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无法配合你!将你的假面具撕下来,看你怎么害人?就算这些人暂时不信,但都会下意识的防你一手,到时使起人手来,就不会得心应手喽。
想害死人,也容易露出破绽。以后在皇宫里混,就没那么容易了 除非将这批人都杀了,再换一批。
宋婷玉双泪刷的一声,流下来,哽咽的哭道,“月儿,你说的什么话,我好委屈,好难过。”
君残月翻了个白眼,“得了得了,要哭就对着有用的人哭,对着我哭,没啥用。”这女人又开始惺惺作态了,哎!又不是拍戏,至于这么装腔作势吗?她又不是男人,不会怜香惜玉。
江侧妃眼珠一转,突然指着君残月的鼻子发难,“你这是什么人呀,对着我们东宫的人大呼小叫,一个小小的平民女子,敢在深宫内院叫嚣,不怕砍你的脑袋吗?”
君残月斜看她一眼,微微蹙眉,“江侧妃,有些事情自个儿还是留点心,免得到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女人干吗忽然冒出来?还给宋婷玉出头?哪天还不知道怎么死的?这人已经是宫里人嫉妒的对象,还不知道收敛?
靠,蠢猪。
江侧妃凶巴巴的骂道,“我的事情容不得你来说嘴,你是什么东西?对我这个太子侧妃,都敢无礼,你是活腻了?来人,将她拿下,按宫规打她五十大板,让她懂懂规矩。”
君残月一头黑线,人家不是为了郑彤儿而出头,而是借着这个机会想除掉她,她就说嘛,皇宫里的女人心眼多,心又黑,没啥好人。
几个如狼似虎的粗壮宫女围了上来。小蝶抽出匕首,挡在前面,一声厉喝,“想死的尽管上来吧。”吓的那些人,连连后退。
江侧妃冷笑不止,声音冷厉,“好呀,在内宫居然携带武器,很好,左右,杀了她们。有什么事情,本侧妃顶着。”
自以为拿住了人家把柄,能顺理成章的除掉此人。
就在这关口,君傲天冷冷的声音飘了过来,“你说什么?”他信步从一旁的小径走过来,面无表情。
江侧妃早就收起狰狞之色,露出娇柔万状的表情,迎了上去。她拉着他的胳膊,可怜巴巴的告状。
“太子您来了,您快为臣妾作主,这个女子简直胆大包天,不把我们这些人看在眼里,您可要为我们主持公道。”
☆、034 入宫风波3
“太子您来了,您快为臣妾作主,这个女子简直胆大包天,不把我们这些人看在眼里,您可要为我们主持公道。”
君残月歪着头,看着她的表演,不由为这些女的演技赞一把。都跟专门练过四川变脸似的,一个比一个专业。
君傲天不动声色的挥开她的手,打量了君残月几眼,见她安然无恙,暗松了口气。
转而对着江侧妃轻斥道,“没事就好好呆在屋子里,出来晃什么?就会惹是生非。”
江侧妃脸色一下子变的苍白无比,凄楚的问道,“太子,您……您怎么不帮臣妾,却帮着外人?难道你们真的有……私情?”
君傲天脸色铁青,“住口,你是皇宫里的女人,这种话岂是你能说的?看来你的规矩学的不够好,一个月不许出院子,每天抄抄经书,养养神,去去火。”
要不是看在这女人,跟月儿有三分相似的份上,才懒的理她。不过女人都是不能宠的,才那么会功夫,这气焰就嚣张成这样。
全没了那份乖巧可爱的模样。何况跟月儿站在一起,顿时显得仿制品的劣性。跟正主完全不能比啊!
江侧妃面如死灰,无法置信的看着他,眼神充满痛楚绝望,满是被背叛的伤痛。“太子,您罚臣妾?您不是最爱臣妾的吗?您……”
昨夜的温存,犹然在眼前。可良人已经换了心肠,陌生的让她抓狂,他怎么能这么对她?她真的很爱很爱他的。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君傲天恼羞成怒,困窘的视线根本不敢看向君残月“够了,让东宫的教养嬷嬷,好好教导侧妃规矩,必务要让她学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这次的脸丢大了,尤其是在月儿面前,感觉脸上无光,又说不出的惶恐不安。明明没做错事情,为什么会这样紧张?
宋婷玉看够了好戏,施施然的出来,袅袅行了一礼。
宋婷玉身体一抖,脸上全是惶恐不安,“臣妾不敢,臣妾这辈子已经不再奢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还请太子给臣妾几分脸面。”
君傲天冷冷的看了她半响,不耐烦的挥挥手,“要是你真这么想就好了,跪安吧。”这种违心话,他可不信。
后面一阵脚步声,皇后带着不少人,正好赶了过来,“皇儿。”
君残月抿了抿嘴,这些人一个个冒出来,是想搞聚会吗?这恐怕是有人刻意安排的吧。
而君傲天愣了愣,淡淡道“母后,您怎么来了?”
皇后威严的视线在四周扫视了一圈,在君残月身上多停顿了几秒,这才满眼慈爱的看向儿子,“本宫听说这里有人闹事,所以过来瞧瞧。”
君傲天心里打了个突,有人?是谁?这场面也太凑巧了,不由不让他心生怀疑。对了,他赶过来,也是听了宫人的回报,这才赶过来的。
难道里面也是有人在捣鬼?心里千头万绪,面上却依毫不露,冷笑的禀道,“已经无事了,母后尽管放心。”
皇后不理会这话,视线又落到君残月脸上,“月儿,你终于进宫了?”君残月听的满不是滋味,什么叫终于进宫了?
宋婷玉看够了好戏,施施然的出来,袅袅行了一礼。
她露出温良大方的笑容,“太子,您不要动怒,江妹妹只是孩子脾气,最是天真烂漫。您身边好不容易有个知心人,可不能自毁城墙。”
嘴上说的温柔体贴,尽显一个好妻子的本份。但心里却巴不得马上让江侧妃去死。正是这个女人,让她成了所有人的笑柄。
三年前新婚之夜,她独守空房,守着那漫漫长夜过去。那心头如滴血般疼痛,心死如灰。这女人不死,怎么能消她心头之恨不过面子工程要做的。
君傲天冷淡的视线扫了过去,“你是在教训我吗?”
宋婷玉脸色一白,跄踉后退几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副受了冤枉模样,“臣妾不敢,但见江妹妹确实受了委屈,刚才月儿给她受了不少气,您不但不帮着她,反而罚她,她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说几句气话,也是人之常情,饶了她这一次吧。”
这话说的极高明,卖了江侧妃一个面子,又暗责君残月是过错方。
君傲天嘴角勾起一抹似嘲非嘲的笑意。“你倒是越来越贤惠了。”
宋婷玉头一低,垂下视线,“不敢,跟在母后身边,受她老人家熏陶,难免会学她行事作派。不知臣妾说的可对?”
君傲天眼中闪过一丝阴影,语气颇为不善,“你连母后都搬出来了,岂有错的道理?带着这些人都回东宫,没事不要出来乱晃。”
宋婷玉姿势未变,强自辩道,“太子误会了,我们刚刚给母后请过安,这是回东宫的路上。”
君傲天打从心里,不相信她的说词。认识多年,她是什么样的人,他还不清楚吗?要不是父皇大力支持她,他根本不会选她做妻子。
不和她圆房,就是一个警告!
但念在父皇的面上,他不愿意再落她的面子,压住怒火,冷冷质问道,“我说一句,你就顶一句,真以为我不会生气吗?”
这时君残月她话里有话的顶了一句,“等奶奶身体好转,我就不再进来了。”
谁稀罕进宫?这个破地方,只有变态才能适应。正常人进了这里,只有两个结果,一是变疯,二是也成变态。
江侧妃闻言脸色一白,奶奶?难道是太后,那她不就是那个传说中的五公主,完了,她都做了什么,抬头狠狠的等着宋婷玉,竟敢陷害她,跟你没完。
皇后是聪明人,自然听出来了,心里极为不悦,但面上依旧笑意盈盈,“瞧你说的这话,谁还会赶你不成?你父皇上可疼你了。”
君残月微微一躬身,面无表情,“有这种父皇,那是残月的福气,也是天下臣民的福气。”大帽子谁不会扣?她也会!就不信皇后敢挑刺,又不是活的不耐烦了。这说果然堵的皇后无话可说,总不能说皇上有什么不是的地方。
她念头一转,有了主意,面露微笑,“你这小嘴越来越会说话了,走,跟我去未央宫坐坐。”
君残月心中警铃大作,怎么觉得她这是狼外婆的笑容呢?连忙推辞道,“我还有事要办,恐怕……”她又不想找死,怎么可能往上凑?
皇后面色一肃,板起脸,“怎么?本宫宫里有考虎要咬你,所以去不得。” 她的权威容不得任何人挑战,尤其是眼前这个让她觉得万分碍眼的女孩子。
当初第一次见面时,她还颇为喜欢和欣赏这个女孩子可惜她唯一的希望,为了她变的快不认识了。
君残月心中深深叹息,“皇后娘娘说笑了。”瞧这架式,是避不了。哎,这地方真没人权!
皇后满意的点点头,“那就走吧,你们也随我一起来,皇儿你去处理政事吧。”
君傲天心里打起鼓,面上却笑的如沐春风,“政事处理的差不多了,儿子这些日子也没在您膝下尽孝,不如择日不如撞日,求母后可怜我一片孝心,就成全我吧。”
皇后心中又生气又恼怒又心疼,“你这孩子。”她深知儿子坚持跟过来,是怕她对君残月不利。
怪不得说,儿大不由娘,儿子的心思太明显了,很容易被人拿来作为攻击的把柄。
所以说眼前的这个女孩子,是她生平最大的劲敌,她的存在,必将影响他们母子之情,所以是留不得的。
心中打定了主意,面上笑的更加温煦。
未央宫里,几乎是人满为患。
皇后率先坐了下来,君傲天坐在左下方,宋婷玉坐在右下方,两名侧妃站在后面,没她们坐的份。
君残月则侧坐在一边,在宋婷玉的下首。
说了几句闲话,皇后话风一转,亲切如家中的长辈,“月儿,本宫记得你今年十五岁?不知本宫有没有记错?”
君残月心中提高警惕,淡淡一笑,“皇后娘娘记性真好,一点都没错。”她想干吗?又想做什么文章?
皇后笑的极温婉,满脸慈爱,“十五岁也是大人了,该成亲了,有没有心仪的男子?不要怕羞,大胆的跟本宫说,本宫为你作主下旨赐婚。”
在场的人神情各异,有幸灾乐祸,有兴奋的,有得意的,有嘲讽的,什么都有。
君傲天脸色一变,惊叫道,“母后。”这话太过份了,有没有考虑到月儿的脸面?
皇后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别插嘴。”这个儿子,其他地方都好,唯独太儿女情长。
君残月对他的影响太大,不能帮助皇儿反而会害,这也是选择宋婷玉的原因之一。
君傲天面色一白,如此严厉的目光,几乎从未有过,满腹的话语,都被堵在胸口说不出来。
皇后也不再理会他,继续追问,“月儿,说句话,没关系,这些都是熟人。”
君残月神情一冷,面色却淡定如常,不慌不忙的摇头,“回皇后的话,没有。”
心里却骂的狗血喷头,妈的,熟你个头,当着这么多人说这种话,存心是想她难堪嘛,这世间的礼法,都是教导女子要清清白白的,岂容得下与人有私情的?要是她说出个名字来,恐怕会被唾沫星子淹死。
如要传出去,她恐怕永远找不到婆家了。
这皇后的居心实在可恶,她能体会一个母亲想保护孩子的心思,却受不了她如此下狠招陷害自己。
这还是母仪天下的国母呢,整一个虚伪小人这还是母仪天下的国母呢,整一个虚伪小人,想想也是,她真有那么善良温柔,怎么可能坐在皇后的宝座上这么久?
早就被人拉下马了,虽然她并不在意什么名声什么终身大事,但这口气她却憋不了。
她天生就受不了窝囊气。
☆、035 入宫风波4
皇后见一招落空,又使出一招,“这样啊,那本宫就为你保媒,白家的长子一表人材,相貌堂堂,堪与你匹配。你意下如何?”
君傲天脸色大变,这白家长子虽然好,但已经有了心仪之人,听说就要上门提亲了。
母后突然提出此人,是何意思?要是真成了此事,人家会善待月儿吗?
君残月可不知道这是何许人也,但不管是什么人,她都没打算将自己的终身大事,让别人作主,什么皇后,她才不怕。
这人将自家儿女的婚事大包在揽,全都由她作主,这还不算,还想将手伸到别人家里,这手也伸的太长了。
君残月泼了盆冷水“恐怕皇后不能做主了。”
“为什么”
“父皇承诺的。”
皇后不确信问道“你没撒谎”
“有没有撒谎?去问一下皇上,就知道了。想来万民之主的皇上,不会撒谎的。”
这点把握她还是有的,当时父皇那懊恼万分,却又无可奈何的神情还记忆犹新。
如此镇定的神情,让皇后信了大半,但还是派人去问一声,皇后心中惊疑不定,这事太反常,不是皇上的行事作风。
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让他做出反常举动?
她念头乱转,温言软语的问道,“好端端的,皇上怎么会答应你这种事?”
君残月笑眯了眼,“这是我离开时父皇承诺的,父皇说话一言九鼎,驷马难追。”幸亏她棋高一招,当年已经布好了局。
十年前她离开时,她就借着讨要机会,用话挤兑住父皇,让他不得不答应这个条件。
这事除了奶奶与哥哥外,其他人都不知道。
这也是哥哥非常镇定的原因之一,只是本以为这个承诺,永远不会用上,但今日却派上了大用场,真是事事难料!
君傲天眉飞色舞,尽管极力维持嘴角上划的弧度,但眼中深深的笑意,出卖了他,月儿好聪明,真棒!
皇后面色一僵,显然没有心理准备,她好半响才恢复正常,面色温煦,“倒是没想到还有这回事,想来唐突了,不过月儿,我是一片好意,你的年纪不小了,不能再耽搁下去。”说来说去,就是催她择一门亲事,尽早嫁出去,免得让某些人挂心。
君残月心里烦透了,但还是客气一声,“多谢皇后的美意,我心里有数。”什么叫年纪不小?她才十五岁,是花朵一般的年纪,急什么嫁人呀!
她正要好好享受生活,享受人生呢。
皇后看出了她的言不由衷,心里说不出的厌烦。看来看去,也不觉得这丫头有什么好的,说话冲,脾气坏,性子不好,又不受管教,桀骜不驯。
皇儿为了她连皇位都可以放弃,那可不行,皇儿可是将来的万民之主,要掌管天下芸芸众生的生死,绝不能让个丫头捏在手心里。
想到这里,冷厉的眼神扫了一眼江侧妃,真是没用的女人,给她创造了那么多机会,还不能将皇儿的心思分一半过去。
她容易吗?在上万的秀女中,选出家世好,又有几分神似君残月她心中拿定主意,一定要让她代替君残月在皇儿的心中的地位。
君残月婉言谢绝,“多谢皇后娘娘的好意,古人有云:长幼有序。残月年纪还小,长兄未娶,我不敢先嫁。”
这个大帽子扣下来,天衣无缝,于情于理,又是伦理大义。
皇后也无话可说,但又一转念,“又不是马上就嫁过去,先把亲事定下来,等你皇兄成婚后,再办喜事。”
君残月心中暗恼,看来皇后这次是跟她扛上了,非得将她处理了,可惜这种事可不能让她胡乱插手。
婚姻大事自由自己作主,容不得别人指手划脚。
但嘴上一本正经道,“婚姻大事,自有父母作主,不过,这事残月自己做主。”
言下之意非常的清楚,这事皇后也不能资格作主,还是老实待着,别管东管西了。
皇后见她不识趣,恼怒异常,板起脸,冷冷轻嘲,“哦?本宫直接作主都不行?我的话还比不上你的?”在场的人都吓的浑身一抖,心里却都很兴奋。
太好了,有皇后作主,定能将这个灾星推出去,就不信她成了亲嫁了人,太子对她还能不死心?
如果君残月知道宋婷玉的想法一定会呕死,兄妹能干撒啊,真是脑残的孩子,思想都扭曲了。
君残月并没有被吓退,反而有节有理的反驳,毫不客气,“这话怎么说呢?论比尊贵,自然是皇后娘娘尊贵,您日里万机,这种事情就不劳烦皇后娘娘了。”态度虽柔和,但却丝毫不退让。
皇后气白了脸,没见过这么不识抬举的人,她的赐婚,对一般人来说,是莫大的荣耀,无论嫁到哪家,别人都会高看一眼,偏偏这丫头软硬不吃,嚣张任性,那就怪不得她了!
她语含威胁,“你……要是皇上直接下旨呢?你还敢抗旨不遵?”
君残月撇了撇嘴,突然展颜笑起来,“这种事情,皇上估计不会插手”
皇后被她的反应弄的一慌,难道有什么她不知道的隐情?“你就这么自信?”
君残月笑的很顽皮,眉眼弯成小月亮,“不是自信,而是父皇亲口说过婚姻一事,由我自己作主,别人不会干涉。”
在心里,不由佩服起自己的未雨绸缪,或许不是未雨绸缪,而是早做了退路。
皇后震惊的睁大眼睛,“什么?怎么可能?”这种事她听都没听说过,何况君残月的身份敏感,想来皇上不会作茧自缚,作下这样的承诺。
宋婷玉也不信,出声指责道,“你在撒谎吧?”
君傲天是又惊又喜,半信半疑,这丫头每每有惊人之举,或许真有这回事,发生在她身上稀奇古怪的事情,都不能用常理来推断。
君残月面色并不惊慌,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想到这里,心里一横,继续再接再励,笑意盈盈道,“月儿,过几日宫中办寿宴,会有许多公子哥儿进宫,你也来吧,到时从中挑选出一个最出色的,我当场给你们作主。”
君残月有种将她一棍子打晕的冲动,这人烦不烦呀?听不懂别人的拒绝吗?非得逼她把话说白了吗?非得让她将话说难听吗?靠,找抽是吧?
她压住心中不断往上窜的怒火,“皇后娘娘这话差矣。”
皇后愣住了,这是生平第一次有人说她错了,就算是皇上,也会非常婉转的提出建议,让她重新调整。
她非常不悦的反问,“本宫哪里错了?”
君残月才不理会她难看的脸色,口里振振有词,“婚姻大事,要郑重其事,光凭一面什么都不了解,就定下终身大事,那是草率的行为,我可不喜欢。”在说了,今天可是她最后一次进宫了。
皇后被说的一愣愣的,心中的怒火消了不少,心里既新奇,又好笑,“那你说该怎么办?”
她发现跟这丫头说话,永远不能以正常的方式。
君残月双手托着下巴,小脸朝天,一脸的憧憬,“我哥哥说了,先要打听人家的家世背景,高堂双亲祖上三代是否清白,还要打听本人有没有不良嗜好?能养活妻儿吗?脾气秉性如何?再来能不能听妻子的话?”
拉拉渣渣,说了一长串,条件一个接着一个,说个没完。
众人听的目瞪口呆,居然还有这种事情,这宁王爷也太宠这个公主了,心中却隐隐羡慕嫉妒不已。
君傲天心里苦笑连连,照这个条件,世间没几个合格的。
皇后震惊了半天,暂时忘了先前的心思,“这么多条件?恐怕没几个人能入选。”这都什么人呀,将妹妹宠成这样,比天家的皇上挑选皇后还要苛刻。
宋婷玉酸溜溜的开口,“皇家还缺钱吗?如果对方没钱,就倒贴一点。”
君残月挑了挑眉,笑的灿烂又带上几许古怪,“太子妃说错了,嫁人就是将终身幸福托给他,当然要负责养活。女子怎么能倒贴?要懂得自珍自爱自怜。骨头不能太轻。”
“扑哧。”这种说法引的不少人笑出声,真的非常好笑,又有趣。
宋婷玉面色大红,知道吃了她的暗讽,说她骨头太轻,太可恶了。
可又发作不得,还要扮出笑脸,“月儿的嘴越来越利了,天下的话到了你嘴里,就算是尽了。”
君残月浅笑盈盈,一脸的无辜,“你太高看我了,比起某些人,我还是差的远了,还需要不断的学习,不断的进步。”
宋婷玉气的要死,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拿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马上吐了出来,“烫死人了,谁泡的?”
一名宫女面如死灰,浑身发抖的跪在她面前,“太子妃恕罪,奴婢马上去泡。”
君残月看不得她拿别人出气,宫女再低微,也是人啊。
她笑眯眯的调侃道,“太子妃心急吃不得热豆腐,心急也喝不得热茶,怎么能怪别人?”
在场的人都忍俊不禁,低下头掩去嘴角的笑意。
宋婷玉脸色一片扭曲,恨的吐血,她连骂几声低贱的宫女都不行吗?她可是尊贵的太子妃!死丫头,这么爱多管闲事,将来有的苦头吃。
欧阳侧妃第一次笑着开口,“五公主真是有趣。”还真没见过这样的人,鲜活可爱,浑身散发着鲜亮的魅力,让人不由自主的跟着她转。
宋婷玉眼中划过一道冷光,“欧阳妹妹没见过这么会贫嘴的人吧,习惯了就好。”这话说的太酸,在场的人都当作没听到。
江侧妃转着眼珠,也忍不住插话,“我倒是很好奇一点,如果挑不到合心意的男子,怎么办?”
众人不约而同的竖起耳朵,侧耳聆听。
君残月嘴角含笑,说不出的古灵精怪,“嗯,要是我二十岁还没嫁,那……”
这话就断在这里,急的大家心里痒痒的。
江侧妃不由自主的被她牵着鼻子走,着急的追问道,“那就什么?”
君残月一抱胸,一抬头,骄傲自信,“那就广发英雄帖,让天下才子汇聚一堂,本公主招亲。”
☆、036 入宫风波5
君残月一抱胸,一抬头,骄傲自信,“那就广发英雄帖,让天下才子汇聚一堂,本公主招亲。”
“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如同看着个超级怪物。这什么人呀?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宋婷玉像个白痴般重复,“英雄帖?”江侧妃也傻不愣登的重复,“招亲?”
君残月笑眯眯的点头,一脸的轻松,似乎一切尽在掌握“对呀,天底下那么多男子,总有几个出色,符合条件的。到时我就捡一捡挑一挑。”
宋婷玉心里的酸意,几乎溢出来,“你以为是买东西。”还捡一捡,挑一挑,真是太可恶了。
凭什么她有这样的好命?天底下的好男人,任由她挑,任由她捡?能不能别这么刺激人?
而君傲天黑着一张脸,几乎是瞪着月儿。臭丫头,存心想打击他吗?
君残月漫不在乎,一脸的调皮笑意,“差不多啦,选夫婿跟买东西性质差不同,挑有眼缘的,合心意的。”众人听的一头黑线,估计这番论调,过不了一天,就会传遍整个皇宫。
江侧妃实在好奇的很,全然忘了刚才恨不得,弄死眼前这个女子,“那要是人选太多呢?”
君残月托着腮,半眯着眼睛,想了半天,直到这些人都等着不耐烦了,才淡淡的吐出四个字,“择优挑选。”
欧阳侧妃正在喝茶,到嘴的茶,喷了一地。在场的人嘴角直抽,她说的什么话呀?
又不是比赛,汗死人了。可个个心里羡慕的不行,巴不得能化身为她,试一试古往今来,最有趣的……招亲,这样说,没错吧?!
天下美男任自己挑选,真是太美好了!可惜她们只有这个贼心,没这个贼胆,连大声说出来都不敢。
君傲天手痒痒,恨不得捏死她。臭丫头,让你气我!
江侧妃听的兴致盎然,“那要是依旧找不到中意的人呢?”
君残月愣了愣,“应该不会那么倒霉吧。”要是找不到,那就嫁给颜颜,他早就说过要娶她的,人品脾气都知根知底,长的又那么养眼,又很宠爱她。
虽然有乱七八糟的事情,又会掺和进皇宫,应该是好丈夫的人选,身边没有比他更适合的人,她歪着头,开始估算嫁给颜颜的机率有多少?
江侧妃故意问道,“要是真那么倒霉呢?”
君残月喝了口茶,捉弄心大起,随口道,“那就养几个小白脸。”此话一出,四座皆惊,下巴落了一地。
君傲天满脸通红,忍不住大声斥道,“胡说,你知道什么是小白脸吗?”他真想将她的脑袋挖出来,好好看看,那里面装着什么?
气死人了!
君残月一脸的无辜,天真又可爱,“就是长的好看,陪你玩的人呀。”说的跟买颗青菜鸡蛋似的轻松。
众人嘴角直抽,不明白她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估计是真不懂,否则也不会当着众人的面,这么胡乱嚷嚷。别人倒也不好说什么,否则的话等于承认自己,知道小白脸为何意了!
宋婷玉却不怀好意的问道,“那在你眼里,你认识的人中,哪几个符合这个要求?”
君残月当作不知,天真烂漫的笑了起来,“暂时没中意的,我慢慢留心着,太子妃,你要挑一个吗?我帮你留意着。”
笑声猛然响起,随即马上消去,只留下几道压抑不住的闷笑声。
宋婷玉脸涨成猪肝色,整个人弹跳起来,身体抖的不成样子,“胡说八道,本宫,本宫岂是那种不知羞耻的人?”
君残月心里偷笑,面上却迷惑不解,“怎么了?我好心好意帮你物色一个小白脸,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嗯哼,跟她斗,这就是下场!
宋婷玉羞窘的恨不得,挖个地洞钻下去,“谁要小白脸,我……本宫只要有太子殿下就够了。”
君残月笑的越发的无辜,“可太子哥哥只有一个呀,你们这么多女人,都不够分。不如多挑一个小白脸陪着你,就不用跟各位姐姐打架了。”
宋婷玉身体抖的如同大风刮过,大声斥道,“混账东西,这种龌龊的话怎么能在皇宫里乱传?你一个好好的女儿家,怎么跟青楼女子一样……”
君残月挑了挑眉,“太子妃见过青楼女子?你这么尊贵,怎么会去青楼呢?难道是去玩的?还是去学习的?”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审视怀疑的目光,全都聚焦在宋婷玉一个人身上。
宋婷玉第一次尝到了五雷轰顶的滋味,浑身发麻,脑袋一片空白,口齿都不利落,“你……我……”
君残月张大嘴,一脸的惊讶,“真去学习啦?学到些什么?说给我们说说,也好让我们长长见识。”
江侧妃笑颜如花,兴奋异常,“说的是呀,姐姐,你可不能一个人偷偷私藏哦。”太好了,终于逮到机会了。天从人愿啊!
宋婷玉终于回过神来,泪水迅速在眼眶里汇集,豆大的眼珠滚了下来,她的脸色青红交加,精彩纷呈,“你们……联合起来诬陷我。”
她扑突一声在皇后面前跪下,声泪俱下,激动万分,“母后,您要为我作主啊,我太冤枉了,我不能背这个罪名,传出去我还怎么见人?”哭的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没等皇后说什么,江侧妃冷冷的嘲讽道,“做得出来,还怕被人说吗?姐姐,你也太大胆了,怎么能去那种肮脏的地方呢?”
不管如何,今日非得将这个罪名给她按上,看她怎么翻身?也敢压在她头上?
看是老天爷都看不过去,才安排了这一切来帮她。哼,她才是东宫的女主人,太子最心爱的女人,任何压在她头上的人,都是她的敌人。
宋婷玉哭的泣不成声,整个人软倒在地,可怜极了,“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母后,求您为儿媳作主。”
江侧妃继续落井下石,恨不得借机逼死她,夺了她的太子妃位置。“你想撇清?怎么可能……”
场面一团混乱,皇后看不下去,怒喝一声,“好了,这事就到此为止,谁也不许传出去,否则都乱棒打死。”
一个两个都是没用的东西,有这么互相攀咬的吗?她们都是东宫的女眷,传出去太子的脸丢大了,她这个皇后还有什么脸面,入主后宫?连儿媳妇都教不好?!怎么能统领六宫七十妃?如今最重要是封口,一个字都不许再提。
宋婷玉怎么可能答应,依旧哭的满脸泪水,“可是母后,这事不能就这么了了,我的名声不能不清不白……”一定要洗清啊,否则别人怎么看她?她还怎么在东宫生存下去?
江侧妃阴恻恻的开口,“姐姐,你要违抗母后的旨意?”
宋婷玉腹背受敌,恨的几乎将银牙咬碎,“你……”
皇后早就在心里,惦量过各方面反应,有了决断,右手一挥,威严十足。
她对着宋婷玉轻声斥道,“我的话不管用了吗?难道要我查个水落石出,还你一个公道吗?怎么查?找青楼的人给你作证?”不中用的东西,连个女孩子都对付不了,还怎么坐上风位?
怎么帮着皇儿,守住太子之位,成就大业?亏她一直以为,此女的才智心计,在京城所有闺秀中,首屈一指。
可比起君残月,高低立判!
宋婷玉心里大为慌乱,她的大靠山是皇后姑妈,如果靠山都嫌弃她了,她还能怎么办?她怕的脸色都黄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让月儿说个清楚明白。”
心中恨极了君残月,只要有她在的地方,自己就会倒霉。她转过头,怒喝道,“公主,你给母后说清楚,快点。”
君残月一直冷眼旁观,看着这皇宫诸人的丑态。自私自利、落井下石、设计陷害、勾心斗脚……心中又一次庆幸,自己没有进来,否则天天跟着这群女人斗心眼,她还怎么过舒服日子?听了她这番话,君残月凉凉的笑了笑,“太子妃,你又没带上我一起去,我怎么说清楚?”
众人讥笑出声,这话太有道理了。
宋婷玉又气又恨又怕,低声下气的求道,“公主,念在姐妹一场,你别这么陷害我,快跟母后承认,是你在胡言乱语,完全是胡说八道。”
心里暗想:只要平安过了这一关,她马上派人杀了君残月。永除后患!这一次绝不能再出纰漏!
君残月听的频频摇头,让她自己承认是胡言乱语?也好帮她开脱?然后让皇后砍她的脑袋?她脑子没坏掉,也没那么蠢。
她轻声一笑,眼神如冰,神情肃然,“我怎么陷害你了?清者自清,太子妃,好自为之吧。”
她起身行了一礼,“皇后娘娘,请恕残月先告退了。”这个破地方姐不爱待了,陪你们玩够了,该是退场的时候。
让你们相互斗来斗去吧!
眼下这摊子还需要处理,皇后哪还有心情再收拾她,挥了挥手,让她退下去,着跪了一地的人,皇后只觉得浑身无力,疲惫不堪。
看看这些她精心挑选出来的几个儿媳妇,加起来都不是君残月一个人的对手,如此出色的女子,要是能心甘情愿,的辅助皇儿,该有多好啊。
还怕江山皇位拱手送人吗?可惜皇儿对她宠爱有加,一切都是白搭,世间果然没有双全的办法。
她要好好想个办法,解决了这桩心事。
既不能为我所用,那就及早除掉,万万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君残月走出未央宫,吐出一口胸中浊气。回首看了一眼,巍峨的未央宫,庭院深深、雕栏玉彻、美轮美奂,如同天上仙境。
可惜她置身其中,如同身在冰冷的地狱。后背发凉,毛骨悚然。
踩着青石铺就的小径,两旁鲜花盛放,粉白娇红淡蓝,千姿百态。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有一种重回到人间的感觉。
微风轻拂,带动千百朵鲜花款款生姿,暗香涌动。蝴蝶恋花,翩翩起舞。振翅蝶飞,生动活泼。
满园幽幽花香,沁入心扉。
君残月随手拈了朵花,放在手里把玩。
小蝶直到此时,才敢抹一把冷汗,“公主,刚才吓死我了,皇后娘娘看上去端庄大方,其实一肚子坏水,差一点就被她害了。”
心里却对公主佩服极了,在那种情况下,还能侃侃而谈,浅笑之间伤人于无形之中,端的是高明至极。
冰舞四下张望一眼,轻斥道,“不许胡说。”怪不得月不爱进宫,这么美的景致都吸引不了她的驻足的脚步。
有那么多深宫女子在,再美好的风景,也变的索然无味。
☆、037 青楼斗法1
新宅子是三进的房子,并不大,但摆设都非常精致,中间有个花团锦簇的园子,是君残月的最爱。
园子里有个小巧玲珑的八角凉亭,左边角落有一个花木搭就的秋千,绿意盈然,花香四溢,精致到了极点。
君残月满心欢喜,东看看西逛逛,逛累了在秋千上一坐,秋千轻轻摇晃,衣裙随风摇摆,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
小蝶替她推着秋千,越推越高。
君残月乐的眉开眼笑,银铃的笑声飞洒一室。
阳光落在她脸上,点点星光,明媚耀眼,荡在半空中,君残月无意中见到,外院几名下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她心生好奇,“咦,那些人在议论什么?去听听。”
小蝶领命而去,不一会儿,满脸兴奋的跑回来“小姐,听说今晚是花魁大赛……”
君残月听的眼睛一亮,“花魁大赛?”居然能见到现实版的花魁大赛,太好了,她一定要去凑凑热闹,见她很有兴趣,小蝶叽叽喳喳的将打探来的消息,仔细说给她听。
“正是,帝都所有的青楼,将在今晚汇聚一堂。”
“选出一年一度的花魁,听说是帝都的一大盛事,可热闹呢。”
君残月坐直了身体,心中惊讶,“帝都的青楼很多吗?”
小蝶不顾冰舞朝她递眼色,继续鼓吹,难得有这么好玩的事情,一定要劝公主带她们出去玩。
“您别看不起眼,但有十几个青楼呢,是方圆百里最纸醉金迷的销魂窟。”
“这次盛事,五湖四海的人都闻风赶来,共襄盛举。”
“听说所有的客栈都住满了人,还有许多人住下不了,就搭了帐篷住在外面。”
“听说美女如云,每一年战况都非常的激烈……”
说的唾沫横飞,一声暴喝打断她的话。
君傲尘大步走来,愤怒不已“小蝶,你在跟月儿胡说什么?这种事情怎么能传到月儿耳朵里?”
小蝶脸色大变,捂住嘴,眼珠子转个不停。
君残月冲她使了个眼色,她机灵的领会了,扑突一声跪了下来,可怜的求情,“王爷恕罪,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君傲尘念她是月儿身边的人,一直不愿多管她,她的性子比较跳跃,而冰舞的性子比较内敛,两人正好互补,陪在月儿身边,相得益彰。
但她这次居然鼓吹月儿去那种地方玩,这可是犯了他的大忌,他大声斥道,“你自罚……”
君残月见势不妙,忙从秋千上跳下来,拉着君傲尘的衣袖摇晃,“哥哥,是我让小蝶去打听的,怪不得她。”
君傲尘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点了点她的鼻子,“你呀,就知道纵容属下,把他们惯的不知天高地厚。”
君残月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故意板着脸道,“小蝶,罚你晚上不许吃饭,还不下去。”
小蝶见王爷没说什么,知道这次算是有惊无险过了,暗暗松了口气,飞般逃到屋子里,在王爷消气之前,她可不敢再出现在他面前。
君残月嬉皮笑脸的缠着他,“哥哥,带我去玩吧,我想看看他们是怎么选花魁的?”
君傲尘一脸的坚决,“不行,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很容易出事的。”
君残月乞肯罢休,这千年不遇的热闹,要是错过了,下一次还不知道何时才有这样的机会。
她拉着君傲尘的手,软软的撒娇,磨人的要命,“有哥哥在旁边看着呢,出不了什么事。哥哥,哥哥……”
君傲尘不肯妥协,板着脸,咬紧牙关不肯松口,“不许胡闹。”其他事情还好说,这事绝对不行。
这次花魁大赛,来凑热闹的人实在太多了,那些人身份复杂,到时闹出什么乱子,就麻烦了。
君残月仰着可怜巴巴的小脸,不住的求道,“哥哥,好哥哥,就让我去看看热闹,就一次,好不好?”
君傲尘最受不了这丫头的撒娇,可是这事真的不能答应她,他温和的哄道,“月儿,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不是你能去的。”
月儿是个女孩子,哪有女孩子逛青楼的?要是出了事,后悔都来不及。
君残月转了转眼珠,怎么也不肯死心。“包个厢房,别人看不到我们,这样就不会被别人打扰了。哥哥,带我去啦。”
君傲尘渐渐扛不住了,态度软了下来,“月儿啊,乖,听话。”
君残月是何等聪明机灵的女孩子,一听这话,就知道他心软,她故意嘟起嘴,任性的叫道,“不要,我偏要去。你不带我去,我偷偷溜去。”
就不信这招治不了哥哥。哈哈,哥哥最舍不得她了。
君傲尘无奈的捏捏她软乎乎的小脸,举手投降了,“真是拿你没办法。”
这丫头要是存心要做一件事,就算天塌下来,也阻止不了她,算了,还是带她去吧。免得她一个人闹出乱子,有他在旁边看着,应该不会有事的。
君残月欢呼一声,满脸的欢喜,狂拍马屁,“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也最疼我了。”
君傲尘哭笑不得,朝天翻了个白眼,“如果不带你去,你是不是在心里偷骂我,是坏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