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夜过后,时间已经是将近十一点,两人明天都是要工作,也就一起回到房间,各自去浴室洗漱,开始准备休息。
连靖白微微闭着眼睛,任凭天花板莲蓬头洒下热水浇淋着身体,临近上床睡觉的时间,他最后一次在心底催眠着自己。
今晚也是不能冲动,睡在觅儿身边一定要保持冷静。虽然已经和觅儿正式订婚,可在她并没有点头同意之前,他就不能越雷池一步。等了这么些年,他也不在乎再多这么几天,他爱的是觅儿整个人的全部,而不是她的身体。欲|望是可以压抑,他不能硬来伤害到最珍爱的觅儿……
可就在他碎碎念着要清心寡欲的时候,浴室的房门却被砰的一声推开,连靖白慌忙睁开了眼,惊讶的叫道:“觅儿!你怎么了!”
觅儿全身上下只围着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她头发上还带着洗浴之后的水汽,可是一张俏脸却不正常的酡红成了一片!
看到了浴室里的连靖白,她嘻嘻一笑:“嘻嘻,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然后,她赤着脚,媚眼如丝,步伐踉跄着就走了进来。
第四卷 220 结婚吧
这样的觅儿,完全不是她平常的样子,她的所有神态举止都变得不平常!
她的怪异,让连靖白如临大敌!
连靖白慌忙的扯了浴巾围住下面,他大步迎上了觅儿,搂住她踉跄的身体,『摸』着她通红的脸,连靖白担忧的不断问道:“觅儿,你是不是不舒服吗?你怎么脸红成了这样,是发烧了吗!你到底是怎么了,现在还好吗!”
“恩,你好舒服……”觅儿却伸手巴住了连靖白,她整个身子都蹭上了他赤果着的上身,用滚烫的红脸不断厮摩着他的胸膛,撒娇般的呢喃,“我好难受,抱住你就好多了……小白哥哥,你凉凉的好舒服……”
觅儿像只无尾熊一般紧紧的搂住了他,可围住她的白『色』浴巾却被连靖白身上淋浴后的水珠浸染的有些透明,欲遮还『露』的诱『惑』出无边的春光,衬着她天真可爱的动作,是一种强烈的反差和震撼。
“觅儿,你醒醒!”连靖白忙支撑住完全赖在他身上的觅儿,此刻,他的心全部都在担忧她的身体健康,完全无暇顾及任何其他的景象,没有什么觅儿本人更重要!
他手指试探到觅儿的脸颊有些滚烫,可她的额头似乎还是正常的体温,觅儿并没有发烧,那她到底是怎么了!
“我们出去好不好,你躺在床上休息一会,我去倒点水给你喝!” 连靖白心中一片着急,他搂住觅儿的纤腰,就想抱住她先走出浴室。
这里并不是可以治病休养的好地方,觅儿如果是生病了,那么就一定不能只披着浴巾呆在湿气如此重的浴室里,她要躺下休息,要喝水吃『药』!
“不去!我不要……”觅儿却把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她反手楼住连靖白的腰,硬是不移动一步,“你刚刚躲在这里,好不容易才被我找到了,你又想跑?嘻嘻,我就要和小白哥哥呆在一起,我们不出去……”
“乖,觅儿,那你来诊治一下,自己生了什么病好不好?”见觅儿像是换了个人一般赖在地上不愿意出去,连靖白不得不换了个问题,连哄带骗的问她,“如果你诊治不出来,那就说明你的医术还不行,我会去叫素阿姨来,把你完全比下去哦!”
“我才不会被妈咪比下去,我一定能知道是什么病!”觅儿果然被连靖白激得上钩,真的开始把起自己的脉来。
她眯着紫眸沉『吟』了片刻,忽然绽放出如花的笑靥,嘻嘻的笑道:“恩,我知道了,我这是喝醉了——没有错,我能感觉到,血『液』里的酒精浓度和平常不一样哦!小白哥哥,你还不快夸奖我!”
”喝——喝醉?!”连靖白大吃一惊,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觅儿竟然会是喝醉了!
觅儿从来都不喝酒,自从她出生以来,除了用医用酒精来治疗病人外,还从来没有沾过一点酒!
她有着严格的医学『操』守,坚定的认为酒精会麻痹她高速运转的大脑,会干扰她拿着手术刀的手,所以,觅儿是滴酒不沾拒绝一切酒制品的。
可这一次,她怎么会喝醉呢!
酒的效力在这短短的时间就发作了,连靖白的第一反应,就是宵夜出了问题!
可刚刚宵夜的菜单是展家的大厨精心制定,厨房绝对不会不知道觅儿吃的饭菜是不能加任何酒精,她是没有机会在展家不小心吃到有酒的东西喝醉的!
可如果不是宵夜出了问题,那么,就只能是今天她在沐爱医院里碰到了酒……
“你今天有没有『乱』吃了什么东西?在沐爱的酒会上,你喝酒了吗?!”连靖白紧张的问她,“还是吃了什么醉虾之类的菜?”
“没有喝酒,我没有『乱』吃东西……”觅儿听话的有问必答,她『迷』蒙眼睛回忆道,“我只喝了橙汁!晚上的橙汁很好喝,我喝了两杯——”
“那不是纯橙汁,那里也加了酒……”连靖白恍然大悟, “一定是酒意到现在才发作,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他的脸上写满了后悔,是他忘了告诉觅儿,在外面的酒会所有饮料几乎都会加酒,那杯橙汁其实是调制的鸡尾酒,觅儿却把它当做普通的橙汁连喝了两大杯!
这还是觅儿第一次醉酒,各种酒醉的症状一层层的袭来,她一定不习惯身体的这种异常,难怪会表现的这么怪异,她一定是很难受,才会到处找他,一直找到了浴室里!
“宝贝,你身体难受吗……”连靖白心疼的用凉意的手给觅儿的脸降温,轻轻的哄她说,“我们出去,好好的缓解酒醉的症状好不好?”
“不要……这样就很好……”觅儿用娇嫩的脸来回蹭着连靖白的手指,身体也紧紧的依偎着他健壮的胸膛,满足的轻叹着,“恩……好舒服的味道,是小白哥哥的味道……”
连靖白身体一僵,刚刚一直被他忽视的景象猛然跃入他的眼中,怀中恋人散发着强烈攻击『性』的纯真和诱『惑』,让他险些无法阻挡!
他低头看了一眼腰间的浴巾,他就知道,自己是对觅儿没有一丝的抵抗!
她平常什么都不做就已经够勾人的了,更何况是像现在这样,如同海妖般在他身上磨蹭点着火……
这个醉酒的小精灵,不知不觉间就让他燃起了无边的谷欠望,让他渴望得蓄势待发!
连靖白强撑着扭过头去,她究竟知不知道两人现在的状态,相依偎的两个身体可是仅仅只隔着两层浴巾,他要咬牙提起多少自制力,才能克制的不扑上去啃光了她!
该死的,他以后绝对不会再给觅儿任何一丝可能沾染酒精的机会,她喝醉后杀伤力简直是加倍!无邪娇憨的天真,再配上麻辣诱人的惹火,没有人能够抵抗!
即使她真的喝醉了,也只能在他面前展现出这样矛盾冲击的惊艳一面!
连靖白保留着仅存的理智,闭着眼睛问她道:“我们还是出去吧!我拿湿『毛』巾给你降温,效果会更好的……”
觅儿却连连摇头,她继续磨蹭在连靖白身上,浴室里『潮』湿的雾气似乎让觅儿很不舒服,她伸手就拉动着浴巾的带子,娇嗔着嘟囔道:“我不要『毛』巾!我现在要洗澡,好热,我洗个澡可能就会好了……”
“觅儿……如果你还不想发生更多的事情,现在就住手!”
连靖白脸『色』一白,他眼疾手快的拉住觅儿要掀开最后遮挡的手指,他可不是圣人,如果有更大的刺激,如果直接面对着觅儿的果体,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遵守诺言的保持清醒!
“你干什么,为什么不让我洗澡——”觅儿却眨了眨湿濡的眼眸,以绝对的天真纯洁问他,“哦,是不是你刚刚就在洗澡,所以怕我抢了你的地方……不用担心,我们可以一起洗,你分我一点点凉水就够啦!”
说着,觅儿脸上带着迟钝大条的率真,干脆的自己动起手来,她一把扯去连靖白围着的浴巾,坦诚出他完整的一切。
“哇!我又看到你了!”觅儿兴奋的看着他那充血肿大的热情,呵呵笑着调皮的『摸』了『摸』它,“你也好热哦,是不是也喝醉了?我们一起洗白白,马上就会好哦~”
连靖白浑身一颤,随着觅儿的动作,她的手仿佛带着无穷的电流,从火热处直接贯穿了他的灵魂!
连靖白只觉得脑中最后一根神经轰然崩裂,他的身体猛然烧起了剧烈的火苗,一直蔓延进他的黑眸,接着,深深的焚烧了他所有的理智,让他的大脑只剩下灼热的一片火焰!
“觅儿……”连靖白的声音低沉的沙哑不堪,“我再问你一次,你愿不愿意和我成为真正的夫妻,做到最后一步?如果你不愿意,就松开手,我不会『逼』你,这是最后的通牒了……”
“我们就是夫妻啊!”觅儿的手还是停留在那个巨大的凶器上,丝毫不觉危险降临的可爱的笑道,“不过最后一步是什么,我现在想洗澡,难道比一起洗澡还要更进一步吗——”
“最后一步……是做|爱,是灵肉结合,是最亲密的『性』福……”从他问上几句话的时候,连靖白已经拿着浴室里的手机开启了录音模式,他接着问,“觅儿,你告诉我,你相信我,你愿意吗?”
觅儿眨巴眨巴眼睛,痴痴的偏头想了一会,忽然『露』出无暇的灿烂笑容:“我愿意啊,只要是小白哥哥,我什么都相信……”
“觅儿,是你答应了我……”连靖白扔了手机,他已经采集到了觅儿同意的话语,这不是他借酒哄骗觅儿,现在,他可以完全有理由将觅儿拆吃入腹!
不再掩饰,他的黑眸中顿时满溢起浓烈的谷欠望火焰,他周身压抑着的雄『性』气息猛然释放,势不可挡的侵袭向娇软的觅儿!
连靖白伸手揽住觅儿的细腰,他的唇像是有着自己的意识,温柔的擒住了她嫣红的粉唇,灵蛇紧接的撬开了她的唇齿,勾勒着她所有的甜美和香甜!
当四唇一接触,就像天雷勾动了地火,天『性』驱使着他,让他以暴戾的吻将觅儿口中的所有角落占据,誓要将她舌尖每一滴甜蜜的津『液』侵蚀!
舌,肆无忌惮,唇,仿若着火,他探寻着她的每一个战栗,直让她娇软腿软的瘫倒在他怀中!
觅儿嘤咛一声,酒醉状态的她本就有些反应迟钝,不等她有任何抗拒和躲闪,她的身体就已经被连靖白的吻束缚捆绑,让她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风暴而臣服左右。
她顺从的张开了唇,迎接着连靖白毁天灭地的热情,她的神智在狂风骤雨的激吻中慢慢游离开来,可她的身体却主动攀附上了他的胸膛,这是她永远的避风港,绝对不会伤害她分毫。
“我的爱,你要把我『逼』疯了……”连靖白缠绵的吻沿着觅儿的下巴轻移,他啃噬着她浴巾之上的精致锁骨,难耐的低声呢喃,“我的觅儿,你真美,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
他的大掌已经侵入到浴巾下的阵地,既温柔又粗暴的『揉』搓着手指遇到的每一寸领地,他攻占了滑腻的肌肤,抚『摸』着柔嫩的腰腹,上移到根根的肋骨,接着,占领了两方高耸的柔软,戏弄起毫无防备的红珠来……
“小白哥哥……”觅儿只觉得浑身滚烫的更加厉害,她战栗的迎接着身体从未有过的热情和舒适,无意识的呼唤着最信赖的名字,她『迷』茫的闪躲着大掌,带着委屈的哭音泣道,“我不舒服……热……”
“宝贝,我们去床上……”连靖白还残留着最后一点体贴,知道浴室并不是第一次理『性』的场所,觅儿在这里并不会舒服。
他健臂一举,轻松的抱起全身泛红的觅儿,大步的走了出去。
觅儿身上的浴巾散落在了浴室门前,连靖白缠绵的吻带着浓烈的火焰,从浴室一直烧到了卧室,紧贴在一起的这对两人,已经搂抱的分不开彼此。
连靖白温柔的将觅儿放在大床上,她白皙柔嫩的娇躯像是无暇的美玉,在他眼中绽放着熠熠的辉光,他轻轻的覆在她的上方,膜拜的亲吻上她身体的每一寸,含住每一丝令他心动的肌肤,烙印下殷红的吻痕……
“啊……恩……”被细细密密的吻不断侵袭折磨着,觅儿发出一阵如泣如诉的哭诉,她磨蹭着连靖白炽热的肌肤,无意识的呼喊着。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了床单,身体里像是燃烧起了火苗,将她炙烤的升起一种渴望,她想要什么,只有连靖白能够给她的什么……
连靖白强忍着谷欠望的猛烈,温柔的将觅儿的芳谷勾勒出足够的濡湿,才将涨得发疼的滚烫抵在了它的入口。
他『舔』舐着觅儿的耳垂,轻轻的安慰她:“宝贝,会有一点疼,但我会尽量温柔的——”
说着,他的腰一沉,深深的,狠狠的,穿透了最无邪的纯洁——
“啊——呜……”觅儿呼痛的尖叫被含在了连靖白的口中,她无法发泄出疼痛,手指如同猫爪般抓挠着他的后背,留下丝丝血痕。
连靖白却默默忍受着一切,他用最强烈的意志,一直等待着她习惯他的热度,才慢慢的挺起了腰,在那如天鹅绒般的极致紧致中一点一点的开始动作……
他沉积了十几年的谷欠望深不见底,觅儿就是他最好的解『药』,他停不了,也不想停!
一整晚,抵死缠绵。
技术在经验中得到不断进步,快感在实践中无限制的开发,觅儿身体的密码被连靖白不断的研究掌控着,他带她一次次的攀上高峰,两人一起到达愉悦的最顶。
即使体谅她是第一次,他并没有完全发泄,可这场奋战也持续到了凌晨,一直到觅儿体力不支的昏睡过去,连靖白才搂着她,一起沉沉的休息。
“啊!”早晨的第一声喊叫,起源于觅儿翻身醒来时感到身体的疼痛。
“早上好,觅儿!”连靖白『揉』『揉』眼睛也醒来,他抱住觅儿给了她一个早安吻,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满脸的震惊,并不多说一句。
“我……你!”觅儿目瞪口呆的僵住了,她全身上下酸痛难耐,那个地方火辣辣的疼更是无比清晰!
她感受着薄被下与她赤果着的身体紧紧交缠着的另一具赤果,张口结舌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我们……昨--昨天……”
“昨晚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吗?要我再做一次,唤起你的记忆吗?”连靖白温柔的问,他唇角的笑容像只餍足的狐狸一般,那是身体得到满足的自然流『露』。
“我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你不用提醒我——”觅儿被他讲得满脸通红,她很了解自己身体的状况,这种情况是发生了什么,她非常的清楚!
可是……怎么会呢!为什么他们会滚起床单了,这毫无理由啊!
昨晚到底怎么了,她现在想起以前的事就一阵头疼!
觅儿的头还在嗡嗡作响,酒醉的后遗症让她还有些反应迟钝,昨晚的记忆保存在她的头脑里,可一时之间,她却完全不能正确的提取出来……
她拉着薄被恨恨的想要坐起来,用力的甩甩头,觅儿却发现自己肌肉酸痛的比想象中还要厉害,她根本做不了大的动作!
“别动,你昨晚喝醉了,可能还会头晕。”连靖白忙按住她,他体贴的帮她『揉』『揉』太阳『穴』,轻声的问道,“昨晚,是你答应了我,我才会忍不住做了下去……如果你不信,我那还有录音,你真的说愿意做到最后了。”
“啊……”连靖白提到了酒醉,她的记忆像是终于打开了盖子,觅儿恍然想起了昨晚发生的所有,无数羞耻的画面涌入她的脑海,她完全想起来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昨晚吃完宵夜,她回房间洗浴过后,就开始感到身体里酒意上涌,浑身发烫热得不行,像是要烧起来了……
这种感觉对她来说十分陌生,她有一种马上就要变身失去神智的预感,所以慌『乱』的四处寻找连靖白,想要让他救她。
可当她找到他时,自己却已经被醉意吞食了正常的理智,变得呆愣迟钝,完全不知死活的硬要靠近洗澡中的连靖白……
她记得自己对他做的所有动作,她磨蹭着他不肯离去,甚至还扒去了他的浴巾,抚『摸』上了他的火热……
自己当时只披了块浴巾,怎么能这样去引诱他的谷欠火!
觅儿嘴角抽动,恨不得让时间倒流!
她羞恼的捂住了脸,自己真的是借酒惹火,昨晚是自己送上门去给他吃掉的!
“不用录音了,我记得自己说了什么……”觅儿的声音闷闷的从掌心传来,该死的,为什么醉酒的画面会记得这么清楚,她连自己答应时的音调都还清晰的记着!
连靖白却认真询问另一个自己关心的问题:“你那里……现在还痛吗?我帮你上了『药』,虽然是我弄伤了你,可这也是必须的,你要告诉我那里的疼痛程度,还能忍吗……”
“啊……”觅儿呆了,她垂下眼眸,这才恍然想起来,自己一直以来担心的事,根本没有发生!
她真的做了!但她做了之后,却没有痛死,也没有流血而亡!
即使是现在她也感到疼痛,但这完全不是以前所想像的那种锥心刺骨要命的痛!完全在她的忍受范围之内!
回想起昨晚,她记得,在做的过程中是很舒服很享受的,一直到被刺穿之前,她都没有一点害怕。
即使在强烈的痛感来袭时,她的注意力很快也被连靖白的调情手段引开,并不过分关注在身体的痛感上了……
这就是说,即使她会感到疼,可只要分心于其他事情,那么,她完全可以把疼痛弱化啊!
觅儿简直想要愤恨的捶死自己,早知道是这样,那她这些年还在逃避什么,她又怎么会让连靖白忍了这么久!
“你还好吗?觅儿?”连靖白担忧的问。
“恩……”她轻点了一下头,事实已经铸成,她终于可以放下这块一直压迫她心头的大石头,觅儿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她终于可以放心的和连靖白过既幸福又『性』福的生活了,不会再有什么不和谐!
“对不起,是我弄痛了你……”连靖白倾身吻了吻她的额头,虔诚的说,“觅儿,等你好了,我们就结婚吧!我们的父母家人都还没有离开,趁着这个机会,我们把婚礼也办了!”
他不想再等,拥有了觅儿的身体后,他更贪婪的想要确定下和她的未来,一场婚礼既然已经无可避免,那么越早越好!
“好!”觅儿点点头,她的手勾上连靖白的手,“我们结婚吧!”
有爱在,便没有什么事是跨越不了的,牵着爱人的手走进婚礼的礼堂,从此世界才真正圆满!
【正文完,番外写展以默(小黑)和奕儿的故事~】
第四卷 (番外)不美妙的开端
地点,展氏大楼。
时间,三点一刻。
此时,正是展氏一天中难得的悠闲时间,每天这个时刻,品味着下午茶休息片刻,是展氏的员工在一天繁忙工作中最惬意的享受。
可是,在展氏大楼顶层的总裁茶水间中,在本应快乐的下午茶时间里,气氛却莫名的紧绷着。
“哦,美丽的小姐,我竟然从来都不知道,展氏大楼中一直埋没着如此动人的一位美女!”一个男人单手扶住墙,禁锢住另一名打扮精致的女子,以赞叹的口吻轻笑着呢喃,“这真是我的失误,让一颗明珠蒙尘 ,一直都没能称赞你的出『色』……美丽的小姐,能否请问你的芳名?今晚你有空吗,能否给我邀请你的机会?我们可以一直去欣赏夜景,也让我好好欣赏你的美……”
男人的年纪也不过二十岁左右,脸上一双上挑的桃花眼无时不刻不在勾人放电,他那得天独厚的完美五官和高大健壮的黄金比例身材,犹如上帝最出『色』的作品,一举一动,都散发着浑然天成的贵族气质。
虽然他英俊帅气的脸上还带着专属于年轻人的玩世不恭,虽然他唇角牵起足以引发一群小女生尖叫的坏坏笑容,虽然他在以霸道的姿态在向那位女子搭讪,可是,就是会让人提不起一丝厌恶。
这个男人似乎有一种魅力,连恶霸似的搭讪都只会让人觉得他风流而不下流,那些被别人已经说烂了的花言巧语,一经由他口中说出,只会让人完全相信其中的确满含着他的真情实感。
“展总,我是谁并不重要……”被他圈拢住的女子却无福消受这场会被其他女人羡慕嫉妒恨的艳遇,她躲避着又向墙角缩了缩身子,看着面前故意耍帅放电的男人,只能额头滑下几道黑线。
她成熟美丽的脸上显『露』出无奈又苦恼的神情,叹着气说:“请你不要和我开玩笑,我可不是外面年轻的小秘书小文员们,真的消受不起你的赞美!展总,你既然已经身为展氏的代理总裁,就请不要和我这个资深的老员工,这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说这些会引人误会的话,这会造成很多困扰的……”
这个年轻的男人,正是展家二少爷展以默,他听了女子的一席话,却邪笑着摇了摇头,拒绝接受她的劝告。
他也叹了口气,对自己沦落到这番境地感慨不已。
本来,身为家族次子,上有万能出『色』的大哥连靖白继承家业,下有娇宠可爱的妹妹展连橙引开注意,展以默一向过得肆意妄为,即使十几岁时被大哥『逼』迫着开始为家族企业服务,可他的日子还是自由自在的,从来没有束缚。
可自从大哥那失踪了五年的恋人觅儿回来,他那工作狂的大哥整个就『性』情大变,他根本没有想到,大哥竟然会带着觅儿一起去偷懒休假,把展氏和fl的所有公务都推到了他身上!
面对着已经堆到眼前的如山文件,展以默也不得不担起了家族企业的责任,他每天忙碌的恨不能把一天当做四十八小时过,真的是累得像狗一般……
原本,他是一直体谅着大哥和恋人久别重逢,他们你侬我侬要过两人世界,他暂代总裁的职务劳累一番也没什么,反正,爱工作的大哥绝对不会休假太久,他总能等到把总裁的位子再交还给大哥的时候。
他等啊等,终于等到大哥完成了订婚仪式,等到连靖白决定要重返工作岗位,他已经打包好行礼准备要去休假了,可谁知道,大哥和觅儿竟然在订婚没几天后,就立刻准备着要结婚!
这简直让展以默措手不及!
他规划好的所有假期计划全部泡汤不说,更悲惨的是,代理总裁的位子,他还不知道要坐多久!
展家这场迎娶长媳的豪华结婚典礼还要精心策划上一两个月,大哥和觅儿在婚礼后一定还会去度蜜月,这更是时间漫长,说不定这两人根本就不打算管他这个弟弟的死活,只图享受的准备环游世界了……
展以默偷偷的在心里叹了口气,想到这些事,他只觉得前途暗淡啊!在未来的很长时间里,他都别想再像以前那样悠闲自得了!
而他在繁忙的工作中唯一能放松一下的,就是在工作的闲暇时刻,像这样调戏调戏女员工,挑剔挑剔男主管。
戏弄美丽的女人,一直都是他的恶趣味。
秉承着展家的优良风气,生活在全家大小的瞩目之下,年仅二十岁的展以默是绝对不敢纵欲好『色』,也不敢流连花丛的,他只是喜欢用言语来赞美各种各样的美人,口花花得尽显风流,可他与女人实质上的进展,几乎是零。
而捉弄主管们,则是他发泄工作苦闷的一种解压方式。看着这些被大哥训练得一板一眼严肃认真的公司上层经理们,现在却被他戏耍得失去理智,他那嫉恨大哥的心才能稍稍感到一点平衡。
女子见展以默正走神想些什么,却找准时机轻轻的踮脚,准备悄悄落跑了。她告辞的声音几不可闻:“展总,你忙,我先走了……”
展以默收回了沉沉的思绪,他眼神一瞥,一双手臂迅猛的又把跑出几步的女子重新圈在自己和墙壁之间,不给她一丝躲闪的余地。
“我知道你是谁,综合部副经理,今年二十七岁,韩习,你有一个十分好听的名字——”展以默低下了身体,像是要亲吻她一般,让一张俊脸更加清晰的呈现在女子眼前。
与此同时,在展氏对面那座大楼的顶层天台上,一个带着水晶眼镜,身穿『迷』彩服的少女却狠狠的跺了跺脚:“下流!无耻!该死的种马男!你竟然到处沾花惹草!你死定了!”
章节目录 狡黠如狐狸
展以默浑然不知远处有人在窥视,他如同海妖一般,用低沉**的声音诱『惑』着怀中的风韵女子:“别急着拒绝我,年纪从来都不是问题,更何况……你很年轻,谁准你擅自把自己归类到老人家这个类别!你丝毫不会输给任何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在我眼中,你是无与伦比的美丽——”
韩习看着眼前这不断放大的妖孽的脸庞,不知不觉的脸红了。
虽然她已经在职场中磨砺的成熟稳重,早就不会以貌取人;虽然她从进入展氏起就几乎每天都会看到总裁连靖白那完美的脸,早已经学会了冷静,可她归根结底,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女人,对于一些事情,永远不会免疫。
即使她比现在的展以默要大上六七岁,可当展以默那帅气无双的脸庞靠近,当他那上挑的桃花眼电力十足的向她放电,她完全没有办法抗拒!
“韩习,我已经接替大哥的位置有一段时间了,却一直都没有见到几位综合科的精英,是不是综合科都是像你这样漂亮的美人呢……”展以默全力加大了放电的功力,他甚至伸出了骨节分明的手指,轻佻的抬起韩习的下巴,如同像情人倾诉般的说,“今天我们却在茶水间相遇,这就是传说中的缘分吧!你不要抗拒天命的旨意,不要把我想成坏人——啊!”
“展总,请你自重!”韩习却猛地抬起了头,她手肘一挥,狠狠的击中了展以默的腹部,直让他痛得弯下了腰。
她的眼中哪里还有一丝小女孩的羞怯和娇弱,只剩下无边的恼怒和气愤,刚刚的羞涩只是一闪而过的错觉,她很快就从幻觉中清醒,分清了现实。
她看着眼前不停呼痛却仍不显狼狈的展以默,想着他刚刚那些完全可以构成『性』|『骚』扰的言辞举动,只能咬牙怀疑。
他真的是连总同父同母的亲弟弟吗?!为什么他就一点都没有连总的成熟稳重冷酷专一,而是这么一副花花公子的『性』格!
“再敢招惹我,我真的会对你不客气!” 韩习抱胸气愤的哼道,“展总,你一直都没有见到过综合科的人,是因为连总在休假前已经告诫了我们,尽量少靠近你,能不『露』面就绝对不『露』面!早知道你是这种『性』格,早知道连总说的是这个意思,我今天就不该好心的来到顶层,准备帮你补充和更换茶水间的各种咖啡茶点!”
“你——”展以默一双黑眸闪动,他俯视着和他呛声的韩习,拉长了声音语带威胁的问,“你好大的胆子,敢这么对我说话,是不是想要现在就卷铺盖回家!”
“对不起,我的任命和解雇只能由连总亲自决定!”韩习有恃无恐的冷哼,“等连总回来,展总你自然要回归到公关部的位子上,无论如何是管不了运营整个展氏大楼所有细节的综合部头上!
韩习说完,就推开了展以默,大步向前走着,走到茶水间门前,她忽然又转过身,也威胁着展以默说:“展总,忘了告诉你,连总在休假前嘱咐我们记录公司的日常事务,我会记得把你在公司代理总裁时的所有表现如实汇报给连总!希望连总不会对你的表现太过失望,也希望你能坦然迎接他的怒火……”
说完,韩习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彻底的走远了。
展以默目送着韩习走出了茶水间,轻笑着耸耸肩,手指托着下巴,他的脸上也瞬间消失了刚刚那种风流恶霸似的轻佻笑容。
“韩习,备受大哥器重的综合部干将,我希望你能尽快的把关于我的事告知大哥,越快越好……”
展以默对着空气轻轻低喃,他希望自己在展氏的恶劣表现能够尽快的传进大哥耳中,让他那有老婆就没弟弟的大哥记得早点重回公司!
他巴不得大哥认为他把展氏当做玩具,认定他是害群之马,招惹了所有人扰『乱』了所有的秩序,只有这样,大哥才能快点回来!
他表现的却不堪越不着调,大哥就越不能放心的把展氏和fl这么大的基业交到他的手中,结完婚也别度蜜月了,大哥要快点来抢救公司才对……
综合部已经招惹上了,接下来,他还能挑衅谁呢?还有哪个重量级的员工能够影响到大哥的意见,能够让连靖白早点回来工作呢?
展以默一双如星的黑眸中满是算计,他唇角勾起狡黠如狐的一抹微笑,也慢慢的走向了茶水间的出口。
走到房门口,他忽然下意识的转身看了一眼窗外,隐隐的,他似乎感受一丝莫名的危险。
可透过茶水间的落地窗,对面的大楼一览无余,那里没有任何人在看向展氏的方向,不存在任何的可疑。
展以默『摸』『摸』鼻子,可能,是他感觉错了吧。
他默默的又回到了总裁办公室,下午茶时间已经过半,他通过这种方式缓解了一下疲劳,接下来的时间,还是要继续回到工作中来。
虽然不喜欢『操』劳公司里各种繁琐的事务,虽然不甘心失去自由被绑在办公室里,虽然在大楼里对男男女女的员工各种戏弄,但展以默绝对不会分不清事情的轻重,不会没有责任心的在公司的正事上胡来。
他在处理公务时是有足够的专心和能力,翻着一份份文件,他用心的将每一个问题都做出完美的决策。
“砰!哗啦——”
忽然,一枚飞速运转的子弹猛然划破了总裁办公室的玻璃,巨大的破裂声猛然传来,千钧一发!
章节目录 来势汹汹
展以默被惊得身体一僵,可还不等他做出保护自己躲避玻璃的动作,那颗刺穿进来的子弹就轰然击中在他左手边的原木办公桌上,只留下一个深深的洞孔!
弹痕离他的手只差不到20cm,那颗子弹就这样深深的陷在桌中,还冒着一阵白『色』的烟雾,炫耀着它残留的威力!
展以默的眼睛瞬间眯起危险至极的弧度,他一个弯身躲避,迅速的隐藏在了实木打造的书桌底下。
他的眼中已经满是戒备,全身的肌肉高度紧张着,以严谨细微的态度,时刻防备着房间里可能发生的任何危险。
他刚刚匆匆一瞥,却已经看出了些许门道。从子弹的轨道来看,它是由对面大楼的顶层天台『射』出,而发『射』这颗子弹的人,绝对是个极其厉害的高手!
先不说从对面大楼到他的办公室足有两千多米的距离,也不说展氏办公室的玻璃全都是最高品质的防弹玻璃,他佩服的是,站在对面的那位狙击手完美的技巧!
从小『摸』枪玩子弹的展以默十分了解,从那么远的距离,却想要准确的『射』击到他手侧的书桌,这是多么的困难!能把子弹击中的部位算计得没有丝毫误差,这要求的是何种的精准!
只要那位狙击手的枪有一点偏移,这颗子弹就不只是击中他手边的桌子了,它完全有能力在他没有防备的瞬间,就那样『射』穿他的身体!
可狙击手的意图却似乎并不是要他的命,所以这颗子弹击中了他旁边的桌子,这更像是一场示警,昭示着,还会有更多的危险出其不意的发生……
展以默目光炯炯,他唇角扬起一抹微乎其微的笑意,有意思,他还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乖乖的呆在办公室里工作,竟然都会遇到枪击事件!
他不由的暗暗庆幸,还好他在前几天就对同在大楼顶层的秘书和经理们下令,只要没有他的传唤,任何人都不许主动进入他的总裁办公室,即使里面发生的是火灾爆炸。
因此,即使刚刚子弹『射』穿了玻璃造成了剧烈的破碎声,也不会有人罔顾他的命令擅闯进来,不会破坏他接下来的玩『性』。
那位胆敢在他头上动枪的狙击手,这人最好还会有其他的后手,他倒要好好会会专业的杀手,和这个人比量一下玩枪的技术!
透过书桌间的一丝缝隙,展以默眯着眼睛紧紧的看向了窗外,破碎的落地窗是多么好的一个入口,那位狙击手极有可能会由此而入,展开新一轮袭击。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破碎的窗户处,很快出现了异常。
一根几近透明的绳索像是凭空出现般的嵌入了窗户边的墙壁,接着,一个穿着『迷』彩服的身影翩然若仙的攀附在绳索上,从对面大楼急速的顺滑了过来。
那个人滑动的速度极快,离展氏大楼也越来越近,在展以默的眼中,也慢慢的放大了身形。
等展以默终于看清这位狙击手的样貌,不由一惊!
这位勇敢无畏的吊着绳索横跨两座大厦的狙击手,竟然是一位绝『色』动人的美丽少女!
少女不过十六七岁年纪,一张明艳俏丽的脸上还带着专属于青春期的婴儿肥,黑发蓝眸,有着最出『色』的混血优势。她一身合体的『迷』彩服勾勒出姣好的身材,完美的比例不需要其他修饰。
这是一位年轻的小姑娘,一位会让所有人惊艳的美丽少女!
不过,如果她此刻不是手拿双枪,脸上不是隐藏着怒火,腰间背上不是带着一堆零零总总的武器,那么,展以默一定会给她打一个更高的分数,会更怜惜这位美人。
可一想到刚刚那颗破坏力十足的子弹是这位少女的成果,想到她刚刚凌空穿越两座大楼的壮举,想到她手中握着的那两只让他垂涎不已的限量枪支,展以默只能提起十二万分的谨慎。
漂亮的女人狠起来,可是更加的具有欺骗『性』和杀伤力!
少女此刻却已经完美的降落在了办公室的枫木地板上,她一按腰间的按钮,那根透明的绳索又重新收进了机关之中,不留一丝痕迹。
她踢了踢脚下破碎的玻璃,无所畏惧的扫视了一番办公室,空无一人的房间让她微微皱起了眉,显然,她完全不满意自己看到的场景。
她把左手那只银『色』的手枪塞回了腰间,然后轻轻的抬起手,一按眼前的水晶镜片,高科技的镜片上慢慢的显示出一片片红绿夹杂的画面。
看着镜片上通过温度探测仪而显示出的图像,她美丽的脸上显示出冷然的一笑,随后,便径直的走向了书桌。
少女举起右手中的黑『色』枪支,对准了书桌后面,她恶狠狠的斥道:“贪财好『色』,胆小怕死,简直一无是处!你给我滚出来!”
少女来势汹汹,脸上丝毫不掩饰对展以默的厌恶和憎恨,她手掌中那个小巧灵活的手枪更是显示出威力十足,随时可能在下一秒擦枪走火!
“饶命——我出来!这就出来——”展以默眨了眨眼,他迅速换了一副惊吓过度的表情,颤抖着故意哀嚎道,“别开枪,千万别开枪——”
“哼,我还以为你有什么能耐呢,不过就是靠着一张脸还不错,就这么到处吃软饭勾引女人!”少女对展以默的怯懦举动嗤之以鼻的憎恶,她看着他害怕的样子,故意举着手枪又靠近了他几步,威胁他道,“刚刚的那枪是我手下留情,这一枪打到哪个部位毕竟好呢——啊!”
就在她慢慢靠近,叫嚣着说话的时间里,展以默忽然发难!
章节目录 负心汉
他迅猛的掌风急速的挥动,一手擒住了少女举着手枪的右手,制止她冲动的开枪扫『射』;另一手,则是挥向了少女腰腹,在她惊讶尖叫的时刻,顺势就要『摸』走她腰上的那支银『色』手枪!
“你这个混蛋,还敢反抗!”少女极快的反应出来,她虽然没有料到这个软弱的男人会出招反抗,但身体的本能却已经做出了躲避的动作。
少女身体的灵活程度堪比一只灵猫,迅速做出最完美的应对!
她纤腰一闪,避开了他顺手牵羊的手指,接着左手握掌成拳,狠狠的攻向了展以默的胸口!
她的右手也在使着巧劲,虽然挣脱不了他的束缚,但也在最大程度上带给了展以默困扰。
“反应还不慢嘛!”
展以默也不迟疑,他调戏般的吹了声口哨,应对着少女招招『逼』人的攻击,沉着应对着。
他的手稳稳的抓住少女挥过来的左腕,脚底使力,反攻的想要制住她矫健的动作。
少女轻喝一声,见招拆招的和他对打了起来。
短短的几十秒内,两个人就过了各种眼花缭『乱』的攻击『性』招式,他们打得如火如荼,几乎不分胜负。
展以默应付着少女那不断变得阴险的招式,眼中又闪过一道惊艳。
他本以为这位少女大概只是玩枪玩得很好,可谁曾想到她的身手竟也如此出『色』!
虽然他现在和女人对打并没有使出全力,可是,能和发挥出一半实力的他这样迅猛的过招,却一直不落下风,已经足以证实她实在不简单!
展以默在心中不由兴起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他身边可从来都没有既能陪他练枪,又能陪他过招的美人,如果能和这位少女化敌为友,以后岂不是多了很多乐趣!
他忍不住在对打的过程中,还分心的问她:“我问你,是谁派你来的,那人是买了我的命吗?他出了多少钱,我翻十倍给你,你考虑一下放弃这笔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