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手在空中飞舞了一下,笑的古灵精怪“没关系,来一个我毒一个,我的毒药多的是,有上百种,可以变着法子玩,绝不会无聊的。”
那人被气的满脸通红,眼中两团烈焰亮的灼人,他紧紧的盯着君残月,左看右看,似乎发现了些什么“你是什么人?如此狂妄”这话好像有点病语,难道他们国的人都很斯文吗?
君残月一耸肩膀,越发的张扬,“是什么人有什么关系?照样能杀的你的人,片甲不留屁滚尿流。”哼,比狠,她不会输给他的,比蛮不讲理,她更不会输,想杀她?下辈子吧!
那人的脸色非常的难看,如同开了染料铺,青红白紫蓝,相互轮换。
索旺几人都听呆了,瞠目结舌的看着她,这是哪里冒出来的家伙?怎么会这么的……这么的目无王法?这么的蛮不讲理?
明珠是第一次见,这个目空一切的男子吃鳖,不由多看了几眼,但想起他的身份,心中暗自叹了一声“皇……皇公子,你还是暂且忍耐,不要再斗气,解了毒才是上策。”
这人真的不能轻易得罪,否则会有数不尽的麻烦,她可不想见君残月这行人吃亏,不知怎么回事,她对这行人有种菲名的好感。
对她这种冷清的人,几乎是千年难得一次的稀罕事,那人心思转了几转,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突然稍微软下态度,嘴上还有些强硬,“谁知道她到时会不会又下另一种毒?这丫头诡计多端,根本信不过。与其那样,永远受制于人,还不如一刀砍了他们,落的清静。”
☆、043 青楼斗法7
突然稍微软下态度,嘴上还有些强硬,“谁知道她到时会不会又下另一种毒?这丫头诡计多端,根本信不过。与其那样,永远受制于人,还不如一刀砍了他们,落的清静。”
虽然这么说,但态度已经软和了许多。
明珠的神情也没有吃惊,好像早就知道了,她的视线看向君残月,“这位小姐,你怎么说?”她早就看出来了,这行人虽然是兄妹同行,手下人跟随,但这位小姐才是最后的主导者,连那位公子也心甘情愿,将话语权交了出来。
只是默默的护在她身后,真是好幸福的女子!可这样的幸福,是她永远不可能得到的,她只有羡慕的份!每个人的际遇不一样,幸福向来跟她绝缘!
君残月见状,也顺水推舟软了下来,她笑眯眯的道,“原来你是担心这个啊,只要你不反复无常,彼此相安无事,谁爱招惹你?我们忙着呢。”她始终不忘气气人!小气的性子可见一端!
那男子扬了扬眉,不知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将话咽了下去。
索旺最乖觉,连忙上前一步拱了拱手,“这位姑娘,我家主子素来心高气傲,受不得气。如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他这种人是主子的心腹,也最懂主子的心思,见风转舵,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是他们最善长的,为主子分忧解愁是他们的求生之道。
君残月勾了勾嘴角,说了句雷倒众生的话,“总算有个明白人。”似乎忘了刚才他叫嚣的样子,暂时得了失忆症。
所有人怔了怔,嘴角抽了抽,这丫头闭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并不比别人差啊!反而是索旺最坦然,仿佛他天生是这样的。
君傲尘失笑,摇了摇头。这丫头这一套不知从哪里学来的,越来越滑头了!他也主动笑道,“大家既然都说开了,不如就此搁下,退一步海阔天空,如何?”
那男子微微颌首,索旺立时领会主子的意思,忙不迭的点头,“如果是这样,当然是最好了。”
君残月微微一笑,释出善意,“我也不是小气的人,但你家主子是什么意思?他瞪着我的眼神,好像在说,杀了你,臭丫头。”
虽然想将这件事情抹了过去,但那人一发不言的态度,让她心里不舒服,总不能一切都由下人代言吧!到时又反悔,不肯认咋办?这个人可没有什么信用可言!
索旺见君残月一双美目盯着主子看,顿时明白过来了“小姐误会了,主子,您发句话吧,看在大业的份上,别在跟这些人一般见识。”
君残月支起耳朵,什么大业?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不会又是王公将相吧?!
那人这才慢吞吞的开口,“谁能保证她,真能解了我身上的毒?到时耍花招……”他也有顾虑重重的时候,进退两难,信不过这些人,但也不想跟这些人闹翻,得想个两全的办法,不伤体面的退场。
君残月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这话应该是我问你的,你一再的反复,我也信不过你。”到时他要是过河拆桥,派人追杀,她们可有苦说不出,总不能真像她所说的那样,来一个杀一个,来一群杀一群吧。
这时候,明珠善解人意的跳了出来“不如我做个中人,两位且听我一言。”
“不要为了些许小事,就伤了和气。”
“大家都各退一步,诚心以待。”
“不如对着苍天,各发一个誓吧。神明是最灵验的,半点都不能轻侮。”她说的有条有理,不偏不倚,又给了双方退场的借口,是个心思玲珑剔透的女子!她的场面话一说,对方率先同意了。
那家伙举起右手,神情庄严,“我纳兰启明发誓,解了毒后,绝不出手,如背誓言,神人共弃。”不同于先前的随便,这次非常的郑重。
君残月冷不防的插了一声,“加一句全家死光光。”
那人身体僵了僵,怒目以视,“你别过份,人的容忍是有限的。”怎么会有这么难缠的人?
本以为天底下倚罗是最难缠的,但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丫头难缠上一百倍,没人敢如此逼迫过他!
君傲尘听到他的名字时,眉间跳了跳,惊疑的看了他几眼,纳兰?这不是北木国皇室中人的姓氏吗?启明?这是……
残月理直气壮的看着那人,“既然是真心的,怕什么呢?我等会也要这样发誓的。”好吧,说句实话,她是存心为难他,刚才这人说话不算话,让她心里一肚子的气,逮到机会,当然要借题发挥一下。
纳兰启明左右为难,如果加一句吧,好像被逼迫似的,他颜面无光,在这些人跟前失了面子,如果不加,好像特别小气,比个女孩子还要小气,真是太可恶了!
索旺小声的叫道,“主子。”都走到这一步了,不要为一时之气,毁了这个完美的下台阶,再说主子也根本不在意,全家死光光这样的话语,在他耳边劝了几句。
那人只好万般无奈,照她意思加了一句,心里骂了她一百遍。
君残月也照样说了一遍,表情很真诚,只是双手在背后划了个大大的X,一切都不算数滴!这一小动作只有君傲尘看到了,不由嘴角勾了勾,露出浅浅的笑意,这丫头又耍了个小花样,将这些人耍了!哈哈,不过挺好的!他的妹妹当然不能吃亏!
但纳兰启明听到君残月三个字时,眼中划过一道亮光,亮如火焰,快如闪电,迅速消了下去,没人发现这一点。君残月雪白的手心,托着一颗散发着清香的药丸,她拿在手里转来转去,就是不肯送出去。
索旺看的大急,恨不得一把抢过来,吊着他们,又不给将药丸给他们,她这是什么意思?又想反悔?
他转了转眼珠,算是想明白了“小姐,您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君残月抿嘴一笑,终于有人出来接招了她竖起一根食指,笑眯眯道,“我要十万两银子。”
所有人震惊的眼珠子快掉出来了,她……她在说什么?
旺生气的瞪着她,“什么?你一颗药丸要十万银子?你抢钱呀!”狮子大开口,也不能这样呀!
君残月摆摆手,理直气壮的顶回去,“药丸是免费的,但是刚才要不是你主子捣蛋,我能浪费那个冤枉钱吗?那是补偿,懂不懂?”
四下里一片默然,众人的神情各异,好笑的,佩服的,鄙视的,无奈的……什么都有了。
冰舞暗自翘了翘大拇指,不愧是他的月,一点亏都不肯吃!这刚花出去的钱,是连本带利的收了回来!商人本性呀!她就算从来没沾过生意的边,但血液里依旧有这种本性!
纳兰启明肃着一张脸,冷声道,“给她。”
索旺一头黑线,从怀里取了十张一万两的银票,犹豫的递了出去。
小蝶伸手接过,非常得意的收了起来,真是越来越佩服她家的公主了!
见对方还算上道,君残月也如约爽快将药丸给了出去“喏,给你,两清了。”
她还挺小人的加了一句,“别再给我玩什么背后一套,当面一套的把戏。我师门有很多师兄妹的,我要是出了事,他们都会去找你报仇的,到时哼。”
索旺信以为真,连连笑道,“姑娘多想了,我们主子必是一诺千金之人,尽管放心。”
一个使毒的高手,已经这么可怕了,好多使毒的高手一起来?那还不如先让他死吧!
纳兰启明一声不吭,拂袖而去,随从都跟了上去,不一会儿,就走的干干净净。
☆、044 宋如玉
不一会儿,就走的干干净净。
半响,明珠忽然神情一肃,行了个大礼,一拜到底,她非常郑重其事道,“这位小姐,明珠有一事相求,还请小姐成全。”
君残月一手托起她,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点点头,“只要我能办到的,我尽力而为。”
她不愿意说大话,也不包大揽,因为对这女子的一份尊重,她愿意尽一份心力,能帮的地方帮一把,不能帮的话,那也无可奈何。
明珠粉脸通红,甚是窘迫,看得出来是极少求人,很难启齿,她咬着下唇,双眼泛泪光,“本来不该麻烦小姐,但我母亲身体越来越差,请了不少大夫都不见效。所以想求小姐帮着诊治。”
君残月颇为惊讶,指了指自己,“我?”她怎么想到求自己出手的?虽然她的医术好,但是也是针对那些怪病的!
明珠满脸恳求,下唇几乎被咬破,“是,小姐虽然只施展了毒术,但医毒向来不分家,想来小姐的医术必定是极高明的。”
这女子倒有几分见识,君残月对她多了几分好感,虽然出身在青楼,但见识和才华都高人一等。
君傲尘突然出声劝道,“妹妹,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如帮帮她吧。”
君残月嘟了嘟嘴,转了转眼珠,盯着他看了好几眼,看的他浑身不自在,才转开视线。
她故意一脸的为难,“既然我哥哥这么说了,那我当然是义不容辞,不过不能保证什么的。”
心里暗叹:今天的哥哥很反常啊,不仅帮这女子出头,还劝她出手帮忙,她独宠的日子快要结束了!
哎!可怜呀!算了,看在哥哥十八年来,第一次为其他女子说话的份上,就成全他一次,哥哥,你可要加油哟!
明珠感激涕零,连连点头,“当然当然,多谢两位。”
对着飞扬更是感恩在心,马车驰了好久,转了好几个弯,才在一个胡同口停下。
这里都是贫民居住区,非常的简陋,一个小四合院破破烂烂,味道难闻,好几家人家一起租的,非常的嘈杂。
明珠将他们引进了左边的一间厢房,简单的小屋子,十几平方左右,只放得下一个床,一个柜子,一个桌子,没有任何装饰物,十分寒酸。
没想到一个青楼的当家花旦,居然住在这种地方。
那满头银丝的老妇,昏沉沉的躺在床上,瘦如骨柴的手,苍白而无力。
明珠上前叫了几声,“娘、娘。”那老妇一点反应都没有,连眼睛都没睁一睁。
明珠鼻子一酸,看着自己唯一的亲人,病成这样,不由悲从中来,花费了无数的金钱,依旧不能换得母亲的健康,她实在枉为人女!
君残月轻轻叹了一声,走上前,“我来看看吧。”
明珠连忙转过脸,用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麻烦小姐了。”
君残月看了老妇几眼,心里的叹息声响起,这妇人如今憔悴不堪,但不难看出年轻时的风华绝代,否则也生不出绝色的女儿,岁月如霜,一代大美女迟暮,是如此的凄凉。
君残月刚放下搭脉的手,抹了把额头的汗。
明珠就满脸着急的问道,“我娘的身体……”她心里七上八下的,非常的紧张,看了十几个大夫,每一个都摇头叹息,查不出病因,除了不断的吃药,别无他法,她将赚来的每一分钱都花在昂贵的汤药上,依旧不能让母亲有所好转。
君残月沉吟半响,“令堂的神智不是很清醒?”
明珠眼睛一亮,满脸喜色,她连连介绍情况,“正是,她每天都坐着发呆,要不就睡觉。”说到这里,眼底黯淡,“这样的情况已经维持三年,如今她连我都不认得了。”
抓着君残月的手,眼神充满了希望“小姐,您既然能一诊脉,就能知道她的病情,想来必有办法救她。”
她的手劲有点大,让君残月不舒服,挣了挣,从她手里挣脱出来,她慢慢解释道,“令堂郁气结于心,才会病成这样。”
见明珠神情茫然,想了想,用最通俗的话解释起来“也就是俗话说的心事,心病难医啊,只有解决了她的心病,才能慢慢调理她的身体。”
明珠神情变的苦涩,夹带着无数的痛楚和心酸,缕缕忧伤,在屋子里泛开,让人看着实在不忍心。
她失神的喃喃自语,“心病?她的心病已经十多年了,这辈子也恐怕很难实现……”声音幽幽,惆怅无比,说不出的黯然神伤。整个人陷在自己的世界里,痛苦而无助,雪白的容颜,益发的惨白,花容失色。
君傲尘神情非常复杂,上前唤道,“明珠小姐。”
珠猛的回过神,满脸企盼的看着君残月,“小姐,您想想其他办法吧,我钱虽然不多,但是……”她说到这里,自觉失言,说不下去了,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但一出手就是几万,家世不会差,她赚的那几个钱,他们怎么可能看得上眼?可除了这,她什么都没有。
君残月摆手,难得的严肃,“不是钱的问题,而是如果不能除了心病,是治不了的。治病治不了心,你还是想想办法吧。”心病难医,这道理大家都懂。
明珠也听懂了,可是面色发白,双唇紧紧的抿着,几近发紫。
君傲尘于有不忍,眉头紧锁,心中暗叹一声,还是决定助人到底“明珠小姐,令堂有什么心病?说出来,或许我们有办法帮你。”
明珠失魂落魄的摇头,声音虚无缥缈,空洞洞的,“帮不了的,我受制于人,好不容易回来,我……”
残月扬了扬眉,心里一动,“白家?令堂是白家人?”
明珠脸上露出一种很奇怪的表情,无法用言词形容,语气也非常的奇怪,“是,她一直想再回到白家,看看那里的故土,见见那里的故人,了却一段往事。”
这也是她的心愿,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带着一个老弱的病母,不远万里,途中风险重重,想想都知道困难如登天,难啊,这已经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求!
君傲尘低头沉思,半响后断然开口,“我让人送你们母女去白家。”
明珠浑身大震,似是绝望,又是希望,“公子所说是真的?你真的能帮助我们去白家?”声音顿了顿,突然低了下去,“但我想离开,恐怕有点困难……”
傲尘心里有数,也不多问,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一切由我一力承担,小姐做好准备吧。”语气虽然淡,但却斩钉截铁,坚定无比。
明珠眼中的泪珠滚了下来,扑突一声跪了下来,她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激烈之色,“如若能送我们回白家,我白如玉的命就是你的,将来无论要我做什么,我都在所不辞。”白如玉,这才是她的真实姓名,已经有十年未见人世了。
这十年的挣扎痛苦,让她无颜再叫这个名字,一说出这个名字,心里酸涩无比,百般滋味在心头,复杂的几乎失控。
君残月心里一动,脑子里有一个模糊的想法浮了上来“你姓白?你跟白家是什么关系?”这么巧?姓白,而且是玉字辈的?想不联系起来,也难呀!
而方家的家主的脸,也浮上心头,对比着看了几眼,好像有几分想像,难道是她多思多想了?
白如玉愣了半响,左右为难,“这……”
君傲尘似乎猜出了些许答案,摆摆手,他直接了当的道,“既然为难,就不必说了,我们施恩并不忘报。三天后,我让人来接你们母女。”
他们不可能亲自护送她们回白家,但派几个人,是举手之劳的小事,念她出淤泥而不染,还是帮一帮吧,至于以后的事情,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白如玉激涕零,蹙着眉咬着牙,“多谢公子成全,但有一事我不得不跟你们说明,今日那纳兰启明,是……北木的太子,他……跟我有一段渊源,但是……”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脸涨的通红,不知该怎么说清楚,段孽缘,实在不足为外人道也。
她垂下头,咬着牙,还是说了出来,“反正他是个很麻烦的人物,要是两位知道这样的消息后,不愿沾惹是非,不再帮我,我也不会有任何怨言。”
人家跟她非亲非故,却肯如此大义,出手相助,她可不愿害了人家。
☆、045 心狠的君残月
人家跟她非亲非故,却肯如此大义,出手相助,她可不愿害了人家。
君残月听的一头黑线,他们的运气好像太好了,随便得罪一个人都是一国的太子。真是NND,不待这样啊?
君傲尘面色不变,微微点头,“既然我们插了手,断然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方小姐尽管放心。”
其实心里已经猜到一二,并没有太惊讶,反正惹都惹了,还能怎么样?再说人家最后选择息事宁人,估计也有了打算,既然这样,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吧。
在说在自己的地盘还被欺负的话那也太逊了。
白如玉眼眶发红,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她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两位的大恩大德,我方玉铭记在心。”
“纵然将来帮不上什么忙,但会日日向上苍祷告。”
“求老天爷保佑两位平平安安,幸福美满。”每一个字都发自肺腑,兄妹俩都听了出来,对视一眼。
天气已经很晚了,他们不再多留,将事情说定后,告辞而出,风轻月明,空气非常的清新,两人漫步而行,享受着这难得的轻松,后面暗卫随行,马车也跟在后面,慢慢的行驰。
君残月突然侧着头,笑的很调皮,“哥哥,没想到你也有这么热心的时候。”
君傲尘脸上划过一丝尴尬,但很快掩去,他一本正经的解释,“人家女孩子也不容易,挺可怜的。”
君残月笑眯眯的点头,“嗯,嗯,我心里明白,你不用解释。”嘴上这么说,神情却是另一回事。
挤眉弄眼的样子,无来由的让君傲尘有点心虚,他忍不住开口辩道,“你别思乱想,我真的没有其他意思。”他就是……心有不忍,对,是心有不忍!
君残月笑的更加的开怀,“哥哥也是大人了,有点其他心思也很正常嘛,呵呵。”
君傲尘被她笑的面色发红,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别胡说八道,我只是见她才华出众,却沦落至此,着实可惜了。”
声音顿了顿,长叹一声,“但没想到会惹到北木太子,哎。”
君残月的注意力被引开,嘟着嘴道,“是呀,好端端的天下,不待在皇宫里,到处乱跑,就不怕底下的臣子造反吗?真是的。”
一个清朗不失霸道的声音在后面响起,“也不是每人都像你这般游手好闲”
几人回过头去,只见纳兰启明带着随从跟在后面,姿态非常的优雅。
君残月有些惊讶,“你一直跟在我们后面?还想打击报复我们?”
纳兰启明故意忽略她语气中的不善,跟这丫头太过较真,一点意思都没有“既然发了誓,我就不会再纠缠此事,不过警告你们,白如玉的事情,你们不再乱插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君残月不喜欢他如此嚣张的话语,忍不住嘲讽道,“你这人啊,要是喜欢人家呢,就好好待人家,这样死缠烂打,只会让人讨厌的。”
纳兰启明不甘示弱的反唇相讥,“你懂什么?一个黄毛丫头,出来逛窑子,真是胡闹。”
君残月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你又不是你爹爹,我再胡闹也轮不到你来管教,跟着我们干什么?”
纳兰启明发现,跟这人说话不能认真,否则迟早会被气死,他清咳了几声,视线直直落在君傲尘脸上“如果我没猜错,你们就是君国的宁王爷吧?”
君残月眉头微微蹙起,暗中做准备,“你还算有点眼光,不过,这么晚了,你还不进宫在外面鬼混什么。”
纳兰启明并不理会她,直接冲君傲尘发话“宁王爷,我跟你谈笔交易吧。”
君残月看这场面,怕是他们要聊好久了,她脚痛死了,“哥哥,我与舞回去先,你们慢慢聊”。
“月儿,我”就是那个人妖跟着他才不放心,好好的男人扮什么女人真是的。
君残月轻笑道“没事,小蝶她们跟我回去就可以了。”说完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前行,君残月对着驾车的小蝶道“小蝶,去医馆”她这样不能回去,不然颜颜会担心的。
“月,难道?”
“没事,舞,我睡会,到了叫我”君残月虚弱的靠在冰舞怀里,慢慢的闭上眼。
月,你又在勉强自己了吗?不是说过无论有什么事都可以对我倾述吗?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呢?你知不知道这样默默忍受痛苦的样子,让我好心疼,这样要我怎么安心离去?如何放下心·······
小蝶把车小姐停在医馆门口,刚想跟小姐说到了,只见冰舞抱着君残月从马车里走出来,焦急问道“冰舞,怎么了?”
就说嘛,好端端的那么晚了,小姐怎么可能还会来找蓝枫,难道是病犯了?
君残月睁开眼睛,笑道“无事,我们进去吧。”
司徒蓝枫正在房间里与星辰,七夜,夜风,花眠商议,被一声怒吼给吓了一跳“司徒蓝枫,立刻给我滚出来”
星辰她们带着审问的目光看着司徒蓝枫,你什么时候惹到那个母老虎了?司徒蓝枫摇摇头,示意他也不知道啊。
伴随着大门的破灭,冰舞抱着君残月走了进来,瞪着司徒蓝枫骂道“司徒蓝枫,你做什么亏心事,关门干嘛”
众人嘴角抽动,彪悍啊。司徒蓝枫盯着坐在椅子上的人,俊脸沉了下来“月儿,你又受伤了吗?”看来就不应该同意月儿出谷。
君残月无视司徒蓝枫的黑脸,“那,那个,师兄,用银针来帮我针灸吧”
呼,司徒蓝枫平复内心的怒火,手里拿着银针颤抖着“我,我”
见司徒蓝枫慢吞吞的,君残月叹了口气,从司徒蓝枫手里夺过银针,“还是我自己来吧”师兄怕是害怕了吧。
君残月掀开裙摆,露出那千疮百孔是双腿,举起银针慢慢的刺下去,一枚一枚的刺,好似那不是她的双腿般。
司徒蓝枫扭过头,不是他不敢,而是心疼月儿,他下不了手。
君残月一边下针,一边对着一旁的四个人笑道“星辰,夜风七夜,无眠,好久不见”
四人跪下异口同声的回了句“主子,好久不见”是啊,上次的分别是八年前,主子长大了,变得更加美丽动人,那头银发还是那么耀眼。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看着那四个跪着的人,君残月还没有开口,小蝶就惊呼出声了。
“好了,你们先起来,听我说,”没有回答小蝶的问题,君残月淡淡的扫了一眼小蝶,对着跪着的那四人,放慢语调,一字一句的说道“记住以后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你们都不用跪我,因为我们是朋友,是战友,更是亲人,你们在场的每个人都是我君残月一辈子放在心里珍视的人,在这里我要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无私的相信,谢谢你们没有在我最困难是时候抛弃我”
君残月淡淡的笑着,有暖暖亮光在她眼中闪动,她从不是煽情的人,这些话都是她放在心里已久的话,她一向是个冷情,甚至残忍的人,但是对于那些真心待她的人,她都会放在心里,用她独有的方式守护着他们。
四人激动的看着君残月。只差没有泪奔当场了。
“好了,你们是想让我感动的哭给你们看吗?真是的干嘛都这么煽情呢?”君残月挑着邪气的眉眼,有些不正经的到“既然那么感动,那么就都以身相许好了,老娘还养得起你们。”
随着君残月这么一说,屋里的气氛顿时变得轻松起来。
“好啊,月儿,我愿意以身相许”眉月如画,艳丽绝尘,一脸阴柔的夜风目不转睛的看着君残月,凉凉的说道“就怕你不收人家呢。”
说着还做出一副怨妇的样子,看得君残月只起鸡皮疙瘩,若不是清楚的知道夜风是个大男人,君残月还真会被他那张脸给骗了,所谓男生脸女生相用在他身上再适合不过了。
“我也愿意”四影中唯一的女子,花眠也颇具幽默感,夜风刚说完,她就跳出来说道,一袭白衣的她,宛如天上落下的仙子那般,冷艳高贵,不带一丝凡尘的味道。
他们这样的人,谁没有属于自己的故事呢?星辰有星辰的牵挂,七夜有七夜的仇恨,而她和夜风亦有自己放在心头不能说的伤痛,是她将他们从永无止境的痛苦中解救出来,也是她给了他们新的生命,她的情,他们会一辈子放在心里,不离不弃,誓死的追随。
几个人看着她是眼光,都是如火一般的炙热,君残月霓尔一笑,心里亦是一片温柔。
虽然她曾经遭背叛过,但是她始终相信人间是有情在,就比如他们,她只是给他们一毫米的阳光,而他们却回报她一生的温暖。
七夜看着这一幕,心底尤为欣慰,有带着暖意的笑浮上他的脸,在这个皇权至上,人命贱如草芥的时代,他能遇上她是何其幸运。
“我没有多少时间,你们都坐下,现在来说说正事”君残月停下施针,挥手示意他们都坐下,而后抬头低低的说道“当年我给你们的锦囊,你们都看了吧,现在说说你们的成就,就星辰开始吧。”
褪去顽劣不逊的笑,孩子的脸变得如钻石般耀眼,光芒绽放出来,沉静,冷艳,寒厉,在那副小小的身上展现出的是指点江山的霸气。
一袭蓝衣的少女,就像那跌进众人的眼帘中,在那些光芒的陪衬下,她的身影变得越来越高,越来越大,似乎足矣扛起整个天下。
“回主子,星辰已成功创建百万佣兵,”佣兵百万,即便是帝皇也可能难以做到,因为那需要绝对的财力,但是主子给了他那个方案,他八年就完成了,乞丐,那个庞大而被忽视的群体,其实是最容易满足的人,也是最容易掌控的人。
星辰的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惊呆了,佣兵百万是怎样的概念,每人一口口水,不敢提大海,但至少也能成河了,淹死人是不成问题,他们要是在跺跺脚的话,恐怕整个大地都为之震动的。
强悍,真是太强悍了。
如果想要守护那些想要守护的东西,就必须要有足够的实力,这个世界说话的从来都是强者,如果你有那个实力,甚至可以改变规则,而她要的远远不止这些。
“七夜,你呢?”目光一转,君残月看着夜风,脸上噙着笑,张狂之极。
“回主子,七夜也成功的将夜宫这个名字响遍大江南北,令人闻风丧胆,除去夜宫,天下无再任何杀手组织,”脸平静的像寒冬腊月的冰面,魍沉声说道,这种事,就是想想也够让人兴奋了啦,要知道,他最拿手的是杀人了,一刀一个,快,准,狠。
“很好”君残月双眼一眯,扫过在场恍若石化一般的人,轻轻的摸了摸鼻尖,看着夜风说道“你呢?怎么样了?”
乖乖,他还以为他要做的事已经够惊天动地了,没想到他们做的事也不差,一阵腹议后,夜风扬起那张倾倒众生的脸,很坚定的说道“回主子,夜风也成功的在八年内将夜宫的花楼,酒楼以及钱庄,开遍整个大陆的每个角落,而且我们将掌握最全的消息和一半的经济命脉”
好狂,好嚣张,好震惊·····
众人不由得的吸了口冷气,纷纷扬起头看向君残月,呢瞬间,他们的眼神变了又变,从单纯的崇敬,到震惊,再到仰视,甚至最后的疯狂的崇拜。
“花眠,你呢?”迎上众人的视线,君残月到时镇定的施针。
“我也成功的在各国建起医馆,现在除了我们夜宫整个天下将无医无用,无药可”花眠淡淡笑道,淡雅倨傲的脸上同样闪动着惊人的亮光,而那种亮光称为兴奋,医和毒可是她的拿手好戏。
望着满腿的银针,君残月抬头轻笑,“辛苦你们了”
众人摇摇头,花眠看着君残月满腿的银针心疼道“主子,一定很痛,你怎么下得了手?”
“不痛,”
司徒蓝枫别过眼,不忍看这一幕“月儿,你真的好狠的心”对待自己都那么残忍。
君残月微微一笑,伸手一枚一枚针的收起,淡淡道“心狠?不心狠点,怎么会有现在的我呢?”她本就不是善良的人,不是吗。
不会儿,顺利的收完银针,君残月站起来,扫了她们一眼,走到门外,道“我只知道,谁要是伤害我珍视的人,我会不惜的毁掉他,那怕颠覆整个天下····”
对是整个天下。
------题外话------
亲们的收藏就是动力。收藏,收藏······
☆、046 情敌1
翌日。
花卿颜好不容易找着机会,躲开君傲尘,溜出来带着君残月一起在园子里闲逛。
说起别后的事情,不由感慨良多,特别是说到两人在营地里擦身而过,没有见着面,花卿颜就不住的抱怨“哪怕是看两眼也好啊,害的我怅然若失了许久。”口气像个小孩子,可抓着她的手,始终紧紧握着。
君残月翻了个白眼,刚想动嘴安慰几句,眼一转,瞄到了个眼熟的身影,算不上熟悉,但也不陌生,不由轻轻咦了一声,“她怎么也来了?”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个女人在肖想他家颜颜呢,颜颜母后的手下。
花卿颜顺着视线看去,正是一身红衣的夜歌。
她天一阁的属下,武功高强,身手绝佳,脑子灵活,处理事情老道,是他最得力的左膀右臂!他漫不经心的解释道,“此行我只带了风云风雨和夜歌,”
君残月微微蹙眉,“为什么带上夜歌?”
自从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孩子,她就不怎么喜欢,没有原因,就是不喜欢,人和人义气相投,也是需要缘分的,而她和夜歌属于,没有缘分成为好友的那种,别说成为好友,和平相处也不行,那人总一副骄傲样,高不可攀的模样,让人讨厌,还时常用一种怪怪的眼神,偷窥她,让人很不爽。
花卿颜一脸的无所谓,根本没多想,“她做事利落,吩咐下去的事情向来完成的完美……”
说到这里,忽然意识到了些许不对劲,小心的看着她的脸色,“怎么了?你不喜欢她?”
奇怪,小月月很少有讨厌的人,不对,应该说她对一般人无感,她对一般人总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很难接近她,而她将这些人视若无物,根本没放在心上,不管是喜欢还是讨厌,都是一种感觉,试想,谁会对陌生人有感觉呢?
君残月不知怎么的,心里泛酸,“我的喜不喜欢,重要吗?哼!”头一扭,不肯看他,闹起别扭来。
花卿颜不知道哪里惹她不高兴了,小心翼翼的解释着,“别那么小心眼,我跟她……”
君残月心里一阵翻腾,说不出的气恼,摔开他的手,气鼓鼓道,“我小心眼?走开,不想见到你,你去跟大方大心眼的人一起玩吧。”
她就是听不得他夸别人好,就是不喜欢!她是霸道,怎么样!
花卿颜急的满头大汗,想拉她的手又不敢,“我不是这个意思……”怎么好端端的就生气了?
刚才还高高兴兴的说说笑笑,哎,她的心思好难猜,直到此时,他还没弄明白,小月月是为了什么生气?
难道这为了一句小心眼?应该不会呀,她从来都是个开得起玩笑的人,这话也不是什么恶言,心里翻来覆去琢磨,都想不出答案。
夜歌已经行到跟前,举着一封信递了过来,“主子,有飞鸽传书。”
花卿颜接过信看了几眼,脸色一变,他顾不得解释,匆匆交待一句“小月月,我有事跟傲尘商量,过会儿就来,别生气,回来我再跟你解释。”
他安抚了好几句,眼巴巴的看着她,盼着她能说句话,让他放心离开。
君残月嘟了嘟嘴,脸色稍霁,“你去吧。”算了,等他回来再算帐。
花卿颜这才松了口气,匆匆离开。
夜歌却没有随行,反而留在当地。
君残月当没看到,继续慢慢闲逛,看到开的正艳的菊花,她随手摘了一枝下来,轻嗅那淡淡的芳香。
夜歌咬着下唇,面色挣扎,神情忽青忽白忽红,像调色板似的,犹豫了许久,双手紧握,似乎有了决定。
她走到君残月面前,狠狠心,咬咬牙,“扑突”一声跪下。
君残月正聚精会神的欣赏,菊花妖娆的风姿,冷不防的被吓了一跳,见是她,不由皱起眉头,朝旁边走了两步,“别随便跪来跪去,我不喜欢。”
心里暗暗提防,此人平时对着她一副冷傲公主模样,都不爱搭理她,如今却直直的跪在她面前,肯定是有事相求,她可没有兴趣去帮助此女。
夜歌跪在地上,跟着挪了两步,双眼闪过一丝难堪的屈辱,低声下气的求道,“求公主成全。”
君残月半眯着眼,神情危险,居高临下的盯着她,“什么意思?”
夜歌仰着头,有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她的下唇已被咬破,鲜艳的血珠欲落不落,格外触目惊心“我……愿意为公主赴汤蹈火,分忧解愁,什么都听公主的,只求您让我跟随在主子身边。”
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如此委屈求全,可是她没有办法,她只能忍住痛苦,忍住屈辱,来求这个女子。
君残月心里一紧,已经猜出些许,但故作不知,费解的盯着她,“你现在不是跟在颜颜身边做事吗?我什么时候阻止了?”
夜歌面上一红,眼中闪过浓烈的深情,“我……我随侍他一辈子,不求名份,为奴为婢……为妾都行……求公主成全。”
为了一生的幸福,她只能向情敌低头,可是总有一天,她要全部讨回来,一点一滴,一丝不剩的讨回来。
君残月面色一白,手中的菊花被捏碎,片片花瓣慢慢飘荡,落在地上,凄凉而无助。
她冷冷一笑,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故意拖长声音,冷嘲热讽道,“我是不是听错了?你是说想给花卿颜做妾?希望我成全?”
靠,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怪不得自己从来不喜欢她,原来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她还是生平第一次,听到这样荒谬的请求!他妈的,当她是软柿子捏吗?
夜歌眼中含着羞愤的泪水,脸色青白交加,索性都挑明了,“名份我不敢求,只要能做他的女人,我死也甘愿。”
她想要的幸福,谁也休想阻止,就算不择手段,她也要去争去夺,爱到骨髓,刻骨铭心,只要想到此生无缘,心就痛不可挡,浑身的血液就此凝固。
暂时的低头算不了什么,只要那个男子心中有她,能让她相伴左右,永不分离。一切的痛苦,她能忍受!
君残月心头的怒火瞬间点燃了,有种毒死眼前女子的冲动,她鄙视的嘲笑道,“哼,这种事情求我干吗?你应该去求他,或者脱光衣服送上门呀!”
最后还是没忍住,刻薄话脱口而出,妈的,他们是不是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否则这女人干吗莫名其妙的来求她?还一副非君不嫁的死样子?恶心死人了!
夜歌忍住满腔的羞愤,放下高傲的自尊心,咬着牙苦撑,嘴唇抖的很厉害“夜歌知道鲁莽,惹公主不高兴了,但这是我此生最大的心愿,我实在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想法,我……”
这样的话,让君残月恶心坏了,断然喝道,“住嘴,你对他有觊觎之心,不用告诉我。我不是花卿颜,跟我表白没用。”
靠,死女人,什么叫最大的心愿?给花卿颜作妾就是最大的心愿?还敢求到她面前,逼她成全?去死吧!
夜歌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断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047 情敌2
夜歌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断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她眼中泪水琏琏,楚楚可怜的苦苦哀求“您也是女人,自然明白求之不得的痛苦。”
“求您大发慈悲,成全我这一次。”
“我会记你的好,愿用下半辈子来服侍你,将你视为我的主子。”好话说了一箩筐,百般哀求,努力想博得同情。
也好称了她的心,如了她的意,至于以后的其他事情,可以从长计划。
可惜君残月不动所动,眼中寒光骤现,笑意也变得森冷起来“不必了,我的下属太多了,论武功,论才干,论聪明,你都不能跟他们比。”语气之轻鄙,任谁都能听出来。
夜歌闻言,脸色大变,眼中滚落一行清泪,死死的瞪着她,“公主这是不肯求全我?”
君残月耐心用尽,娇美的容颜黑了下去,板着脸斥道,“你真是很可笑,口口声声让我成全你,成全你想给一个男人做妾的心思。”
“你是不是有病?去精神病院好好查一查。”
“这种事情我做不了主,你去找能作主的人。”骂了一大通,心了口恶气,稍微好过了点,怎么会这么不知廉耻的人?
她喜欢一个人,就要所有人为她让路,不肯成全她,就是天底下最恶毒的人,什么玩意,傲娇公主?呸,这一套对她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