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极品狂妃魅天下》作者:如逍遥【完结 番外】(2013.01.23补齐缺章) > 书香门第-极品狂妃魅天下.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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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如逍遥 当前章节:15397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0:44

“咯咯——”

“请进。”

梦溪高兴地走了进来,说道:“少主,你看谁回来了。”

白亦定定地看了面前的粉衣执剑女子,惊呼:“秋月,是你——好久不见了。”

“少主……”秋月单腿跪在白亦的面前,泪流满面:“少主,我整整找了秋心八年,一点消息也没有,有负少主所托,请少主降罪。”

“秋月何罪之有,回来就好。”白亦扶起秋月,紧紧地抱住她,“人回来就好。”

“少主,梦溪有事禀报,是有关君凌国公主和夜溯国萧王爷的。”

“梦溪姐姐请说。”

梦溪何其聪明,自然知道白亦想知道什么,前几天少主就说最重要的是赚钱,更重要的是做到“一箭双雕“,既抢人钱财,又可以打击那些个仇人,何乐而不为?

“五年前,夜溯国王爷就派人来君凌国提亲,欲迎娶君凌国的天雪公主;天雪公主寻死觅活,公开拒绝萧王爷的提亲,萧王爷竟破天荒原谅了天雪公主的逼迫;为取悦天雪公主,年年派人送来各种珍奇古玩无数……这次的礼物,五天后就到君凌国。”

白亦巧笑倩兮,可是眸子中却散发出逼人的戾气:“好一个夜寻萧,挺痴情一人嘛。梦溪姐姐,八年前请你训练的十二杀手如今可好?”

“少主放心,她们随时待命。”

“好,我们就毕其功于一役,让她们好好准备准备,三天后在郊外偷袭。”

白亦心里可乐呵了,夜寻萧这小家伙还欠她的救脸之恩呢,今儿个轮到你还回来了,其实也不是我的错嘛,谁叫你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上我最最讨厌最最想杀的君天雪呢?这么一来,朋友也没得做了,我单方面跟你绝交,到时你可别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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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寻萧要倒大霉了,嘻嘻,逍遥小小乐呵一下。亲们有谁喜欢夜寻萧吗?他现在变了哟,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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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抢劫

白亦一身黑色紧身衣,银冠束发,长长的发丝垂在背后,干净利索,正是21世纪暗杀的装束,短小的手枪别在黑色的长筒靴上,三天内制成如此精致的武器,让一向淡定的白亦都忍不住唏嘘,这些家伙也太厉害了吧。

夜寻萧的送礼队伍就在草地上扎营休息,如今夜黑风高,可是抢劫的好机会。

白亦的脸上勾起一抹饥渴的笑容,这可别怪她,以往杀人的时候一定要饥渴,那种对血的饥渴可以让一个杀手爆发出强烈的生命力。

白亦长臂一挥,冰玄剑出现在她的手中,发出淡淡的白光,寒气绕身。来之前她就命令秋月和12杀手,只要冰玄剑一出,就齐齐冲出,若非必要,切不可伤人性命,注意不可恋战。这是12杀手的第一次任务,可以说是小试锋芒了。

白亦一声令下,13个人同时出现,若是在白天,一定会发现她们的装束和白亦的一模一样,那抹黑色与黑夜融为一体,不易被人发现。这是属于白亦杀手的特殊之处,她给她的12杀手取了个好听的名字“红妆12煞”,每个人都是孤儿,平常是风雨楼的12枝花,像今天这种特殊时刻则锋芒毕露,黑衣绕身,杀人于无形。

首先一招声东击西,秋月火烧营地,吸引那些武功高手的注意,红妆12煞潜入,偷取那些箱子。一瞬间火光满天,刀光剑影。

白亦好似听到了刀剑没入身体的嘶声,不禁恼怒:你个死夜寻萧,用你的东西用的着拼死拼活嘛。

“OK!”秋月朝白亦做了一个合格的ok手势,这个完成的手势白亦可是教了很久滴,其实教倒是不难,就是跟她们解释了半天还是有诸多疑惑。

“站住——”白亦纵身一跃,挡在了那些武功高手的面前,见那些个人面面相觑,娇笑道:“跟夜寻萧说一声,这些个东西,我们雪公子劫了,就当是还他的救脸之恩吧。噢……我们雪公子还说了,他可是很喜欢‘劫富济贫’的,今后别瞎摆阔了,否则来一次抢一次。”

一句话说完飞身一跃,后面的那些人就是喜欢穷追不舍,白亦可怒了,后果很严重。

她突然转身说道:“我刚才说的话可要记住了,一定要原封不动的传给夜寻萧,少说一个字他可是很生气的哟。”说着白亦挥出冰玄剑,大喝一声“天寒地冻——”

那些人顿时被冰封,白亦这一招使出并未用太多的内力,虽然冰的时间不是很久,还是可以支持一会儿滴。白亦回眸一笑,让那些人的心跳加速:好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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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觉得夜寻萧会肿么惩罚亦儿呢?有想法的一定要留言哟,逍遥偶很期待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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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找美男丫

说来也真奇怪,白亦可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等待夜寻萧那臭小子的报复,哪知那个人不仅没停止派人送礼,可以说是抢一次他送一次,更重要的是竟然没有人找她麻烦。

白亦勒令风雨楼停业半月,之前她就把图纸给了风雨楼的专用制衣坊,为的就是防止图纸外泄。令人意外的是,制衣坊的人见着白亦设计的那些短衬衫、迷你裙、短裤的竟然眉毛都没皱一下就应下了,为此白亦再次感叹:哇,风雨楼的人真不是盖得。

装房方面更加简单,二楼三楼照常,只稍微改装了下一楼。一楼面积很大,可以做成具有现代风格的酒吧和舞厅,由白亦亲自指点设计。

在一楼的正中央还有高高隆起的舞台,舞台四周摆上十几二十朵精致的手工莲花灯,由一圈一圈的水沟围绕,只有两处铺满花瓣的水晶桥连接舞台跟其他地方。

白亦是什么人啊,要多霸气有多霸气,要多奢侈就有多奢侈。水沟中流淌的不是水,而是十几年的女儿红;铺在桥上的花瓣可是天天换新,香飘万里。

白亦早就怀疑夜寻萧的用心了,也就不顾众人的反对,硬把抢来的夜明珠嵌在水晶桥里边,这样的话,到了晚上,水晶就可以反射夜明珠的光芒。

当然,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跟快活林斗,既然快活林男女兼收,那么她这风雨楼一样男女兼收,当然性质不一样嘛,总不可能让我们“这么善良、这么美丽、这么善解人意”的白亦到外面去找美男来充充场子吧。

一想到美男,白亦一下子想起了霄,那个紫眸的男孩如今也该长大了吧。她不知道自己离开后,霄去了哪里;她一直找寻白子轩和霄的下落,却打听不到丝毫消息。

“主人,你在烦什么?”冰凛变成小白鸟的样子,雪白的羽毛柔软舒适,它停在了白亦的肩上,关心地问道。

白亦浅笑:“没有啊,我没什么好心烦的。”

“是吗……”冰凛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只有自己能够听到。

“对了,冰凛,你先休息,我出去看看她们的芭蕾舞和钢管舞跳得怎么样了。”她躲闪着冰凛的眼神,她避开冰凛的关心,只因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烦什么,到底在想些什么。可是冰凛却可以读懂她的心,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白亦不知道,当她离开房间的那刻,冰凛试图拉住他,力量很轻很轻,羽毛握住她手掌的那刻,那一丝柔柔的感觉她没有细究,并未回头看一眼。

冰凛其实低声说道:“主人,你会不会不要我?”

如果白亦听到的话,她一定会说明自己心里回避的东西,无论她好奇什么渴望什么,她一定不会抛弃冰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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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头脑

一月后,风雨楼重新营业,开张第一天酒水费用全免,门票全免,年轻男女都可进去游玩,时间不限。

白亦派几个小厮分四个方向在君凌国内散步消息,敲锣打鼓:

“号外号外,风雨楼大改革,男女皆可入场,美酒佳肴,异族歌舞,快乐享之不尽;号外号外,风雨楼开张第一天大酬宾,全部免费;号外号外,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道路上:“难道风雨楼改走快活林路线?老子得去看看那些个婊子了。”

“就是嘛,没想到一眨眼都这么久没见了,都快忘了这里还有个风雨楼。”

“就是就是,我们都去见识见识,要是还跟以前一样,我们离了便是,反正第一天又不要钱。”

仙鹤楼一楼:“你们听说了吗,风雨楼多了十几位从未见过的大美女,娇滴滴的。”

“不是吧,我听说风雨楼新来的白玫瑰妩媚妖娆的,美极了。”

“可不是,虽然白玫瑰是站在楼上的,可是那双媚眼把人的魂都可以勾去。”

仙鹤楼的梅阁:

一身明黄的太子君无忌调笑地说道:“五皇弟,怎的不喝酒?难不成光听一下就迷上了白玫瑰?”

“呵呵,白玫瑰?本皇子势在必得。”君无痕捏紧手中的被子,顿时碎裂开来。

“噢?那你可得小心点,别被你的才女未婚妻发现了,要不然吃不了兜着走。”

君无痕抬眸,勾起一抹玩味:“还是皇兄小心点那所谓的第一美女,别让她吃了飞醋。”

不可否认,对于君无痕而言,白淑敏根本不算什么,除了她与生俱来的倾城绝色,没有半点特色,即便如此她依然当得起第一美女的称呼,一直以来他都是那么认为的,可是桃林中那惊鸿一瞥,他突然发现只有那一袭白衣才能够当得起天下第一美女的称谓。

仙鹤楼的雨阁:

“主子,探子来报,秋心确实进了风雨楼。”

“呵呵,”一袭红衣,邪魅如妖,他随手捻起肩上的墨黑长发,笑得张狂“果然,这时候放了秋心倒是没错。白玫瑰,白玫瑰,带刺的花,本王……喜欢。”

当初抓住秋心的时候,他就用了各种方法逼迫,无奈,雪儿的人跟她自己一样的倔强,而他不能将其伤得太重,要不然雪儿会怪他的。他就只能利用毒药咯。

秋心忍不住锥心的疼痛,说出雪儿的身份。

那时的他竟有一丝丝雀跃:原来是君凌国的天雪公主,怪不得……

五年前天雪公主寻死觅活,他就觉得奇怪,按照雪儿的性子和智慧,怎么可能想出这么离谱的“一哭二闹三上吊”,那时的他就已经怀疑秋心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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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怀心思

在秋心卸下防备的情况下,他在秋心的饭食里面下了迷药,在她心智最薄弱的时候,她还是倔强如初,紧咬双唇。

在夜寻萧离开的时候,她以为自己背叛了少主,才愧疚的哭起来:“少主,对不起,对不起。”

“少主?”夜寻萧细细地推敲这两个字,硬是想不起来,雪儿是哪门子少主。

为了查明雪儿的身份,在接下来的五年,他每年都会派人易容成秋心的样子,跟随送礼的队伍前往君凌国。显然京都的探子并不了解他心里所想,以为自家王爷对君凌国公主痴情不悔,虽然府中姬妾成群,仍没有个正妃,也就纷纷来报说什么天雪公主早已改变心意。

对此,夜寻萧只是一笑置之,若是雪儿真被自己感动倒好说,可她不是雪儿。即便君凌国皇帝曾不止一次说什么愿意将天雪许配于他。夜寻萧只是不屑,脸上却装出舍不得让天雪委屈的样子,此后绝口不提两国联姻的事情。

要是君天雪真要嫁他,也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呵呵……

若不是雪儿劫他的礼车,恐怕到现在他都不知道雪儿的下落了。果然,一物降一物,他夜寻萧,夜溯国的萧王爷果真是离不了雪儿了。

“呵呵,雪儿,也只有你能把借人钱财装进自个口袋里的事说成是劫富济贫。”

快活林:

一拢红衣,玄纹云袖,一绝美男子席地而坐,低垂着眼脸,修长而优美的手指若行云流水般舞弄着琴弦,长而微弯的睫毛在那脸上,形成了诱惑的弧度。

人随音而动,偶尔抬起的头,让人呼吸一紧,好一张倾世容颜!只是那双眼中忽闪而逝的某中东西,让人抓不住,却想窥视,不知不觉间人已经被吸引,与音与人,一同沉醉。

这是一个与夜寻萧非常相似的存在,一个优雅如仙,一个邪魅如妖,却同是一袭红衣,风华绝代。

“宫主,风雨楼出现了大动静。”

“呵呵,这样才有趣嘛……”红衣男子他微仰起头,神色宁静而安详,嘴角弯成微笑的弧度,两手手拂过琴弦,发出天籁之音,动作自然而潇洒,就像童话中的王子,那样优雅而充满阳光。

他垂下眼帘,沉醉在自己的琴音中,过了好长时间才对身后的人说:“殇,本宫不想让人知道镜殇宫和快活林的关系,让苍瞳动手吧,花多少钱都值。”

作为和镜殇宫齐名的组织,苍瞳的实力,他也是不敢小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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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寻萧亮了

夜晚,当风雨楼宾朋满座的时候,白亦一个人在自己雅致的厢房里饮酒作乐。

或许是太寂寞了吧,楼下歌舞升平,可她呢?不喜欢那虚假的繁华。

她站在窗边,微仰起头,寂寞像那绵延不断的浮云,没有停滞的时候,嘴角泛起苦涩的笑意,她紧紧握住手中的碧海玉箫。

袅袅地琴音传出,声音很轻很轻,若是有缘人听到的话,一定会忍不住夸耀一句:“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

一曲了,白亦收箫入怀,淡淡地说道:“出来吧。”

“啪啪啪——,雪儿就是雪儿,本王藏得那么隐秘都知道。”

鼓掌声响起,一袭红衣飘然落下,当初令人恶心的水泡早已消失不见,出现在白亦面前的是一个如妖精般美丽的男子,有着介乎男人和女人之间的美,危险而邪恶,美得不得不使人惊叹:好一个翩若惊鸿的脸。

他很是自恋地扬起自己那张绝美的脸庞,调皮地笑了起来:“怎么样,雪儿,本王美吗?”

白亦扑哧一笑,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个男的夸耀自己的容貌呢。

她清楚地看到夜寻萧身上绑着的丝线,不带好意地吐槽道:“呵呵,夜寻萧果然没变,连出场方式,”她顿了顿,走近夜寻萧,在夜寻萧嬉皮笑脸地傻笑着的时候,继续说道,

“都这么的……咳咳,有个性……怕我不知道你不会武功呀?”

闻言,夜寻萧可想找个洞藏着了,可是呢,好不容易见着雪儿总不能逃走吧,连忙上去扯了扯白亦的衣袖,小孩子气地说道:“雪儿,雪儿,我们都八年没见了,也不知道嘴下留情。”

瞧这话说的,好像他被她怎么着了似的,白亦那个痛苦啊,反正碰到这家伙就没好事,也就忽视他扑闪扑闪的狐狸眼咯。

白亦一杯酒饮尽,才缓缓说道:“怎么不在楼下赏舞听歌饮酒?难道你喜欢让暗卫架着做个伪‘梁上君子’?”

夜寻萧拿过椅子就坐在白亦的身旁,白亦退开一点他就再近一点,等到白亦不耐烦了才趴在白亦端酒杯的手臂上:“雪儿,你不知道,本王好想你好想你。”

“我可听说夜溯国的萧王爷意欲迎娶君凌国的天雪公主呢,难道消息有误?”

夜寻萧这下可雀跃了,“雪儿,你吃醋了是不是?是不是表明其实你还是很喜欢本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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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这样的夜寻萧喜欢不?接下来还有更加劲爆的呢,小小期待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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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缺爱的女人?

“呃……”真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白亦一个抬手挡住夜寻萧准备亲自己脸的嘴,忙不迭被她亲到了手背,她也不在意,谁叫她是“伪traditionalwoman”呢?

“夜寻萧,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喜欢君天雪,反正我跟她之间总会有笔账要算的。至于你呢,要么中立,要么就是我的仇人。”

“雪儿,你放心,本王不会是你的仇人的。要不,你跟本王回夜溯国,本王让你做王妃?”夜寻萧死皮赖脸地贴着白亦,孩子气的样子让白亦看得既无奈又想笑。

白亦沉声说道:“夜寻萧,你根本不懂我所追求的是什么,你根本不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你又凭什么让我跟万千女子共用一个丈夫呢?”

“雪儿……”夜寻萧好想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说实话,他确实不懂自己的雪儿需要什么样的生活,可是,“雪儿,本王虽然不懂你想要什么,可本王一直努力给你最好的,你应该知道,那些送来君凌国的礼物是专门送给你的吧?”

白亦伸指送客:“你走吧,去看一看一楼的风雨楼,那里有你所说的那些东西。”

她说的时候很严肃,如黑曜石般的眸中溢满无奈和哀叹。

夜寻萧是骄傲的,今晚他已经放下自己的所有自尊来找她了,为何她连一点面子都不给他?一抹红色与白亦擦肩而过,他到底还是推门出去了。

白亦苦涩地笑了:“天下之大,到底有谁懂我啊?”

人说酒是穿肠的毒药,可为何她喝下去觉得好多了呢,也许真的只有酒菜能够弥补她心中的那块空缺。

为什么我注定孤单?一个人,陌生的世界。

她确实醉了吧,要不然怎么会见到他们呢?温柔的大哥、紫眸的霄,蓝眸的男孩……还有,老头,从未见过面的娘亲……黑龙,竟还有安绝……

可为什么她还是好难过好难过,好像少了谁,少了谁呢?

“主人,主人——”冰凛一遍一遍地心底喊着白亦,可地上人儿根本就没有反应。

冰凛四处张望,发现没有任何人,才从白亦身上出来。

它拍打着翅膀,温柔地将白亦抱起,将她放在床榻之上,替她揶好被子。

雪白的羽毛拂过白亦的脸颊,泪水沾湿了它的羽毛,它俯下头亲吻着白亦的泪水,一抹陌生的感觉溢满心头。

“主人,你为什么要哭啊?不是……还有我吗?”它躺在白亦的身旁,静静地看着她的侧脸,绝美倾城,它忍不住心跳加速,好陌生的感觉,好美的感觉,连心都在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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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舞蹈

“各位公子、小姐,下面将有我们风雨楼的姑娘带来异族的特色舞蹈,请大家欣赏,各个方向都有吧台,可以去那里领取酒品。我们这里有源源不断的美酒供应,若是女子不胜酒力,也可向吧台领取饮料。希望大家玩得愉快!”

一楼的舞台中央,由梦溪组织今天的表演,首先是群舞。

强而有力、高节奏的乐曲声响起,十个风格迥异的少女,穿上由白亦亲自设计的黑白两色的紧身衬衫,上面零星点缀几颗被碎了的小水晶,下身统一为黑色的短裤和黑色的丝袜,人手一根潇湘竹。

她们在舞台中央如蛇一般扭动着身躯,一颦一笑一抬眸,处处散发出迷人的魅力。

在此之前,开场的这一段钢管舞无非带来两种结果,男的流鼻血,女的流眼泪,惊叹啊有木有;接着男的越来越多,女子可能会想离开,可是舞台上那些女子所穿的衣服却是她们从未见过的,就算是为了那些衣服,她们也舍不得离开。

一舞毕,鼓掌声一波高过一波,竟然有人高呼:“太厉害了,老子就喜欢你们这样的,啧啧,你们几个身材不错嘛,下来陪爷玩玩。”

根据白亦的规矩,风雨楼的每个姑娘有接受和拒绝的权利,风雨楼负责保护她们所有人的权利,只是……风雨楼从来不养吃闲饭的废物。

那时候白亦说的狠绝,只因她必须避免任何威胁到风雨楼众人的事情发生。

第二场,是白亦教人奏的天鹅湖。

六名美丽不可方物的少女,穿着芭蕾舞裙,热情万分,默契十足地迈着优雅的步子。

舞姿优美的她们时而脚步轻缓,像平静地海面上翻滚着的小小波浪;时而又像卷在旋风里的树叶,疾速飞转。她们的舞姿轻盈时如春燕展翅,欢快时似鼓点跳动,缓慢时如低音琴声,高兴时似小鸟雀跃,显得十分潇洒、优美、舒展。

“啪啪——楼中有佳人,轻盈绿腰舞。华筵九秋暮,飞袂拂云雨。翩如兰苕翠,婉如游龙举。越艳罢前溪,吴姬停白纻。其二:慢态不能穷,繁姿曲向终。低回莲破浪,凌乱雪萦风。坠珥时流盻,修裾欲溯空。唯愁捉不住,飞去逐惊鸿。绝妙——”

当男男女女止不住夸奖这清新脱俗的舞蹈时,一个响彻风雨楼的声音霸气十足。

众人朝着声音望去,恰被那一袭紫衣迷住,也不知是谁高喊一声“五皇子”。

风雨楼的众人纷纷跪拜:“五皇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故意找茬是吧?

君无痕走近梦溪,大声说道:“虽说你们风雨楼的这些人跳得很好,舞得妙哉,曲音也很好,绕梁三日;只是,本皇子就不明白了,不是说好风雨楼的白玫瑰要登台献艺吗,怎么就不见人呢?”

君无痕的声音略显急促,这么长的一句话可以说是一口气说完的。

梦溪心中有人分寸,这五皇子可能是存心找茬的,如今少主可能还在休息,已经睡着了也说不定,这种情况该如何是好。

“五皇子不必动怒,奴家一定给皇子一个交代。”梦溪低声在秋月耳边说了些什么,秋月立刻去找白亦,很快便下来了。

梦溪微微一笑:“各位,实在不好意思,白玫瑰暂时身体不适,不便出面。”

“什么身体不适,都是鬼话,前几天我和王公子还见到白玫瑰站在楼上呢,快请她出来——”

“就是,嫌我们没面子吗?就算我们没面子,还有五皇子啊,难不成连五皇子她都拒绝见?”

一声盖过一声的质问声倒是出乎白亦的意料,若是一般人的话一定会被眼前的景象所迷,必不会想起什么白玫瑰红牡丹的。

君无痕耸了耸肩,玩味的笑脸让风雨楼的人忍不住想要揍一拳解恨。

梦溪实话实说,老大姐气势十足地说道:“实话跟你们说了吧,白玫瑰今天心情不好,喝醉酒了,是走是留,你们看着办吧!”

君无痕微微笑道:“既然白玫瑰醉酒了,也就不是她的错,各位照样吃好喝好,过几天再见也是一样。”

因着君无痕的一句话,风雨楼的风波暂平。可是即便梦溪刻意派人注意君无痕,他仍然悄悄离开,飞檐走壁似的偷偷潜入白亦的房间。

冰凛立刻变成项链,挂在白亦的脖子上。它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就想看着白亦,只有看到她,才觉得心安。

更倒霉的是,它今天被打扰了好几次,最开始是什么夜寻萧,后来是秋月,现在呢?原来是仇人。

君无痕慢慢走近,指腹沿着白亦的的脸颊慢慢向下,这样美的脸,这样光滑的肌肤,不是本皇子的会是谁的?

“主人,快醒醒,有人要轻薄你,快醒醒啊。”冰凛想要与白亦心意相通,告诉她目前的状况。

幻觉中的那个人

白亦突然睁眼,一个巴掌扇过去,气呼呼地看着君无痕说道:“你在干什么?”

此时的白亦双颊红润,双唇绯红,目光迷离而诱人,透露出别样风姿,已是充满了清纯女子的独特魅力,要君无痕怎么可能放手。

他可是最讨厌女孩的拒绝的五皇子啊。

他的脸上出现一抹狠绝的神色,接着欺身而下,吻向了白亦的两瓣红唇,如此美妙的味道,一接触就舍不得移开。

白亦根本就看不清眼前人是谁,模糊的影子在脑海里一闪一闪的,是谁从杀伤力极强的阵中救了他,是谁背着他走过七瘴林,又是谁以命相护?

眼泪滑过脸颊,白亦定定地看着君无痕,眼底却是另一个的影子,一个她等了许久许久的人,一个能填补她心底空虚的人。

也许是白亦的泪水震撼到了君无痕,他猛地停下,替白亦擦拭眼泪:“你怎么哭了?”

“哼,”白亦的泪流得更凶了,她握紧拳头死命地捶打君无痕的胸膛,“臭小子,为什么你不出来见我最后一面,为什么啊?我就那么让你心烦,让你厌恶吗?”

君无痕听得莫名其妙,白亦却一把抱住他,泪流满面:“凌陌冰,凌陌冰……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真的好想你……真的好想……太想你太想你,身体里每个细胞都好痛好痛。”

臭丫头,明明看着他却想着了另一个男人,简直不可饶恕。

君无痕惩罚性地吻上白亦的嘴唇,毫不留情地咬下,不知怎的,私心里,他好希望他怀里抱着的这个女子跟他在一起时是清醒的。

“凌陌冰,你干嘛咬我?”白亦抬眸,问话的声音很轻很柔,这可能是她一生中第一次出现如此乖巧的一面了。

君无痕低吼一声,手缓缓向下,扯开白亦的衣襟:“我想吃你……白玫瑰,我要你永远记得我。”

“嘘——,”白亦摆弄手指:“跟你说哦,我不是白玫瑰,我也不是雪儿,我那时候就想跟你说了,可是……呜呜,你不出来见我……”

闻言,君无痕更是怒不可遏,这个女人竟然三番两次戏弄于他,要他怎么咽的下这口怨气,他吼道:“你叫什么?快说你叫什么,快说呀。”

“你干嘛这么凶啊?”白亦不乐意了,他以前可从来没那么凶过呢。

君无痕缓缓解开白亦身上的衣衫,可白亦愣是没有推开他。

好狂妄的两个男人

好狂妄的两个男人

“主人,快醒快醒啊,这个人不是凌陌冰,他是你的仇人,仇人啊……”冰凛一遍一遍的喊着,可是白亦依然没有清醒的打算,到底是不想醒还是醒不了呢?

突然冰蓝色的剑气朝君无痕劈来,君无痕闷哼一声,转身见到了一个银发银面的男子,那人的冰眸子满是怒意:“你敢动我的女人?”

君无痕摸了下自己的嘴角,手指上染上了一抹血色,他狠绝地看着银发男子:“哼,本皇子怎么不知道白玫瑰是你的?难不成胆子大到要跟本皇子抢女人?”

“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要是你再动她一根毫毛,我要你顷刻毙命。”

“呵呵,好大的口气。”君无痕手掌一拍,四周的暗卫齐齐出现,包裹住银面男子。

银面冷笑,笑得狂妄:“暗卫吗?”

冰蓝色的剑气一闪而过,突然出现的黑衣暗卫又突然倒地,所有这一切只在几秒之间发生。

“呵呵,看样子本皇子得好好教训教训你了——”

君无痕剑招犀利狠绝,银面男子剑招奇特,速度快的连冰凛都看不太清。

“煞——”也不知是谁的剑发出的声音,只见君无痕口吐鲜血,逃也似的离开,还不忘抛下一句狠言:“你等着,本皇子总有一天会收拾你。”

“若是你再想对她不轨,我决不轻饶——”

见君无痕已走,银面男子却也喷出一口鲜血,若不是他强忍着,恐怕会叫君无痕占了上风。

两个男人,一样的霸气四射,一个隐忍,一个狠绝。

“凌陌冰,臭小子……”白亦的声音轻轻的,银面的身子却忍不住一颤,“果真是你呀,雪儿。”

银面缓缓走到白亦身边,情不自禁地俯身,如蜻蜓点水般亲吻她的额头,正要为她盖上被子的时候,迎面而来一个不明物体。

“铛——”是拳头。

白亦一边拢了拢衣服,一边不带好意地说道:“竟敢占姑奶奶的便宜,活腻歪了?找死。”

她好像听到了一阵略微的轻笑声,等她揉了揉眼睛细看的时候,只看到那人伏在她耳边软绵绵地说了句什么,便从窗口飞出,邪魅的银发飘飘扬扬。

白亦咋舌,对着心意相通的冰凛问道:“他刚才说什么来着?”

“……”主人,你明明听到了嘛,干嘛问我?看到主人如此装傻,冰凛只得无语。

白亦自言自语:“他是不是说‘女人,你是我的,得为我守身如玉,别让那些臭男人占了便宜’?”

杀手组:苍瞳

杀手组:苍瞳

一句话问完,白亦才反应过来:“丫的,他也太TM变态了吧,我什么时候成她女人了?还守身如玉,有种他为我守守。”

“主人,你别生气。”

白亦怨念了:“能不生气嘛,刚才他都对我这样了,你怎么就不叫醒我呢。”

冰凛无辜地拍打着翅膀:“我叫了啦,可是……”你就是不醒。它其实很想抱怨的,可是看着白亦那双眸子硬是狠不下心肠,“主人,还是你自己看吧。”

白亦闭目,通过冰凛第三者的眼光再次重申了当时的场面,她可是边看边咬牙切齿的:“什么跟什么吗?君无痕,那个混蛋竟敢非礼我,我一定切了你的D,让你后悔自己是男的。”

越往下看越苦逼:“MD,我竟然还投怀送抱,天下有我这么怂的人吗?”

“啊——不活了不活了,我那摆明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凌陌冰,你害死姑奶奶我了。”

看到后面白亦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被仇敌给吃了。

“臭银面,死银面,谁是你的女人了?还说的那个义正言辞,说谎竟然还脸不红心不跳的,这世上也就你这么个不是人的混蛋才干得出来。”

白亦骂得可起劲了,硬是把银面救自己的事给抛之脑后,可是冰凛心眼好啊,立刻发挥出好奇宝宝的无限可能性,问道:“主人,他帮你也有错?”

“哼,他要帮我也得问我行不行吧?他愿意帮,我还不愿意接受呢。”

最后,冰凛得出两个结论:

结论一,就算主人奄奄一息也得经过她同意才采取救护措施,否则必会被骂的体无完肤。

结论二,主人其实很乐意被君无痕给强了。

要是白亦能够知道现在冰凛心里想什么,一定一巴掌拍飞它。

……

接下来的几天,好事坏事接踵而来。好事呢,自然不用说,便是风雨楼开始生意兴隆,秋心平安回家;这坏事呢,自然就是一个一个好姐妹的失踪。

这不,秋月都拖着伤一步一步爬回风雨楼的。

“秋月,怎么回事?”

“少主,是苍瞳……苍瞳杀光了出去办事的姐妹……”话还没说完,秋月就晕了过去,由秋心带下去静养。

“苍瞳?当时我好像看到过它的资料。”

闻言,梦溪解释道:“苍瞳是四国中有名的杀手组织,眼线、暗卫、杀手,遍布四国,至今为止,无人知道它的总部在哪,只知道它的首领名叫‘苍瞳’。”

狠厉的女人

狠厉的女人

“这样啊……苍瞳,既然你先挑起战火,本姑娘就没有挂免战旗的必要。”白亦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案,果断地说道:“红妆十二煞听令,立刻换装,我们出发。”

只要红妆十二煞扮成风雨楼姑娘的样子就一定会吸引苍瞳的注意,到时,她们一拉引线,白亦跟其他人就可以及时出现。既然苍瞳有意拦着她的生意,就别怪她翻脸无情。

“呼呼——”很巨大的响声在白亦的头顶响起,她纵身跃起,踏着红墙绿瓦,飞也似的朝焰火发出声音的地方奔去。

“铛铛铛——”白亦还没到,就听到一阵刀剑相撞的声音。

“我们少主是不会放过苍瞳的。”

白亦亲耳听到红妆十二煞之一紫云临死之前最后的一抹骄傲,而她只来得及飞身而下,抱住紫云缓缓倒下的身躯。

“雪满长空——”白亦根本不看那些杀手一眼,一挥长剑,最后她好像听到了血滴的声音,她明白,那个杀死紫云的人已经死了。

她在紫云的耳边轻声说道:“紫云,你可以瞑目了。”

闻言,紫云睁开的双眸竟听话的闭上,连一向杀人不眨眼的苍瞳杀手也倒退一步。

白亦墨发飘扬,雪白的纱衣轻如风、飘如雪,她的眸中却闪现出嗜血的光芒:

“我说过,伤我之人,必要血债血偿——”

有时她可以很善良,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伤害;可她却极其护短,要是有人伤害了她身边的人,就一定没有好果子吃。

最后一招“滴水成冰——”,白亦呼啸而过,一直到最后个人的身后,白亦才停下。

九人尽数倒下,连伤痕都没有。只有白亦自己知道,当透明的冰玄剑穿胸而过的时候,那里的血早已凝结成冰。

耳边响起许许多多的脚步声,白亦知道将要面对的人都是顶尖高手,剩下的十一煞也不知道有没有遭遇不错,可现在的她只能迎敌,不能后退一步,要不然则会输得很惨。

可是白亦绝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她发现带领那些人的武林高手竟是她找寻了许久的人。如果很多人可以同时伤在右脸的话,那么独一无二的紫眸完全可以证明他的身份了。

“霄——”白亦本是准备挥剑的,没成想,见到他的那刻,剑怎么也没办法挥出去,她轻轻地呼唤,心里百感交集,没想到找了那么久的人,再相见竟是在这种场面下。

你还要我吗?

你还要我吗?

霄的紫眸中满是困惑,伸手挡住准备袭击白亦的手下,凝眸看了白亦好久,终是一步一步走向了白亦,像以前白亦拂过他的脸颊一样,他将白亦额前的碎发拢在她的脑后。

“你是……亦儿?”他的声音很轻很轻,生怕这只是一场梦幻,梦醒之后还是虚无,对着空洞洞的石屋,做着一个又一个好梦。

“对,我是。”白亦不明白为何此刻的自己可以如此淡定,还记得那时候的霄信誓旦旦地说他是亦儿的人,如今呢,同样俊美,却愈发成熟,再不需要她的保护了。

“这几年,你过得还好吗?”

“你还好吗?”

静默了许久,白亦和霄同时问出这么一个相似的问题,霄微笑,就像初见时一样满腹柔情:“我当初的誓言还算数,你……还要我吗?”

那些个杀手眼泪都快稀里哗啦地掉下来了,这还是他们的霄堂主吗?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不光改变了万古不变的冰山脸,还笑了耶,更奇怪的是以往不解风情的冰块男竟然问出那么……那么露骨的问题。天啊,来一道雷劈死我吧,这不是真的,真的不是真的

又一次的天雷滚滚,白亦只觉得口干舌燥,无奈极了,痛苦极了……

白亦瞅了瞅霄的身后,那眼神就像在说:能不能请你解决了后面的麻烦再来谈感情?

霄回头冷眸一瞪:“还不回去。”

“可是,首领那……”其实他很想说“首领那里怎么交代”,可是转念一想,堂主身边可是有个美娇娘耶,总得给他点面子不是,要不然可能会吃不了兜着走。

其实这做属下的就是痛苦加悲催,这讨好了自家主子不行,还要讨好自家主子的顶头上司才行,要不然照样难逃一死。

“苍瞳那我会解释,你们现在给我马上消失。”

不可否认,没想到短短八年,霄这魄力可不是盖得,办事效率也是一流,只一声狮吼,那些个黑衣杀手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白亦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了:

“霄,没想到八年没见,你这么牛啊!”

霄正准备好好跟白亦聊会天呢,一个个人接踵而至,全都跪在白亦面前:“属下救驾来迟,请少主降罪。”

“额……没事没事,你们起来吧。”

见到一下子多了近十几二十个人,霄只得无奈地咽了咽口水:“亦儿,她们是你的谁呀?”

白亦可是淡定得不得了,反正霄在苍瞳里面是“当官的”,再怎么说,这点关系也是可以靠的,当即自豪地说道:“红妆十二煞,我的人——”

与镜殇宫的仇怨

与镜殇宫的仇怨

白亦可是淡定得不得了,反正霄在苍瞳里面是“当官的”,再怎么说,这点关系也是可以靠的,当即自豪地说道:“红妆十二煞,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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