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残月一脸的讨好,小脸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像只撒娇的小猫咪,语气夸张而可爱,“怎么可能?哥哥一直是最好的。”
君傲尘被哄的很开心,全然忘了她刚才的赖皮状,心里柔软一片,笑斥道,“油嘴滑舌。”
冰舞一直在旁边默默的看着,看到这一结果,不由失笑。
这王爷也太宠月了,什么都任她胡来,不过看着他们兄妹情深的样子,心里溢满了温暖,无论在哪里,无论身处何种逆境。
有他们的地方,就是所有人的的家。
夜幕降临,天空繁星点点,美丽至极,华灯方上,与整个星空相媲美。
天上人间,相互晖映,益发妖娆,每家每户都点起了灿烂的花灯,千万盏花灯流光溢彩,灿若星河,一眼看去如梦似幻,几乎疑在梦中。
街上人潮涌动,热闹非凡,几乎所有人都齐齐出动,全副盛装打扮,三三两两的出来游玩,一边是火树银花合,一边是花市灯如昼。
高档的铺子,如丝绸茶叶,珠宝玉器,精美瓷器,包罗万象,无一不有,无一不精致,这里能买到任何你想要的东西,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办不到的。
商户们更是动足了脑筋,花灯高低错落的悬挂在门外,精美绝伦,盼着能一出风头,吸引顾客的眼球。
君残月看着那一盏盏花灯,不由眼花缭乱,如此流光溢彩,如此美不胜收,如此别致秀雅,盏盏都让她无法移开视线。
君傲尘牵着她的手,给她在前面引路,暗卫随行保护,前后将他们兄妹夹在中间。
小蝶躲在君残月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君傲尘的脸色。
君残月边看边赞道,“没想到这里会这么美丽,这么隆重。”这样的美景,简直不可思议。
可君残月玩了一会儿,转过头来,眼睛晶亮的盯着他,“哥哥,我们去吧,时辰差不多了。”
君傲尘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这丫头的记性真好,只好带着她去了万花楼,每年轮流换场地,今年的主会场就放在万花楼。
一进去,才发现万花楼是个很大的庭院,粉墙黑瓦,颇有几分江南味道,花草柳绿,碧草青青,小桥流水,花木扶疏,别有一番风味。
不见俗不可耐,倒有几分雅致秀美,要是事先不知道,绝不会想到这是镇上最大的销金窟。
君残月是刮目相看,没想到帝都的青楼,还有如此大的规模,真是天下无奇不有。
庭院重重,小径弯弯,人声鼎沸。院子里放着一张张桌子,桌边坐满了人,都是些普通装扮的商人,人人满眼兴奋,满面红光,交头结耳。而他们则坐着马车一路驰进主楼,由专人迎着上了预定的包厢。
所到之处,俱是重重人影,但这里寂静无声,幽香飘坠,跟外面各成一片天地,一排二十几个包厢已经全都坐着人了。
乖乖,听说一个包厢要上万两银子,还供不应求,哥哥要不是有关系,恐怕也订不到厢房。
君残月边走边东张西望,第一次来青楼的人,难免好奇,可以值得原谅吧,个个包厢都是用纱缦隔开,私密性很好。
偶尔能从小小的缝隙里,看到些许的动静,无意中瞄到一间包厢,还没看清楚里面的动静。
一双黑不可测的眼睛扫了过来,深沉幽暗,眼神带着几许怀疑,几许轻视,几许骄傲。
君残月淡淡的看了回去,不动声色的冲那人笑了笑,同样也带了几许怀疑,几许轻视,几许骄傲。
不等他有所反应,马上进了隔壁的房间,哈哈,那家伙有什么了不起的,还敢怀疑她?还敢轻视她?同样是来逛窑子的,谁比谁高贵?谁比谁清高?骄傲个鸟!
君残月四处打量几眼,包厢里摆设都是上好的,如果不说的话,会以为是上档次的酒楼。
君傲尘拉她坐下,熟门熟路的点了几道茶点。
君残月好奇的盯着他,眼睛里全是纯真。“哥哥,你常来这种地方吗?”
君傲尘面红耳赤,白了她一眼,“胡说,我只是为了生意,偶尔去了几次。”被妹妹知道他去青楼,真是丢脸,其实他也没做什么,真的没做什么。
君残月心里偷笑,面上却一本正经,“去就去呗,你干吗脸红?”哈哈,哥哥好可爱哟!脖子都红了。
君傲尘被她弄的尴尬不已,狠狠掐了掐她的脸,“妹妹,你捉弄我?!”
君残月也不躲,任由他捏,还嬉皮笑脸的道,“嘿嘿,你板着脸的样子,太严肃了,来都来了,不要再生气嘛。”谁让他一进青楼,就阴沉着脸,气压太低了。她需要调节下气氛!
君傲尘轻叹了一声,真是拿她没蛰,她白嫩的小脸上,已经有了几道红痕,非常的显眼,不由有点心疼,暗恼自己手劲用的太大了“我没有生气,就是……算了,来都来了。”
见他想通了,君残月亲自倒了杯茶,双手捧到面前,笑眯眯的赔罪,“就是嘛,哥哥喝茶。”
君傲尘又好笑又怜惜,“你呀。”丫头最擅长的是,惹了你,又来哄你,让你恼也不是,笑也不是。
兄妹俩说说笑笑,中心台上,先是一群歌舞妓载歌载舞,表演着丰富多彩的节目。
那修长的大腿,纤细的腰身,半隐半现的纱裙,热辣的动作,看的男人们热血沸腾,叫好声四起。
☆、038 青楼斗法2
傲尘却很尴尬,将妹妹的头扭了过去,不许她看,简直是教坏小朋友嘛!
君残月吐了吐舌头,乖乖听话,其实吧,再热辣的动作,再暴露的衣着,她也曾经在电视上看过,些只能算是小儿科!
只有哥哥把她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小娃娃!不过这种感觉还不错!热场后,比赛正式拉开了序幕。
十名绝色女子鱼贯登台表演,弹琴吟唱,歌舞书画,无不精彩纷呈,姿绝代,气质迥然不同,活色生香,艳光四射。
君残月抬眼看去,视线一一扫过各色女子,最后却落在一名眸子清冷的女子身上,容貌极美,气质出尘。
她不像其他人表演劲歌热舞,只画了一幅江南风景,西湖那别致的美景顿时跃然纸上,栩栩动人,不知为何,她对那女子有着莫名的好感。
她用手臂推了推君傲尘,引他看过去。“哥哥,你看那女子如何?漂亮吗?这次能不能拔得头筹?”
君傲尘看了几眼,语言犀利“恐怕有点难度,这些人都是来寻欢的,又不是名人雅士,歌舞才比较对他们的胃口,谁要看画画?而且此女气质太冷,不行。”
君残月其实也很认同他的观点,但有点好奇,“男人不是比较喜欢,冷若冰霜的女子吗?”
君傲尘视线落在那女子身上,随口道,“各有所好吧,有人喜欢热情如火型,有人喜欢大家闺秀型,有的喜欢小家碧玉型……”
君残月转了转眼珠,猛的插了一句,“哥哥喜欢哪种类型的?”好吧,她最关心的是这个问题,她想知道她未来的嫂子是什么性格的人?
要是将来合不来,该咋办呢?她实在是担心这个呀!
君傲尘正说的性起,一时愣住了,“呃……”看着她玩味的眼神,君傲尘一时也起了玩心,故意拉长了声音,“我……喜欢活泼可爱的。”
君残月哈哈大笑,毫不害羞的指着自己,“嗷,月儿是这类型的,怪不得哥哥最喜欢我了。”眉眼弯弯,嘴角上扬,调皮又可爱。
君傲尘心情大好,伸手想揉揉她的头发,“你是我妹妹,不管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兄妹俩笑闹着,一名风姿绰约的女子推门而入,手里捧着一篮子鲜花。
她先婷婷袅袅的行了个蹲礼,娇娇娆娆的开口,“两位,按照老规矩,一朵鲜花一万两银子,您们想要多少?”
君残月张大嘴,震惊不已,盯着那花朵反复看,“哇,这么贵,黄金做的?”
那女子脸上平静如常,并没有轻视之意,她微微一笑,有礼的解释,“小姐大概没来过这种烟花之地,我为您解释一下。”
“这花魁大赛的规矩,等会你中意哪位姑娘,就把这花送给她。花朵越多,越表示受欢迎。”
“那么得到花朵最多的女子,就是本次的新花魁。”
君残月听的双目圆睁,咋舌不已,哇塞,果然是一掷千金的销魂窟,一朵万两,那十朵十万两,以此类推,这也太赚钱了,开青楼果然赚钱,而他们居然想出了这个名利双收的好主意,妙,妙不可言!那女子始终微笑着,态度极好。
君残月有点不好意思,伸出一根手指,忍着心痛,咬咬牙道,“那我要……一朵吧。”
她肉痛的样子,让那女子愣了愣,脸上露出一抹真心的笑意。这个……小姐真是太可爱了。如此美貌怕是没有多少女子能比配的了。
君傲尘听的忍俊不禁,比起刚才狂砍价狂买东西的样子,简直是判若两人,这丫头居然还有心疼银子的时候?
他忍不住笑道,“没事,你尽管花,哥哥赚钱的速度,够你花的。”这傻丫头,担心这些干吗?
王府不缺钱,他已经将所有的钱都抽了出来,足够他们兄妹花十世的!
君残月摇摇头,“太败家了。”主要是觉得不值得,一朵花就要一万两银子,一点意思都没有,像拿钱扔在河水里,太浪费了,不像刚才那些东西,物有所值。
她是个女孩子,始终不能明白,那些男人来这种地方,一掷千金就不心疼吗?再说哪来的这么多钱啊?偷来的?抢来的?如果是一分分赚出来的,恐怕会舍不得吧?她迷惑不解的样子,非常的可爱。
让君傲尘笑了起来,揉揉她的小脑袋,“别想那么多,开心就好。”
而台下竞争非常的激烈,已经比了一场,各位美女身边都有了几朵鲜花。接下来还有二场,比完后再计算花朵的多寡。
君残月朝那冷清的女子身边瞄了一眼,她只有可怜巴巴的三朵,最少,再一场,其他人身边的花朵都多了起来,只有她依旧最少,五朵。
君残月摇摇头,果然不出哥哥所料,太过冷清不是问题,有的男人就好这口,但她表演的节目不行,画画,写诗,这些都……太大家闺秀了。
这些都不是这些寻芳客所喜欢的菜,对牛弹琴,说的就是这种情况,话说这样的女子,真的是青楼女子吗?明明比大家闺秀还要像大家闺秀嘛。
君残月是百思不得其解。
那女子的眼中泛起焦灼之色,咬着下唇,似乎在担心着什么,渐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越来越惨白,最后一轮时,她咬咬牙,脸上有孤注一掷豁出去的表情,表情倔强,复杂莫名,不由的让君残月生怜惜。
轮到她时,她双手按筝,玉唇轻启,熟悉的歌词响起“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岚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声音清脆如落玉盘,黄莺脆鸣,悦耳无比,配上她国色天香的容貌,清冷的气质,引的所有人的视线都汇聚在她身上。
君残月心里大震,这半首词……
她记得当年在冰雪国时,专门设了个诗会,想补齐那些残缺的诗句,她正是凭了一首青玉案,一举成名,妖月公子的名号,从此响彻大陆。
但这首诗当年并没有人接上啊,难度太高,无人有这个功力。什么时候接上的?她怎么不知道?还接的一字不差?是谁接的?难道这世间还有另一个穿越者?难道是这个女子?心一动,视线一直落在那女子身上,目光如炬般观察她每一个神情,每一个动作。
曲唱罢,欢声雷动,这些花花大少再怎么不学无术,再附庸风雅,歌曲好不好,还是能听出来的,情势顿时逆转,送出去的花纷纷递到她身边。
君傲尘的眼神也变了,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佩服和欣赏,他情不自禁的赞道,“这曲子真够应景的,没想到这上阙还真有人补上了,还补的如此完美。”他是甘拜下风,词好,曲好,歌声好。真是妙绝了!
君残月愣住了,“应景?今晚是七夕?”
傲尘摸摸她的额头,取笑道,“妹妹你糊涂了?今天就是七七,牛郞织女鹊桥相会之日。”
君残月翻了个白眼,汗死了,怪不得刚才街上有牛郎织女的糖人,她都没留心到,但这能怪她吗?她从来不记日子的。
在谷里转来转去,不知道转了多久,害的她都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039 青楼斗法3
君傲尘的视线又移了过去,一脸的若有所思“这女子看来也是,出身也不差,怎么流落到这烟花之地来?”
君残月多看了他几眼,哥哥从来不是个好奇心重的人,今天好像有点反常啊!
她又转过头去看那女子,“每个人的际遇无法预料,咦,她的花朵多了起来,不知结果如何?”
下面主持人已经在数花朵了,宣布着结果,那女子明珠三十六朵,居然跟万花楼的当家花旦浅云持平。
主持人万花楼的老鸨满眼亮光,“诸位,还有没有人送花?最后的机会,大家踊跃参加。”
今年比往年的收益多了许多,这次万花楼可以狠狠赚一笔了,这些卖花的收益,都是归主场会所有。,这是例来的规矩,她老脸笑开了花,心里暗暗盘算着这夜的收益。
明珠满脸紧张,双手拧成麻花,几乎泛成灰白色,好像这次的结果,对她至关重要。
君傲尘有点犹豫,有点挣扎,似乎想出头,可又不知道在顾忌些什么。
君残月就没那么多想法,将手里的那朵花高高举了起来,得意洋洋的叫道,“我送明珠小姐一朵。”看来最后时刻,一朵也能起到关键性的作用,多了有个毛用?这世道,看来还是宜精不宜多嘛,大家滴明白?哇咔咔。
明珠眼睛一亮,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老鸨转视四周,声音响亮,“还有没有人参加?没有吗?那我在此宣布,此次的花魁是……”
好死不死,隔壁露出一张英俊霸气的脸,“等一下,我送浅云小姐两朵花。”
明珠脸色猛的惨白,像见鬼似的,震惊的看着那男子,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
君残月心中暗恼,靠,居然在最后关头,有人跳出来跟她对着干,有没有搞错?才的一团高兴,顿时烟消云散,她一撅嘴,跟他拼了,“我送明珠小姐三朵花。”
话是这么说了出来,可心在滴血,三朵就是三万两啊!死家伙,害本小姐破财,太可恶了!
偏偏那家伙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说了一句让她吐血的话,“我送浅云小姐四朵花。”
君残月一脸心痛的伸出一个巴掌,“那我送明珠小姐五朵花。”
那家伙紧接了一句,“我送浅云小姐六朵花。”
君残月嘴角直抽,为什么每次只加一朵?什么意思?你要是有本事,干脆一次就加个十朵百朵啊!那她也就死心了,不肯他争了,可偏偏是加一朵,靠!
她带着怒意的眼睛瞪了过去,“喂,隔壁的,你是不是存心捣乱?干吗跟我斗?”
那男子冷漠的看着她,不冷不热的道,“是又怎么样?”
很好,混蛋,你彻底惹毛了本小姐,看我怎么收拾你,她浅浅一笑,无辜又纯真,“不怎么样。”嘴里说着话,手里的一抹药粉,不轻声色的弹了出去,混蛋,让你欺负本小姐!
人得又阴冷的一笑,正想说什么,突然脸色大变,捂住喉咙,一名随从脸色大变,惊惶失措的问道,“主子,您怎么了?”
那人指着喉咙,发出模糊不清的话,“唔唔……唔唔……”他失声了!什么都说不出来!
君残月嘴角含笑,朝下面叫道,“七朵,七朵,我送七朵。还没有人跟我争?”又转过头对旁边那人问道,“隔壁的,你还争不争?”
那人愤愤的瞪着她,眼中全是怀疑和震怒,“唔唔唔……”唔了半天,一个清晰的字都没有吐出来。
君残月睁着眼睛说瞎话,露出甜甜的笑容,“嬷嬷,人家不争了,你宣布结果吧。”可只要一想到,等会儿还要补齐差款,心疼的吐血,回头又狠狠的瞪了那个男人几眼,真怪他!的她多花了七万两白花花的银子!
麽嬷连续问了几声,都没得到回音,于是一脸失望的宣布道,“此次的花魁是,千丝楼的明珠小姐。”
明珠暗松了口气,如释重负,下面欢声雷动,热闹不已。
“哐珰”,门被猛的打开,两名劲装男子率先冲了进来,随后那英俊霸道的男子闯了进来,嘴里愤怒的叫,“唔唔……”
一个随从索旺满脸通红,对着她破口大骂,“臭丫头,是你将我家主子害成这样吧,把解药拿出来,让你留个全尸。”
狂妄的语气,嚣张的表情,让君残月很不爽,她坐在椅子上,懒懒的托着腮,气定神闲。“不懂你的意思?你家主子怎么了?”
索旺怒瞪着一双眼睛,恨不得掐死她,凶狠的样子,让人不寒而粟“别装模作样了,肯定是你做的好事,快给解药,快点。”
君残月拍拍胸口,一脸的无辜,“好凶啊,我好怕,这位公子,你是不是坏事做多了,才有这种报应。跟我有什么关系?真是莫名其妙。”
索旺气的脸色发白了,“你还敢赖,除了你,还有谁敢……”
君残月瞪了他一眼,“说话要有证据,你看到我下毒了?”
索旺被抢白的窒了窒,但常年的狂妄,让他听不得任何意见,大手一挥,大声命令“……来人,将这些人全都拿下,重重的打,别留情,只要留下一条溅命就行……”
君残月真受不了这种人,有话好好说,要是他们一进来赔个罪,那她就此罢手,两边相安,可这些人一进来就一副杀人狂的模样,逮到谁就砍谁的架式。
君傲尘冷眼旁观,这时也忍不住斥道,“果然是狗仗人势,什么样的主人,就养什么样的走狗。”就算身份再高,也不能如此行事。凡事都要依理而行,一言不和就喊打喊杀,能解决问题吗,太粗暴了!
王府的暗卫自然毫不示弱,迎了上去,噼里啪啦开始干架。
老鸨闻讯赶来,见到一室的狼藉,面色一白,“诸位,要打架去外面打,千万别把我万花楼拆了呀。”天啊,她刚才还暗自得意,可现在是欲哭无泪,可这些人看样子,都是得罪不起的。唉!
索旺将她往外面一推,态度蛮横凶狠,“闭嘴,滚一边去。”
老鸨吓的浑身一抖,逃了下去,大不了等会找他们赔钱,就让他们打个够。
☆、040 青楼斗法4
打了半天,都各自平手,不分伯仲。
索旺暗恼在心,却又无可奈何在主子的示意下,暂时叫停。他上前一步,扫视一圈,第一次正眼打量这群人。
衣着打扮看着不出挑,但那份气度不是寻常人能拥有的,而且身边的人武功高强,不输于他们这边的人,心里暗暗惴测,“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来这所为何事?你们是奸细?”
暗影来就打的火起,听了这话,回了一句,“奸你个头。”
那主子眉头一紧,说不出的威严。
君残月轻轻一笑,将众人的视线吸引了过来“我说这位公子,你气宇轩昂,一表人才,想必出身显贵。”
“不知是何方人士?从哪里来的?”
“怎么在青楼出没?难道是奸细,想来青楼打探消息的?”
她伶牙俐齿,将这话毫不客气的扔了回去,什么东东?这些人也太张扬了吧。
索旺脸色大变,“臭丫头闭嘴,我家主子是何等尊贵的人物,岂是你这个臭丫头能侮辱的?交出解药……”他犹豫了一下,看了眼主子,咬咬牙道,“就放你们一条生路。”
这样的闪烁其词,并无法取信君残月,她根本不信他所说的话,这帮子人太横了,太嚣张了。
她笑眯眯的表示怀疑,“一会儿是留全尸,一会儿是给一条生路,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你的话能听信吗?”
索旺气恼不已,没见过这么难缠的家伙。“你……主子。”
那男子嘴唇微动,不知在无声的说些什么,旺服侍他日久,只要一个眼神,就能懂得他的意思,他听罢,微微点头,转过头道,“我家主子说了,只要解了毒,他既往不咎。”
君残月眼中闪过一道异光,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让他将这些话写下来,我不怎么相信你们……”她小手指着索旺,笑的暗有所指,“毕竟你们有前科。”君傲尘嘴角一扬,一丝笑意流泄而出。
索旺胸口的怒火狂燃,有种杀人的冲动,“你这臭女人,我们……”
君残月也不理他,冷冷的下令道,“小蝶,拿纸笔给他,让他写上若是违背,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索旺的脸扭曲的厉害,血红一片,双目圆睁,“你太欺人太甚了……”这样侮辱人的条件,让他忍无可忍,当他们是什么人?他们可是……可一转头,见主子接过纸笔,低着头,已经在龙飞凤舞的写着字,惊讶的张大嘴,“主子,您真给她写?”
这怎么可能?一向高傲的目下无尘的主子,怎么可能接受这样的奇耻大辱?
君残月接过递过来的纸,一目十行,果然按照她的要求写上了,字苍劲有力,非常的出色,没有十几年的功力,是写不出这样的好字,看到这里,她心里已经有了提防,不错,这人果然能忍,心机也很深,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般没脑子,而这种人是不会轻易就范的。
她冲纸上的墨吹了吹,折好纸,放入怀里,她还不忘讥讽几句,“不错不错,还是你家主子比较上道,所以他才是人上人,你只能做一辈子奴才。”
索旺气的脸色铁青,却不敢多说什么。
君残月依约,上前挥了挥手,倒了粒药丸给他,迟疑了一下,看着手里的药丸,没有立即吞服。
君残月知道这人疑心病重,不以作忤,“随便你服不服,反正我已经做到了。”
那人咬咬牙,闭上眼睛,服了下去,不一会儿,他大嘴一张,能说话了,但他的第一句话却是,“全给我拿下。”声音冷厉,说不出的阴冷。
王府的人齐齐色变,不敢置信的盯着那人,真不要脸。怎么有这种人?
君残月脸上并无惊讶之色,好像这一切都已经猜到,她指了指怀里的纸,“你白纸黑字刚写下,就马上反悔,不怕遭报应吗?”那人神情倨傲,看她的眼神像看最下等的人,轻视无比。
“对你们这种卑贱的人,我不需要守承诺,再说你看清楚,上面落笔的名字,跟我没什么关系。”所以对他没有拘束力!他又不傻,怎么可能落口舌呢?
索旺一脸佩服的看着他,果然是心思深不可测的主子,他怎么可能向这些下贱的人,低下高贵的头颅呢?哼,他们死定了!还将毒用在主子身上,真是活腻味了,想找死,可以成全他们。
君残月丝毫不恼,反而露出了浅浅的笑意“真是个反复小人,不过别得意的太早,我刚才给你解毒的同时,已经又下了一味药……”她又不是呆子,明知这些人不可靠,还能安安份份的给人解毒?
那人怔了怔,脸色一变,“你胡说。”
君残月侧着头,一脸的云淡风轻“这味药的名字还很好听,叫相思。一日不见,思之欲狂,三日不见,深入骨髓,七日不见……”她无辜的摊了摊手,恶意的看着他,“就死翘翘了。”
那人闻之色变,下意识但没有查觉出什么,内力充沛,无痛无痒,并无不妥,但他深知,有些毒暂时是看不出来的,慢慢才会在体内发生变化,但到了那时,就来不及了。
索旺眼中充血,像要咬人的老虎,“你好大的胆子,你知道我家主子是什么人吗?敢对他出手,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君残月心思早就转了无数个,想了无数的退路,闻言傲然一笑,“管你是什么人,就算天王老子,惹恼了本小姐,照毒不误。”说来说去,只能怪他们自己太嚣张,本来嘛,她只是暂时让他失声,过个一柱香的功夫,就会马上不药自解。
她并没有伤人之心,可这帮人咄咄逼人,出言不逊,气焰嚣张,实在是太过份了,要比嚣张,要比气势,她君残月何时输过人?
索旺见她口出狂言,嚣张到了极点,一时没了主意,不知所措,“主子怎么办?”
那人右手握拳,冷冰冰的下令,杀机溢于言表,“给我乱剑砍死,一个不留。我就不信没人可解这狗屁相思。”那些随行举了举剑,又想扑上来,捉人或许有些困难,但杀人简单多了。
君残月抢先说道,“这是我独创的毒,别人都解不了。你信不信,都没关系。不过呢,要我们的命,你还不配。”
靠,她身边那么多毒药,随便洒一两味,就够他们受的。哎,不能伤人命,老头子师傅,你可给我戴了紧箍咒,不过,在自己性命攸关之际,应该可以吧!
那人又惊又疑又怒,“你到底是什么人?口气这么大,我就不信这个邪。”
他最后一咬牙,决定破釜沉舟,“来人,全都杀光……”折辱了他,还想全身而退,真是做梦。
毒嘛,总有办法解的,他养那么多高明的大夫,难道还不如一个小子吗?
话音刚落,一人在门口出现,“住手。”
☆、041 青楼斗法5
话音刚落,一人在门口出现,“住手。”
此人正是新出炉的花魁,明珠小姐,明珠已经换了套衣服,一身水蓝的纱裙,飘飘欲仙,更加的飘然出尘,她的面色已经恢复镇静,不复刚才的苍白和惶恐。
那男子乌黑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嘴角勾了勾,却无一丝笑意,语气非常的复杂,嘲讽、冷讥、愤怒交杂在一起“你终于肯出面了,想不到你在这种地方,依旧能混的风生水起,真不错嘛,这下连花魁都拿到手了。”
明珠双眸清冷,无一丝波澜,她神情平静无波,冷冰冰的开口,“你当初答应过我,只要我拿下花魁,就不会再纠缠我,希望你能信守承诺。”
君残月听的睁大眼睛,哇,原来还有这样的内幕,这两人有什么爱恨情仇的故事?肯定非常的精彩!大八卦呀,来一趟青楼,还能听到如此精彩的内幕,真是值得回票了!看着那男的打扮气质,必是出身显贵,难道又是一段王侯公子和青楼女子,荡气回肠,可歌可泣的爱情桥段?
那男子说不出的气恼和愤恨,面色铁青,“你……很好,你不要后悔。”
语气非常的阴沉,让旁边的君残月听的浑身发冷,不由自主的拉了拉衣裳。
明珠似乎没查觉出来,依旧面无表情,“我不会后悔的,你还是走吧,从此你我各不相关,老死不相往来。”
那男子没有忍住复杂万端的情绪,一迭声的质问“你真的要这么绝情?真的打算和我不相往来?”
“我到底哪里待薄了你,你非得这样对我?”
“锦衣玉食将你供着,珠宝首饰任你挑选,仆从如云任你差遣,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为什么一定要和我撇的干干净净?”
“哪怕栖身在这烟花之地,也不肯跟我在一起?”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一声声的指责,声嘶力竭,痛彻心肺。
明珠神情动了动,似乎有一丝伤感,但很快掩去,她面无表情,声音非常的冷淡,“我已经说过了,我此生绝不会做侧室。”
他已经有妻有妾,所以她和他这辈子是没有可能的,幸好她没有陷进去,否则今日痛苦难当的人是她,而她还有许多事情要做,还有人需要她照顾,那些情情爱爱,太过沉重,她没有资格沉溺,也不能享受,前车之鉴,付出的代价太过惨烈,足以让她心生警惕!
那男子气的抓狂,眼中愤怒的火焰狂燃“什么破理由?我不接受。我虽然不能娶你为正妻,但正妻享受的待遇,不,甚至超过正妻的待遇,我都给你。我会最宠你,最爱你……”
明珠微微摇头,声音平淡而无情,她一字一句清晰的传到每一个人耳朵里“不要再说了,我曾经对天发誓,若是与人为妾,此生死无葬身之地。所以就算孑然一身,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这两人一来一往,不知道为何,都没有避讳周围的人,估计一个是冷漠无所谓,一个是骄傲的不将别人放在眼里。
这倒是便宜了君残月,大大的满足了她的好奇心。
那男子震惊的瞪着她,气极败坏的叫道,“你是不是疯了?这种事怎么能乱发誓?你……。”怎么会这样?他不可能休妻再娶,而她的出身太低,根本做不了他的正妻,难道他们只能这样下去吗?可是他不甘心,好不甘心,她是他第一个喜欢上的女人,他不能就这样放手,他想要的女人,更不可能拱手让人。
明珠有点不耐烦了,“就这样吧,你不要再闹了,传出去有碍你的名声。”
她淡淡的眼神扫过四周,在君残月脸上停顿了数秒。
那男子见状,不由大为嫉妒,失望之下的心情,更加的痛苦,他需要有人,让他将心里的痛苦,通通发泄出来,而这些倒霉的家伙,是最好的发泄物,他大手一挥,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气,“我怕什么,来人,将这些人乱剑分尸。”
那种旁若无人的嚣张气焰,身边随从习以为常的表情,无一不在表示这人是个经常杀人的家伙,残暴到了一定的程度。
明珠心里一惊,上前一步挡在前面“住手,这些人何辜?你怎能如此残忍?”有什么怒气,直接冲她来好了,何必伤及不相关的人?
那男子扫了君残月他们一眼,依旧用那种高傲无比的眼神,仿佛是看一堆最低贱的蝼蚁。
他又将视线转到明珠身上,愤怒的喝道,“要不是他们横出一杠,你还能拿到花魁吗?你还能有借口离开我吗?这一切的后果都要由他们负责。”
明珠被他蛮不讲理的话,气的不轻,她冷冷一笑,充满了讥讽和冷漠“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你出现在这里算什么意思?你最后的举动又算什么意思?我们的赌局,可不是这么规定的,你已经犯规了。”
那男子狡喆的笑了笑,“当初有说我不能出现吗?有说我不能参加比赛吗?有说我不能送花吗?”
明珠震惊的盯着他,没想到他会这么的……这么的不要脸,她脑中一片空白,半天才回过神来大声斥道“你……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那男子英俊的脸,益发显得霸气十足。有着常年居于上位者的凛然威仪“我的身份怎么了?能阻止我想抓回心爱的女人吗?”
君残月看的眼睛发亮,听的津津有味,比电视剧还好看,但看到这里,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那男子的视线狠狠瞪了过来,有种杀人的嗜血,“你笑什么?”
君残月并没退缩,反而笑的更灿烂“我笑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无赖的人?哎,你是做什么的?职业混混吗?”怎么会有人将霸道两字,演绎的如此淋漓尽致?
她听了半天,已经能凑出几乎完整的版本了,人家不想做妾,想逃离,这家伙不肯放人,但又扛不住这女子的吵闹,只好跟她打了个赌约,可偏偏还厚着脸皮,亲自参与搞破坏,刚才要不是有她这个程咬金,估计已经被他破坏成功了,立了赌约的人,居然还如此蛮不讲理,真是太匪夷所思了。
那男子没有反应,索旺已经好奇的追问,“什么叫职业混混?”只要事关他主子的任何事情,他都要打听清楚。
君残月一本正经的为他解惑,“在街上混的人,什么破事都要插一脚,会赖皮脸皮厚,不要脸的那种人。”她是个好孩子,为别人解惑是她应尽的责任。嘿嘿!
那男人震怒异常,一脸的铁青,“放肆。”
君残月举着茶杯喝了口茶,一脸的云淡风轻,这是红果果的挑衅!绝对的!
他心中的怒火直冲脑门,一股脑的要喷涌而出,一群贱民,居然还敢无视他,挑衅他!很好,他们死定了!但在即将爆发前,用最后的理智压制住,冷冷的问了一句,“明珠,你跟这些人认识吗?”
明珠看出了他隐藏的杀机,心中着急,脑子飞转,想着解围之法,但力持镇定的摇了摇头,“素不相识。”
她的视线又看向君残月,美目中异采连闪,不知在想些什么,“但这位……小姐刚才帮了我大忙,请受我一拜。”
☆、042 青楼斗法6
她的视线又看向君残月,美目中异采连闪,不知在想些什么,“但这位……小姐刚才帮了我大忙,请受我一拜。”她微微躬身,行了一礼,姿态优美,说不出的端庄秀雅。
君残月侧了侧身,回了一礼,同样的优雅,一看就知出自名门“不必客气,明珠小姐歌唱的真好,都让我听呆了,这首曲子也格外动人,不知是谁谱的歌词?”
她拐弯抹角了半天,还是问出了最想知道的问题,要是眼前的女子也是穿越者,那……她是不是要出手相助?不过就算出手,也不能暴露她是穿越者的身份,她如今过的很好,不想上演一出老乡见老乡的戏。
对她来说,哥哥才是最重要的人,是她至亲的人,他们兄妹也过的不错,不愿让任何外力,破坏眼下的一切。
明珠本想不答,但看着她明亮清澈的双眸,不知怎么的,改了主意,真话就脱口而出,“这……是家传。”
君残月设想了无数个情况,却没想到是这个答案,她一直盯着明珠的表情,能确定她并没有说谎,突然心里一松,“家传?府上是?”
家传也有可能,当年流传下来的,不一定只有一个版本,有些人家是敝帚自珍,世世代代珍藏,并不愿公诸于众。
明珠苦涩一笑,说不出的萧条,“我落到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不敢再提姓道名,以免有辱家门。”
君残月突然心里泛起一阵阵怜惜,一个人要多坚强,才能熬到这一步,即便是沦落到青楼,也不愿嫁进权贵之家为妾,这种行为在别人眼前,或许傻透了,可在她眼里,这种骄傲无可比拟。
一直静静看着事情发展的君傲尘,第一次开了口,他神情中有一丝理解,更有一丝敬佩,更有一丝说不出的情意“小姐是否需要帮忙,或许我们可以帮你赎身。”
他的神情,他的话,直直的射进她心里。
明珠突然心里发酸,泪意直逼鼻尖,“我……”好像长久以来的坚持,有人终于能理解能明白了,心中有个地方顿时温暖起来,她是个冷情的人,但并不是没有感情的人,她忍着无数人不可思议的眼光,顶着怪胎的恶名,一直咬牙坚持着,只为了那个誓言,那个一出生就牢牢嵌在心里的信念,为了这,她付出了太多太多,也太累太累了。
如同一个人孤独的走在沙漠里,永无止境,无人陪她同行,无人理解她,无人懂她,可这突如其然的一眼,淡淡的一眼,理解的一眼,几乎让她热泪盈眶!
那男子眼中闪过疯狂的嫉妒,冷彻入骨的提醒道,“明珠,你考虑清楚,别害了别人。”
明珠身体一震,垂下视线,神情冷清无比,“多谢两位的好意,这是我的命,我认命。”她不能连累别人,她不能害了别人。
听到那人当着她的面,如此威胁一个弱女子,君残月怒了,茶杯重重的敲在桌上,“明珠小姐,你不用怕他,他如今中了我下的毒,命握在我手里,他还能威胁你什么?”没见过这样蛮横、不讲理、狡猾、冷酷的人。
明珠红唇微启,眼中震惊无比,“什么?中毒?”那人一脸的有恃无恐,并不害怕。
他的神情非常的笃定,好像有所依仗,“臭丫头,我不信你的话,就算有什么毒,我也有解决的办法。”库房里那么多解毒圣药,难道还解不了一个小小的毒吗?
君残月不知他在想什么,但有一点她很肯定,她制出来的毒,一般人是解不了的,因为她不按一般常规的方子来制药,而是随心所欲。
她撇了撇嘴,勾起一抹轻轻的嘲讽,“如果我是你,决不会用自己的命来赌,赌输了就是一了百了。”这话挑中了重点,刺进了对方的软肋,这世间没有绝对的事情,也没有万无一失的事情。
那人明显怔了怔,“你……”
身边的人反而是脸色大变,紧张不安极了,索旺小心翼翼的进言,“主子,她说的没错,您身份尊贵,绝不能有半点闪失,赌不得。”这人的用毒手法,非常的高明,都不知道是怎么下的手,已经不知不觉中了毒,想必他制出来的药,肯定非常的难解。 明珠突然开口道,“这位小姐,还是解了他身上的毒吧。”
君残月愣住了,迷藏不解“你怎么还帮他求情?他仗势欺负你,而且他这人可不大好,没人品脾气又坏,嘴巴恶毒,又凶悍,又反复无常,又……”随便数数,缺点一大筐,数都数不过来。
索旺他们听的脸色大变,愤愤不平,但咬着牙没有说什么。
那人实在忍不住,铁青着脸,大声斥道,“住口,容不得你如此辱骂于我,我如果有事,你们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会被人追杀的。”
这还是生平第一次,有人当着他的面如此骂他,真是胆大包大,活的不耐烦了?得罪了他,就等着受死吧!
他的语气够大够狂妄,但并没有让君残月害怕,比这更难听更狠的话,她都听过,还有什么可怕的?
连父皇,皇后,她都敢大声斥骂,南风太子的将军,她都敢耍的团团转,还有什么她不敢做的事?
遇到事情,就当缩头乌龟,那样的生活,她可过不了,她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更喜欢有尊严有骨气的生活,遇到不平的事情,照样伸一伸手,闹上一闹,她可不怕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