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口一阵风吹过,一个男人缓步踏进。那个人和白羽遒一样穿着白衣,容貌并不比他差,却是正真像个谪仙儿,清清淡淡的,不像白羽遒那样还有惑人心神的妩媚。
他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便在椅子上坐下,风轻云淡。
老头走在男人身后,朝她挤眉弄眼,古怪地笑着。
银月坐
在他肩上,一看到墨鸳,便开心地扑过去:“主人~~~~”结果半空中就被人拎住了,抬头一看,果然是它最崇拜的白哥哥。
它委屈地向墨鸳求救:“主人~~~~~~”
白哥哥为什么不让主人抱它,它好想念主人的怀抱。
没想到白羽遒理也不理它,直接把它丢进了老头的怀抱。他把墨鸳半抱到旁边,认真地看着她的眼。清瞳绝世无双,里面没有一丝他害怕的暧昧和情愫。
他把头埋在她的脖颈上,紧紧地抱住她。
还好,还好她对那个男人没有那种心思。
今天,他不过是去平洲看看,顺便添些东西。可是一回来,就看到她在另一个该死的男人怀里。那个该死的男人还衣衫不整。
那个时候,他好害怕。
害怕的心都痛了。
什么都没想,他就把她拉回了自己怀抱。
那个时候,他想杀了那个男人。
只有把她抱在怀里的时候,他才能强迫自己慢慢冷静下来。
如果,如果她和那个男人……那他怎么办?
不!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还好,还好……
这是怎么了?
墨鸳在白羽遒的怀里,一动都不敢动。他的热气呼在她脖子上,感觉有些氧。
“白羽,你怎么了?”墨鸳轻轻拍着他的背,小心翼翼地问道。
白羽遒的嘴唇轻轻碰了碰墨鸳白皙的脖子,道:“没什么。”
看来,还是要加快速度啊。
绝对,不能让别人有机可乘。
墨鸳一下子僵住了。
刚才那个触感……白羽他一定是不小心的吧。
真是的。
墨鸳脸红了。
“白羽,这是喻开纶,我刚捡回来的。”墨鸳点着床上的人,向白羽遒介绍。
什么叫你捡回来的?
喻开纶的表情有些龟裂。
华年公子……么?
白羽遒似笑非笑,怎么会到这里来呢?
没有再看他,白羽遒拉着墨鸳到从进来就没有说过一句话的男人面前,说道:“鸳儿,这是我师傅凌殷。”
凌殷抬头看了墨鸳一眼,淡淡地朝她点了点头,然后便不再理她。
墨鸳突然有种感觉,这个人,也许是最无情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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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你完成了心法任务,可以去拜师了吗?”墨鸳走到喻开纶旁边,刚想帮他上药,就被白羽遒拉到一边。
她蹙起眉头:“白羽,别闹,我还要给他上药呢。”
白羽遒把老头往前一推,说道:“老头,你去。”
“可是,好不容易……”有个练习材料啊。墨鸳有点遗憾。
原来是为了这个理由啊……
白羽遒彻底放下心来。
他半抱着她,嗅着她身上的幽幽梅香,漫不经心地说道:“没关系,找一天我把老头也打成那样你再放心去给他治,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那样也好。
墨鸳点点头。
老头背后燃起熊熊怒火。
太可恶了!
他冲那个淡定地坐着的男子吼道:“凌殷,你看看你徒弟!不尊重老人家不说,还天天想着法子诱拐我徒弟!你也不好好管管!想我一个老人家,孤苦伶仃,孤独无依,好不容易有个人来陪我,你们还想着法子挖人,还想着法子欺负我老人家,呜呜呜……我不活了……”说到后来,竟然一屁股坐到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墨鸳无力地抚额。
师傅,太……假了。就算要演,好歹流点眼泪出来。
凌殷淡淡地睨了他一眼:“为老不尊的人没资格说话。”
“呃……”老头尴尬地看了眼屋里的人,表情各异,便气败急坏地吼道:“凌殷,你这个混蛋!!!”
凌殷抬头,道:“我是全武者,本来就是与你不和的。”
老头默,蹲到墙角去画圈圈了。
“全武者是什么?”一个声音从床上传来。
众人转头看向那个说话的男子,只见他脸上仍旧是冷冰冰地,眼里却有一丝探究。
墨鸳看着喻开纶没有支声。
全武者应该和全息者是相似的吧。全息者是学习所有的生活职能,那么全武者应该是学习所有的战斗职能吧。但是为什么全武者和全息者是不和的呢?
想到这里,她又看向凌殷。那样淡泊的男子,居然是全武者呐。
那么白羽是不是也要像她一样,到另一个隐藏地图修炼。那不是两个人很久都不能见面了,而且以后没有人帮忙,她修炼有一点麻烦啊。
其他人都没有回答喻开纶。
自然,这样重要的信息怎么可能随便告诉一个刚刚认识还不知是敌是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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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开纶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尴尬地把头转向一边。
那边,墨鸳把白羽遒拉到门外,问道:“白羽,这个任务是你自己心甘情愿接的吗?”
白羽遒墨色的眸子深深地凝视着她,认真地说:“是,我是心甘情愿的。”我要有足够的保护你的力量。
不管是在游戏,还是在,现实。
“那,白羽是不是要去另一个隐藏地图?”墨鸳捏了捏白羽的脸,心里有些不舍。
“那是自然的,如果不是他要回来看你,我直接带他去黑雾森林。”一个清淡的声音传来,然后凌殷带着他特有的淡泊的气息走了出来。
墨鸳有些失落,虽然早料到了是这样。
白羽遒也有些惆怅。
他要好好嘱咐小狐狸,让它帮他防着色狼才行。看来,今晚又要进行一次爱的教育了。
“可是,”凌殷淡淡地看着她,可是眼里分明有什么东西闪过,“如果,你也拜我为师,你就能跟着他一起去了。”
听到这话,老头竟然意外的没有暴跳如雷,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倒是墨鸳,显得十分吃惊:“这,这不是隐藏任务吗?你可以随便收徒弟吗?”
“有谁规定了,我只能收接下了隐藏任务的人为徒。”明明是那么淡漠的语气,可是为什么墨鸳觉得,那个人,有种睥睨天下的气势。
“全息者和全武者是同一个人,你就不怕影响游戏平衡?”墨鸳紧紧地盯着他看,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他的情绪。
“游戏平衡?”凌殷的语气有浓浓的讽刺,“那是什么东西?我凭什么要去在意它!系统只让我们收接了隐藏任务的人为徒,可没告诉我们,不能收其他人为徒!更没有人告诉我,全息者和全武者不能是同一个人!至于谁会真正地成为全息者或全武者,那就要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
“游戏平衡这种东西对我来说,根本什么都不是!如果要平衡,为什么你们进来的时候要分成三六九等?!如果要平衡,这世上为什么有那么多英雄?!你去找一个平衡的地方来给我看看,哼,这天下,本就是不公平的!”
墨鸳很震惊,那个让她到这里,并且让她一直不能释怀的理由,在他眼里,居然什么都不是!
既然这样,那她为什么,还要被那个东西束缚?只要自己开心就好了啊。
这个人,真是骄傲呢。
“可是,你为什么会选择我呢?”墨鸳还是不解。
“你以为,谁会放过有像你和白羽这样资质的人?”凌殷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屋内,老头眼神复杂地看着门外那三个人。
全息者,因为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生活职业上,所以在武学上的修为是很低的。可以说,全息者是最鸡肋的职业,因为没有自保的能力。世代流传,一直都是这样。可是他的徒弟,不仅资质好的老天都要妒忌,而且还是传说中的白使大人。
可惜,她的徒弟被所谓的“游戏平衡”困扰,心结不解,就没办法施展啊。凌殷应该可以帮她的吧。
全息者的历史,怕是要在那个女子手里改写了。
不过,白羽这个小子这么多变,他家徒弟也看到了,没什么就没有怀疑他呢?真的很好奇啊,难道……
“不,不用了。”墨鸳的拒绝让凌殷感到很不可思议,“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师傅虽然有些脱线,但是待我一直很好。现在他是我师傅,以后他也会是我师傅。我不能为了自己,而不顾及师傅的尊严和骄傲。”
我的师傅,其实也是很骄傲的。
“如果,凌先生愿意指点一下小女子,那小女子是真的三生有幸。”
凌殷眼眸复杂,扔给她一枚戒指,转身离去。清淡的声音从远处飘来:“带着这枚戒指,你可以随意往返于黑雾森林和四季谷。还有,黑雾森林没人会做饭。”
我说,凌殷,你想让她把一日三餐送过去,可以直说。
“好好照顾自己。”白羽遒抱了抱墨鸳,转身追随着自己师傅而去。
墨鸳替喻开纶上好药解好毒后,就开始思索以后的日子。
既然没了那些顾及,她也要加快修炼的进度了。这样看来,每一个助手还真是不行呢。
恩,就他吧。
喻开纶突然感到身上凉飕飕的。
墨鸳把一堆东西在桌上放好,朝喻开纶招招手:“华年,你来看一看,这些东西值多少钱。”
“回春丸:迅速补充能量,解除20%的不良状态。”
“嗜心散:使使用者无法乱动,强行乱动则会筋脉尽断。”
“止血散:迅速治疗外伤。”
……
喻开纶面不改色,心里却是暗暗吃惊。现在大家都处于极度贫困状态,连小红都不舍得用,她却有那么多极
品药,太不可思议了。
“大概100多水晶币吧。”
“哦,”墨鸳把手伸到他面前,“零头都不要了。”
干什么?喻开纶不解地看着她。
“给你治伤用的就是这些药啊,你当然要付钱给我了。”墨鸳显得很是理直气壮。
喻开纶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难得的结巴:“我……我……我没那么多钱……等以后有钱了,我再还你吧。”
墨鸳静静地看着他,吐出一句话:“抱歉,我这里不赊账。”
那,那怎么办?
被墨鸳盯着,喻同学很是窘迫。
“只要你……这笔钱就不用付了。”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晓晓这两天要准备考试,有点忙,先发这么一点,大家凑活着看吧……
不要霸王,霸王是不厚道的……
为毛评评和收藏那么少啊……蹲在墙角画圈圈……
呜呜呜……给点支持啊
人家要考试的说,更少了不许骂我。
☆、保鏢
“叮,恭喜玩家竹墨鸳制成金器,奖励声望200,水晶币100.”
“请玩家为金器命名。”
“冥风。”
“系统将通告全球,玩家是否隐藏姓名?”
“是。”
“有玩家制成了《天下》第一套金器冥风,奖励声望200,水晶币100,另奖励金器紫阳绣花针。”
“紫阳绣花针:金器,增加20%成功率,增加制作速度,一定几率出现特殊功能。”
“恭喜玩家竹墨鸳裁缝技能升至高级。”
墨鸳把冥风扔给喻开纶,疲惫地说道:“你好好调养。我给你三天时间,把事情处理好后,我来接你。”
“你……”没事吧?喻开纶担忧地看着她。
为了做这套衣服,她已经三天没有休息了,每天又要去黑雾森林送饭,耗了不少心力。
墨鸳揉了揉眉心,道:“没有关系,这套衣服就送你了,属性应该还不错。”
“什……”喻开纶惊讶地睁大了眼,还没说完,银月一把扑了上去,抢过衣服叼在嘴里,“嗖——”的钻到了宠物空间。
“主人,你偏心!”小狐狸控诉道:“你做的衣服为什么不给白羽哥哥?你是不是要爬墙?不要,银月喜欢白羽哥哥,你的定情信物一定要给给白羽哥哥!”
墨鸳很头痛。
爬墙,定情信物……白羽到底教了它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银月乖,华年没有换洗衣物,你把冥风还给他,好不好?我保证,明天给白羽做一套更好的!”
“不要!”听小狐狸的声音,颇有斩钉截铁的味道。
“是吗?”墨鸳温柔一笑,道:“银月,今天的晚饭有乌鸡汤和醉千年哦,老头和凌殷可是最喜欢醉千年的了。哎,可惜今天的醉千年不够多啊。”
小狐狸在宠物空间里抱紧衣服,乌溜溜的眼珠转了几圈,脆生生的声音就响起了:“那你今天要另外给我留一坛醉千年,我才把衣服还他。”
“成交!”墨鸳微微一笑,“好了,该出来了,别让人家看笑话了。”
看来,你们两个大小狐狸,都该好好清清脑子了。
喻开纶抖开冥风。
这是一件银灰色的丝质的衣服,柔软而又有韧性,丝面光滑,泛着浅浅的银灰□的光芒。袖口上翻,用浅灰色的丝线绣上了精致古典的图案,衣领上也有。仔细一看,上面还有银灰色的纽扣,和衣服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冥风上衣:魅力+1,福缘+1,防御+50,
火伤害减少3%。”
“冥风裤子:魅力+1,福缘+1,防御+50,火伤害反弹3%。”
“冥风外袍:魅力+2,福缘+1,防御+50,火伤害减少5%,反弹2%。”
“冥风长靴:魅力+1,福缘+1,防御+50,火伤害减少3%,速+5.”
“套装奖励:火防御+20”
喻开纶彻底愣在了那里。
他那零散的青铜装备只有几点攻击和防御,在《天下》已经很难得了,可是这套衣服居然加了魅力和福缘这种很难得到的属性。火防御……难怪他要问他近期怪物攻击的特点,原来是为了这个。
喻开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光却很复杂。
墨鸳走进小木屋,倒了杯清茶,慢慢地品尝着。
喻开纶把衣服放在她面前道:“我不要!”
墨鸳睨了他一眼,淡笑着说:“已经卖身给我的人,没有资格拒绝。”
卖身……
喻开纶咬牙切齿地看着那个有些疲惫却悠然自得的女子。
他才没有卖身,只不过是做她一段时间的保镖而已!
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思般,墨鸳在他面前摇了摇食指,温柔地笑道:“呐,你忘了你要遵守的条件了。”
怎么可能忘?!!
喻开纶额角青筋暴跳。
第一,服从任何竹墨鸳的决定。
第二,不反抗任何竹墨鸳的决定。
第三,竹墨鸳的任何话都是圣旨,不得反驳。
阿呸……他到底是怎么被那个女人拐进陷阱的!
玩笑开到这里也就可以了。
墨鸳忍住笑意,道:“我说过,我在四季谷的这段时间,你都要听我的吩咐。我不清楚要待到什么时候,所以给你三天时间,让你先回去解决你在游戏里的事情。”
“我知道你的付出很大,以后你的付出会更大,咳……这个你以后就会知道了。这是给你的补偿。”
三天时间,足够了。
喻开纶暗自思忖。
其实她也是个好人,不过他和那个天下第一美人是什么关系?那个白羽遒好像很喜欢她啊。想起白羽遒阴冷的表情,喻开纶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他曾经在客栈里见过白羽遒一个眼神就把想搭讪的女孩子吓哭了,所以他以为他是一个冷心冷情的人。
可是从这两天的情况来看,明显不是这样。
对那个女子,他的占有欲强的可怕。
他利用一切可以的东西防着别人,甚至连那个女子的宠物都用上了。
算了,还是不要招惹上那个天下第一美人的好。反正时间一到他就要离开了,继续自由自在的做他的独行侠。
那个女子,应该好好谢谢她了。
喻开纶朝竹墨鸳看去,发现她竟然趴在桌上睡着了。
这样会着凉的。
喻开纶刚想叫醒她,却又突地想起了她这三天三夜的辛劳,心里很是过意不去,便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
睡梦中的女子睫毛像栖息的黒蝶的翅膀,呼吸平稳,无意识地在他胸口蹭了蹭,就像小猫一样,可爱的紧。
他忍不住轻笑,轻轻将她放在床上。
墨鸳这一觉睡得很沉。
等到了吃饭时间,喻开纶没忍心将她叫醒,就让小狐狸去黑雾森林,让他们自己解决晚饭。
可是他没想到,就是这一套衣服,和那一次没有送去的晚饭,掀起了一场大浪。
当然,这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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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喻开纶在春区的林子里找到了墨鸳。
那时,她正将俩枚银针射向体型庞大的黑熊怪。
他大吃一惊,那种黑暴熊有二十五级,性格暴躁,虽然速度慢,但是血厚,嗅觉灵敏,哪里是她一个十五级的生活玩家打得过的!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那两枚银针居然打出了-600的伤害!随后,那头熊咆哮着冲过来。那吼啸声震得他头晕目眩,全身疼痛不已,血量哗哗地往下掉。
不好,怪物狂化了!本来就是暴熊,很不好对付了,现在变成狂暴熊,不是更难对付了。
他勉力靠在树上,往嘴里塞了几颗药丸,苦笑了一下,看准墨鸳躲开的空隙,用尽全力使出绝招。
“万剑归一 ——”
一阵绚丽的剑光闪过,狂暴熊的头上冒出了-2000。
可恶,那熊居然还有1000多的血量!
喻开纶用剑支住身子,看向竹墨鸳。发现她已经与狂暴熊拉开了一定的距离,站好了位置拉好了弓箭。劲风吹得她白衣鼓起,黑发四处乱飞。真真是英姿飒爽,气势夺人。
那支碧绿的箭被一阵白光包围,还未等他看清,就如闪电般射向了狂暴熊的脖子。
-15
00。
暴击。
“碰——”大熊砰然倒地。
“叮——恭喜您升级了。”
“叮——恭喜您升级了。”
竹墨鸳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
这里怪真是变态,不过升级还真是困难,她越了十级打怪居然只升了两级。
喻开纶支住身子,摇摇晃晃地走到竹墨鸳面前,才发现她脸色苍白,唇角还有殷红的血迹。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担忧地问:“你还好吧?”
墨鸳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没事,刚才那一击让我有些脱力。那个大家伙给我们爆了好多东西呢,去看看。”
“好吧。”喻开纶无奈地笑道,站起身把手伸给了她。
墨鸳笑了一下,扶着他的手站了起来。
待到挪到大熊的尸体旁,喻开纶彻底默了。
“破风弓:铁器,攻击+30,防御+25,速+15,一定几率发动破风一击。”
“破风箭:铁器,攻击+20,,防御+15,速+15。”
“熊皮铠甲:铁器:防御+30,攻击+20”
“腾忝剑:银器,攻击+50,防御+55,增加一定的暴击几率。”
……
怪了,速度那么慢的暴熊怎么尽爆一些加速度的东西。
墨鸳微微蹙眉,有些不解地把采集术一个一个地往狂暴熊身上扔。
“叮——恭喜你得到狂暴熊内丹。”
“叮——恭喜你得到狂暴熊熊胆。”
“叮——恭喜你得到狂暴熊熊肉。”
“叮——恭喜你得到狂暴熊熊肉。”
“叮——恭喜你得到完整的狂暴熊熊皮。”
“叮——恭喜你得到狂暴熊熊骨。”
喻开纶闷闷地捡着战利品。
“我的福缘有97。”墨鸳一边采集着东西,一边微笑着说。
“嗯?”喻开纶疑惑地抬头。
墨鸳“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说道:“我看你一言不发,还以为你在不满我打到的东西比你多呢。”
喻开纶脸一红,他的确是有些挫败感,可是有那么明显吗?他辩解道:“我以前说的话也不多。”
“可是以前你不会有郁闷的表情啊。”墨鸳笑吟吟的说道。
那个郁闷的表情让他看起来好像是小孩子,真是可爱呢。
喻开纶的脸更红了。
墨鸳走路时摇摇晃晃地,走出怪物区的时候感到眼前越来越模糊了。
她甩甩头,看到喻开纶扶着她的肩膀,嘴巴一张一合地在说着什么?
她很想告诉他,让他别再动了,晃得她头晕。张开嘴,才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额上的冷汗不停地冒出,终于,眼前一黑,她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她怎么还没有醒?!”白羽遒有些失控地朝老头吼叫。
到底怎么回事?他不过几天没看着她,她怎么就会变成这样了?游戏里一直昏迷,强制下线又不可以,该死的!
还有那个喻开纶……
想起那时喻开纶紧紧抱着墨鸳狂奔而来的样子,他的手就不自觉地握紧。
暂时……先放过你。
老头不停地在墨鸳身上施针,口上也不含糊:“她在春区的森林里中了毒,解的不及时,又将所有的内力灌注在碧玉箭上,射出了致命一击。可是碧玉箭不过是新手武器,承受不了那么多的力量,所以大部分的内力反噬到她身上了。再加上她强撑着从森林回来,费了不少心力,耽误了救治。”
白羽遒心里焦急,想上去握住墨鸳的手,又怕会影响老头的救治,只能焦躁不安的在旁边走来走去。
施完了针后,老头疲惫地抹去了额头上的汗,说道:“可以了,再休息两天就会好了。
“那小子在之前好像也受了很重的伤。”凌殷擦着手从另一边走出来,“受伤之后也使了绝招,不过他的情况比墨鸳要好很多,只是脱力而已。”
老头倒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递给凌殷,道:“不知道是什么怪物,将他们逼到这地步。”
凌殷淡淡答道:“可能是狂化了的暴熊。”
老头一惊,杯里的茶水溅了出来:“你怎么知道。”
凌殷吹了吹茶水,道:“小曵告诉我的。它说几天前曾在四季谷春区的森林里发现过一只将要狂化的暴熊。”
小曳是凌殷的宠物,它是一只很可爱的小鸟,整天没事就在林子里乱飞。
“那丫头定是为了收集狂暴熊身上的材料,才没有及时地回来……”老头喃喃自语。
“对全息者来说,狂化怪身上的材料太珍贵了,”凌殷眼里闪过一丝敬佩,“更何况,她那个时候还在怪物区,身边有一个同样受了重伤的喻开纶,就只能强撑着走回来了。
是个好孩子呢。”
墨鸳穿着鞋,睡得不是很舒服。
白羽遒体贴地帮她脱去鞋子,在她额上轻轻落下一吻,躺到她身边抱住了她。
你这不爱惜自己的家伙
,非要让我担惊受怕么?
看我怎么教训你。
我要把你一辈子绑在身边,让你,再也不能受伤。
睡梦中的墨鸳,嘴角勾起了一抹幸福的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 我知道文章发展很慢……但是是不是让你们都没有评论的欲望啊……哭死%>_<%
某人在散发强烈的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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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自己在写些什么东西,有点卡文了……表pai我,遁走……
不想写不负责任的东西,所以要好好整理一下,但是我还是会日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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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宴
墨鸳快要疯了。
自她醒来后,白羽遒小朋友就时时刻刻用极其哀怨极其委屈的眼神瞅着她,搞得她的罪恶感和愧疚感一下子泛滥成灾。
老头看见她时,就像避瘟疫一样匆匆逃开。
凌殷看到她,是很正常地面无表情地走开。但是如果你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离开的脚步是又急又快的。
还好,还有一个喻开纶小朋友是非常正常的。这一点,让墨鸳很开心。
可是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墨鸳在心里无声地叹息。
只要她和他说话,白羽就笑成一副祸水的样子,老头拉着他要送他装备,连淡漠的凌殷都说要指导指导他功夫。然后喻开纶同学被拖着出了小木屋,晚上的时候被老头扛着回来,扔到床上后动弹不得,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好了,这下墨鸳是被彻底孤立了。
另一边,老头把喻开纶扔到床上后,飞一般地逃回了黑雾森林。
凌殷意外地没有赶人。
老头一边灌水一边喘息,说道:“凌殷,你这徒弟实在太恐怖了。”
谈到白羽遒,凌殷淡漠的表情有些龟裂。
那个家伙居然威胁他,要他好好操练那个姓喻的小子,最好是练得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想起那些白羽遒训练时因不小心而毁坏的武器,他就汗颜。
喻家小子,你自己多多保重。
“白羽,”墨鸳忍不住了,逃避不如面对,“我错了。”
“嗯?”白羽遒发出一个单音节,尾音上扬。
墨鸳语气诚恳,感情真挚:“我真的错了。”所以你能不能不要再隔离我了?
白羽遒俊眉上挑,配上那无辜的表情,显得很怪异:“鸳儿,你在说什么?”
墨鸳无奈地说道:“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让自己陷入那样危险的境地,让你担心,让师傅担心。”
“所以呢?”白羽遒眨了眨眼,引诱着她往陷阱里跳。
“所以,以后我一定照顾好自己,不会让自己再有危险。”墨鸳郑重地保证。
白同学撇撇嘴,又是那副哀怨的表情,活像是被谁抛弃了似的:“可是,我不太相信鸳儿的保证呢,怎么办?”
墨鸳感到背后凉飕飕的:“那你说怎么办?”
白羽遒弯唇,笑得那个叫风华绝代倾国倾城:“从现在开始,你不能拒绝我以我的方式保护你。”
墨鸳一愣,这样就可以了吗?忙不迭的答应:“好,我听你的。”
闻言,白羽遒又露出了那种蛊惑人心的笑容
。
墨鸳的心脏抖了一下,她不会把自己卖了吧。
——————————我是要进入现实的分割线———————————
一个星期的时间很快过去了,一下子就到了漫漫参加家宴的时候。
虽说不知道路辰华为什么要她参加,但是她相信他不会那么无聊,总会有一些事情要发生的。
恩,还是先去准备礼服吧,特别是这次映池会和她一起去,更要仔细挑选。
杨氏商城。
“路小姐,您定的礼服已经被路修远先生取走了。”在绚丽亮眼的灯光下,杨氏商城的总经理恭敬地弯了弯腰。
路漫漫拧眉。
哥哥这是怎么了,老是用她的东西送雅馨姐?
“怎么了?”一个低沉好听的声音响起。
众人抬头,都朝声音的来源看去。
路漫漫抚额。
映池那家伙又在祸害苍生了。
来人个子很高,穿着银灰色的西服,看上去修长笔挺,飘逸而细碎的黑发下面,是一双墨色的眼睛,面容俊美无双。明明是个清冷的人,不经意间又展现出无限风华。
果然,周围的人都陷入了呆滞中。
“咳咳……”漫漫轻咳。
最先清醒过来的是经理,他狠狠地瞪向身旁的员工,众人才回过神来。
映池墨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
祸水啊祸水,路漫漫叹息。
“想什么呢?”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漫漫一惊,刚想后退,发现小狐狸早已经搂住了她的腰。
她才挣扎了一下,就触到了他哀怨委屈的眼神。小狐狸声音哽咽,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漫漫是不是讨厌我?”
路漫漫心一软,放弃了挣扎。
映池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阿森,我的礼服被哥哥拿走孝敬女朋友了,你那还有没有好一点的?”漫漫一边漫不经心地翻看着商城里的衣服,一边打着电话。
“什么?!”电话那头的声音骤然变大,“那是我要送你的生日礼物,他怎么可以这样!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虽然知道电话那头看不到,漫漫还是抱歉地笑了笑:“真是对不住,我也是刚刚来拿礼服的时候才知道的。”
电话那头很是挫败:“漫漫,不是我说你哥哥的坏话,你哥哥真是被鬼迷了心窍,他拿你的礼服根本就不是要送给雅馨……”
“那是要送谁?”墨鸳蹙眉,“三年前,你们和哥哥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
你们之间会变成这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久,阿森才答道:“漫漫你知道吗,我一直很矛盾。有些真相一旦出现,可能会让我的朋友遍体鳞伤。可是不说,心里又很不甘。这样的情绪让人很痛苦。”
漫漫静静地听着,并不插话。
她知道在这样的时刻,认真地听别人倾诉时对他最好的帮助。
“算了,我这里有一套刚刚设计好的礼服,很适合你,不会比那件差,我让人送过来吧。”阿森好似很无奈。
“多谢了。”漫漫点头。
在一撞灯火通明的别墅里,一个金发男子站在落地窗前,不停地打着电话:“杰克,漫漫要去参加今晚路氏的家宴。”
“什么?”杰克惊讶地瞪大了眼,“那她不是要碰上路修远和那个女人了!”
“嗯,刚才我查了一下,路修远似乎不知道漫漫要参加晚宴。”阿森的声音有些愤恨,“他还私自取走了我给漫漫设计的生日礼物,亏漫漫还以为他要拿去送给雅馨呢!”
“在对漫漫做了那样的事情后,他凭什么还要拿走属于她的东西!”杰克彻底地火了,“不行,我要保护她!”
“杰克,”阿森的声音有些模糊,“我想过了,我不会再帮着路修远隐瞒那件事。”
“你……不怕漫漫痛苦吗?”杰克犹豫道。
阿森叹了口气:“我不会主动告诉漫漫,但是如果她自己想起的话,我们也没办法阻拦。 每个人都必须学会成长,我相信我们的漫漫是坚强的。
不然,还要看着那对男女欺骗她吗?
我怕到时候,她会恨我们不早点告诉她真相。
我们,没有权利帮她决定一切。你,明白吗?”
“我,一定会保护她的!”杰克握紧了手机,坚定地说道。
阿森轻笑了两声,说道:“我知道,你赶紧通知丽萨、文宇他们,把所有的人都叫上,想要欺负我们的朋友,得先问问我们的意见!”
讲到最后一句一时,他的语气有些狠绝。
“皇甫傲云,你还记得路漫漫吗?”阿森通过落地窗,望向黑暗辽远的天空,看不清神色。
皇甫傲云心里一震,手机差点摔在地上,随即狂喜地问道:“她在哪里?!”
看着一向骄傲跋扈的弟弟如此失态,皇甫逸云有些讶异地皱起了眉头。
阿森冷哼一声,道:“哼!如果不是为了漫漫,我巴不得她一辈子都不见你!”
皇甫傲云很是狼狈:“抱歉……”
“对我说没用!”阿森冷
声说道。
“可是我找不到她,我已经找了她三年……”皇甫傲云难得沮丧地靠在了沙发上。
“她会参加路氏今晚的家宴。”阿森沉默了好久,才缓缓说道。
他阿森就是个护短的人,谁伤害了他的朋友,谁就要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我是要进入宴会的分割线———————————
路家主宅内灯火辉煌,衣香鬓影。所有的客人都衣着华贵,举止优雅,言笑晏晏。
正中间的沙发上,一个穿着浅蓝色礼服的少女挨着一个高贵凌厉的贵妇,微笑着回答众人的提问,乖巧而美丽。路漫漫的父亲路辰华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唇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双腿交叠,手里轻轻地摇晃着葡萄酒。
“高小姐,听说你将要和翔宇签约出下一张专辑了,请问这是真的吗?”记者甲单刀直入,抛出了自己的问题。
开玩笑,这位主平时有多难采访他是知道的,好不容易在路氏的家宴碰上,怎么可以放过!
高小姐?蓝衣少女的脸色瞬间变白,但是在她面前刷刷闪过的白光没有让众人发现她的异样。下一瞬,她就换上了笑容,羞涩而乖巧,仿佛邻家可爱的小妹妹:“嗯,应该是吧,这些事一向都是我的经纪人在处理的,我不是很清楚。”
“高娴小姐和李先生的合作关系真是让人羡慕啊——”记者乙感叹道。
现如今像这样单纯的艺人几乎是绝迹了,李和励还真是捡到宝了。不过,也正是她这单纯可爱的样子,才会有那么多人疯狂地喜欢她吧。
旁边的高夫人得意地扫了一眼围在他们旁边的记者,不屑地斥道:“什么高小姐?!你们应该叫路二小姐!”
记者们面面相觑,随即哗然,争先恐后地问道:“高夫人说的是真的吗?路小姐请你解释一下这件事可以吗?”
“这次路氏的家宴是不是为了路小姐的认祖归宗?”
“请问路小姐回归了路家之后会不会继续留在歌坛呢?”
“路小姐和路氏的其他几个兄弟姐妹相处地如何?”
……
高娴似是不会应付这种情况,狼狈而不知所措的往后退去,躲到了高夫人的身后,眼中却闪过一丝得意。
高夫人自然而然地成为了众记者询问地对象。她得意洋洋地扫过全场,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停在自己这里,一阵又一阵的快意涌上心头:“这个问题……”
路辰华看着这一幕,眼里闪过一丝阴霾。
围
着高夫人的记者太多,于是有人把主意达到了他的身上。
“路先生,请问高夫人和路小姐说的是真的吗?”
“路先生,你能对大家解释一下这件事吗?”
“路先生,今晚的宴会是否是为了路二小姐的回归而举办的?”
……
路辰华半眯起眼,摇晃着杯里的红酒,自顾自地啜着。
高夫人很不满意他的态度,高声说道:“当然是真的,难道你们不相信我的话?”
而在众人眼里,路辰华的沉默代表了默认。毕竟这样的事也没什么值得夸耀,倒是这个高夫人,居然这么高调地就捅了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太没脑子了。
另一边,在自己的书房里通过视频看到大厅里的情况后,路氏家主将拐杖狠狠地敲在地上:“真是胡闹!修远,难道你非要我来就是要我看看路氏是如何丢脸的?!”
“对不起,爷爷,我也不知道今天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记者闯进来。”路修远惭愧地说。
怎么回事?本来他是要利用这次晚宴将小娴正式接回本家的,可是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多记者?真是可恶!
路修远拧眉,眼里已经带了一丝怒意。他对身旁的人冷声道:“去查查这些记者是怎么回事!”
“哼!”一个扶着路氏家主的女孩子冷哼道,“别查了,这还不是你的好妹妹高娴带回来的!”
路修远看向那个娇俏的女子,讥讽的回到:“我知道漫婷对小娴很不满意,可是不知道你居然学会了含血喷人,这样污蔑自己的姐姐!”
“姐姐?!”路漫婷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就那个虚伪做作的女人,想做我姐姐?做梦!”她抬头挺胸,冷冷地直视着他的眼,“这世上,除了漫漫姐姐,谁都别想让我承认她!”
路氏家主身后走出一个少年,抱歉地对路修远点点头,然后将还在怒头上的少女拉回,轻声道:“姐姐,你和大哥闹什么呢?”
少女猛地回头,凌厉的眼神让路修浩头皮发麻,“你忘了他干过什么混账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