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旅行团出游的第五天,大巴车停靠在预订好的旅馆前,游客纷纷下车,觅儿笑着进了客房收拾房间整理行李,而连靖白则是打电话联系上本地的仙客来连锁饭店,让他们送来外卖的饭菜,地址就是现在的住处。
这几天,他们还是跟着旅行团一路走一路住,连靖白正为觅儿愿意被他搂着睡觉而高兴,他当然不会提出去其他星级酒店入住的事情,环境一好他一能入睡,觅儿一定就要离开他的床了!
可当晚饭的时候,两人都会单独的叫来一些餐点,选择的就是展氏几乎遍布了全国的顶级餐厅仙客的连锁店。
会选择自家的店铺,;连靖白一方面是信任仙客来的饭菜味道,另一方面则是顺便检验一下各地店铺的烹饪服务水平,身为总裁,他总是不忘一心二用的联系上公事。
很快,送餐的人就来到了旅馆门口,连靖白独自离开跑到楼下,付钱拿外卖。
连靖白与送餐员交换了钱和菜,他又从侧面了解了一下本地的仙客来基层情况,才慢慢的往房间走去。
他来到客房门前,拿着备用房卡刷开房门,傍晚的房间里有些昏暗阴沉,并没有开灯,只能模糊的看到物体大体的轮廓。
“觅儿!你在干什么!”
可连靖白一眼就看到房间里的觅儿,他吓得险些腿软了,大声的喊叫了起来。
章节目录 141 好女人的标准
连靖白扔下手中的外卖,低吼着喊道:“你千万别『乱』动,等我过去!”
他看到了什么,觅儿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床上看电视等他回来吃饭,她正爬在一个高高的梯子上,向上伸出双手,一点点的认真摆弄着悬挂在屋顶的电灯!
连靖白感到自己的心脏都已经快要跳出胸膛了,她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她怎么可以这么不注意安全……
她知不知道这种梯子不是百分百稳固的,如果万一不慎掉下来,摔伤了怎么办!
她知不知道电灯是直接通电的,在没有切断总开关的情况下只要触电,日常的220v电压完全是致命的!
不管那个该死的电灯出了什么问题,她都不应该自己爬到高处想要去碰它!
觅儿为什么不通知旅馆来处理,甚至为什么不等他回来让他再检查,而要自己擅做主张的就去做了呢!她又不是专业的电工,爬到高处去摆弄电灯,她是嫌他的心脏太弱了,所以专程这样刺激他吗!
连靖白以自己都想不到的速度冲上前去,手指颤抖着扶住梯子,抬头喊道:“快点下来!你不知道这有多危险吗!我抱你下来!”
“小白哥哥,你回来了!”觅儿低头看了他一眼,对他的紧张和担忧充耳不闻,继续着手上的动作说,“你稍等一会哦,再过一会就弄完了!”
“快点停手——”连靖白简直想要用武力把她硬拉下来,但他跟担心撕扯挣扎中她会摔下来,只能忍耐着劝她说,“觅儿,灯坏了是不是?你下来吧,我上去修,这样好不好……”
“你急什么,我马上就好了!这点小事还要换人吗,还不够麻烦呢!”觅儿摇头,说话间,她手上完成最后一个动作,才放下手臂离开了电灯,扶着梯子笑着说,“恩,弄好了,现在可以下来了!”
连靖白终于松了口气,觅儿的手没有再碰到灯,至少危险减半了,她只要从高处下来就完全安全了。
“过来,我抱你下来……”他举起手,健壮有力的手臂牢牢的箍住觅儿的纤腰,将她从高处抱了下来。
“好!”觅儿将身体放松交给他抱住,顺从的从梯子上降落。
连靖白却并没有把觅儿抱下来直接放在地上,他像是呵护婴儿一般小心的把她抱住,一边慢慢向房内走去,一边皱眉不断的叨念着:“你是想要吓死我是不是!我不过出门去拿了外卖,你自己在房间里就『乱』来!爬那么高修电灯,如果不小心跌下来怎么办,电难道是能随便碰的吗,你能不能别做这种危险的事——”
“放心放心,没事的!我已经换完灯泡了,刚刚电灯有一个部件一直闪啊闪,不把它换下来我会没办法做任何事的——”觅儿环住他的脖子,在他怀中笑嘻嘻的说,“我刚刚也很小心,没有『乱』来!梯子放的很稳,我也事先关了开关,换灯泡的时候也绝对没有碰到线路。这种小事还要等你来做,我未免太没用了点吧!”
“即使你很小心,也还是会有一定的危险……”连靖白还是满脸的担心,搂住觅儿将她抱得更贴近自己的胸口,“你以前哪里修过电灯,做这种事万一出点什么问题,你让我怎么办——”
“不对哦,我以前修的东西可是多了去了,电灯算什么!”觅儿得意的扬起鼻尖,笑着说,“我可是比你要贴近正常人,没那么多小姐少爷脾气,像修水管接线路洗衣做饭,该会的事我可是都会哦!”
“哦?是吗……”连靖白一怔,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回答。
觅儿以前也是娇生惯养万千宠爱的穆家大小姐,虽然一向都没有刁蛮任『性』的小姐脾气,可她在五年前,是绝对没有机会亲自修理电灯的。这些杂事自然会有管家去处理好,她甚至连灯坏了都不会知道的……
可是她现在竟然这么懂得修理时的所有注意事项,可见这是她很经常做的事情了,她竟然还说该会做的家务她都会,这是多么大的变化!
而这些,都是在她离开的五年里所经历的事情造成的,那些他从来没有参与过的事……
到底,她在那些年里过着什么样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条件,会让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觅儿,变得像现在一样……
“我的觅儿竟然这么厉害,真是深藏不『露』!”连靖白薄唇微启,心中暗暗的把那个念头提高了数个等级。
他快要坚持不住了,他要加快探究那五年的速度,要用最快的时间来知晓关于觅儿的所有事!
他对觅儿过去的经历充满了好奇,仅凭现有情报而想象猜测,他都感到那么心疼。他过去捧在手心呵护着的觅儿一定是经历了很多很多,她究竟向他隐藏了五年里多少的困难和艰辛,独自面对着那些坎坷和挫折……
昏暗的房间完全遮住了连靖白眼中的信念,觅儿静静呆在他怀中,自顾自的说着:“新时期的好女人,标准可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写得了代码,查得出异常,杀得了木马,翻得了围墙,开得起好车,买得起新房,斗得赢二『奶』,打得过流氓!我会修灯泡就奇怪了吗,这些条件我可几乎都能满足呢!”
“你都会了,还要我干什么……”连靖白忍不住低头亲吻她的额头,深情认真的呢喃,“觅儿,以后多依靠我,不要把自己『逼』得那么急那么苦。你什么都不会也没关系,我会替你把所有的事都完成……”
她越说自己会的多,连靖白就越感到心痛,他的觅儿以前只专注于医学只会拿手术刀,可在离开的五年里,她竟然需要强迫着自己学会这么多的事,这中间的苦楚无法想象……
“你——你只要别找二『奶』让我斗就好……”觅儿仰起脸也亲了亲他的下巴,在他怀中吐舌娇俏的说。
章节目录 142 山雨欲来
“你又胡说……”连靖白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和她的相碰,“觅儿,敢再说这么不信任我的话,看我怎么处罚你!我才该要求你不能找小三,别让我斗!”
“那么我们都不找!两人世界多幸福啊,可没有多一个人的空间……”觅儿点着头慢慢的说,躺在连靖白的怀里任由他抱着往前走,
走到房间左边的时候,她忽然拉住他停住脚步:“啊你先别动!现在我们来检验一下我修理的成果吧!你向左再走两步,手边会有一个按钮就是开关了,按一下看看灯修好了没!”
“好……”连靖白无奈的按她的指示行动,开关一打开,房顶的灯光霎时照亮了整间客房,电灯没有再出现闪烁损害的状况,显然已经正常了。
“yeah!我出马果然就一定没有问题!不枉费我专程找到旅馆的老板借来梯子,辛苦果然是值得的!”觅儿欢呼了一声,得意的翘起唇,“小白哥哥,我厉害吧!还不快夸奖我!”
“恩,觅儿真是能干!”连靖白被她的表情逗得也笑了起来,真的开始赞美道,“即使现在一般家庭的女孩子都不一定会做这种修理的工作,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你能做的这么好!你一定是所有豪门家族里最能干最厉害的女孩子,是我最特别的觅儿!”
“不过,以后这种事都让给我来,也要给我一些表现的机会啊——”他一边说着,一边直接把觅儿抱到一旁的床上,在灯光下仔细拉着她的手,检查着她的身体道:“现在让我看看,你有没有伤到碰到?那么高的梯子那么危险的电,为了我的心脏着想,你可以尽量少碰它们吗……”
“小白哥哥,我又不是纸做的不是玻璃人,没那么容易受伤的!”觅儿好笑的把手挣脱出来,“你也知道我的身体好怕疼的,只要有一点伤我都会受不了……我怎么可能让自己受伤,现在很健康!”
“真的?”连靖白问,“身体真的没有问题?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啊,我想起来了,有很不舒服的地方!”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让我看看!”连靖白脸上忽然又紧张了起来,如临大敌的问。
“嘻嘻……”觅儿抬起头,满脸的促狭笑意看着他,『摸』『摸』肚子说:“我饿了,快点吃饭吧!”
“你啊……吓我很好玩是不是!小坏蛋!”连靖白伸手刮了刮觅儿的鼻梁,又爱又恨的不知道拿她怎么办才好。
他看着笑嘻嘻的觅儿,无奈的一声叹息,只能宠溺的说,“我这就去把晚餐再拿过来,小馋猫!”
仙客来送来的外卖包装果然质量过硬,即使连靖白刚刚在门前紧张的把整个盒子都重重扔在地上,现在拿起来拆开后,里面的饭菜依然完好无损,两人在桌上摆好菜肴,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这个时间,旅行团的其他人都还在餐厅吃着旅馆供应的不算好吃的晚餐,连靖白和觅儿也不是吃独食的不肯把订的饭菜和老人们分享,是发生过一些事后,两人也只好默默的在房间里吃饭。
他们在第一次决定订外卖吃美食不能亏待自己的嘴和胃时,就大手笔的在仙客来为每一个人都订了一份套餐,送来的各『色』菜肴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两人笑着说这是一路上承蒙他们照顾的答谢,老人们推脱不过,也不得不接受了。
可享用着这种顶级风味的美食,想到仙客来那价格昂贵的菜单,这些淳朴善良热情的老年人都觉得不自在起来,他们一路照顾关心这对年轻的小夫妻,可不是为了贪图这价格不菲的回报!
他们送给两人的酱菜不值什么钱,主要表示的是对小夫妻的喜欢,这两人平常也都投桃报李的帮助着他们这些老年人们,可这次两人给所有人都被送了丰级餐厅的盛昂贵的顶外卖,这绝对是无功不受禄,他们不能让这两个年轻人这么破费!
于是,连靖白和觅儿第二次订餐询问众人的口味时,所有老人都过来告诫他们一番,钱不能『乱』花不能这么浪费,小两口想吃点好的可以,但完全不用管他们,更不用也帮他们订餐!
连靖白被他们说得心中都柔软了,这些可爱的大叔大妈就是这么真诚朴实,他们并不需要用金钱衡量的利益,这就是最普通人的诚恳,是他在商场绝对看不到的。
老人们既然都如此坚持的决定了,连靖白和觅儿也只好每天订了外卖后,就独自在房间里用餐,而不去客套的想要与大家分享。太过于仰仗金钱来丈量感情,反而会让这些可爱的老人们感到不安。
连靖白和觅儿挤在狭小的桌子边,静静的享用着一顿美味的晚餐。
经过这些天的磨练,连靖白也习惯了这种生活,没有太奢华的房间太细心的管家,也没有太完善的安排太完美的服侍,但就是这样和觅儿一起,过着平平淡淡紧张有序的普通人的日子,也是一种惬意的享受。
晚餐过后,两人分别冲了澡洗漱完毕,闲适的依偎在床上,一起看着电视里各种狗血的肥皂剧消磨时间。
觅儿懒懒的躺在连靖白腿上,慵懒瘫软的如同餍足的猫咪,连靖白像是安抚猫咪顺『毛』一般,手中拿着电吹风,轻柔的为觅儿吹着『潮』湿的头发。
她柔软的黑『色』短发如同绸缎一般在他指尖缠绕,虽然不再是以前飘逸美丽的长发,但他手掌间的发丝还是那么缠绵,一点点的就勾住了他整个心灵。
连靖白微微的眯起了眼睛,没有工作的压力,没有明天的日程安排,他有多久没有像现在这样,和觅儿一起依偎着看电视剧了呢,。
“恩?!”
手指拨弄着觅儿的头发,在明亮的灯光下,连靖白猛然发现了指尖的异常,他的神『色』整个转变。
山雨欲来,阴沉一片。
章节目录 143 骨灰钻石
觅儿向右侧卧躺在连靖白的腿上,『露』出左边的侧脸,她正满脸兴致的看着电视里的节目,对连靖白忽然间的转变一无所知。
连靖白的手定住了,右手的吹风机愣愣的停在半空,左手还保持着拂开觅儿发丝的动作,可眼神已经几近震怒。
他看着觅儿『露』出来的左耳,看着她左耳耳垂上那个锁状的耳环,那是他为觅儿的十一岁生日而专程设计的礼物,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首饰,更是她一辈子都摘不下来的锁,代表着她要被他锁上一辈子。
他清楚的记得那个汇集了他十六岁所有心血的锁状耳环上的每一个细节,由他亲自全程监工完成的耳环有着最完美的做工,它的『色』泽是精致美丽的银『色』,可爱灵动的设计贴合所有女孩子的喜好,为了让觅儿敏感的体质戴上它不会过敏,他连材质都精益求精的选择,才打造出送给觅儿唯一这一件首饰。
连靖白在当年设计耳环时,还是个有着梦幻艺术家气质的少年,他在它上面镶嵌的宝石极尽奢华绝伦,虽然锁身小小的空间并不足以放太多太大的宝石,但能嵌入其中的每一颗都有着最纯正的『色』泽最顶级的品质,他是真的用尽全力,为觅儿打造最完美的礼物。
可他现在看到的那枚耳环,锁的形状还是以前的形状,锁身的颜『色』还是以前的颜『色』,可上面镶嵌着的红宝粉钻都已经不见!
在原本嵌满了宝石的地方,现在正被一些蓝『色』的东西占据,那些细细小小的东西也有着仿若钻石的光泽,可它们绝对不是当年他设计中的那些珠宝!
连靖白眉头皱得死紧,牢牢的盯着那枚小小的耳环,他确定,这种不同绝对不是自己看错了,它的的确确是在改变了!
在将这枚耳环锁到觅儿的耳畔后,他就养成了经常『摸』着她的左耳耳垂,感受着那个耳饰形状的习惯,它几乎成为了觅儿身体的一部分,他对它的熟悉日积月累足足有六年,即使他和觅儿分隔了五年,也不会记错它的一分一毫!
连靖白的手轻轻的放了下来,他拂开觅儿耳畔的黑发,更加认真的看了过去。
仔细回想起来,自从觅儿回来后,他似乎从来没有这样在光明下看过她耳畔的耳环,白天里的每次动作,都会被各种事挡住,只有夜晚相拥而眠的时候,他才在深夜里『摸』『摸』它,回味着当年的习惯……
难怪,难怪觅儿这么忌惮他在白天里『摸』她的耳垂,第一天相见在车里,她就狠狠的推开了他的手,后来更是『插』科打诨的避开他习惯『性』伸出来的动作,躲避他的抚『摸』和查看……
原来,她是在怕他发现耳环已经变了,她完全不敢让他知道这件事!
如果不是这几天的旅游让她放下了戒心,让她闲适慵懒的卸下防备,她要把耳环的事瞒他多久!
连靖白眯起了眼睛,仔细探究的目光如矩的扫描着那些蓝『色』的“钻石”,他要知道,这些东西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竟然会让觅儿用它们代替了他的心意,要把它们永远的带在身边,不离不弃!
身为fl设计公司的总裁,连靖白本身当然也是一名出『色』的设计师,掌管着fl旗下在全球范围内声名显赫的珠宝品牌“暧妹”,他对于珠宝的分析和鉴定手到擒来,他在努力分辨着这些蓝『色』的东西,弄清楚这到底是什么。
以他毒辣的眼光看去,它并不是蓝宝石,也不是蓝水晶,更不是蓝碧玺——
忽然,连靖白眼中一惊,他看出来了,这是骨灰钻石!
火化后的人骨灰经过特殊的工艺,就能转变成这种“晶莹的钻石”,这种“骨灰钻石”是用人骨灰中的碳元素来合成,所以不同的人便会呈现出不同特殊的蓝『色』,这种钻石和自然界的任何一种天然宝石都不相同……
连靖白的心中忽然涌现出无边的怒意,这些“钻石”竟然是骨灰,觅儿竟然把一个人的骨灰随身带在身边!
她丢弃了他为她设计的宝石,小心的换上用那个人的骨灰制成的钻石,那个死去的人到底有什么样的地位和魅力,让她做到这一步!
难道,即便是那个人已经死去,她也想要以这种方式,永远和他在一起吗!
连靖白桀骜如鹰的眼眸忽然染上一层黑暗的阴『色』,他的手猛地箍住觅儿脖子,拉起她的身子,声音冷冽的像是寒冰一般:“觅儿——你的耳环是怎么了,请你对我解释一下!我送给你的锁上镶嵌的可不是这种蓝『色』的东西,说,这是用谁的骨灰制成的钻石!”
自己的女人身上有了别人的印记,这让连靖白怎么还能保持理智!
又是这五年里发生的事,又是他完全不了解不能控制的事,他受够了,受够了对觅儿的了解一直有空白,对她的各种变化完全没有头绪!
自从重逢后以来,他一直都在拐弯抹角的试探着觅儿,想要旁敲侧击的自己勾勒出她隐藏着的所有事情,这次出游遇到的所有事情更是加剧了他刺探出隐情的决心,可无论怎样软磨硬泡,觅儿就是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滴水不『露』的不说一句关于她离开那些年的任何事!
他不知道觅儿在那五年经历了什么,这是一种最大的恐慌,虽然他自信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绝对不会变,但她一直以来的隐瞒显『露』出神秘和重要的意味,在她离开的日子里,她遇到了什么人经历了什么事,都深深的让他想要知晓。
可她既然不肯说,他就体贴的不过分『逼』她,即使心中再迫切,他也抱着包容的心态,想要一点点的温暖融化她……
可现在,这枚改变了的耳环成了导火索,将他心中最后一丝隐忍消耗殆尽,他现在就要知道所有的事情,即使是武力威『逼』,他也要知晓一切!
“咳咳——放……放手……”
章节目录 144 恐慌
觅儿喉间被连靖白的大掌紧扣,条件反『射』的就开始挣扎,她抬起头发愣的看着他,在最开始的茫然失措后,她在脑中消化着他说的那些话。
一瞬间,她忽然恍然大悟。
痛苦、错愕、惊慌、不忍,所有复杂的神『色』笼罩了她的眼眸,她的脸刷的白了。
伸手忙『乱』的掩住左耳的耳环,觅儿咬唇嘶声的低喃:“小白哥哥……”
“觅儿,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直都不告诉我……”连靖白微微松开了束缚觅儿脖颈的左手,留给她足够说话的余地,不太过分的弄疼她。
他另一只大掌却坚定的拉开觅儿要去遮掩耳环的纤手,他无法容忍她触碰那个人的尸骨,即使骨灰已经被制成了华丽的钻石,也无法掩盖那依然是另一个人的身体这个事实!
“你别生气……” 觅儿惊『乱』的摇着头,她的紫眸中已经开始酝酿着泪水,手指无法去盖住耳环,她便向前伸出双掌,抚『摸』着连靖白的脸,央求道,“小白哥哥,不是你想得那样,你别发火——”
只是看着他,她都能感受到那种雷霆万钧的怒火,这一次,她的小白哥哥是真的动怒了!
觅儿死死的咬着唇,心里恨极了自己的大意,她已经完美的瞒着他怎么久,一直没有让他看到现在的耳环,怎么今天却完全失了防备,把一切都暴『露』了!
她早就知道耳环只要被连靖白认真观察,它的变化就一定会被细心的他发现,他对她的所有都了如指掌,任何一丝的改变都逃不出他的眼睛,更何况是这个具有特殊意义的锁状耳环!
她也早就知道会有现在的状况发生,小白哥哥会震怒会火大,会勾起所有的疑问,所以她原本打算先欺瞒一时,等到恰当的时机主动的把一切告诉他。
可现在,他却提前发现了这件事,他引爆了所有的怒火,失控的开始质问开始『逼』供,没有一丝留情……
但关于过去的所有,她现在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还没有办法打开记忆揭开疮疤,没有打算向他倾吐而出啊……
“我不生气……”连靖白的唇印在她递过来的掌心,唇角毫无温度的笑着,嘴角吐出的话语却冰冷无比,“你说事情不是我想的这样,那是哪样?是我记错了我送你的耳环上镶嵌的珠宝,它们原本就是这种蓝『色』?还是这蓝『色』的钻石不是用骨灰制作的,是你想要新鲜感才更换了其它的宝石?还是说那个死去的人和你毫无关系,你随便找了几块骨灰钻石,就一直戴在身边?”
“小白哥哥……”觅儿被他的话弄得无地自容,看着他充满嘲弄透视她内心的眼睛,她无法说一句否定的话,违心的说的确不是那样。
她心中不敢存有一丝要骗他的念头,无谓的否决是没有用的,她从来都没有办法认真的在连靖白面前说谎,从来不会在大事上作假演戏,所以,她才对过去避而不谈,而不是编造一些理由来糊弄他……
他已经直接肯定耳环上的宝石改变,肯定现在嵌在上面的是骨灰钻石,肯定骨灰一定是和她关系亲密的人,她也否认事实,欺骗他说那不是。
即使她背离真相,矢口否认说谎,也没有可能说服他的。
展家的人都是天生的艺术家,最出『色』的小白哥哥更是对所有的设计领域全都精通,他在心里已经认定了事实,此刻他一定会更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的判断,而不是她简单的的几句话语——
“觅儿,你怎么不说话呢?”
连靖白眼中是浓浓的失望,他真的在希望觅儿能用非常轻松的语气否认,她会说他看走了眼,说她耳环上绝对不是另一个人骨灰制成的钻石,这样,他就能把所有的怒火和气愤都一扫而光,就能切断心中所有疑虑和担忧……
可她默不作声,用无言的默认来回答了他的质问,她诚恳的没有说谎,承认他的推测的确是对的。
自己眼光的精准和正确,却只是连靖白他脸上的阴沉更加云集。
为什么呢,她为什么会把一个已经死去的人以随身携带的这种方式纪念,要永远的把那个人遗留下来的最后一件东西永久收藏,还那么的害怕被他看到——
她就这样一直在隐瞒这件事,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打算告诉他,即使现在被他发现,她也没有开口解释,没有在第一时间里打消他所有的怀疑!
连靖白伸出冰冷的大掌,他捧住觅儿娇嫩的脸颊,轻轻的拭去她脸上的泪痕,直视着她的眼睛问:“告诉我,那个人是男是女,已经去世多久了,以前和你是什么关系?”
连靖白心中升起卑微的哀求,他多么希望觅儿开口说出的话是让他安心释然的。
她会说那个人是一个女孩子,是她在这五年里结识的好友,她是为了纪念那段友情,才会将朋友的骨灰永远留在身边……
这是现在唯一能安慰他的话语了,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发展,只有这样,他才能收回理智,不至于发狂——
“他……他是男孩子……”
觅儿轻轻吐出的话语却霎时击碎了他的自欺欺人,她那双紫眸在直视着他时,藏不住一点的欺瞒。
她的回答是真实的,即使,这个真实会触怒到爱人,她也没有办法编造出虚假。
连靖白看着她红润诱人的唇微微颤动,只不过吐出简单的几个字,就让他全身僵住了。
“一个男人?”连靖白的声音已经沙哑,他脸上的表情危险到了极限,狠狠箍住觅儿的手无法控制的紧缩,“你说那是一个男人——”
他不能容忍觅儿的世界里出现过另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已经死去的男人!
他更不能忍受那个男人对觅儿来说是如此特殊,特殊到她要把那个人的骨灰,和他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并排摆放!
章节目录 145 误会
“原来,原来是这样吗——”
连靖白的手指颤抖了,最不幸的事,已然发生,在觅儿的心里,的的确确有着那么一个已经去世的男人。
和一个死去的人相争,这是最大的不公平,即使是他,也不觉得自己就一定有胜算,他不确定自己能完全的将那个死去的男人连根拔起。
死者为大,人的良知会主动的忘记死者的缺点,只记得那些好处优点,这是活着的人完全无法比拟的,只要活着,就会犯错,可死去了就不会有这种问题……
那个死去的男人已经永远的定格在觅儿的心中,不会主动反抗不会自己辩驳,但死就是那个人最大的胜利!
连靖白恐慌了,以前觅儿说过她在这些年里拒绝了所有的人,他也就相信了,相信觅儿绝对没有另外发展感情;可为什么他就从来没有考虑过多少男人会飞蛾扑火的主动靠上来,也没有怀疑甚至会有人用死亡,来让觅儿不得不接受不得不铭记!
那个死去的男人显然已经成功了,他在去世后获得了觅儿心中的一席之地,被她珍藏着一直带在身边——
“不是的,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小白哥哥,你——你冷静一点!”觅儿看着已经几近崩溃边缘的连靖白,心中不忍到了极点,他的样子好痛苦好慌张,她永远自信威严惊才绝艳的小白哥哥,本来绝对不应该会有这样的表情……
可他却真的显『露』出了如此脆弱如此打击的神态,只是因为她的隐瞒,他就方寸大『乱』——
她知道他现在误会了,也知道这个误会会让他自己就想象牵连出多少的因果关系,让他经受多少折磨。可那个误会她没有勇气去解释,事实的真相是那么残忍那么悲伤,它已经成为她心中的伤痕,到现在都没有勇气再把它挖掘出来直面——
觅儿将下唇咬得泛白,她的手指深深的陷入了掌心,让她的神经感到几乎难以忍受的疼痛,可她身体的痛楚,或许根本无法和连靖白现在心中的错『乱』相比。
她还是要隐瞒吗,只是因为自己的脆弱和胆怯,只是因为她不敢挖出伤口说出真相,就要让爱人继续误会下去,让他承受着这样子的苦楚吗?
感情中,是不能容忍误会的,任何一个解释不清楚的纠结,都有可能造成爱情的破裂,误会是永恒的杀手,屠害过无数人的感情。
她曾经和他约定过,可以争吵可以怒骂,但绝对不要因为各种理由就让对方误会,即使当时他们再生气再火大,也要把误会解释清楚,不能让关系崩坏的不清不楚。
难道,这一次她就要做人生中的第一次违约?
“好,很好——哈哈,很好!”连靖白看着觅儿的眼睛,怒道极点,他反而是笑了起来。
他等了很久,却一直没有等来她解释的说辞,只有她不停闪躲的眼神,不停闪动的眸光,暗示着她到现在都不想把那个男人公之于众。
一个死去的人竟然会有这么大的重量,竟然会压得觅儿根本不敢再面对他!
连靖白苦笑着摇头,他松开了手,高大的身影缓慢的离开了觅儿的身体,他踉跄着脚步,缓慢的走向房门。
他需要冷静,需要时间来接受这件事,更需要空间来发泄,他的情绪立刻就要爆发了,但至少要在离开觅儿的空间里。
他怕自己再呆下去,会无法控制的失手的掐疼她,理智已经在慢慢消失了,在没有完全发狂前,他不能再留下来了。
觅儿给他的打击太过巨大,他现在完全不是正常的状态,做的事说的话都会冲动粗暴,会没有度的对觅儿造成伤害。
这是他无论怎样都不能做的事,即使,在现在的情况。
等他发泄了情绪冷静正常了,再来慢慢的和觅儿详谈,事实或许根本不是他想象中的这么糟糕,一切都要等觅儿亲口承认才能作准,但他现在已经没有余力来控制情绪,等到她倾吐了……
觅儿眼睁睁的看着他起身离开:那个背影中藏着说不出的隐忍和压抑,他在克制着火焰,带着即将爆炸的情绪离开她的身边。
连这个时候,他都害怕怒火爆发时会伤害到她……
“别走!”觅儿疾步跪倒在床边,她急切的扯住他的背后的衣角,紧紧的拉住他的步伐,“你别走,这个误会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小白哥哥,你听我说,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他不忍心伤害到她,她又怎么能让他受伤,无谓的隐瞒,胆怯的脆弱,在爱人面前根本就无足轻重!
连靖白的身体被觅儿拽住,脚步霎时一顿,他听着她的话,停止了向屋外走去的动作,但身体还是背离着她,并没有转过身来。
觅儿膝行向前跪了几步,她伸手双手,牢牢抱住连靖白的长腿:把脸贴在他健壮结实的小腿肌肉上,如泣如诉的说道:“我说的是真的,你听我讲完!这个钻石的确是用一个男孩子的骨灰做成的,但他并不是一个男人,他只是一个孩子,一个刚刚六岁的小男孩!他是和我在一起生活了两年的一个可爱的孩子,也是……也是我第一个没有抢救过来的病人——”
觅儿的眼中已经泪如雨下,将最沉痛的记忆重新打开,把还未痊愈的伤口狠狠揭开,她很痛苦,可为了让连靖白消去误会,她愿意忍受这一切。
那些事总是堆放在心里,不是不触碰过就能假装不存在的,她以前自欺欺人掩耳盗铃的避而不谈,自我安慰着催眠自己说那是因为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可这只造成了一个后果,让伤口总是不能恢复,让爱人产生了浓重的误会,伤人伤己,百害而无一益,她不能这样了。
是的,如果不『逼』迫自己,不把自己『逼』到绝路不得不面对,她又什么时候有勇气做好心理准备呢?
章节目录 146 我可以的
连靖白耳中听着觅儿轻柔的话语,身子猛地一僵,他全身的肌肉都无法控制的紧绷起来。
真相,觅儿亲口解释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事实和他所有的猜测都背道而驰,他想错了,彻彻底底的错了!
不存在和觅儿爱恨纠葛的男人,没有让她无法割舍的前尘往事,更不会有威胁到他在觅儿心中地位的危机,一切的一切,他所有的滔天醋意都是一场天大的误会!
连靖白慢慢的转过身,他看着觅儿用颤抖的声音在他脚下哭泣着解释,她简单的几句话就让他心疼成了一片,他无理取闹的吃醋发火,对象竟然是一个和觅儿相处了很久,却又疾病去世的可怜的小男孩……
那个孩子一定是和觅儿感情深厚,一定带给了她很多欢乐,可那个孩子,也是觅儿第一个没有抢救过来的病人。
这一定不是觅儿第一次面对死亡,她在学医时无数次的解剖学习过尸体,死人并不稀奇,她从来都不惧怕。
但这一定是她一次亲眼目睹生命的消逝,第一次经历所有医生都不得不面对的负面情绪,那就是对患者无能为力时,眼睁睁看着病人逝去时的伤痛——
觅儿的医术早就出神入化,一直以来,她救治的病人都被他和素阿姨小心筛选过,为了保护她,觅儿在五年前以前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病人在就医时身亡的情况,送来的病人只要还有气息,她都能全力挽救。可她第一次没有把患者抢救成功,竟然是在她远离家乡无人开解她的那五年里,那个死去的患者,竟然是她熟悉的一个人。
对立誓成为最强医生的觅儿来说,眼睁睁的看着喜欢的孩子在病床上死去,自己的手术刀完全无法挽救那个可爱的生命,这会是怎样的一种痛苦!
原来,觅儿一直不愿意说出那段往事,竟然是因为那段记忆如此伤痛!
连靖白的心『乱』成了一片,是他的怒火和『逼』问成了凶狠恶毒的凶手,狠狠的撕开那些创伤痛处,让觅儿不得不面对那件不堪回首的事情,她只是简单的复述起那件事,就已经快到崩溃边缘,才会哭成这样!
“对不起,觅儿……我不知道事情是这样的,对不起,让你伤心了……”连靖白爱怜的低下身,他将瘫倒在地的觅儿小心的搂在怀里,不停的道歉道,“我不生气了,一点都不生气了,我也绝对不会走了!”
连靖白紧紧抱着觅儿,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冰冷的身体,感同身受着体会着她的痛苦,这一刻 ,他多么希望能代替她承担那一切。
她说出的故事是那么的残酷,他捧在掌心关爱的小妻子,竟然独自隐藏着那样一段不忍面对的过去,他的觅儿不该是像现在这样泣不成声的勉强自己想起痛苦的回忆,她的人生应该是丰富多彩充满欢乐,却在离开的日子里受了那样重的心伤!
她永远都不需要担心他会离开,更不需要为了挽留他就把自己『逼』到这种程度,以前她独自面对着那么痛苦的回忆,以后都会有他在她身边……
“你不生气了吗?你别走,你要留下来听我好好解释……”觅儿伸手反抱住连靖白,他终于回心转意不再生气,她好高兴。
自己忍痛说出的真相能把他留下来,这就是值得的。
她不要莫名其妙的误会,不要因此而被损伤的感情,即使再难以开口,她也决定把所有的事都解释清楚。
“觅儿,不要再解释了,如果把那件事全部说清会让你很痛苦,那么我不要你说下去了!”连靖白低头轻吻着她晶莹的泪珠,温柔的将她从冰冷的地板上抱起来,“我以后也不再探究不疑问,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不需要把一切都说清楚……
连靖白看着脸上苍白的觅儿,他好心疼她,这样难过的她实在让他无法面对,她可以不要再继续回想那些不快乐的事,更不需要再继续开口解释了,他都能了解,都可以包容……
觅儿摇摇头,却拒绝了他体贴的话:“不……既然我已经开始说了,就让我一直说下去,我可以的……”
今天她才好不容易才『逼』着自己将那些事重新想起,如果她中途放弃,那么下一次有勇气面对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既然伤口已经被揭开,那么就一次『性』的把毒瘤扯出切除,让所有的隐瞒都晾晒在阳光之下吧。
“小白哥哥,可能你要稍微等我一下,我需要组织一下语言,才能把五年里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你——”
“好……我们不着急,你慢慢说……”连靖白轻柔的将觅儿抱到床上,手臂稳健的揽住她的身体,让她把所有的负担都交给他,磁『性』沙哑的声音在觅儿耳畔呢喃,“我会好好听的。”
“恩。”觅儿点了点头,眼眶中残留的泪珠随着动作一点点滚落。
“乖,一切都有我在,你别再哭了……我的爱,是我的错……”连靖白轻轻的拭去她脸上的每一道泪痕,后悔和不舍到了极点。
他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她哭碎了,如果时间倒流,他绝对不会再那么的在意那个耳环,绝对不会再向她发这么大的火,更不会失控的吓她『逼』她,让甜美可爱的觅儿变成了现在失魂落魄的样子……
过去真的没有那么重要,他现在宁愿永远的都不知道觅儿在那五年发生了什么,也要她快快乐乐笑逐颜开……
可时间已经无法倒流,连靖白只能紧紧的抱住觅儿,让她在痛苦的回忆中有一个坚实的依靠,无论怎样,她都还有一个人能够依偎。
觅儿慢慢的平复着情绪,她将泪水止住,静静的依偎在连靖白怀中,在脑海中一点点的过滤着那五年的点点滴滴,快乐的不快乐的,有意义的没有意义的,痛苦的更痛苦的。
时间一直过去了很久,她才终于开口。
“你……你知道无国界医生吗?”
章节目录 147 天职
“无国界……医生?”连靖白一愣,呐呐的重复着觅儿的话,他当然知道无国界医生是什么,可是,这与觅儿接下来要说的事情有关吗?
无国界医生的英文名称是doctors without borders,是全球最大的一个独立医疗救援组织,这个组织有着一个伟大的目标:不分种族、宗教、信仰和政治立场,为身处困境的人们以及天灾人祸和武装冲突的受害者提供援助。
无国界医生自从1971年成立以来,一直贯彻这一宗旨,以勇敢不屈救死扶伤的姿态奋战在发生危难的第一现场,在第一时间为世界各地需要医疗援助的人提供有效的医疗服务。
他和无国界医生驻中国办事处的负责人在很多年前就有过洽谈,那时他就了解了这个组织的相关资料,对那些深入到最苦难前线的医生怀有一种由衷的敬佩,尊敬他们那种舍己为人的高尚之心。
以至于他掌管了展氏和fl后,每年都会向无国界医生捐赠大笔的款项,借这个组织的手去帮助全球各地的受害者脱离困境,以此做最宏大的慈善来回馈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