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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如逍遥 当前章节:15392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0:44

“嗯。”

霄点头,双手抱起白亦,他珍惜怀中的人儿,竟有种失而复得到感觉,这种感觉很微妙,很美好,让他莫名的激动起来,渐渐的,他竟失声笑了出来。

或许吧,不,应该是一定,唯有亦儿才会让一直冷情的杀手拥有温柔的一面吧。

“霄,有什么那么好笑?”白亦可是好不容易睁开自己疲惫地眼皮,才知道发笑的是霄本人耶,心里却早就盘算好了,如果是其他人,肯定会被揍得满地找牙。

“亦儿,你知不知道你很轻……”

哪个女孩不喜欢别人夸奖自己轻呢?其实轻还有另一个意思,那就是“苗条“哈哈,白亦正准备自豪地说“那当然”的时候,霄的下句话却是那样的让人心碎。

“轻到好像只要我稍一放手,你就会飘然离去,不留下任何痕迹,我真的很害怕……”害怕你又像三年前一样抛下我,消失的无影无踪。

“霄……”白亦抚上霄的眉梢,望进他溢满忧伤的蓝眸,“我不会离开的。”

即便我遇到不可抗力,我也仍然会不会轻易离开的;即便我现在是在骗你,我也希望我这善意的谎言能够让你开心一点。

这样就好……

“呵呵,其实你也很重。”

白亦的脸拉下来了,连忙捂住耳朵,“不听不听,就是不听,我不爱听的话你可不许那么诚实哦,我喜欢善意的谎言。”

其实这刻,也想告诉霄,其实谎言并不可怕,关键要看那说谎的人到底有什么居心,比如说她对霄说得那些,真的不是故意的。

“重到仿佛是霄的整个世界,整个生命,放不下”好似也拿不起。

可是,他终究没有说出最后三个字,他怕那三个字太过沉重;若是不说,不是还有奢望吗?

“哎哟,霄,你能不能不要再这样一个静寂漆黑的夜晚说这么煽情的话啊,人家会感动滴……”

这话才说完,白亦就那个不解呀,这是自己一个公主会说的话吗?太匪夷所思了吧,不行不行,我肯定被鬼上身了,得找个驱鬼师父好好驱驱鬼。

“霄,我们快走吧,我可不想还没出宫就被人逮个正着。”虽然白亦是这么说的,可她心里可不这样想的,自负如她,怎么可能会认为自己会怕呢?

“嗯。”霄点头,紫眸中满是柔情,笑意,就算被抓到又怎样,他一定会倾尽所有,哪怕生命,也会护的亦儿周全。

“朕倒要看看,谁敢离开。”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在亮闪闪火把的照耀下,白亦终于看清了君无痕的脸,惨白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白亦忍不住嘀咕:难不成给吸血鬼吸血了?额,本姑娘为什么会想到吸血鬼呢?不正常啊不正常。

“皇上,我们想离开,你以为凭你那些人能拦得住我和亦儿吗?”

看到霄这么有霸气不是第一次,可是看到他同样有霸气地对君无痕说话还是第一次呢,当然白亦恢复记忆除外。

白亦在心底替霄鼓了一会掌,然后再然后,往霄怀里蹭了蹭,像只顽皮的小狐狸,对着面前的君无痕挑衅,“哼,懒得理你,我睡觉。”

这一幕是如此的熟悉,对君无痕,对霄,哪怕是对故意装睡的白亦都是如此。

“白亦,你不知道朕的能力吗?”

哼,我管你有什么能力呢,就是不想理你,不想跟你说话,不想见到你,就酱紫,反正不管怎样,我就偏不理你了,咋了。

白亦继续装睡,一点也不想看到这个死皇帝臭皇帝无赖皇帝,省得自己吐血暴毙,那就太划不来了。

我的小心肝哦……

“你现在已经很虚弱了不是吗?霄对朕说过,你有顽疾。你真的以为霄有那个势力可以对付朕的千军万马?”

我们是不是要商量一下谁上谁下?

即便是霄先挑衅的,君无痕好像偏不喜欢跟霄说话,只喜欢对着白亦大做文章,他的嘴角浮起冷淡的笑容,要是白亦能够看到,又得说上算计二字了。

“皇上又怎么知道我没有那个能力呢?”

霄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望着君无痕的,却不知此时此刻,白亦却是望着他的。

最后,白亦得出的家结论是,“即便失了阵势也不可失了气势,霄,我一定挺你到底,额……大不了等天塌下来,我替你……瞧瞧,感动吧。”

“哈哈,”君无痕突然邪恶地笑了起来,“朕真的不介意去试试。”

君无痕只是振臂一挥,身后涌上了大批人马,他们好像早已经整装待发,就等着白亦和霄自投罗网。

白亦终于转了下方向,定定地观察君无痕的表情变化,那里仍然是一如既往的胜券在握,一如既往的得意笑容。

“我真想一拳扁了你——”

这是白亦真实的心理写照啊,可惜,只是心里,是敢怒却不便言呀,悲催~

霄走上前几步,那样子就像要拼了命似的,白亦很想知道,霄跟君无痕开始关系那么好是不是装出来的,肿么说变就变呢,这有点说不过去呀。

“呵——”君无痕看着警惕心极强的霄,竟不屑地笑了起来,玩味地看着白亦,“怎么,真想与朕一决雌雄?”

“怎么会……”白亦拉了拉霄的衣角,示意他放下自己,抛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后才很是淡定的微笑。

“谅你们也不敢。”

君无痕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幅度,那是微笑的前兆,可惜,白亦吐出来的下一句话成功的让他的微笑变为抽搐。

白亦说的仅仅只有几个字,“本姑娘只想与你单打独斗。。。”和霄斗,你还不够格,说实话,你连他的脚趾头都比不上。

“好。”

白亦这下可囧了,计划要说的话被适时的堵住了,本来想着要是君无痕不答应的话她来个激将法不就得了,没想到啊没想到,君无痕居然那么爽快,还仅仅只有一个字“好”。

白亦真想掐下霄,一下下就好,好证明自己没有幻听。

君无痕貌似又跟白亦作对,压根就不想给她实践的机会,竟完全忽视霄怒极加冰冷至极的眼神,走上前楼住白亦,伏在她耳边暧昧十足地说道,

“朕说‘好’,没明白吗?”

他故意在“好”字上加重音,惩罚性的咬了下白亦的耳垂,让她痛得忍不住闷哼。

白亦回眸,再次淡然,“你想干嘛?”

“朕答应与你比试,不过地点由朕决定……”

说着还不等白亦做任何表示,已经搂着她掠过众人的头顶,消失在漆黑的夜里。

那速度让白亦再次小小的感叹了下,却还是忍不住吐槽:怎么都这么久了,你的轻功还是没啥子变化捏?

白亦被带到了御书房,关于这一点,白亦可是一直都想不通的,更加断定君无痕的脑子肯定有毛病,要不然怎么会挑这么个地方比试捏,实在有违武学的常理。

白亦随手翻了翻那些书,讽刺地问道,“想跟我比文?我怕你输不起。”

是个人就可以看出来白亦前前后后差别太大,以前倒是亲昵地称“无痕亲亲什么的”,现在好了,连称呼都省了,就像有双重人格似的。

对此,白亦嗤之以鼻,她要的就是这效果,该出手时就出手,该收手时不迟疑,用她的话来说就是“谁叫本姑娘是白亦呢,谁惹着她呀,谁就是个倒霉的命。”

君无痕却对白亦的突然转变并未露出哪怕一丝的困惑,只是对着白亦露出某种很是邪恶的笑容。

对此,白亦想了n久硬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最后得出的结论仍然是一成不变的,“君无痕就是个有毛病的混蛋,自己大仇可报了。”

终于在白亦盯着君无痕那双不知道隐藏着什么的眼睛看了许久之后,君无痕终于云淡风轻地说出了几个字:

“朕给你机会勾引朕。”

“勾引?没搞错吧,我又不是青楼**,干嘛要去干那劳什子事?”

这下白亦可是很难淡定了,自己再怎么说也是一国公主吧,怎么说的那么难听,士可杀不可辱啊。

白亦貌似忘记这一段时间以来自己对君无痕实施的,说好听点是复仇,难听了嘛,自是……勾引二字就可概括了。

更何况那段时间她可是想好随时献身的可能滴,难道记忆失误?

某男一脸的黑线,这是第几次了,老是被面前这个无耻女人打断,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咳咳……不过,你只有一次机会,若是朕输了,自是由你处置;若是你输了……嘿嘿,自是……”

“什么?”难不成要把我卖了?还是充军妓亦或是作为两国联姻的政治牺牲品?

其实,对于自己想到的这些有的没的,白亦也很是纳闷,不知道怎么就根植在自己脑袋里了,就觉得古代女子总是被这样对待。

“为奴为婢,十年。”这样就可以了吧,这样不会伤了自己也不会放你离开。

“为……为……为奴?”白亦不禁皱眉了,确实是情不自禁的,心底就是很讨厌这个奴字,可是为了复仇,她忍了,“好——”

跟君无痕一样的好字,却饱含了太多不一样的东西,譬如信心,譬如情绪……

君无痕一动不动,只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随着白亦渐渐的走近走近,他却缓缓闭上了双眼。

他一定不会告诉任何人,此刻他只想证明自己的那颗心到底为谁而跳动,仅仅是因为与初恋相似的脸,还是只因为她就是她?

别误会,白亦泛红不是害怕或是害羞,她只是很想笑,不明白的想笑,便脱口而出了,

“呵呵,你知道吗,你这个样子活像我要强了你似的。我们是不是也要商量一下谁上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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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君无痕突然睁眼,却没有发怒,只是淡淡地问道,“你是这样想的?那时候也是吧……”

他嘀嘀咕咕说了些什么,白亦也不明白,白亦只知道自己最终的目的就是杀了君无痕,可是,在这之前,这场比试,她必须赢。

就趁现在……

白亦扑上君无痕,活像一只大灰狼见到小绵羊时的动作表情,两人同时倒在了地上,当然,女上男下。

君无痕有一瞬间的错愕,最后却归于平静,这样也好,也好……至少朕不用再次面对虚假的爱情。

也许,他得到了她,也就会忘了她吧。

一直以来,他都是那么想的,却总是在关键时刻亲手放弃了那样的机会,说到底,他只是希望有一个人能够真心爱他,而不是虚情假意。

这一点,他从来都不知道。

他并没有发现白亦心底的冷笑,“勾引?我需要吗?我拥有的岂止是武艺,还有……幻术。”

……

“咣当——”

白亦的匕首被君无痕扔在了地上,右手被他紧紧抓住,都勒出了红印,如烫伤般红润。

“白亦——”

这一次他再次叫出了白亦的名字,却是那么的痛心,真的没想到这一次她依然对自己施用幻术,依然要杀自己……还是一招毙命,差点匕首首就可穿心而过了,

“你果真还是一样的狠,一点没变。”

白亦不可置信地看了看地上的匕首,又看了看冷漠的君无痕,却猜不到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明明她已成功施了幻术,明明君无痕已经沉迷其中,为什么他会自己醒过来,还有意识地趁我不备夺走我的匕首?

“……”白亦错愕了,一言不发,佯装冷静地看着君无痕,静待他的下文。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可是,直到这刻为止,她依然不知道自己是何时露的馅,君无痕又是何时猜到了所以然。

“这是你逼朕的。”这一次一定会让你成为朕的人。

残忍的声音响起,顷刻间君无痕化身为地狱的修罗,倾身压下,白亦被撞在了冰冷的地上,她突然觉得,其实土地并不是襁褓更不是母亲,因为实在太过寒冷,没有一丝温度。

他疯狂地啃咬着白亦的嘴唇,脸颊,脖颈,锁骨……一路向下,没有丝毫的怜悯,也失了怜香惜玉的心情,身体里的欲望分子不停地叫嚣着。

白亦摸索着地上匕首的位置,眼睛却一眨不眨地望着房梁。

她总觉得只有这样才能够无视,只有这样才能够忍受,又好像再很久以前已经有人教过自己,在面对男人的时候该怎么应对。

她终于摸到了……

“君无痕,我杀了你——”

匕首差点就可以刺进君无痕的胸口了,而他只是掐着白亦的脖子,冷笑,毫不在意地冷笑,“又想杀朕。”

“对,我一直都想杀了你,每时每刻都在想着怎么可以杀掉你——”只因那么深重的家仇国恨。

“给朕一个理由。”

白亦知道自己这是唯一的机会,她已经决定选择鱼死网破的游戏了。

“我是紫琼国的公主,来报灭国之仇毁家之恨。”

她冷然一笑,竟是那样的高傲清冷,遗世独立,如傲然独开的梅、清新脱俗的莲、高贵淡雅的兰。

闻言,君无痕却只是笑,笑得释然,“原来仅仅是这个理由啊……”

他真的想开了,那一晚大火淹没了整个白相府,相府中几百口人消失的无影无踪,却只有白亦一日生还,就那样,完全没有预兆的出现在他面前。

他都不用张贴告示,派人寻找,他开心他兴奋到失去理智,只是想当然的认为,是的,白亦回来了,只因我君无痕一人。

现在终是想通了,原来假白亦说得没错,那场大火毁了白相府,紫琼国的人却带走了真的白亦,呵呵,终于想通了啊,可是心里为何还是缺了一点。

明明多了什么,却又像少了什么。

白亦的匕首每没入一分,君无痕的手劲就增加一分。

这比的就是谁更狠更快吗?

白亦是这样认为的,可惜,不是。

“既然你那么想,朕就成全你——”

君无痕言而有信,他放开了白亦,在白亦诧异惊恐的眼神下,身体前倾,匕首完全没入了心脏致命的位置。

他想,他该是快死了吧。

他在心里说,白亦,你耍了朕那么多次,这次就让朕耍你吧。

他想,朕永远不会告诉你,你其实是白相府的三千金。

也一定不会告诉白亦,为何他早就识破了她的幻术,就像现在他何以坦然地面对死亡一样。

“君无痕,君无痕……”

在君无痕闭上双眼的时候,白亦情不自禁地摇着他的身体,竟破天荒地想要他醒过来。

白亦不明白为什么,大仇得报,她自己却只感觉到苦涩,好似又被人骗了一样,好似失去了什么一样。

她从来都没想过,有一天在这种情况下,君无痕宁愿自己死也要放过她,而不是选择玉石俱焚,同归于尽。

那么她呢,如果早就知道君无痕会放过自己,她还会那么坦然地刺下去吗?

答案是否定的。

毋庸置疑,她是个绝冷的女子,可她从不喜欢欠别人人情,特别不喜欢欠君无痕的。

“啊……”

白亦仰天长啸起来,簪子脱落,发随风而散……

其实她想说,君无痕是个可怜的孩子。

只是她不想去承认。

她离开了,却不知御书房的某处,书架上一个不起眼的紫玉石雕竟缓缓变幻,由最初的玉石辗转变为毛茸茸的小狗,从书架上缓缓走下。

走在空中却向是如履平地。

它每走一步,身形就大上许多,走到君无痕身边的时候已经完全变出了本来面目。

紫光灿灿,杀气腾腾,大如花豹,却在走到君无痕身边的那刻,只是温顺地像只绵羊。

君天雪还活着?

它站着时,高大威猛,那由明转淡的紫光给它笼罩上了华丽的色彩。

它趴在君无痕身旁,慢慢地舔着君无痕胸口的血液,那一双锐利的眼睛不知何时染上了一抹忧伤,泪水点点落下。

不得不说,它是高贵的,可是此时此刻却显得那么的孤独寂寞。

按照狼的习性,此时此刻,它本该大嚎一场,而不是静静地趴在那里,那么得悲哀与无助。

没有人知道,刚才它多么想飞身跃下袭击那个绝冷的白衣女子,可是主人的命令一直浮现在耳边:“不要,不要。”

主人失去意识之前的那一刻也仅仅只有五个字,不是对自己后世的安排,不是对它的安排,只有对那个女人的容忍,“不要伤害她。”

或者,它是恨着那个女人的,恨她的毫不在意,恨她绝冷的内心,恨她的冷情,恨她的一切。

没有人知道它其实是追命紫狼,君凌国国君君无痕的灵兽,一直以一个雕塑的形象呈现在这个世间,没有人会发现它。

它更不会告诉那个女人,它只想着,也许某一天有机会给那个女人致命一击也说不定,它也一直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

白亦正漫无目的地徘徊在御花园,一袭白亦,披头散发,形如鬼魅。

可是,有些人就是不知死活,又大胆的可怕,挡在白亦面前不怀好意地厉声说道,“丑八怪,没想到她说的没错,你果真还活着。”

白亦将她细细打量,面前这个人一身华丽的粉红色宫装,长得也算得上高贵优雅,为上上之姿,只是眼底那抹恨意和她狰狞的面目,让她原本美丽的容颜显得骇人。

与白亦相比就黯然失色了。

要是白亦记忆仍在,一定会冷声笑道:君天雪,你的命还真大。

可是如今不知道那个“她”所指为谁,也不知眼前这个挡住自己的女子是何人,记忆里该是从未见过的,只是感觉上却恍若相识。

白亦淡淡一笑,“噢——?还真不知道我有那么丑。”

说的时候白亦那双如黑曜石般的眼睛仍是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这个女人的脸颊,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如果我是丑八怪的话,你不就是老巫婆了吗?

“放肆。”君天雪从白亦的眼眸和话语中看到了深深的嘲讽,她恨这种眼神,明明是嘲讽她的,却在别人看来却是满不在乎的淡然如斯的。

她气得恨不得直接冲上去扇白亦一个巴掌,可是不行,她知道白亦武艺在她之上,若是硬拼,定是没有好果子吃。

幸好,她已经让哥哥的人堵住霄了,要不然,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跟这个女人新仇旧恨一起算了。

“你是君无痕的妃子?”白亦抬眸,冷声问道。

毕竟对于这个女人,她真的有种熟悉感,难以忽视的熟悉感,还有……一种好奇,好似面前这个人应该消失似的,却突然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呵呵,果真是脑袋坏了呀,那就更好办了。”

君天雪却很开心,心里却非常不甘心,要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杀了一无所知的白亦,复仇这点就大打折扣了。

“来人,将我把这女人抓起来,若她不从,死要鞭尸。”

“呵哈哈——”白亦美眸一抬,只淡淡扫了一眼出现在自己周围的那一圈接着一圈的蒙面黑影,冷笑,

“这真是本姑娘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你以为我白亦就是任人宰割的吗?”

“不会,只是本公主想,就算你有通天本事,这么多人也会让你筋疲力尽的吧——”说着,君天雪已经缓缓后退,那些个蒙面黑衣人纷纷亮出各种兵器,磨刀霍霍。

“哼——,原来是个公主,看样子你也不像是君无痕的女儿,那就是他的妹妹咯。”

白亦习惯性伸手挥剑,却只是赤手空拳,她不自觉地看着空无一物的手掌出神,“我的剑呢?”

黑衣人面面相觑,不知道白亦要搞什么发招,看着白亦那张绝色倾城的脸蛋一时间有些恍惚。

怎么会那么像?

君天雪当然不知道那些蒙面人在想些什么,见到他们看着白亦发呆,就气得想杀人,当即吼道,“看什么看,丑八怪有那么好看吗?还不快动手,小心主子一掌劈了你们。”

白亦抽出袖中丝带,随手拉上一个人,飞身跃起,夺走他手中的长剑,一笑倾城,“放马过来吧——”

那些个黑衣人本来还有所顾忌,如今发现是白亦先动的手,也就懒得想那么多了,他们是杀手,就得有杀手的自觉。

既然眼前这个女人是他们要杀的人,那么即使是跟护法长得一模一样,也依然要杀。

兵刃相接,只不过引起一个又一个生命的消亡,一个又一个流星的划落。

白亦冷眼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那些人,突然觉得这些杀手很可悲很可怜,为谁卖命为谁义无反顾呢?

可是,不自觉的,她竟也开始问自己这样的问题。

“我到底为谁而生?”

“我到底为谁而生?”这样想着,她开始迷茫了,挥剑的手更加灵巧,速度更加敏捷,她像个掌握生杀大权的刽子手,冷血无情。

“煞——”长剑一挥,一排人倒下,白亦想起来了,自己的苦闷完全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君无痕死了,他造成的恨就该由他的妹妹来赔偿。

她纵身一跃,杀出一条血路,长剑直刺君天雪。

“护驾——”那样快的速度,那样凌厉的眼神,君天雪被吓到了,她怔住了,只直直地看着飞来的剑光出神,忙呼救驾。

她或许忘了,她虽然还是君凌国的公主,可是三年前的那个晚上,她就已经失踪了,如今又哪来的人知道她是公主。

更何况身边的这些蒙面黑衣人只是她从镜殇宫借来的杀手,她没有献出任何东西,更没有什么财物,迟早是要还的。

《极品狂妃魅天下》第3卷 【美人天下】夜溯国卷

第九次毒血攻心

“哼,你千不该万不该惹上的人是我白亦——”白亦将内力注入剑,剑随力而动,她人还没有靠近君天雪,剑已经先她一步飞了出去。

“铛——”

还是差一点,差一点就可以杀了君天雪了。

剑不知被什么给弹开了几厘米,可是再前进的时候,只有轻微的“嘶——”声,不足以致命,这一点,白亦是知道的。

有人抱住了君天雪,用背替她挡了白亦那一剑。

白亦分明看到了君天雪眼中的担忧惊恐,还有更深的恨意——那是对白亦的,或者还有更深的情意——那是对护她的那个人。

以命相护,以情相还,这一幕是那么的熟悉。

“阿陌……”

不知不觉地喊出两个字,既熟悉又陌生,可是脑中仍是一片空白,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喊谁,心却止不住地疼痛。

“噗——”

这第九次的吐血纯属意外,也是唯一的一次,她没有想到君无痕只是心猛地抽痛,却还是旧疾复发了,。

长剑失了内力的支撑,颓废地掉落在地上,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白亦现在很虚弱,非常虚弱。

那个护住君天雪的人转身,无影刀差一点就脱手而出了,只是在见到白亦那张惨白的脸时,却突然转变方向,袭向了那些准备杀了白亦的蒙面杀手。

白亦这才抬眸,看了一眼君天雪身边的蓝衣男子,不经意地问道,“你认识我?”

那个人有着深邃的鹰眸,明明锐利地可怕,却又像是漠视着周围发生的一切,神情异常冷酷决然,没有一丝温度,让白亦不自觉地联想到一个词语“杀手”。

不得不说面前这个男子的皮肤很白,却不同于女子,是完全属于男子刚毅的美,或者说冰块男,看着白亦的时候紧抿的薄唇一张一合,好像要说些什么,终于还是没有开口。

那些黑衣人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似的,齐齐跪倒在那个男人面前,不发一言,静的可怕。

白亦斜睨周围乌压压一片黑色,好奇宝宝似的发问,“你是谁?”

虽然眼前这个男的好像真的认识自己,可她真心不晓得他是谁。

她一直认为演戏演到一定程度,可以让人分不出真假,也就是说,这个男的刚才的眼神和施救很可能是故布疑阵,等着她落入圈套。

“回去——”

某男只是很冷酷的说出两个字,而且还不是对着白亦说的,这就让白亦气得都想摔酒壶了,好吧,没酒壶这想去买来摔的心思都有了。

这……这家伙竟敢无视我。

“是——”

这言简意赅的一个字又不是对白亦说的,那黑压压一片的蒙面人说的,说的那个齐呀,倒像是同一个人发出来的巨大的吼声,让白亦的小心肝啊跳个不停。

谁能告诉我这是啥么子情况?

还不等白亦吐槽发怒挥剑,那些个黑衣人就消失不见了,完全不把她这个绝世大美女加大大大侠女放在眼里啊。

见某蓝衣凤凰男也有要离开的打算,白亦懒得管那么多,三七二十一,追——

“你给本姑娘站住。”

白亦终于河东狮吼了,水袖随手一挥,取过地上的长剑毫不留情地朝某男袭去。

“倾岄,你还是老样子……”总是喜欢偷袭我。

某男只是微微叹息,单手一挥,有不明飞行物从他手里飞出,朝白亦这边来了。

“嘭——”地发出一声巨响,白烟阵阵,模糊了白亦的视线。

白亦四处张望,一无所获。

“倾岄?叫谁呢?叫我?怪事。”

白亦后知后觉地想着,眉毛都凝在了一起,真不知道今天怎么就见到完全陌生的人,看样子那些人就是一伙的,又要杀自己又要救自己,搞什么。

“有刺客,有刺客——”

也不知道最先是从哪里传来的叫喊声,反正接下来白亦再次面临了追击与绞杀。

白亦那个不解呀,难道我长得很像刺客?明明是那些人要杀我好吧。

她兴许忘了,在这之前,君无痕就是死在她的手里,即便是君无痕自寻死路,至少在外人看来,是她这个亦妃,弑君……接下来当然是……夺位了。

而她必须尽快通知哥哥这个好消息,助他登上帝位,复国指日可待。

“就凭你们也想拦住本姑娘的去路。”

白亦冷睨挡在宫门口的那些人,心情不爽到了极点,自己本来就急得要命,这些人还是不知死活。

她缓缓抽出腰间的佩剑,微微叹息,“为什么你们总是要逼我呢?”

她本想悄然出宫,没成想前有狼后有虎,她无可奈何,只能杀出一条血路,血腥味让她作呕害怕,可是为了出去,她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出手杀人。

不杀别人,就会被杀,这是她在皇宫待这么久得知的法则。

“煞——”“煞——”

一袭白衣悄然染上一点鲜红,如璀璨的玫瑰,傲然绽放,白亦立在城头,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尸体,低语:“家仇国恨,当真报了吗?”

她飞身跃下,落在了皇宫之外。

“哥,哥……我真的好累……”

这一夜太过漫长,她杀了好多人,即便旧疾发作,五脏受损,为了出宫,她依然动手了。

如今这个身体已经虚弱不堪了,要是还没有回去,恐怕该曝尸荒野了。

夜色渐浓,丝丝冷气沿着白亦的领口吹入,凉飕飕的感觉袭上身来。

“咳咳……”

白亦背靠大树而坐,突然觉得心里荒凉极了,郁闷极了,心也是迷茫的。

眼睛微闭,不知何时,竟悄然入梦。

……

“啊——”

大清早地,只要是活物,就能够听到白亦震天动地的河东狮吼,那声音简直像是阵阵响雷啊,轰的一声就把某处炸开了花了。

不要怪白亦大叫,实在是事情太过诡异,即便聪明如白亦也觉得太不正常了。

一丝不挂:极品美男

一睁眼见到的不是那棵大树,和来来往往的人群,更加不是抓捕刺客的告示,眼见之处,尽是白色,一望无际的白啊。

“额……”

低头凝视,白色的床,白色的床单,白色的被子;抬头仰望,白色的帘帐,白色房梁;侧眼望去,便会发现,连桌椅都是白色的。

额的神啊,不要告诉我,本姑娘已经很是光荣地来到了天堂。

白亦的猜测在下一秒终于被打破了,有人很是“礼貌”地冲进房间,不顾及已经倒在地上碎成木板的房门,很是淡定地问道,“怎么了,护法?”

“呼……”白亦上看看下瞧瞧,面前这个人是很正常的青黑色,终于呼出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天堂。

心里觉得白色的地方就该是天堂,既然这里有黑色,也就是说自己刚刚看到的就是偶然咯。

白亦想通这点,心情有那么点好了,后知后觉地问道,“刚刚你说什么来着?”

男子以为白亦生气,原本的淡定荡然无存,立刻单脚跪在白亦面前,“护法恕罪,属下立刻派人来修理。”

说完也不等白亦吐出一个字,就一溜烟跑出去了,说什么要修理房梁,白亦喂喂喂喊了许久,竟每个人回应。

好吧,没人给她解惑,她自己探寻去,也不知道这么个鬼地方是哪儿,凉意十足还阴森森的,指不定是哪个秘密基地呢。

白亦翻身起床,也管不得自己现在狼狈不堪衣衫凌乱了,谁叫她必须弄明白n多事呢。

她刚出门差点被人从正面给撞个正着,只得一个闪身,再次闪到了屋内。

“没长眼睛啊?”

白亦皱眉,分身散发出寒意,自己有够倒霉的了,手不自觉地拽了拽衣服上的血迹,总觉得好脏。

“楼护法恕罪——”像前面那个一样,立刻跪在了白亦的面前,即便被吓得发抖,脸上依然淡然如斯,没有丝毫变化。

那人正要起身,白亦连忙按住他,手按住他脖颈处的致命位置,冷声问道,“再动一下,就要你的命,我说到做到。”

“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喝喝——挺倔的哦。”虽然嘴上表扬,白亦可是越发生气了,“说,这是哪?你们抓我有何目的?”

那人这才抬眸看了看白亦,只一眼就很恭敬地垂下眼帘,喃喃:“难道星护法所言非虚,楼护法果真是失忆了。”

“你叽叽咕咕说什么,说出声来有那么难吗?”白亦怒极,要是这个男的还是不知好歹,她真不会那么好心地饶过他。

“护法恕……”

“你再重复说这四个字,我让你变太监。”她最讨厌那些人来这套好不好,还说了一遍两遍不行,一个劲的说,他们不累,她都累了,她可不想自己被气死。

“护法……”

他很想说恕罪来着,看到白亦气煞的脸色连忙闭口,惹怒了楼护法可不是闹着玩得,说不定真会小命不保。

别看楼护法长得跟个女人似的,这性子到真是暴躁,阴晴不定的,可真是杀手中的杀手,除了宫主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他们这些属下还真是有苦难言啊。

本来以前楼护法生气的时候,只要说那四个字时淡定一点,也许能够逃过一劫呢,他才刚学会淡定,可千万不要真让他死翘翘啊,他还没立功没得到提拔呢。

“说啊,哑巴了——”

她也不想这么凶啊,实在是这人一句话都不说,就知道跪在她面前失神,把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给激出来了。

“这是星盈小筑,我们没有抓你,是属下们在快活林外发现了护法,这才把护法接进来的。”

“噢——”白亦很是淡然的轻哦一声,心里早就把那些个什么属下咒骂个遍,你说你们接谁不好怎么就接上了我呢?你说我坐哪里不好,怎么就偏偏到了快活林呢,

“这么说,你们是为我好咯?”

“护法圣明。”

那人又很是恭敬地低下了头,趁着白亦放开手的当口,起身走开了,那速度啊,白亦再次惊叹,果真可以说是逃也似的。

“额……”某女一脸黑线,就差吼出来了,“我有那么恐怖吗?”

……

“啊……你们放开我,我命你们放开我。”

白亦双手护胸,用腿好留情地踢着那些个围着自己转的美男。

“护法恕罪。”接着五个美男跪成一排,同样的四个字,让白亦忍不住扶额。

她只是命那个第一个闯进来,然后又说要给自己修门,再然后真的修好门的千寒命人给自己打水,她要沐浴更衣罢了。

竟出现举世无双的场景,她才刚一进所谓的浴池,就见到了站成一排,同样**的五个极品美男,吓得她连惊呼都觉得是在浪费脑细胞。

好不容易让他们穿好衣服了,没想到他们还要为自己沐浴。

天啊,来一道晴天霹雳,劈死我吧。

白亦随手扯过浴池边的衣服,就知道往身上套,管它穿里边的还是外边的呢。

“你们到底想干嘛?”

五个人只是低着头,并不言语,在白亦差点一掌劈了那些人的时候,终于有人小声嘀咕:“护法以前不是一直都喜欢让奴才们伺候吗?现在是怎么了?”

“笑话,那我怎么不记得啊?”

白亦的话还没说完,五个人齐刷刷望着白亦,眼底是隐藏不住的受伤神色,心里一致想:“没想到就算护法失去了记忆,还是不喜欢我们。”

“额……我应该喜欢吗?”

白亦哪能猜到他们心底的想法,只觉得尴尬无比啊,就差捂住嘴巴收回自己刚刚说过的话了,正如她以前所说的,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如今自己对这个陌生的环境一无所知,当然不能捅破这层身份的防卫了。

“……”五个人再次低下了头,不发一言,心里可是洪水泛滥了。

浴池

传闻三大护法,每个护法都喜好男色,身边一直会有一个普通平民相伴左右,唯有楼护法与众不同,不是一个,竟选了五个绝色美男,别人都道护法好色**荡,却不知护法一直不曾碰过他们,就像个摆设一样,只会赏玩不会体验。

白亦最讨厌这种男的了,心情不爽到了极点,指着洞口,“你们不说话是不是?那就出去——”

“护法难道忘了,曾经你对我们说过,若是我们五个出去,护法会被星护法和离护法耻笑的。”

站在中间的筠庭突然大胆了起来,他是爱着护法的,喜欢护法所有的一切,即便他是男子。

以前护法性子暴躁,喜怒无常,他们只敢远观不敢亵渎,现在,护法好不容易失忆了,他一定不会放弃这样得来不易的机会。

“会被星护法和离护法耻笑的。”

最后,白亦从那冗长的一句话抽取出了最重要的信息,自己现在被误认为护法,貌似这里还有其他的护法,那就是“星和离”。

可是很奇怪的一点就是,为什么自己都走了一圈又一圈了,连个女的都没见到,应该可以说,全都是男的,

还都是清一色的衣服,害她认错几次人了,到目前为止还是只记得千寒。

白亦缓缓走到筠庭的面前,微微蹲下,右手勾起筠庭的下巴,魅惑一笑。

筠庭被这样绝美的护法给迷住了,一时间忘了所有的反应,只随着心走,手不自觉地抬起,揽上白亦的肩。

白亦一阵震颤,冷眸一挑,神色转变的极是迅速,“我很讨厌自作聪明的家伙,记住了。”

筠庭失落极了,双手颓然的下垂,果然,护法还是一样的冷情,一样的没心没肺,只除了对宫主微笑之外,其他人根本不算什么。

“好了好了,你们别这样,我还没真杀你们呢。”

白亦最见不得男人流眼泪了,这会让她觉得很不正常,看得也很不舒服,会让她同情心泛滥的。

“护法原谅奴才了?让奴才们给你沐浴更衣吧。”筠庭的眼睛死灰复燃,满是希望地看着白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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