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极品狂妃魅天下》作者:如逍遥【完结 番外】(2013.01.23补齐缺章) > 书香门第-极品狂妃魅天下.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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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如逍遥 当前章节:15403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0:44

“丫头,你喜欢什么样的兵器?”她离开那日,菩提老人只是平淡地问出这么一句话,不像是临别赠言,倒像是师徒之间的交流。

不知是什么原因,只要一提到兵器,白亦就想到了剑,或许只是因为那袭白衣的手中也是时刻握着一把剑的吧。这一次,她不假思索地说道:“剑——她快、她狠、她准、她美。”

“可是当今武林最美的最厉害的兵器不是剑,而是萧。”

“什么样的萧,竟可以拿来当武器?”她惊讶,却也想到了武侠剧中以萧做武器之人的潇洒。

“只要你有深厚的功力,然后东西都可以拿来当武器。老夫这一生见过很多兵器,唯独云山之巅碧落海之内深藏着的那柄玉箫,从未见人用过。”

“那我如何能够得到?”这时候的她是急迫的,那颗习惯平静的心也开始雀跃了。

“去云倾国吧,得到玉箫后你就可以扬名武林,帮助你最亲的人。”

虽然白亦一直不知道自己要帮的到底是谁,可是她有人要护,有仇要报。她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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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遇偷袭

“切忌要注意云山上的冰凛雪鸢,更要注意碧落海中的火羽孽龙,这也可以算是最后一次。”

“嗯嗯。”

“这柄冰玄剑是老夫最钟爱的兵器,今日就把它送给你,直到你创造了自己的武功为止。”

“老头,谢谢你——”最后那刻,她是不舍的也是无奈的,最后的最后也只有一句谢谢能够表达她的感激之情,她紧紧地抱住照顾她八年的师父,眼睛溢满泪水,不知怎的,她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玫瑰还是早已习惯了白亦。

白亦花了很长很长的时间,从千窟山走到了云倾国的云山之上,看着这里的皑皑白雪,心中感触良多,想起八年来的努力,脸上不自觉地挂上一抹浅笑,是时候了,所有的恩恩怨怨将从自己得到玉箫的那刻开始。

童年的记忆是美好的,也是不幸的,她好像早已忘记了那个热情如火却又残忍嗜血的夜溯国王爷夜寻萧,就好像她早已忘记一袭白衣清扬干净如莲的凌陌冰一样。

她知道要前往碧落之海必得经过这云山之巅,前世因为轻敌已经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如今她再不会漏掉哪怕一丝疑点。

静谧的云山,月光洒下一地的银辉,与这皑皑白雪交相辉映,景色极其优美。

白亦虽然惊叹于这绝美的景象,却无时无刻不在注意四周的动静,宁静只是暴风雨来临的假象,也许冰凛雪鸢突然出现也不一定。

现在的白亦已出落地亭亭玉立,仍然是一袭白衣,傲然脱俗,搭上雪羽肩,里穿锈着水纹花色的缎裙,裙摆是由许多金银线条雪狸绒毛制成的无规则形状,纤腰不足盈盈一握,更加突显出白亦玲珑有致的身段。她的一头秀发轻挽银玉紫月簪,落下丝丝缕缕地刘海,恍若倾城似是飘然如仙。

“呀——”

白亦一步一步走的时候,有什么东西划过长空,朝她袭来。

她来不及细看,只知道出剑防卫,管他是敌是友,这是属于习武之人的自觉,可是白亦的剑气并未伤到那东西分毫。

它在白亦前方盘旋,发出啾啾地声响。白亦静静地看着它的举动,竟发现它只是个跟鹰一般大小的白鸟,最不可思议地便是它通体发光,将这一块地方照得愈发明亮。

“你是什么?为什么要偷袭我?”白亦问得很是自然,完全不像是敌人之间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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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凛雪鸢

白鸟用自己弯弯的眼睛警惕着白亦的一举一动,如雄鹰展翅,像是早已做好了准备,随时可以迎战退敌。

“呵呵,你不会是冰凛雪鸢吧?只要你别在袭击我,我是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白亦说完也不等雪鸢做表示,就急匆匆地朝云山之巅爬去,她必须从巅峰跳下去。

“呀——”又是一声鸟叫,白色物体直直地像白亦袭来。

如今看来只有对付了它,才能够顺利走到云山之力。她终于拔出了冰玄剑,冰玄剑通体透明,发出寒气,周围的冷空气因着这更深的寒意,雾气萦绕。

“傲雪凌霜——”

白亦一个旋转,已经发出了冰玄剑法的第一招,几滴红雨飞下,白亦知道她已伤了雪鸢,她纵身一跃接过从天而降的雪鸢,心疼地抚摸它洁白的羽毛:

“你可知,我本无心伤你,为何你就是不听?”

“不是不听,只是守护云山之巅是我的职责。”如银铃般清脆的声音传来,白亦好奇地四处张望,四周一片寂静,除了她和雪鸢没有其他任何生物。

白亦轻轻地问道:“难道你会说话?你叫什么名字?”

“每一个冰凛雪鸢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那就是冰凛。我不会说话,现在我只是在用心和你交谈。你打败了我,从今以后就是我的主人了。”

白亦咋舌,还有这种道理,那岂不是云山之巅的雪鸢都会给武功高强之人带走。

“呵呵,”雪鸢笑出了声来,“主人不必怀疑,这云山之巅确实不只一只雪鸢,也并不是每个战胜之人都像主人一样留我们性命,冰凛雪鸢本就是能解百毒的奇药。”

白亦不乐意地说道道:“你竟知道我心里想什么。”

“只要主人没有刻意避开我的读心术,我就能够时刻知道你的内心所想。”

雪鸢说的时候那个得意样子,让白亦险些以为跟自己说话的不是一只鸟,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小孩。

要是真被人看出了内心,岂不是什么秘密都被发现了?想到这个心里就觉得很不自在,白亦严肃地说道:“这点可不好,今后不要无缘无故窥探我的内心,要不然决不饶你。”

“是,主人——”雪鸢笑嘻嘻地拍打着翅膀。

“对了,冰凛,你能不能变小?我们还要前往碧若海呢。”

“冰凛遵命——”一眨眼地时间,冰凛变成了一个银色的链子,挂在了白亦的脖颈上,垂在那里的雪鸢熠熠生辉,闪出绝美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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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山之巅碧若海

“主人,我知道你要去碧若海底找碧海箫,待会一定要小心孽龙哦。”

白亦一言不发,只在心里说道:我不是说不要随便窥探我的内心嘛,还看?

“冰凛真的没有啦,看到你的那时候我就猜测,要不然又是一个来找云山雪莲的江湖人,要不然就是一个来找碧海箫的武林高手。主人想不想知道怎么对付火羽孽龙啊?”

白亦淡淡地说道:“你想说的话谁也拦不住你,你不想说的话谁也逼迫不了你,总之,随你!”

雪鸢呜呜地哭了起来,柔和的羽毛轻轻地拍打白亦的皮肤,极力发泄自己的不满,“主人怎么可以这样嘛。”

见到这样可爱的雪鸢,白亦只想笑,那羽毛打下来,除了感觉一点痒外没有一点痛感,她自知雪鸢不是故意的,连忙说道:“我跟你闹着玩呢,瞧你哭的,又不是刚孵出来的小鸟。”

“我不是小鸟啦,我是冰凛雪鸢。”

“好好好,你是冰凛雪鸢,我的意思是,虽然名义上我是你的主人,可是每个人都会有不想说的秘密,既然你是一只通灵的雪鸢,也就等于是半个人了,所以我给你拥有**的权利。懂?”

“嗯嗯,冰凛知道了。”

在这之前雪鸢从来不知道原来有一天自己可以向人类世界迈出那么一大步,它更加不知道人类世界的复杂,不明白人类拥有的七情六欲,等到真的懂了的时候一切都不一样了。

白亦从未想过,她给了冰凛隐藏秘密的权利,也就给了它自我伤害的借口,所有的一切只是一念之差,也是一念之仁。

“主人,火羽孽龙长逾两丈,顶背有长列巨刺,坚逾钢铁,犀利无比;全身生有黑色鳞甲,大如蒲扇,刀枪不入;蹄爪之间常排泄奇腥粘液,触之即死;口吐白烟,腥咸**,毒烈无比;遇敌时口吐三昧真火,雨水难灭。”

雪鸢说出火羽孽龙这些特点的时候一直观察着白亦的神情变化,哪知白亦只是非常淡定地听着,没有半点害怕的倾向,雪鸢耷拉着脑袋泄气地问道:“主人,你咋就一点都不害怕呢?”

“呵呵,接下来你不是要说它的三处弱点吗?”

“主人,你不让我偷窥你的内心,你怎么可以首先违规,偷窥我呢?”

雪鸢问的那个义正言辞啊,白亦更是想笑,冰凛学的这是什么人话?改日得好好教教它。

白亦挥手轻轻地敲了敲身上的链子,她知道打着链子上的雪鸢也就是打它,佯装生气地说道:“你到底打不打算说?碧落海可是快到了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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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孽龙

“嗯嗯,”雪鸢连忙点头,继续说道:“它亦有三处致命的弱点,即左右眼和舌根。若同时击伤此三处,可致之于死地。”

“这样啊,我有办法了——”

“真的啊?什么办法?主人,快告诉我呀。”

“你不是很聪明吗,怎么还要我说?”

雪鸢想了n秒之久,终于看透了白亦心之所想,才高兴地大呼:“我知道了,主人打算走一步算一步……嗯?不会吧,那我们下去后怎么办。”后面半句话是意识到结果之后才泄气地吐出来的。

白亦无所谓地笑了起来,那绝美的笑容瞬间惊呆了还在兀自烦恼的雪鸢,“没怎么办。你呢,下水要不要紧?”

“主人笑起来好美,呵呵……”雪鸢答非所问,就知道傻笑,好像笑也不够表达它此刻所见,非得用人类的语言好好说出来。

“懒得管你”说着,白亦纵身跳下,一袭白色的身影在碧若海的上空划出绝美的弧度,她却不知这一景象恰好被不远处的某人所见,那人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一阵寒风吹过,他早已跃起,只余冰蓝色的衣袍飘扬……

……

“主人,我好像听到了孽龙的嘶吼声,恐怕它发现了我们。”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倒不信,学艺八年竟治不了它。”白亦那如黑曜石般的眸子中闪出嗜血的光芒,说话的语气也是冷冷地,周边仿佛被一阵寒意笼罩。

“啪——啪——啪——”地动山摇的脚步声,震得深海中的宫殿摇摇晃晃,放佛被水一冲就会不见踪影。

看到一袭白衣的白亦,孽龙的眼中分明冒出了火光,那眼神绝对是看一个敌人时的凶狠。

白亦细细地打量孽龙,果真如冰凛所说,如今看来确是长逾两丈的巨型怪物,一吼地动山摇,再一吼可能天崩地裂。

白亦抽出冰玄剑,飞身而起,直向孽龙背部插下,“铛——“一声,它的背部果然如冰凛所说大如蒲扇、坚硬如钢铁,白亦的冰玄剑亦难伤他分毫。

在白亦受阻落下的时候,孽龙仰天长啸,好像在通知什么人似的,接着竟一脚踩向白亦。

冰凛焦急的声音在心底想起:“主人小心,蹄爪间的黏液触之即死。”

白亦自知这种情况下她不可能跟孽龙来一场紧身搏斗,只能智取不能硬拼,她在地上滚了很多圈才侥幸避开那些奇腥粘液。

白亦轻盈如燕,点剑而起,如天女散花落下雪花飘落,“雪窟冰天——”

孽龙周围瞬间凝结成冰,它的眼中怒火飞扬,想必这包裹住它的冰雪只更加激怒了它。

“呼——”它口吐烈火,周围的冰开始慢慢融化,根本来不及白亦多想。

“滴水成冰——”白亦冰玄剑一挥,根本来不及看她的招式,那些已经受热化成水的冰再次凝结成冰,只不过这次凝结成了更加坚固地冰剑,三把冰剑分别朝孽龙的左右眼射去,左右眼很准确地射到了,可是进入它嘴中的冰剑却急速融化掉,根本没机会接触它的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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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的银发男子

白亦一招“雪花纷扬——”,四周已被一片冰雪笼罩,这是她最喜欢的剑招,在纷纷扬扬的白雪成见红,如寒梅独开一样美丽。

“主人,它会喷火。”

“呵呵,”白亦的脸上出现一抹绝冷的笑意,此刻却不是用心灵进行交流,她是发出声音的:“它是会喷火,可是依然抵不过我的冰天雪地,水本来就是克火的。”

白亦的这句话还未说完,火羽孽龙好像听懂了白亦的意思,已经对着发出声音的白亦口吐白烟。

冰凛只来得及大喊出口:“主人小心,白烟有毒。”

“就等这个机会了。”嗜血的笑意浮上脸庞,白亦挥剑一击,一招“滴水成冰”三支冰剑再次形成,纷纷朝着孽龙射去,白亦点地跃起,躲过飞扬而来的白烟。

“铛——”庞然大物轰然倒地,渐渐变小,渐渐变得透明,最后竟变成了一颗耀眼的明珠。

“主人,那是孽龙的内丹,服下可增百年功力。”

闻言,白亦一袭白衣飘扬,迅速地取回内丹,张口就往嘴里送,凌波飞燕的绝顶轻功,恐怕当今江湖也绝少有人能与之匹敌。

“碧海箫就在内室。”冰凛一句话说完,白亦早已入了内室。

可是碧海箫早已落在了别人手中,他有着高挑秀雅的身材,衣服是冰蓝的上好丝绸: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那满头披散开来的银发和他脸上半边银色面具更为他添上邪魅性感的标签。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

“没想到伤了孽龙的人竟是一个小姑娘。”

白亦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他的嘲讽,气得都快七窍生烟了。

“主人不必动怒,他是为了激怒你,好试探你的武功底子。”

冰凛的声音在白亦的心底想起,她这才冷笑道:“没想到趁我不备偷偷摸摸的人竟是一个连真实面目都不敢露出来的小家伙。”白亦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可是那位银发飘扬,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

“主人小心,他想要出招,袭击你的后背。”

白亦在心底轻笑:这人好狂妄,速度有那么快?竟可以在我不注意的时候来到我的背部?简直不自量力。

“傲雪凌霜——”只一招便使周围的冷空气急速下降,冰玄剑法共有七招,她说出的口诀恰恰是第一招。

银发男子笑得张狂:“剑法美是美了点,就是少了一点攻击力。”他身形一闪,速度快得惊人,竟如冰凛所说迅速地到了白亦的身后,白亦轻笑着突然偏转剑锋朝身后的银发男子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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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会再见面的

“咯啦——”一声,好像是衣服破裂的声音,白亦转身轻笑出声:“我佩服你的速度,可我鄙视你的策略。难不成没听说过‘声东击西’?”

“呵呵,”银发男子不在意地笑了,“我佩服你的绝美剑招,却鄙视你的蛇蝎心肠。”

白亦怒不可遏,沉声说道:“你——”

“主人莫生气,小心你的右肩。”

银发男子近身,白亦执剑挡住,哪知他袭击白亦的右肩只是虚招,他的手竟不着痕迹地抚了一下白亦的脸颊,往下便滑上了白亦的脖颈,瞬间掐住了白亦的大动脉。

他笑吟吟地说道:“通常没有人能够躲得了我背后一击,你好像早已预知般,就等着我上钩,呵呵,我就猜测你是不是能够知晓我心中所想;我只不过略施小计,就让你束手就擒了,怎么样,服了吗?”

“哼,卑鄙小人。”

“噢——?我卑鄙?”银发男子好像发现了一件极其怪异的字眼,冰眸中竟然闪出委屈的神色,对,就是委屈,白亦都不明白的委屈,只是接下来的动作让白亦有一种想暴打他的冲动。

身前的人已经欺身而下,他的手托着白亦的头,唇瓣贴上了她的两瓣红唇,却没有深入,两人的表情都奇怪的要命,这样暧昧的动作像极了情侣间的亲吻,可是一双戏谑的冰眸子和一双怒气腾腾的黑曜石般的眸子硬生生对上了。

两人的心中都闪过一丝诧异,怎么这么似曾相识?白亦根本就忘记了该有的反应,冰凛声音来得及时,它说道:“守护玉箫的孽龙已死,主人又服下孽龙内丹,必可与碧海箫产生共鸣,主人试着呼唤它。”

前世的特工杀手早已熟悉男女的男欢女爱,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从残酷特训中活过来的她,那一日差一点就要被羞辱,若不是黑龙避开老大救了她,她怎么可能还保持着处子之身。

今日来此一趟,必须要夺回碧海箫,要不然所有的一切都将破灭。像是下定决心般,白亦闭上了双眸,主动迎上了他薄唇,香舌灵巧地进入,愣是哪个男人也难抵这样迷人的诱惑。

“碧海玉箫,听我号令,速速归来——”

“碧海玉箫,听我号令,速速归来——”

白亦一遍一遍地召唤着碧海箫,竟没注意,此时的银发男子已经反客为主,他的指尖勾着白亦的衣襟,似有若无地碰触,从衣襟到胸口……

“咻——”的一声,碧绿莹透的碧海箫在银发男子不注意的时候飞入白亦的手中。

白亦猛地推开银发男子,嘴角勾起一抹鄙夷的笑意:“信不信,我最讨厌你这样的男人。”

“飞凤御萧。”她一挥碧海玉箫,掀起惊涛骇浪,挡住银发男子的追赶。白亦在惊叹玉箫威力的同时飞跃而起,逃离那个男子,衣袂飘飘,迷了某人的眼。

“呵,我们会再见面的。”他冰蓝色的袍子清扬,瞬间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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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

白亦日夜兼程,终于找到了风雨楼。见到现在这样的景象,不觉讶然一惊,以前不管白天黑夜都是热闹非凡,如今的风雨楼外不见一个男子或是女子,一身男装的白亦缓缓入内,更是被现在的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

以梦溪为中心,四处四仰八叉地或坐或躺着各类美女。

终于有人发现了白亦,一溜烟跑过来,白亦不禁想难不成她还练过轻功不成?

“公子长得好俊俏啊,奴家伺候你好不好?”

她身上浓重的脂粉气让白亦忍不住打咳嗽,白亦准备用玉箫推开那人,突然想像玉箫这种兵器,对这种人到真真是大材小用,连忙躲开她扑过来的身影,径直走向中间的梦溪,戏谑地说道:“没想到八年不见,梦溪姐姐仍然是女中翘楚,魅力四射呀。”

“少主——,少主——”梦溪像发现新大陆一样高兴,把白亦抱个满怀,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少主,你终于回来了。”

“你先告诉我,风雨楼这是什么状况?”

“少主,八年前你就应该听说过快活林吧,”见白亦点头,她继续说道:“八年前的快活林只是一个小地方,跟风雨楼根本就没得比,可是就在五年前,快活林竟然风靡四国,无论男女纷纷造访,风雨楼的生意一落千丈。如果不是怕少主找不到我们,风雨楼恐怕早就解散了,为了维持风雨楼的运转,我多年的积蓄已经所剩无几了。”

白亦柔软的指腹拂过梦溪的脸颊,安慰道:“哦,梦溪姐姐不哭,既然我回来了,就一定挽回局面。”

“把相府的资料和江湖近闻拿给我,还有……快活林。”说着白亦早已纵身一跃,飞到了三楼自己的房间,紫纱飞扬,隐隐透出里面的光彩。

紫色的帘幕,大红色的书案后一袭白衣的白亦就坐在那里翻开梦溪带上来的情报,淡然的表情一变在变。

四年前,右丞相白景的大千金入主东宫,成为太子妃;

三年前,右丞相的三夫人病逝,大公子白子轩痛不欲生,借酒消愁,拒绝与左丞相的千金完婚,特除去其御前侍卫之职,贬为庶民。

三年前,宫廷赏花宴会上,15岁的白淑华在一盏茶的功夫内,一首《牡丹赋》才华横溢。君无痕主动请求与白淑华定亲,却仍是没有要结婚的打算。

一年前,右丞相迎娶了四夫人,孕有一女;

今年年初,17岁的白子羽夺下文武状元头衔,惊艳全场。

对于相府发生的一切,白亦冷眼旁观,心底却忍不住狠狠地说道:“没想到除了对自己极好的白子轩,他们却都过得那么好,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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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蛇:以彼之道还治彼身

若是在看下去,白亦会忍不住挥箫杀人,为了控制情绪,白亦连忙翻看江湖近闻。

一切都是那么的平凡,只除了八年前出现在夜溯国的菩提老人,便只有在三年前出现的镜殇宫宫主和杀手首领苍瞳。

一个狠辣无比嗜血残忍,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

那一年的武林大会,带着半边鬼脸面具的镜殇宫宫主着一身耀眼邪魅的红衣,出现在江湖人的视野中,没有人看到过他面具下的容颜,只知他手段残忍,杀人无数。若他有意要人三更死,便不会留人到五更,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以活阎王著称,只不过他只管人死不管人生,只因他不想看到忤逆他的活人。

派出去打探镜殇宫的人都是有去无回,快活林的一切也无法得知。

“白相府、快活林,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与白相府是私人恩怨,中间隔着恨和奶娘的死;与快活林中间隔着那么多属下的性命,无论怎么说,与这两处的梁子可是结大了。

“主人,你是不是很生气?”冰凛的声音颤悠悠地传来,它实在不明白一直好性子的主人竟对那些陌生人闪出极深的杀意。

“呵,”白亦只是冷笑,“八年,该回去看看了。冰凛,我带你去见仇人。”

“啊……?”冰凛只来得及惊讶出声,早已被迫跟着白亦离开了。

……

一双纤手皓肤如玉,白亦手握碧海玉箫,便如透明一般。她一袭白衣纷纷扬扬,双眉修长如画,双眸闪烁如星,倾国倾城,在这漆黑的夜里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亦如穿梭夜间的鬼魅。

用玉簪简简单单晚起的秀发如瀑布般垂下,威风一吹,带起绝美的弧度,更添动人气韵。

她站在白相府偏远的屋顶上,冷眼旁观,嘴角微带上弯,带着点绝冷的笑意。她在等待,等待属下放好的毒蛇一步一步前行,给这些愚昧的家伙一些惨痛的教训。

“啊——啊”

“啊——”

惊叫一声盖过一声,白亦的眸中却闪出嗜血的笑意,“白子轩不在府里,你们有什么能耐应对这些毒蛇呢?”

“啊——爹娘,我好痛好痛啊,我是不是快死了?”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进白亦的耳膜,白亦听得止不住地颤抖,这个人不就是白淑华吗,当初那样欺负我是吗,被蛇咬得感觉怎样?

“啊——淑华,老爷,你们怎么样了?”

连他都被咬了吗,是不是天意如此呢?我才不想你们死得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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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欢乐吗?亦儿终于回来报仇了呢。为亦儿加油打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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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人

白亦纵身一跃,从天而降,在那些惊恐害怕的人面前恍如白衣仙子般翩然降下,飘然脱俗。

箫音袅袅,动听的音符一遍一遍的传出,那些毒蛇像是经受了惊吓般纷纷逃窜。拿着扫帚刀叉的家丁丫鬟终于一个个像泄了气的气球一般颓靡地坐在地上。

“爹,你怎么了?”白亦努力地逼出一点眼泪,可是把她自己给苦到了,装作很心痛地看着白景,“女儿不孝,来迟了。”

白景艰难地睁眼,“你是?”他可从来不记得自己有比淑敏还要美的女儿呀,而且是像出尘仙子一样从天而降,不是要羡煞旁人?

“我是白亦,让爹爹你受苦了。”说着白亦俯身为白景用嘴吸毒,吐了几口鲜血才轻呼呼地问出声来,很是虚弱:“爹爹,你好些了吗?”

“亦儿,爹好多了。”

扶着白景的大夫人见白亦有解毒的能力,连忙拉住白亦,大呼道:“丑八怪,快,快帮淑华呀——”

原来还是死性不改呀,现在的我怎么可能听你摆布呢?白亦正准备起身,却头晕目眩,倒在了地上,她闭眼眼分明看到了白景眼中的悔意。

哪又怎样呢?奶娘已经死了,一切都无法挽回,你们终将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

“喂,白亦,你终于醒了——”

有人在叫自己,还使劲拍自己的脸,简直不可饶恕,我又不是小屁孩,总不能随你摆布。白亦侧身,一个巴掌拍下去,那人好像早已预知般恰恰挡下了白亦一掌。

白亦睁眼,定定地看着眼前人。

他有着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还有白皙的皮肤,长着一张娃娃脸,那样子分明就是长大版的某某某,怎么这么熟悉呢?

“哟,连本公子都不认识了?”说着他突然欺身而下,与白亦靠得很近笑嘻嘻地说道:“我现在很厉害是不是?可不会被你打出黑眼圈了。”

白亦试探性地问道:“你是……白子羽?”

“谁叫你没大没小的,该叫我哥。”

白亦冷冷地回答:“我没有你这样的哥,我只认白子轩是我大哥。”

“是吗?可惜呀可惜,原本护你爱你的大哥早已被赶出丞相府了,怎么,你还想依仗他活着?”他在说到白子轩的时候,眼中有嫉妒也有鄙视,而后又商量性地问道:“要不,你叫我哥得了,我一样可以保护你。”

“休想——想让我叫你哥,除非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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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羽是很可爱一娃哟,可是亦儿到目前为止还是很讨厌他耶,亲们觉得他怎样呢?留个言好不?亲们的留言和意见可是我写下去的坚强动力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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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生一计:报复

“哟哟哟,挺倔的啊,在这偌大的相府,除了我谁愿意理你,嗯?”白子羽的眸中有点威胁的味道和得意之色。

白亦抬眸:“我从未说过要在这‘偌大’的相府寻一处安身地,白子羽,后会无期。”

白亦故意在说到“偌大”的时候加重音,也不给白子羽一点劝她留下的机会,就那样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开。白子羽想起,那一晚的她是善良的,怕他着凉,竟然用自己羸弱的身躯拖下一床棉被;可为何,再次见面,她对他如此冷淡,比陌生人还不如。

白亦本想就此离开相府,给他们缓一缓的时间,只是一抹紫色悄然映入眼帘,是那么的熟悉,也让她恨到骨子里,突然想起那一日,他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间接逼着她做竹叶青的实验对象。

两个坏心的混蛋竟然还成一对了,老天也太不长眼了吧。

此仇不报非女子。

现在正好是桃花盛开的三月,君无痕从相府回到皇宫定是要经过一片桃林的,白亦美眸一挑,计上心头。

说来也真奇怪,白亦坐在桃树上百无聊赖地摘桃花好一会了,硬是没看到君无痕的身影。

“他不会是坐轿子的吧,那我这样不是白搭?天啊,请保佑他骑马……不对,不对,这不是容易产生歧义吗,请保佑我计谋成功,意思就是请保佑我,君无痕那混蛋今天是骑马来的。”

白亦自言自语的,虽然打心眼里可是一点都不信鬼神之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信仰,现在她却可以保证她祈祷的心是百分百真诚滴。

哇,往这走来的紫衣煞是耀眼,白亦心知白淑华那种女孩是一定不会告诉君无痕关于白亦的任何事情的,当然君无痕也不会无聊到告诉白淑华自己今天见到个绝世大美女咯!

说来也是奇怪,君无痕不但没有坐轿子,更重要的是他连马都没骑呢,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像君凌国的五皇子吗?

白亦偷偷摸摸地注意着君无痕现在的表情,顿时摸不着头脑,为毛这混蛋见了未婚妻一面出现这种莫测的表情呢?一会儿勾起一抹邪佞的笑容,一会儿又是赞赏的,再一会儿呢,竟然出现了杀意,渐渐呢,杀意平息转为势在必得的兴奋。

白亦永远不可能知道此时的君无痕,无意中听到白淑华咒骂什么毒蛇啊毒蛇的,这才让他想起自己被做成标本的竹叶青,还有那个敢倔强瞪着他的丑八怪。

要是君无痕走得再近一点,冰凛就一定能够知道他心中所想了,白亦铁定会气得直哆嗦,也懒得实行这一箭双雕之计了。竟然还骂她丑八怪,你才是侮辱了她的眼球还不算,还要残害地球上万千生灵,污染整个世界呢,果真是罪过呀罪过,他不死简直太对不起数亿万同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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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样美人计:好失败哟

白亦不止一次在心里大喊,这家伙表情太丰富了,要是回到21世纪,没准能得到什么奥斯卡奖呢。

不对呀,这混蛋的未婚妻可是被毒蛇咬了耶,他没有伤心也就罢了,干嘛那种恨不得将谁生吞活剥的样子。

“呀——,难道想杀我?不行,现在要智取,来个一箭双雕。”

待君无痕走近,白亦坐在桃花树上将粉色的花瓣撒向那个从树下经过的君无痕,“哈哈……”这可是很难为白亦滴,二世为人,怎么说她现在也有三十几岁了吧,还像个小女孩笑嘻嘻的真是困难,可是白亦不知道虽然经历了三十几年的生活,可是她就像个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对真正的社会或是人情一窍不通。

君无痕抬眸张望,“你叫什么名字?”

额……好狗血呀,拜托,混蛋,以前也没见你这么礼貌啊,你怎么不直接说“小生这厢有礼了,敢问姑娘芳名。”

不得不说,白亦听到他的声音都快吐了,可还是得妆模作样不是?

“哈哈……”少女调皮地笑着,将篮子里的花瓣都倒在了少年的身上,她迅速地站在树干之上,淡淡笑道:“就是不告诉你——”

“啊——”白亦脚下一个踏空,竟从桃树上摔了下来,君无痕的脸上勾起一抹玩味:“想勾引我吗?你还嫩了点。”

他脚尖点地,纵身接过白亦。

白亦努着嘴,脸气得通红:“谁叫你接住我的啊?我又不是不会爬树,要你管?”

君无痕恰恰以为白亦是心高气傲,明明是脸红装得像是生气,不屑地说道:“既然如此,你爬上去再跳一次不就得了,本皇……我保证不救,让你摔死去……”

君无痕后面一句的声音说的很轻,白亦还是听到了,一脚狠狠地踩在君无痕的脚上,怒声声说道:“混蛋,没人性。”

几个字说完,白亦拔腿就跑,她真怕自己一个没控制好,真会拔剑跟他来真的。

冰凛的声音在心底响起:“主人,那个混蛋也是你的仇人吗?”

“那还用说,他可是我的头号大敌。”

“嗯,冰凛记着了,就冲他刚还对你不轨,也不饶他。”

白亦更是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谁对我不轨了?要不轨,也应该是我对别人不轨,哪有人敢对姑奶奶不轨,哼,我要她有去无回。”

“可是那次在碧落海,主人你……”不是还被别人给亲了吗?

因着白亦愈加因生气而通红的脸,冰凛识相地闭嘴。

话说,君无痕只听到最后两个字符,就感觉那袭白衣消失在桃林。

**

亦儿的性格没变哟,嫉恶如仇,呵呵。君无痕有苦头吃了。逍遥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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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箭双雕

“总有一日我会知道你的名字的。”君无痕捻起身上的花瓣,放在鼻尖嗅着,淡淡地香气顿时萦绕着他。

至于君无痕,这样的初见不算惊人,只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平淡的不能再平淡的勾引。他阅人无数,身边不乏倾城绝色的女子,只是那站在桃花树上的白衣女子有着梦幻般的美貌容颜,仿如跳舞的精灵一样。

不能否认,他恋上了她的美貌,也就希望得到她的身体,他想总有一天他一定可以得到她,那么最后弃之如草芥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了?用过的东西本就没有继续留下的必要。

……

白亦趴在桌案上构思计划案,脑海中想到的东西实在太多,现在风雨楼的资金周转又发生了严重困难,已经画好的时装设计图也不知道有没有钱制作出来。

“咯咯——”

“请进。”

梦溪高兴地走了进来,说道:“少主,你看谁回来了。”

白亦定定地看了面前的粉衣执剑女子,惊呼:“秋月,是你——好久不见了。”

“少主……”秋月单腿跪在白亦的面前,泪流满面:“少主,我整整找了秋心八年,一点消息也没有,有负少主所托,请少主降罪。”

“秋月何罪之有,回来就好。”白亦扶起秋月,紧紧地抱住她,“人回来就好。”

“少主,梦溪有事禀报,是有关君凌国公主和夜溯国萧王爷的。”

“梦溪姐姐请说。”

梦溪何其聪明,自然知道白亦想知道什么,前几天少主就说最重要的是赚钱,更重要的是做到“一箭双雕“,既抢人钱财,又可以打击那些个仇人,何乐而不为?

“五年前,夜溯国王爷就派人来君凌国提亲,欲迎娶君凌国的天雪公主;天雪公主寻死觅活,公开拒绝萧王爷的提亲,萧王爷竟破天荒原谅了天雪公主的逼迫;为取悦天雪公主,年年派人送来各种珍奇古玩无数……这次的礼物,五天后就到君凌国。”

白亦巧笑倩兮,可是眸子中却散发出逼人的戾气:“好一个夜寻萧,挺痴情一人嘛。梦溪姐姐,八年前请你训练的十二杀手如今可好?”

“少主放心,她们随时待命。”

“好,我们就毕其功于一役,让她们好好准备准备,三天后在郊外偷袭。”

白亦心里可乐呵了,夜寻萧这小家伙还欠她的救脸之恩呢,今儿个轮到你还回来了,其实也不是我的错嘛,谁叫你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上我最最讨厌最最想杀的君天雪呢?这么一来,朋友也没得做了,我单方面跟你绝交,到时你可别怨我。

**

夜寻萧要倒大霉了,嘻嘻,逍遥小小乐呵一下。亲们有谁喜欢夜寻萧吗?他现在变了哟,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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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箭双雕

“总有一日我会知道你的名字的。”君无痕捻起身上的花瓣,放在鼻尖嗅着,淡淡地香气顿时萦绕着他。

至于君无痕,这样的初见不算惊人,只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平淡的不能再平淡的勾引。他阅人无数,身边不乏倾城绝色的女子,只是那站在桃花树上的白衣女子有着梦幻般的美貌容颜,仿如跳舞的精灵一样。

不能否认,他恋上了她的美貌,也就希望得到她的身体,他想总有一天他一定可以得到她,那么最后弃之如草芥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了?用过的东西本就没有继续留下的必要。

……

白亦趴在桌案上构思计划案,脑海中想到的东西实在太多,现在风雨楼的资金周转又发生了严重困难,已经画好的时装设计图也不知道有没有钱制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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