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极品狂妃魅天下》作者:如逍遥【完结 番外】(2013.01.23补齐缺章) > 书香门第-极品狂妃魅天下.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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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如逍遥 当前章节:15411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0:44

册封当晚,君无痕下令宴请自家兄弟前来祝贺,说到底也只是炫耀自己终于还是得到了这个女子,那么就不会被那些无知的人以异样的眼光看待吧。

白亦仍是和最初一样,一身洁白宫装,以一种清丽脱俗的姿态出现在那些王爷王妃的身边。

对于那些人的赞美,她嗤之以鼻,不屑一顾,她本就不是什么爱慕虚荣的女子,在乎那些干嘛。

轻移莲步,正要坐在如妃身后的那一桌,没想到皇上却好似在不经意间握住了她的柔荑。

她回望,恰好望进君无痕深邃的眼眸,那里仍然像以前一样看不见底,她无法猜测,这样一个帝王究竟有着怎样的居心。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君无痕也在揣测她的心思,同样也是一无所获。

说到底,这两个人从来都未打算让别人剖析自己,或是窥探自己的内心世界。

君无痕起身,伏在白亦的耳边轻声说道,“坐这里吧——”

白亦抬眸,看了一眼,坐在君无痕身侧的季惜珊,那眼底分明有嫉妒的神色,这里地位比较高的妃嫔将君无痕所说的几个字听得一清二楚。

白亦狠狠瞪了君无痕一眼,那眼神表现出极强的不满,像是在说,“你是故意的吧,君无痕?”

君无痕得意地笑了,他放佛猜到了白亦心之所想,俯身在白亦的脸上落下一个吻,随后笑得莫测,“对,朕就是故意的。”

那几个字他是用嘴型说出来的,其他人根本就看不到。

“不好意思,皇上,臣妾还是比较喜欢坐后边。”只因,我不喜欢被人戏弄的感觉,一点也不喜欢,虽然我有心害你,却从未想过要让自己变成你对付那些藩王或者大臣的借口。

座下的王爷妃嫔无一不惊讶于白亦的行为做派,姬如楹到真真看白亦哪里都不爽,在众目睽睽之下站了起来,“白亦,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吗?竟敢忤逆圣意,抗旨不尊。”

白亦微微一笑,“皇上,这是圣旨吗?”

“朕一直都羡慕平常老百姓家的生活,妻子有选择的权利。”君无痕说的很是淡然,完全不像是在生气的样子,唯有白亦知道那抹波澜不惊下隐藏着多深的怒气。

白亦早就知道君无痕不会公开承认这是圣旨,毕竟,结果只有两个:一白亦死,二皇帝权威尽失。

“多谢皇上体谅。既然皇上视臣妾为妻,臣妾自是要多为皇上考虑才是。”白亦低眉浅笑,媚态尽显,声音很轻,却宛如天籁。

如妃识趣地移开一个位子,也不说话,只是微笑示意,不得不说,她是一个极其聪慧温婉的女子。

白亦公开向皇后叫板,已经腹背受敌,她并不害怕,毕竟,在很久以前自己早就得罪了季惜珊不是吗?如今只是火上浇油罢了,让火势来得凶猛一点又有何不可?

有些人赞叹白亦的胆识,有些人鄙视白亦的无知,更有甚者嫉妒白亦现今的地位,一个人总会遇到很多人,而那很多人中必定有一个人非常讨厌你。

白亦坐在了如妃的位子上,那是与皇后公开对抗的开始,她本已经做好了迎战的准备了,哪知她的眼力竟是那样的好,好到竟然可以看到那抹蓝色——

在那些藩王、大臣中,有一个人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只沉闷的饮着酒,身边那位身着玫红宫装的王妃正焦急地劝他少喝点。

“月——”白亦不自觉地轻忽出声,却没发现,身边的君无痕眉毛微皱,握着酒杯的手紧了又紧。

他的双眸始终没有一刻离开过白亦的脸庞,心中却犹如刀割般难受,说不清楚的滋味。

明明已经得到了她,为何还是那般在意,为什么白亦会那样望着自己的皇弟,好像早已熟识一般,难道她真的是奸细?

白亦显然没有发现君无痕的失常,不禁望着君无影苦笑。

这就是好朋友,欺骗了自己也欺骗了哥哥,什么月曜公子,分明就是骗人,原来他是当今皇上的弟弟,影王爷,多么可笑,我竟然还那么相信你。

我怎么就那么傻,眉宇之间分明就是相似的,为什么我自始至终都没有联想到你的身份,说到底只怪我太过信你……

白亦拉了拉君无痕的衣角,轻声说道,“皇上,臣妾许是累了,可能不能陪你了。”

“既然累了就下去休息吧……”

闻言,白亦想也不想就转身离开,她到底是太傻还是因为太过伤心,竟然完全没有注意到君无痕话语了包含了多深的无奈与若有若无的试探。

她好想走过去质问君无影,为何要谎称自己是江湖人士,为何要欺骗她?

她也怪自己,怎么就那样相信了,他能够让自己风雨无阻地入宫,拥有皇宫的布局图,身份早就可疑了不是吗?为什么还要继续相信呢?

“亦儿——”身后响起了熟悉的声音,白亦看也不看,走得更快了。

“亦儿,你听本王说——”君无影拉住白亦的手臂,将她一把揽入怀中,“请给本王解释的机会。”

“好一个影王爷,你骗我骗得好苦!”白亦歇斯底里,她不在乎月曜的身份是什么,她只是不想被欺骗被利用。

君无影的眼中分明有痛苦的神色,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心才缓缓说道,“亦儿,本王不是有意要骗你的,实在是因为你一直对君无痕恨之入骨,本王怕你知道我身份后讨厌我,离开我。”

“哼,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这种理由她真的不稀罕,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苦衷,她理解,可是若有人利用自己,欺骗自己,那就不可原谅,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是这种性格,就像是与生俱来的,无法更改的。

“亦儿,请你相信本王,本王和君无痕没有关系,他也是本王的仇人……”

两个男的也是会发生点什么的【收藏加更】

这一句话确实起了不少作用,连正挣扎着想要逃开的白亦都惊诧地望着他。

君无痕欲语还休,终于在白亦急切的眼神下说了出来,“本王和太子无忌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无忌皇兄是被君无痕和那个贱人害死的,本王必须报仇。”

最后的最后,他的语气中分明出现了势在必得,眼神也变得愈加凌厉,如修罗般嗜血。

不知怎的,在白亦听到“贱人”二字时,一时之间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意,一个巴掌扇过去,打得绝响,幸好这里偏僻,加之宫宴影响,倒没有被人听到。

“你才贱人呢?”

白亦真想骂出口,可是最后却口是心非地说道,“既然如此,你干嘛要骗我?难道你也想利用我?”

“不不,亦儿,你误会了,我只是想帮你,顺便帮自己。”

不知怎的,听到君无影的解释后,白亦有种想跳楼的冲动,好假一人哦,干嘛不打开天窗说亮话,当即问道,“你想要皇位?”

白亦虽是轻问出声的,可是却也觉得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了,应该没错。

“本王能够看出来,君无痕很喜欢你,只要你抓住这一点,就可以趁机杀了他。”

君无影刻意忽略掉白亦的问题,淡定的不能再淡定了,让白亦强烈怀疑这人是不是双重人格,感情刚才焦急万分,生怕自己生气的月曜是另一个人。

白亦白他一眼,厉声说道,“影王爷,我的事我自己有分寸,用不着你来指点;我也已经是皇上的人了,今后还是不见面的好,后会无期。”

说完,转身走人,不是不见不散是见了就散,谁叫这人不是好家伙呢,野心比天高,还想利用我,也不看看自己是哪路货色。

我是不是眼睛曾经瞎了一段时间啊,咋就没发现你那么假呢?

白亦就是那种人,谁对她好,她就加倍对那个人好;谁要是敢欺骗她或是伤害她,她就永远不会原谅。

虽说跟君无影撇清了关系,心里却始终觉得他这个主意不错,反正自己会幻术不是?

这样想着,整个人就开怀不少,心里多少也有些好奇,为什么自己前一段时间老是吐血吐得死气活来,如今就算看到君无痕整天在眼前晃啊晃,除了感觉到愤怒意外,竟没有像以前一样的彻骨恨意呢,难道哪里出现问题了?

好吧,这件事先搁着,现在先去找霄商量商量。

不知怎的,自从霄说了那样的话后,她就直觉上选择相信她,好像全天下最不会背叛她的人就是霄一样。

“霄——”白亦赶到灵霄阁的时候,意外地看到一个黑影,她习惯性喊出霄的名字,兴许是声音太小,那人根本就没有听到,自顾自从树枝上悄然越过。

“呵呵,难道霄有事情瞒着我?看看去——”也许有意外收获也不一定呢。

这样想着,白亦提起裙摆,很是小心地走上楼阁,生怕自己发出一丝声响,会被屋内的人发现。

“霄,你还是不愿意接受我吗?”

要是有人看到这个人,就一定会惊呼出声:哇,苍瞳杀手组织的首领苍瞳,杀人如麻,隐于无形,原来真是个男的……

听到这句话,苍瞳自己都快吐血了,难道我就那么像女的吗?谁说的?给老子站出来。

今日他身穿黑衣,一头乌黑长发飘散开来,明明是男子却显得阴柔妩媚,一张金色的半脸面具,形如孔雀的羽毛,美而妖,只刚刚遮住一双眼睛,。

可是白亦不认识啊,虽然她已经差不多把脸贴在窗子上了,硬是不能清楚地看到里面的人物,她只觉得自个头顶飞过一群乌鸦。

这是咋么回事?霄房里怎么会多出个人来?按照这种语气,这样的深更半夜,这样的夜深人静,这两个人的姿势又这么暧昧,总是会发生点什么吧,不知怎的,她直觉上认为两个男的也是会发生点什么的。

“我有喜欢的人了……”霄很是坚定地说出口,不容置疑,说着说着,思维像是跳跃一般,想到了某女,却不知某女正贴在窗上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就差气得吐血而亡了。

伏在霄身上的苍瞳可不乐意了,急急问道,“可是你曾经说过,要是我让你进宫,你会接受我的,怎么,现在想反悔?”

苍瞳前半部分是急切是痛苦,后面一个问句显示出他强烈的戾气。

不同于苍瞳的急迫,霄只缓缓推开摆着自己的苍瞳,虽有恭敬,却不显得卑微,淡淡说道:“那是因为我不知道她还活着。”

白亦都不自觉地竖起大拇指了,那样淡定地违背自己曾经的说的话,还真是有史以来第一人,值得赞扬,霄,挺你。

“那我就去把她给杀了。”

“你敢——”

霄终于爆发了,蓝眸中瞬间充满杀气,目不转睛地瞪着,其实他心里该是害怕的,毕竟首领做什么事情,他是无法阻止的,可那又怎样呢,他还有一条命,他也有拼了命也要去守护的人。

经过长时间的思考,他终于下定了决心,威胁道,“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君无痕的灵兽是什么吗?”

“哼,霄,你太小看本座了……”苍瞳回眸,棕褐色的眼眸中有疼痛有恨意,更多的则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强势,“那就等着本座提她的头来见你。”

白亦不自觉地摸了下自己的脖子,唇上不经意地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那得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能力了。”

只不过一句话说完,她脑中竟然瞬间忘记了当时想到的内容,只是一心盯着里边。

屋内的霄,蓝眸中的杀气瞬间隐没,那速度真是无与伦比啊,都不知道是不是被浇上了什么特殊化学物质了,“主上——请你饶过她。”

屋内两个人一直“她”呀她的,搞的白亦很是纠结,这两人说的是谁呀?那么神秘,搞的我这颗极度好奇的心再次成功地跳跃了,心里止不住发问:

“霄,你看上谁了?要不要姐姐我去帮你请来,好让你们培养培养感情,商量商量未来?”

要是霄能够听到白亦心里所想,早就一个爆栗子敲过去了。

“霄……”

苍瞳眼眸中的戾气和杀意也是很快很迅速很诡异地消失了,他缓缓走到霄的面前,做了一个很是平常又很是失常的事情。

他抬起右手,轻轻地抚摸霄那**的薄唇,踮起脚尖,就那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好吧,其实只有还在窗子上观看的某嚣张女、淡定姐。

哈哈……

白亦都快笑趴了,幸灾乐祸:哼,谁叫你老欺负霄呢,现在好了吧,跟霄一站在一起,那身材就是没得比了,矮了一截吧?

可是不知怎的,再听下去,白亦发现自己都差点撞进去了,实在不能怪她性子太急,只是从她这个方向看过去,很明显,那个黑衣人整个身体是贴在霄身上的。

更可气的是他接下来说的话,让人不自觉打个激灵,他明明是个男的好吧,为什么要吻霄?难不成真是同性恋?咋就那么……那么open?

额?我为什么要说open呢?

虽然这样问,可是很奇怪地是白亦自己竟然也知道open的意思耶,怎么回事?

此时屋内传来的呻吟声,恰好打断了白亦神游太空的思绪,“霄,吻我……吻我……”

“不,不……”霄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推开苍瞳,抓着头蹲在地上,蓝眸中竟染上了些许忧伤和无奈,难道真的无路可走,没有别的选择吗?不。

霄终于抬起了头,直直地看着苍瞳,“主上,请你放过我,也放过她,我们斗不过你,也不想跟你斗。”

“呵呵,哈哈哈哈……”苍瞳只是仰头大笑,一阵大笑之后,才很是平静地问道,“你觉得本座会如你所愿吗?”

“本座得不到的,宁愿毁掉,你们好自为之。”

“主上。”

霄站了起来,很是别扭地拉上了苍瞳的手掌,这一次,他只感觉到千万金重,有一种将要失去的感觉,确实,若是他真的做出了这样的选择,亦儿还会原谅他吗?

可是,为了亦儿,他只能如此。

三年前若不是苍瞳暗中保护,阻止镜殇宫背地里的动作,风雨楼早就要经历一场浩劫,那该是如何的一场血雨腥风。

亦儿又怎会有那个能力对付镜殇宫和苍瞳的联手。

他本是苍瞳的霄堂主,怎么可能不了解苍瞳的实力呢?若是苍瞳有意与亦儿为敌,而亦儿那种性格又是有仇必报,已经与君无痕结仇了,这让亦儿一个人如何是好?

站在窗外的白亦好像听到了骨头搓动的声音,仔细一看,方知霄的双手已握成拳,却还是极力隐忍,“好,我答应……不过,你也得答应,永远永远不要伤害。”

吻你妈个头啊

苍瞳微微一笑,金色的孔羽面具因着他欢快的情绪熠熠生辉。

他缓缓走到霄的面前,浅笑道,“霄,取悦本座……吻我……”

“取悦你个神经啊,我吻你妈个头啊。”

淡定的白亦终于淡定不了了,在两个人正准备拥抱的时候,咻的一声就插在了他们中间,顺便将霄轻轻地往后推了一段路程,怒斥道,

“你什么人嘛这是,没看到霄不乐意吗?”

说完,还很是同情地看了霄一眼,那样子,十足的大姐样,“霄,你放心,你女人的安全我包了,看谁敢对你们两怎样?我就跟他没完,哼——”

后面是对着苍瞳鼻孔出气的,本来苍瞳差点气得开打,见到白亦的那刻却只微笑着,抱着双手,好整以暇地看着白亦,轻笑,“哟,女人,你敢跟本座没完?”

“本座?”白亦想半天就是想不明白面前这个人是哪门子本座,很是随意的继续说道,“管你那个旮旯沟子里的本座呢,这事姑奶奶我就管定了。”

这是白亦的处事原则,谁要是狂了,她铁定要比那个人更狂,谁怕谁,哼——

“呵……”苍瞳的眼眸中闪出一丝嘲讽,“你知道本座是谁吗?”

白亦很是负责任的一挑眉毛,又很是好奇地问道,“你是谁啊?”

问出这句话绝对不是她故意的,她可是真心为人家着想啊,这人家都想说了,自己不问他,他该怎么下台呢?

“本座是首领苍瞳——”

苍瞳说的时候还故意瞥了瞥面前的白亦女子,好似想从她身上看到名为恐惧和惊悚的东西,奈何白亦偏偏就不是个正常人。

“噢——苍瞳。”白亦故意拉长音,一个偏头望向霄,脸上挂上很是迷人的笑容,“苍瞳是谁?”

白亦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已经成功的让苍瞳气得捏紧拳头,额头很是荣幸地凸出几条青筋。

“亦儿这是把她自己往死路上推吗?”霄心里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我都会保护亦儿的,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

这样想着,霄便豁然开朗了,浅笑,“不是谁。”

三个字说完,白亦向苍瞳做了个鬼脸,那神色就两个字“小样——”

苍瞳气得差点暴走,心里仍旧不爽,今日不让这个小妮子瞧点自己的厉害,她还不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了。

白亦像是预知到苍瞳心里的想法似的,摇了摇头,“错,本姑娘当然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倒是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是谁?”

哈哈,搞定,看你还不上当——

白亦都快笑破肚皮了,脸上还是装出一脸淑女的样子,绕着霄转了一圈,才装作很是为难地说道,“本姑娘是玉皇大帝和皇母娘娘的女儿古奶奶。”

“古奶奶?”苍瞳抬眸,猜疑地看着白亦的脸庞,仍是不明白怎么回事。

“哎,真是乖孙子,等奶奶赚钱了给你买糖吃啊。”

“你敢戏弄本座?”

苍瞳果真生气了,一道凌厉的掌风朝白亦飞来,令她措手不及,她根本就没想过苍瞳竟敢在皇宫里动手,可她忘记的是,她没想到的事多了去了。

霄轻搂过白亦的腰,恰好躲过苍瞳的掌风,侧眼望去,他们身后的位置已经出现了一个窟窿。

哇,好险!

白亦佯装样子,拍了拍自己的**,总感觉什么有点始料未及,气呼呼地说道,“打了本姑娘不要紧,要是伤了霄一根汗毛我跟你拼了。”

只有霄知道刚才那一掌的威力,若不是他紧急拉过白亦,苍瞳有所顾忌,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霄更加用力地搂着白亦,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亦儿就被苍瞳伤到了。

“哼——本座绝对不会伤了霄,倒是你,想活命就没那么简单了。”

“噢?是吗?”本姑娘才不怕你呢,纸老虎,中看不中用。

白亦背着手走到苍瞳面前,又转身回头,缓缓走开,轻笑,“呵呵,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霄不喜欢你了,即使你性取向正常,我作为一个女子也不会看上你。”

“你欺人太甚,本座不会饶过你。”

苍瞳说的时候已经出掌,差一点就可以袭上白亦的背,可是也就在那个时刻,在霄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有一枚极其细小的银针没入手掌,暂时制止住了他的内力。

他眼角斜睨,竟意外地发现了一闪而过的人影,那样的速度,那样的内力,那样的身手,那样的轻功,果真只有那个人才有的吧。

白亦可就不知道一会儿工夫箭,苍瞳的心情发生了怎样快速的变化,很是淡然,“那就走着瞧。”

苍瞳的神色一变在变,冷然扫了一眼白亦,“记住,在我没杀了你之前好好保住自己这条贱命。”

“你才贱呢——”还敢说本姑娘命贱,我诅咒你生的孩子没pi眼,不对,就他这种人,能有孩子才奇怪呢。

苍瞳对着白亦冷哼一顿,才用柔情似水的眼神定定地看着霄,“霄,本座……”

白亦最讨厌苍瞳看霄的眼神了,那么露骨,配上他这阴柔的脸庞,气得她仍是横插在苍瞳和霄中间,不带好意地说道,

“要滚就快滚,没看到人家霄不想见到你吗?出门右拐,快走不送。哼——”

“霄,本座先回去了,有时间再来看你。”

这下也不等白亦再批他一通,轻轻一跃,跃出窗口还没一会,就隐在了夜色中。

“祝你一路顺风。”半路失踪。

说的时候还左哼哼右哼哼呢,就是要鄙视他到尘埃里去,我诅咒你出门就被侍卫擒住,有命进皇宫,没命出皇宫,最好跟君无痕那狗皇帝鹬蚌相争,偶就坐收渔翁之利。

呵呵呵呵……

白亦勾起嘴角,邪邪地笑了起来,让站在她身旁的霄很是不解,“亦儿,什么事让你这么开心?”

忽悠忽悠也就过去了

“哦,没什么,就是看到他小子那挫样我就想笑。”

“亦儿,答应我,以后别在惹那样危险的人了。”

霄的手搭上了白亦的双肩,语气中是说不出的认真,他真是怕了,怕主上会对亦儿不利,怕亦儿有什么不测,作为一个杀手,他可以不要自己的性命,却万万无法忽视亦儿。

白亦吐了吐舌,表示自己强烈的不满和自信,“谁叫你那家伙对你……哼,总有一天我要给他点颜色瞧瞧,倒是你,霄,以后要是他还想调戏你,千万不要给他机会,像他这种人吃用不吃软,别让他占了便宜,要不然你就没法子跟你心上人在一起了。”

“是吗?为什么?”

“你想啊,哪有一个女孩子能够忍受自己的爱人跟别人……还是个男人……发生一些指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呢?再者说了,这件事应该是谁都受不了的吧……”

“哦。”在白亦支支吾吾说一大堆话的时候,霄的脸色明显变得苍白,“亦儿,你是那样认为的?即便是为了保护她,我也不应该那样做吗?”

“当然不行了,为什么一定要男人为女人牺牲呢?”

白亦说的那个激动啊,一个闪身就闪到了凳子上,都差点跺脚了,“要是她真爱你的话,一定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要是她允许你这么做了,更加说明她不值得你那么付出,既然不值得,那就忘了算了,相信我,我一定是对的。”

“要是她不爱我,却又不允许我那么做呢?”

“额……这个啊?”白亦扶额思考,“比较难办了,这个女孩心地蛮好,不可多得呀。”

霄好似也来了劲,很是认真地问道,“呵,那我要忘了她还是记着她?”

“嗯,首先也是最重要的,她有男朋友没?”

“男朋友?”

这里边学问可大了,白亦也不清楚怎么又突然冒出这三个字,不寻常啊不寻常,连忙解释道,“就是心上人。”

霄苦笑,自己到底该怎么说呢?有吗?还是没有?

自己跟亦儿待在一起这么久了,对她的心仍然一无所知,到底是我太过迟钝还是故意忽视她那颗为别人而跳动的心?

顿了顿,霄终于轻轻地吐出了两个字,“没有。”有点底气不足,可是若要他承认亦儿有心上人这件事却是比登天还难,他的心一定会比死要痛上千倍万倍。

白亦释然一笑,刚才的为难沉思一扫而空,开始侃侃而谈,

“这就简单多了,既然她没有心上人,你不就有机会了吗?像她这么心地善良又在乎你的女孩子应该很容易追到手的,只要你锲而不舍,金石都可镂了。

“噢,记住一点,千万不要让别人捷足先登哦,女孩子就是一根筋,爱上了就很难在爱上其他人,所以你绝对不可以掉以轻心,努力吧,用你的柔情蜜意将她淹没吧,相信姐,姐绝对不是个传说,她一定会爱上你的。

“你瞧瞧你,要人品有人品,要身份地位有身份地位,要美貌有美貌,典型的高富帅有木有,真的是男女老少通吃啊有没有,尼玛要是有人拒绝你简直就是天方夜谭有木有……”

见霄的脸色明显变了变,白亦终于住口,转移话题,“好男人固然会吸引很多女孩子,可好女人也会吸引很多男孩子呀,你那位长得又那么漂亮、那么善解人意、那么优雅大方、温柔体贴,肯定是很多人竞相角逐的对象啦!”

要是此时此刻的白亦知道霄口中的她就是自己,她一定死也不会把她夸到天上去,羞死了难堪死了,苦闷死了,肯定一头撞死在豆腐块上死了算了。

“呵呵,亦儿,你也很吸引人。”

霄说着很是诚实的话,心意深入心底,不知怎的,亦儿每一句夸奖的话,他听着都很开心。

记得以前,亦儿每次夸奖自己时,眼神中总有着难言的忧伤和无奈,总是笑,那笑意却难达心底,像是要流出泪来,带着苦涩。

“呃……这说她呢,怎么就说到我头上了?”不知怎的,她真的很不适应真实的赞美,听来都觉得很痛苦,眼角干涩,想哭却又哭不出。

亦儿,你还是那样子嘛,像是很害怕有人夸奖你,为什么呢?

要是白亦心知霄所想,要是她还记得过去的事情,一定会想起前世的安绝,那个给自己冰冷的杀手特工生涯带来温暖的男子,带着残忍的甜言、裹着糖衣的炮弹将她炸的浑身碎骨。

霄觉察到了白亦的一异样,浅笑着化解这片刻的尴尬,“亦儿,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一问到惊到了白亦的某根神经,脑中迅速地闪过霄刚刚说过的话“‘君无痕的灵兽……’”

霄接近君无痕应该也是有目的的,要是我现在告诉他我要杀狗皇帝,他会不会阻止呢?不管了,此仇不报,我寝食难安,还要处处受狗皇帝的欺负,还有那个什么皇后妃子老是喜欢找她麻烦。

思量清楚后,终于咯咯地笑了起来,“呵呵,哪有的事。”

谅是聪颖如霄也无法知晓此刻,亦儿的笑容中有几分真几分假,“真的没事?”

白亦现在怕死霄的眼神了,总觉得那双眼睛要么太过炙热要么就是担忧与猜测,把她给怄死了,只能垂下眼帘,模棱两可地回答,“当然没事了……”

“亦儿,你看着我说。”

完了,在这样下去妃露陷不可,白亦迅速抬头,指着白亦的领口,怒声声说道,“诶诶诶,你怎么回事啊你?难道没事就不能来窜门,没事就不能来找你?”

“亦儿,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霄可慌了,就差拉着白亦求她原谅了。

“你还真是哦,有了媳妇就忘了娘了……额,错了,有了心上人就忘了朋友,太不仗义了吧,懒得理你,不要跟着我,要是敢跟着我,我就跟一次打一次……”

谁跟本姑娘过不去

一句话很是神速的说完,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跑去,嘴里还止不住嚷嚷,“别再跟着我,我今天明天后天再后天都不想再见到你了。”

“呼呼——还好没跟着。”

白亦屁颠屁颠往鹤翎宫跑,跑得那个气喘吁吁地动山摇天寒地冻啊,饿得神呀,谁能告诉我这是咋回事不?

当然白亦这么大动静不是因为霄啦,而是因为此时此刻此刻此时,鹤翎宫发生了奇妙的变化,空荡荡的啊,连帘幕都给扯掉了,只剩下几块破布一摇一摆,好不凄凉。

“嗯?怎么回事?”

白亦饶有兴致地跃上房梁,细细观察那些个破布,终于得出最后的结论,分明就是那些个宫女做的嘛。

“你们扯就扯呗,拆就拆呗,咋就拆的这么没水平呢?还要本姑娘自己动手,给弄干净。”想想就来气。

“哼,懒得跟你们生气,本姑娘睡觉。”

白亦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尘,闭着双眼摸索着床的位置,实在不是因为她太懒了啊,实在是除了大厅里有点光以外,其他地方都是黑不溜秋的,好不昏暗。

“趴——”

“啊,怎么回事,我的小蛮腰哦……”白亦轻轻的揉着自己的腰部,气得都快跺脚了,不光是厅里空了,现在是连小小的一张床,而且还是一张空木板。

白亦奋力的拍了拍,“嘎啦——”一声响,木板床塌了裂了。

“不要吧……皇宫这么个地也有豆腐工程?呵呵……”白亦干笑两声,“我也太荣幸了吧。”

“噗——”一阵微风拂面而来,再睁眼时,白亦见到了初见时悬在梁上的那个人。

仍是一身略带蓝色的夜行衣,一张犹如面瘫不苟言笑的某人,他的手里刚好有一颗夜明珠,将白亦的卧房照的通亮。

“女人,怎么对自己唯一的东西都那么粗鲁呢?”

“本姑娘乐意,本姑娘喜欢,咋了?”

“也没什么,只是我看着特别不爽。”

也不等白亦这个主人发话,他一掌挥下,刚才已经裂开的木板变成了木屑,正潇潇洒洒地从天而降,“现在这样,我才看的舒服。”

什么人嘛这是?感情就是专门跑过来毁掉我唯一的木头床,白亦苦闷地张了张嘴,“你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要不要我帮你接接骨揉揉筋?”

“倒也无妨。”

“你无妨我有妨——”说着,白亦一掌挥开,那些静静躺着或是还悬浮在空中的木屑都聚拢开来,纷纷朝男子飞去。

“噗——”男子一拳打过去,淡定地看着那些木屑四散开来,不可否认,两人虽然都是站在中间的,那些木屑却仍是不洒在他们身上,由此可以看出他们的武功造诣有多高。

白亦看着那张可怜的木板由床变成木屑,发自内心地替它默哀了整整3秒钟,才很是不爽地吼道,“有事请讲,无事请回,鹤翎宫概不接客。”

男子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起来是那样的僵硬,白亦这才怀疑,是否眼前这个人没有露出真面目。

脑中一闪而过一个影子,嘴里不自觉地喃喃:“易容?”那人也懂易容术,谁呢?为什么自己会有印象。

“呵呵,被你看出来了……”说着男子撕下脸上的那一层皮,露出一张精妙绝伦的脸庞一双仿佛可以望穿前世今生的耀眼蓝眸,笑起来如弯月,肃然时若寒星。

白亦直直地望进他的蓝眸里,好奇地问道,“你的眼睛是蓝色的?为什么,刚刚还只是正常的黑眸啊?”

他有着直挺的鼻梁,静默则冷峻如冰。

终于他还是问出口了,带着一丝嘲讽,“很怪吗?”

“没有啊,只是好奇而已,我又不是没见过其他颜色的,有什么可好奇的?”

“哼——”

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耶,自己都已经好好道歉了,这人怎么还是生气,还不带好意那种,纯粹耍自己玩吗?

可是更加奇怪的是,无意中见到他的蓝眸,内心竟止不住地雀跃,不像自己又像是自己。心里像是有一种力量在告诉自己,眼前这位,曾经跟自己一起长大过。

当即歇斯底里大喊:“喂,你这人真的好奇怪耶,取下面具后怎么阴晴不定哒?我招你惹你了,干嘛对我没好脸色?没好脸色也就得了,你说你干嘛要毁掉我的床吧,我晚上睡哪?”

“女人,我警告你不要得寸进尺。”也许真是取下面具的缘故,暂且忽视他那张惊人的容颜,现在的脸色是难看的要死。

“你什么时候给我一寸了……”白亦泄气地说道,“你还是带上面具吧,看到你这张脸我就来气,而且这气还不知道是怎么来的。”

“你不想知道鹤翎宫发生了什么事吗?”

“你会告诉我?”

有那么好心就不会找我麻烦,有那么好心就不会击碎我的床,有那么好心就不会想要跟我开打了。白亦好像压根就忽视了明明就是自己先动手的。

“当然,前提是,”见白亦那张充满求知欲的脸蛋,某人就想笑,“我交给你洗的那件衣服得还给我。”

“喝喝,说得好像我多稀罕你的衣服似的……”说着,白亦指了指黑暗处的一个小角落,“喏,就在那里了,至于有没有被移走我就不知道了。”

“什么?”

男子的声音中多了些震撼、担忧和生气,突然很怪自己之前为什么没有阻止那些人把箱子搬走,好不容易能让这女人给自己洗衣服呢。

“用得着那么大声嘛,”白亦很是夸张地捂住自己的耳朵,好像他的声音会把自己给震聋一样,“还不快告诉我,要不然被她们发现了,你就吃不了兜着走。”

当然暂且忽略掉她邪恶的内心,她可没那么好,帮这人洗衣服还顺带叠好,哼。

“你关心我?”

额……我关心他吗?怎么会,我只是特别想知道到底是谁跟本姑娘过不去。

狠心决然

心里虽然是那么想的,可嘴上和脸上不时不能表现出来嘛。

白亦很乖地揉了揉眼球,希望可以挤出一丁点水出来,哪知眼睛根本就不听使唤,硬是一毛不拔一滴不流,为了演的更逼真一点,白亦只得背对那人,用哭腔说道,

“你也知道人家关心你嘛,你看看,现在是什么时间段了,再不去找的话非被发现不可。”

他一把扳过白亦的肩膀,让她正视自己,“我可不是君无痕……”

“君无痕狗皇帝咋了?”正当白亦沉思不解的时候,他俯身压下,吻上了白亦的唇,气得白亦一掌击上他的心口,毫不留情。

他的嘴角流出一丝鲜血,仍是不死心的舔了舔唇瓣,“不会被你脆弱的外表所欺骗……”

心里却止不住怪自己没有把持住,明明只想验证一下是否还会有少年时代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怎么就沉迷其中了,竟然被她所伤。

同时,又小小的别扭了一会,难道自己对她那么没吸引力。不会吧?

白亦用衣袖狠狠擦了一下嘴唇,她可不喜欢被强吻的感觉,而且非常不喜欢,“所以呢?”

他答非所问,人随影而行,瞬间不见踪影。

白亦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颗夜明珠,像是刚刚在他手里的那颗,将昏暗的卧室映照的朦胧美丽。

空中传来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却能够让白亦听到,“鹤翎宫的事是季惜珊处理的,明日自可告诉君无痕,呵……他一定会帮你的……”

不知怎的,白亦越听下去,越觉得不舒服,那声音中分明就有难掩的嘲讽和不屑,他到底在讽刺自己还是君无痕?又为什么要显露出那种嘲讽?

他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熟悉而又陌生,若是真的是熟人,那一双独一无二的蓝**眸应该会记得深刻才对啊。

而他竟然在皇宫来去自如却没有惊动任何一个人,对皇宫发生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到底是武功太好,还是身份特殊?

这些白亦都无从得知了,也不想去探寻,反正自己很快就可以离开皇宫了,也懒得去管那么多,就酱紫吧,走一步算一步。

白亦就睡在了房梁上,度过了漫长的夜晚,心里却无法平静,理智告诉她,必须得做些什么才行,要不然就太不符合自己的处事风格了。

“季惜珊,是你先不让我好过的,那么,你也别想好过。”

……

翌日,白亦并没有听从昨晚上的建议,更不会跑到君无痕那里撒娇讨好,亦或是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她不屑去做那样的事,也不想去做。

既然君无痕没来找她,她也一定不会主动去找君无痕,这是她仅存的唯一尊严了。

“亦妃,你不可以进去,这是皇后娘娘的寝宫。”

白亦才刚走到德珊宫,就被皇后的贴身宫女沁如堵个正着,眼角一抽一抽的,这是被气得,“你说什么?本……我是来给皇后娘娘请安的。”

无论怎么,她都不想自称本宫亦或是本妃,心里总有一种感觉,她不会成为君无痕的妃子,不光光是灭国杀父之仇,总觉得自己就算是在嘴上承认是亦妃,也是对别人的伤害乃至欺骗。

“皇后娘娘说了,今天不想见任何人,亦妃还是请回吧。”

白亦冷然,“若是我执意要进呢?”

“哼,若是亦妃忤逆皇后谕旨,皇后娘娘自是会治罪的。”

沁如的声音显出十足的傲慢,眼睛是斜视白亦的,自恃为皇后贴身宫女,狂妄之气一点都不掩饰。

白亦抬手卸掉了沁如的胳膊,只听咯啦一声后,沁如哭的死去活来,想必这时候痛得连死的心都有了。

看着蜷缩成一团,哭得哗啦啦地沁如,白亦只是冷笑,从上而下,冷眼观看沁如的痛苦与恨意。

“你知道吗,你的声音你的语气,我听着都很不爽,既然我不爽了,”顿了顿,白亦继续说道,“也一定会惩罚你。呵……”

不顾及沁如泪流满面,却仍旧撑起身子,怒视她的眼神;更不顾及挡在她面前的侍卫,白亦只冷冷地扫过他们的脸庞,淡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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