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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香儿 当前章节:14940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5:23

也幸好这是跟随了富康安多年的马,虽是负了伤却也每日有失去控制,只是刺激了它速度。就在这样的情形下,福康安才渐渐与霍青桐的距离拉近,至少没有再被拉大距离。

而霍青桐已是稍稍习惯了马背上的颠簸,紧攥着缰绳的双手也疼到麻木,这时她才分出神来观察附近的形势,这一来便发现了福康安,所以更是卯足了力气控制住身下的汗血马降低速度。

因为霍青桐明白越是这样耗下去自己的体力流失的也就越多,处境也就越危险,所以趁着自己现在还有力气,加上又有人帮忙的话,或许她还可以全身而退,虽然不知道赶来的是谁霍青桐也决定奋力一搏了。

而福康安也是感觉到霍青桐的马速慢了一些,而他也已距她不足五十米了,隧在后面高声喊道:“霍青桐!你坚持住!”

初听到这声音,而且本身又是在高速奔驰的马背上,呼呼的风声充斥在耳机,所以霍青桐也没能分辨出声音的主人,只是再次确定这人定是来救自己,所以她更是增加了几分脱困的信心。

于是,霍青桐长长的吐了口气,便开始随着马背上颠簸的频率来调整呼吸。

然后只见霍青桐脊背突地一挺便双脚脱蹬,双手合掌击在马颈子上,纵身而起的同时,右脚又借力踏了马鞍一下,紧接着就见霍青桐凌空而起,又是极力一翻,勉强的做出一个鹞子翻身,为的就是卸掉方才离开汗血马而产生的冲力。

不过,在如此高速飞驰的马背上脱离,那样的甩力又岂是一两分。所以在一个翻身后霍青桐仍是滚落在地,一时间也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直朝侧面滚去。

而不远处的福康安眼见霍青桐那利落的身手,一时间看傻了眼,不过他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顿,下意识的就已经勒住缰绳,然后几乎跳下马来。

再见霍青桐落地后仍是超前滚去,福康安又马上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往前一扑方缓了霍青桐的冲势。

而与此同时,不远处又传来一声巨响,“轰”的一声激起一地的尘土。循声望去便见那汗血马已倒在地上,想它受了霍青桐的两记重击也是承受不住,此时只能哎哎的喘着气。

二人甫一停下来,福康安就急忙关切道:“霍青桐,你没事吧?”神情间十分的担忧。

此时,霍青桐仍是坐在地上,刚刚控制那汗血马,已是几乎耗尽了她的全部力气,所以她的脸色仍有些苍白也没有力气站起身来,不过,幸好看起来却无大碍。

而看到福康安的慌乱神情,身上也都占上了尘土,还有几处擦伤,看来也有些狼狈,霍青桐不由得心头一热,勉强扯出一道笑容,笑着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见状,福康安才长长的舒了口气,然后竟是也跌坐到了地上,他刚刚追赶而来,又是紧张又是担忧的,也是让他的腿直发软。这时见霍青桐没事,也才泄了方才的一股子劲儿。

二人此时都有些疲惫,所以就都席地而坐,大约休息了一炷香的时间,福康安才又关切的问道:“怎么样好些了吗?咱们现在回去可以吗?”

闻言,霍青桐先是点了点头,又面露难色,说道:“不过,我的刚刚跳马的时候脚似乎受了伤,回去的时候可能走不了的。”

刚刚来的两匹马都受了伤,汗血马现在也没能再站起来,而福康安的马虽是被他简单的止了血,可现在走起来仍是有些跛。

“受伤了?”而福康安一听便心头一跳,不自觉的隆起了双眉。

与此同时,福康安已经挽起青桐的裤脚检查她的伤处,虽说有男女授受不亲一说,可是依目前的情形让这二人都没有顾及这些虚礼。

只见霍青桐原本莹白的脚踝处肿的高高的,看起来颇为严重,也真不知道霍青桐是怎么忍住呼疼的。

而福康安这时不禁回想起曾经也有女孩子在他面前受过伤,哪个不是泪眼连连的模样,当初他总是认为女孩子那时候的模样格外的惹人爱怜,虽然那些伤在他看来根本算不上什么。

可是,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只觉得霍青桐此时坚强的模样却更让他心疼的发紧,心中的疼惜之感也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受了伤怎么不早说呢?疼吗?”

“没关系的,刚刚也不觉得,也是才开始疼的,看来我得需要你帮忙才能走了。”霍青桐笑了笑说道,并没有把这点儿伤放在心上。

其实霍青桐之所以在确定有人跟上来后才跳马,就是预料到了这样的情况,她大抵有把握自己可以自马背上离开,可是却无法保证自己不受伤,就好像现在这样。

她可不想在自己受伤的情况下,独自在草原上等待着救援,那样的处境可也绝对算不上安全。这时,身边总算还有福康安在,在他的帮助下仍然可以往回走。

而福康安之前已经给自己的马简单的处理了伤口,也让它的情绪稳定了下来,于是,这时便说服了霍青桐将她扶到了马背上,而他自己则是牵马而行,以便减轻马的负担,至于那匹汗血马则是被留在了原地。

虽说他们出来的时间并不长,可是这马是发了狂跑出来了,那速度就不用说了,所以他们现在距离方才的营地还是很远的。不过,这时也就只能这般慢慢的走了,想来只要方向正确一会儿就能遇上营救的人。

而霍青桐高坐在马背上再次郑重的开口说道:“福康安,谢谢你。”

方才在福康安求亲的时候,霍青桐确实感到了几分的尴尬,可是经过方才的舍身相救,显然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而福康安听到霍青桐的道谢就觉得心里暖暖的,将方才被拒婚时的落寞也都抛在了脑后,只觉得自己的一番心意终于得到了认可。曾几何时,他富家大少爷又在意过旁人的感受,更何况是因为别人接受了他的关心就让他感到开心呢。

因为是由福康安牵马前行,所以速度算不上快,二人也偶尔说上两句,却是都没有说道方才指婚一事。

而福康安却是有些话不吐不快,于是,下定决心后便愈加的放缓了脚步说道:“霍青桐,你知道我方才为什么要向皇上请旨求婚吗?”

闻言,霍青桐脸上又是一热,幸好福康安是背对着她牵马,所以并没与看到霍青铜的脸颊泛红。

而他也似乎没有打算让霍青桐来回答他的问题,只听他继续说道:“记得吗?你曾救过我两次,我真的很想以身相许啊。”说着福康安转过头来,脸上带着笑容,还露出了一侧的虎牙,那神情竟是十分的可爱,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阳光气质。

而原本让霍青桐感到有些尴尬的话题,却在福康安特意的调剂下,竟是让霍青桐也露出了笑容。

见气氛轻松了下来,福康安便又正色说道:“青桐,我只是很想对你好,给你最好的,而我想成为我嫡福晋的女人一定会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说话的时候福康安的脸上虽仍带着笑容,可是他眼中的神色却一直极是认真。稍稍一顿,便又道:“你真的不能接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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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名无能(一)

霍青铜的感情生活一直都是空白的,而见福康安那样认真而炙热的望着自己,她只觉得心绪有些许被扰乱了,因为就在刚刚便是这个男子拼了命的赶来救自己。

这么多年来,霍青桐都是在保护别人,守护着部落,而当有个人以保护者的身份出现在她的面前时,总归会在她的心中留有一抹痕迹,大凡重情重义者多会把别人对于自己的恩惠看得很重。

而这时福康安正微转着头望着霍青桐,眸中带着几分深情,几许温柔,还有就是被拒绝后落寞神情。

然后喃喃的说道:“我只是想知道你的心意而已,我是喜欢你的,现在就想要你的一句话。”

而霍青桐虽然都给人一种爽利的感觉,可对于感情她却是格外的含蓄,所以面对着福康安的坦言表白显然有些招架不住,脸上的神情也变得有些木讷。

须臾,霍青桐便又一整方才犹豫的神情,她本就不是那扭捏性子,此时脸上又恢复了平素明朗的神情,看向福康安说道开口说道:“今天的事情谢谢你,而我方才在大家面前说的话也绝不是推诿之言,总之你说的话我会再好好想想的。”

而福康安则是露出了一道喜悦的笑容,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心中盘算既然霍青桐说她会考虑就绝不会是推脱之言,她当真会去思量自己的话。

虽然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可是福康安还是了解霍青桐的为人的,若是她一点都不愿意定会当即明明白白的拒绝,不会拖泥带水,也更不可能是在使用欲拒还迎的招数。

而这也就说明霍青桐也还没有明确自己的心意,或许她也并非对自己全然没有感觉,也就是说自己还有机会。

思及此,福康安乐呵呵的牵着马往前走,显然比之前有精神了许多,也就开始寻思着快些会去营地,也才好让霍青桐快些医治伤腿,所以福康安脚上的速度也快了起来,只是在这空旷的草原上,那也没有半分遮阳的阴凉,很快福康安的额际就渗出了些许汗珠。

与此同时,坐在马背上的霍青桐则早已收起了小女儿的心思,而其沉思之时自有一股领袖睿智豪爽之大气。

前前后后的思量了整件事情的经过后,霍青桐却是越想她就越觉得心凉,直觉得后背有股子凉气。

若说着汗血马无端受惊,这话会有谁信呢,可这马匹又偏偏是在霍青桐上马之后发作,而这无疑就是一项针对霍青桐的计谋,而这阴谋的主使者是谁?又有何目的在?

而一切问题的答案却都指向了一个人,最有可能操纵这一切的恰恰是乾隆皇帝。

可这是为什么呢?难道皇帝当真就那么想要和回部兵戎相见?难道是要打压回部的地位?这些看起来都有些理由,可又不完全说得通。

“翠羽黄衫!”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道惊喜的喊声,循声望去,霍青桐倒也认得那人,正是英卓身边之人。不大会儿,他的身后又出现许多侍卫,想来都是派来寻找他们的,以他们的服饰判断有满、蒙两族之人。

待见到来人时,福康安马上转过身来与霍青桐相视一笑,显然他并没有去寻思整件事情的不同寻常,只是单纯的为见到来人而高兴,这样一来他和霍青桐便能少吃些苦头而开心,可是霍青桐却是不得不开始思虑自己要若何摆脱之后的困境,毕竟只要杀机尚在她就要小心应对。

“主子!”与此同时,便见到十几名回人也都相继赶来。

这时,两方人马方才聚齐,他们先是为霍青桐和福康安各换了一匹马,然后留人照顾福康安负伤的马,另着人去寻那汗血马。

而霍青桐则是因为暗中对着自己人也使了眼色,示意他们也派人暗中看看那汗血马身上究竟有着什么玄机。

于是,一明一暗两拨人便都去不远处找寻那只汗血马。

而霍青桐等一众人则是启程折返营地,倒是也一路无事,只是因为霍青桐的脚伤耽误了些速度。

待回去后,原本的围猎依仗都已散去,乾隆皇帝也没有召见霍青桐,只着人让她好生养伤,于是,霍青桐便直接被带回屋内安置诊疗,而福康安也是被人服侍着会房内清洗整理一番。

而大夫帮霍青桐诊治之后,说只是扭伤了脚踝,并没有什么大碍,只要悉心调理不出半月便可痊愈,然后又陆续提醒了养伤期间的注意事项,而这些自是有人专门记下。

送走了大夫后,那几名回人也不再打扰霍青桐,只在退出房间前纷纷称赞今日翠羽黄衫的比赛着实的精彩,是整个回部的骄傲。

待人都走净后,霍青桐斜靠在床梆上,本想休息的可是总觉得自己身上灰土土的,还有汗味儿。

可是,她现在脚受了伤无论如何也无法洗澡,可是满身都是汗水尘土又令霍青桐很不舒服,而她身边也没有带着侍女出来,这时想来倒真是十分的不方便。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了一道女声,霍青桐虽是有些疑惑会是谁来,不过仍是允其进来,而在门开的一瞬间,便见近来的女孩儿手中捧着一盆的热水。

“公主,奴婢洛儿,是福大人派奴婢帮您清理下,再换套衣服。”

“好,那麻烦你了。”好洁的心性让霍青桐面露喜色,颇有些愉悦的说道。

而那旗装女孩则是稍显惊讶,未曾料到霍青桐会如此礼貌,便也含笑说道:“您不用和奴婢客气的。”而后其照顾间也格外的殷勤,显然是也对霍青桐颇有些好感,毕竟谁也不喜欢被颐指气使的对待。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才清洗好身子,在洛儿的帮助下霍青桐又换了套整洁的衣服,这才舒服的躺到了床上。

经过这一整日的折腾,霍青桐也十分的疲惫,所以不大会儿的时间就睡了过去,而洛儿则是早就回去复命了。

不过,霍青桐虽是入睡,可仍是在心中存了分惊醒,所以只是睡得半梦半醒间。

“主子。”不久,当门外响起一声轻唤的时候,霍青桐很快便恢复了清醒,然后便坐起身来让那人进来。

施了一礼后,那名被派去查探汗血宝马那人便压低声音说道:“主子,经属下查探那汗血马是被人动了手脚的,就在马鞍下有一支银针,而且上面啐了种可以令其发狂的毒素,当有人坐在马鞍上的那一刻,也就意味着马匹中了毒。”

见霍青桐垂头沉思,他便先噤了声,待见其又望向自己时才又继续说道:“而另外派去发现这件事的人都是英卓的人,这些也都是他的人查探出来。”

“是他?”霍青桐暗敛下眼帘思索起来,过了半晌,方道:“好的,我知道了,你也先下去吧。”

整件事情的复杂程度似乎已经超过了霍青桐的认知,周围的人谁是值得信任的呢,这些人都是敌是友。

而直到夜幕降临,皇帝也没再有任何的表示,是要责罪还是其它,包括英卓都没有再露面,只知那匹汗血宝马也已经没事了。

至于霍青桐只是思虑了各方势力,却也只得静观其变,主要是要看看皇帝接下来的计划再做定夺。于是,霍青桐便怀着心事入眠,一夜辗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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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名无能(二)

转日清早,霍青桐的早早起了床,在这许多事情还没有明朗化的情况下,让她根本无法让安心休息。

就在霍青桐用过早饭后不大的功夫,福康安便来了,显然无心睡眠的不仅仅是霍青桐一人。

不过,他却是来去匆匆的样子,只是略问了霍青桐的伤势情况就有离开,而看起来有些魂不守舍,也不知只一夜的时间怎么会让他有此变化,不过,霍青桐也只是在心中有些纳闷而已。

而刚刚送走了富康安,霍青桐仍是回到床上静养,这时,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

这一次来的是英卓,一见来人是他霍青桐是立马打起了全部的精神,她现在必须要确定英卓在这件事情中充当的什么样的角色,自己以及整个回部的处境又是怎样。

英卓又哪有不知道霍青桐心思的道理,昨日起他就一直在防备着乾隆再对霍青桐下手,所以霍青桐回来后他也没能抽出时间过来。

而此时再见到霍青桐后,只是低叹了一声,然后便收拾起自己的心情,直接将昨日汗血马发狂的症结说明。

在霍青桐听他并未隐瞒自己此事,悬着的心也就放下了一半。而英卓接下来所说的话却是令霍青桐惊讶不已,他一一道出乾隆之所以想要治罪霍青桐的缘由,说出是由他和福康安在造成了昨日的窘状。

这时,霍青桐也才算是明白了现下的局势,也就能更好的思虑出对策。至于英卓也就证实他确实是在帮助自己的,而霍青桐原本也是这么希望的,只是她所处的位置不能允许她单凭着直觉去相信谁。

而现在霍青桐的心中也又有了底气,原本猜测最坏的结果乾隆本就欲至回部于死地,却因回部前来求和,故而出师无名,才出此下策为的就是给回部按上了罪名。

如今一看,情况却是明朗了不少,至少只要能够博得皇帝更多的信任,就无需再动干戈,进而弄得回部元气大伤。

可现今仍令人挠头的事情就是霍青桐要又如何扭转乾隆的心意,这类庙堂之事恰恰是霍青桐最不擅长的。

而二人间的气氛也轻松了些,英卓就似是早已明白霍青桐的心意,笑了笑说道:“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情也算是因我而其,我会好好解决的,你且好好休息就好。”

“嗯。”和英卓谈过之后,霍青桐方觉得疲惫袭来,不知不觉就又睡了过去,只是这次真是睡得深沉。

而实际上现在不止英卓,福康安也在想着办法,而这整件事情的缘由他也是在昨晚知道的,一半是英卓让人有意透露给他的,毕竟他也不是个蠢人,另一半就让他自个揣测出来了,所以他才会只是匆匆见过霍青桐后就去面见乾隆,而这也是英卓没有预测倒的。

相较于英卓,福安康的法子却显然更加的直接,因为此时他已直接便去面见皇上了。没有什么迂回的法子,福康安只是一进屋就直直的跪在了乾隆面前,脸上的神色十分的郑重。

乾隆皇帝方才正在喝茶,一众的大臣也在称颂在其治理下,各族的和睦,故而乾隆的心情也算是不错,一见福康安如此,便不由得挑眉问道:“你这是做甚么?又是唱的哪一出?”

福康安深受乾隆宠爱一事是众所周知的,所以乾隆此时的纵容态度也就没人会有所疑惑。

“皇上,臣有一事禀明。”富康安却是沉声说道。

“起来说吧。”

“臣还是这样说吧。”福康安坚持道。

而一见福康安正襟以待的模样,乾隆便也敛了心神,正色道:“说!”

“皇上,臣之前在沙漠上中了蛇毒,甚幸便是被霍青桐所救,臣感激她,也喜欢她,所以才会求您赐婚,至于其他的真的甚么都没有,您也不必生出其他的顾忌。”

闻言,乾隆神色一紧,没有想到福康安竟是会说这些,隧冷声道:“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

富康安连忙俯首,才又继续道:“是,臣知道,可臣还知道对于皇上不该有任何的隐瞒,这便是臣的所有想法。”

“哦?”乾隆皇帝冷笑一声,说道:“那你说朕对她顾忌,顾忌什么?”

“回部的问题一直是朝廷的一个隐患,而我即为人臣便会忠君爱国,不作他想,只是按着您的教诲想知道自己对霍青桐到底是怎样的感情,所以还请您开恩。”

“你的意思是我为难了霍青桐不成?”

“臣不敢,只求您一句话,一个承诺。”

“放肆!这也是你说的!”

“恳请皇上。”

“你以为朕不敢罚你吗?”

“臣不敢。”

“那就退下。”

而福康安却是一动未动,只是又冲着乾隆拜了一拜。

见状,乾隆一怒,道:“重责二十!”

其余人等都是默不作声,想着福安康可是皇帝的宠臣,未曾想到却也有被责罚的一日。

而打了富康安之后,乾隆想了想也觉得回部并没有甚么太大的动静,想来福康安与英卓二人对霍青桐的感情也是稀松平常,毕竟人不风流枉少年。

在此之后,乾隆不禁没有冷淡福康安反而圣眷更隆,这就让人更觉得圣心难测。

其实乾隆本来喜欢福安康一则是他确实算是位文武全才,所差的不过是些从官的经验,而却也正是他的那份年轻气盛及赤子之心才更让乾隆喜爱,这人无论心中所想的是什么便也会同乾隆表现出来。

他的这份坦白在乾隆看来是十分难得的,就为了那几句真话便会对他另眼相看,也就有了诸多的纵容。

不过,福康安也并非那些二愣子,虽是常常直言直语,却绝不会没个分寸,真的惹得皇上不悦,触及逆鳞。

今日他跑来和乾隆代霍青桐求情,说来有些暧昧不明,也有诸多不便明言之处,可是,福康安就偏偏讲了,这反而让乾隆觉得这福康安和自己是绝对的一条心,纵旁人不会、不敢讲的,他却是都会说出来。

所以罚他是在情理之中,更加宠信则是帝王私心了,帝王也是人总是会有自己所偏好的臣子,显然乾隆就更加喜欢忠心、单纯且会对他直言以对的臣子,而对于这些福康安则是有着类似于直觉。

而在英卓自霍青桐那出来的时候,福康安也就已经挨过那二十板子,所以他原本的计划也就完全被打乱了,不过,结果却是出乎意料的好。

于是,接下来的几日,霍青桐和福康安才都能各自在房间内休养。而乾隆皇帝甚至还破例过来看望了一次霍青桐,也算是对于回部人民的礼遇,并且也就此收回了原本就没有送达回部那废除宗教的诏书。

而实际的内情,更似是打一巴掌,再给颗甜枣,不过朝廷本就势强,这样的情况也是不可避免的。不过,现下也算是最好的局面了。

再说在霍青桐在知晓福康安所做的一切后,心中不可谓没有触动,他也是当真没有想到那人竟是会为了自己冒起触犯天颜的危险,这一切都被霍青桐牢牢的记在了心中。

或许也是因为养伤的日子太过无聊,所以霍青桐才会总是寻思起福康安的事情。而直至第五日,草原上又迎来了一人,便是张召重。霍青桐早在黑水河大战时就和这人交过手,也知道这人底细。

故而当他奉命前来的时候,霍青桐便又提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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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名无能(三)

话说福康安那二十板子只经过了几日的休养,就没有大碍了。想他毕竟年轻恢复的快,而那二十板子也打的有些水分,那些士兵又怎么敢真往狠了对这位福大爷下手呢,所以那伤看起来是惊心动魄,实则都只是皮肉之伤,本就没有多疼。

只是,这福康安身边的人,哪个敢掉以轻心,各个都是小心的侍候着,就连皇帝也是开了金口让他好好养伤。

所以一连在床上躺了好几日,福康安的伤势已然大好,只要精心着别厨着伤处,或走或坐都不受影响,所以硬是不愿再躺在床上。

于是,他便在下人的陪同下去了霍青桐的房间,瞧瞧她的腿伤怎么样了。

而相反于福康安这几日闲的难受的情况,霍青桐倒是乐得其所,难得的有了时间可以看些兵书。

此时,霍青桐就正斜靠在床上,手中拿着本孙子兵法,正看得出神。

一见到福安康进来,霍青桐的脸上闪现了一丝的惊讶,先是打量了一番又关切的问道:“你……你的伤怎么样?怎么这就随意走动了。”想到福康安伤在屁股上说出来多有不雅,霍青桐便就一带而过。

闻言,福康安则是露齿呵呵一笑,说道:“这点儿小伤不碍事儿的。”

而就在这时,他偏偏跨大了一步,这一不小心就牵动了伤口,只感觉臀上一跳,然后就是火辣辣的疼,福康安则是不禁哎呦一声叫出声来,而一见霍青桐注视的目光就讪讪的笑了笑。

“爷,您倒是慢点儿。”福康安的随侍马上上前扶住他,一脸的担忧神色,然后就在窗边的软榻上放上厚厚的棉被,再服侍着他坐了上去。

缓了一阵儿,福康安才长舒了口气,感觉疼痛之感减轻。

而霍青桐原本十分担心他的伤势,可见他那小心翼翼的往被子上坐的模样,就又忍不住笑出声来,而福康安坐在软榻后便也跟着大声笑了起来,而那侍者则是早就默默的退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这二人才止了笑意,霍青桐便说道:“这伤你还是得好好养着,你且莫不上心,回头再落下什么病根。”福安康这顿杖责算是因霍青桐才起,所以对于他的伤势也是格外的上心。

而福康安一听这话神情却是一整,收起了方才的玩笑之色,哀叹一声后,又正色说道:“我这病根已然落下了。”

“什么?!”闻言,霍青桐不由得一惊,若不是腿上有伤恐怕这时已到了福康安的身前。

福康安则是仍旧认真的说道:“可不是嘛,我这病根算是结结实实的落下了,以后我可万不敢再冲动行事了。”

霍青桐拢眉细听,就是想看看这病根还有没有的解法,便听福康安又继续说道:“青桐,我平素就是个只照着自己性子来的人,认定了便去争取。”

目光灼灼的望了一眼,又道:“我只想着自己的心,却是没有想过你的处境,可就是我这性子却险些害了你,也幸好你只是受了皮肉之伤。”

“从今往后,我不会再只想着自己,定会多考虑你的处境,也不会再随便去求些什么。不然,有可能就是我害了你。”富康安此时竟如显出沉稳风度,几许深情。

须臾,福康安又马上恢复轻松的模样,好似方才的一番话就不是他所说的一般。

霍青桐闻言先是一怔,然后只觉得脸上一热,福康安的语气真挚,处处透着关心,比之上次在草原上的表白更加动人,也更令霍青桐心中有丝异样的情绪产生。

而福康安一见霍青桐脸上闪过的娇羞神情,不由得唇角也勾起了一丝笑容,心情竟是前所未有的好。

接下来福康安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道出他刚刚得到的一个消息:“还有件事就是有个叫张召重的人来了,之前可兰经的事情就是他出的主意。”

而霍青桐其实是在晚上就知道了这个消息,只是并不知晓乾隆招了此人前来的意味何在,而红花会众在不久之前在张召重手中救出了文泰来,不止两者间又有着什么关联。

不过,霍青桐则是已然生出了警惕之心,而这时听福康安提起马上提起了精神。

而之所以福康安会专门提起他,便是由于皇帝会将大部分整治回疆的事情都交给了此人,这也预示着乾隆皇帝从之前的军队统治转为了江湖力量上的控制。

作为朝廷的大臣他自己力主四部臣服,而现今回部已然求和,和朝廷并无对立存在,所以当得到消息由张召重前来辖制天山的时候,便就不免担心起霍青桐来。

再听福康安说皇帝极可能以同知政事授张召重为游击,辖制天山地区更是关心起此事来。

话说张召重这人霍青桐并不觉的他如何的厉害,只是他却可仗着一点,就是但凡有利可图之事,便可不讲究良心与道德,手段之卑鄙不可名状,心地之险恶又无法尽言,而就是这样便往往令其可以无往不利。

所以,他才会可以擒住文泰来,并且让红花会的营救之人屡屡受挫。

其实,若不对这人有半点怜悯之心,也不抱着什么必要光明正大的迂腐之态,此人便也不足为惧。可是,若让这人掌了大权难免不会竭泽而渔,掠夺回部的利益。

于是,霍青桐又问道:“他现下已经到了吗?”

“应该还要再过个把时辰。”

果然,过了晌午张召重便带着一小队人马前来,而那几人各个眼睛都是精光外放,显然都是练家子。

而张召重不仅人来了,还带来了一支宝瓶进献给皇帝,而那瓶子自是算是做工精细,可是远入不得乾隆的眼,而张召重之所以如此,便是因为那宝瓶上的画像,上画的是名绝色的美人,其人便是香香公主。

作者有话要说:强力呼吁~~~~~~~~撒花留言表无能啊~~~~~~~~~

话说有长白山的TX么,这个月会去那旅游啊,XD~

☆、取名无能(四)

话说数日前张召重受召前往西域,那一路他可谓是担惊受怕,一直担心前些日子让文泰来被红花会一众人救走的失误,不知道此来他的仕途要受到什么影响。

所以说张召重心绪愁苦,担忧万分,在心底更加的憎恶起红花会众,便愈加的猜测起自己即将面对的处境。

可是,他却也没有任何的门路事先得到一星半点的讯息,像他这样在官场上并没有什么根基,而以他的身份也根本不可能结识到朝中重臣,所以也就不可能有门路提前知道任何信息。

而自打甘肃境内入了回疆,张召重便听到回部关于两名女子的传说,一是木部的翠羽黄衫霍青桐,一是其妹香香公主。

这两位回部的公主都同样的引起了张召重的注意,对于翠羽黄衫应该说是自打上次她夺回可兰经,张召重便已经开始注意她了。

其实张召重投靠朝廷之后,并没有被委以重任,只是负责招安和打压一批的武林人士,所面对的仍然是江湖事。

然而不论是对打击红花会还是加强控制回部一事,张召重仍都是全力以对,便是因为想要为自己的前途做好准备,方可真正的进入仕途。

所以在他的心中翠羽黄衫便是阻碍了他前程的挡路石,是继红花会之后最令其憎恶之人。故而关于翠羽黄衫的种种他都暗记于心,以思日后再对付她时或可用到,

再说到天山南北关于香香非凡美貌的流传也甚是广泛,张召重却是不禁心上一计,或许他可以用这美貌公主来讨好皇上的,说不定自己凭此就可以将功抵过了,若有幸令皇上高兴,那自己定然也就官运亨通了。

而那香香又是什么人,回部的公主,翠羽黄衫的妹妹,此举定是可以打击下他们回人的气焰,可谓是一举数得,而这张召重心底的算盘可是打的很响。

这样一想,他便愈发的觉得此计可行,于是,便专门抽出了小半日的时间,绕了十余里路去到一处繁闹的城镇,在集市上又精心挑选了一支玉瓶。

那玉瓶瓶身呈奶白色,色泽莹亮均匀,做工精细非常,可算得上品。

只是那烧练玉瓶的技术尚不足为奇,奇的是上面所勾绘出的少女牧羊图,那才真真的让人挪不开目光,图中的香香公主置身在羊群之中,脸上带着无忧的欢笑,右手轻扬,衣角翻飞,那姿态似在翩翩起舞,又似在放声歌唱,那画面整个都鲜活了起来,美丽的无法言语。

就连张召重第一眼见到画中的香香都是不禁怔愣了一瞬,晃神间暗暗呢喃,料不到人间还有如此绝色。

下一瞬,张召重的心中就暴涨出了一份自信,看来他这次有机会讨得皇上的欢心了。

所以接下来的行程,可谓是日夜兼程,而随着进入科尔沁草原,张召重的心情也愈发的紧张起来。

他既是希望自己可以得到皇帝的赏识垂青,又害怕天威难测,不过,张召重的心思虽然复杂,可是行程却是一刻也没有耽搁。

不过,当他到了皇帝暂居的府邸,便被安排在客厅内等候,可却是根本没有机会马上见到乾隆,直等了将近两个时辰。

张召重越等越是心焦,不过,却是不敢有一丝一毫的不满。

就在这时,乾隆围猎归来,身后只跟着几位大臣,而在见到厅内的张召重后,乾隆疑惑的望向身边的总管太监,未待发问便已有小太监附耳通报了总管。

于是,那总管便在乾隆身旁,说道:“皇上,这位是张召重张大人。”

“张召重?”乾隆略一沉吟之后,便踏步走进了大厅。

而张召重甫一见到乾隆皇帝,简直是紧张到不行,手心竟是满是汗水。不过,幸而没有忘记该有的礼仪,马上恭恭敬敬的叩头行礼。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让张召重万万意想不到,皇上竟是命他来管理天山南麓的一切事物,正式的委任公文不日就会给他。

此次喧前来,也就算是让他正式走马上任了。

今天一日张召重简直如同置身在梦境一般,原本朝中的大官都不削与他这种草莽出身之人交往,可是今天他却是见到了皇帝本尊,并且还对他委以了重任,这如何叫他不激动呢。

整件事情简直是超乎预料的惊喜,一时间倒让张召重有些发懵,甚至晕乎乎的。

“张大人,还不快谢恩。”直到耳边响起一道略显尖细的声音,张召重才手忙脚乱的跪下谢恩。

整个过程也不过三两句话的时间,张召重都不知自己是如何被带离了大厅,只还依稀记得送自己出来的小太监,说今天晚上要他参加了宴会。

待平静下来,张召重便又想起那支玉瓶,于是,便寻思着晚间的时候再送正是合适。而心中则是用起一阵的澎湃之情,如今回部已然表示了对朝廷的臣服之意,而他则会辖制天山地区。

这权利说来也着实的不小,比起京城的势力繁杂,想张召重这样的出身肯定是要受八旗贵族打压,这样的结果确是再好不过了。

张召重此时方有了一番抱负的雄心壮志,然官高后不心甘,禄重也自贪婪,一种发自内心的**促迫着他,使他微微发笑甚至带点贪婪的样子。

只是他却不得不开始寻思着如何才能压制住霍青桐,方能够真正的控制住天山各族。

待天色擦黑之际,草原上又张罗起了晚宴,自打皇帝巡游开始每天都似是一个节庆,而今日乾隆便是打算当众宣布张召重的任勉一事,

霍青桐也在受邀之列,其伤势也受到了乾隆皇帝的万分关怀,表面功夫十足。毕竟回部归顺朝廷的举动,天山南北的百姓都看到了,乾隆皇帝也看到了,即便皇帝只是做给其他人看的话也定是要善待回族的。

再说张召重此人别看他平日热衷于功名利禄,甚至为此丧失良知,可是论及相貌却是十分的端正,颇有身为名门正派弟子的气度。

因为他也算是今晚的主角,所以座位也十分的靠前,而乾隆皇帝也是在开宴不久就公布了这个消息。随着消息的公布让天山南北的人们知道这每一寸土地都是大清的国土,而他们又是谁的臣民。

底下的众人虽是感叹张召重的好运气,却是也都不觉惊讶,毕竟这事儿大家都是早有耳闻。

这次再见皇帝,张召重显然沉稳了许多,没有再表现出手足无措的样子,而是端端的领旨谢恩后,就道出自己有一物件要进献给皇帝。

于是,早就备好的精美盒子先递到了太监总管的手上,地下众人都不禁嗤笑这人溜须之心,而再听到他从天将奇香的传说讲到烧瓶的工艺,便都不禁开始佩服起这小子的钻营之心,竟是都动到了回部香香公主的身上,

而且众人都在猜测这香香小美人儿恐怕就快要成为娘娘了,那张召重也要开始飞黄腾达了。

不过,那乾隆皇帝的反应却让人有些看不透他,只见其在看到张召重进献的玉瓶,端详了香香的画像一瞬后,除了眼中浓浓的欣赏之意,倒是也没有什么过于激动的,更没有什么进一步的表示。

然后就只命人收下了玉瓶,然后略赏赐了张召重,想来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也是令张召重大失所望了。

而这些霍青桐却是在松了口气的同时,略带思索的望向乾隆皇帝,不禁开始重新评估起这位大清朝的皇帝,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又有着怎样坚定的心意。总之这乾隆皇帝在霍青桐的心中,已不是曾听说的那满清狗皇帝。

而且霍青桐也开始觉得张召重此人实在留他不得,心中则是已有了主张。

作者有话要说:旅游又改去庐山了,内牛满面啊~到时去看庐山恋这部电影,不知写不写的来同人捏,吼吼

☆、取名无能(五)

宴会过半,席上便都充斥着一些推杯换盏的场面话,众人更是纷纷向乾隆皇帝举杯敬酒,歌功颂德。

这样的场面霍青桐本就不擅长,故而便推说身体不适先行离席,而待其回到房间不久,就有名美貌女子前来拜访,那人年纪看来十分的年轻,也就是和霍青桐年纪相仿,不过确实是蒙古已婚妇人的打扮,故而霍青桐仍是称其为夫人。

这人霍青桐先前并不认识,单在今日的晚宴上见过,而按理说这么大的宴会上本也不会特别的去注意谁,只是霍青桐却是发现这少妇竟总是有意无意的将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而那眼光中也是充满了善意,所以霍青桐也就只是有些纳闷,并且在心中也记下了她的样貌。

此时再见到她倒也没有十分的惊讶,而是将她让进了房间,也好知道这少妇和自己究竟有何渊源。

而待那女子开口后,霍青桐才惊讶的发现,她所说的竟是回语,隧有些惊讶的问道:“你是回人?”

“尊贵的翠羽黄衫,能在这里见到你实在是让人高兴。”那少则妇显然是有些兴奋,而待她介绍了自己的名字,霍青桐方知这妇人就是邻部的塔塔木公主。

虽是和位年轻的公主素未谋面,可二人却也算不得陌生,之前香香公主就和霍青桐提过许多次。所以,她也带着几分关切的问道:“你过得还好吗?”

其实在见到她红润的脸色时,霍青桐便能感觉得出这女孩子应是生活得不错,所以语气也显出几分轻松,总归人们都是期望可以看到美好的结局。

闻言,塔塔木也果真点了点头,脸上带着新婚少妇的幸福笑容,说道:“是的,翠羽黄衫。”其对霍青桐说话间的语气带着浓浓的郑重与尊敬。

而塔塔木这样有些拘谨而又兴奋的态度,让霍青桐不禁莞尔,又更加随和的说道:“塔塔木公主,我早听香香提起过你,你们两人是朋友,如果不介意的话叫你的名字,你也叫我姐姐,好吗?”

闻言,塔塔木面上一喜,随即就开心的喊道:“青桐姐姐。”

塔塔木又微微一笑后,道:“都是我最近一直没有出屋,所以你来这些天我也不知道,若非今天在宴会上碰到恐怕咱们姐妹就要错过了。”

话说这科尔沁与回部仅仅隔着一座天山,可是出嫁后的女子便是再难回到自己的族群,所以塔塔木今日参加宴会时,也是无意间看到了霍青桐,一听说那回族打扮的少女也是自天山南麓而来,便不由得心中生出几分亲近。

而再听说她便是大名鼎鼎的翠羽黄衫时,更是对其敬佩万分,所以才会一直注视着霍青桐,待她离席不多时便也就跟了出来,只要能和家乡的人儿叙上几句话也是好的,又何况那人又是她一直所崇拜的翠羽黄衫呢。

不过,就是见面短短的片语之间,塔塔木便真的觉得这位回部传奇的女英雄,像是自己的姐姐一般,之前的那份崇敬之情在掺杂了亲切感之后,便变得更加深切真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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