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9-26 19:54:44 字数:2023
此时卡尔蒂姆的夜空已是繁星闪烁,铁狼卫队队长的宅邸并不难找,鲁尔卡斯很快就摸进了艾席拉的花园。
他还没有从正门去拜访一个人类的习惯,他绕过了看守的卫兵,终于找到了正准备安寝的艾席拉队长。原来人类女性的房间里面,都是放满了兵器的。他发现自己对这个种族了解得还是不够。
艾席拉刚刚从皇宫里面回来,还没有脱去全身的盔甲,她习惯性的将佩剑擦拭过一遍后,放在了枕边。
当她转过身来时,发现房间里面多了个乐呵呵的魁梧大汉。
这个看似和蔼可亲的乡下男子,身上却带着浓烈的恶魔味道,当初彼列以及他的恶魔卫兵控制住哈坎二世的时候,这样的味道她已经闻得很熟悉了。
久经沙场的艾席拉迅速的将枕边的剑抽了出来。
:‘狡诈的恶魔,不管你化作什么形态,我都能闻出你身上那股难闻的气味。”说完,手中的剑又快又狠的刺向鲁尔卡斯。
:“别别别”鲁尔卡斯边低声叫着,边躲过了艾席拉这一猛烈的攻击,他没有带任何武器来,因为他一厢情愿的以为他自己是一位和平的使者。
艾席拉根本不由他分说,又是一剑挥去,嘴里喊到:“你们这些肮脏的生物,休想再腐蚀卡尔蒂姆!”她进攻的速度越来越快,鲁尔卡斯左支右绌,却又不敢还手,想不到庇护所的女人也是这样的不讲道理,他心中无限感叹。
艾席拉发现自己一时无法制服这位披着人类伪装得恶魔,便喊了起来:“卫兵!”
鲁尔卡斯着急了起来,他顾不得可能得罪这个队长,虚晃一下身形,一手夺过了她手里的佩剑,然后赶紧捂住了她的嘴:“艾席拉大人,不要叫,我是努娜的朋友!”
艾席拉没有想到自己这么轻易的就被制服,脸一下变得铁青。
这时,门外已经传来了卫兵的脚步声,鲁尔卡斯看了艾席拉一眼,松开了她,自己转身躲到了屏风后面。
:“艾席拉大人,您有何吩咐?”两个卫兵出现在了门口。
艾席拉犹豫了片刻:“没事,我今天有些不舒服,你们守在外面,有人来的话就说我睡下了。谁也不要放进来。”
两个侍卫领命而去。艾席拉转过身来,狐疑的看着鲁尔卡斯,她当然知道努娜的事情,自从努娜临产的那晚,两个光彩照人的天使莅临她的宅邸的时候,她就知道了这个秘密。
鲁尔卡斯掏出了努娜给他的那张自画像:“努娜小姐让我来大人您这里拿一本书,说是她叔叔写的书,她说她很感谢大人对她的照顾,但是她已经无法再见大人了。”努娜如果能顺利回到庇护所,按照庇护所的时间来算,已经是近一百年以后的事情了。
艾席拉看到努娜的画,马上认出了这确实是努娜的手笔,画上的少女双眉微蹙,似乎并不开心。
艾席拉沉默了半响,她基本上能确定这个伪装成人类男子的恶魔确实是受努娜所托而来,但是这并不能改变她对恶魔的看法,她将凯恩之书从她的书架上取出,交给了鲁尔卡斯。
:“这么说,努娜小姐,真的将作为恶魔,永远留在地狱了?”艾席拉仍不愿相信那样美好的一个女子,泰瑞尔的爱人,会成为一个恶魔。
:“这个。。。我也不知道。。。艾纳利尤斯大人答应帮助她重回庇护所,但是最快也是要一百年以后了。”鲁尔卡斯挠了挠头,说完便匆匆告辞离开了艾席拉的房间。
他没有注意到,黑暗中,有一双明亮的眼睛,在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当鲁尔卡斯回到石柱森林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他照例先去囚禁所见过艾纳利尤斯,然后正当他准备出去找努娜的时候,艾纳利尤斯叫住了他。
:“你手上那本书,就是努娜的养父写的那本么。”
:“噢,是的,我这就去交给她。”
:“哦,不用了,你把书给我。。我明天给她。”
鲁尔卡斯愣了一下,他虽是个比较粗枝大叶的恶魔,但是毕竟也活了数千年,他自然听得出艾纳利尤斯这句话背后的目的跟意义。
看来艾卡担心的事情还是会要发生。但是这样的事情,又岂是他跟艾卡能插得上手的。
他嘿嘿干笑了两下,便将手里厚重的书递了上去。
:“你是在嘲笑我么?”艾纳利尤斯接过书,突然充满了警惕的望着鲁尔卡斯。
鲁尔卡斯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个大天使,什么时候艾纳利尤斯也会变得如此的不镇定了呢。
:“我哪有,大人你愿意代劳我真是太高兴不过了,嘿嘿嘿”他继续干笑两声,表示自己真的很高兴,
:“我只不过是想看下书里面写的东西,人类的思想是否还是那样的可笑。。。”艾纳利尤斯突然觉得自己的解释简直就算糟糕极了,他开始生自己的气,然后他把这股气撒到了鲁尔卡斯的头上。
:“你赶紧走吧,你笑得实在太难看了,以后不要再笑了!”
为什么有的人笑起来如明月初升,却从不愿意在他面前笑,有的人笑的那么难看,却老要嘿嘿的笑个不停呢。
:“这就走这就走,大人您有什么需要的么我下次给你捎来。”
艾纳利尤斯没有理他,低头翻开了手里的书。那本倾注了凯恩一生心血的书。
鲁尔卡死忍不住又咧开了他的血盆大嘴,他走出了囚禁所,看了努娜居住的小看守所的房子一样,笑容又渐渐的褪去了。
如果他跟艾卡担心的事情,真的发生了,那又会怎么样?努娜会爱上艾纳利尤斯么?她会愿意做她姐姐的影子么?据说天使跟恶魔的善变不同,那个种族的人对爱人会永恒的专一,泰瑞尔又怎么能让自己的爱人别有怀抱?天使之间会爆发战争么?战争会殃及他这条池鱼么?他挠了挠脑袋,能够想这么深远,对于他来说,已经很不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