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好远之后,他才狠狠扇了黑无常一个耳光:“你不知道竹墨鸳和青烨身后的势力是白帝吗?简直就是在给地府找麻烦!”
黑无常立刻跪下:“大人,属下只是觉得……”
“你觉得,你觉得有什么用?!”判官冷冷哼道,“你以为仙界有多少干净?你以为竹墨鸳手上为什么会有西方佛教的宝物?那是佛教卖给白帝的面子,以那样的方法保住了青烨,让他不至于重入轮回!”
“佛教、道教,仙、神、圣的矛盾由来已久,你们自己想死没关系,别连累地府!”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咳……你们pia我吧……以后的更新都放在周六和周日了……
顶锅盖逃跑……
☆、赚钱
墨鸳将李临治好后,已经是一个星期后的事情了。其他门派的人已经陆续回去了。
蓬莱掌门亲自书信一封,言明需要蜀山弟子在蓬莱帮衬几天,帮墨鸳他们多请了一天假。
临走前一天晚上,墨鸳敲开了东珠的房间。
东珠的长发已经散下,全部放在左肩。她将墨鸳迎进房间,给她倒了一杯茶。
墨鸳环顾了一下房间,素净典雅,墙上挂着几幅水墨画。床上,浅蓝色的被子已经铺好了。
她笑了一下,绝世清瞳里柔光点点:“打算睡了吗?”
东珠把茶杯放在她面前,自己又拿了个空杯子在手中把玩:“没有,只是以前相公是在这个时刻休息的,我不过是习惯先把床铺好罢了。”
墨鸳不做声,默默地喝了一口茶,然后开口:“你会不会怨我,把李大叔从你身边带走了?”
东珠看了墨鸳一眼,将空杯子放在桌子上,淡笑了一下:“怨,当然怨。你将我和我丈夫活生生地拆散,我怎能不怨?”
墨鸳倒没想到她会那么直接,愣在了那里。
东珠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啜了一口后道:“但是,我也知道,你是为了救他。到底是人妖殊途,我不是你爹,法力高强,能够隐藏身上的妖气,也不是软沁竹,有灵药除去妖气。相公如果再和我在一起的话,恐怕结果还是一样的。”
“我真的没有办法忍受,他在我面前再一次就那样死去了。我希望他能够好好地活着,即便他忘了我。没关系……只要我记得他就好……”
墨鸳心情沉重,叹了一口气看向窗外。
窗子外面有一棵茂盛的大树。从墨鸳的这个角度看上去,能从细小的树叶缝中看到被切割成好几块的月亮。
她叹了口气,难得的收起了脸上惯有的温柔表情:“我不知道你们的爱情为什么会……那么激烈,阮沁竹为了我爹,最后灰飞烟灭;青娘为了她的丈夫,丢掉了哥哥和自己的性命,留下一洞的小妖;而你,居然组织群妖,直接攻打蓬莱。如果是我,白羽若是不爱我,我不会强求,走到一个没有他的地方便是了;白羽若是负了我,我至少先会保住自己的家人,就算要复仇,我也不会白白拿自己的性命去和他同归于尽;如果我是你,东珠,我会早早地放他离开。他的心不在我这里,我强留着他也没有用。人生啊,其实很无奈,我们总要试着妥协。”
东珠羡慕的看着她:“我很羡慕你,真的很羡慕。我也希望能像你和白羽那样,能够和相公互相信任,
互相扶持,永远也不会背弃对方,平平淡淡地过一生。”
讲到白羽遒,墨鸳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柔和:“我一直很庆幸,能够和白羽在一起。其实过去那几年里,我们之间也没有发生过什么大事,现在回忆起来,平淡的就像……白开水一样,可是很踏实,很放心。我想,不管是谁,总会遇到一个真心对自己好的人。”
东珠收回自己的目光,怔怔地看着杯子里的茶水。她轻轻一摇,浅黄色的茶水便小小的荡漾开去。里面映出的人,神色迷茫。
可是我的心早给了另一个人,我还能遇到那个真心疼我的人吗?
第二天,宫殿外。
东珠将李临送到门口,不舍地看着他:“你回去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也要好好照顾你的父亲。”
李临伸手,想要摸摸她的长发,却在将要触到的时候停了下来,负到了身后:“你也是,要好好照顾自己。”
东珠含笑点头,然后从他身后拉出他的手,轻轻贴在自己脸上,目光缱绻:“我会想你的。”
李临愣愣地看着她。
东珠眼中含泪,她笑了一下,将一个小袋子放到他手里:“别说我俗气,占了老爷子的儿子那么多年,我也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补偿。这些珍珠,你以后生活中应该会用到的。就算是……就算是我给你的临别礼物吧。”
李临紧紧握住手里的袋子,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决绝地转头,朝外面走去。
墨鸳看了看东珠,拉着白羽遒一起走了。
看着众人御剑远去后,东珠终于忍不住蹲到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就像一个孩子一样。
“既然这么舍不得,为什么不想办法跟着去呢。” 突然,温柔的声音从她头顶上方传来。
东珠惊愕地抬头,发现已经离去的那两人相依着出现在她面前。
她忙起身,用袖子擦干眼泪:“我才没有。”
墨鸳叹了口气,递给她一块手绢:“我还有一点没有告诉你,喜欢了就去争取,只要不伤害别人就好了。你之前的做法,太过激了。”
东珠接过她的手绢,咬了咬嘴唇:“我不能靠近他……妖气会过给他的……”
墨鸳笑了一下:“总会有办法的,如果有一天你们两人都后悔了的话,就来找我吧。”
东珠瞪大了眼睛看着她。
走之前,白羽遒突然回头问道:“你给了李临多少珍珠?”
东珠不清楚他为什么这么问,只是愣愣地回答:“二十多颗吧。我本来想让他多带一些的,可是怕这些
东西给他招灾。”
白羽遒微笑:“那种珍珠,有什么作用?”
东珠疑惑:“作用很多啊,换钱、做药材、做药引、当观赏品、注灵,外来居民吃了,还可以有别的功效吧。”
白羽遒笑容越发灿烂:“那种珍珠,你有很多吗?”
东珠自豪地回答:“别的东西不敢说,但是珍珠绝对是很多的。”
“那么,”白羽遒亮出整齐的白牙,“多拿一些送给我这个救命恩人吧。”
东珠:“……”
*******
将李临送回半月湾后,墨鸳和白羽遒去了竹清卓原先的房子。
到了那里后,墨鸳捏了捏白羽遒的脸,和他一起下线了。
下线之后,映池立刻屁颠屁颠地去找《天下》负责人程仲了。
“程仲,我想,我们需要以《天下》宣传片的报酬问题好好谈谈。”
程仲立刻警觉:“什么意思?”
映池动作优雅地端起茶杯,小小地啜了一口:“关于我和漫漫的宣传片,是涉及到版权问题的吧。”
程仲微笑:“真是的,我一直想要和您谈谈这件事呢。”嗷嗷嗷,预算要超支了!
映池笑容灿烂地拿出一份文件:“不用了,我已经列好了条款,您看看,要是没问题的话,签字吧。”
程仲:“……”
嗷嗷嗷,混蛋,你是早有预谋的!
游戏里,拍卖店。
白羽遒哀怨地看着NPC:“我这段时间真的是急需金钱,可是,为什么你们这里的手续费这么贵?”
NPC老板看的眼睛都直了。怎么可以让美人伤心,那是要天打雷劈的呀。
“你放心,您是我们的特殊贵宾,我们可以为您降低办理费用的。”
白羽遒缓缓起身,眼眸黯然,背影萧索:“可是,就算是这样,也还是不够啊。”
NPC老板心疼地不得了,立马豪气万丈地说:“没关系,我免费帮你办理!”
白羽遒一听,立马把储物空间里小山一样的东西都给了他,然后微笑:“麻烦了。”
NPC一见到那些堆成小山的极品装备,立刻倒地了。
亏……亏大了!
第二天,宠物贩卖处的老板痛哭流涕。
第三天,衣服店老板贱卖所有衣服给一个白衣男子,差点想要自杀。
第四天,诚意收购站的老板痛苦着用高价买下一个白衣男子手里的所有成衣。
第五天和第六天,是药店。
第七天和第八天,是武器店。
……
一个月后,平州县衙门传出消息:“附近森林里的动物都被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妖精给捉了,百姓不想有事的,就不要在进森林了。”
喻开伦在平洲找了一处房,找白羽遒等人帮忙搬家。
白羽遒爽快答应。
事后,立刻朝喻开伦伸手:“搬运费:一水晶币。”
喻开伦:“……”
某日。
金小小邀请白羽遒共同组队打怪。
白羽遒欣然前往。
结果,那次的战利品被某白衣男子一扫而空。该白衣男子恬不知耻地朝金小小伸手:“帮助费:二水晶币。”
金小小:“……”
……
鉴于白羽遒的恶劣行为太多,大家纷纷把状告到了墨鸳面前。
墨鸳温柔而又疑惑地问:“白羽,最近很缺钱吗?”
白羽遒委屈:“那是我攒的老婆本啊老婆本!你们这些没有老婆的人怎么能够我的心情!”
众人= =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新文的编编压的有些紧,耽误了这边的进程,大家pia我吧……
☆、鬼界
白羽遒的行为,让墨鸳哭笑不得。在制止了他这种行为又被他吃够了豆腐后,两人在平洲整理了一下装备复又往蜀山赶了回去。
到蜀山山脚的时候,竹墨鸳猛然瞥见了在茶棚那边坐着的白衣男子。那男子神情冷淡,面容俊秀,正是白羽遒的师傅凌殷。
两人惊诧地对视了一眼,忙一起朝凌殷走去。等他们走到他身边的时候,凌殷面色淡然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又拿起两个在盘子里倒扣着的茶杯放好,倒上茶水,朝那两人伸了伸手。
他这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流畅,端的是优雅动人,让人神往。
白羽遒拉着墨鸳在椅子上坐下:“师傅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老头和竹先生他们呢?”
凌殷用宽大的袖子挡住自己的脸,小小地啜了一口杯中的茶水,说道:“清卓毕竟是妖,不好随便出现在蜀山山脚。鸳儿母亲的病越发厉害了,我怕清卓一个人忙不过来,就让老头留下了。”
竹墨鸳细细地回忆了一下竹清卓写给她的那封信,道:“爹和娘出面毕竟不方便,那彼岸花和羽瑶仙果我也是听说过的。要不然,师傅先送爹和娘回去,我回蜀山复命后便和白羽一起去寻那两样东西?”
凌殷摇头道:“恐怕不行,要寻那两样东西也是需要一些机缘的,他们跟着一起去,也是一片诚心。你可知进入那鬼界的方法,或者是上天庭寻得白帝的方法?是了,我知道那白帝之子青烨如今是你的灵宠,你可以找他帮忙。但是那青烨毕竟是天上的神仙,便是入了轮回,他依旧可以修得仙身。你身为白使,以后天界开放了,你想必也是要位列仙班的,怎可轻易地就欠了那些人情?”
“想必你也清楚,白帝之子那样高傲地人,又怎会心甘情愿成为别人的灵宠?他和你遇见,却也是机缘。他努力在做的,是倚靠你五彩佛珠里的佛气,凝聚真身,再度回到天庭。如今正是关键时期,你还是莫要去打扰他的好。”
白羽遒看着他,迟疑道:“只是……以鸳儿母亲现在的这个样子,竹先生的腿脚又不便,着实有些……”
凌殷叹气道:“这些我又怎会不知?清卓的腿,老头也瞧过了。那腿要彻底根治,那是没有法子的,但是恢复成以前的六七成,还是可以的。这一路,正好可以边找边治腿。”
竹墨鸳点头,随即又问道:“那师傅可知道如何去鬼界?”
凌殷怒瞪了她和白羽遒一眼,斥道:“你当四季谷那一屋子书是摆着好看的?堂堂全息者,连怎么去鬼界都不知道,说出来,还真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竹墨鸳干干地笑了一下:“四季谷里书太多了,恰好没有看到那一
本。”
凌殷摇了摇手说:“也罢。去鬼界需要我和老头一起设下法阵。我们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你们两个。”
白羽遒掸了掸袖子,起身说道:“那我和鸳儿即可去蜀山复命,代我们向掌门请了假,便可动身去鬼界了。”
见凌殷点了点头,他便拉着墨鸳往山上奔去。
蜀道路难走,有些功夫底子的人上山,也需要半天左右时间。如今这两人心中都有了事,直接御剑飞上了蜀山,但凡挡道的妖精,便一掌挥开。最后这两人到达山顶的时候,竟只用了一个时辰。
刚回蜀山,两人就去了掌门的房间,将在蓬莱发生的事汇报了一下。只是关于东珠那件事情,却瞒了下来。之后,两人又寻了个理由一起告了假,又急急得下了山。
两人到了山脚后,已经是正午了。
墨鸳和白羽遒找了竹清卓他们暂时栖身的房子。甫一进庭院,便看到竹清卓正坐在轮椅上,帮乖乖趴在他腿上的姚芷兰梳头发。
正是阳光明媚的时候,那两人沉浸在日光中,周身仿佛都踱上了一层金光,端的是温馨和谐,叫人羡慕。
竹清卓听到门口的声响,便知道是他们二人来了。
他淡笑着点了点头:“来了。”
姚芷兰似不是满他的突然中断,皱着眉头在他腿上蹭了蹭。
竹清卓好脾气地摸了摸她的长发,然后微笑着对墨鸳说:“你们也累了,且先去歇歇吧。我们下午便要走的,正好你师父做了一些吃的,去填填肚子吧。”
墨鸳和白羽遒一起应了,然后又走近姚芷兰,试着和她说话。姚芷兰却只是愣愣地趴在竹清卓的腿上,仿佛除了他以外,就对外界的事务都失去了感知。
墨鸳试着去给她把脉,手指刚伸出去就被竹清卓拦了下来:“算了吧,她不喜欢把脉,我怕到时候她又闹起来。你们先自己好好去歇歇吧。”
墨鸳叹了口气,然后拉着白羽遒一起去大厅了。
情到浓时,便是这样一个模样吗?就算对方疯了,傻了,残了,痴了,依旧一心一意,温柔相伴。
她忍不住侧头看了看身边的白羽遒,神思有些恍惚。
若是有一天,她也出了事,这个完美地过分的男子,也会这样伴着她吧。
两人相携着走近大厅,正好碰上端着菜出来的老头。
午餐过后不久,凌殷就带着他们到了一个竹林里。
竹清卓一手牵着姚芷兰,一手轻轻地抚了抚竹子,温声说:“我的本体就是竹子。在竹林里设阵,有了意外我们也能提前知晓。”
走进竹林深处的一块空地后,凌殷便朝老头点了点头,两人面对面站立,开始打起复杂而古老的手势。
白羽遒和墨鸳并肩而立
。他微微侧了侧头,在她耳边轻声问道:“你能看得清那些手势吗?”
他说话时呼出温温的气体,扑在她白玉似的耳朵上,一阵一阵的,有些痒。
墨鸳的双颊一下子变得粉红。她不自在地侧了侧头:“看不懂。这次回去后该好好去看看书了,总不能被师傅看轻了。”
白羽遒看着她微红的脸颊,轻笑出声:“也是。”
两人正轻声地说这话,却不妨竹清卓突然转头,小声道:“阵法快要启动了,你们莫要再聊天了。”
墨鸳的脸又红了红,不满地拧了白羽遒一下,然后将目光投向在布阵的两人。
白羽遒的手藏在宽大的衣袖下。他又靠近了她一点,悄悄地握住了她的手。
墨鸳依旧看着凌殷他们,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但是她的耳朵,又意外地变红了。
没过多久,凌殷和老头的身上突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白光。
墨鸳还未闭上眼睛,一只温暖地手就遮住了她的眼睛。
白羽遒的声音在她头顶上响起:“过一会儿就好了。”
心里突然变得踏实起来。
大约五分钟后,老头拍了拍手说:“法阵做好了,都过来吧。”
墨鸳拉下白羽遒的手握在手心,朝他们走去。
那是个圆形的法阵,里面有一些奇怪的图案,正在散发着微弱的光。
老头摸了摸额头,率先迈了进去。只一瞬间,他就消失不见了。
墨鸳走进法阵的时候,只觉得天地突然间旋转起来了,心里闷得难受。下一刻,她就被拉到了一个清爽的怀抱。
那是属于白羽遒的味道。
墨鸳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等到四周稳定下来的时候,墨鸳的耳边响起了白羽遒的轻笑声:“虽然我不介意一直这样抱着你,可是师父他们都在等着呢。”
墨鸳看了看身边那几个一脸悠哉看风景的人,略带恼怒地推开了白羽遒,大踏步朝前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_<%我厚着脸皮回来了……我对不起大家,我是真的木有激情了,但是又不想烂尾,就一直搁在这边了,最近才找回感觉……我错了,躺倒任TX
☆、意外
墨鸳恼怒地推开了白羽遒,就跟着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的老头和凌殷往前走去。
地狱里一片黑沉沉的,除了两旁架着的火把,没有一丝亮光。黄泉路的两边,开着大片大片的如鲜血般妖艳的彼岸花。彼岸花的尽头,是两篇冒着泡的火海。
因为鬼界还没有对玩家开放,所以黄泉路上很安静,只有一些游魂在四处乱飘。
墨鸳问道:“老头,你看这路边的彼岸花有用吗?”
老头摇了摇头道:“虽然同是彼岸之花,但是路边的这些效用几乎为灵。彼岸花为鬼界的守护之花,越靠近鬼冥的彼岸花越妖艳,效用也越大。所以,我们最好是去鬼冥采花。”
白羽遒的嘴角抽了抽,说道:“老头,你说话不能好听一点吗?什么采花,听着就像是采花大盗似地。”
老头跳脚:“说错了又怎样!你这臭小子,还知不知道尊重长辈?!我是你的长辈!长辈!”
白羽遒不屑地撇嘴:“你是吗?”
墨鸳忍不住抚额:“这两个家伙,又来了。”
凌殷冷冷清清地看了他们一眼,就率先带着唇角含笑,牵着姚芷兰的竹清卓走了。
墨鸳也不再理他们,跟着凌殷走了。
墨鸳他们的等级不低,再加上她和银月身上有着鬼怪害怕的神的气息,所以他们也不敢主动攻击。凌殷在前面开路,墨鸳拿着射日神弓与老头一起护着竹清卓和姚芷兰,白羽遒断后,这一路走来,到也没遇到什么麻烦。
黄泉之路的尽头,是一座小亭子。
银月双眼绿光闪烁,警觉地趴在墨鸳肩上:“主人,小心一点,前面有高等级的鬼怪。”
墨鸳点了点头,越发小心地护在竹清卓身边。
队伍慢慢地前进,突然一个举着大锤的妖怪猛地跳到他们面前,拿起锤子就开打。
凌殷轻轻一挥剑,就架住了他的锤子,然后左手随手一推,就将那妖怪推了出去。他挑了挑眉,冷斥道:“没眼色的东西!”
墨鸳随手扔了一个辨识术。
“怪力鬼:32级,力大无穷,高攻高防。”
她挥出一个冰咒,那怪力鬼的血条就哗啦啦掉了一大半。墨鸳沉声说道:“这鬼力大无穷,物理攻击对他没什么用,大家都用法术攻击吧。”
听他这么一说,凌殷老头等人开始使出各种各样的法术。一时间,亭子里彩光绚烂,犹如烟花绽放般美丽。凌殷和老头本就是等级很高的npc,往往一个冰咒一个火咒就能将一个boss消灭掉。有他们扛着怪,墨鸳和白羽遒也轻松了不少。
一路过关斩将后,几人终于到了鬼冥。
鬼冥其实就是类似于花田那样的地方。踏入鬼冥入口后,墨鸳一眼望见的,就是一望
无际的彼岸花。那些彼岸花成片成片地连在一起,就像是连绵无际的火红色地毯,比黄泉路上的彼岸花更娇艳,更美丽。
银月欢呼一声,从墨鸳肩上跳下,朝花田跑去。
老头松了一口气说道:“花田中央有一些带露水的彼岸花,那些花是鬼界圣品,也是维持鬼界繁盛的重要因素之一。我们若是采花,才外围采一些就好,千万不要碰折了那些带露水的花,否则,就要和鬼界起冲突了。”
墨鸳点点头。她看凌殷在一旁放心地守护着竹清卓,便拉着白羽遒一起去采花了。
彼岸花,花开彼岸,开时看不到叶子,有叶子时看不到花,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明明听着很不吉祥,却偏偏是天降吉兆的四华之一。墨鸳撩起袖子,小心地将花朵采下,放进储物空间。白羽遒显然不是一个能安静采花的主,他总是试图缠着墨鸳,将采下的花朵插|进墨鸳的头发里。
墨鸳不知道为什么,打心里不喜欢这些花,所以怎么也不愿意让他得逞。
白羽遒不乐意了,拉着她的袖子说:“鸳儿你太伤为夫的心了,这可是为夫亲手为你摘的花呀——”
墨鸳突然有一种很头疼的感觉。
什么叫做为夫!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妻子!
白羽遒墨玉般的黑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他缠着她说道:“鸳儿,你不愿意接受为夫送的花,那也没有关系,你让为夫亲一下就好。”
墨鸳被缠地没办法了,踮起脚在白羽遒唇边啄了一下,就打算离开。哪知白羽遒却突然按住她的后脑,将唇对准她的唇,狠狠地吻了下去。唇齿交缠间,一股酥麻的感觉传遍了全身。墨鸳的身子一下子软了一半,只能靠白羽遒揽着,才不至于摔倒地上。
凌殷看着睁大了眼睛,死命瞧着自家徒弟做那些让人羞涩地事情的老头,忍不住蹙了蹙眉。
实在是太丢脸了!
想罢,他狠狠地在他腰间掐了一把。
老头疼地嗷嗷大叫:“凌殷,你掐我做什么?”
凌殷不屑地看着他,缓缓地吐出几个字:“非礼勿视!”
竹清卓拉着玩花的姚芷兰,浅笑着劝道:“好了,这彼岸花也采地差不多了,把鸳儿和白羽叫回来吧,咱们该走了。”
就在这时,一团雪白的东西突然从鲜艳的花丛中窜出,直冲向墨鸳的怀抱。
墨鸳被白羽遒揽在怀里,一时没有防备。银月那一冲,让她和白羽遒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白羽遒恼怒那只小狐狸打扰他和鸳儿亲亲我我,拎着它的脖子就想将它扔出去。墨鸳的目光转过银月的嘴巴时,看到它咬着一支火红色的彼岸花,就拦下了白羽遒。
银月跳到墨鸳怀里,将花放在她身上,声音清脆:“主人,银
月给你摘花了。”
墨鸳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银月,这花你是从哪里摘的?”
银月得意的扬了扬小脑袋:“是在花丛中间摘的……主人,你看,花上还有露水呢。”
墨鸳突然觉得头更疼了。她把怀里的小狐狸扔给白羽遒,拿起银月摘回来的彼岸花一看,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白羽遒说:“白羽,接下来,我们恐怕有的忙了。”
白羽遒显然也是看到了她手里的花。他狠狠地拍了拍银月的脑袋,斥责道:“这花摘了会有麻烦的!老头讲的时候你不听,这下惹麻烦了吧!”
话音刚落,花田中就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墨鸳凝神看去,花田中间出现了四个人,一个带着官帽穿着官服,一个手中拿着判官笔,另外两个正是他们极为熟悉的黑白无常。
老头和凌殷他们早就走到了墨鸳他们这边。
凌殷皱起了眉头:“怎么阎王也来了?”
白羽遒没好气地弹了一下耷拉着耳朵的音乐,说道:“你问问它都干了什么?”
凌殷看了看小狐狸,又疑惑地看向墨鸳,在瞥见她手中带着露水的彼岸花时,额头的青筋终于忍不住跳了跳:“你这个小惹祸精!”
阎王颇有气度地走到墨鸳前面,在看到她手中的花时,立刻暴走:“白使大人,你要彼岸花,你和我说一声就好,我一定双手奉上!好,就算你不说也没有关系,你想要摘就摘,我不拦着你!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摘走我鬼界至宝啊啊啊啊啊!那是我鬼界的守护花啊啊啊!万一失去了守护花的守护,妖界或者魔界又来侵犯了我鬼界,我鬼界可怎么办啊啊啊!”
墨鸳尴尬地笑了笑,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
白羽遒黑线直掉,心中忍不住想要开骂。主脑你要不要这么恶搞,创造出这样一个阎王来?!
墨鸳看了看面面相觑的师傅们和父亲,无奈地开口说道:“抱歉,是我管教不严。现在错误已经造成,您看要怎样才能补救?”
阎王绿豆般的小眼睛咕噜噜地转了一圈,让他原本有些狰狞的面容显得精明了许多:“您是堂堂白使,本来要几朵彼岸花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这带了露水的彼岸花,却是我鬼界的至宝,总共也就三朵……你这里已经摘了一朵,我也没办法,但是我鬼界的守护还是一个大问题……”
“主人,他撒谎!那面明明有十朵彼岸花的!”银月愤怒了,那个坏阎王怎么可以那么奸诈!
白羽遒忙捂住了银月的嘴巴,对阎王笑道:“您继续说……”
阎王撇了撇嘴,嫌弃地看了眼银月说道:“为了我鬼界的安全,也为了惩罚一下某位随便摘花的家伙,白使留下您的灵兽,
在我鬼界守护一百年就好。”
“什么!”银月立刻炸毛,若不是白羽遒死死地压着它,估计它就要跳到阎王头上了,“让本神守护你的破鬼界!还要一百年!你去死吧!”说完,眼泪汪汪地看向墨鸳,“主人,不要丢下银月……银月不要在这里……主人……”
墨鸳从白羽遒手中接过银月,抚着他银色的皮毛。许久,她才抬起头,坚定说道:“抱歉,阎王大人,您的这个要求,我不能答应。”
银月之于她来说,不仅仅是灵兽,也是她共经患难的伙伴,更是她在游戏中的亲人。她怎么能够将银月一个人扔在这个地方。
阎王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不满地问:“那我鬼界的损失怎么办?”
墨鸳叹了口气,说道:“您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或者我能够弄到的,我都会给您。”
阎王扬了扬肥胖的双下巴,说道:“我就想要九尾圣兽来守护我鬼界一百年!”
“那很抱歉,”墨鸳抬起头看着他,绝世清瞳璀璨异常,“我就是死,也不会丢下银月一个人在这里!”
阎王闻言,眼珠又是一转,然后开始耍赖:“那你说怎么办?我可怜的鬼界啊……很快就要面对妖界和魔界的侵袭……我的命为什么这么苦啊……”
墨鸳的嘴角忍不住抽动:“阎王大人,您别装了,脸上没有一滴泪水。”
阎王一摸脸庞,尴尬地笑了笑。
墨鸳摸了摸银月,然后说道:“我不会让银月一个人留在这里……这样吧,等我将人间的事情处理好后,我和银月一起来守护地府。”
作者有话要说:我在努力完结……
☆、谈判
墨鸳摸了摸银月,然后说道:“我不会让银月一个人留在这里……这样吧,等我将人间的事情处理好后,我和银月一起来守护地府。”
“……哈?”阎王惊讶地瞪圆了眼睛,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几步跳到墨鸳面前,大声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全息者要是留下的话,比任何彼岸花都管用嗷嗷!
也难怪阎王如此激动。墨鸳此话一出,除了白羽遒依旧淡然,连老头竹、清卓等人也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
老头更是忍不住大声嚷嚷了起来:“丫头你说什么!你可是堂堂全息者,人界多少事情需要你去处理?你怎能留在鬼界守护地府?!”
墨鸳叹了口气,道:“师傅莫要着急,听我慢慢道来。”
老头动了动嘴唇,不出声了。
墨鸳转身看向阎王,问道:“大人可否告知,这彼岸花有何过人之处,能够成为鬼界守护之花?”
阎王偷偷瞅了凌殷等人几眼,回答道:“当年洪荒时期,洪钧老祖分宝给弟子。那些宝贝或可攻击,或可防守,俱是至宝,天下人欣羡不已。但是那时分到宝贝的西方准提并不开心,原因便是他得到的宝贝无法镇运。要知道,在修行中,‘运’也是极为重要的。若是相斗中,双方实力相等,‘运’在其中便起了关键作用。”
“我鬼界六道轮回乃是祖巫后土用身所化。巫族从出生起便没有元神,后土实力又比不上那些有大造化的圣人,神,再者,十八层地狱拘禁着世上的大恶之人,煞气阴气极重,所以这鬼界的运,几乎是六界中最低的。”
“而彼岸花天降吉兆的四华之一,是我鬼界最有运之物。如今你们抢走了我们的圣花……”阎王越说越伤心,当着一行人的面哇哇大哭起来,“让我们鬼界怎么办哟~~你们这群没良心的,这是逼着本阎王去死呀~~玉帝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哟~你们这群人啊,也不怕天打雷劈……”
众人愕然,然后连带着阎王身后的判官和黑白无常,齐齐满头黑线。
老头嘟囔:“怎么像老太婆哭丧似地……”
凌殷咳了一声,轻声道:“他根本就是。”
判官忍不住拉了拉还在丢脸的阎王:“大人……你再哭,他们就要偷偷走了……”
“什么!”阎王怒吼一声,冲到墨鸳面前,激动地大叫,“还没赔偿呢,你走什么走!”
白羽遒不动声色地把墨鸳拉到身后,不悦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要走了?你身为堂堂阎王,如此大吵大闹,成何体统!”
阎王被他这一骂,才反应过来,眼前他吼的那两个人,是主脑的宠儿。他讪讪地退了两步,又转头恶狠狠地瞪向骗了他的判官。
嗷嗷嗷,你这个臭小子居然敢骗老子。
判官干脆地扭头望天。
大人啊大人,咱这也是为了转移你的注意力啊。虽然你在那两位大人面前已经没有什么脸了,但是还是不要更没脸了,对不对?
看着耍活宝的阎王,墨鸳忍不住笑出了声。之后,她无奈地问老头:“老头,你看我身上的东西,哪一件是能够镇运的?”
老头叹了口气,道:“除了洪荒时期的大能者,还有谁能够有镇运的宝贝?不过……”
“不过,我本身却能够镇运?是不是?”墨鸳抚摸着怀里的小狐狸,看着它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忍不住敲了敲它的额头。
“这个……”老头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运这个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我和白羽的身份特殊,又要在天下大陆上行走,随时都会遇到危险,身上有些运也是为了,这也算有得必有失。而银月是上古神兽,传承万年,身上有运也不奇怪。”
老头垂下了头,凌殷和竹清卓也皱起了眉头。
凌殷为难道:“即便是这样,你也不能一直呆在鬼界。不是我说,以白羽那个性子,你若是留在这里,他定然也会死死地跟着你。你明白自己身上的责任,以你们现在的身份,是不能够一直呆在一个地方的。”
白羽遒怒瞪了一眼闯了祸还舒舒服服躺在墨鸳怀里,什么都不管的小狐狸后,拎着它的脖子将他丢到了老头怀里。
哼,我媳妇的怀抱,是你能够享受的?
“鸳儿,你别管了。闯了祸就得负责,你就让这只臭狐狸在这而好好反省一下!”
小狐狸一听,立刻急了。它也不是故意的哇。本来么,那些外围那些彼岸花它根本就看不上眼,到了中心地区看到了好的,想讨主人欢心才摘了一朵下来。可是谁知道,又惹出了这样的祸端。
呜呜呜,人家不要离开主人呐。
小狐狸眼泪汪汪地看着墨鸳,那摸样,怎一个可怜兮兮可以了得。
墨鸳瞅了瞅怒气冲冲的白羽遒,又瞅了瞅可怜兮兮的小狐狸,最后决定谁都不理,转身和老头谈起了事情。
“师父,你要知道,”她依旧微笑着,身上却隐隐散发出一股威势,“虽然在这里,我是父亲和母亲的女儿,但是实际上,您明白,我姓路。”
所以无论是在现世中或是游戏中,我都必须为家族负责,为养育我成长,培养我成才的路氏家族负责。尽管,那个家里曾经发生过这样或者那样让我厌恶的事情。
“而这个鬼界,尚未对外开放。您明白我的意思吗?”
鬼界尚未对外开放,那么我留在这里,实际上成了路氏在鬼界的先锋,这样,路氏才能在鬼界开放时,以最小的代
价,占得最大的先机。
“至于人界的事情,”她目光坚定地在老头面前弯下了腰,“弟子不孝,原本弟子接任全息者之后,师父应该过着游山玩水,自在逍遥的日子。可是因为弟子及弟子家中的各种原因,劳累师父们四处奔波。”
“可是弟子实在是分|身乏术,只能在此劳烦师父,多多看顾了。”
老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妥协地转过了头。她平日里都是直呼他老头的,此时如此正式地喊她师父,不就是下定决心打定主意要把他拖下水了么?他还有反抗的余地吗?
真是的,他前世是造了什么孽?他是老头啊,需要好好休息,呜呜呜……
墨鸳见老头同意,顿时觉得身上轻松了不少。她转头看向白羽遒。白羽遒会心一笑,缓步走到凌殷面前,作了个大揖,眼角含笑,拖长声调喊道:“师父~~”
凌殷受不了的撇开头,无奈道:“我知道了……”
白羽遒立刻眉开眼笑地回到了墨鸳身边。
饶是淡定如凌殷,也忍不住抽了抽额角。
这个眼里只有“色”的臭小子……
墨鸳浅笑着捏了捏白羽遒的脸,又走到阎王面前:“阎王大人,老实说,我,白羽,银月加在一起的运,差不多有那十朵彼岸花一半的运势了。您真的好意思让我们一直守在这里,等到你的彼岸花再次开花?”
阎王搓了搓手,嘿嘿地笑了起来。
他是一界之主,心里的弯弯绕绕比起别人来只多不少。他很清楚,竹墨鸳会成为白帝的直系,不仅仅是因为她本身的资质和能力,还因为主脑的偏爱。
那样的人,如果结交了,那益处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原本,他不过也是想借着这一次机会认识她,为鬼界谋取些许好处。
他当然知道全息者怀里的小狐狸是不可能被留下的,所以他的目标原本也不是它。不是做生意的时候有句话叫做你漫天要价,我就地砍价吗?他只不过是想让她砍砍价而已,没想到会得到这么大的一个惊喜。
不过,再仔细思索一下她这么做的用意,他也不得不感慨她的机智了。每次都能将劣势转为优势,那就不仅仅是运势好的缘故了。
“那您看,有什么我能帮得上的?”
墨鸳微笑:“阎王大人是个爽快了,那我也不绕弯子了。我、白羽、银月愿意为大人镇守在此,只等彼岸花再次开花。但是,我在人界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处理完,我希望大人能够给我时间,将事情处理好之后再过来。”
阎王大手一挥,豪爽道:“这自然是没问题!本王对两位大人的品格没有丝毫怀疑!”
“再有,我希望我在鬼界时,能够自由出入鬼界的各处地方
。”墨鸳暗叹了一句老狐狸后继续提意见。
“除了禁地以外,大人随意。”阎王眯起小眼睛,笑得很开心。
你这说了和没说有什么区别?
墨鸳皱了皱眉,接着说:“我希望在鬼界开放后,大人鬼界的恭喜能够给我指定的一个团队以优惠价格。”
“这个……”阎王摸了摸胡子,瞥到白羽遒眯起的墨色双眸后,仿佛被蜜蜂蛰了一样跳了起来,“当然没问题,我会按规定中的最优价格来算!”
谈妥了条件后,墨鸳点了点头:“那么现在拜托大人,将我们送到通往天界的传送阵,我有急事去找白帝大人。”
“这……”阎王为难地看着她,“天界重地,本王……”
不等他说完,墨鸳就运气真元,汇往眉心的梅花处。顿时,她眉间的梅花金光大盛,照亮了整个鬼界。
“大人看,凭此印记,我可否进入天界?”
阎王头上冷汗直流,忙点头道:“当然可以。”
那印记是白帝留给墨鸳保命的东西,也是对她身份的认可。竹墨鸳虽是半妖之体,可在神界已经有了一席之地啊。人家要回自己的家,他能说什么?还是赶紧将他们送走吧。
阎王害怕墨鸳身上的仙气,以最快的速递将他们带到了传送阵旁边。
正在他们将要踏入传送阵时,系统突然传来了消息。
“滴……倾国美人樱姬初入江湖,上美人排行榜第二。”
白羽遒的身形突然顿了一下,之后若无其事地踏进了传送阵。
墨鸳的心顿时不安起来了。好像,要发生什么事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文天泪滚滚,bug四出,我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写完了,嗷嗷嗷捶地!
☆、完结
可以说,墨鸳和白羽遒自相遇以来,一直就是心有灵犀的。碰到一件事情的时候,他们了解对方会有的下一个动作;一接触到对方的眼神,就知道对方心里想得是什么,想要表达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