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吸了口气,她走出别院,走入南宫政的院子,不免有些讶异,门口的四名侍卫,何时被撤掉了?
但她不在深究,如今乔妈所说的宫中宴会,才是她的心事。
轻轻叩响他的房门,仿佛没有任何声音,她望着其中的烛火光耀,微怔了怔,不知是何驱使,她在下一瞬推门而入。
就要走入内堂,奇怪的是,外堂的烛光亮起,内屋却好像一片漆黑。
他不在吗?
却在苏敏要打退堂鼓的时候,内堂里面传出南宫政毫无情绪的声音。“进来吧。”
时间还早,他难道已经睡了?据她所知,他向来晚睡。
细细想来,今夜的好多细节,仿佛都有些诡异和蹊跷。
双手撩起内堂的蓝色厚重幔子,她盈盈走入其中,在黑暗中行走要万分小心。
只是还未走上两步,从右侧蓦地传出一个大力的力道,将她的身子卷入,双臂紧紧扣住她的腰际,她察觉的到身后紧紧贴着的是一具坚实的胸膛——
男性独特的气息,带着几分炽热,在她耳畔纵火。
“真是个妖精——”南宫政缓缓压下俊脸,邪肆的话语让苏敏的身子一震。
灵舌若有若无勾动着她敏感小巧的耳垂,伴随着鼓动的低沉嗓音,他的狂浪比起往日更胜一筹。“瞒着你那位表妹,住在府里,堂而皇之地诱惑本王,还只身闯入本王的寝宫,你早该猜透今夜会发生什么吧。”
一手紧紧捂住她的口鼻,右手却覆上她的胸前,挑逗着不敢动弹的她。
他突地稍稍停顿,因为身前的女人除了紊乱呼吸之外,身体越来越僵硬。长指轻轻勾住她的耳边垂落的长发,幽幽地问了句:“难道不习惯没有烛光?白日在浴池那么大胆豪放,晚上就变得害羞紧张了?”
心,在那瞬间,全部摔碎。
嫁给他,是以苏郁的身份。
而在苏郁出现之后,她终究还是苏郁的替身是么?!
。。。。
052 一夜强欢
“你想要的,本王马上就给你。”南宫政冷笑一声,低下头来靠在她凌乱的黑发间,态度轻薄地摩弄着她细致的肌肤。“小妖精,稍安勿躁。”
他显然已经把她当成是苏郁了,动作愈发轻狂,蓦地扳过她的肩头,打开她的双腿,将胯间的骄傲,直直陷入她腿间最柔软的部分——苏敏瞬间就感受的到,他的伟岸!
他想要她!
但,不,他想要的不过是苏郁!
她再也没办法继续理智思考,却也无论如何都喊不出声,只是隐约有些液体,无声滑过她的脸颊,她不清楚原因。
原来在浴池看到的,还不是一切,白日勾引调戏,晚上居然就约定了要做这等龌龊之事!
“我不是她。”
这一句冰冷的话语,让他手下的动作,突地停下来。
右手一送,桌上的烛光顿时亮起。
怀中的女人,眉宇间是那股倔强、随意的劲头,她紧闭的眼眸下那长长的睫毛,比他曾看过的女子都俏上几分,而她细细的柳眉、小巧的鼻翼、精致的脸庞、鲜红欲滴的红唇,都是那样地完美无瑕,令人移不开目光。
但,他眼神一沉,她眼角的微光,脸庞上的湿意,让他多了几分不悦。
望着她的泪,南宫政俊逸的五官多了一些阴影,这阴影在苏敏的眼底可充满了致命的危险,让她的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怎么会是你?”
别过脸去,苏敏的情绪零碎,声音虽然轻颤着,却带着无法置信的惊慌。她冷冷丢下两个字,态度异常抗拒。
“真脏。”
“脏?”南宫政双臂环胸,眼神阴鹜冷酷,透着一抹足以看穿人心的利光。冷嗤一声,他的唇畔勾起诡谲深沉的坏笑:“你又有多干净?”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的幽会了。”苏敏淡淡瞥了一眼,欲要转身离开。
既然两人早已约定,那不用多少时间,真正愿意取悦他的女人,自然会来到。
“这算不算是你自投罗网?”南宫政却一把扼住她的皓腕,扣住她的身体,审视着她略有苍白的芙颊,暧昧地责问。
“你没有看清楚吗?你要等的人,不是我!”苏敏心中苦涩,奋力甩开他的手,方才没有烛光,他将她错认为苏郁,如今真相大白,他还留她做什么?!
他的双臂环住她的腰部,低头靠在她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吹拂着她的肌肤,看见她不断地颤抖着,眼神一分分暗淡下去。“反正躺在本王身子下的女人到底是姐姐还是妹妹,没什么区别。”
苏敏心头一紧,不想在这种不堪的情景之下被他占有,就在此刻,门外突地传出细微的叩门声。
“王爷……”
娇软的声音,顿时刺入苏敏的耳边,她趁着南宫政的一时分神,蓦地挣脱开,从内堂跑向门外。
她没有想过,苏郁的到来,居然是她逃离地狱的契机——
眼看着门就在眼前不远处,她毫不松懈地跑,就怕被他追上,头一回她居然被一个男人吓得乱了分寸,像是受到惊吓的小兽,步伐仓促,头绪混乱。
“本王睡了,你走吧。”
冷漠的嗓音,仿佛就在身边。
苏郁闻言,笑容崩溃,虽然不甘,但那声音中透露出不耐,他毕竟是高高在上的王爷,不是一般的男人,她看来只能等待下一个机会。
转过身子,她愤愤不平地离开南宫政的庭院。
苏敏睁大了含水秋瞳,整个人凝入一双幽邃沉眸和一张泛着冷笑嗜血的五官中。
她如何忘记,他习过武,她如何跑得过他?!
他面对着她,却要门外的苏郁离开?为什么,难道是因为……他把她当作是今夜要吞吃入腹的猎物了?!
他倚靠着门背,依然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语气平淡,但掩藏在平淡之后的却是令他料想不到高潮起伏的心绪!
“如今没有人来打扰我们了。”
逃生之路,他挡在前头。这句话仿佛是浸了毒药的诅咒,让苏敏的脸色,更加惨白,她双拳紧握,却又是满心无奈。
他无声冷笑,踏出第一步,第二步,眼看着她不得不被他重新逼入内堂,再无逃脱的可能。
紧紧望着他,苏敏来不及回头看,一个脚步踉跄,她被桌脚扳倒,跌落地面。
右脚生生的疼,仿佛是崴了脚。她忍住疼,却看着那双黑靴,依旧无情地步步逼近。
她紧抓着自己的衣裳,脸色木然地凝往他冷酷的眼底,久久才找回说话的力气,“既然这么厌恶我,又为何还要碰我?”
“就算本王要了你,对你来说也不是头一次啊!”他压下俊挺的身子,蹲在她身边,长指轻轻拂过她的嫣唇,柔缓地说:“别紧张,我一定会比你以往的那些男人更温柔的对待你。”
这个男人的话,再甜蜜,再温柔,但苏敏也是一分不敢相信。
“脚摔疼了吧。”
他眼神犀利,目光如炬地扫过她紧蹙的眉心,继而滑下,来到她的绣鞋之上,双手蓦地抚上她的右脚,轻轻说道。
他若有若无的抚弄,让苏敏的身子绷紧了,像是一根弦,呼吸也瞬间凝集了。
“谁让你要跑?”
他靠近她的脸庞,独特的男子气息萦绕在她身旁,虽然没有触碰她,却带来无限的压迫感。
苏敏蓦地收回双脚,吃痛地看他,无声望入他的黑眸之内,看清楚自己的处境。
跟强大的他而言,自己无疑是个废人。
他靠近她的脸庞,缓缓低下头去,用牙齿去解她胸前的牡丹盘扣。他只是解开她的一颗盘扣,灵活的舌探入衣衫里,轻舔过她抹胸上方的一抹酥白,满意地看见她的剧烈颤抖。
“等脱光了,还敢跑么?”
苏敏再也无法听下他刺耳的话语,蓦地扬起手,他却眼神一沉,俊挺的身子压住她,阻止她的轻举妄动。
他就在自己的身上,彼此的身体靠得那么近,让苏敏无法忽略这种羞耻的姿势,给她整个人带来的巨大的未知的恐惧——
她真的成了他夜晚饱足的食物,他压低唇,冷冷地丢下一句。
“你那位表姐很懂男人,我想你应该也不差。”
他咬起她胸前的一绺黑发,轻轻扯动,模样邪魅而危险,打量着她的黑眸,像是在伺机准备品尝最顶级的祭品。
苏敏愣在原地,仿佛狠狠被人掴了一巴掌,全然措手不及,整个人浑噩不堪,可是他明明没有动手打她,为什么耳朵传来了嗡嗡耳鸣声?那应该是被重刮之后才会产生的刺耳,为什么……那么痛?
原来她是苏郁的替身,用来填补他心中暂时空虚的替代品!
“求求你,放了我。”
她突地心中刺痛,仿佛眼前是什么,耳边是什么,都变得混乱了。她即使要被他占有,也不能是在今夜。
她的尊严,不容许。
“你已撩起了我的欲望。”他俯下身,将热呼呼的嘴印上她的颈侧,低沉的嗓音略带沙哑,漂亮得勾惑人心的黑眸里渗入玩味的讽意。“每个女人惹火了男人,都该好好负责。”
他审视着她,粗糙的指尖滑过她泪水未干的盈盈双眼边,轻触她小巧的鼻尖,游走到她柔软得宛如花瓣的唇,指腹无声戏弄着那最细致的肌肤。
苏敏激烈地反抗着,挣扎的动作让她的头发都凌乱了。她猛力地推着地,但是却完全移动不了他高大的身躯。
“有什么好挣扎的?娼妓就是让男人泄欲的工具!”
他蓦地抓住她的双手,将它们困在她的身后,让她不得不弓起身子,望着她藏在衣衫下的胸前丰盈,他的眼神渐渐变得炽热。
就算是衣衫凌乱了,她的美丽仍是惊人的,黑发像是最柔亮的丝缎,覆盖在雪白的肌肤上,那双眼睛里满是无辜,像是落入陷阱的小动物似的,不断不断地颤抖。
娼妓。
她清楚南宫政从未承认过她的妻子身份。
但,这世上没有比这两个字,来的更伤人。
她是他的娼妓吗?
是最下等,最卑微,最可悲的那种女人么?
她突地觉得呼吸也变得疼痛,崴了的右脚也更加疼痛,全身上下,都仿佛是一把冰冷的刀,割开她娇嫩的肌肤,刺入她的皮肉,她无法形容那种屈辱的感受。
“你滚开——”无力的嗓音,吐出最后的反抗,她躲不开,他满是情欲却又异常冷漠的视线。
他只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瞪着她,看着她一脸焦急慌乱的模样,那双眼睛愈来愈阴鸷。
南宫政的唇紧抿着,让他今夜看来格外危险骇人。
“我们是夫妻呵……是在害羞吗?”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他的手落在她柔软的长发上,挑起一绺玩弄着。
迎上南宫政的脸,她难以说明,那是什么样的一双眼睛,很深很深,像是一个无底的漩涡,各种最激烈的情绪都交杂在其中,像是要把人卷进去。
“你该知道,你越是反抗,越是挣扎,男人就越兴奋。”他仍旧记得,先前在她挣扎时,那娇润的身子隔着衣衫,在他身上磨动的销魂触感。血液里流窜的渴望,让他眯起眼睛。
这一句话,已然令苏敏眼神一沉,心仿佛在瞬间,跌落万丈深渊,再也找不到一块完整的骨骸。
而他,却早已彻底将她身上的华袍解开,那一件粉色华袍无声落地,宣誓着她无处可逃。
“开口。”
他眼神冥黑幽暗,左手大掌蓦地扼住她的下颚,右掌猝然探入她的裙摆之内,滑上她白皙的双腿。
“以为跟死鱼一样,本王今晚就会放了你?”
苏敏的眼眸之上,覆上一层灰暗的轻雾,她被他的挑弄,逼得万念俱灰。
黑发凌厉铺在地面,像是盛开的妖娆花朵,她蓦地被一阵尖利刺痛了指尖,这才发觉自己发髻之上的珠花簪子,随着长发的散开而落在身侧。
她纵容那个男人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却默默收紧了五指,清澈的眼瞳,突地变了另一种颜色。
“你不是说本王肮脏吗?让本王看看,你到底有多纯洁——”
身下蓦地传来一道尖刺的疼痛,在体内慢慢蔓延出去,她不敢置信地睁眼看他,娇弱的身体根本经不起这突如其来的穿刺,而那阵剧痛感更是让她浑身颤抖,几乎要叫喊出声……
抽出长指,南宫政冷眼看她,凉薄的目光,瞬间将她打入地狱。“早就不是处子了……你方才的反应,险些让本王误以为,你还保有童贞。”
“王爷,不要做梦了。你忘了我是谁么,童贞那种东西,怎么还会保留至今?”
她低低笑出声来,那笑容却带着淡淡的苦涩和悲伤,落在南宫政的眼里,他蓦地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将她丢上不远处的大床。
“那就别浪费时间了。”
南宫政的笑在眼底升腾,有些恶意的嘲讽,他蓦地欺身而上,撕开她身上所有的累赘衣物。
她似乎停止了挣扎,若不是她此刻睁着双眸,险些要人以为她已经沉沉入睡。
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泄在胸前,轻轻地随风摇曳,使得雪白丰盈若隐若现、神秘而诱人。
他的大掌,伴随着温热的温度,缓缓在她腰际游离,她优美的腰肢如细柳般,仿若不盈一握,显得那般惑人心神。
她紧紧咬住下唇,目光冰冷的让人看不出她是否是不被情欲所控制的仙子,偏偏南宫政却不要她闭嘴不发出任何的声音,蓦地扼住她的下颚,将食指刺入她的口中。
“唔…..”
她蓦地瞠目,正在此刻,感受的到南宫政褪去衣袍,将炽热抵在她的腿间。惊愕地不自觉咬住他的食指,她猛地想要坐起身子,却被他一手压下。
“你跟其他的男人享受这鱼水之欢的时候,应该会是另一副模样吧。”无情的冷唇扬起一个奇异的弧度,他的黑眸之中闪耀着冷沉的光芒。
他还记得,那个长孙远,说过这个女人,在床上的表现,简直热情的要把男人融化一般。
“我一向是……这样的……”
苏敏紧紧蹙着眉头,声音有些破碎,断断续续地吐露着她的倔强。
他突地停下动作,右手轻搂住她的腰,望着她的小脸,感受着她身躯微微的抖颤。他只是伏在她起伏的胸前,如同大山一般压住她的娇躯,神情却安静的令人害怕。
她的呼吸渐渐缓和下来,她望向近在咫尺的那张俊颜,他紧闭着双眸,仿佛陷入小憩一般平和。
握了握藏在背后的发簪,她轻轻扬起手,望向他紧搂住自己的有力右臂,眸光一暗,蓦地划下——
就在这一瞬,南宫政蓦地睁开了黑眸,那眸光之中,藏着令苏敏再度恐惧的神情,像是倾过来的海浪,不让人有生还的余地。
滴答,滴答……
簪子化开了一道寸长的血痕,蜜色肌理之上,滴落新鲜血液,滑过右臂,淌上白色地面。
他半响,没有说一个字,稍稍抬起右臂,左手长指滑过那血色,指腹染上殷红的色彩,眼波一闪,他的嘴角,无声勾起莫名的笑意。
苏敏蓦地愣住了,他沾着鲜血的长指,居然印上她的唇瓣,要那新鲜的血腥味道,伴随着每一口呼吸,沉重而压抑!
他这边的异于常人的举动,就要令人频临崩溃边缘!
一把夺过她小手中的簪子,他没有一把丢开,而是在她雪肌之上,缓缓滑过。
苏敏的身体僵硬,不敢动弹丝毫,他只要稍稍一用力,就可以割裂自己的皮肤,让她的身子变得血肉模糊起来。
冰冷的簪子,从她白皙的脖颈滑过,仿佛就要割开她的喉咙。
但偏偏,他掌握足够的力道,只是让她体会到那异样的冰凉,而并未伤害她一分一毫。
他的面容上,没有一丝因为愤怒而扭曲的神情,只剩下淡淡的冷漠,他异常的冷静和平和,仿佛呈现在他眼下的身体,就是等待他剖析的猎物,绝不手软。
那种目光……让苏敏再度寒凉了心。
冷眼望着她粉嫩的身体,他面无表情地丢开手中的簪子,蓦地分开她的双腿,毫无预知的,他猝然一挺腰,将炽热彻底埋入她的体内。
她只觉得自己好像在刹那间被撕裂成两半!
。。。。。。。。。。
053 霸占耻辱
明明早已是女人的身体,为何还是无法容忍他的狂野占有?
苏敏双眼蒙上一层轻雾,随着他的霸道,在那一次比一次惊人的贯穿下,她的思绪整个被剥离了,却只剩下最后的意识,紧咬着带血的唇,不轻易吐出一句呻*吟。
她的心绪,渐渐变得零碎起来,所谓的欢爱,她感受不到一分的快乐。
别过脸,她的视线定定地落在某一处,只剩下依旧被那个男人肆意霸占的身体,仿佛她的灵魂,已经去了别处。
身下的女人,眼神空洞涣散,她的过分漠然,却比她的放浪名声,更令南宫政不悦。
他依旧还在她身上律动,却压下俊颜,唇齿舔舐着她纤细的脖颈。“洛城的名花,怎么比不上京城的女子热情?好歹也让本王看看你魅惑男人的本事。难道只因为本王错把你当成是你表姐,所以生气了——”
一阵刺痛,突地唤醒了她的神智,仿佛是尖利的牙,跟野兽般撕咬着猎物,她细细的血管,即将要喷出血液般敏感疼痛。
“怎么样,回过神来了吧。”
磁性的声音,萦绕在她耳边,苏敏怔怔地望着南宫政脸上挂着的森然笑意,他此刻的行为,跟那些野兽无异,让人觉得他根本就是异类——
她幽幽地抚上脖颈,他居然轻易就咬破了她的肌肤,破了皮险些就要渗出鲜血。
“疯子。”
她的唇边,逸出这个字眼,眼底迎来一片惊痛,心已经变得麻木起来,他的动作愈发粗暴起来,不带半分温柔,毫不体恤她久久不曾欢爱的干涸的身体。
“那你也要做好疯狂的准备。”
他并未发怒,而是噙着冷笑看她,肆意在她身上燃起屈辱的火焰。
眼底,再也没有泪水,因为她不想再被他,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
她紧闭着眼眸,更不想看到他就在自己身上的情景,情绪变得不再是自己的,她突地无法控制对南宫政的恨意。
是他把她变的卑微,宛如女奴,强迫占有!
“你的身子已被烙上本王的痕迹,这辈子再也洗不下去了。”他沉沉笑着,在她耳畔低低说着。
“我不是你的……永远不会是……”苏敏淡淡望着他,声音很轻,有些虚弱,却还是不失坚忍。
“是吗?”
眼底浮起一抹阴鹜,神情依旧是玩世不恭,他不冷不热地问了句。话音未落,他突地扳过她的身子,再度刺入。
……
一切,仿佛都在瞬间静止了。
她已经记不得,这一夜,到底被他占有了多少回。
只是如今自己的身体,不再属于自己,像是一个傀儡,需要牵线的操纵,才能支配她无力的手脚。
他的双手扣住她的身子,让她即使在他沉睡期间,也无法逃离他的禁锢。
但,如今逃离,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眼底只剩下一派灰暗,她想要阖上双眸,眼前却还是浮现方才被肆意占有的画面。
寂寞,又狼狈。
屋内的静谧显得那样尴尬而又诡谲,她的唇瓣,无声扬起自嘲笑意。
她那笑靥,再无平日的一分温暖和明丽,沉重冰冷的胜过寒冷冬夜。
屋内的烛火,最终熄灭了。
周围,再无一丝光明,她躺在他的身边,棉被也无法给予她一丁点暖意,她无声望向身侧的方向,却看不清他的面目。
她眼神渐渐阴暗下去,觉得自己仿佛跟陌生人亲近那么不可饶恕。
她在心中希望这一夜快点过去,但时间过得那么慢,那么煎熬。
黎明的柔光,渐渐驱散了黑暗,一片片洒落在窗前。
她拨开他的双臂,轻轻走下床,将地面上的衣裳一件件穿回身上,毫无眷恋地离开了内堂。
南宫政在这一瞬间,无声睁开黑眸,目光锁住她的倩影,很久很久。
每走一步,都觉得虚软疲惫,他一夜的的无度索欢,让她的身体更加无力,她扶着墙面,一想到他们在浴池的画面,就觉得心中厌恶至极。
是的,肮脏。
她已经为这场婚约失去了清白的身子,她忍下来了,但她绝对没有想过,要被那苏郁卖命勾引的男人,霸占了身体。
她这么想着,胃中翻腾着更多的厌恶,猛地呕吐起来,吐得脸色灰白,双眼濡湿。
只是她腹中空空,呕出的不过是胆汁,却抽离掉最后的力气。
抬头,让清冷的空气占据自己的胃囊,扶住墙面,她缓缓走向别院。崴了的右脚也令她的步伐更加缓慢,多了几分狼狈。
“你…….”
无力望向通往别院的小径尽头,那儿站着的人,是桐。他一身青衫,浸在还未彻底变亮的天色之中,更显得虚华。
他的目光,定在苏敏的身上,从她徐徐走来的方向,她身上凌乱的衣裳,她面容上的凄清,他瞬间知道了真相。
“你跟政,发生了什么?”他的声音清亮,在此刻听来,更显得沉重。
苏敏的眼神,轻轻瞥过他深受伤害的神情,半响无语。
“你是不是要他碰了你的身体?”他的神色更为激狂,漂亮的面孔也变得稍稍扭曲起来,她的沉默令他几乎要发狂。
望着这样的桐,苏敏的心中,涌上无穷无尽的苦楚。
桐的情绪突地缓和下来,直直望着她的眼睛,低声问道。“你不是说只想要休书吗?”
停驻的脚步,缓缓走向前,苏敏默默不语,全身都仿佛撕裂般,再也拼接不成完整。
“还是你更奢望得到他的心,他的爱,甚至跟沁歌儿一样,你要用孩子拴住他?!”桐蓦地拉住她的手臂,眼底升腾着炽热,愈发令苏敏无法忽略。
“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紧紧锁住她的神情,他的言语之间是死咬不放的执着。
“我很累,不想说话。”苏敏的眸光一灭,苍白面容胜过白雪,声音也变得极其轻柔,仿佛是漂浮在云端的遥远。
“是啊,你当然累了,跟政缠绵悱恻了一整夜,能不累么?”桐的声音猝然扬起,神色巨变,语气顷刻转为刻薄而敏感。
她突地身子一震,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的少年,发红的眼眶和微红双眼,尽数证明这一夜,她不曾好过。
桐的双眼突地有些疼痛,她眼底有一种奇怪的情绪,令人觉得哀伤又绝望,但当他定下神来,那种神情居然已经消失干净。
此刻在他面前的女人,只是扬起唇,那唇瓣上仿佛残留着鲜红欲滴的胭脂,她此刻绽开的笑容,多少有些牵强而莫名。
“你还笑——”桐的心中生出异样的感受,但一开口,还是冷冷嘲讽。
是啊,她期待谁能懂她么?
摇头苦笑,她推开桐,越过他的身子,独自走向别院。
关上门,默默合上双目,她的身体无声滑落,倚靠着门背,仿佛世间其他的纠葛爱恨,都尽数被她关在门外,再也不会打搅她的平静。
…….
南宫政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他此刻正坐在棋盘面前,对面的位置却空空如也,他眼神一沉,将手中黑子摆下。
他习惯,跟自己对弈。
门前的脚步,很轻盈,尽数落在他耳边,他却神色不变。
苏郁噙着笑意,款步轻摇,她缓缓俯下身子,朝着南宫政欠了个身。“王爷一大早就下棋,是有什么心事?”
“你的眼睛很尖,的确是有棘手的事等待本王解决。”他淡淡睇着她,嘴角扬起一抹莫名诡谲的笑。
“昨夜王爷……”她弯腰,替他的茶杯倒着清茶,轻声问道。
生生打断她的满心疑惑,他清楚她想要了解什么,神态怡然地将手中的白子,往前一送。“你晚来一步了。”
什么?苏郁眼波一沉,茶杯的茶水几乎要溢出来。
她离开的时候隐约听得到房间有些声响,原来果真是有女人藏在里面!是谁捷足先登,害得她失去了取悦他的大好机会?
望向他平静的眼神,她蓦地读到了答案。
一定是苏敏。
“苏家的女人都这么豪放?”南宫政的神态依旧高雅泰然,但薄唇边的话语,却有种置身事外的凉薄。
苏郁将茶杯送到他的手边,眼眸一转,尽是魅人颜色,她的声音轻柔,说得理所应当的恭维。“那是因为王爷拥有让女人都沉迷其中的魅力。”
“王爷已经宠爱过我那位妹妹了?”沉默了半响,她才低低问了句。
南宫政闻到此处,手中的黑子稍稍停顿,但眸光瞬间变得犀利而深沉,他别有意味地望着苏郁,却没有开口。
“王爷觉得我跟她比起来,如何?”
她笑着凝神,柔媚的眼光之中,却藏着几分认真。
他倨傲而俊美的容颜上,多了几分邪惑,更显得危险而吸引。他冷眼看着,苏郁在他面前,那一双纤纤素手,缓缓解开胸前的盘扣。
……
桐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眼神却随着她的离开而渐渐沉重下来。
苏敏再度出现在他的面前,已经是三日以后的事了。
他只知道她来梅园的时间比往日短暂了许多,她依旧是平静的面容,望着桌边那一碗药汁微微失了神,仿佛那是她唯一的希望。
只可惜,在她的脸上,仿佛也鲜少再看到温柔笑意。
他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顷刻之间,隐约毁掉了她身上的什么。
像是今日,她也只是来过一趟,甚至没有跟他说一句,就又走开了。
苏敏轻轻掩上梅园的朱红色大门,缓缓走向别院,却不曾想过,在别院的门口,遇到了苏郁。
她当真是把王府当作是苏家,畅行无阻么?
苏敏眼波一闪,望向一身华美的苏郁,她从不收敛自己身上的艳丽姿色,浑身张扬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打破彼此之间难堪的沉默,苏郁率先开了口,巧笑倩兮。“我刚从王爷的棋房里面出来,还能在门口碰头,可真巧。”
“你找他干什么?”苏敏别开视线,声音清冷,透着淡淡的漠然。
“不是说了吗,下棋——”苏郁愈发神态高昂起来,她说的云淡风轻,却又不得不令人遐想万分。话锋一转,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笑意,听来有些刺耳。“不然,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还能发生什么事?”
苏敏微微蹙眉,眸光一凛,不免对她的反感更加强烈起来,从苏郁进府之后,她就清楚她的个性,一旦看中了,就绝对不会割让。
她将南宫政当作是目标,一定会想方设法将他勾引到手。
苏郁望着苏敏的眼睛,扬起细长柳眉,朱唇边勾起不怀好意的笑容。“放心,我可不是来跟你抢王妃这个名分的。”
眯起黑眸,仔仔细细打量着这个女人,苏敏在心中冷笑,不由得轻笑出声:“那你要什么?”
苏敏的笑容,令苏郁的脸色瞬间沉下来,她收起伪装笑靥,面无表情地丢下一句。“我只想要王爷。”
她猜得没错,苏郁迟早会来跟她谈判。
见她若有所思,苏郁立刻换了副凶狠面容,语气跋扈嚣张起来,带着尖刺的话锋,皆指向苏敏一人。“如果不是我,哪里轮得到你?!”
“如果不是你,我当然不会在这个地方。但是所有的事,已经发生了,木已成舟,这一切你想如何夺回去?”苏敏抬起清澈的水眸,其中闪烁着一派幽光,她说的很平静,但其下的暗潮汹涌,却仿佛强大的要吞噬掉苏郁的气势一般!
苏郁微怔了怔,她从未在苏敏的脸上,看到过这样的冷漠,那是就算带着笑靥也让人觉得心寒,就算温和的语气也听着觉得不寒而栗——
心中压制着满满当当的不悦和怨怼,她以为自己稀罕所谓豪门大户的生活?她以为自己想要过这种不堪的生活?光鲜亮丽只是表面,就像是裹着糖面的黄连,无人看得到背后的苦楚。
苦,永远都是藏在心里的。
但她没有想要苏郁看到那一切的想法,这一局,她不能再处于下风。
苏郁收起目光,双臂环胸,心中寻思着毕竟苏敏如今是南宫政的正室,想要一把扳倒,是有些困难。
“即使你已经是他的人了,那又如何?王妃的冷板凳我送给你坐也可以,你想坐多久就坐多久,我根本不在乎。”冷哼一声,苏郁摆出抗拒神情,显得高高在上般孤傲清高。
“你不在乎?”苏敏噙着笑意,眼神却在瞬间转冷,重复这一句,觉得有些好笑。
以她对苏郁的熟识来看,她若是当真打上南宫政的主意,王妃这个位置,她一定耿耿于怀。
“反正,你根本就没有魅惑男人的资本,不用看也知道,你在男人的床上,就是一条死鱼,一潭死水——”苏郁凤眸一眯,她不信苏敏比她更懂得如何让男人沉迷其中。
对于她的指控,虽然心中早已千疮百孔,但苏敏还是没有勃然大怒。
转眼看苏郁,她的粉唇边漾出浅浅的笑花,面容更显得清丽起来。“女子的才情,智慧,品德,才是最值钱的资本。”
苏郁的眼神一暗,这个女人变了,她变得更加冷静沉着,那些话回应周旋的利落,她仿佛瞬间,无法看清楚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因为在她的面容上,她已经将情绪粉饰极好,看不出一丝微薄怒意。
这样的平静回应,倒是显得她乱了手脚。
“不是每个女人,都需要用身体取悦男人。当然,若是浑身上下,一无是处的话,那就另当别论。”苏敏无声越过她的身子,眼眸之中闪烁着微光,这一番话,说得不疾不徐。“否则,世上的花巷内如何每晚都人满为患呢?”
“你将我比作花女?”苏郁闻言,顿时翻了脸,不敢相信这般的刻薄,骂人不见血的言语,居然是出自苏敏口中。
她从来都是微笑示人,天真的几乎无知懦弱的那个少女,何时自己低估了她的危险性!
“我相信你比她们,更有魅惑男人的资本。”苏敏脸上的笑意渐渐舒展开来,她默默凝神望着苏郁的面孔,低声吐出这一句。
“你太高估自己了,死丫头。”苏郁蓦地拦下她欲要离开的身子,眼神猝然变得阴沉起来,她冷眼睨着她,颐指气使地威胁。“别惹恼我,别逼得我毁了你。”
拉下苏郁的手,苏敏摇头,笑意清晰而干净,嗓音轻轻柔柔,却没有女儿家的怯弱,字字坚决。“你没有这个能力毁掉我的人生。”
“真的没有?”苏郁无声冷笑,她一把扼住苏敏的皓腕,恨恨地说。“若是我去告诉王爷,他娶了一个名不副实的替代品,他会是何等反应?”
“我不了解他。”苏敏无声垂下眉目,她仿佛陷入沉思,幽幽地吐露一句。
苏郁不懂她的意思,但说不清楚为何为何心中多了几分奇怪的不安。“什么?”
“我至今不了解我嫁的人,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晶莹面目上,流光摇曳,仿佛那是令人窒息的美丽,苏敏遥望着远方,说得云淡风轻。“更不确定,你如果说出真相,他会不会一手摧毁苏家。”
苏郁眉头紧蹙,只是她的故弄玄虚,让她更加不自在。她蓦地走到她的面前,挡住她眺望的实现,要她正视着她。
“但是我很清楚,如果没有苏家,你苏郁,还有你娘,也会变成一无所有的乞丐。甚至,可能背负洗不掉的罪名。”挽唇一笑,清绝芳华在脸上绽放,她笑的无害,语气之中却藏着某种尖刺。
“如果你连这个后果都没有料到,没有做好准备,我劝你不要去拆穿。”笑意瞬间消失干净,推开苏郁的身子,她毅然决然地走向前几步。
“说得好听,难道不是因为你留恋这个身份?”苏郁的神情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冷言冷语,不愿妥协。
自然,苏敏将利害关系分析的头头是道,但她还是不甘心。
“这世上,那个最想揭开真相的人,说明一切的人,是我而不是你。”眸光瞬间变得凌厉,她的眼眸毫无波澜,嗓音夹杂着破碎和执着。“你当真想要同归于尽的话,我也奉陪到底。”
“你以为我这样就会害怕吗?”对着苏敏的背影,她气极了,叫嚣着。
“如果你能让他迷恋上你,那是你的本事——”苏敏蓦地转身,面无表情地推门而入,留下苏郁一人独自在庭院伫立。
他会喜欢上苏郁的话,未尝不是一个好局。
由于苏郁的名声和放浪,他不是万分厌恶作为替身的自己吗?如果面对着真正的苏郁,他还是跟世间男人都一样无法自拔,无疑是自打巴掌,这出戏就显得更好看了。
因为要把自己接受的一切都还给她们,她变得刻薄。
她的眸光瞬间熄灭,冥黑的宛如上好的宝石,她轻轻俯下身子,神情温柔地抱起已经爬上绣鞋磨蹭着她的三只猫儿,嘴角勾起浅淡的莫名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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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 李代桃僵
点亮桌上的蜡烛,温暖的烛光在她眼底闪耀跳跃,苏敏倚靠在床头,白皙面容上染上几分疲惫,不禁微微失了神。
最近很久都不曾见过周衍,自然也无法得知外面的更多消息。
苏家的一切她都不在意,只有爹的身体,她才无法安心。
她当真已经想过,即使苏家在顷刻间变得衰败,一穷二白,她也可以承担起与爹相依为命的担子。
如今看透了苏郁母女的真面目,她在王府所待着的每一天,都让她觉得度日如年。
何时桐的身体能够恢复,那一天,就是她重见光明的时候。
调皮的猫儿胆大地跳上床沿,躺在她的腿上,欣然沉睡。她微笑着看它,正在此刻,门被推开,她蓦地抬起还未收敛笑意的小脸。
这个男人,穿着一袭蓝丝罗绮,面如冠玉,玉树临风,黑发迎风飘扬,发尾系着的蓝丝飘带仿佛也带着几分夜色的深沉。
若说这世人的皮囊,还真的不公平,邪恶歹毒的男人,居然也能拥有让女人眼红的俊美颜目。
苏敏别开视线,没有离开起身行礼,依旧抚摸着身上的猫儿,淡淡说了句。“你走错房了,王爷。”
对方还是沉默,隐约的脚步声,一步步朝着她而来。
她终于抬头,这次正视着他,眼光清明,似乎没有一分嫉妒,宽容地笑道。“我那位表姐,在隔壁。”
“谁说我要找她?”他的脚步停在她的身前,低沉的嗓音惊醒了苏敏怀中的猫儿。
“王爷是来找我的么?”她淡淡瞥过一眼,抚弄着猫儿的皮毛,它似乎对于南宫政很敏感,温顺的性情被瞬间激怒一般的暴躁。
南宫政在她身旁坐下,苏敏有些不自在,仿佛与他的单独相处,都已经有了困难。
她不愿迷失自己的心,不愿失去自己做人的底线,但他要的,不过是强制的服从。
“没想到这些畜生,你倒是照顾的很好——”
他大掌一挥,蓦地抓起那小猫的颈皮毛,那小家伙对他瞪着发蓝的眼睛,肆意挣扎,尖利的爪牙才长开,却已经拥有了攻击的能力。
苏敏眼神一暗,那小猫儿的爪子已经划过南宫政的手掌,他的眼神一沉,大掌突地收紧,仿佛就要掐断猫儿的脖子。低低的哀鸣,从猫儿的口中溢出来,让她万分于心不忍。
惹恼他的人或物,都不会有好下场。
“你别碰它。”苏敏用力扳开南宫政的手指,无奈他像是刚石一般,没有放松的意思。
“杀个畜生,在我眼中根本就不算事。”他无声冷笑,听着小猫的哀鸣渐渐变弱,却还不放手。
苏敏眼神一闪,更加慌了心神,无奈她仓皇的神情,落在对方的眼底,却是一种不差的享受。
指尖更用了几分力道,她像是要深深刺入他的肌肤之中一般决绝,她紧咬着唇,将猫儿从他掌中掏出。
“你跟这猫儿也满相像的,明知道自己的对手有多强大,但还是爪子尖牙一起上,够倔强呵——”他靠得很近,就靠在她耳边说话,呼吸懒洋洋的拂过她的发梢。
苏敏的身子一震,蓦地移开身子,将大难不死的猫儿放在手心,显得有些神情抗拒。
“乔妈应该告诉过你,下个月初,宫内有宴会。”他扬眉,望向身侧的纤细身影,眼神渐渐沉下去。
“我可以不去吗?”
她垂着眼眸,声音很轻柔,她不是南宫政听过拥有最美妙声音的女子,但是她的嗓音像是三月的春风,令人听着很舒服,不矫情,不虚假。
“做主的人是我。”他低声强调,声音暖得异于平常,指掌圈绕她的发丝,用指关节轻触她的脸儿。
苏敏暗暗撇过脸,不再看他的眼神。眉头轻轻蹙起,不禁在心中轻声喟叹,他当然不会允许自己丢了他的面子,想必所有皇亲国戚都会注意到新婚的他们,他一人赴宴,自然说不过去。
“你都已经跟本王欢爱过了,还摆什么架子?”
他蓦地眼神一沉,一把扼住她的下颚,逼着她正眼看他。
“那天不过是个错误——”她双手一惊,猫儿跳下,她紧握双拳,清眸蓦然睁大,心中的话儿不禁脱口而出。
“什么错误?”南宫政低声沉笑着,黝黑的眼瞳,打量着手边这张娇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