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而后立?何解?”无常有些疑惑的问道,严靖也是伸过头仔细的听着下文,毕竟是自己的事情,如果以后真的能够练武,那么自己的小师妹肯定能回到自己的身边。
☆、破而后立
“所谓‘破’凡物坏,及行师败其军,夺其地,皆曰“破”;破者裂也。凡事破必有一立。这句话不好理解,尚且你就认为要想激发这位小施主的潜能,有效的办法就是让其破,在这方面就是使原本的身体得到较大的变化,从而达到重组。”扎西大师为无常和严靖解释道。
“好深奥,扎西,你能不能解释清楚,用通俗的语言描述,你看,我一个文盲,这些又是什么佛啊,道啊之类的语言,实在是难以理解。”无常摇了摇头,有点茫然,虽然知道破而后立,但是要怎样个破法。
“人在那种情况下能够爆发出最大的潜能?”扎西没有直接回答无常的话,而是微笑的反问了一句无常。
无常顿了顿,然后想了想说道:“是在心里触动最大的时候,看到要保护的人受到威胁时,爆发的潜力最大。”
扎西嘴角露出一个为不可觉得满意笑容,然后看了无常一眼说道:“既然张施主知道了答案,何必还要找老衲。”
无常脸色一变,原来自己早就知道了答案,只是一时间钻牛角尖没有想清楚罢了。扎西说完话之后,坐在无常眼前的身影渐渐的暗淡,显然扎西又是通过秘术走了。
可是在扎西彻底消失的一瞬间,房间内响起了扎西的话:“张施主,你要记住,真实的自己才是最强的。”
听到扎西最后的一句话,无常若有所思的低下了头,然后想了想,的确,最近自己有点浮躁,却是很多事情上,几乎都不像原来的自己。看来回去以后要好好的练练心。
“好了,我们走吧,扎西那个老家伙走了。”无常抬起头,脸上闪过一丝自信地神情,对着后面的严靖说道。
“破而后立,破……好的,少爷,我们走吧。”严靖点了点头,说道。
于是两人出去了,虽然找到了答案,但是不是很明确,此时站在昆仑山的山脚下,无常和严靖开始谈起来。
“严靖,你刚才也听到了扎西的话,知道怎么做了吧。”无常看着巍峨的昆仑,一眼看去,昆仑之入天际,飘渺而神秘。
“虽然大师只是短短的几句话,但是我也大概知道了意思,破而后立,就是不关我的思想还是身体都得到全新的洗礼。”严靖同样是看着天际上的昆仑,眼神闪过一丝不解。
无常撇过头,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严靖,然后微微一笑,接着说道:“看来你还没有彻底明白,是的,的确是要破,但是最关键的问题是在立的上面。知道为什么一个母亲在自己孩子被车压住得时候,能够将一辆小轿车给抬起来,原因不在于那个母亲有多么大的力,而是在那一瞬间,那个母亲看到自己儿子生命受到威胁,瞬间激发出了身体内的潜能,才能抬起平时不可能抬起的汽车。”
严靖听到无常说的,半天没有说话,显然是在考虑无常说的意思,片刻以后,严靖突然抬起头,盯着昆仑的顶峰,然后说道:“我懂了。”
无常微微一笑,以后就不用自己说了,此时无常明显感觉到严靖体内的一股异常的能量在涌动,自丹田处散发到了整个身体,虽然不是很强,但是长久下去,严靖的实力会很快增长。
一个人的潜能可以说是无限的也可以说是有限的,有限的是因为如果一个人不知道怎样用的话就是在多的潜能也只能是一股垃圾。而人的意志是永远是无穷无尽的,所以其实严靖不是不能练武,而是由于严靖以前心中一直有一个郁结,所以一直都是用着自己的意志压制住了身体的反应,现在无常的话让严靖顿悟了,此时身体自然而然的就得到释放。
我们不是常说,一个人的思想得到了释放,那么身体也会随之得到了释放,看来这一次西藏之行还是有点成果,至少让严靖心里想通了,未来的路还远得很。
“要不要上去看一看?”无常对着昆仑山顶峰努了努嘴,然后饶有兴趣的说着。
严靖也是微微一笑,然后首先是踏上了上山的路,接着说道:“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去?”
无常摇了摇头,接着跟着严靖上了山。说实话,昆仑山的确是很高,在山脚下根本就看不到山顶,只是看到了昆仑的峰尖直入云霄。
“天命师叔,你回来了,是不是回来看掌门?”昆仑山的一个不易发现的地方,当严靖带着无常来到此处时,一个青年顿时出现了,然后一脸讶异的看着无常和严靖两个人说道。
“我已经不是昆仑的人了,你也不用叫我师叔了,我的确是来看师傅的,昆仑不能随便出入,你能不能帮我通知师傅,说我来看看他老人家。”严靖摇了摇头,一脸的落寞的说着,看来严靖对于自己的师傅还是很挂念的。
“没有问题,你在这里等一会,我现在就去通传。”青年看了一眼无常,然后转身进入了树林中。
“昆仑的人都是隐藏在昆仑山里面,一般人发现不了,这里有着昆仑几千年的守山大阵,所以只有昆仑的人才知道我们门派的所在地。”严靖见无常有些疑惑看着四周,于是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一走进昆仑山就觉得自己进入一个玄妙的世界。”无常现在才知道为什么原来是昆仑的邻居时完全不知道昆仑的存在,原来整个昆仑山处在一个大阵里面。
“是啊,昆仑本身就是一个神奇的大阵,一旦进入里面很容易迷失在里面,所以一般现在科技也是很难知道昆仑的存在,除了一些人。”严靖也是感叹的说道。
无常和严靖说着话,片刻过后,树林处传来一阵响声,无常和严靖顿时停下了谈话,看看究竟来的是什么人。
终于,来人的真面目出现在无常和严靖眼前,可是看到了来人的面目,严靖脸色顿时变黑,脸上的笑容也是僵硬了,怎么会是他来传话。
“天命兄,你回来了,怎么之前不通知我一声,要不是守山的弟子传达了消息,我还不知道是师兄已经回来了,是不是这一次回来看师傅,走,我带你去见师傅,我想师傅他老人家一定会高兴的。”说话的那个人见到了严靖,一脸的笑意,表现得非常热情,就像是感情好的多年兄弟。
无常看了看严靖的神情,接着又看看眼前的这个英俊的青年,无常饶有兴趣的观察着严靖要怎么应付。说实话,在无常看来,眼前这个青年的确是潇洒,一身干净的青衣道袍,长发披肩。
☆、昆仑已经不是以前的昆仑了
不过解开心结的严靖已经不是原来的严靖,信心明显的是充足了很多,看到了道玄机只是最开始的有些紧张,现在已经彻底放松了。
“原来是玄机师弟,怎么是你来负责接我,难道守山弟子没时间吗?”严靖微微一笑说到,没有像以前一样沉默。
道玄机也是有些奇怪有些奇怪,如果是原来的话,严靖肯定是沉默着不说话,但是没有想到的是现在严靖竟然反驳自己,不过道玄机没有生气,反而脸上的笑意更加浓了,然后过去拍了拍严靖的肩膀说道:“不错嘛,入世了这么久,长进了不少,你师弟我是刮目相看了。”
严靖不着痕迹的闪开了道玄机拍自己的肩膀的手,然后说道:“是啊,人总是要成长的嘛。”
道玄机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接着消失殆尽,除了无常看见了,再也没有其他人看到,无常没有说什么。在无常眼里道玄机不仅是一个实力很强的年轻人,就是连城府也是不简单,怪不得严靖被道玄机整的逐出昆仑。
“好了,我还是先出拜访一下师傅,虽然我现在已经不是昆仑山的人,但是师傅毕竟是我的师傅,一日为师,终生为师。”严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这道玄机,而是看着树林的另一边,显然是没有将道玄机放在眼里。
“是啊,你下山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来看看掌门,是不是把掌门忘记了,不过已经得到了掌门的首肯,所以你可以进去了。”道玄机微微一笑,接着话中带刺的说道。
严靖懒得和他鬼扯,现在不是和他硬碰硬的时候,所以直接从道玄机旁边走过。当两个人擦肩而过的时候,两个人脸上都是微笑,而且眼睛都是瞥向对方。但是微笑的含义却不是一样,道玄机的是一种嘲讽和不屑,严靖的是一种淡然和自信。
无常跟在严靖的后面,没有发表意见,这是他们之间的战斗,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再说就算是无常想帮忙,严靖绝对不会要无常的帮忙,因为涉及到一个男人的尊严的时候,没有人会要其他人帮忙。
“玄明,上次那个人是不是刚才跟在严靖后面的那个人?”等到无常和眼睛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道玄机对着旁边的一个青年说道。
“是的,就是他,但是很奇怪,他看见我竟然一点异样的反应都没有。”玄明疑惑的看着无常的背影说道。
“这个青年不简单,至少我都看不透,没想到严靖下山一趟,竟然身边出现了这样的高手。”道玄机皱了皱眉,然后说道。
“连少爷都看不透?少爷的实力就算是和上一代昆仑的弟子比,也是过之而无不及,难道那个青年的实力已经达到了那种境界?”玄明失声的说道。
道玄机没有说话,只是摸了摸下巴,最后露出一个笑意,一个玩味的笑意。
不要以为昆仑山在外界听起来是一种追求天道的虚无缥缈的门派,实际上,昆仑和社会一样,都是有勾心斗角,阴谋阳谋,更是有阶级之分。所以表面上和谐的昆仑,实际上暗藏着各种杀机。
就像是严靖,下了山就被道玄机追杀,表面上看上去两个人像是兄弟无异,暗地里却是争斗不休。在加上道玄机可以说是整个昆仑山的太子爷,昆仑山的大长老的孙子,也是太虚道长的入门弟子,从小资质聪慧,习武悟性极高,所以短短二十年,经过昆仑的重点栽培,实力比得上道玄机的上一辈,估计已经到了实劲期。
“天命师叔,你回来了!!”
“天命师弟,你怎么突然会昆仑了,有没有时间,到我的寒舍一聚。”
“……”一路上,严靖遇到了很多昆仑山的弟子,虽然这些人表面上都和严靖很好,但是心里却是远离着严靖,生怕和严靖扯上关系,想当初,严靖还是太虚道长的大弟子的时候,大多数昆仑的的弟子都对严靖恭敬有加,没想到现在……
“昆仑虽然是一个追求天道的门派,但是人心毕竟是人心,就算是表面光鲜,实际上却是一种变态心理。”无常看着一直和严靖打招呼的人,眼中都带着浓浓的不屑。
严靖表示无所谓,耸了耸肩,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从昆仑山的人知道我是废人之后我就习惯了,他们的不屑并不能影响到我什么,我们只是追求天道上的一个个过客。”
“也是,昆仑这么多弟子,也不缺你一个,但是你有一个好师傅。”无常和严靖来到了一个黄金色的宫殿面前,突然愣了。
“我擦,昆仑还有这么现代化的东西,这要是建造,就算是用现在的科技也是很难建成的。”无常看着堪比故宫的宫殿,竟然矗立在悬崖峭壁上,无常不可思议的说道。
“不要将昆仑想的那么保守,其实昆仑和外界还是有交流的,我们的人也会被派出去为社会上的人做事,外界的人也可以来昆仑拜访,只是要求比较严格。至于建造这些宫殿,武功和现代化工具就可以完成,没有什么稀奇。”严靖已经习惯了这些巍峨的建筑,于是对着一脸惊愕的无常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隐世隐世,我还以为和外界割断了联系,原来是和外界互补,怪不得昆仑屹立了千年还是这么兴盛,原来是领导者有方。”无常点了点头,在昆仑山建造自己的总部,既可以隐藏实力,又可以毫无顾忌的和外界沟通。
“要知道,我们昆仑的长辈其实有很高的智慧。昆仑山是华夏离天际最高的山峰群,将我们的门派建造在这里,意思就是追求天道,向往出世,所以我们昆仑优秀的弟子世世代代以追求飘渺的天道为己任。”严靖看着仍然没有看见头的昆仑山由衷的说道。
“追求天道?就算是算上历史的人物,能够参悟天道的又有几人,可能现在的昆仑已经将这些意志忘记了,所谓的追求天道就是实现自己的欲/望。”想到了现在浮华的社会,无常不屑地说道。
“少爷说的很对,现在的昆仑真的已经开始沉沦。可能是受到了外界的干扰,昆仑的弟子不再为虚无缥缈的天道而驱逐,反而对俗世的权/欲却是更加看重,整个昆仑,我想说的就是除了我的师傅太虚道长是真正的在用心参悟天道,其他的人都是为了到俗世逞扬耍威。”严靖也是同意无常的观点,眼中带着浓浓的担忧,为自己师傅所带的昆仑担忧。
无常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可是刚要走进大殿的时候,无常感觉到自己旁边的严靖身体突然一抖,脸上露出一个喜悦的表情。
“小师妹……”严靖惊喜的喊道。
☆、潘文彬
无常朝着严靖看的方向,果然从大殿里面出来了一个女孩,一眼看过去,虽然没有杜兮兰和周嫣然那样的绝色,但是要比社会上的那些普通喜欢的打扮的女孩还要漂亮几分。
可能是从小住在昆仑山,严靖的小师妹身上带着一丝昆仑山特有的不食烟火的气息。怪不得严靖对她是恋恋不忘,或许是两个人身上气质都是相近的缘故。
严靖的小师妹看到了严靖,首先表现的是一种惊喜,接着就是一种黯然,最后甚至是茫然,然后来到了严靖旁边有些冷漠的说道:“严师兄,你回来了,是不是相见师傅,师傅现在就在里面,要不要我帮你通传?”
听到自己小师妹如此冷漠的声音,严靖有点不可置信,以前和自己关系最好的小师妹现在为什么是这样的态度,难道真的是道玄机搞的鬼,严靖不信自己的小师妹真的是那样的人,一定不会的。
“文彬,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了,你以前对我的态度不是这样的,就算我是一个废人你也没有介意的,现在为什么这样?”严靖虽然平时一直对任何事情都是一股淡然的情绪,但是唯独对自己的心爱的小师妹却是不能掩饰自己的情绪。于是不由得双手抓住了小师妹的手臂有些不相信的说道。
小师妹一下就把严靖挣开,然后一脸怒气地说道:“你也知道那是以前,现在我已经不是那一个天真懵懂的小女孩了,在知道你是一个废人之后,我就对你放弃了,你最好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看在以前是是兄妹的份上,这次我不和你计较,要是下次,哼哼……”
“文彬……不是这样的,一定不是这样的,你说,是不是道玄机那个混蛋要挟你,你说,只要你说他威胁你,我马上去揍那个混蛋,一定会的,你说啊……”严靖有些情绪失控,捂着头看着小师妹喊道,眼睛挣得大大的,不可置信的喊道。
潘文彬看着严靖的状态,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是瞬间又恢复了冷漠,然后说道:“我没有受谁的威胁,你最好以后离我远点,否则我对你会不客气,好了,我有事先走了。”
潘文彬说完,还没有等严靖回话,就和严靖擦身而过,没有回头看严靖一眼。严靖抱着头,痛苦的蹲在地上。
可是严靖不知道的是,当潘文彬背对着严靖的时候,眼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一涌而出,一滴热泪落在冰冷的地上,接着化成了云雾消失不见。
“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女人甩了,值得这么痛苦吗?”无常看了看潘文彬的背影,正好见到潘文彬的一滴眼泪落在地上。但是无常没有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严靖的肩膀,说道。或许现在不是告诉严靖的时候,那个女人一定是有某种苦衷不能和严靖在一起。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和文彬的感情有多深,从小我们都是在一起,一起学习,一起生活,一起玩……可是现在你也看到了她对我的态度,我实在无法想象是什么让一个人改变的那么快。”严靖捏了捏自己的鼻梁,然后抓住无常的肩膀嘶吼到。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感情,但是一个人的转变这么快,只见肯定发生过什么事情,不然就算是在冷漠的人也不会瞬间改变,何况你们是从小到大的感情。”无常耸了耸肩说道。
严靖身子微微一顿,然后有些了然的说道:“一定是道玄机威胁她,道玄机也喜欢小师妹,从小都和我作对,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肯定是道玄机威胁了文彬,一定是的。”
“这不就对了,你也是神算,这点事情都想不通还叫什么神算,但是现在不是追究原因了,只要你的实力上去了,直接找道玄机对话,那个时候你抢回的你的小师妹就会没有任何威胁,反而,要是你现在直接去问你的小师妹,她肯定不会说的,因为你就是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无常的一段话顿时如一声当头棒喝,瞬间喝醒了严靖。
严靖盯着无常猛看眼神中带着侥幸的意味,看来此时他的心里还是带着一丝希望,他希望就是自己的小师妹潘文彬是有苦衷才会那样对自己。
“我一定要变强,最后要去找她问个明白。”严靖站了起来,紧紧地捏了捏拳头,死死地看着小师妹的背影,然后最终呢喃着什么,最后蓦然转身,走向大殿的方向。
无常微微一笑,活血这也是一个突破口,激发严靖体内的潜能,同时也是无常没有告诉严靖自己的的观察的一个原因。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严靖自己处于事情的中央,再加上本来情绪就不是很好,所以看不清自己小师妹正真的想法,但是无常是旁观者,严靖小师妹细微的表情变化,无常还是看得很清,最明显的就是潘文彬见到严靖的时候那一丝惊喜和开心,还有最后的那一滴泪。
摇了摇头,无常没有说什么,跟在严靖后面准备去见被传的神了又神的昆仑掌门,太虚道长。
或许是得到了默许,严靖进入大殿的时候没有受到阻拦,一路走到了底,或许是要见自己的师傅,眼睛有点紧张,一路上都是沉默的,好像是在准备好情绪。
这个金色的大殿内部设计和外部一样华丽,都说像古时候的皇宫一般,但是看起来却是比原来的皇宫更加气派,因为现在比原来多了很多现代社会的装饰,拥有皇宫般的奢华和现代的繁华。
很奇怪的是,这么一个硕大的宫殿,里面竟然没有一个昆仑人,偶尔只有几个扫地或者清理的人员。
“为什么这么大的一个宫殿,没有人住呢?”无常有些疑惑的问着严靖,眼睛却是漂着宫殿墙面上的各种壁画。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我们昆仑的历代掌门都是生活在这座宫殿,好像是先祖就规定只有掌门才有资格住进里面,其余的人只有拜访或者是受到了掌门的通传才能进来。其实我师傅也是原来跟长老们讨论过,一个人住有点浪费,可是长老们驳回了师傅的意见,还搬出了先祖的遗训。”严靖解释道。
无常微微皱了皱眉,没有说话,这么大一个宫殿只住一个人,确实有点浪费,也不知道昆仑的其他人怎么想的,竟然还支持这种做法,怪不得昆仑越来越堕落。
‘咚咚……”
“师傅,我是严靖。”严靖来到了最后一间房间,轻轻的敲了敲门,然后喊道。
“进来吧。”一个沧桑而又飘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严靖推开门,接着一个沧桑而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坐在一个太师椅上喝茶,看来等着严靖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太虚道长
无常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太虚道长,这是一个头发和胡须都是花白的老人,不过和古装的一样,太虚道长将自己的头发和胡须都留得很长,几乎都有手臂一样长。
可是这样的形象在无常眼里就一个糟老头子形象,所以无常第一眼见到太虚道长的时候不是一种畏敬,而是一种和蔼可亲的感觉。
“师傅,徒儿不孝,现在才来看你老人家!!”当严靖见到了自己的师傅,心里的委屈终于抑制不住,跪在自己师傅面前激动的喊着,或许是刚才自己的小师妹伤得太深,亦或者时间到了自己的师傅激动的无以复加。
太虚道长轻轻的放下手中的茶杯,然后慈祥的抹了抹严靖的头发,然后说道:“回来就好,当初是师傅逐你出师门,今天你能来看你师傅,我已经很高兴了。”
“师傅,我一直都是在师傅手下尽职尽忠,当初师傅为什么要逐徒儿出师门?”严靖眼中闪着一丝晶莹的东西,那种东西叫做委屈。
太虚道长看了一眼无常,接着将严靖扶起来,接着说道:“因为师傅算出你有一劫,需要俗世中人化解,或者说是命运之子来改写,你不属于这里,外面的世界才是应该呆的地方。”
严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转过头不可思议的说道:“少爷是命运之子?”
太虚道长微笑的点了点头。
“话说,老头子……不,太虚道长,命运之子是什么?”无常此时有点发呆了,貌似自己怎么又冒出一个外号了,命运之子,说地这么神,一听就知道是唬人的。
听到无常叫自己的师傅是糟老头子,严靖额头上冒出一条条黑线。
太虚道长笑了笑,接着坐在刚才那个凳子上面,然后端起泡好的茶抿了抿,接着又说道:“呵呵,你还是第一个叫我糟老头子的小子,好家伙,只有那个小子这样叫过我这个糟老头子了,多少年了,已经记不清了,好像已经二十年了……”
“太虚道长,不是我故意这样叫的,其实我对您这样的前辈是相当的尊重的,只是道长给晚辈的感觉实在是太和蔼可亲了,所以一不小心就……”无常暗中尴尬了一下,本来自己还是很尊重老人的,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说出口了。
“糟老头子就是糟老头子,一个称呼罢了。对了,刚才不是说命运之子吗,是这样的……小子,你叫无常吧?”太虚道长果然是一个标准的追求天道的老人,貌似没有很多事情能够是他在乎的。
“小子姓张,名无常。”无常拱了拱手说道。
“无常……无常,你知道为什么你的名字叫无常吗?”太虚道长可能年纪到了,一直喜欢啰嗦,摸了摸自己长长的胡须说道,到现在还没有到正题。
但是无常没有什么厌烦的情绪,太虚道长不可能这么简单,最起码说的话都是有道理的,看太虚道长的年纪,无常根本就猜不出,像他这样的高人活个百把几十岁很正常,就是自己的师傅也是有七八十了,但是看起来精神奕奕,没有半点普通老者的那种萎靡状态。
“小子不知,小子只知道这个名字是我的师傅给我取的。至于原因就不得而知了。”无常摇了摇头说道。
“趋舍无定,谓之无常。在旧时迷信中,将无常说成是人死时勾摄生魂的使者,是来接阳间死去之人的阴差。人生的际遇,变幻不定,难以预测。世间无常:世间一切之法,生灭迁流,刹那不住,谓之无常。这无常有二:一刹那无常,谓刹那刹那有生住异灭之变化也。”太虚道长忖了忖自己花白的胡须,然后慢慢的说道。
无常尴尬的摸了摸头,然后笑着说道:“小子才疏学浅,对这些佛理不是很清楚,请求道长为小子解惑。”
“我想你不是不知道,是不希望知道吧。世间万物依托着一个‘无常’,就是天道也不能事事注定,我们这些追求天道的人,往往都是顺应天道,可是世间之事在乎一个变化,即使天道也时时刻刻在变。你肩负着无常之责,既是勾人魂魄,同时也是赋予世间万物生机。所谓命数难测,就是因为有一个变的存在。”太虚道长果然是一个高人,对于世间的道理参悟的格外透彻。
严靖听到太虚道长说的,顿时眼中露出骇人的光芒,要是无常真的是自己师傅说的那样,那么无常就是世界的救世主。
无常脸上的笑容凝固了,接着用手撑了撑旁边的凳子,然后苦笑地说道:“道长,你不要说的这么危言耸听吧,我只不过一届凡人,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再说名字叫一个无常也只是一个巧合罢了,道长不用这么说吧。”
“你的名字就是我赐的,你师傅在捡到你的时候曾经来昆仑为你看过相,当时我就顺便赐个你这个名字。‘七星降世,六道汇集’这就是你的命数,也是天下大势的命数,之所以将天命赶下山,也是用你的气数来抵御天命此生的大劫。”太虚道长见到无常的表情,于是再次下了一个猛料,原来遇到严靖在别人的掌控之中。
“太虚道长也认识我的师傅?”无常有些疑惑为什么自己的师傅会认识那么多人,好像是华夏传说中的人物自己的师傅都认识。
“那个小子,以前将整个华夏闹得天翻地覆,二十年前的华夏大劫只是一个铺垫,华夏即将面对更大一个劫难,只因为你的出现。”太虚道长说出了无常想都没有想到的事情,这是在演电视剧吧,还劫难,搞得像是神话似的。
“还有更加大劫难,还是我引起的?道长,我有那么大的能力吗,道长说笑吧。”无常无奈的说道,要是别人说这样的话,无常早就一脚踹过去了。但是说话的是太虚道长。
“因缘际会,你上辈子的因带来今生的果,这也是你的一劫。只是天机混沌,无法看清前面的路,或许整个华夏将来就是靠你来改变,这是命运之子的责任。”太虚道长越说越悬,搞的无常一头雾水。
“照师傅这样说,华夏在不久的将来会有一大劫难,比之二十年前还要严重?”严靖皱了皱眉头试探的说道,其实严靖这个小神算也是总是感觉天道有一种乖乖的感觉。
“七星降世,紫薇称帝,这是天道规则,可是偏偏出现一个异数,一个连天道都算漏的异数。就是前世隐藏天机的无道无常。”
☆、命运之子
严靖和无常听了太虚道长的话,顿时愣了,这话说的让无常真的有些蛋疼了,自己还成了救世主。无常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好人,什么时候成了救世主,这让无常想不通。
“道长,难道真的有什么神啊之类的存在?”无常有些不敢相信,虽然知道人类可以超越自身的极限,达到一种无法想象的境界,但是无常不会想到的还是太虚道长说的那么玄。
“好了,今天就说这么多了,以后的路是要靠你们自己走。”太虚道长忖了忖胡须,没有回到无常的问题,而是微笑的说着。
无常也没有继续问,既然太虚道长没有说,那么也有它的道理,本来无常就不是很信命,虽然道长德高望重,说的话也是一般不会唬人的。但是无常总觉得自己的命应该自己控制,不应该收什么命数,天道之类的东西控制。
“师傅,您最近还好吧?”说了这么半天,刚才情绪激动高忘记了问自己师傅的情况,现在心情平复了许多,于是开口问道。
“好不好在乎于心态,师傅已经不是尘世中人,与尘世的姻缘已经了解,以后你可能看不到我了,天道苍苍,何时能够成就大道,那是你师傅要追寻的答案。”太虚道长微微一笑,花白胡须突然一颤,一种超凡入圣的仙尘之气油然而生。
严靖脸色一变,顺势向下跪,赶紧说到:“难道师傅要归隐了?”
“不是归隐,是追求天道,像我这样的糟老头子活的也够长了,不在乎尘世的什么东西了,也该找个地方好好想想了。”太虚道长摇了摇头,右手微微向上一抬,严靖要跪下去的膝盖顿时是随着身体向上起来。
无常看的咋了咂舌,太虚道长的这份功力该是多深厚啊,竟然隔空将一个人抬起,而且掌握的火候也是异常的精妙。
“可是,昆仑山怎么办,难道师傅就这样放手?”严靖有些不敢相信,虽然历代的昆仑掌门都是不辞而别,全部都是莫名的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相比都是最后去追寻那些虚无缥缈的大道,但是自己的师傅,严靖是想不通。
“昆仑山该有他自己的的运行法则,我的责任已经完成了,命中注定的就是注定的,改也改不了,你走吧,去到你该去的地方,昆仑不是你呆的地方。天命,送你一句话,‘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太虚道长摆了摆手说道。
这个时候,无常却不干了,刚说华夏有一劫难,自己却是首先跑了,这太□□道了吧,于是无常开口道:“可是,道长,按道长的话,华夏有一劫难,如果道长帮助华夏历经这一劫难,岂不是更好,以道长的实力恐怕到时候再大的劫难也没什么可怕的。”
太虚道长摇了摇头,然后笑了笑,忖了忖胡须,然后说道:“那是果,是你造的因,本因由你来完成。我既是出世之人,何必插手入世之事,我的尘缘已了,再执迷不悟恐怕会遭到天谴。”
无常无奈的点了点头,说的好像是真的一样,但是无常始终有点不相信的就是,什么前世的因和今生的果,说的好像是转世一般。
“罢了罢了,尘缘已了,尘缘已了,天命,无常,我先走一步了,昆仑的命运由它自己掌握,你们不必介怀,顺其自然……”道长的声音越来越暗淡,越来越深远,身影也随着挥散不见,最后直至消失不见。
“好了,不要再看了,你师傅已经去追寻天道去了,以后不会再出现的,走吧。”无常拍了拍神情有些暗淡的严靖肩膀,淡淡的说道。
“师傅也走了,就连最亲爱的师傅也走了,少爷,你说我是不是很悲哀……”严靖眼中闪过一丝痛苦,现在还没有从刚才的悲痛中走出来,再加上现在自己的师傅又走了,严靖遇到了一生中最低落的时候,就是原来被自己师傅赶出了昆仑,自己也没有这么伤心过。
“你不悲哀,你至少还有一个目标,那些更可悲的甚至连一个追寻的目标都没有。”无常摇了摇头,严靖至少还有个小师妹可以争取,可是有些浑浑噩噩的人,一生中没有一个可以值得上进的目标,那才是悲哀的。
“目标……目标,是啊,我还要努力增强,要亲自问小师妹为什么那样对我。”严靖昏暗的脸色有些好转,不再是茫然。
“其实刚才有个发现没有告诉你,既然现在你想明白了,那么我说了也无妨。”无常拍了拍严靖的肩膀微笑地说道。
严靖点了点头,然后疑惑的问道:“什么发现?”
“你没有注意到吧,可能是当局者迷,就算是你这个小神算也是,其实在你看到你小师妹的第一眼,你知道她眼中有什么吗?是一种刹那间的惊喜,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当一个人看另一个人,第一反应都是从眼中反应出来的。”无常指了指严靖的眼珠说道。
“那有什么,可能是文彬看到了一个可以嘲笑的对象才会那么高兴,她变了,变了好多。”严靖虽然心中有些期盼,但是嘴上还是不敢说出来。
“我不知道她变没变,我只知道她对你感情却是没有变。在她说出让你不要和她以后见面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不忍,虽然只是短暂的几分之一秒中,但是还是被我看到了。还有最后和你擦肩而过的时候,我想她是哭了,从她掉到地上的眼泪就知道她对你的感情没有变,只是某些事可能让她不能接近你。”无常笑了笑,严靖的这种心理,无常大概也是知道,无非就是怕希望越大最后的失望就越大。
“真的吗?要是真的,为什么她不和我说,我们也是一起从小长大,难道她不信任我吗?”严靖有些惊喜,可是还是不敢相信。
“虽然你是神算,但是你还是算不出女人的心。现在的你的确是和废人无异,你有自保能力吗?就算是知道了你小师妹受到了威胁,难道你就能将她救出来么,就算你愿意救,但是到时候恐怕都没有好结果,你小师妹就是因为还是深深的爱着你,才会为你着想,才会要你不要接近她,但是你这个笨蛋,真是不能理解一个女人……”无常一巴掌拍在了严靖的脑门上,骂道。
☆、道玄机的阴谋
严靖虽然脑门上受到了无常的袭击,但是心里和面上却是很高兴,无常的一巴掌将严靖拍醒了,无常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到:“亏我还是神算,连这一点都没有看出来,看来文彬的确是受到了什么人的威胁,现在最有可能的就是道玄机。”
“道玄机嘛,说个不好听的话,你现在还不是他的对手,而且完全不是,你要是现在去解救你的小师妹恐怕就是送死,到时候你小师妹没有救回来,恐怕你留在了那里。”无常玩味的看着严靖说道。
“话是这么说,但是也不能无动于衷,虽然我没有半点武功,但是也不能任何事情都不做,那也太对不起文彬对我的爱了。”严靖捏了捏拳头,眼中的精光一闪一闪的。
‘啪’无常有一巴掌拍在了严靖的脑门上,然后又骂道:“妈的,要不是看在你是我的手下的份上,老子才不会骂你,你这个笨蛋,现在你凭什么去和道玄机争。家室,你现在孤家寡人一个,别人一个昆仑山的长老的孙子,你都得过吗?武功,你跟一个废人无异,别人一个手指就灭了你,脑袋,你斗得过几十甚至几百个脑袋吗?”
严靖尴尬的摸了摸头,貌似自己的知道了自己小师妹不是不爱自己才那样的,以至于兴奋的没有边,才会那么冲动的,怎么一点都不像以前的自己。
“少爷,那我现在知道了自己小师妹受到了威胁,不能去救他,我心里难受。”严靖转过头对着无常说道。
“早知道就不和你说,让你在悲痛中死去。现在你要做的不是救你小师妹,而是努力提高你的实力,虽然我能帮你一时,也不能帮你一世,以后还是要你自己来的。至于你小师妹,到现在还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一定是道玄机还在顾虑什么,或者是你的小师妹还有什么长辈。”无常看着严靖焦急的脸色,摇了摇头,一点都不像是自己第一次见到的无常,怪不得太虚道长说严靖不属于昆仑,原来是严靖是尘世中人,有着凡人的喜怒哀乐。
“长辈?对了,我和小师妹从小都受二长老和三长老的喜欢,现在师傅走了,恐怕昆仑只有两位长老才会照应小师妹,我想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要快点成长起来才行。”严靖眼前一亮,顿时想到了两个和蔼可亲的面孔。
“好吧,那么现在就去找你的二长老和三长老,顺便告诉他们你师傅已经离开的事情,以防止接下来昆仑的乱局。”无常摸了摸下巴,太虚道长一走,恐怕昆仑就会陷入争权夺位的混乱。
虽然这与自己没有直接关系,但是无常想到了的是,昆仑只是一个实力牛逼的门派,到时候与昆仑关系打好了,自己可以向昆仑弄些人,那么六道轮回就牛逼了,无常想到了全盘计划,才会那么在意昆仑的乱局。
“好的,我们现在就去吧。”严靖点了点头,然后带着无常走了。
“唉!硕大的一个宫殿就这样浪费了,以后老子自己要建一个这样大的……不比这还大的宫殿住。”无常在走的时候还是通过这个硕大的黄金般的宫殿,感叹道。
无常和严靖匆匆的出了宫殿,当然逃不过道玄机的眼线,于是道玄机匆匆而去的事情被报告给了道玄机。
“道公子,严靖刚才在天道宫入口处碰到了潘文彬,但是潘文彬对严靖非常冷漠,最后严靖伤心的进入了大殿,好长时间他们才出来,最后急匆匆的出来了,不知道去哪里。”在一个稍微比大殿小一点的地方,玄明向道玄机汇报着严靖的行踪。
道公子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听着玄明的汇报,眼中露出一个不屑,然后玩味的说道:“那个小娘们故意做给我们看的,不过也好,让严靖那小子死心才好。不过出来以后急匆匆的去哪里,这是一个问题,难道有事情要发生?”
“少爷,你是担心他们会有什么动作?”玄明试探性的问着。
“不是担心,严靖一个废人,旁边的那个青年,始终是俗世中人,实力再强能有昆仑的强吗?”道玄机嘴角一个嘲讽,显然严靖不能练武一直被道玄机嘲笑。
“那,道公子,我们还要不要继续监视着严靖?”玄明恭敬地拱了拱手问道。
道玄机换了一个坐姿,双手拍了拍太师椅,嘴角露出一个邪异的笑容,然后说道:“跟,为什么不跟?我倒要看看他们在搞什么鬼,还有我还有一份大礼要送给我亲爱的严靖师兄。”
“道公子吩咐的,小的下去办了。”玄明识趣的退出去了。
另一边,无常和严靖此时已经来到了昆仑的二长老的住所。
“我有事情要找二长老,您能不能帮忙通传一下,就说天命来访。”二长老毕竟是昆仑的长老,重要人物,在不大的房子周围有着一些门卫在守候着,都是一些昆仑的弟子,手中拿着明晃晃的宝剑晃悠着。
“天命师兄,你是天命师兄?几年没有见你,你终于回来了,走,我带你去见二长老。”门卫还没有说话,后面却传来一个雄厚的青年男子声音,从声音可以听出,此人内劲极强,不然声音也不会这么洪亮。
“悟通师弟,你也在啊,几年不见,你的身体有长壮了。”严靖也是眼中一喜,这恐怕也是小时候玩的最好的朋又之一,看了几年不见的朋友,严靖很是兴奋。于是拍了拍悟通胸前的肌肉,由衷的赞叹。
“你也变化好大,变得更加像一个神算,对了,这位是你的朋友,怎么不介绍介绍?”悟通看了一眼严靖,又看了一眼在严靖旁边的无常,于是笑着说道。
“哦,对了,一高兴把这忘记了,这是我去俗世是认识的好朋友,关系和很好,姓张,名无常。”严靖指了指一脸微笑的无常说道。
“额,可能是我们昆仑不喜欢叫真名,我的道号是悟通,不是悟空,悟空什么的我是不能比的。”悟通拱了拱手对着无常行礼的,第一次见面,礼节还是应该有的。
无常感觉这个彪形大汉还可以,于是还礼道:“初次见面,多多指教。”
“哈哈,多多指教,多多指教。”彪形大汉也是拱了拱手。
“好了,悟通,我们现在是来找二长老的,他现在是不是在里面。”严靖看着两人笑着互相拱手,实在是受不来哦,于是对着悟通说道。
“二长老就在里面,我带你们去吧。”悟通点了点头,说道。
☆、要变天了
“师傅,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天命师兄回来看你了!!”如雷般的声音响彻了整个二长老的住所。
“悟通啊,你声音能不能小一点,。不过今天你师傅我不责怪你了,主要是看在天命回来的面子上。”二长老住所处出来一个一个干瘦的老头,同样的和太虚道长一样,头发和胡须花白,不过说实话,二长老住的地方的确是没有太虚道长的好,貌似只有一个瓦房。
此时二长老拉开大门,一眼看到了门口的几个人,正好看到了悟通长大了嘴巴在那里乱叫,于是二长老笑着对梧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