人是谁呢”一想到当时的场景,他就没来的心痛,偏偏这女人还是那般风轻云淡,气死人了。
又来了,君残月翻白眼,这人一逮到机会就对她说教,当年也不能怪她啊,要怪就怪那个死阎罗王,“那是意外”
玄冰气敗的吼道“意外,人生能有多少个意外,你都不好好的珍惜自己,一个小意外就可以要了你的小命了。”死女人,她到底知不知道,她的命对他来说有多珍贵啊。
“知道了,管家婆”
“哼”玄冰把头一别“呐,月,我们还能回去吗?”声音带着落魄,
“谁知道呢,小玄玄想回去吗?”前世是孤儿的她没有家人,所以她了无牵挂,可是小玄玄不同,他有疼爱他的家人。
“不是想就能回去的,”除非“多利”死了,阎罗王是这么跟他说的。但是他舍不得月,人原本就自私的动物。为感情而盲目。
君残月笑道“那我们就找回去的方法。”
“嗯。”
“月,抚琴给我我听好吗?”
“好”微微调动琴弦,望向玄冰,清唱着“
素胚勾勒出青花笔锋浓转淡
瓶身描绘的牡丹一如你初妆
冉冉檀香透过窗心事我了然
宣纸上走笔至此搁一半
釉色渲染仕女图韵味被私藏
而你嫣然的一笑如含苞待放
你的美一缕飘散去到我去不了的地方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你眼带笑意
色白花青的锦鲤跃然於碗底
临摹宋体落款时却惦记著你
你隐藏在窑烧里千年的秘密
极细腻犹如绣花针落地
帘外芭蕉惹骤雨门环惹铜绿
而我路过那江南小镇惹了你
在泼墨山水画里你从墨色深处被隐去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汉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月色被打捞起晕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你眼带笑意
芭蕉帘外雨声急,
青花瓷里容颜旧。
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玄,都我欠你的,你的情,我永远放在心里,原谅我这次的任性。
“用古琴弹出别有风味。是吧月”玄冰抬头望天,在《青花瓷》里最感人的一个字,他以为是这个“等”字。
一个“等”字,唱尽多少无奈和惋叹。这一等,是无望的等,是来生的等,是明知不可等的等,可是曲中却只用淡淡的语调唱来,再平常不过,仿佛只是每天等待日出那般简单;等待的时候,可以看书写字,可以吟诗作画,可以赏花弹琴,只是时时不曾忘记等待的人。痛苦吗?不,《青花瓷》里唱得如此悠然,原来满腹的离愁别恨也可以慢慢洗淡。求不得、爱别离又怎么样呢?众生皆苦,等待也是一种美丽的心情,不如就当此生的相遇,只是为了来生的重逢埋下伏笔,这样想来,不禁释然。就算不能再相遇,也应当感恩曾经那惊鸿一瞥的际遇。谁能凭爱意将富士山私有?青花瓷,也是一样。
至少,我们能够隔着千里山水遥遥眺望江南的袅袅炊烟,隔着茫茫人山人海默默想念回忆中那一抹淡淡的背影,正如隔着重重历史静静观赏传世青花瓷不变的美丽。
芭蕉帘外雨声急,匆匆而过的是时间;
青花瓷里容颜旧,老去的只是我自己,而你的美丽,永远定格在永不褪色的青花瓷里,可以欣赏,可以玩味,也可以守望。
月,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吧,可是你硬是要与花卿颜在一起是赎罪还是真的爱花卿颜呢?
“thanks。”
一旁的小蝶听得莫名其妙,“小姐,玄冰,你们都说些什么呢”
君残月与玄冰相视而笑,“没什么。”他们才不会那么笨的告诉小蝶,免得吓坏了人家了。
“哼,小气,对了,小姐,太后宣你入宫呢”
君残月皱眉,入宫?“奶奶身体还没有复原?”上次来看她时,她帮奶奶治疗了下,并开了药方,应该会好点才是啊。
小蝶嘟嘟嘴道“还不是太后她想见小姐你”太后为了把小姐弄进宫,还真是什么花样都使出了,她真是服了。
君残月尴尬的干笑。对于这个活宝奶奶,她也相当无语。
“玄冰,要不陪我进宫。”
“ok”玄冰也干脆的答应了,再说了,他也不放心。
真希望能顺利出来啊。
阁楼里,伽罗盯着消失的身影,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好像,没想到君国还有这人物,看来没白来,只是,公子,你要玩到什么时候呢?
------题外话------
这章后,玄冰都改为冰舞,亲们别搞错了哦
☆、032 入宫风波1
深宫内院,又不年不节的,不便有男子出入。
所以玄冰和小蝶陪着她进宫。
三人走在御花园的小径上,发现不少宫人异常兴奋,两眼放光,时不时的交头皆耳,一副交流八卦的模样。
君残月心里很好奇,又不好意思召人过来询问。这些人也太激动了,难道皇宫里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她怎么没听说?
玄冰心思细腻,见状找了个阴凉隐蔽的地方,让大家坐了下来,休息一会儿。没多久,树丛另一边,就听到两名宫女窃窃私语。
宫女甲一副卖关子的样子,“听说了吗?”
宫女乙眼中全是好奇,“是不是太子的事情?”宫女甲轻声嘲笑道,“你落伍了,不是这件事,是……”
说到这里,顿了下来。
宫女乙被逗的心痒难耐,着急的追问,“别卖关子了,到底是什么事?”
宫女甲得意的笑了一声,压低声音笑道,“听说太子妃又受了冷落,太子都没有去她的院子,反而去了江侧妃的院子。”
宫女乙嘴巴大张,连忙用手捂住,“天啊,那太子妃岂不是面子扫地?”天啊,果然是件大新闻。
宫女甲幸灾乐祸,满脸兴奋,“岂止呢,如今都成了宫里人的笑柄。”
宫女乙为她抱不平,皱着眉头,“太子妃好可怜,受这样的冷遇,是个女人都受不了。”不仅如此,还天天去了别的女人那里,真是天大的羞辱。
宫女甲用手指,狠狠戳了下她的脑门,瞪了她一眼,“你还同情太子妃?真是傻瓜,她那种人有这种下场,是她的报应,活该。”
宫女乙迷惑不解,“为什么这么说?太子妃她不是很好吗?”
家乡的人都在传诵太子妃的美德,将她夸成仙女下凡,救苦救难来的。
宫女甲恍然,“我忘了你是刚进宫,我们老家那里又消息不通,所以不知道其中的隐情。”
宫女乙拉着她的手,求道,“姐姐,快说说,到底什么事?免得我什么都不知道,无意中犯了忌讳。”
宫女甲想了想,“看在我们是同乡姐妹的份上,我才跟你说,你可别跟别人说。”
对方自然连连点头,不过女人能守住秘密才是怪事。
宫女甲这才神秘兮兮的说了,宋婷玉做过的几件缺德事。什么买通皇上身边的宫女,后来又卸磨杀驴。
如何使手段让皇上做出承诺,如何勾引太子爷等等。林林种种,数不胜数。说的唾沫横飞,兴至盎然,双眼放光。
听的对方双目圆睁,几乎能塞进鸡蛋了。树丛后面,君残月三人听的张大嘴巴,吃惊不已。
这些是真实的事情?还是捕风捉影?
在这宫女的嘴里,宋婷玉成了心机深沉,无极不用,不择手段的女人。
她们还以为宋婷玉在宫里混的很好,到处都是溢美之词呢。原来并不是这样,她都成了宫人眼里的恶毒女人。
说的也是,皇宫里势力不一,不可能面面俱到讨好所有人。总有疏忽的地方。
哎,果然皇宫是非之地。她坚决不肯进来,是完全正确的选择。只是有一点,她能确定是真的。
宋婷玉早上风风光光的嫁到皇室,每晚上就成了弃妇!估计光凭这件事,她在皇宫里就成了众人奚笑的对象。
那个江侧妃就能踩在她脸上,狠狠践踏一番。她接下去的日子,恐怕不好过呀。可她却一点都不同情她,活该!
看似风光的婚姻下,不一定是幸福的。那两人的声音越去越远,小蝶翻了个白眼,“她也有今日,真是活该。”
冰舞心思缜密,想的多点,出声劝止,“这是别人的事情,跟我家月无关,别再提起了,被人听到还以为我家月小气呢。”
小蝶上闭上嘴,不敢多说。
君残月站起身,无所谓的拍拍衣裙,“走吧,我们去看看奶奶。”奶奶服了她的汤药后,精神好了点,已经能清醒,不再日日昏睡。
见她来了,非常高兴,拉着她问长问短。君残月笑眯眯的陪着他说话,又问了丫环,奶奶的起居饮食情况。
听的一切还好,才放下心来。又诊脉开了副药方,叮嘱几句,“奶奶,药要顿顿喝,不能偷懒。”
南宫凤筱微微蹙眉,“我也就一顿没喝,你就唠叨了这么久。”心里却很高兴,有人重视自己,当然开心。心里却很高兴,有人重视自己,当然开心。
君残月就习惯了他老小孩的脾气,别看他在外人面前,装的严肃端庄的样子。私底下却成了个老小孩,有时跟她吵,跟她闹,还需要人哄。
“唠叨是为了你好,你不想早点离开皇宫,去我家住吗?我将院子都给你整理好了,就等着你入住了。”
心里喜滋滋的,“好,还是你这丫头有孝心。”
君残月开起玩笑,“所以没白疼我这个孙女吧。”
“不白疼,不白疼。”
见奶奶喝了药睡着了,君残月这才叮嘱了丫环几句,带着人出了院子。走在御花园中,欣赏着这满园芬芳,心旷神怡。
小蝶拉拉她的手,“公主,你看。”
君残月顺着视线看过去,不由蹙起眉。
宋婷玉正领着两名宫装美女,和一大群宫女,袅娜迎面走来。不知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安排。
宋婷玉见到她,笑意盈盈,态度亲切,“月儿,真是巧,在这里遇上你。”
君残月见她气色很好,精神焕发,如同沉浸在新婚中幸福的新娘子,丝毫不见落寞和悲伤。
不由对她刮目相看,这人的心智和隐忍早就越出一般人能力范围。她微微颌首示意,没有行大礼,“太子妃,真是巧啊。”
宋婷玉嘴一笑,眉间全是喜气洋洋,“你还真生气了?都不叫我表姐了”态度亲切的如同从来发生过纷争,亲如一家的姐妹般。
君残月勾了勾嘴角,隐忍至此,做戏至此,他日的爆发也是最可怕的。不过她才不怕,神情淡淡的,“太子妃不比以前了,身份尊贵,我是不敢高攀。”
宋婷玉宽宏大量的抿嘴笑了,“你的气量就是小,也罢,你爱叫什么都行,我是无所谓的。”
一派大姐姐的做风,满是纵容之情。
君残月嘴角抽了抽,这人又想玩什么?自提高了警觉。
宋婷玉身边一位娇美清丽的女子,打扮高贵,面色粉红,如同娇艳欲滴的鲜花。
她轻启玉唇,颇为矜持,“姐姐,这位小姐是?”
宋婷玉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嫉妒之色,但很快掩去,几乎没人看见。
她亲切的笑道,“来来,我为大家介绍,这是月儿,这位是江侧妃,那位是欧阳侧妃。”
君残月抬眼打量了几眼,刚才说话的女子正是江侧妃,传说中太子哥哥夜夜,就宿在她的屋子里。
如今皇宫里最幸福满满的女子 欧阳侧妃英姿飒爽,眉宇间清爽,但都是美人胚子。
不过江侧妃看上去很骄傲,看人的眼神都是带着高高在上的感觉。至于欧阳侧妃说话挺直爽,眼神和善,不端架子。
不管心里怎么想,众人寒暄了几句。
宋婷玉突然惊叫一声,“哎呀,本宫突然发现一件事,江妹妹跟月儿长的很相似,怪不得我总觉得江妹妹亲切,原来如此啊。”
不知触到了哪根神经,江侧妃瞬间脸色大变,声音尖锐无比,“我跟她相似?她配吗?”
这一刻,君残月终于明白,今日这一番巧遇,是某人精心安排的杰作。
宋婷玉想玩什么,她也心知肚明了。只是,难道她们不知道她是公主么?父皇也封得死了点吧。
君残月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我没觉得跟江侧妃有任何相似之处,太子妃的眼光真是与众不同。”
宋婷玉装作未见,依旧笑的一团和气,“怎么会呢?大家看看,这两人笑起来的侧脸,相似程度几乎是一模一样。”
宫女们纷纷附和,“是呀,太子妃说的有理,听您这么一说,多看几眼也就这么觉得。”
“对,特别是这个角度,真是像极了。”
江侧妃勃然大怒,满脸通红,“都给我闭嘴,我说不像就是不像,再胡言乱语,莫怪我让太子治你们的罪。”江侧妃又气又恼,仗着这些日子极得太子的宠爱,就不将这些人放在眼里,就连太子妃见到她,都要低声下气的讨好,这更助长了她高涨的气焰。
她哪受得了这个羞辱,“我是天底下独一无二的女子,没人配跟我相提并论,也没人配跟我相像。”
宋婷玉这次却没有附和她,反而轻声指责道,“江妹妹,你太霸道了,物有相同,人有相似,也是司空见惯的事,你怎么能这样?”
江侧妃恼羞成怒,当着这么多人,让她没脸,那就怪不得她了。
她忽然粉脸一红,羞答答的垂首,“我怎么是霸道的人?太子都说了,我最温柔最乖巧,最得他的心意。”
这是赤祼祼的示威,不少宫女脸色大变。
但宋婷玉面上不变,依旧笑的温婉,丝毫不见嫉妒之色,“这是江妹妹的福气,但不知道太子是不是也认为你们俩相似呢?”
江侧妃柳眉一竖,“闭嘴,不可能,小姐,你觉得呢?”
她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隐情?
好像大家都知道,唯独她不知道。而这事肯定跟眼前,这个小姐有关系。
君残月才懒的掺和她们的争斗,语气很淡,“我已经说过了,不想再说第二遍。”
她算是弄明白了宋婷玉险恶的居心,一箭三雕啊,够狠!
江侧妃眼珠子乱转,心里的念头转来转去,“小姐是哪里人?我怎么没听说过?”
君残月微微蹙眉,正想推的一干二净。
宋婷玉岂会如她所愿,忙不迭的插嘴,“你连她都不知道,月儿跟几位皇子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深厚。”
这话一出,江侧妃的脸色大变,眼冒凶光,“什么?你跟太子也……”君残月把玩着手指,淡淡的插进一句,“论起跟夶子的交情,没人比得上太子妃,他们可是青梅竹马,形影不离的粘在一起的。”
她可没掺半句虚言,字字数实。要说当年谁最亲近,非这两人莫属。皇后为了拉拢自己是实力,没少凑合宋婷玉与太子哥哥。
江侧妃惊疑不定,怀疑的视线落在这两人身上。怎么越听越糊涂?到底谁才是自己的情敌?
宋婷玉岂容她躲过,自己精心布置的圈套,冷不防的抽上一箭,“可也及不上太子对你念念不忘呀。”
☆、033 入宫风波2
宋婷玉岂容她躲过,自己精心布置的圈套,冷不防的抽上一箭,“可也及不上太子对你念念不忘呀。”
君残月也不急,似笑非笑的开口,“这话可不能乱说,什么叫念念不忘?我还没死呢。”
宋婷玉呼吸一窒,随即恢复正常,“你……月儿真不知道,在过去的十年里,太子对你是朝思暮想……”
君残月被恶心到了,冷嘲热讽起来,“你连他的心思了解的这么清楚,真是不简单,不对,应该说你们俩心心相映,心有灵犀?”
这话刺的宋婷玉心里一痛,心心相映?见鬼!她不过是那个男人的丫环,下人,工具。她忽然幽幽的开口,“我是不得太子的心,如今江妹妹才是太子心上的人……”
两人的一来一往,弄的江侧妃一头雾水,忍耐力到了极限,尖叫一声,“够了,你们都给我闭嘴。”
她又伸出手指逼问君残月,“这位小姐,你跟太子到底是什么关系?”
君残月翻了个白眼,这样的女人脑子也太简单了吧,根本不是宋婷玉的对手。只要宋婷玉轻轻一挥手,这笨女人就会被踩的稀八烂。
皇后这次挑选儿媳妇,有失水准呀。怎么不挑几个心思深沉点,都放在太子哥哥身边,也好让这些女人玩玩金枝玉孽!
她倒是对一边的欧阳侧妃更加有信心,这人的神情未变过,一直保持着微笑,听着她们说话。暂且看不出她的想法来。君残月无辜的一摊手,“你别听有些别有用心的人明说,被人当了枪使。”她给了她一个忠告,到于有没有听进去,那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事情。
要是江侧妃聪明点,也该查觉出什么来再不济,身边就没一个聪明点的人?给她提醒一二?
宋婷玉脸色一变,神情委屈忧伤,“月儿是在说我吗?我现在什么都不求,只求将来能在宫里太太平平的过活,平静的了此残生,其他的什么都不求。”说到最后,已经眼泛泪光,听的四周宫女眼中全是同情之色。
而这样悲伤的场面,却看的君残月爆发出一声大笑,“哈哈哈。”小蝶和冰舞也忍不住芫而一笑。
那些宫女的注意力都转移了,莫名其妙的看着君残月。这宋婷玉的一番作对,只能骗骗那些不了解她的人,骗她们这些熟悉的人,难喽。
宋婷玉一番声泪俱下的表演,全被君残月毁了,气的她银牙暗咬,还不能发作出来,“有什么好笑的?”
君残月懒的跟她兜圈子,直接和她扛上。“这是我听过的最可笑的话语,太子妃殿下,你是哪种人,大家都心知肚明。”
“你为了能成为太子妃,踏着无数人人性命,才爬了上去。”
“你这样辛苦才成了太子妃,岂会轻易退缩?别说笑话了,你以为这天底下,是任由你一手遮天的?”
她的语速说的很快,偏偏又口齿伶俐,清晰至极。在场的人都用怀疑的眼神,看着宋婷玉。就连那个头脑简单的江侧妃,也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
宋婷玉心里恨的咬牙切齿,没想到自己千算万算,还是算漏了一招。就是君残月不按牌理出牌的个性,以及直接了当的处理方式。
她不会弯弯绕绕跟你斗,而是直接反击,逼的你正面迎敌。可偏偏自己为了保持美好的形象,不能正面迎战。
纵然气的脸色发白,她依旧笑的温柔敦厚,“月儿这是何意?我从来都是谦让大度之人,你问问这些人,哪个说不是?”
君残月根本不接她这一茬,板着脸,“这些都是你的人,信不得。我说你要玩什么花样,尽管去玩。你天生就爱玩阴谋鬼计,但玩到我头上,别怪我不给你情面。”
这话说的真狠,狠到骨子里了。天生就爱玩阴谋鬼计?这样的评语伤杀力极大。听的许多人大惊失色,这世间还有这种说话的人?
太子妃为什么不砍了她的脑袋,江侧妃更是一时忘了先前的念头,看起热闹来。
宋婷玉面色惨白,身体摇摇欲坠,一副被误解后,痛心疾首的表情,她抚着心口,泫然欲泣,“月儿对我误会太深了,你暂且听我解释。”
君残月不耐烦的挥挥手,“好了,有些事情,你我心知肚明,宋婷玉,我最后一次警告你,耍阴谋鬼计,也要看看对方是谁?胆敢再犯,别怪我不客气。”心里暗骂,靠,想给我设圈套,想陷害我?那就别对我反击。
想让我和那个江侧妃斗起来,两败俱伤,你好从中渔翁得利,既除了心头大患,自己又不泪一滴血。啧啧啧,算计的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