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极品狂妃魅天下》作者:如逍遥【完结 番外】(2013.01.23补齐缺章) > 书香门第-极品狂妃魅天下.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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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如逍遥 当前章节:15416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0:44

“你——”白子羽气绝,白亦淡定,君无痕玩味,白淑华害怕愤恨,霄的眼中自然只有亦儿一个人。

君无痕多多少少已经猜到了白亦的身份,想看的戏也已经看完了,两手一松,在白子羽耳边轻语道:“莫要动怒,把她直接带回去万事好解决,这毕竟是她的地盘。”

“白姑娘可否为本皇子放了这位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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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文看点和上架感言

亲们,我们先拥抱个,偶这篇文终于要上架了,不知怎的,今晚上又激动又兴奋又紧张的,实在不知道如何是好。这几天一直在码字存稿,也累得够呛,眼睛有点痛了哟,可是逍遥决定继续坚持了,不管怎么说,一定要对得起你们这些支持我的朋友。

以前看到有人说某某作者对读者好亲切哦,一点都没有架子,当时惊讶的紧,人与人之间本来就有异常密切的关系不是吗?也就必须得互相尊重的,每一个作者在写小说的同时也是读者,在没有灵感或者很累的时候也会想去看小说,也会给别人留言。有时候会遇到很好的人,对偶很好,让人感觉很亲切,很温馨,就像家人像朋友;也会有些人,或许是太累了还是怎么的,要么就是爱搭理不搭理要么就是很冷淡的回应。不得不说,在这种情况下,我虽然不会生气可是会很难过。

逍遥说这么多,就是想告诉各位亲,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我都会很认真地写文,很认真地回复大家的留言,哪怕仅仅看到一个笑脸或是其他表情,我都会觉得是一种鼓励,一种认可。

最后

文文明天就要上架了,感谢亲耐滴们这些天的推荐和票票,关于文文后半部分的看点,主要有:

1、 镜殇宫宫主是个什么样滴人捏?会跟女主产生什么样的故事捏?

2、女主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捏?难道真要复仇?若是真复仇,会怎么办捏?

3、凌陌冰为什么还没出现?他去哪了呢?他难道只是孤儿那么简单吗?

4、那个突然出现在女主生活中的神秘银发男子到底为什么对女主那么暧昧捏?是别有用心还是真的用情至深?

5、女主的母亲是谁?女主又将被赋予怎样的使命捏?

6、苍瞳首领苍瞳到底是谁?为什么还不出现?难不成他真的放过女主了?亲们相信吗,反正我是不信。

7、女主所救的那个蓝眸男孩去哪了?他到底会以怎样的姿态出现捏?

8、白子轩怎么会突然消失不见?

9、夜寻萧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不辞而别?夜溯国会如何?

10、…… (敬请关注)

因为逍遥知道,看文文的亲们多数还是学生,经济上也不太宽裕,不舍得花着几元钱看书,其实我想大家拿出几元钱也不是很难,不过就是少喝一瓶饮料,少吃一点冷饮,甜品多多,对亲们的身体无益,可是看了逍遥的小说,却是能愉悦大家的身心,让亲们心情欢畅,每天都有好心情。

逍遥知道,文文上架后可能会失去一些读者的支持,可是我仍然会坚持,不渝地坚持,只因偶仍然相信总有那么些人会永远支持我的,在这里再次感谢,逍遥会继续努力的~

好吧,这些貌似会成为所谓的废话,可是逍遥好想说哦。

亲,要照顾好自己哦,现在这种季节很容易感冒的说,别因为天气热,就忽视掉了哟。好了,逍遥再去码一会字,就去睡觉了,明天还要上课捏。亲,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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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被人误会

白亦的话语和眼神中尽是轻蔑和嘲讽,根本就对他所谓五皇子不屑一顾,只随意对霄使了一个眼神,白淑华就被霄像丢垃圾一样丢到君无痕的怀里。

君无痕的眼里满是厌恶,可是白子羽这会儿有更重要的事,也便勉勉强强接过了。

就像冰凛告诉白亦的那样,白子羽趁着霄抛开白淑华的那刻,飞速地跃到白亦身边,将其掠走,好不神速。

如果说正常情况下是极速,现在就可以说是光速了。

白亦的心里可不乐呵了,我又不是小鸡,干嘛这样不解风情。

霄想要去追,无奈却被君无痕缠住,君无痕还很是理解地说道:“那是他们白府的家事,我们这些外人还是少干涉为妙。”

那样子装得,好像自己多懂礼貌多清高似的。

“哼——”霄哪吃这套,可是他早就知道亦儿有心回到相府报仇,也就顺着她的意思,只冷哼一声,就兀自走出去,自始至终都不曾看君无痕一眼,谁叫他讨厌君无痕看亦儿像看猎物一样的眼神呢。

看得他有多憋屈就有多憋屈,恨不得挖了他的眼珠子来解恨。

……

让白亦有点满意的便是,虽然刚才是被当小鸡一样抓回来的,后来却是被公主抱着的,像是飞人一样从一个屋顶飞到另一个屋顶。

白亦也变乖了许多,只埋在白子羽怀里一声不吭。

见白亦乖巧的样子,白子羽娃娃脸上的暴怒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淡淡的笑意:

“现在变乖了,承认我是你哥?”

“我可没承认,你有武功有力气,我没武功没力气,现在不说话还不成吗?”

好吧,其实白亦说的这话很假很假,可是她是不会告诉别人,现在她把头埋入白子羽怀里是抱着不良用心滴。

因为从今往后,右丞相的公子白子羽会成为名符其实的**子,兼采花大盗。

可白子羽不知道白亦的心思啊,高兴的跟什么似的,“你是不是其实早就把我当哥了?”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亏得你说得出口。

“呵呵。”白子羽一笑,那张俊美的娃娃脸可爱又帅气,他从白府屋顶一跃而下,本以为什么事都没有的,却忙不迭被眼前突然出现的爹娘和大姐发现了。

白淑敏生气地说道:“羽弟,你怀里是哪个人家的姑娘?这样子成何体统。”

丞相夫人也来插一脚,宠溺地说道:“对呀,羽儿,这样子被外人看到有损我们丞相府的名声。”

白丞相白景只冷冷一哼:“不肖子!”

白子羽只是傻傻地笑着:“爹娘、姐,你们误会了,我在外面看到亦儿被人欺负,就把她带回来了。”

白亦在心底鄙视又鄙视,这是什么意思嘛,天啊,白子羽吗,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这样子不是依着别人臆想连篇吗?还欺负,我欺负别人还差不多。

“亦儿,你伤着哪儿了?要不要紧?老爷,我们还是请个大夫来看看吧。”

丞相夫人那样子装得多像,好像自己女儿受了严重创伤似的,差点就哭得梨花带雨了,连白亦都忍不住感叹,白家这伙人简直一个比一个喜欢在牛a和牛c之间来回跑,就是牛b呀,真想问问他们累不累呀。

白景好像预知到丞相夫人心里在yy了,连忙开口止住,发挥大家长的中流砥柱作用,沉声说道:“那好,既然身体不舒服,你把亦儿带回去休息吧。”

丫的,谁身体不舒服了,你才身体不舒服呢,你全家不舒服。

……

“呵呵,你要怎么谢谢我?”

“呵呵……”白亦皮笑肉不笑,很艰难地挤出一个笑脸,这是什么状况?

白子羽把她放下的那刻她就在心里把他鄙视鄙视再鄙视,践踏践踏在践踏,这什么人嘛,就一白痴,二愣子,就算随便找个地方也比这里好啊,这是休息的地吗?

“请问,白家二公子,我是该谢谢你把我从风雨楼掳了来,还是该谢你说我被人欺负,或者应该谢你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我带到你的房间?”

“嗯?这个呀,我还真没想过。”白子羽那样子活脱脱一个长不大的孩子,紧张、尴尬、不知多措。

“唉……”白亦唉声叹气,无可奈何,“就算是把我带到下人房也比在你房里休息好吧?”

白子羽根本就不知道白亦的意思,争辩道:“你以前不都在我房里休息的吗?”

“对呵,你说为什么我每次醒来见到的都是你?”

白子羽显然是误解了白亦的意思,连忙摆摆手,做出一副大英雄的样子说道:“我是你哥嘛,照顾你是应该的。再说了,相府只有我肯待你好嘛。”

“好吧,就算这样,你把我带来这里算什么意思?我现在长大了好不好,已经不是小孩了。”

这古代兄妹之间不是都要避讳的嘛,怎么白子羽就少长一根筋,或者可以理解成相府的每个人都知道我不是丞相的亲生女儿,也就满不在乎。

切,气死我了,他们越是这样,我就越是不会饶过任何一个人。

白子羽又抓头了:“我刚刚太紧张了,就没去找管家安排,就只好把你带来我房间先住着。”

“那你去哪?”难不成还想跟以前一样一起住?

“我去白子轩以前住的地方。”

“不用,还是我去那里住吧。”白亦的声音很冷很轻,也不等白子羽答应就一个人走了出去,幸好当时知道大哥在哪里住,也许可以在那里找到一点线索也说不定。

白子羽紧随其后,一脸不乐意的样子,“你现在还是不承认我是你哥呀?”

“等你做出个哥哥的样子再说。”

“我本来就是你哥,干嘛要做样子?”

他一股脑儿狡辩,白亦也懒得去说,这个男孩很天真很好骗,也最容易被人利用,也许他是这相府中唯一干净的人吧,只是就算干净,他在内心深处还是看不起庶出的白子轩还有她自己吧。

v2

即便有一双难见的清澈眸子,可那又怎样呢,终有一天他会被染黑,就像这相府中所有人一样。

“大姐——”白亦还没踏进房门,就听到了陌生人的脚步声,既然白子羽喊大姐就一定是白淑敏没错了。

“羽弟——”她嘴角含笑,对待自己一母同胞的弟弟极是温柔。

说着便开始打量白亦,白亦也趁此将这个传闻中的太妃子打量个遍。

白淑敏斜插金簪,云髻上还插上了几根显眼的蝴蝶金步摇,眉心一点朱砂,淡扫娥眉,一身富贵牡丹含苞对襟振袖收腰丝制罗裙宫装,雅而不俗的鹅黄色,淡淡的幽雅,腰间一朵大大的乳白色蝴蝶结。

不得不说,她的的确确是个绝世美人,只是太过高贵太过虚假,就显得有些俗气,更重要的是白亦抬眸间就见到她眼底的恨意。

在白淑敏眼底有惊叹,又嫉妒,有不甘,这就是那个黑黝黝的丑八怪,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要是在这样下去岂不是要被她抢走了第一美人的头衔,不能,绝对不能。

“白亦,本太子妃能跟你说说话吗?”

“呵呵,”白亦轻笑,好一个太子妃,八年前没见就觉得应该会是敌人,今儿个见上一面到更像敌人,只是没想到这个人的恨意怒意都不掩饰哒,就这样明目张胆地显现在她白亦的面前,胆子倒不小,恐怕是借着太子妃这个身份吧;

想着,白亦说道:“当然可以,太、子、妃。”

也不知白淑敏在白子羽耳边说了些什么,白子羽竟然很乖地走开了,连跟白亦打声招呼的功夫都没有呢,也正因如此,白亦觉得很有必要重新审视这个太子妃了。

“白亦,你突然出现在相府到底有何居心?”

“呵,”白亦只是淡淡地说道:“居心嘛,到谈不上,只是……”她俯在白亦耳边轻轻说道:“我必须回来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打算,虽然淑华和五皇子缄默不语,我敢肯定,淑华的伤一定跟你脱不了干系。”

白亦邪魅一笑,抬起白淑敏的下巴问道:“噢?是,又如何?”

“啪——”她狠狠地打掉白亦的手,厉声道:“本太子妃绝不会放过你,五皇子再怎么说也比不过太子,你勾引他又有何用?”

“噢……是吗?我看,未必——”白亦只是轻笑,没有一丝怒气,却带着胜券在握的自信,不可否认,她是勇敢的,也是聪明的。

“那就走着瞧。”

见着白淑敏怒气冲冲拂袖离去,白亦就知道这个女人原来又是孬种草包,光有外表失了里子的废物一个。

“呵呵……”白亦笑得更加欢快,“听到了吗?那女人说你比不上草包太子呢。”

一袭紫衣从树后走来,从身后伸出两手抱住白亦,白亦不怒不恼,任他妄为。

他好像并不满意只是这样抱着白亦,随后轻咬着她的耳垂,呼着热气,轻轻问道:“你想要本皇子怎么做?”

一抹冷意浮上眉梢,白亦转身踮起脚吻上君无痕的唇,只一瞬就匆匆移开,完全不给他深入的机会:

“随便,我素来只注重结果,完全不在乎过程。更何况,我倒觉得你比任何一个皇子都强多了,”顿一下,她在君无痕耳边轻轻说道,“我只想要她的身份。”

温热的气体激起君无痕最原始的欲望,白亦却很是聪明的逃开。

“你为什么对本皇子忽冷忽热?”

“你终于问出口了。”白亦低眉浅笑,娇媚的女儿态,让人忍不住着迷,她像是在思索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必须要认真地想一想才能够说出来。

君无痕等了许久许久,快要转身离开的时候,白亦大声喊了出来:“因为我喜欢你,君无痕,我、喜、欢、你。”

“八年前就喜欢了……”

白亦是故意说这话的,她就要那些个丫头们听到,只有这样才能很快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本皇子就不信,这天下还有本皇子搞不定的女人。

君无痕显然没有忘记在风雨楼的那一幕,可那又怎样呢,他是自信的也是骄傲的,他的字典里从没有失败二字,即便这个女人的眼中有着虚假,总有一天他可以将她降服。

“主人,他不相信你。”

“呵呵,我知道,只有这样才更有趣呀。总不可能真投怀送抱吧,不要说我自己会觉得恶心,也许真那样他会唯恐避之不及哟。”

冰凛讶然,现在是越来越猜不透主人心里的想法了,就好像很多事从来都是主人一个人说了算。有时它会忍不住窥探主人的内心,可是那里好像筑起了高墙,无论怎样敲打都进不去,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

主人不是说最厌恶仇人的吗,为什么现在还要主动吻他呢?

这一刻,它真的很不理解人类的世界,一点也不明白,它突然很想告诉主人夜寻萧为什么要走,看看主人会有什么样的眼神,什么样的动作,什么样的计划。

会不会放弃复仇,放弃君无痕?

可是它很害怕,它失去了告诉主人所有一切的最佳时期,现在再说,可能会被主人讨厌的。

白亦并不知道冰凛心里的想法,要是知道,一定会向它解释的,一个吻并不能代表什么。

呵呵,或许是特工杀手当惯了,竟老是在不经意间用上了美人计。

白亦苦笑,看着白子轩的故居发呆:哥,你去了哪里?如果还活着,请千万不要选在这时候回来;等到所有的一切都解决了,我再向你赔罪。

“冰凛,你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要对我好吗?”

“……”冰凛不知道主人问的是哪方面的问题,也就只是拍打着翅膀,表示自己的不理解。

白亦抚着冰凛柔和地白羽,乐呵呵地说道:“因为呀,他现在知道我是相府的弃女啰!”

v3

相府弃女,风雨楼的头牌,可能还是风雨楼的幕后掌权人。

一个是天下最卑微的身份,只要君无痕娶了她既可以消除太子和左丞相的顾虑,亦可以借机娶了左丞相的千金,拉拢左丞相。

“可是主人,他不是打算要娶白淑华的吗?”

“呵呵,娶白淑华哪有娶我来的轻松,你以为定亲三年却还未娶亲是个什么意思,我想君无痕自然明白,哪有人愿意看到他与右丞相结亲的呢。更何况,我有整个风雨楼,可以给他最强大的经济支撑,不是吗?”

白亦分析的在理,冰凛唏嘘不已,这是什么状况,太复杂了,可是它分明看出了君无痕爱慕的眼神,难道主人没发现?

“主人,你真要帮他?”

她抿嘴而笑:“何乐而不为呢?”

她会助他登上太子之位,可没答应助他登上皇位哦,要是一着不慎就别怪她咯。

在接下来的一个月中,白淑华因重伤养病,闭门不出;君无痕借故带着白亦出去游玩,金童玉女,羡煞旁人。

唯有他们自己知道,顶多就是一对相互利用的男女,中间可以有很多牵连,却决计不是男女之情。可是他们并不知道,没有了男女之情,中间只是万丈深渊而已,谁先爱上谁,谁将会浑身碎骨,输得一败涂地。

……

“丑八怪,你跟我说清楚,你为什么要勾引我的无痕哥哥?”

白亦正站在湖中央的拱桥上喂鱼,却硬是有人破坏她此刻的好心情,她本来还想多宽限她几日呢,没想到啊没想到,既然是你主动送上门来的,我也就不要使用我那少的可怜的善意咯。

“无痕哥哥,好亲切的称呼哦,今后我就这样叫他好了。”

很是开心的自言自语后,这才发现了一旁带着一大堆丫鬟挡着她视线的某女。

难不成来一个栽赃嫁祸的小伎俩?小case嘛!

白亦甜甜地问道:“二小姐,你的身子好了?”

“当然好了,要你管。”

“呵呵,别这么凶神恶煞的嘛,被人看到了不好。”

众人只听到白亦说了这么一句话,白淑敏就狠狠地推了白亦一把。

“啊——”白亦只来得及大喊一声,就往身后的湖中倒下,一袭白衣如雪般轻盈,就这样慢慢地缓缓地落下去,她很努力很努力地拍打着湖水,可是那样只会加快她下沉的速度。

白亦也是很无奈呀,她这会游泳的要装成不会游泳的,还真是一门学问呢。

白淑华得意,一张脸都快笑开了花:“哈哈——别忘了,这是相府,不是你的风雨楼。”

可是她却完全忽视了从不远处飞奔而来的君无痕和白子羽,她只看到那一袭紫衣焦急地跃入湖中。

其实在很远的地方他就发现了那一袭白衣,看到她脸上淡淡的笑意,以为她又想趁机修理白淑华,便连忙拉住白子羽,阻挡了他的视线。

那时她就想,要是她真惹出了事,他也一定会保护她的。

只是他万万没有料到,那一袭白衣就像白雪一样飘然而下,他甚至开始厌恶自己为何不了解她。

“亦儿,亦儿……”他努力地游向她,却还是来迟了,白亦已经奄奄一息了。

“亦儿,亦儿……”君无痕一遍一遍地喊着。

“白亦,白亦……”白子羽一遍一遍地唤着。

白亦苦恼了,拜托,你们一直喊我有用吗?得做人工呼吸。你们一动不动就知道喊就知道喊,

总不可能让我自己来个自然醒或是回光返照吧。

也不知道君无痕是不是脑袋开窍了,突然俯身对着白亦一阵呼吸。

白亦就纳闷了,敢情你知道怎么人工呼吸啊?那干嘛傻愣着,等我死了再救啊。

“噗——”白亦终于吐出一口水来,“咳咳……咳咳。”

“我送你回去休息。”君无痕闷闷地说了一句,不由分说地抱起白亦就往子轩居走。

白子羽对哭哭啼啼地白淑敏煞是无奈,谁叫她是自个姐姐呢,也不好对她发脾气,便哄她道:“你,你哭什么?她没事。”

“我管她有事没事,弟弟,呜呜……无痕哥哥为什么都不看我一眼啊?”

也只有白亦和白淑华她们自己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呵呵,别这么凶神恶煞的嘛,被人看到了不好。”

在说那句话之前她就做好了打算,说着还不经意地走了几步,刚好改了一下角度,她其实靠得白淑华很近,只是太远的人是看不太清楚的,更何况她只说了一句话:我都说了不要再骂我丑八怪了,难道你又想被扭断胳膊划伤脸?

白淑华太过生气,也就改变了之前的计划,一气之下将白亦推了下去。

君无痕将白亦往床榻上一甩,愤愤地问道:“你为什么会被她推下去?你不是很聪明吗,竟然着了她的道?”

白亦美眸一抬,魅惑地问道:“怎么,你在关心我?”

“没有。”君无痕说的坚定,眼神却漂浮不定,故意避开白亦探究的眼神。

“好吧,我信你。”

“五天后有个宫廷宴会,你务必要艳压群芳。”像是命令,又像是预知似的。

白亦轻笑,笑得邪魅,笑得张狂:“噢?这是你希望的?”

白亦的反问别有深意,让君无痕竟生出一种恐惧,若是那些人看到如此不一般的女子,岂不是又要掀起“腥风血雨”。

若是太子也看上她了,她是不是会离我而去,毕竟那样的话太子妃之位唾手可得。

“算了,你只要在那里坐着就好,不需要做任何事,其他的本皇子会处理。”

“呵呵,为什么?”白亦整个身子都像是贴在君无痕身上似的,她修长的手指轻点君无痕心脏的位置,划着圈圈,别有深意地问道:

“你这里跳得好快哟。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我需要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是不是,你已经爱上我了?

V4

“没有,本皇子说不需要就是不需要。”

他恼怒地推开白亦,飞也似的逃离。

“呵呵,”白亦捻起酒杯,一饮而尽,淡笑道:“好可爱哦,恼羞成怒了呢。”

“主人,我感应到了灵兽的力量。”

不知怎的,冰凛每次变出原型后都会比原来更大,羽毛也比以前更加美丽,就连声音也在无形中改变,可是白亦也不在乎那么大,灵兽应该也跟人一样会长大吧,连忙问道:“跟你一样的灵兽?”

“难道主人没有感觉到吗?”冰凛很是不解,这不应该呀,别说主人跟自己心意相通,就说主人身上拥有常人没有的东西吧。

“嗯,什么意思?”说实话,我真的不懂,而不是懂装不懂。

“主人的血玉凤凰。”

她已经很久没有提到血玉凤凰了,只因梦溪或是师傅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这个话题,人人都好像形成了一种默契,像是竭尽全力隐瞒她什么似的。

白亦掏出身上的珍贵锦囊,却感受到一股暖意,里面有两件最重要的东西:血玉凤凰和半块九龙血玉。

难不成是血玉发出的热?

白亦取出两块血玉,两块血玉却同时发出血的光芒,一闪一闪,煞是美丽。

“冰凛,带我去——”既然是像冰凛一样的灵兽,那么肯定跟冰凛一样通灵。冰凛拥有读心术,那么那个即将见面的灵兽呢,拥有什么样的异能呢。

……

冰凛说它感应到灵兽在君凌国的东面,叫的凄惨无助,可能正面临什么生命危险。

东面?东面不是回头崖吗?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灵兽,竟然生活在回头崖?好稀罕的物种啊。

“冰凛,你先去那边看看。”为了及时拯救那位灵兽,白亦软磨硬泡从白子羽那里骗来一匹千里马,便策马奔腾。

“嘎嘎——”强而有力的声音从崖底传来,白亦飞奔下马,定定地看着崖下,那里唯有茫茫大雾,根本看不清什么状况。

“主人,是白雕——”冰凛的声音缓缓传来,可是白亦并未看到冰凛的影子,她大喊道:“冰凛,你在哪?有没有事啊?”

“主人,我……我没事,你快回去,不要过来了。”

冰凛的声音略显急促,也很轻,就像是很虚弱的样子。

白亦只感到心惊肉跳,不知道冰凛到底遭遇了什么不测,“不对,你骗我,一定发生什么事了。冰凛,快告诉我,崖底到底是个什么状况。”

“主人,你听我的,快走……快走。”

“冰凛,你到底在哪?”白亦努力地用心和冰凛交流,却没有半点回音,白亦紧咬下唇,坚定地说道:“冰凛,你等着,我马上来救你。”

说着,她义无反顾地跳下回头崖,风在耳边呼呼地吹着。

这种场面为何如此熟悉?

凌陌冰……凌陌冰……

“凌陌冰——”白亦在不知不觉中竟然喊出了他的名字,她根本控制不了这一切,还是记得他吗,即便已经过了整整八年?白亦突然对自己超强的记忆力感到恼火,害她连忘记的权利都没有。

照这样子下去可能还会摔个粉碎,没办法了。

“雪窟冰天——”四周的雾气开始积聚,在崖壁形成一大块凸起的停驻地。

白亦一脚踢向崖壁,借力落在了冰地上。

“冰凛,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吗?”她呼喊出声,只有一遍接着一遍的回音,就连刚刚从崖底不断传出的“嘎嘎——”声毒消失不见,好像刚才的一切声音只是一场梦境。

白亦拿出血玉凤凰,低语:“还在闪啊,那就说明冰凛和灵兽都在这里,那为什么会消失不见呢。”

“很想知道吗?”

白亦的眼角好像撇到了那抹银色,一头的银发飘扬,冰蓝色的长袍发出刺骨的寒意,就连他刚刚说话的声音也带着些许寒意。

“我等你好久了呢……”

白亦抬眸间却不见了那抹银色,只有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在半空中悄然响起,随后在回头崖底毫不留情地回响,让白亦都忍不住心惊,“你到底在哪?快把冰凛还给我。”

“你不是很想知道在君凌国出现的灵兽有着什么样的异能吗?你已经见识到了。”

“什么——,隐形?”白亦几乎是大呼出声的,这根本就难以置信。

他在某一个地方轻笑,笑得狂妄:“对呀,就是隐形。很可惜,你来迟了,幻影已经是我的。”

听声音就像离冰地白亦十步远发出的,白亦正准备挥动冰玄剑,只感到一股血气涌上心头,鲜红的血已经从喉咙中汹涌而出,她紧咬住嘴唇,生怕一个不留意,血会喷涌而出。

难道是在子轩居喝的那杯茶有毒?

“好,我不要幻影,把我的冰凛还给我。”

“呵呵,”银发男子轻笑,身形显露出来,就在白亦身侧,他抬起白亦的下巴,反问道:“你说你最讨厌我这样的男人,可怎么办呢,我好喜欢你这样的女人呢。”

白亦一甩头,狠狠说道,“我管你喜欢谁。”

“别生气,我的女、人。”

“混蛋,谁是你的女人?”

“你咯——”说着他早已欺身而下,伸出舌头舔着白亦的嘴唇,“更重要的是,我好像喜欢上你的味道了。”

白亦拿出冰玄剑就往往他身上砍,却被他接下来说的话给制止住了。

他没有躲开,舌头也没有离开过白亦的嘴唇,他很是无赖地说道:你不想要你的冰凛了?

这不是赤果果的威胁是什么,白亦恼急,这是什么状况嘛?什么时候中毒不好偏偏碰上这么个卑鄙无耻混蛋,果真是冤家路窄。

“你到底想怎样?”

“别担心,你是我的女人,我不会对你的冰凛怎么样的。”他说的时候嘴角含笑,看样子一点杀伤力都没有,活脱脱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天真又无邪,可是白亦却觉得此人不是一般的危险。

V5

“以前我一直以为你有读心术,遇见幻影后我才知道,真正有读心术的是冰凛雪鸢。唉……怎么我在云倾国待那么久都没找到一只冰凛雪鸢呢?或者,我应该问,怎么你在君凌国待那么久都没有找到幻影白雕呢。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分?”

“缘分你个头,谁愿意跟你有缘分谁跟去,本姑娘不稀罕。”

他好像很失望很伤心似的,他哀声叹气地说道:“唉……怎么办呢,我可是很稀罕很在乎的。”

白亦终于正眼瞧他,放佛要透过他的眼眸看进他的内心世界,就像上次对视一样,一样给她亲切感,一样的似曾相识。

终于看到了两双眼睛重叠在一起,这个人的双眼跟那个人的一模一样,一样的温柔,白亦苦笑,自己果然还是想多了:

“很可惜,我不希望跟一个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人有任何关系,一点也不想。”

不是不想,或许只是不敢想。其实应该说是害怕吧,害怕这张面具下是一张熟悉的脸孔,难道一个人的性格可以改变那么多吗?以前的凌陌冰是个如莲般干净的少年啊,为什么这个人的眼里除了那一抹相同的温柔却只剩下深邃了。

“你不试试,怎么就知道我不想让你看到我呢?”只要你伸手取下就可以看到我了,我一定不会阻止,我的雪儿……

他的银色面具离得很近,白亦只要伸手就可以取下来,只在一瞬之间就可以看到的。

白亦的手缓缓前伸,终于接触到了银面,指间传来冰凉的触感,她的心也随之一震。

是或不是,真的那么重要吗?

那么,我到底希望他是还是不是呢?

胸口的血喷涌而出,竟没有一些前奏。那一块由内力凝成的冰地开始碎裂,白亦一掌劈向他,虽不带任何内力,却可以暂离他的视线。

“啊——”白亦从冰块上缓缓落下,像起舞的白色蝴蝶一样美丽。

对啊,他是不是凌陌冰又有什么意义呢?自己又在奢求什么?感情能够让人毁于一旦,爱情呢,同样可以,所以……她真的不想要这种让人心痛的感情。

“小亦——”他冰蓝色的衣袍飞扬,白亦好像看见那抹冰蓝色架着白云向她飞来,好美好美。

他果真从天而降,接住了她,就像七瘴崖那样,好熟悉好温暖的感觉。

“小亦,你怎样?”

白亦淡淡微笑,像是很幸福的样子,“我……中毒了。”

“你先别说话,我替你解毒。”他的声音深沉而又磁性,很好听很温暖很温柔。

他好像知道白亦心里的想法,只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小亦,你只需记得我叫云瑾墨,一定要记得呀。”

滚滚而来的睡意已经瓦解了白亦的神智,她只来得及咒骂上苍:为毛其他穿越女主都有那么多好运,我就这么倒霉,喝杯水酒都可以中毒。

白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阳光明媚,天空蓝的透明透亮。

她抬手抚摸了下脖子上的项链,轻语道:“冰凛,我带你去见那些人,看一看到底是谁对我不利。”

白亦不明白自己为何一觉醒来,却置身于子轩居。她苦闷:我在奢望些什么呢?

她带着冰凛从一个院落飞到另一个院落,从一个房顶飞到另一个房顶,她趴在上面静静地听着,冰凛也在听着。不过,一个听得是话语,另一个是良心。

“主人,这个扫地的阿婆。”

白亦神色绝冷:“她在想些什么?”

“怎么找到你,验明你的死活。若是死了便埋了;若是活着,便亲手杀了。”

“呵呵,”白亦浅笑,“我本只想挖出幕后指使,饶她一命,奈何她却真存了害我之心……”

白亦悄然落下,正站在她的身后,如鬼魅一般咯咯地笑:“婆婆,你是在找我吗?”

阿婆像见鬼一样跪下,头重重的磕下,嘴里还念念有词:“小姐饶命,小姐饶命,我不是存心要害你的,你做鬼了千万不要来找我,找二小姐吧,是二小姐逼我这么做的,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你在颤抖呢……”白亦的声音带着森冷的感觉,就像是从地狱中传出来的,“你在害怕?”

“三小姐,你饶了奴婢吧。”

冰玄剑闪出阵阵寒光,鲜红的血滴落在地,一滴一滴……

“既然早知道我化成厉鬼会找你索命,为什么还要害我呢?”屋顶的白亦衣袂飘飘,她的眼睛看着很远的地方吗,那里有个富丽堂皇的皇宫,里面住着一个心如蛇蝎的公主。

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善良的人,害我者,必百倍千倍奉还。

“君无痕,我要嫁给你,和白淑华一起,而我会给你所要的一切……”

“为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几个字说完,白亦就头也不回的离开。

君无痕竟觉得心都是痛着的,难道这就是惩罚?惩罚他这几年的薄情,终究还是有那么一个女子可以狠狠伤他。

若是他知道后来是那样的结果,此时此刻他一定会问“你所说的一切也包括你吗?”

可惜,很多事都是无法预料的,他原本以为女子嫁了一个人便是一生一世,哪知男子爱上一个人才是一生一世,而那个他爱了一生一世的女子却从未想过陪伴他一生一世,这究竟是谁的悲哀?

两个人的婚姻是幸福,那么一个人呢,是否意味着不幸?

如果两个人的真心是永远,那么一个人呢,是否意味着寂寞?

……

“亦儿,三日后的宫宴你跟淑华一起去吧。”

白亦站在窗前静静地吹着碧海玉箫,没成想白景却突然来访,一进门就开门见山地说道。

她放下玉箫,打量着眼前的男子,她长到14岁,却只见过白景三面,还有一次紧紧是在白子羽怀里听到他的声音,第一次是在那漆黑的夜,群蛇围攻的场面。

V6:梦幻般的娘亲

不得不说,这个四五十岁的男子很美,看起来沉静内敛,如同晓月清风,竟连他长胡子也光芒四射,处处透露出成熟男性的魅力。

“爹,为什么突然……”

他打住:“这一段时间以来,我发现你和五皇子真的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想让你和她们一样拥有正常的生活,不必受人白眼,受人欺负……”

哼,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关心我?难不成现在老糊涂了,还是突然良心发现,准备从善了?

当然那些只是白亦心底的想法,并不会没事找事将它说出来,白亦感激地说道:“谢谢爹的支持。”

“嗯。”白景点头,连笑都懒得给白亦一个就转身离开,好似不再愿意跟白亦同处一个屋檐下一般。

白亦冷笑,既然那么不愿意来这里见我一面,为什么今天突然要来说这么一句不相干的话呢?你明知道,即便你不答应,君无痕还是会想办法让我进去的,不是吗?

“爹,你到底有没有爱过奶娘?”

虽然白亦很是不屑和白景说话,可是她真的很想为奶娘求下一些什么,哪怕是一些不好的结果。

白景只是叹气,眼神好像飞到了很久以前,那个很年轻很感性的年龄。

他想了很久很久,终是慢悠悠地说了出来:“我很爱很爱你娘,一直以来,我只爱过她一个人。”

这句话成功地震到了白亦的脑神经,这是什么状况?梦溪提到了她娘,菩提老人提到了她娘,就连这个不知所谓的挂名父亲也提到了她娘。

“那么,能告诉我,我娘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吗?”顿了一下,白亦继续说道:“奶娘说您不是我爹,那么,您为什么会遇见我娘呢?”不要怪我问东问西,我实在太好奇了,没办法。

白景的脸上浮出幸福的笑容,眼神漂浮不定,像是看到了心爱之人,他抬手轻抚白亦的脸颊,讲出了他深藏了很久的故事:

“亦儿,你跟她长得真像,一样美好,让人不敢亵渎。你的娘是四国当之无愧的第一美女,当年她在风雨楼跳下一曲凤舞九天,一举成名天下知。当时我已经是君凌国的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连君凌国的太子,也就是当今圣上,也为她所迷。”

“四国来了很多很多王侯将相、风流才子,争着抢着将世间最好的东西献给她,只为博她一笑。她对待每一个人都不吝啬笑意,可是她却像是没有真心,不懂爱情,没有一个男子能够入得了她的眼。”

“其实,我们也是庆幸地,至少她对任何人都一个样。我们喜欢待在风雨楼,一待就是很久很久,久到我们都忘记了时间,直到风雨楼中突然多出一位风姿卓越、清新俊逸的美男子。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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