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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枫落痴红 当前章节:14802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07:02

流云卓的手紧了紧说道:“我带领光明教退出海外后,我独自一人回到中原来查访你的消息,却不了被一股神秘的势力跟踪。这股势力几次想要我命,总被我逃脱了出来。我寻思这样下去不行,于是就利用大光明神功停止呼吸进入假死状态骗过他们,然后再出来追寻真相。”

流云卓又接着道:“不料待我苏醒过来呗发现被人埋了,是不是你?”

流云亦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哥,我真以为你就这么走了呢。”说完流云亦纵身抱住了流云卓,流云卓也紧紧抱住了流云亦,这一刻两兄弟间的感情才是最最真挚的。

流云卓在流云亦的耳边轻声说道:“阿亦,没事的。”

流云卓又问道:“查出什么了吗?”

流云亦忽然想起什么了,急忙拉着流云卓就向着禅宗藏经之地鬼魅般的行去,进得屋内,只见空空荡荡,那还有人影。

流云卓说道:“刚才我也注意到这个人了,只是偶然下发现了你,以为你也是圣门中人呢。”

流云亦轻轻笑了一下,流云卓看着他说道:“你不会也是这个想法吧?”

流云卓又说道:“看来咱兄弟这些年养成了疑心大这个病症了,不过,阿亦,我觉的想要找个真相的话还是应该上昆仑找卓君昂。”

流云亦点头道:“事实虽然如此,可是现在卓君昂依然失踪,无从着手了。”

流云卓说道:“阿亦,先别谈这些,你先告诉这些年你怎么过来的,又从那学的无上玄功了?"

流云亦道:“其实这些年也没什么,慢慢也熬过来了,我这一身功夫是从一个老人身上偶然学到的,等所有的事情都了了我带你去见他。”

流云卓痛惜得道:“阿亦,这几年可苦了你了,”听了片刻又道:“我倒想见见这个老人。”

“等以后我带你去见他”,流云亦说道。“只是目前不能。”

流云亦忽然担心道:“哥,这些年你那病症还复发吗?”

流云卓一怔,说道:“没事了,都好的差不多了”,说着抬起手让流云亦看了一下。

流云亦见流云卓的手和正常人一样了,说道:“这个病折磨你这么久了,不复发就好了。只是如今中原江湖风声鹤唳,危险重重。”

流云卓道:“嗯,我知道,圣门这个势力太神秘了,当年昆仑之战后,我们退出昆仑的时候就遭到他们的埋伏,教内弟子伤亡惨重,最后中原武林又来围剿,我不得不逃亡海外了,哎”,说完流云卓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

流云亦轻轻说道:“哥,这些都不怪你的,圣门应是早有预谋了,也许多年前就想到了,可是我们都不知道。”

流云卓道:“嗯,此时回到中原,我就是来找寻你,顺便也探探圣门的消息。不过圣门太神秘了,都无法下手。不过阿亦,我得悉禅宗了痕大师似乎和圣门有关系。”

流云亦急忙说道:“嗯,了痕大师确实和禅宗有一定的关系,不过了痕大师似乎有苦衷不曾透露半字。”

流云亦接着又说道:“哥,雀儿来中原找你了,孤身一人,我担心她有危险,让她赶快回去了。”

流云卓道:“雀儿这个小丫头总是恣意妄为,她说回去,你也相信啊。”

流云亦焦急道:“那怎么办,我怕雀儿遭圣门毒手”

流云卓拍着流云亦肩膀道:“应该没事,雀儿这些年武功大有长进,而且聪明得很,咱们不需要太多担心。现在我们应该赶快查清楚圣门。”

流云亦道:“去哪里查?”

流云卓道:“禅宗!”

第三十四章 天之陨落[本章字数:3337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11 22:28:49.0]

光明在不知不觉间匆匆的到来,今日的生活开始了。

禅宗山上传来了悠扬的钟声,传向了远方。山道上的人们凝住步伐静静地聆听这天外禅音,悠扬绵长,经久不衰。

流云亦和流云卓二人走在山道上,向着禅宗走去。昨日二人晚上一番相见之后下得山下,寻得一处住户,暂住一宿,翌日起来就往禅宗山上而来。

来到禅宗门下,流云亦上前招呼,门口弟子已识得流云亦,并未进内通报,只是让流云亦去大雄宝殿。

流云二人相视一眼,虽不在其缘故,但是依然走了进去。

进得门内依旧还是当日的一番景象,禅宗弟子正在勤加研修武功,也并未对流云亦二人有太多的注意。

只见前方昂然地挺立着一处大殿,门匾上书道大雄宝殿,然而门却紧紧闭着。流云亦走上前去轻轻地叩了叩门,没等多久门就被打开了,开门的是一个年纪颇老的僧人。

流云亦往内一看,不由得惊讶起来,只见禅宗了痕大师端坐在里面,旁边站的却是昆仑派祁陆两位长老,下首还有几位老僧人。

流云亦心道昆仑派下山来的竟如此之快,刚才的惊讶之色也一闪而没。

了痕大师已说话了:“流云教主竟也来了,请进。”

流云亦转头看了眼流云卓,然后两人一同步入了大殿之中,门口的老僧随手又将大门关了起来。

祁陆二人见流云亦竟带着流云卓前来,不由的脸色一阵变幻,但也没有说话。

了痕大师看着流云卓说道:“这位想必就是..”,还未说完流云卓已经道:“流云卓。”

了痕大师神色淡漠,说完之后竟然闭上眼睛进入了沉思,不理会众人了。

流云亦看向祁陆二人,只见二人脸色不善看着了痕,欲言又止的模样。

流云亦上前一步对了痕说道:“还请大师告知真相,我等众人也不会为难大师。”

这时站在一旁的祁长老也说道:“了痕,我等此次前来实无恶意,只是想知道当日吴长老前来的真相。”昆仑四大长老按辈分均比了痕高,所以也就直接称呼了痕了。

了痕疲倦般的睁开双眼望向众人,缓缓说道:“江湖中事,能化干戈就不要徒生是非了,如果一定要追根究底,血雨腥风,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空。”

陆长老借口道:“大师所言虽是天之正理,可是浊浊红尘谁又能避免得了红尘劫难。”

陆长老又道:“况且大师贵为禅宗一派之首,却将人命当做红尘儿戏,是否也妄称这泰山北斗了。”

了痕脸色没有任何变化,说道:“两位师兄都这把年纪了却还堪不破这江湖纷争么?”

陆长老道:“大师也是得道之人,既然已经勘破这江湖了,为何还要执念于个人的恩恩怨怨呢?”

了痕似乎苦涩般的一笑:“谁人又能勘破这江湖,达摩祖师尚且不能,更何况我等蝼蚁之辈。”

了痕又道:“我出家几欲百年,终日面对这残灯和古佛,心中却还是不能放下。”

众人齐齐动容,想了痕大师德高望重,清静无为,竟然还是放不下这江湖之事。众人心中一震,身在这个江湖,真正能放得下的竟然没有一人。

流云亦动容道:“大师,既然放不下,为何不将这天下大事告诉我等,为何还要藏于心间?”

了痕眼中露出回忆的神色道:“就因放不下,才不欲告知你们。”

祁长老激动道:“了痕,只因你心中藏私,却要无辜性命一个个的徒然葬送么?”

祁长老又道:“当日吴师兄前来与你相商要事,事后吴师兄死了,你却轻轻松松地将这件事一把抹去了,你要如何交代?”

了痕沉默不语。

流云亦见了痕不语,说道:“大师,我想当日昆仑吴长老前来,应是与大师你商讨圣门之事。可能吴长老已经对圣门有所了解了或者知悉了圣门的一些重要情报,才来禅宗与大师你商量。我不知大师与吴长老的商讨有何结果,但吴长老离开禅宗后,又去点苍找苍松之,之后才被人杀害。”

流云亦换了口气接着道:“杀害吴长老的人据我推测一定是圣门中人,只因吴长老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但是吴长老是如何知道的,我们却不知晓。”

了痕看了流云亦一眼,对流云亦能知道如此多的事情并没有丝毫的惊讶。

了痕舒了一口气道:“当日吴长老来找我确实是因为圣门的事,他也知道关于圣门的很多秘密,但是他没有告诉别人,却是不远万里找我,你们应该知道圣门和我有什么关系了吧。”

众人以为了痕会道出吴长老及圣门的秘密一起静立凝听,就连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流云卓也郑重了起来。

了痕又接着道:“吴长老希望禅宗和昆仑一起抵抗圣门在江湖上的势力,也让我放弃和圣门的关系,但是我没有答应,之后吴长老气愤不已的离开,没有料到的是在回去的路上竟然就被圣门的人杀害了。”

了痕悲痛的道:“吴长老的死是我一手造成的,如果你们想要报仇的话就出手吧,禅宗上下绝不会阻拦各位。”

下首的几位僧人似乎有话要说,但是看了了痕一眼,又静静的伫立在一边了。

流云亦道:“大师你...。”

祁陆两位长老更是眼中含着怒火:“了痕,难道你以为我们昆仑就是如此好欺负的吗?”

流云亦:“大师,自从江湖中出现圣门以来,你看看有多少人丧命于他们之手,你难道就要包庇不说吗?”

了痕道:“流云教主,你可知道如果我一旦说来,也许死的人就会更多,你想象过吗?”

流云亦想了片刻道:“但是大师,圣门之人尽是杀人如麻之辈,我绝不会放过的。”

了痕还是淡淡的道:“流云教主说的甚对,只不过圣门之中全是穷凶极恶之徒,不知你光明教中呢?”

流云亦身体豁然巨震,凝视了痕,他已说不出话了。

昆仑之巅,血流成河,尸体满目,你能说的出江湖中究竟谁才是杀人如麻、穷凶极恶之徒吗?

昆仑的祁陆两位长老见了痕竟如此执迷,两人相视了一眼,竟同时出招向了痕攻去。

了痕没有因两人的突然发难而恼羞成怒,面容丝毫不变,随便身形跃起,避开了两人的肉掌。

祁陆二人紧紧相逼,昆仑剑诀全力施展,大殿之内竟是剑气荡漾。

了痕百十年功力当然不可小觑,与二人斗了个旗鼓相当。

只见场内三人斗的难解难分,三人虽然年迈但功力高绝,全不露丝毫不支之态。

流云亦看着场内缠斗的三人却毫无办法。

似乎了痕终是年老体衰,与二人过招一会儿,隐隐有败象露出。

祁陆二人身形变化,一前一后,竟同时向着了痕的前后背举掌袭来。而了痕也似乎体力不支,迟缓的举起双掌,与二人的双掌撞了正着。

场内立刻真气激荡,祁陆二人催发体内源源不断的真气向着了痕体内攻去,了痕脸色露出痛苦的表情。

流云亦见了痕脸色的痛苦神色,立知不妙,正要上前相帮,却见了痕脸色突然一阵煞白,一口鲜血流出,身体向着地上到了下去,祁陆二人见如此情景立刻收回掌力,惊诧地看着了痕。

流云亦上前扶住了痕默默的叫了声大师。

了痕竟在刚才三人之间比拼内力的瞬间撤回了功力,致使祁陆二人双重内劲所迫,心肺俱损。

了痕费力的咳嗽了一声,看着流云亦轻轻地笑了。

流云亦道:“大师,这又是何必呢?”

了痕仰起头,尽量靠近流云亦的耳边,虚弱的道:“孩子,走吧。”

流云亦摇了摇头,痛苦的表情一览无遗。

了痕又接着道:“孩子,你为什么不恨他,你该恨他的。”

流云亦震惊的转过头看着了痕,只见了痕竟然双眼已闭,不舍的死了。

人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流云亦却不明白了痕最后一句话到底什么意思。

这是殿内余下的几位僧人走到流云亦面前说道:“流云教主,这是掌门的心愿,你无须自责,就让掌门荣登极乐吧。”

流云亦缓缓起身将了痕的遗体交到这几人手里,望着他们向外走去,一阵无力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祁陆二人眼中也是愧疚之色,二人也没有料到竟能弄成这种效果,只能悲叹一声向着外面而去。

流云卓拍了下流云亦的肩膀说道:“阿亦,不要太在意了,谁也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走吧。”

流云亦随着流云卓也向外走去,忽然流云卓又问道:“刚才了痕和你说了些什么?”

流云亦淡淡地道:“没什么。”流云卓看了眼流云亦没有说话。

二人离开禅宗,来到镇上的豪客来客栈坐下,问店家要了饭菜。

流云卓说道:“阿亦,我离开光明教时日已久,目前必须回去一趟安排下,你和我回去不?”

流云亦道:“哥,我暂时先不回去了,我处理完这里的事再说吧。”

流云卓道:“阿亦,其实别怪哥哥说你,圣门实在太神秘、太强大了,就算是你有通天的功力也难以和整个圣门对抗。”

流云亦道:“哥,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一定会找出整个谋后的凶手,让他在死去的人面前一个个的忏悔”,说完流云亦的身上涌出了一股仇恨杀戮的气息。

流云卓感觉得到流云亦身上的戾气,轻轻摇了摇头道:“阿亦,你变了,你已经不是以前的阿亦了。”

流云亦道:“哥,每个人都会变的,同样我也是人,江湖在变,身边的人在变,我也在变。”

流云卓道:“阿亦,你以前从来都不依靠我的,所有的情感都会藏起来的,可是现在我忽然发觉你竟然变的懦弱了,你再也不是光明教的阿亦了。”

“哥,你不明白!”流云亦幽幽的叹道。

第三十五章 昆仑掌门[本章字数:3127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12 22:16:37.0]

不知在什么时候开始,流云亦发现自己真的变了。变得软弱变得忧郁,没有了往日的桀骜与雄心,变得渴望亲情渴望爱情!

这也许就是光阴,岁月!

流云卓已回海外光明教,又留下了一个孤独的人。

流云亦极目远望只见暮色苍苍中轻轻地走来一人,走近一看此人面目娟秀,略带疲容,手中虽然还拿着一把折扇却不复往日的潇洒了。

骆君芳已经说道:“听说禅宗掌门了痕大师死了?”

流云亦点头。

“了痕大师武功奇高,怎么会轻易的死了呢?”骆君芳惊讶道。

流云亦眼中露出悲悯的神色道:“一个人如果一心求死的话,任何人都可以杀了他。”

骆君芳更惊讶道:“了痕大师一心求死,为什么?”

流云亦道:“圣门。”

这个江湖只要有人和圣门牵扯上关系,那结果只能用血来书写!

骆君芳颓然的问道:“圣门已经对我们青城施加了压力。”

流云亦道:“我知道,所以你不要再跟着我了,你应该知道结局是什么?“他的目光灼灼的盯着骆君芳。”

骆君芳忽而潇洒的一笑说道:“可是我已经跟上你了。”

流云亦一怔,为什么这样的笑容如此的熟悉,曾经是否有人也如此的笑过?

流云亦扭头看向别处,他已不敢再奢望这样的笑容。

骆君芳又说道:“现在去哪?”

流云亦道:“不知道。”

骆君芳奇道:“不知道?”

流云亦点头已向前方走去,他真的不知道接下来要去哪,似乎所有的线索都断了,失去了方向。

骆君芳轻轻跟着,默默地跟着,没有一丝的言语。

他们走过了繁华也走到了落幕,眼前一片黑暗。

黑暗中有人影穿梭,转瞬即没,但流云亦已身法施展尾随而去。

身影轻功极高,忽高忽低,若有若无,时不时四周观望,显是谨慎之极。身影在小巷中行了片刻之后进入了一处点着烛光的居所,身影进去之后烛光忽灭。

流云亦已功具双耳,开始静静的听了起来。

屋中传来声音:“圣主有令。”然后就没有了声音。

这时骆君芳才过来,爬到流云亦旁边轻轻道:“有什么情况。”

芳香扑鼻,流云亦额头微皱,举手打断的骆君芳的说话。骆君芳立时屏息静气,向着屋内望去。

不一会儿,人影就从屋里走了出来,没有任何异常的情况,向着远处就遁去。

流云亦立刻给骆君芳打手势,意思是让骆君芳进屋内,而他则去追那个人影。骆君芳点头表示明白,起身就屋内穿去,而同时流云亦也飞身而起向着人影追去。

身影一路奔飞不一会儿已离开了镇里,来的一处树林,速度逐渐慢了下来。然后停了下来,骤然回头看去,只见后面走出了一个人。

流云亦已向着这个人走去,轻轻的说道:“我说过,我一定要杀了你的。”

这个人微微惊讶,似乎没有料到后面跟来的会是流云亦,但还是轻松的说道:“我现在也不想死。”

流云亦已经接近了此人,但是看不出他的面貌,他已知道识得这个人了,只因为那一剑刺的很深很深。

流云亦道:“为什么不想死?”

这人道:“因为我知道太多的东西了。”

流云亦目光变得锋利,盯着他,忽而道:“是的,谁换成是你一定都不想死。”

这儿微微一笑道:“而且我觉的你还不舍得杀我。”

流云亦道:“是的我不舍得杀你,我只是想让你慢慢的痛苦死去。”

这人仰天哈哈一笑,远处的几只熟睡的鸟儿似乎都被这一声笑惊的飞走了。收住笑声道:“其实我也希望自己可以痛苦的死去,死的时候虽然痛苦,但总比活着时候的痛苦好受些。”

流云亦惊讶的望着他:“你是谁?”

这人道:“我是谁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也不需要知道我是谁?”

流云亦疑惑的看着面前的人,忽然间发觉此人似乎有些熟悉,但却忘了在何处曾遇到过。

“圣主”,从这人口里喊出这两个字的时候,他的身影已向着近在咫尺的流云亦扑了上来。

流云亦虽然被这“圣主”两字所惑,但反应却是迅速异常,瞬间已倒退着与此人拉开了距离。

这人紧紧相逼,一步不让,手中长剑更是向着流云亦急探而来。虽然此人招式迅猛、内力厚重,但其所用的武功均为江湖各门派的武功,虽然熟练异常,却难以伤到流云亦。

流云亦天地之气迸发,伸指向着长剑夹去。

此人应是也知道流云亦指间的功力,待剑与手指相碰的瞬间突然剑锋平转向着流云亦的双指削去。刹那之间流云亦的双指就欲被长剑削断,这时双指间忽然闪现一处幽光,手掌一动已硬生生的敲击在了长剑上。

“叮”的一声,长剑带人一起向后翻飞了出去。只是在瞬间,翻飞出去的身影又向着流云亦急刺而来,这一剑已不是刚才的一剑了,这一剑蕴含了强烈的剑气,剑气激射到流云亦脸上竟然隐隐生疼。

流云亦心中却惊骇了起来,这竟是正宗的昆仑剑诀。

此人功力深厚,剑气所到之处,草木皆惧。

流云亦心中疑惑顿生,但却不敢有丝毫松懈,天下能将昆仑剑诀使的如此之人,只有一人,但流云亦却不敢去想。

当年昆仑山之上,流云亦就已见识到昆仑剑诀的威力,今日一见,威力却更胜从前。

此人气势逼人,剑气昂扬,迫的流云亦衣衫纷纷,脸色郑重。

流云亦忽然飞身退后惊诧道:“你竟是...”。

话还没有说完,此人已道:“迟了”,剑气吞吐,向着流云亦腰际斩来。

这一剑流云亦当然可以避开,正欲向侧面必去,瞬间又一道剑气向着自己侧面的脖颈处刺来,流云亦心中不免大惊,此处竟然还有一人在等待绝佳时间向自己突然袭击。

流云亦身法用尽已退无可退,两人一前一左,正是流云亦的必死之路。而且两人都剑法高绝,一个昆仑剑诀都难以应付,旁边竟还隐藏一个轻功如此之高的人,实是九死一生。

流云亦虽然心中大惊,心道难道今天此二人竟想要除去自己么?但流云亦身体受易筋经天地之气所致,天地之气轰然涌入体内,身体瞬间从天而起,脱离了两人剑气的范围。

流云亦跃入高空,正要向下落去,脚下两道剑气竟如跗骨之蛆一般,瞬间又追了上来。

流云亦如不避闪,瞬间就将被剑气所伤,岌岌可危。

在此危急关头,流云亦体内大光明神功立时发动,只见流云亦全身上下幽幽冥冥,有若九幽之厉鬼。

两把剑瞬息既至,同时触到了流云亦的脚板,只见相触的一刹那,幽光爆闪,流云亦身体又急速弹起,飞向了旁边落到了地面,流云亦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已是冷汗满身了。

而两人的双剑被流云亦神功一震,同时一抖,向着下方跌落而去,两人不顾伤势,飞身而起,身脚向剑柄踢去,两把剑如流光一般向着流云亦飞速刺来,而两人瞬间对视一眼,竟然两个方向急速而去,隐没到了黑暗中。

流云亦脚底隐隐生痛,不及站稳,两把剑竟然当面射来,仓促间身体一偏倒在了地上,却是避开了两把剑。

流云亦翻身而起,只见两条黑影分两个方向逃去,也分不清楚两人人影,只得向着右方的人影追去。

流云亦一路疾驰向着人影消失的方向寻去,只见苍茫夜色中满目黑暗,天际偶尔惊起几只飞鸟,流云亦辩的飞鸟惊起的方向,快速飞去。

流云亦到得此处只见不远处有人人影晃动,立刻功力积聚,向着人影袭去。

黑暗中人影似乎没有料到有人向自己袭来,仓促间起招相迎。

双方过的数招,流云亦已辨出此人用的竟是青城派的七十二路回旋剑,心中惊讶不已。

流云亦正欲对此人下重手,只见掌风所到之处,头发纷飞,流云亦已看清楚了对方的面貌。

竟然是骆君芳,流云亦快速撤回掌力,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骆君芳也已看出是流云亦,惊讶道:“我从镇里一路寻你到这里,到这里后见有人影以为是你,于是就追了过来,过来后却发现人影已消失了,之后你就过来了。”

流云亦沉思片刻望了眼远处的黑暗道:“屋中里是什么人?”

骆君芳立刻道:“不认识,我进去的时候他正准备这张纸烧毁”,说着就拿出一张纸递给了流云亦,流云亦接过纸细目一瞅,上面只写了两个字:清怀。

骆君芳又道:“此人与我过得数招,不敌我咬碎嘴内毒药而亡,我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流云亦道:“无妨,他只是一个小喽啰,只不过我所担心的是他们竟然要对清怀下手了。”

骆君芳也道:“看来只要是你身边的人一个也跑不了。”

流云亦看了骆君芳一眼没有说话。

骆君芳见流云亦不说话问道:“和那人过招了吗,发现了什么?”

流云亦道:“一个人。”

骆君芳疑惑道:“什么人?”

流云亦道:“一个很重要的人。”

骆君芳更加奇了,急忙问道:“谁?”

流云亦道:“昆仑掌门卓君昂!”

第三十六章 昆仑夜话[本章字数:3253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13 22:28:30.0]

朔方城。

一个很普通的城镇,你根本看不出它有多么的特别,也许唯一的特别就是朔方城有一所妓院,妓院当然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但是只因为这个妓院曾经有个绝世无双的女子。

现在这个女子已经不在了,但留香苑并没有因她的不在而衰落下去,反而是繁华依旧,胜比昨日。

留香苑大门不远处的阴暗角落里躺着一个人,衣服肮脏破烂不堪。没有人会在意他,没有人会去可怜他,甚至没有人会去看他一眼!

流云亦和骆君芳穿过了留香苑的大门,没有停留,只是深深的凝望了片刻,似乎在说:我回来了,你呢?

走出不远,流云亦缓慢的凝住了脚步望着旁边幽暗的角落里一个落魄的人影,轻轻地叹了口气。

骆君芳顺着流云亦的目光望去,同样看到了角落的人,然后转头看着流云亦却没有说话。

流云亦也没有说话,又缓缓地向前走了。

骆君芳看着流云亦悲伤落寞的背影,急忙追上去,道:“你还是放不下她!”

流云亦一怔,面色忧郁,道:“是的,我想她。”

他就这样直言不讳的对着骆君芳说着,却不知骆君芳的脸色已变的很难看,嘴巴动了半天只说出了几个字:可是她已经死了。

流云亦转头看向骆君芳,目光尖锐而可怕,可是他什么也没有说,已大步向着前方走去。

骆君芳面容带着不满,气氛的追了上去。

似乎昆仑山永远都是覆盖着白雪,抬眼望去,只见满目苍茫。

流云亦和骆君芳已到了昆仑派,因为卓君昂是昆仑派的前任掌门。

接待流云亦的是现任掌门龙虚影,龙虚影已没有了长老们的相随,听说是昆仑最后的两大长老也已远离这个红尘俗世,遨游四海去了。

骆君芳第一眼看到龙虚影的时候就好像不认识这个人似的,因为这个人好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他浑身有了一股自信、从容的气质,他的眼中似乎也有了一种叫做野心的东西,骆君芳实在不敢相信不到一年的时间一个人竟然可以有如此大的变化。

流云亦没有在乎龙虚影的变化,道:“请告知贵派卓君昂的下落。”

龙虚影微微诧异,道:“此前已告诉过流云教主,实在不在卓师兄下落。”

流云亦还是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道:“可是不久前我已见过了他。”

龙虚影更惊讶了,道:“在哪里?”他的表情与声音全不似作伪。

流云亦道:“中原。”

龙虚影沉思了片刻道:“流云教主,当日卓师兄将掌门之位传于我后就再也不见踪影了,我等也曾派人前往各地寻找并未发现丝毫线索。”

流云亦紧紧盯着龙虚影,不曾放过龙虚影的任何一个表情。

龙虚影见流云亦如此看着自己,道:“流云教主似乎不相信我?”接着又道:“不知在什么情况下见到本门卓师兄?”

流云亦道:“卓君昂已加入圣门。”

龙虚影大惊,不敢相信的道:“流云教主有何凭证?”

流云亦慢慢道来:“此前一人曾在光明教总坛与我过招,此人所使用的功法虽然不是昆仑剑诀,但我已经看出他在掩饰自己真正的绝学。后来此人出现在中原,几次与我照面却未曾见得其真面目。最近一次在中原此人又与我过招终于使出了昆仑剑诀,我也险些伤于剑诀之下。”

龙虚影道:“流云教主不能凭有人会使昆仑剑诀就说他是本派的卓师兄吧?”

流云亦对龙虚影的质问没有露出反感的意思继续说道:“我想除了龙掌门、清怀和贵派的几大长老外,世上并无人能将昆仑剑诀使的剑气昂扬,神鬼皆惧吧。”

“而且此人据身形推测,绝不是贵派的长老,也不会是清怀,”流云亦又补充道。

龙虚影陷入了沉默,眉头紧紧的皱到了一起。

流云亦和骆君芳都没有打断龙虚影,过了一会儿龙虚影才抬起头坚决的说道:“如果此人真是卓师兄的话,本派也绝不会姑息歹人,流云教主该如何则如何。”

流云亦点头,想了想又说道:“我想知道贵派吴长老的一些事。”

龙虚影听到吴长老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几丝伤感之色,道:“那些方面?”

流云亦道:“全部。”

龙虚影想了半天道:“其实我们对吴长老也了解不多,吴长老并不是和其他长老同一班年纪,他和禅宗的了痕大师是同一辈,听说年轻的时候两人还曾是朋友。后来不知因为什么了痕大师出家了,而吴长老却来了昆仑。吴长老心思慎密,功力高绝,除了卓师兄外应是昆仑第一人了。后来卓师兄出事,吴长老就出山找寻线索,后来回到昆仑,也并未说些什么,只是和我们说有要事找禅宗了痕大师商量就走了,之后你也知道了。”

流云亦两人俱都眉头紧锁,只听龙虚影又道:“我们对吴长老的一些私事也不欲过问,所以知道的也就这么多。”

流云亦深思良久叹了口气道:“多谢龙掌门相告,顺便请转告贵派清怀,就说圣门要对他不利。”

龙虚影听到后面微微担心道:“清怀现时不在昆仑,早已去中原了。”

流云亦已和骆君芳离开昆仑派却不知要走向何处,二人慢慢地向着来路返回。

骆君芳沉默了许久终于说到:“吴长老一定是得悉了圣门的秘密,甚至知道了圣主的身份。”

流云亦接着骆君芳说道:“他虽然知悉了圣主的身份却没有对旁人说,反而不远万里跑去中原找了痕,可见了痕和圣主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

骆君芳又疑惑地道:“而且为什么吴长老在查出始末后不直接找了痕,却返回昆仑说了句话就又走了。”

骆君芳望着流云亦,流云亦也望着骆君芳,忽然两人眼睛同时一亮,同时道:“昆仑山”。

吴长老当年查询卓君昂的消息的时候,如果他是去中原等其他地方的话,那么他找到结果的时候肯定会直接上禅宗而不是先回昆仑再去禅宗,相反如果吴长老是就在昆仑山附近找到的真相,他可能会再去禅宗的时候回昆仑打声招呼后再去中原。

流云亦和骆君芳二人已用起轻功向着昆仑山深处而去,只因为圣门很可能就藏身在昆仑山的深处。

极目望去,只见山似白雪,白雪如山,哪里还能分得清天地之界。

流云亦和骆君芳踏雪飞驰,转了整整一天却仅仅只是走了昆仑山的一小部分,两人广目四望希望能发现一点蛛丝马迹,却还是一无所获。

二人都不愿放弃这好不容易得到的信息,于是继续找寻,直至深夜时分两人疲累万分的时候,两人终于找了一处避风的地方休息了下来。

面前火堆闪烁,火焰节节攀高,最后又慢慢萎靡下去,流云亦伸手抓了几根树枝丢到了火堆里,火焰又升腾了起来。火光找在流云亦瘦削刚毅的脸庞,显的是那样的清晰与真实。

骆君芳看着流云亦的脸庞忽然问道:“你的父母呢?”

流云亦正欲将树枝放到火堆上的手微微一滞,又继续添加了柴火,才道:“问这些干什么?”

骆君芳的脸色微红,不知是火光映的还是什么,轻轻的说道:“我只是好奇想问问,不想说就当我没有问了。”

流云亦没有回答她,四周一片安静,唯一的声音就是火堆燃烧的声音。

流云亦怔怔地望着火堆,忽然缓缓的说道:“我母亲很早就死了,从来没有见过我的父亲。”

骆君芳眼中闪过一丝悲伤的神色,轻轻的道:“怎么回事?”

流云亦静静地望着火堆,火光闪耀,却不见他脸上有丝毫的表情,道:“小时候母亲带着我两生活,没有丝毫的怨言,而且每当哥哥犯病的时候,他就将自己的胳膊伸到哥哥的嘴里任他咬着,她却一声不吭。其实她也是一个可怜的人,小时候总是不明白她为什么每天都守在窗户边望着外面发呆,后来我才知道她是在等我父亲。而父亲呢,他从来没有出现过。直到母亲被那一年的大水冲走他也没有出现过。”

流云亦停了片刻,道:“我母亲被冲走的时候,我知道他解脱了,只是她眼中的神色告诉我,她放不下我和哥哥。”

骆君芳忽然发现自己本不该问一个这样的问题的,这样的问题只会带来更多的悲伤,让人软弱,让人颓废。

骆君芳已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流云亦了,她只是轻轻地道:“其实我也没有母亲的,我爹说我母亲在刚生下我的时候就死了。”

流云亦没有说话,但骆君芳知道他在听,于是骆君芳又接着道:“母亲死的时候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伤心,后来也就慢慢习惯了没有母亲的日子。而我爹对我期望又高,把我当做男儿一样的看待,这样的日子我也熬过来了。其实不管生活如何,只要我们心里是坚强就不会惧怕它的。”

流云亦抬头看向骆君芳,骆君芳正好亦看向他,骆君芳爽朗一笑,流云亦却说道:“休息吧。”

夜似乎越来越深了,寒风呼啸,吹动着火焰忽左忽右,忽高忽低。

骆君芳靠着树干静静的睡着了,忽然似乎是感觉到了寒冷,她的身体微微一动,双臂更紧地抱了起来。

流云亦回头看向骆君芳,只见骆君芳的秀眉轻蹙,脸色有些难看。轻轻起身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骆君芳身上,又向着火堆里加添了许多木柴,火焰顿时涨了起来,好像四周一下子暖和多了。

也许心的温暖才是寒冷的真正敌人!

第三十七章 恩仇谁了[本章字数:3285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17 18:28:20.0]

夜越来越深,寒风也越加的肆虐了起来,暗夜的深处隐约地传来了几声雪地里动物的呻吟。

黑影寂寂,越显恐惧!

流云亦的衣衫纷纷,面前火光明灭,成了这黑暗中唯一的孤独!

曾几何时,立在光明教总坛,望着一个个用热血来期盼的教众,是何等的信念!

又是何时,昆仑山绝顶之巅,望着一座座匍匐如鬼魅般的山峰,是何等的豪情!

而今......

黑暗中是谁在轻轻的低呼着,又是谁永远地跟在了他身边?

苍穹如墨,雪竟然也成了墨一般的黑!

远处传来了阵阵的脚步声,像是九幽之中冤魂前来索命的声音,窸窸窣窣,令人心里发怵!

流云亦没有动也没有抬头,他似乎早已睡熟了。

声音越来越近,近的就好像踏在自己的心窝一般,一下一下的,咚咚作响。

骆君芳还在继续地沉睡着,轻轻地呼吸着雪中的寒气,寒气并不会入体,因为她的身上还盖着一件衣服。

冤魂已站到了火堆旁,它在望着火堆,火光照到了它脸上,它没有地狱中鬼一般的面容,它的面容憔悴苍老,就好像它已活过了无数个轮回,流云亦认识这个人。

他就是卓君昂!

卓君昂很平静的站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不过从他憔悴的脸上你也许可以看出他已经累了。

流云亦也望着他!

两个人就这么对望着,没有说任何话,没有做任何动作。

时间似乎过了很久,就好像过了好多年一般,更像是一个人从人生的最高峰跌入了最低谷一样,时光的匆匆,还是留下了痕迹,永远也抹不去的痕迹。

甚至是熟睡中的骆君芳似乎也受不了这样的安静,身体不安的动了一下,这一动却打破了这份安静!

卓君昂看着流云亦露出回忆的眼神,道:“你真的变化了,而且变的非常严重。”

“是的。”流云亦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感情。

骆君芳终于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过来,她惊诧间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怔怔的望着两人,因为她知道这两个人有很多话要说。

然而让骆君芳失望了,两人并没有说什么,沉默!

沉默到骆君芳的呼吸似乎都开始困难起来了,这样压抑的气氛骆君芳已受不了了。

终于,卓君昂说话了:“你不想说点什么?”他是问流云亦的。

流云亦抓起几根木柴又添到了火堆了,火烟蹭的窜了起来,流云亦的脸色通红通红,然后他才轻轻地说道:“想,我有很多话要问你。”

卓君昂仔细地看完流云亦的整个动作,然后听到流云亦的声音,眉头似乎轻轻的一皱,道:“那你为什么不问?”

骆君芳感觉有点窒息,她轻轻地站了起来,身上忽然掉下了一件东西。骆君芳低头看去却是一件衣服,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很多画面,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走到流云亦旁边将衣服披到了流云亦的身上。

卓君昂抬头看了骆君芳一眼,又低头看向了流云亦。

“因为我知道如果你要说的话就一定会说的,如果你不想说的话那么就算我杀了你,你也不会说”,流云亦微微抬起头看着卓君昂说道。

卓君昂的眼神忽然之间锐利了起来,转而又恢复淡然,道:“你现在可以杀我了。”

流云亦慢慢地将骆君芳披在身上的衣服穿着,说道:“可惜我不能杀你!”

“哦,为什么?”卓君昂似乎是疑惑的问道,但他的脸色一点疑问之色都没有,或许他早已知道了答案。

流云亦脸色露出无助,幽幽的说道:“杀了你可能连最后的希望都断了。”他的声音充满了悲哀,这是怎样一种悲哀?

当一个你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人站在你面前的时候,你却不能杀死他的时候,你是否能感受到这样的悲哀,这样的悲哀是何等的不堪!

骆君芳看着流云亦脸上露出的落寞之色,眼中露出了怜惜,轻轻地坐在了流云亦的旁边。

卓君昂的脸上忽然之间也涌出了悲哀之色,略有所思的说道:“做着自己本不愿意做的事情,这何尝又不是一种悲哀!”

流云亦的眼中忽然亮了起来,好像找到了一丝希望,他将自己激动的表情轻轻的压下去,道:“既然做着自己不想做的事,那又何必做呢!”

卓君昂转目望向了火堆,只见火焰在风中左右摇摆,好像完全脱离了自身的依靠,沉思了片刻才轻轻的说道:“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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