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极品狂妃魅天下》作者:如逍遥【完结 番外】(2013.01.23补齐缺章) > 书香门第-极品狂妃魅天下.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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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如逍遥 当前章节:15389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0:44

“呵,这小王八还挺狂,把他也带回去交给木姑娘处置,动手。”

也不知是谁一声令下,四个家伙竟然同时攻击白亦,白亦一扬长鞭,一抹冷意浮上脸庞:

“简直找死。”

千算万算,白亦算错了一步,她一再忘记自己现在是附身在只有五岁的小女孩身上,就算曾经的她身经百战杀人无数,女孩的力气是无法跟成人相比的。

鞭子是稳稳得打在四个人身上,却没有一丝内力,除了能够让他们感到疼痛外没有更严重的后续反应。

“咚——”也不知是谁暗中偷袭,狠狠踢了白亦一腿,她的身子本就轻盈虚弱,一下子撞上了墙。

白亦闷哼,完全不在意身上的疼痛:“敢惹姑奶奶我,就让你们有去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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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一类人

作为特工,白亦最擅长的就是手枪,既然没手枪就来近身肉搏吧,说着上去就是给离自己最近的人一脚,身后传来风声,就知道是有人暗算。白亦一个闪身,后人竟直直地往那人身上扑去,白亦匕首出鞘迅速地划过那人的脖子,鲜血汩汩地流出。

“臭小子,竟然敢杀我兄弟,我今天跟你拼了。”

满脸横肉的家伙凭着蛮力就想往白亦身上撞,正好白亦看到了被压着的那人正拿出小刀,可是白亦最喜欢的就是借力打力了,一个侧踢腿就把往自己身上撞得人给踢过去了。

趁此机会,白亦一个跳跃从天而降,横坐在三个人身上,匕首没入最底下一人的额头。

“噗噗——”两个人同时抽搐,一命呜呼。

四个就只剩下一个了,看样子还没有一点杀伤力,白亦旋转着手中的匕首,冷然地问道:

“还有你是吧?”

蹲在墙角的人止不住颤抖,一个踉跄跪在白亦面前:“少侠饶命,少侠饶命啊。”

“好,给你一个机会,”白亦瞥了瞥昏过去的小少年,说道:“你们抓他干嘛?还有,快活林是什么地方?”

“快活林……是…是…是京都新起的享乐之所,他……他……他是从快活林逃出来的娈童。”

娈童?难道君凌国还可以合法经营这种场所,TMD,这也太无耻了吧,天子脚下竟**到这种地步,这世界还真是,让她这个现代人都不得不佩服了。

“少侠,小的可以走了吗?”

“滚——”白亦大喝一声,缓缓走到小少年的面前,不知是因为好奇还是别的什么,她轻柔地拂开遮住他脸庞的长发,露出光洁白皙的脸庞,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如美玉一般散发着迷人的光彩。

美玉会有瑕疵,他也有,右脸上的血液已经干涸,留下弯向耳根的深红痕迹,难道他为了逃避快活林自我毁容?

白亦不自禁地佩服这个少年,一刀划下该要怎样的决心,内心又该承受怎样的折磨?

一抹紫光闪过,这个美少年的眼眸竟是紫色的,白亦还来不及反应就被醒来的少年咬住了手臂,血腥味溢满他的嘴角。

白亦紧咬下唇,看着他浅笑:“不怕,我已经把他们杀了。”

他本来以为白亦跟那些快活林的人是一伙的,他的紫眸微微闪烁,待看到死在一起的三个人时才放开白亦,“你为什么要救我?”他的眼眸中满是怀疑和不确定。

“我欣赏你,如此而已。”

“你欣赏我?”

白亦站起,淡淡说道:“生命诚可贵,美貌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为了自己所追求的,肯于放弃所有,我们是一类人。”

我们是一类人……

我们是一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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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少年倒贴呢

因着他卑微的身份,因着他不同于常人的紫眸,十年来从来没有人愿意跟他处于统一战线,他所拥有的仅仅是与生俱来的美貌,他是一个男子,却被快活林的人逼着做那种事情,他宁愿死也不愿受此侮辱,所以他拼死逃出来了,本以为自己毁容就可以避免被抓回去,没想到他们还是不放过自己。

竟然有人愿意承认他,他好兴奋好快乐,阴郁的紫眸泛出别样的光彩。

虽然眼前这个小男孩长得很丑,又瘦又黑的,可是他的眼睛很明亮,不含任何杂质的干净,笑容很温暖很阳光,他喜欢这种笑容。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的眼睛很漂亮。”

白亦的话刚刚说完,就被这个美少年抱了个满怀,耳边传来他充满魅惑力的声音:“我可以跟着你,你要我吗?”

他的身上有一种好闻的淡淡香味,就像雪天里凌寒独开的冬梅,清新淡雅,只是,他这句话震撼到白亦了。他这是什么意思?我要他?

“你……你这是?”白亦现在可是进退两难了,自己还是小屁孩好不?难道救人一命,这美少年还要以身相许呀?

美少年微微一笑,紫眸中满是柔情,“我不愿意待在快活林,可是我会等你长大,会好好伺候你的。”

“噗——”白亦很不幸地被口水给呛住了,立刻退后三步:“喂,你别误会,我……我……我不喜欢男的。”

“你不喜欢男的?”

“呸呸……怎么搞的嘛,我的意思是我是女的。”白亦终于一句话说出口了,既然自己现在是男子打扮,而这个美少年又要跟着她,岂不是表明他是个gay嘛。本以为美少年会震惊会失望什么的,没想到他只是淡淡一笑:“我知道。”

“你又知道?”白亦可是万般无奈了,今天这是什么状况,这人是故意跟自己对着干是吧。

“所以我等你长大……我愿意跟着你。”

白亦只有扶额,不会吧,我又没做什么,干嘛惹上这样一个家伙。

“亦儿,亦儿,你在哪?亦儿。”

哥?哇,天无绝人之路,救星来了,白亦看也不看少年一眼,对着外面大喊:“哥,我在这呢……好,就这样了,我哥来了,先走了。青山常在,绿水长流,后悔有期——”

后面是对着少年说的,白亦一蹦一跳地走出小巷,见到子轩后上去就给他个特大的拥抱。

子轩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白亦的身后,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怒声问道:“他是谁?”

啊?谁是谁的谁呀?这不,回眸一望终于发现了那个紫眸的美少年,好不容易才叹出一口气:“哥,他是……”

“我叫霄,已经是亦儿的人了。”

白亦还没开始介绍呢,怎么就成我的人了,这简直可以说是天雷滚滚啊,怪事年年有,怎么今天偏偏特别多。

“亦儿,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子轩的声音中满是怒意,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看到这样一个绝美的少年时会如此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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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与绝望的矛盾

“噢,哥,你别误会,其实呢,他是个孤儿,你也发现了,他眼睛跟我们不一样,所以呢,就到人人喊打的地步,我想哥哥这个大好人一定会收留他的,是不?”

忙不迭地瞥见美少年眼底的笑意,他是掩嘴而笑的,白亦只得嘟着嘴巴,瞪了他半晌,那眼神就好像在说: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吧,还不领情,虽然编的故事有点离谱,虽然连自己都不太相信,可你也不能恩将仇报是不?

“先不谈这个,太子和五皇子找你。”话还没说完,子轩就拉着白亦就往仙鹤楼那边走,霄当然紧随其后咯。

不会吧,难道自己是预言帝,知道君无痕来这里了?白亦使劲挣扎着,一个劲地掰开子轩,“哥,他不是以为我挂了吗?怎么还要找我麻烦,难道故意给我机会找他晦气?”

白亦就是这种人,明明是自己处于下风也要在语言上占别人的便宜,要不然心灵里就忒不平衡了。

大街上至此就出现异常惊人的一幕,一个风姿卓越的青衣少年拉着一个白衣小子,后面再跟着一个绝美少年,三个人形成极大的反差,有嫉妒的、羡慕的,更有在心里诅咒白亦的。

……

“哥,放开啦,我自己会走。”真不知道是造了什么孽了,总是要被子轩拖着走,自己在怎么说也比他大好吧,虽然现在貌似只有五岁,可也不能这样没大没小嘛。

呵,她好像忘了,在别人眼里是他对着自己哥哥又踢又掐的,明明就是她自己没大没小嘛。

“啪——”这才刚进门就听到了碗碟落地的声音,白亦刚一抬头,迎面飞来一个瓷碗。子轩反应极快,迅速地拉开了白亦,瓷碗却打向了霄头,顿时鲜血淋漓。

慌忙间,白亦只来得及拿出手帕捂住他的伤口:“你怎么样了,霄?”

霄只淡淡地笑着,这个小女娃好像很关心自己呢。

源源不断的鞭子声传来,白亦终于看到了楼梯口的那抹紫色,张狂自大,目中无人,正挥舞着鞭子,在白亦眼里那就像只跳梁小丑宣誓着属于自己的小领地。

遇上我,算她倒霉。

白亦勾起一抹嘲讽,缓缓走近才看到被围住的少年已经处于一片血污之中,周旁的人继续拳打脚踢,互相夸耀对方伤人的能力。

不知是否是错觉,那个少年好像有双美丽的蓝眸,白亦见到了那双蓝眸中隐藏的不甘与仇恨,那是与霄紫眸中的阴郁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眼神,绝望与希望的矛盾体。

白亦再也忍受不了浓重的血腥味与周围的嬉笑之声,“你们给我住手——”

想必是白亦的声音太大,大到已经压过了他们各自奉承的声音和那阵阵鞭声,后来就有了一段时间的静谧,浓重的紫薇花香传来,那个紫衣少女走到白亦的面前,一扬鞭快打到白亦身上的时候被白亦紧紧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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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闯祸

紫衣少女很美,带着浓重的异族气息,她怒不可遏:“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扰了本公主的兴致。”

白亦这才知道,原来这位竟是公主,果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没有一个好货色。白亦知道自己不是个喜欢惹事的主,但也不是个怕事的主。

就像她自己说的,她不是什么小家碧玉也不是更高贵的大家闺秀,不是易碎的琉璃,不会那么脆弱地如同温室里的花朵,不开自败。

白亦轻蔑地笑了:“好一个以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为荣的公主,见惯了温柔可人、娴静淑德的公主,如今看来,倒要刮目相看了。还有,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伤我的人?”

她不知道白亦所谓的那个人是“霄”,更是醋意十足,她没法子狡辩,想要用鞭子却被白亦紧紧拽在手里,便主动放弃鞭子,上前就想扇白亦一巴掌,白亦哪里会给她这样的机会,手臂一挥,她被甩出一段距离,那些刚才还一副高高在上的脸庞如今整出一张张嘴脸,安慰想要哭泣的所谓公主。

白亦蹲下,扶起躺在血污中的少年,用袖子轻轻擦拭他脸上的血渍,连白亦自己都觉得诧异,不想自己还有那么温柔的时候,她对着地上的少年微微一笑,

“记得要忘记呀——只有经历寻常人所不能承受之苦,方能成寻常人所不能成就之事。”

他的脸上伤痕累累,让人看不清他的样子,现在已经失去了最初的美感。

“咻——”在白亦对着那个少年点头微笑,给予教导的时候,一枚闪光的银色飞镖向她射来。

目测下,她就知道那暗器是有毒的,可是她想要惩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公主,无论她是当今皇上的女儿还是别国王室,对她白亦存有谋害之心,定不得善终。

白亦千算万算还是算错了一步,那个少年虽然对她的劝说不发一言,冷淡如初,可是在最后关头,他却奋不顾身的为白亦挡下暗器。

暗器像四叶草一样有四片精致的银质叶片,既薄又尖。

白亦怒,恼,也疑惑:这个少年体内到底隐藏着怎样的力量?一个可以不在乎生与死的少年,他的不甘与仇恨真的会因为我几句话而改变吗?

淬了毒的铁器就那样没入他的皮肤,鲜红的血液由红渐变为深黑。

白亦拿出身上的鞭子,怒意溢满心头,:“你敢杀我,嗯?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她被白亦眼里的戾气吓得止不住颤抖,说话的时候也带着颤音,“你你你……要是敢打我,,我我,我父皇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那就走着瞧啊——”

“啪——啪——”白亦手中的鞭子没有淬毒,却因着她的怒意,爆发出巨大的能量似的。白亦多想再给她一点颜色瞧瞧,扬鞭的手一把被子轩握住,“亦儿,不要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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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他记仇的权利

“啊——”白亦大喊着,回头却没有见到那少年美丽的蓝瞳,他紧抿着嘴唇,好似要经受住毒素在体内造成的强大力量。

如风一般,白亦迅速地闪到他身边,抱过他的头,在他耳边轻声呢喃:“记住我对你说的话,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只要你活着,我就给你记住仇恨的权利。”

随后,白亦二话不说,拔出陷进他肉里尖锐的铁器,然后埋头吸吮有毒的血液。

“亦儿,不要。”白亦听到了子轩歇斯底里地呼喊,可那又怎么样呢?她见不惯时间的丑恶,她是从死人堆里出来的,她是被欺负大的,那样惨烈的特训,那样丑恶的嘴脸。

飞镖的毒素果真不是盖得,白亦昏昏欲睡,两眼皮累得都快打架了。

白亦只记得那时有人从她手里夺过那个少年,她泪眼汪汪,“他是我的奴隶,是生是死都由我决定,你凭什么插足我们的事情……”

之后她说了些什么,白亦也无法听到,只是那熟悉的紫薇花香让她知道那个少女就是得罪她的公主,那时的白亦却依然想不明白,她既然如此在乎那个少年,为何要伤害他,而且还允许那么多人共同伤害。

“紫薇公主,请赐解药。”子轩跪在了紫薇公主的面前,要是白亦还醒着的话一定会心疼的。

男儿膝下有黄金。白子轩是多么高傲的一个人,除了皇上他跪过谁呢?如今竟为了喜欢闯祸的妹妹,双腿跪地。

白亦也不知道,那时,霄的紫眸中隐藏了多深的痛,对待陌生人都愿意以命相护,她到底是太傻还是太善良?如雪般的泪花滑过脸庞,他想这可能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流泪了,从今往后,他要变强,至少要强到能够守护这个女孩……仿佛下了很重的决心,又好像从过去的阴影中解脱了,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十一二岁的紫薇公主狠狠地踢了子轩一脚,一眼瞥见地上蓝眸少年眼底的复杂情绪更是恼怒:“哼,是她自己多管闲事,死了活该,要是还活着,本公主也要她五马分尸。”

君无痕看到受辱的白子轩自是不忍,可仍是不失高雅的气质,“那不知紫薇公主可否卖给本皇子一个面子,饶了这姑娘一命呢?”

紫薇公主默不作声,自己的紫琼国本就是君凌国的附属国,父皇让她来到君凌国本就是为了得到君凌国的庇佑,君凌国的皇子有所要求,这是她不得不考虑的问题。

“可是……她伤了本公主,这个问题怎么解决?”

没想到蛮夷之国的小小公主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君无痕恼怒非常:“既然公主无心解决这个问题,就当本皇子没说。”

他一挥衣袖,红色的锦袍飘扬,散发出强烈的王者之气。

紫薇公主也没心情理君无痕,心里自是对他的态度极不满意,这是求人的态度吗?她从手里取出一粒丸子塞入蓝眸少年的嘴中,笑道:“瞳,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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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依靠

哪知蓝眸少年根本就无视她,他在众人的目视下俯身,与白亦两唇相接,将嘴里含着的药丸喂入。这一行为把霄气得头顶冒烟,这小子就不能好好喂,真是。

这能好好喂嘛,难不成从自个嘴里拿出来然后再往白亦嘴里塞?

白亦是感觉到不一样的冰凉气息,很柔软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沉沦。

“瞳——”紫薇公主一把拉起那名叫“羽”的蓝眸少年,沉声命令道:“扶好瞳,我们回紫琼。”

就这样,因为白亦的无意闯入,紫琼国皇帝的如意算盘扑空,也就为这之后的一系列矛盾埋下了伏笔。

在她把霄交给子轩哥哥时,她问起了那个蓝眸少年的去向,哥哥说他已经脱离危险离开了,不知道去了何处。

白亦浅浅地笑开了,让苦难中的人们过得开心是自己的理想和追求,这是以前的她所没有的。

白亦到家的时候已近黄昏,她不知道所有的不幸才刚刚开始,她不知道她的人生将发生惊天动地的变化……

她拒绝子轩送她回茅草屋,只想着跟奶娘说今天发生的好多好多事,跟她说那个绝美的紫眸美少年,霄;跟她说被自己救下的蓝眸少年。

茅草屋早就不见了,只余下纷飞的灰烬,在落日的余晖下飘飘扬扬,显得单调而孤独……

这样的场景吓到了白亦,她四处找寻着奶娘的身影,嘶吼着:“奶娘——奶娘——,你在哪?”

“小姐……老奴在这,在这——”

奶娘的声音从草丛中传来,白亦这才看见伤痕累累的奶娘。

奶娘是趴在地上的,伤痕累累,背部早已血肉模糊,双手更是不成样子。

“奶娘,到底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泪已模糊了白亦的视线,为何她周围的人没有一个可以活得快乐的。

“小姐,你走后二小姐和公主来找我要人,说是不绕过你,老奴求她们……她们便对我用刑,就成这个样子了,她们烧了草屋,老奴是爬出来的。”

白淑华、君天雪,你们简直欺人太甚。白亦紧了紧手中的鞭子,说道:“我去给你报仇——”

“不,不,小姐,不要惹她们,老奴……老奴有话跟你说。”

“好,奶娘你说……”白亦已经泣不成声了,为什么她们要这样对一个老人呢。

奶娘将一个锦囊交到白亦手里,急促地说道:“小姐,你本不是白相爷的女儿,她们,她们烧了茅屋,小姐就没地方住了,记得拿着这块玉佩,到风雨楼……找……找梦姑娘,你背后……背后……”背后的蝴蝶胎记可以证明你高贵的身份。

奶娘的手缓缓落下,就在白亦的面前,她闭上了眼睛。白亦再次见证了原本鲜活的生命突然消失的瞬间,她无可奈何,满腔的恨意让她欲哭无泪。

白亦亲手烧了奶娘的尸体,那里还有子轩哥哥送给她的匕首、长鞭,只有这样,他才会相信白亦已经死了,只有这样,那些人才知道白亦已经没有了。

“总有一天,我会回来报仇的——”这是一种承诺,也是一种绝望后的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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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楼的美人儿

“总有一天,我会回来报仇的——”这是一种承诺,也是一种绝望后的重生。

白亦再次看了一眼身后被烧为灰烬的茅屋,过去的种种映像映入眼帘,她转身离开,没有跟谁道别,毕竟她不知道还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

从今往后,她与白家相府水火不容,跟子轩也将形同陌路。

从现在开始,白亦消失于这个人间,当白亦再次出现的时候也就是白家相府的灭顶之灾来临了。

五岁的白亦就这样真正消失了,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她向人打听风雨楼的一切,最后才知道原来风雨楼是京都第一大青楼,美女如云……

风雨楼门口一袭白色男装的白亦,淡定如斯。

站在门口招揽客人的妖娆女子们有一下没一下地掐掐白亦的脸蛋,顺便数落数落。

“哟,这小娃真可爱,怎么,小小年纪就来我们风雨楼玩?你爹娘呢?”

白亦突然抬眸,瞪着这些个没事找事的家伙,若不是念在奶娘的面子上,她一定会让她们脸蛋开花:“我找你们梦姑娘。”

“呵呵,小娃子还发火了,我们风雨楼和不像什么快活林,不收男童的。”

“哼——”白亦比划比划手中的银针,厉声说道:“若你们还不让梦姑娘出来见我,休怪我无情。”

一袭粉衣的粉蝶走近白亦,用脂粉气极重的薄丝手帕拂过白亦的脸颊,乐呵呵地嘲笑道:“呵呵,姑奶奶倒要看看你这小屁孩准备怎么个无情法咯。”

“这是你说的。”白亦抬眸,黝黑的脸上浮出更深的冷意。顺我者生,逆我者亡。

“哗——”粉蝶根本就没注意白亦的手是怎样出现在自己脸颊的,只感到一瞬间的呆滞,疼痛便沿着脸颊铺天盖地而来。

“好痛,”粉蝶抬起双手颤抖着触碰自己的脸,粘稠的液体顺着脸庞慢慢流下,让她惊恐害怕:“啊——怎么回事?我的脸怎么了?”她回头惊起一片涟漪。

她身后的姐妹吓得纷纷逃窜,一阵高过一阵的呼声从风雨楼外传到楼内。

“怎么了?”白亦走近粉蝶,紧紧拉住她的手,声音清冷地说道:“毁容了呗,这就是看不起我的代价,我要你一生都记得这一次的失言。”

白亦无疑是残忍嗜血的,粉蝶被吓得一颤一颤地,对于一个青楼女子来说,美丽的脸庞和短暂的青春是她唯一的筹码,失去了这些就什么都是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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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真有一腿

因着白亦这一闹风雨楼中的动静越来越大,终于让一楼之主的梦姑娘出现在风雨楼外。

“到底是谁敢砸风雨楼的招牌?”

梦姑娘的声音透出十足的怒意,伤她一个姑娘是小事坏了她风雨楼的名声就是大事,这件事要是不处理好,这些个姑娘哪敢出来招客呀。

出现在白亦眼前的女子气质高雅,一身浅蓝色长裙,上面绣有点点红梅。外罩玫瑰红柔纱。腰上系一条纯净色腰带。上面镶了12颗水晶,好看又不失大雅,绝美的脸庞上散出淡淡的怒意,像是刻意散发出来增长气势的。

细细打量了一番后,白亦挑眉说道:“你就是梦姑娘。”明明是疑问语句,从身前这名女子的着装言行自是可以猜到十之**,白亦的声音中带了十足的肯定。

“正是这风雨楼的老板娘,梦溪。”

白亦浅笑:“这样就好,你可认得这个?”

白亦手里赫然是奶娘留给她的唯一遗物,百年难得一见的血玉雕刻出完美的图画,那一点一点的血色恍如包裹住凤凰的火焰,明亮耀眼,栩栩如生的凤皇正展翅翱翔,浴火重生。

那时,充满仇恨的白亦就被这血玉凤凰给震撼到了,如此珍贵如此精致,背后一定有什么特殊的意义。所以她只给梦溪看了玉佩的一角,为的就是阻止那些人的闲言碎语,以免打草惊蛇造成不必要的后果。

梦溪确实被白亦手中的东西给吓着了,只一瞬她便很好地控制了情绪,淡淡一笑:“是时候了。”她牵过白亦,头也不回的朝风雨楼里面走去,徒留下被吓呆的粉蝶和一众女子。

三楼的雅间,梦溪单膝跪在白亦的面前,眼神严肃而坚定:“梦溪参见少主,有失远迎,望少主恕罪。”

白亦虚扶一把梦溪,嘴角含笑:“梦姑娘何须客气,快快请起。”

梦溪起身,轻轻地问道:“少主,嫣姑姑过得可好?”

“你是说我奶娘?”

梦溪点头,若有所思的望着白亦:“也许她不好吧,毕竟主子曾经说过,等你到了十岁才来找我,如今看样子提早了……”

“嗯,奶娘她很不好,她已经死了,是被相府的人害死的。”

白亦的声音清清淡淡的,让人听不出半点情绪,若是最开始白亦一定会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席话的,可现在不一样了,当一个人的悲伤到达一定程度的时候就只余源源不断的仇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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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颜变绝色

“我早就知道的,”梦溪望着窗外,低低地说道:“男人看重的只是外表,年老色衰后便只有无边无际的寂寞相伴,我早就跟她说过,不要离开风雨楼,不要离开风雨楼,可是他呢,为了无情无义的白景竟然放弃自己的责任,哼,简直自食其果呀……”

虽然梦溪的话语中包含了抱怨,白亦却在月光的照耀下看到了点点泪光,她知道梦溪应该是心疼奶娘吧。若不是梦溪的这席话,她自知永远不可能知道奶娘和名义上的爹有这么一段。

“梦姑娘,能告诉我,我的爹娘是谁吗?”直觉上白亦认为自己不会是奶娘的孩子,而她的直觉一直都是正确的,“奶娘说白景不是我爹。”

梦溪转身看了白亦许久,脸上的笑意更是明显,她说:“少主和主子一样,很美很美,长大后必会倾国倾城,艳压群芳。”

呵呵,白亦苦笑,现在的她就像小乞丐一样没有粉嫩白亦的肌肤,从头到尾都是黑不溜秋的,更重要的是,脸型乖张可怕,怎么可能会长成大美女呢,这安慰人也不带这样的。

“少主不必挂怀,你现在的样子只是表象,你还在襁褓中的时候就被主子浸在药水中泡了一天一夜,也便失去了原来的样子。”

白亦嘟囔着:“啊?那现在该怎么恢复原样?还要泡?还是说让我继续顶着这副丑颜过生活?”

“呵呵,”梦溪宠溺地抚摸白亦的发丝,温柔地笑了:“少主说笑了,如今既然来了这风雨楼,我会保护好你的,自然可以恢复原样咯。”

不可否认,梦溪是个温柔地像水一样的女子,一颦一笑都可以让人感到舒心。就像初见,那刻意散发出来的怒意也多了点可爱少了点戾气。

回到风雨楼的那一晚白亦就呼呼大睡了,她可是又累又饿的,更重要的是这小家伙准备天一亮就泡澡呢。这俗话说的好呀,美貌第一、吃饭第二嘛,好吧,这不是俗话,这是白亦脑袋瓜子里面的信仰。

这不,一起来就往浴桶里躺,还好自己现在是小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也不闲对不起谁。

其实嘛,要是不知道自己其实长得好漂漂,她是不会这么积极地变美的,以前顶着一黑不溜秋好似来自热带的小伙子倒不失为一种保护自己的方式,现在不同了,她知道自己很美,还是那种倾城绝色型的,任谁也止不住那一颗跳的欢快的好奇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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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心疼大哥哟

一天一夜的泡澡行动终于完成,白亦在接下来的几天总是喜欢对着铜镜笑整整一上午,实在不能怪白亦太过夸张了,实在是镜中的小女孩长得太摄人心魄了。

小巧挺拔的鼻,柳叶般弯弯的眉,薄薄的嘴唇,组成了一张绝美的心形脸庞,白亦笑的时候,镜中的美人儿脸上也泛着惬意的表情,嘴角一抹似笑非笑的媚人笑容,勾人心魄,夺人心魂。白亦心里可是乐开了花,终于可以不必穿男装,这样一个小美女在外边屁颠屁颠地乱跑也不会觉得有损市容了。

一旁的梦溪自知这个时候不能打扰了小少主臭美的步伐,要不然就得吃不了兜着走,可这不是有事情禀告嘛,就只得站在白亦的身边恭恭敬敬地说了。

“少主,你要属下去办的事已经办好了,白府上下都没有什么很大的波动,只除了白公子。”

“哪个白公子?”白亦心里想的当然是白子轩了,他是姓白的中对自己最好的人了,虽然自己做不了他的妹妹,也着实不想伤害他。

“白子轩白公子这几天一直四处寻找少主的下落,听派去的人来报,白公子一无所获,就四处饮酒,见人就喊亦儿……”

白亦的脸色越见惨白,梦溪的声音越来越轻,虽然少主只有五岁,待属下们也很友好,只是这发起火来的时候倒真是骇人,让她都有点惊悚。

“他现在在哪?”

“街区……”

梦溪的话还没说完,白亦就急匆匆地跑去更衣,命令道:“快带我去——”

……

世间最残忍的不是忍心不是命运,而是世间,再多的坚持再多的计划仍然比不上时过境迁、沧海桑田。

白亦赶到的时候,白子轩就坐在墙角,破碎的酒壶散了一地,声声“亦儿”让她的心止不住的颤抖,她好像跑过去紧紧地抱住他,喊一声“哥,亦儿在呢。”可是她不能,她有自己的使命,她要报仇,更要变强。

她一直都知道白子轩是庶出,和她一样不被重视,若不是长子的地位相衬加上他的文武之才,他无权亦无势。白亦知道这风姿卓越的少年内心是何等的寂寞与孤独,好不容易有一个妹妹相伴该是何等重视,或许除了皇宫,他最喜欢待得地方就是那个茅草屋了。

本不想回家的他,因为茅屋中的欢声笑语,匆匆赶来,他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不再早熟的让人心疼,就连府中的丫头家丁都为大公子的变化欣喜若狂。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亦儿没了,茅屋没了,他孤寂的心灵一片荒芜,寸草不生……

“亦儿,亦儿,你回来,回来,哥哥会保护你的,哥哥发誓,一定不会让人欺负你的,真的……”

白子轩的声音很清晰地传入白亦的耳朵里,带着祈求和心痛,到底是失望还是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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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同陌路

白亦开始庆幸自己曾经的先知,幸好偷偷将一个手工手链放在他的枕头下了,至少可以为他留下一个念想,不至于那么痛苦无奈。

那串手工手链是用名贵的红绳编制,红绳极细,乃五皇子赏的贡品,白亦用了足足十三根,中间串上了两颗小小的夜明珠,夜明珠和红绳都是哥哥以前送的,两颗夜明珠之间的乳牙是白亦换牙的时候掉的,她洗洗干净,在上边写下了红色的“亦”字,手链恰好可以作为白子轩十三岁的生日礼物,代表她的祝福。

“哥哥,霄呢?为什么他不来带你走?”白亦在心里轻轻地问着。

白亦今日出来是蒙着面的,身后跟着的几个女子是梦溪派来保护她的,她是想去仙鹤楼的楼上看着白子轩,只是当她从白子轩面前走过的时候,被他一把拉住。

“少主——”一旁的属下只担忧地看着白亦,不知该如何是好,私心里,她们是不想自己白衣胜雪,不染纤尘的少主受到任何人威胁的。

白亦摆手,阻止了她们。

“亦儿,你是亦儿对不对?”白子轩醉眼朦胧,眼睛里竟出现了晶莹的东西,带着莫名的复杂情绪。

差一点白亦就回头了,差一点白子轩就可以看清那对明亮清澈的眼睛,差一点他就可以认出“亦儿”,可就算一点点的时间差距也是差距,白亦正要回头的时候,子轩却往后直直地倒去。

“哥——”白亦蹲在子轩的面前,替他擦拭脸庞上的点点灰尘和汗水,如今的白子轩可以说是狼狈不堪,处于低迷期。

白亦第一次觉得自己害了一个人,若不是自己给了他一点点温暖,等到失去之时也不会那么痛苦了。

“少主,这人怎么办?”

白亦呆呆地看了子轩好一会,才微微叹气:“送回白丞相府,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是仙鹤楼掌柜派人送的。”因为只有这样,才不会引起怀疑。

“是,少主。”

……

风雨楼的后院,天籁般的琴音幽幽传来,鸟儿被这优美的琴音感染纷纷驻足在枝头,静静地欣赏着,生怕打断这美妙的琴音。

梦溪静静地立在白亦的身后,一年来她已经了解到白亦的性格,她弹琴的时候一定要等她弹完,必不可中途打搅,实际上,有一点她是想错了,以前是因为白亦刚刚学习古筝才烦于被打扰;现在琴技日长,梦溪又请了最好的琴师,如今的白亦已经可以弹出绝世的好曲子了,自是不会轻易被人打扰。

“梦溪姐姐,有事吗?”六岁的白亦已经不再称呼梦溪为梦姑娘,现在的称呼听起来更加亲切。

梦溪点头,说道:“少主,她们在夜溯国发现了菩提老人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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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分天下

“噢——,那就好。”白亦故意加重那一个字的音节,若有所思地勾起琴弦,泉水流动的声音不绝于耳,这是白亦让自己心静的方式,只有那汩汩地流水才可以让她暂时放下心头的恨意。

这一年来,她一直在找梦溪说的菩提老人,听说菩提老人是江湖上的名人,早已隐退江湖,如今夜溯国再现到底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呢?

“叮铃——”琴弦崩断,白亦垂目看了一眼自己心爱的古筝,心里竟然郁结难忍,“果然啊,心不静下来,琴是知道的……”

“唉……派人送我去夜溯国吧!”一句话说完,白亦用这剩下的琴弦应心境弹出绝妙的曲子,是梦溪不曾听过的。

从琴音里可以听出少主的胜券在握,却不明白其中存在的彻骨寒意。

当今天下四国鼎立,各国经济上往来密切,就像是21世纪两百多个国家兼容的局面,各国之间虽免不了小打小闹,还是维持了近百年相安无事的和平局面。

东南西北,分别由君凌国、凤宸国、夜溯国、云倾国占据要地,夜溯国与君凌国本就是邻国,去一趟到也不用太久,日月兼程,顶多就是十天半个月嘛。

(遥遥:拜托大姐,十天半个月也不算太久吗?佩服佩服。)

……

夜溯国的京都,一个白衣男孩俊美绝伦,脸如刀刻般五官分明,雪白的肌肤吹弹可破,配上一双如月般皎洁的星光水眸,让人看一眼都忍不住沉沦。

身后跟着两位执剑的粉衣少女,四处张望,生怕漏了一处可疑之处。

这三位悠闲地漫步在夜溯国繁华街道的人就是白亦和她的两个挂名保镖——秋月和秋心啦,说是挂名,也就是因为她们被白亦授权,只负责找菩提老人,其他的随便玩。

“少主,那些花痴都在看你呢!”秋心可是特别讨厌那些花痴女的注目,当初看到少主女扮男装的时候还真被吓了一跳,美得她的心都噗咚噗咚跳呢,那时候她还说少主美死人不偿命呢,现在好了,如此一个尤物可是会引起蝴蝶效应的。

那绝美的脸庞惹得四周逛街的小女孩春心荡漾,看胭脂的时候把胭脂给不小心倒了,看玉佩的时候又不小心掉地上了,看书画的时候不小心扯破了,少主造成的效应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呀。

白亦笑得可乐啦,那令人目眩的笑容瞬间迷倒万千美少女,她无意中说道:“早就听说秦罗敷的美名了,照这样下去我没准会在夜溯国的史书上留下不可磨灭的一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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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有女名罗敷

“对呀对呀,少主实在长得太美了,让女人嫉妒让男人羡慕……”秋心说着,被白亦的眼神一瞪,马上回魂,立刻改口道:“是公子,长得美极,让女人爱慕让男人嫉妒。”

“呵呵,这还差不多。”

见秋心让少主更开心了,秋月可也得使招了,当即问道:“公子,你刚说的秦罗敷是谁呀?”

白亦可那个纠结呀,总不能说是汉乐府诗歌中的一个美女,随便往那里一走,就让农民忘了锄禾,让牛郎忘了放牛,让发型师忘了剃头吧。那要是秋月紧接着问汉乐府或是汉末三国、发型师和剃头是什么,她岂不是要把中国五千年的历史给讲一个遍,那就蛋疼了。

便随意信口拈来:“行者见罗敷,下担捋髭须,少年见罗敷,脱帽著帩头。耕者忘其犁,锄者忘其锄。来归相怨怒,但坐观罗敷。”

“哦,原来如此……那么,公子,说的是个什么意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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