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季全身如软泥般趴在地上:“小人着实不知啊……大人饶了小人吧。”
“那好,我换个问题,”墨鸳调整了一下姿势,道
,“你取了蛇妖青娘后,她待你如何?”
佟季脑海中浮现了初见青娘时的那个美丽的笑容,犹豫了一下。谁知墨鸳又拍了一下惊堂木,把他吓了个半死:“从实招来!”
佟季忙答道:“那蛇妖尽心尽力地照顾小人,还拿出嫁妆帮小人度过了难关,替小人买了块地。”
墨鸳缓了缓脸色:“可是实话?”
佟季点头。
墨鸳愤怒地将惊堂木砸到佟季头上:“既然如此,你为何将她骗入陷阱,害她差点丧命?!你知不知道,她怀了你的孩子!人妖结合,是天地不容的!而妖生人子,功力是要减半的!你知不知道,她为了你,连命都不要了?可是你,居然还背着她偷人,将她逼入绝境,你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佟季的整个脸都白了。他傻傻地愣在那里。然后慢慢地爬起来,措不及防地将身旁的县令妹妹撞到,然后又不要命地撞向她,狠狠地,一次又一次:“都是你这恶妇,说什么妖精接近人类,必是要害人性命,其心可诛!我今天就将你撞死在这里!”
县令妹妹哇哇大叫:“是你自己怕那妖精吃了你,与我何干!我说留她一命,你自己设的计谋,非要彻底了结她的性命,如今倒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了了,真是卑鄙!”
众人冷眼看着官差将互相爆料的两人拉开,心里感慨万千。
墨鸳问那官员:“这男子,抛弃妻子,忘恩负义,谋害妻子性命,心狠手辣,该如何处置?”
那官员躬身答道:“以命偿命,当处以火刑。”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位大人原来是来报仇的。虽然那死去的是妖,但是全息者和全武者的威望和权力在那里摆着,他一个小小的官员,哪里敢违背?
墨鸳又问:“那女子,不守妇道,挑唆杀人,该当何罪。”
官员再次回答:“该浸猪笼。”
墨鸳点头:“那就立刻照办吧,别等什么午时三刻、秋后问斩了。”
“是。”官员一挥手,官差就不管两人的嚎叫,直接将他们拖出去了。
事情总算告一段落了。
白羽遒牵着疲惫的墨鸳,走出大殿。正要跨出门口的时候,他们听见了容则的声音:“鸳儿,我们聊聊。”
墨鸳顿了一下,头也不回,淡淡道:“老师,不必了,都结束了。”
对容则来说,一切都结束了。
容则抿了抿唇,大声道:“如果是五年前的事,我可以解释。不能连申辩的机会都不给我!”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有点混乱,我会找时间改改的
☆、离开的原因
容则抿了抿唇,大声道:“如果是五年前的事,我可以解释。你不能连申辩的机会都不给我!”
墨鸳揉了揉额头,靠在白羽遒怀里,道:“老师,我真的很累了,以后再说,可以吗?”
白羽遒淡淡的瞥了容则一眼,直接打横抱起墨鸳,大步朝外面走去。墨鸳把头埋在他怀里,任由他抱着离开。
莫笙箫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竹墨鸳是个厉害的角色。她能当着洛阳最大官员的面,把赫赫有名的大商人佟季打得半死不活,自己却没受一点伤。这足以说明她在游戏里,一定有着特殊的地位。早在刘邦斩白蛇那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乐。至于那个叫青娘的妖精,在竹墨鸳被救出来后,她的资料就在网上公布了。他自然是知道那妖精还有杀县令和伤路人这档子事的。可是竹墨鸳审案的时候,不仅成功地将话题带往了她所希望的方向,而且还让佟季和佟氏根本就没时间去想那件事。
路家大小姐,果然有点意思。
晚上。
白羽遒端着菜走进墨鸳的房间。
墨鸳坐在凳子上,看着手里的药瓶发呆。
白羽遒的脚步滞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地走到桌子旁边,把菜布在上面:“累了一天了,不吃些东西怎么行呢?我给你要了你最喜欢的水晶蒸饺,好歹吃一点。”
墨鸳放下瓶子,叹了一口气,道:“白羽,就在我想要给他一个交代,让他不要再这样等下去的时候,他却来了这么一下。”
白羽遒垂着眼帘,把筷子递给她,道:“快吃吧,要凉了。”
墨鸳没有接过筷子,而是把他拉到凳子上坐着,认真地看着他,道:“白羽,我不得不承认,我真得很想知道原因。”
白羽遒握着筷子的手紧紧攥了起来。
墨鸳拉过他的手,轻轻掰开。她取出筷子,将自己的五指套了进去。两人,十指相扣。
白羽遒抬起头,惊喜地看着她。
墨鸳拉住他的另一只手,微笑着道:“白羽,你要相信我。我只是想知道原因,别的什么都不重要。”
白羽遒猛然抱住她,把头埋在她的肩窝上,说出来的话也是闷闷地:“鸳儿,你要记得我在千蛇窟说的话。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墨鸳抱着白羽遒的手顿了一下,眼里却满满地都是笑意。那双清亮的眸子,如五色光般璀璨耀眼:“恩,我知道的。我也爱你。”
白羽遒的身子震了一下,然后传出了沉闷的笑声:“呐,鸳儿,这是你说的。我就当你已经把自己许给我了。竹墨鸳
小姐,你逃不掉了。”
墨鸳敲门的时候,是上官卫华开的门。他甫一打开门,看到是墨鸳,立刻“砰——”地一声,又把门关上了,倒把墨鸳吓了一跳。
墨鸳无奈地又敲了敲门。这次开门的是容则。
容则淡淡地朝她笑了笑,就把她迎了进去。
上官卫华铁青着脸坐在那里,看到她理也不理。
墨鸳有些尴尬地坐到另一边。上官卫华朝她冷哼了一声。
容则假咳了一声,道:“卫华,我和墨鸳说点事,你……”
上官卫华不阴不阳地笑:“有的人啊,重色轻友到了一定的境界。自己快要死的时候还念叨着人家,好不容易活过来了,又巴巴地赶过来了。哪知道啊,人家一点都不领情,还甩了他一鞭子。作为朋友,我这心里吧也不是很舒服。不过是当着他的面说了那个女人几句,就把我给骂了一顿。人家一来,又急急忙忙地赶着我走。我啊,也要做个知情识趣的人,不在这里碍人眼!”
“卫华!”容则尴尬地看了眼墨鸳,道,“抱歉,卫华他说话都是不经过大脑的……”
上官卫华把手里的纱布扔在桌上,气冲冲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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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一下子静了下来,墨鸳不说话,容则也就不开口。这气氛,着实让人难受的紧。
墨鸳看向桌子上的纱布,问道:“刚刚是在处理……伤口吗?”然后她又皱起了眉头,“很严重吗?怎么还要用上纱布?”她控制了力道的呀,除了稍微疼一点,应该不会怎么样啊。
容则蛋淡淡一笑,道:“卫华他太过紧张了,稍微擦点药就可以了,没那么严重的。”
墨鸳心神一动,便道:“老师,我带了药,还是我来帮你上药吧。”
门外。
躲着偷听的上官卫华满脸笑容,但是白羽遒的内心却在默默泪流。
上官卫华挑衅地看了眼白羽遒,白羽遒咬牙切齿地想把他拖出去揍一顿,哪知程弥月突然赏了他们一人一拳。她压低声音道:“不许说话!”
容则脱下了上衣,把受伤的手臂放在桌子上。
墨鸳站在那里,表情有些尴尬,但是这丝尴尬马上就被掩藏在温柔的笑容下面了。
我说,容则你只要把袖子挽上去就可以了,脱什么上衣啊啊!
墨鸳取出药瓶,将药水倒在折叠好的手
绢上,侧耳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微微笑了一下。她坐在凳子上,用手绢小心地擦着那红红的一条。
容则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眼神炙热。她的药水很管用,擦在伤口上清清凉凉的。不似上官卫华带来的那瓶,擦在伤口上,火辣辣地疼。
墨鸳毫无所觉似地帮他擦好药,然后收起手绢。她把药瓶交给他,道:“这药效果不错,老师留着再擦几次,不会留下疤痕的。还有……今天真的是很抱歉。”
容则静静地穿着衣服,不说话。
墨鸳坐在那边,突然有些窘迫。容则是她的老师,她一向尊敬他。她从前或许喜欢过他,那个时候,只要再进一步,或许就不仅仅是喜欢了。可是偏偏在那个时候,他却离开了。差点萌发的爱情也被生生掐断了。在他离开的时间,她也是挂念他的。可是,终究是错过了。再次见面的时候,他想要找回她,她却有了一心一意想要爱的人。
可是,能怎么办呢?如果一直这样拖下去,对三个人都是伤害。
墨鸳斟酌着了一下,道:“老师,有些话,我想和您说清楚。”
容则喝了口茶,放下杯子,道:“墨鸳,我希望你能听我说完以后,再决定你要说的话。”
墨鸳点点头:“也好。”
容则把手罩在杯子上,开始回忆当年的事情:“想必你也了解高氏的情况。其实我是一个私生子,我妈妈是我父亲的情妇。高家并不待见我,因为他们早就有了一个继承人。我母亲死后,我的日子就更难过了。于是,我离开了美国,来到了这里。那天我上完课后,就往家里去了。还在路上的时候,被人从背后袭击,晕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飞机上了。那个时候,我被他们绑在椅子上,没办法求救,也没办法和你联系。等到我被带到我爷爷面前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可能被卷入了高家的内斗中。”
墨鸳静静地听着,内心却如大海般澎湃起伏。
当初的不告而别,居然还牵扯到这么多事情。
她握紧手里的杯子,抬起头看着他:“那为什么你到了高家后,不和我联系!”
容则叹了口气,道:“那件事,和你们路氏有关。”
墨鸳疑惑地看着他,努力回忆着路氏曾经出现过的异常:“路氏?难道是路修远刚刚接管路氏的时候?”
容则道:“是啊。当初你被送出来,是因为路氏内部的斗争太激烈,路修远害怕你受到伤害。可是,你不知道,路氏的那场斗争,其实把五大家族和远在美国的高氏。皇甫逸
云接管家族比路修远要早,所以轮到路修远的时候,他已经完全控制了皇甫家族,局面相对稳定。以你们家那样混乱的情况,他不可能不插一脚,为自己谋得好处。”
墨鸳眼眸幽深,嘴角挂起了然的笑容:“皇甫逸云的事情,我是早就查到了,可是我不知道,高氏竟然也被牵扯进了这件事情。”
容则继续道:“我爷爷见到我说的第一件事,就是这件事。他告诉我,他定的继承人,决定要和皇甫逸云联手,一起吞并路氏。那时,文氏和路氏是联盟,杨氏和云氏中立。爷爷认为皇甫逸云虽然有大才,但是好高骛远,难成大事,坚决反对高氏卷入这场纷争。高氏内部的矛盾越来越大,我大哥甚至想要架空爷爷的权力。于是,爷爷便想废去他继承人的位置。我们这一代,只有我和哥哥可以继承高氏。他就把我绑回去了。”
“我一到美国,就被我哥哥监视起来了。爷爷不让我和你联系,因为你哥哥交代过,怕我哥哥顺着我这条线索找到你。我就这样过了两年。等到事情解决后,我开始接手高氏的生意。就在我想要回来,给你一个惊喜地时候,我却在机场被堵住了。爷爷派人把我抓回去定亲。我不肯,他就用自己的命来威胁我。”
听到这里,后面的事情,墨鸳也猜了个大概。只是她怎么也想不到,容则不联系她竟然是为了保护她。
容则将茶盏里的冷茶倒在地上,接着说道:“爷爷为我找的未婚妻,她的家族在欧洲极有势力。高氏的根基在美国,但是爷爷想要往欧洲发展。这桩婚事,对两家来说都是皆大欢喜的。可是我不喜欢。我和爷爷定下约定,只要我能够在三年内打开欧洲的市场,他就同意取消婚事,但是在这期间,我不能和你联系。”
墨鸳沉默。她能说什么呢?高老爷子用的明显是缓兵之计,可是容则也只能往坑里跳。他赌的就是她不会等他。他活了那么些年,早就是个人精了,又怎么会连人的这点心思都把握不了?若是家族里真的出现了那种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人,那才是真正的耻辱。到时候,只要容则没有爱上别人,她又没有和他在一起,那么对他来说,联姻的那方是谁,又有什么区别?
墨鸳和了一口冷茶,问道:“那么,上官卫华说的,快要死的……那个是怎么回事。”
容则无所谓的笑道:“没什么,不过是当时大哥狗急跳墙,派了几个人来暗杀罢了。”
墨鸳垂着眼帘,静静地思考。现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要怎么说出那些话呢?
容则看着她,眼神充满了期待:
“所以鸳儿,不要那么绝情,给我一个机会好么?”
作者有话要说:这算双更了吧……
明天入v。
某夏很惭愧,当初有亲问我入不入v的时候,曾经说过收藏不好,不会加v。但是今天编辑大人通知说明天就加v了,真的很抱歉。
不再追文的同学,某夏依然谢谢你们曾经的支持~~~
就酱紫——
☆、鸿门宴
容则看着她,眼神充满了期待:“所以鸳儿,不要那么绝情,给我一个机会好么?”
门外。
上官卫华咧着嘴,低声笑:“哈哈,容则这小子,脑筋终于开窍了。再不说可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白羽遒听到这话,眼神微微闪烁,然后在上官卫华腰间轻轻点了一下。
上官卫华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地正欢,冷不防腰间一麻,就朝前面跌去。在撞上门之前,他的手在空中乱舞了一下,然后抓住了一个东西,带着一起往前面摔。
程弥月被上官卫华拉着摔在地上,于是靠在她身上偷听的恬恬也摔了。后面接着摔了一大群人。
墨鸳转过身。她是在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
就在容则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大门“砰——”地一声被撞开了,一大群人叠罗汉似地摔在地上。某个罪魁祸首却已经不见了。
容则恼怒地看着他们。他往门外看了看,没有那个人的踪迹。
这明显是故意的。墨鸳单独来找他,那人怎么可能不会偷偷地跟过来?真是可恶,他只要稍微再逼她一下就成功了。
墨鸳松了口气。待他们从地上爬起来后,便道:“我先走了,你们慢聊。”说罢,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地上的那几只羞愧地从地上爬起,看到容则身上的黑色怨气之后,脸白了。
程弥月咽了咽口水,道:“我刚刚让小二送了夜宵,我先走了!”然后卷起滚滚尘烟跑了。其他几只立刻效仿,跑的无影无踪,只除了被容则提在手里的名为上官卫华的那只。
上官卫华的内心泪流了。他大爷的好不容易干一次坏事,怎么就被抓包了?
墨鸳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发现白羽遒正在那里悠闲地喝茶。一看到她,他就讨好地朝她笑。
其实容则和墨鸳都知道外面有人在偷听,但是他们都没有去阻止。墨鸳知道,就算她去了,也赶不走那个死皮赖脸的人。容则却是故意要白羽遒听到他们的谈话。他很清楚墨鸳的软心肠。只要墨鸳稍稍犹豫,他就有机会让他们之间生出嫌隙。他也想让他明白他们五年的感情,不是他随随便便就能破坏的。可是谁也没想到,他居然会来这么一下。
第二天,晓风寒月和磐石来了。
他们的来意,墨鸳自然是清楚的。不过那个系统的保护措施,她也不是很明白,因此,她也无能为力。离开的时候,晓风寒月的眼睛红红的,磐石直接被程弥月绑走了。
莫笙箫本来也想借着杀破狼的事情,和墨鸳攀谈
一下,探探她的底。但是墨鸳被容则的事情困扰,在晓风寒月离开后,就带着队友离开了。程弥月为了让磐石成为她的未来相公,带着恬恬他们留在了洛阳。萧玉冥也被他哥哥扣在了笑傲天下。
墨鸳他们原本计划北上,可是中途接到了尚禾昊的千里传音:“鸿门宴的剧情就要开始了,你和白羽遒要不要过来?”
墨鸳征询了大家的意见,就往鸿门去了。
秦二世元年(前209)九月,刘邦在沛县聚众响应陈胜、吴广起义,称沛公,不久投奔项梁。公元前206年十月进抵霸上。秦王子婴投降,秦灭亡。刘邦废秦苛法,与关中父老约法三章:“杀人者死,伤人及盗抵罪。”因此受到人民的欢迎。项羽击溃秦军主力后,也引兵入关。 听说刘邦已定关中,项羽大怒,进驻鸿门,欲攻刘邦。刘邦因兵力不敌,听从张良的意见,亲至鸿门,卑辞言好。
尚禾昊派人将几人接到刘邦的大营。一进那里,他们就碰到了前来找张良告密的项伯。
刘邦、张良以及项伯一见到墨鸳和白羽遒,立马起身作揖:“见过两位大人。”
尚禾昊将两人迎上主座,意味深长道:“两位大人于沛公有知遇之恩。今本欲北上,沛公知之,特邀大人前来做客。”
项伯一听,心中大惊。刘邦既与此二人有交情,那就更加杀不得了。
白羽遒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看向尚禾昊。
刘邦见状,心下微安。他捧起酒杯,祝项伯长寿,道:“项兄英雄也,今日当着两位大人和军师的面,邦诚心向项兄求亲,希望能与项兄结为姻亲。”
项伯见上座上的三人不说话,略略思索了一下,便答应了。
刘邦大喜,又朝他敬酒道:“吾入关,秋豪不敢有所近,登记官吏、百姓,封闭仓库,以待将军。吾派遣将领把守函谷关,是为防其他盗贼出入和意外变故。吾日夜盼望将军至,岂敢反叛!望项兄告诉项王,邦不敢忘恩负义。”
项伯点头,道:“但是明日不可不早早来拜访项王。”
刘邦点头称是。
当夜项伯就离开了。他到项羽的帐中,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然后道:“现如今,两位大人都在刘邦那里。明日恐怕也会和他一起过来。不管怎样,不可当着他们的面妄动杀机。”
项羽点头应允。
且说刘邦那边,项伯一走,尚禾昊立刻向白羽遒和竹墨鸳告罪:“两位真是对不住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白羽遒很想拿话好好刺刺他,却被墨鸳拦
住了:“这次暂且作罢,下不为例。”
尚禾昊连连作揖称是。
第二天一早,刘邦带着一百多人马来见项王。到了鸿门,项羽和范增先将墨鸳等几人迎向大帐,然后才让刘邦进去。
传说项羽双眼重瞳,墨鸳仔细打量着他,果然如此。再加上他相貌俊朗刚硬,年纪轻轻便为霸主,自有一股让人折服的气势。白羽遒气鼓鼓地捏了捏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声道:“鸳儿,你答应过不会看别的男人的……”
墨鸳忍不住轻笑,乘别人没注意,亲昵地捏了捏他的脸。
刘邦一进大帐,就恭敬地向项王谢罪:“小人与将军并力攻打秦国。将军于黄河以北作战,小人于黄河以南作战。但是小人从未料到能先进入关中,灭掉秦朝,在此拜见将军。现有小人之言,使将军与小人之间产生了嫌隙,小人深感惶恐。此背德之事,邦万万不敢为之。望将军明察。”
项王被刘邦一席话说的万分舒爽,便道:“此乃沛公左司马曹无伤所言,不如此,吾何以至此?”
刘邦惶恐点头,心里却暗暗地记下了曹无伤,将他从头骂道了尾。
墨鸳在心中叹息。
项羽果然不是能够做皇帝的人,不然,怎能这么轻易就被人套出话。这件事情之后,又有谁敢向他报告刘邦的消息呢?只是可惜了曹无伤的那条命。
想到这里,她的眼里流露出了些微的失望。
这一切,恰好被范曾看到。
白羽遒咳了一声,将范增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然后朝他遥举酒杯。范增端起酒杯,遥遥一敬,干尽杯中酒。
项王当天就留下刘邦饮酒。墨鸳、白羽以及项王、项伯朝东坐,范增、喻开伦、金小小、风悠然朝南坐。刘邦朝北坐,张良朝西陪侍。
酒席开始没多久,便有小兵报告,门外有几个帮主求见。
项羽看向墨鸳和白羽遒:“依两位大人之见,这些人,见是不见?”
白羽遒放下酒杯,淡淡道:“将军做主便是。”
项羽手一挥,道:“将那些领头人带进来!”
小兵领命,退出了帐外。
不一会儿,就有人领着那些人进了大帐。那领头的,居然是她曾经在平洲见过的萧家庄的老庄主萧子晟!后面跟着的是莫笙箫、萧玉冥、以及其他几个帮派的帮主。
萧子晟一见墨鸳就大笑起来:“我之前还问你爹你的去处呢,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到了你。”
墨鸳起身,朝他行了个礼:“萧老庄主有礼了。”
项羽范增
见墨鸳如此礼待萧子晟,也对他客气了几分,帮他安排了座位。但是,其他几人就只能站着了。
席间,范增多次向项王使眼色,再三举起他佩带的玉块暗示项王。
项伯曾说,两位大人对刘邦有知遇之恩,但是,从刚刚的情况上看,全息大人似乎并不是特别中意刘邦。或许,原本她看中的事项王,此刻不过是试探项王的反应,看看他有没有夺得天下的大才?如果是这样的话,他们对刘邦有所行动,想必两位大人也是不会计较的吧?
项王沉默着没有反应。
范增起身,出去召来项庄,眼里带着狠绝的冷厉。他悄声嘱咐道:“项王过于心软。你且进去上前敬酒,敬完酒,请求舞剑,趁机把沛公杀死在座位上。否则,你们都将被他俘虏!”
项庄闻言,大吃一惊,心底权衡好事情的轻重之后,便依言进去了。
范增心下略安,转过头的时候,发现身后突然站了两个风华绝代的人。
墨鸳弯起唇角,笑容温婉美丽:“亚父在此作甚?”
一瞬间,范增便心思百转千回。他定了定神,微微鞠躬,道:“小人让项庄上前舞剑,乘机杀了刘邦。”
白羽遒双手负在身后,神情淡漠,眼里却有一丝诧异:“你倒是老实,难道不怕我们阻挠了你的计划?”
范增继续恭敬说道:“若大人不允许,项庄就算进去了,也杀不了刘邦。”
墨鸳微笑:“亚父太高看我们了。不过,我倒是有句话想问问亚父。”
范增道:“大人请问。”
墨鸳依旧是笑意融融,提出的问题却是一点都不客气:“亚父觉得,项羽能够君临天下么?”
范增心中一惊,躬着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即道:“小人不知。”
白羽遒挑眉:“不知?到目前为止,这天下,还有谁能和项羽抗争?”
范增手心出汗,看了白羽遒一眼,谨慎道:“大丈夫,总要成就一番事业的。项王有才,自然……是要争取一下的。”
墨鸳道:“亚父不必紧张。您说的对,总是要争取一番的。不过,我希望将来有一天,亚父觉得自己无力再帮助项羽的时候,能够抽身而出,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
范增一惊,睁大了眼睛:“大人,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项王得不了这天下吗?
墨鸳并不回答他的话,对白羽遒道:“白羽,你先回去,如果我们两个人都不在的话,会引起怀疑的。”
白羽遒不顾范增的惊异,扯着墨鸳的袖子撒娇:“人家要和鸳儿在
一起~~~~~”
墨鸳看了看假装没看到的范增,瞪了白羽遒一眼,他才乖乖地回去了。
墨鸳看着他进去了,才敲了敲自己的佛珠。
伴随着一股白烟,青烨出现了。
范增脸色大变:“这……”
墨鸳笑着道:“亚父可曾听过刘邦斩白蛇的事?”
范增满脸震惊,喃喃道:“难道,这就是……”
青烨不耐烦地说道:“人间帝王之事,上天自有安排,何时轮到你这凡人来管?”
范增满脸颓败:“大人,这到底是为何?”
青烨钻回佛珠里。
墨鸳转身,道:“亚父有一句话是说对了,刘邦今天是死不了了。不如,你自己看看。”
范增顺着墨鸳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樊哙拿着剑,持着盾牌,冲入军门。持戟交叉守卫军门的卫士想阻止他进去,樊哙侧过盾牌撞去,卫士跌倒在地上,樊哙就进去了。
范增急忙跟着进去,却发现樊哙正在吃着生猪肉。项庄早已退下,而刘备,却好好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难道一切都是天意吗?
他颓然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连后来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在乎了。
墨鸳回到座位后,白羽遒悄声问道:“你为什么要帮刘邦那个老小子。”
墨鸳将自己的系统属性设置成共享,然后打开给白羽遒看:“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接了个主线任务——辅助刘备夺得天下。”
白羽遒更加疑惑了:“你就不怕范增突然发狠,杀了刘邦吗?”
墨鸳不在意地笑道:“不管怎样,刘邦是不会死的。再不济,还有我们在呢。不过,如果能让他多吃一点苦头,我也很开心,谁让我欣赏项羽胜过欣赏他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一加v大家都撤了,评评都变得好少……
☆、刺杀
刘邦是尿遁逃走的。走之前还颇有深意的让张良带着礼物留下道歉。
张良进来的时候,范增已经想明白了一些事,眼里流露出腾腾的杀气。他偏偏不信命运!既然他们说刘邦会一统天下,那他现在就杀了刘邦,然后看看这天下,到底是谁的!
张良恭敬地对项王和范增道歉道:“沛公不胜酒力,无法亲自前来告辞。特命小人奉上白璧一双,再拜敬献给大王;玉斗一双,再拜献给大将军。”
项王心中的气已消了大半,便问道:“沛公在何处?”
张良看了项羽和范增一眼,道:“听闻大王欲责备,已离去。”
项羽让人把玉璧呈到墨鸳和白羽遒桌边,道:“请两位大人先品鉴。”
墨鸳笑道:“这是刘邦献给项王的,乃他的一番心意。项王收下即可。”
项羽闻言,让人把玉璧送了过去,拿在手里把玩了一番,才放在桌上。
范增气极。
居然这样被他逃走了!
看到士兵送上来的玉斗,他更是火冒三丈,将它扔在地上,举剑敲碎:“夺项王天下者,必沛公也!”
这件事情之后,《天下》的极大帮派也有了变化。莫笙箫和红鸾帮帮主主被项羽收在麾下,金小小和逍遥帮、平川帮帮主跟随了刘邦。
项羽有心邀请白羽遒和竹墨鸳共创大业,被白羽遒婉拒了。
为了避免引起项羽的怀疑,白羽遒和竹墨鸳他们特地花了两个小时,绕远路回到刘邦的大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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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增的营帐里。
听完探查兵的报告,范增微微眯起了眼睛:“你确定,他们从那条远路走了?”
探查兵单膝跪在地上,低着头道:“回大将军的话,小人十分确定。”
“那好,”范增眼里全是杀意,“你去把项庄找来。”
探查兵被他泛着杀意的眼神吓了一跳,随即恭敬地低下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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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营帐,墨鸳他们就发现刘邦和尚禾昊已经在门口迎着了。
甫一进营帐,就发现桌上早已经放好了热茶和糕点。
可还未坐下,一个士兵就火
急火燎地冲了进来:“报告大人,项羽派人偷袭,烧了我们的粮草!”
这边没完,那边又有人跑来报告:“大人,项羽偷袭了西面的军队,快要抵挡不住了!”
“大人,东面被偷袭!”
墨鸳的脸色一下子变青了:“太疯狂了!”
白羽遒脸色也不是很好,立刻安排事项:“小小姐弟和两位帮主留在这里保护刘邦,华年马上去东面,鸳儿去西面,多朝他们撒毒药!我去看看粮草!要快!”
几人飞快朝各自的目的地奔去。
金小小和风悠然及其他两人将刘邦围在中间,警惕地看着四周。
墨鸳到达事发地的时候,那边已经混战成一团了。旌旗飞扬,鲜血四溅,时不时有人发出惨叫声,地上的尸体不计其数。墨鸳眯了眯眼,将银月从宠物空间放出,然后拿出神默弓,立刻就射出了几箭,气势凌厉。
现在这个时候,不适合放毒。因为自己人和敌军混在一起,很容易使两方的人都收到伤害。
高头大马上立刻就倒下了几人。估计那几个是指挥官,他们一死,敌军的气势就变弱了,连阵型都散了。
白羽的尾巴变得奇长,“啪——”地一甩,马上又掉下两个人。
墨鸳将箭又指向另一个指挥官,那人一见,马上大叫起来:“撤退!”
墨鸳的衣服无风自舞,手指一松,三支箭便直直地射了出去。那军官也是有点本事,见那箭紧追不放,立刻往右边一躲,侧骑在马上。
墨鸳放下弓,皱眉看着那人。
居然被躲过去了!这是她自出四季谷以来的第一次失误。
看着敌军有秩序地撤退,墨鸳唤出骏马绝地,然后翻身上马。银月见状,立刻轻盈地跳到墨鸳的肩上。
她拉着缰绳,对底下的人吩咐道:“恐防敌军有诈,你们严守阵地,违令者斩!”说罢,就一鞭子挥下,绝地嘶吼一声,载着墨鸳朝前面奔去,一下子就不见了踪影。
那个人有些本事,她最好是能把他活捉过来。虽然对方人多,很是困难,但是这也不妨碍她用些小计谋。
她驾着绝地绕别的路赶到他们前面,趁着他们没来,在那条小道上撒上了各种各样的毒,然后跃上了道旁的一棵树。
才过五分钟,小道上就响起了马蹄声。不一会儿,马蹄声变成了骂娘声。
墨鸳站在树上看得分明,那些马都倒在地上,顺便将背上的人也摔了下去。那些人碰到了地上的药,也软在地上不再动了。她从树上飞身而下,在众人惊
恐的目光中将为首的将领绑了起来。
所有的事情都办妥后,她打开了千里传音:“白羽,我这边结束了。你那里怎么样?”
白羽遒:“我被困住了。我一打,他们就撤,见我没去追他们,又立刻卷土重来。”
喻开伦:“我这边也是同样的情况。”
墨鸳大惊,立刻道:“不好,中计了!那边的人别管了,立刻到刘邦那边去!”
正在这时,金小小的讯息也来了:“姐姐,能不能快点回来!这边有人刺杀刘邦,我们快要顶不住了。”
墨鸳立刻将俘虏的将领扔在马上,疾驰而去。
回到大营的时候,那边已经一片狼藉。墨鸳将人扔到地上,交给下面的人,自己却骑着马闯到里面去了。等她赶到的时候,白羽遒和喻开伦已经加入了战斗。
墨鸳仔细扫过整个战场,发现里面居然有不少笑傲天下和红鸾帮的人。
难怪,难怪范增有人手将他们调开。原来是加入了这些生力军。莫笙箫的动作还真快!
她打开千里传音,嘱咐逍遥帮和平川帮的帮主将附近的帮众聚集这里。然后她打开楚天帮的聊天频道,下了她在帮派里的第一个命令:“所有在鸿门附近的帮众,立刻赶到刘邦大营援助!”
银月不等她发布命令,就从她的肩膀跳下,将她四周的隐患全都除去。一时间,战场上白光闪烁不断,都是重生到复活点的人。
墨鸳搭弓拉弦,利落地射中目标。
这时,有玩家注意到了她这边,立刻喊道:“现在是正常PK,竹墨鸳不受系统保护的,快去解决她!”
“竹墨鸳是弓手,擅长远攻,找几个人拖住她,哥几个冲过去爆了她!”
“为了她身上的神器,冲啊!”
“快,趁白羽遒和她分开了,赶紧去解决她!”
……
竹墨鸳脸色如常,只是不停地拉弦射箭,将想要冲过来的几人送回了复活点。但是神器的吸引力是无法想象的,注意到她这边的人越来越多,她这边的麻烦也越来越大。就算是有银月在四周为她清场,也仍然挡不住那群贪婪的人。
白羽遒脸色微变,想要冲过去保护她,可是被身边的人死死拖住。
墨鸳的来不及将所有的人都挡在外面,还是有一些被利益熏红了眼的人,不要命地冲了过来。墨鸳放弃了射箭,直接将神默弓当成武器,将围上来的几人打倒在地。一波未完,一波又来。墨鸳飞身到一人身后,用弓弦勒住他的脖子,冷笑道:“谁告诉你们
,我竹墨鸳只会远攻,
不会近攻的!”说罢,将旁边的人一掌拍飞。
“紫电!”墨鸳解决掉手里的那个,立刻唤出许久未用的神剑,“既然你们那么喜欢神器,我就让你们死在神器上!”
手腕一转,紫光耀眼。墨鸳手一挥,几个人就变成了白光,回到了复活点。
很好,秒杀!
来抢夺神器的人被那一剑震住了,有些犹豫地停了下来。
有人咬咬牙喊道:“我们人多,她剑再快也架不住,大家上啊!”
那些人,又如潮水般围了上去。
墨鸳微微皱起眉头,挽起一个又一个剑花,剑光形成了一到完美的屏障。但是所有的人似乎都认定了墨鸳的实力不够,原先在白羽遒和喻开伦那边的人流也逐渐汇聚到她这边来了。
墨鸳渐渐吃力起来。
体力不够是她的硬伤。
白羽遒和喻开伦见状,以最快的速度解决身边的人,赶到她这边来。
墨鸳趁着众人被紫色的剑光晃花眼的时候,朝周围撒了一把毒药。可恰恰就在这时,有一个不怕死的疯子不要命地冲了过来,墨鸳侧身闪过,可还是被他剑划伤了手臂。
白色的衣服立刻被殷红的鲜血染红了。
看到鲜血后,越发兴奋了,仿佛找到了对付墨鸳的方法。一个又一个的人都不要命地冲了上去。不一会儿,墨鸳身上又多了几个伤口,两只袖子被彻底地染红了。
银月对天长啸,放倒了身边的几人,几下就窜到了主人的身边。
青烨也仿佛有了感应,从佛珠里钻了出来,袖子一甩,就将几人甩了出去。
白羽遒正巧看见这一幕,心恍若被被割了一刀。他的眼睛一下子变得血红,里面嗜血的杀意和残酷骇得人浑身发抖。手里的剑似乎长了眼睛一般,只要有人上前,就冷酷地刺进他的心窝,而且,刺穿后还要狠狠地搅两下!
死在他剑下的人都惊恐地睁大了眼睛,死状狰狞。
这个人,根本就是恶魔!
在他身边的人头上冒着冷汗,退出了三步的距离,将他围在中间。
白羽遒快速地走向墨鸳。中间只要有人拦他,就毫不留情地杀掉。
他要让他们,一辈子都被笼罩在这种死亡的阴影中。
才一会儿,他就赶到了墨鸳的身边,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墨鸳趁机往嘴里塞了几颗药丸,恢复了一些气力。
白羽遒看到墨鸳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后,身上的戾气越发重了起来。
墨鸳略微清
醒了一些后,才发现出了大问题。一大群人都围着他们,但是没有一个人敢攻上来。她拉着白羽遒的手臂,嘴紧紧地抿成一条直线。
此时的白羽,就像一个真正的修罗,仿佛失去了自己的意识一般,只知道杀人。
偏执易成魔!
一瞬间,她就想到了这几个字。她突然慌了起来。白羽本质上就是妖,万一堕入魔道,那可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好在那时,他们的援兵已经赶到了。围着他们的人见状,要么又投入了战斗,要么偷偷溜走了,反正没有人再来招惹他们。
白羽遒一手握着剑,一手搂着墨鸳朝刘邦的大帐走去。还没走到,就看到一个将领冲了出来!
是项庄!
接着,金小小也冲了出来,看到他们便立刻喊道:“姐姐,抓住那个人!”
项庄不知道从谁那里抢了一匹马,跨上马厩逃。
墨鸳把神默弓递给白羽遒,道:“我手不方便,你来!”
白羽遒拿过弓箭,对准了他的后心。
墨鸳急忙拉住他,道:“别伤他的性命,留着还有用。”
白羽遒看着她,眨了一下眼睛,里面的血红微微退了一些。然后,他随手射了一箭,正中项庄的肩膀。
项庄肩上一疼,从马上滚了下去,立刻有人上去将他捆了起来。
白羽遒和墨鸳进了大帐,才发现几乎所有的人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