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他是知道的,揍敌客家的长子,是一个经常会出现在他资料中的人物。不过侠客还是有些不解,他不记得旅团和这位揍敌客家的人有什么关系,即使是有些关系的非墨,当初旅团也对外声称她已经死亡,也就是说,除了旅团,没有人知道非墨的存在。
“啊啦,有什么事吗?”既然不知道对方的来意,那么总不好吧人家扫地出门。
伊耳迷抬头看了侠客一眼,然后眼睛就再也没有离开过非墨。
“我来带走她。”
*********
伊耳迷之所以能够找到非墨,全是因为西索的关系。
西索是个战斗狂,这几乎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而在离开流星街的第一天,他就已经乐此不疲的进行着挑衅。
“啊啦,外面的高手还真是少得可怜呢~”他将印有小鬼的扑克抵在唇边,脸上虽然挂着笑容却尽显失望。现在的他们已经有了不俗的实力,只要不遇到有着非墨那样变态能力的对手他们几乎都能轻易的应付。
他现在多少理解一些非墨当初为自己取名“独孤求败”的心情,因为“不败”真的是一件无聊透顶的事情。
看了一眼脚下残破不堪的尸体,西索迈开脚步,打算去寻找下一个目标。只是当他走出第一步的时候,就感到一阵风从自己的身侧呼啸而过。
他停□子,脸上的表情是难掩的兴奋。
“呵~呵呵……”他转过身,金色的瞳仁在月光的映衬下闪着流光,“真是没有想到,弄坏一个烂苹果之后居然又来了一个让人兴奋的果实呢~”他魔术般的用手指夹起一张纸牌,舌尖舔舔着那锋利的边缘,嗜血的情愫在身体里迅速蔓延,刺激着每一根神经。
伊耳迷看了一眼像是在发 情的西索,然后目光慢慢移向他的脚边。是他最近懈怠了吗?近期里很多任务的目标都莫名其妙的在他动手之前死掉了。看来这个每次都能赶在自己前面动手的人,就是眼前这位了……
不过既然任务目标已经死亡,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前面的西索还在不断的放着杀气,只是伊耳迷看也不看他一眼,就从他的右侧走了过去。
“嗯哼~居然被无视了,还真是令人伤心呢~”说着,西索就转身将纸牌射向毫无防备的伊耳迷。
杀手的训练已经让他身体对危险的反应快过自身的意识,所以当纸牌射向他的时候,他轻易就躲了过去。
“……”他可不可以认为,这是挑衅?揍敌客家虽然不会轻易杀害任务以外的人,但是对于这种恶意的挑衅却也不会置之不理。
“有那么好的身手的话,不陪我打一场似乎很浪费呦~”
“你是在委托我杀死你吗?”伊耳迷捋了捋被风吹到眼前的发丝,开口慢慢说道,“揍敌客家从不会做赔本的生意。”
“嗯哼~委托你杀死自己?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就要看你能不能杀死我了呢~”西索再次扔出一张纸牌,随后自己也瞬间抵达伊耳迷的面前。好不容易在外面遇到一个还能看的对手,他当然不会白白放过这次能让他打个痛快的机会。
“在杀死你之前,请将钱汇入xxxx xxxx xxxxxxxxxx帐户。”
虽然他本身对钱这种东西并不是很执着,不过曾经有个女孩对他说过,杀手就是要嗜钱如命,杀手从不过亏本的买卖……如今对他说那些话的人已经不在了,所以他只能按照她说的去做,这样就感觉,她从未离开过自己。
“……”西索不易察觉的包子脸了一下,“还真是敬业的杀手先生~”
西索虽然使用纸牌,但是他却更喜欢近身战,那种用手指夹着纸牌划破对方皮肤的感觉实在是让他欲罢不能。所以,他疯狂的攻击着,即使被伊耳迷拉开距离他也会快速跟上。
“名字~”在伊耳迷再次拉开两人的空挡之后,西索却意外的停了下来,从嘴里挤出这两个字。这是一个难得的对手,他以后还有很多成长的空间,所以这一次还不能摘掉这个果实呢~
“……伊耳迷·揍敌客。”伊耳迷不觉得自己的名字有什么见不得光的,所以有人问及的时候,他都会回答,而对于一个即将死于自己手下的人,他更是不会吝啬告诉对方自己的名字。
“嗯哼~没想到居然是揍敌客家的人呢~”怪不得会那么厉害。
西索笑着再次出手,这一次他没有飞出自己手中的纸牌,而是夹着纸牌直接划向伊耳迷的颈项。
只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伊耳迷却异常积极的接下了他的攻击,而且西索的右手手腕被伊耳迷攥在手里。伊耳迷的力道很大,大到已经捏碎了他的骨头。
“为什么会在你的手里?”他还是如同刚才一样的面无表情,可是他的语气中透露出的急切暴露了他此时的心情。
“什么在我的手里?”即使被捏碎了腕骨,西索还是如同平时一样妖孽的笑着,语气也是尽显轻松。
“那个戒指,为什么在你手里?”
那是非墨的戒指,在这四年的时光里,他不断的摩挲着自己手中刻着“夜”字的戒指,所以每一个花纹,每一个纹路他都清楚的记得,而非墨那枚戒指如同自己手中的一般,所以他不可能认错。
为什么那枚戒指会出现在这个人的手中?如果当初非墨已经在那场爆炸中化作了粉尘,那么这枚戒指又怎么可能留下来?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已经无法平复下来。这枚戒指的出现说明非墨当初很有可能没有死,那么……
“嗯哼~原来那个人就是小伊啊~”那个对非墨来说异常重要的人……西索将戒指退下拿在手里,不断的把玩着,“真是可惜呢~非墨小果实在一年前就已经死了哦~”
站在对面的人依旧满脸平静,但是他紊乱的念力已经将他的情绪出卖的彻底。看来非墨对伊耳迷也很重要嘛,如果利用这两个人的话,说不定可以和库洛洛对战也说不定呢~
“虽然人已经死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她的尸体在哪里哦~”
西索看着那个听到答案后就飞速离开的身影,嘴角泛起一丝魅惑的笑意。
非墨,还真是有很多人在意你呢……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回学校 所以这章是用存稿箱发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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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团X纠纷X离开
[我们不会拒绝任何东西,所以,也别从我们手上夺走任何一样东西。]
*********
明明今日是难得的好天气,可是空气里却弥漫的一丝压抑的气息。
侠客看着伊耳迷,招牌式的笑容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请问非墨是揍敌客家的目标吗?”他放下还轻攥在手中的白色窗帘,回过身来问伊耳迷。
“……”伊耳迷并未理会侠客,他径直走到床前,弯身就要抱起那似乎还在“熟睡”中的人,只是他的动作却因侠客的话而顿住。
“啊啦,看来不是揍敌客家的目标啊~那就奇怪了,揍敌客先生大老远从枯枯戮山跑到我们幻影旅团临时基地来要一个和你们毫无关系的人,不是很奇怪吗?”侠客倚靠在床头柜上,微笑着说。
“她是揍敌客家的人,所以我有义务将她带走。”伊耳迷将手从非墨的身下抽出,站直身体后直视着侠客说道。在他刚刚接触非墨身体的时候发现她的身体是温热的,而那种温度带来的欣喜无法言喻,非墨并没有死,她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所以那个缠着自己打架的红发变态应该说了谎。
“啊?”他先是表现出有些吃惊的样子,随后又用为难的语气说,“那还真是难办啊,非墨也是旅团的人哦~”自从旅团真正走出流星街之后,就再也么有谁能从旅团的手中抢走东西,即使是揍敌客家也一样。
伊耳迷低头看了眼仍在“熟睡”中的非墨,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揍敌客先生最好不要考虑与旅团出手为敌,即使只是一对一你也没有什么绝对胜算吧……更何况旅团今天——刚好全员到齐。”
被伊耳迷撞开的门并没有关紧,库洛洛此时正微笑着站在门外,而刚刚的话就是出自他的口中。侠客看了看团长身后站的一些人,其中两个他并没有见过,大概是团长和玛奇、派克找来的新成员。
不过新成员的话……他、团长、非墨、飞坦、派克、玛奇、窝金、信长、西索,以及后来加入的库毕、剥落裂夫、芬克斯……而现在出现在这个房间中的“全员”却是十四个。如果侠客没有记错的话,当初加入旅团的时候,库洛洛似乎说过旅团成员数定在十三名以内的。
“即使如此,揍敌客先生也打算带走旅团的收藏品吗?”库洛洛说得云淡风轻,只是一旁的侠客却攥紧了双手。
他在看到那两个新人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了,非墨,已经被库洛洛从旅团中除名。收藏品这个词……还真是刺耳……
“价位?”伊耳迷此时是看向库洛洛的,只是他的眼中却映不出他的身影。“如果只是‘收藏品’……”那么就讲一个价位吧……他要带非墨离开,无论使用什么方法。
“真是抱歉,旅团是强盗,不是商人。”所以再高的价码,也无法从旅团手中买走任何东西。
伊耳迷再次望向非墨,墨色的瞳仁微微眯起:“那么,打扰了。”
他转过身,从库洛洛的身侧慢慢走过。现在,他已经确认了非墨还活着,那么要带走非墨也就并不急于一时。他已不再是少年时容易冲动的孩子,他现在懂得如何思考,如何才能走到自己想要的结局。
*********
“就这么简单的让他走了,团长?”窝金有些不服气的大声说着,原本他还以为能好好的打上一架,可是现在却泡汤了,所以难免心情有些不爽。
“无所谓,反正还会回来。”库洛洛已经敛去了面对伊耳迷时的虚假笑容,他对窝金说完后又转向其他团员,“富兰克林将会代替非墨的位置,而小滴则是旅团的六号。”
说完,他就率先走下楼去。不管旅团中会有谁反对,他都不会改变这一决定。非墨已经无法再胜任旅团的团员这一位置,他必须找到一个人来代替非墨。
“喂,我们为什么都选在今天返回旅团?”在库洛洛走后,不知是谁这么问了一句。
“巧合。”玛奇乜斜了一眼正在往她这里靠的西索,不紧不慢的吐出两个字来。
其实说是赶在今天全员反团并不正确,正确的来讲,也只有团长、飞坦、西索、芬克斯、这四个人今天同时反团而已。其他人没事的时候基本上是呆在旅团中的。即使出门,也会在一天之内回来。不过这四个平时基本上看不到影的人一起出现在旅团还真是显得有些诡异。
其他三人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西索回来绝对是因为想看一场好戏~只是他最新发现的果实似乎很冷静呢~还真是无趣,亏他特意赶回来……
“那我们现在站在这里干什么?”不知道是谁,又问了一句。
对于这句问话,旅团众明显比上一个问句要反应强烈些,他们互相看了一眼,随后都默不作声的散去。
侠客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如果是以前,只要旅团没有活动,他基本上都是呆在非墨的房间的,而如今他对于“非墨会醒来”这点,已经不再抱有任何期待。一年又四个月零十八天,如果可以醒来的话,早就清醒了吧……
轻轻的将门带上,侠客也走了出去。
这次难得旅团全员到齐,他们应该聚在大厅中吧……即使只是聚在一起互放杀气……想到这一点,侠客觉得自己又开始头痛了……
果然不出所料,走进大厅的时候,气温就开始骤然下降。不过侠客还是有些惊讶,因为这次放杀气的只有飞坦和窝金而已,其他的人都异常的安分。
“啊啦,居然只有这两个人在‘吵’?”侠客凑到比较八卦的芬克斯那里,似无意的说出这句话。
“啊,窝金那个白痴居然再次挑战飞坦的底线,直接叫了矬子,噗……你没看飞坦当时的表情,简直笑死了……不过飞坦这次也没有示弱,直接叫了窝金十一号,窝金那家伙可是很忌讳别人这么叫的。”
听到这里,侠客也觉得有些好笑。窝金那个强化系会忌讳别人叫他十一号这件事的原因旅团中也只有他和团长、信长知道。
那是在他刚入团的时候,非墨和窝金两个人窝在基地里讨论什么旅团的恋爱可能性。当时他们的对话是什么来?
*********
[旅团中最没可能恋爱的其实不是飞坦,而是窝金——你。]非墨严肃的指着窝金的鼻子,说的及其正经。
[喂,你想打架吗?大爷我可是有很多女人喜欢的!]窝金大声的反驳。
[欸,窝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她笑着趴到窝金的耳旁,但是说话的音量并没有任何的减小,[窝金,你知道为什么就算有很多女人喜欢你,你至今也还是单身吗?]说着,她看了一眼倚在沙发上看书的库洛洛。
[为、为什么?]窝金是个强化系,所以就算是本身智商并不怎么高的非墨,也能轻易的让他跳进自己预先挖好的坑里。
[当初咱们建立旅团的时候,明明只有我们几个人,但是团长却将你安排在了十一号……这就是库洛洛阴险的地方,他为了让你尽心尽力为旅团,所以打算牺牲你的个人幸福,听懂没?]
[不懂]窝金很严肃的摇了摇头。
[十一用阿拉伯数字表示就是11,]说着,她随手在地上划了两杠,[11的意思可是光棍儿啊!]
[啊?11不应该是成双成对吗?哈哈,非墨,你一定是嫉妒老子有那么多人追……]
[窝金,你太单纯了,11不是成双成对,而是比光棍儿还光棍!]
********
啊,似乎就是非墨那个比光棍儿还光棍儿的解释刺激到了窝金,所以十一号从那时起就成了窝金最不想听到的禁语。旅团中除了非墨,也没有谁会特意去提那个禁语,毕竟能禁得起窝金那种力道的人,即使是旅团中也没两个。
不过即使自己也很想看好戏,但是如果真的让这两个人在旅团中打起来的话,他们大概就又要换基地了……
“啊啦,大家难得聚在一起……”这句话似乎没有什么效果,虽然旅团中有禁止团员内斗的规定,但是只要不死人,团长基本上是不会理会他们“有爱”的切磋的。“团长说,这个基地还要用很久……”最后还是要搬出库洛洛,即使库洛洛当初并没有说这句话,但是为了防止内斗,他应该也不会计较太多……
“再说比起内斗,大家还是注意下那个揍敌客家的人,他要是想带走非墨的话,应该不会就那么轻易的放弃。”
“嗯哼~我倒是觉得带走也无所谓呢,毕竟她现在只能成为旅团的负担不是吗?”西索摆弄着手中的一叠扑克,“况且库洛洛也已经找到了顶替她的人了~”说着,他伸出那过于纤长的手指,指了指富兰克林的方向。
“的确只是个负担而已。”很难得的,飞坦竟然同意了西索的话,要知道平时西索的意见在旅团中基本上只有被无视的份。
“啊,我早就这么觉得了,旅团为什么要背个活死人到处乱跑,我记得旅团中好像有一条什么‘应该存活的是旅团,而不是个人’吧?虽然不知道这个团员和你们是什么关系,但是既然已经被除名了,那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吧?更何况我听说她并不是流星街人……”
“……你们所有人都是这种意见?”侠客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看向玛奇的,因为他知道,玛奇在旅团成立之前就已经和非墨是同伴了。
“离开对旅团和非墨都有好处。”
“即使我们在这里讨论,这种事情也还要团长来决定吧?”
似乎是这样……无论再想让她离开,或是再想让她留下来,都要看库洛洛的决定。
侠客轻叹一声,转身走回非墨的房间,毕竟团长有了决定后,他也许就再也看不到她了……
只是当他轻轻将门扭开的时候,房间里却空无一人……
微风将薄薄的窗帘吹起,阳光洒在那纯白色的床上,只是那张床却平整的像是从来没有人在上面出现过……
作者有话要说:TOT宿舍的路由器挂了,目前正在抢修中……
☆、苏醒X寻找X死亡
她不知道距离自己昏迷不醒那天起已经过去了多久,时间对于她来说,似乎失去了所有的意义。不过这次是她自昏迷后清醒时间最长的一次。
以前也有浑浑噩噩醒来的时候,只是清醒的时间最多也不过十分钟而已,而且每次醒来身体都无法自由行动,就算是张开双眼这种简单的动作也不行。可是这一次,她却清醒了那么久,身体也可以由自己的意志来支配。
这样的清醒似乎不是什么好兆头,大概是回光返照吧……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可是很多想要做的事情都还没有完成,有些不甘心呢……
非墨沿着河边缓慢的走着,月光映在她的脸上,另那本来就因长时间呆在室内的肤色更显苍白,她的眼窝因为长久的昏迷已经凹陷,可是黑色的双瞳却仍旧没有失去半点光泽。
早上的时候,她又从昏迷中找回了自己的意识,而这一次非墨欣喜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可以活动。她慢慢坐起身来,虽然身体因为长时间没有活动而有些僵硬,但她还是慢慢的下了床。
以前她每次醒来的时候房内总是会有一两个人,可是今天房间里却异常的安静。大概是那群没办法安分的蜘蛛受不了成天对着自己这个活死人了吧……非墨搔了搔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不知道他们看到自己醒来会是什么表情。
她扭开门把手,一些断断续续的吵闹声从大厅的方向传了过来。
“……况且库洛洛也已经找到了顶替她的人了~”虽然没有听到前面说了什么,但是这种腻人的声音肯定是西索。其实她觉得西索和玛奇这个CP还是很有爱的,不知道在自己死前要不要为这两个人当次红娘,也算是功德一件。
“……”这个因为发音不清,所以自己也没听出他说的什么,不过旅团里会这样说话的大概只有飞坦了。
“……旅团为什么要背个活死人到处乱跑,……但是既然已经被除名了,那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吧?……”一个没有听过的声音,应该是在自己昏迷的时候加入的新成员吧……不过他说的那些话……
在这之后,她又断断续续的听到了一些声音,都是些希望她离开的声音……
如果她今天没有醒来的话,他们会怎样处理自己,丢掉吗?
非墨低下头去,看了看那个手指上的蜘蛛纹身……七号……可是现在这个号码却是属于富兰克林的。因为前世的记忆,她知道自己可能会因为一些原因而离开旅团,或许是因为背叛、或许是因为死亡……可是她却从来没有想过,离开旅团的方式竟然是被丢掉……
不过这也没什么吧?应该存活的是旅团,而不是个人……今天就算倒在这里的是库洛洛,他们大概也会有这样的决定,蜘蛛是不会被感情所左右的人,所以旅团最终也不再属于自己。
她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仅仅是为了非家报仇吗?如果是的话,为什么在她还没有找到凶手的时候就要死了呢?
非墨缓缓蹲□子,河水中倒影着那不甚清楚的身影。不知道她这样跑出来侠客会不会担心……嘛,算了,反正旅团也不可能再呆下去了。
只是接下来要去哪里?或许并不需要考虑去处的问题,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会再次昏迷。
她将手探入水中,刺骨的寒冷让她清醒了许多。
或许在她还清醒的时候想一想要见些什么人才好,以后也许再也见不到了。
可是要见谁呢?非墨突然发现自己能见的人实在太少,除了金,就只剩下伊耳迷而已。要见金吗?以他的神秘程度,自己短期内应该是找不到他了,那么要见伊耳迷?她不知道自己要以什么身份去见他,或许伊耳迷已经忘记了自己,毕竟只有几个月的相处,而小孩子又太过于健忘。
不过没有什么关系了吧,就算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她只要明确自己想见伊耳迷的心意就好,反正已经是快要死的人了,当然要活的随心所欲。
非墨站起身来,夜风习习吹过,黑色的发丝随意的舞动着,就如同她现在的心情。
只是她最终也没有见到伊耳迷,在她刚刚进入巴托奇亚共和国的时候,意识再次自她的体内抽离。在人潮汹涌的街衢,她就这样直直的倒了下去,没有任何的前兆。人群中出现慌乱的惊呼声,一声接着一声,此起彼伏……
伊耳迷,我从来不惧怕死亡,可是为什么在临死之前却不能再见你一面,为什么耳中充斥着的是陌生的喧闹,为什么不能再听到你熟悉的声音……
在接近昏迷的前一刻,我似乎看到了你匆忙的身影从人群中闪过,那长过肩膀的黑色发丝在空气中慢慢飘动着,这是我的幻觉吗?她想要伸出手去,即使只是幻觉……我也想要……
“伊……”她的思维突兀的停在这里,非墨最终也没有抓住那个本属于她的身影,叫出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名字。慌乱的人群中不知是谁尖声的叫着,“没、没有呼吸了……”
随后是更加混乱的场面。
不是昏迷,而是没有了呼吸。她的离去就如同出现一般让人措手不及,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是不是最终的结局只有再次远离?
*********
正在街道上穿行的伊耳迷突然停下脚步。他将手放在了心脏的位置,就在刚才,这里如同缺失了什么,顿顿的有些难受。而此时,身后传来的混乱的尖叫声更是让他觉得有些烦躁。或许回去后要检查一□体状况了……
他将手慢慢放下,然后继续快速向前赶路。伊耳迷不知道,现在只要他回头,就能够见到那个一直藏在心里的人,即使只是最后一面。
只是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注定了错过……
而我们再也无法选择回头……
作者有话要说:= =
非墨死了- -
不过故事还没完- -
我电脑这两天要送去修……
阴郁……
☆、冰封X调查X神的逆十字
当侠客发现非墨不在房间之后就迅速的冲出了基地。
“喂,侠客,发生了什么事?”正准备出门找人切磋的窝金险些被直冲过来的侠客撞到,他还是第一次见侠客那么匆忙的样子。不过被问到的人显然没有什么心情回答,或者说匆忙到没有时间去回答。
“我赌他去找女人,一万戒尼。”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头来的信长抓着胸口,望着那个差不多快要消失在视野中的背影说。
“哈,在侠客那家伙的眼里,大概只有非墨才算女人。”窝金大笑着用力狂拍信长那看上去不太结实的肩膀。
“强化系的人有时候还真是可怕……”同样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的芬克斯接口道。本来他以为侠客对那个女人的感情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能看出来,强化系的笨蛋是看不出的,看来他还真是低估了旅团笨蛋二人组的智商……虽然她自己貌似也被归类到与窝金、信长同等级的笨蛋中……
“那他那么着急跑出去干什么?”
“谁知道……”
*********
失去是什么样的感觉呢?似乎已经不太记得了,即使自己从出生开始就在不断的失去,直到最后能够用来失去的只有自己的生命……
可是今天,在发现非墨离开了自己的视野范围不知去向的时候,那种不安的感觉几乎让他失去了理智。他很害怕,害怕她会在自己所不知道的时间、地点独自死去,害怕自己会无法见到她最后一面。
心里的不安不断膨胀着、叫嚣着,仿佛随时会冲破内心的最后防线,将自己吞噬干净。
当侠客找到非墨的时候,正是在她被送去火葬的时候。
如果他晚到一秒,非墨大概就被推入焚化炉,烧成了灰烬。
只是当他将非墨抱在怀中的时候,那个本应该安静昏睡的人,却没有了任何温度……
这样的结果,他多少已经料到,毕竟当初揍敌客家的那个人说中了同化的人不会活过一年。而她多坚持了将近五个月之久,是不是已经足够了?是不是应该接受……她已经离开自己的事实?
“非墨,你大概不喜欢自己被烧成灰吧……”侠客将下巴抵在非墨的头顶,喃喃的说着。他记得曾经他们谈论过死后的事情,或者说是非墨单方面的逼迫他们谈论,毕竟流星街的人,只在乎生前,死后怎样根本不会有人在意。
那时候非墨说了什么?她说自己死后如果被火化,她宁愿将自己的尸体丢到海里喂鱼,至少这样还有些贡献……
那么自己现在是要将她扔到海里喂鱼呢,还是……
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那本来暗淡无光的绿色眸子里瞬间闪出一丝光彩。
“非墨,我能不能有一丝的期待,期待你还会醒过来?”
*********
回到旅团的时候已经是离开后的第三天傍晚。
侠客打开门的时候,意外的看到那些平时很难聚在一起的同伴都挤在大厅中。
“喂,非墨被那个揍敌客劫走了?”最先开口的还是藏不住心事的窝金。
“没有,她自己醒过来的。”侠客的脸上依旧是平时带笑的表情,让人看不出一丝异样。
“啊?醒了?那她是自己走的?为什么我们都没有发现?”窝金先是愣愣的问了一连串的问题,随后又兴奋的大叫起来,“既然醒过来就赶快把她找回来,那次和她的切磋才进行到一半……”
那次的切磋,大概是一年多以前的事情了吧,难得这个记忆力不怎么好的人还记得,不过……
“很可惜,她大概不能和你继续了。”侠客走过来,拍了拍窝金的肩膀。
“什么!难道又晕倒了?”
“没有,不过似乎比晕倒还要糟糕,因为已经死了。”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一点,“那天会醒来大概是回光返照之类的吧……总之我已经按照她之前的心愿将她丢掉海里喂鱼了,所以尸体什么的,也没有带回来……”
他不想让人知道他将非墨的尸体藏了起来,这样就好,让所有人都以为她不在了……毕竟他们都希望非墨可以离开旅团的,这样最好吧……毕竟是不被期待的存在……
“……”听到这个消息,他们倒是有些意外,毕竟已经习惯了一个总是昏睡的人存在,突然间被告知这个人不在了,心里多少有些错愕。
但也只是错愕而已,难过什么的已经谈不上了,毕竟那个人的存在与消失,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差不多的,死人和活死人也只是那一口气的区别。
“这样……”库洛洛坐在沙发上,手指抵在下唇上,似乎是在思考的样子。
“团长,我有事情想和你说……”
在所有团员都离开之后,侠客走到库洛洛面前说。
*********
“非墨还没有死吗?”随着侠客走在路上,库洛洛这样问。
“没有,已经死了……但是还需要团长帮一个忙……啊啦,已经到了……”
这是一所看上去不太起眼的房子,库洛洛大概看了一下。在侠客打开门之后,他看到墙面隐约有一丝血迹,杀了屋主抢来的房子吗?不过这个房子里的温度似乎有些太低了……
“就是这里……”侠客打开里面的一个房间,里面的冷气瞬间扑面而来。“哈,因为怕尸体会坏掉,所以就做了些准备。”
库洛洛走进房间,看到非墨就躺在对面的透明容器中,容器里本来灌注的水在寒冷的气温下已经有些结成了冰。
“我记得团长有个可以将水冻结成冰的能力吧?而且那个能力似乎是只要能力者不解除,冰就不会融化……”他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库洛洛,继续道,“虽然把这个房间弄成冷库也是可以的,但是总是会担心一些突然的情况发生……”就好像断电这种事情……他不太相信机器的东西,因为这些东西总是会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而坏掉。
“即使冰封起来又有什么用?只是浪费时间精力罢了,难道你还期望一个死人可以复活?”库洛洛合上盗贼的极意,然后看向那个正在做着无用功的人。
他不明白侠客为什么会对一个人那样的执着,在他看来那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是因为自己没有什么可以用来执着的人或事情吗?
“团长,有时候我觉得念能力是无所不能的,虽然有些能力会有这样那样的限制,不能随意使用,但是只要使用了,效果就会出乎我们的想象。”他没有直接回答库洛洛的问话,而是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神的逆十字……”他轻抚着已经被他冰冻在容器中的人,脸上挂着的是如同往日一般的微笑,“我想团长也应该听说过,这个可以从神的手中抢夺生命的能力……不知道团长有没有兴趣将这个能力列入自己的收藏?”
侠客转过身去,轻松的说着:“既可以拿到一个珍贵的收藏品,又可以救自己昔日的同伴,不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吗?”
“旅团不会把时间浪费在不确定的事情上。”他的确有听过关于“神的逆十字”的事情,不过这种东西从开始流传的时候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多久?其间又有多少人真正的见过?
“几百年来都没有人见过的东西,的确也只能算作传说了……不过,如果你能找到线索,我倒是很感兴趣。”并不是要帮助非墨复活,只是自己对这种未曾被人涉足的东西很感兴趣而已……
现在已经可以确定尸体的安全,那么接下来的就只剩下神的逆十字了吧……
那种不知其存在形式的东西,调查起来似乎有些困难……但是我想,即使最后也没能找到那个能令你复活的东西,自己也不会有任何遗憾了吧……毕竟努力过、尝试过……让你活下去的方法……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真的是HE结局……
字数的话 大概没有多少了……
☆、线索X窟卢塔族X酷拉皮卡
1994年,春。
这是侠客两年来第一次踏入这个房间。
由于长期无人打理,房间里布满了灰尘,一些角落的地方已经结满了蛛网,只是这个地方却不会有猎物光临。
他打开一间比较靠里的房门,然后坐到一个透明容器的一侧。那个容器上也已经挂满了灰尘与蛛网,所以里面的东西并不能看得十分真切。
“其实,我一直觉得想要找到有关‘神的逆十字’的线索,怎么样也要十几年的时间,甚至更久……只是真的找到了的时候,却发现才两年而已。不知道是不是你比较好命,所以才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得到线索。”侠客看着那个容器,开口说着。
这两年里,他从未踏足这块土地,不是因为不思念、不眷恋,只是他不能将时间用在陪伴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上,他的时间应该全部用在寻找这个躯壳的灵魂上。
“这一次我会跟着旅团去出任务,所以临走前来通知你一声。”明明知道她听不到,但是却还想说点什么,“这次任务之后,也许你就可以复活了。”
窟卢塔族,一个据说信奉神明的族群,只是没有想到,这个信奉神明的种族,却拥有逆神的十字……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沾到身上的尘土,没有回头,直接带上门走了出去。
*********
“看样子似乎是要下雨了……”酷拉皮卡趴在窗前,看着那已经被乌云遮掩住的天空。
窟卢塔族的所在地经常降雨,但是却很少有大雨倾盆的时候。平日里降雨,天空并没有像现在一般阴沉,而现在,乌云层层叠叠的压下来,让他感觉有些透不过气。
这一次大概是要下很大的雨吧……
“知道下雨就快把窗子关上啦,你难道不嫌吹得慌?”身后一个头发刺刺的男孩将酷拉皮卡从窗前拉了下去,然后利落的将窗子掩上。
“爱莲阿姨那么聪明,怎么生了你这么笨的儿子?”男孩将手敲在酷拉皮卡的头上,“不要做那种无辜的表情,蠢毙了!”说着,手再次敲了下去。
“快住手塞奇,痛死了!”酷拉皮卡摸了摸被敲到的地方,随后小声嘟囔了一句,“塞拉叔叔人那么好,怎么会有你这种儿子……”
不过声音虽小,却没有逃过对方的耳朵。
“他那也叫人好?你的眼睛真该换换了……”说着,他就又要朝着酷拉皮卡的头打去,只是这一次被对方躲了过去。
“不要再敲了,再敲的话真的会变成傻子啦!”
塞奇刚要骂他两句,外面就突然打起雷来。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将酷拉皮卡吓了一跳,他想也没想就往前抱去。
“哇……死开,不要抱过来,恶心死了,快放手!”
就在两人打得火热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笃笃笃……笃笃笃……”
“塞、塞奇,是不是叔叔回来了?”酷拉皮卡挂在塞奇的身上,转头看向门口处。
“他要回来自己有钥匙……赶快从我身上下去,我要去开门!”
他将酷拉皮卡从身上拉下去,然后出去将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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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这次对旅团成员下达的命令是夺取火红眼,然而除了这个任务以外,他和侠客还要从那里拿到神的逆十字。
当初侠客隐瞒了将非墨尸体冰封的事情,所以取得神的逆十字这件事也不必和其他成员讲明。
这次任务,侠客比库洛洛他们要早行动一天,库洛洛让他一天内探听到逆十字的所在地。虽然旅团可以先取得火红眼,再从那些人口中逼问出逆十字的藏储地,或是直接用派克的能力读取记忆,但是为了防止他们将东西藏在一些特殊的地方,还是让侠客先行,取得资料。
侠客到达窟卢塔族所在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天空被黑压压的乌云遮掩,在一声惊雷后,雨就开始砸了下来。
他走到一座房子前停了下来。
就这里吧……这里似乎是窟卢塔族长老居住的地方。
里面似乎有些争吵声,只是雨声太大,他听得不是很清楚。
试着敲了敲门,没过多久就有人从里面将门打开。开门的是个小孩子,看样子似乎挺单纯的……
“ANO……”侠客眯起眼睛,笑着开口,只是没想到,才说了两个字,就被对面那个看上去很单纯、很好骗的孩子打断了。
“你是谁?”
“我是……”路过的旅人,因为迷路所以想来这里借地方避下雨。这是侠客事先想好的台词,只是却再次被对方打断。
“我从来没见过你,赶快滚开,这里不欢迎外人!”说着,里面的小孩就要将门关上。
“啊啦,我只是迷路了,想要借地方避雨而已……我可不是什么可疑人士……”侠客挡住快要关上的门,为自己辩护着。
“你当别人是三岁小孩吗?不是可疑人士,你还真说得出口……迷路迷到这里来也是一种奇迹,而且你这种笑眯眯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这里的小孩都是这样的吗?侠客在心里轻叹一声。他将天线拿在手中,准备插在这个噪舌的死小鬼身上,以方便自己行动。
“塞奇,怎么了吗?”
在他刚要有所动作的时候,里面又走出一个看上去小一些的孩子。
“喂,你家都没有大人吗?”逆十字这种东西小孩子应该不会知道,那么是不是要换一家看看呢?
“哼,看你可怜让你进来好了……”他让出一条路来,让侠客进去。
“啊?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呢。”
“你到底要不要进来?”
算了,还是在这里吧。毕竟是长老的家,应该会有些线索。
走进客厅,侠客被那个一头柔黄色头发的男孩让到椅子上坐下。
“喂,酷拉皮卡,你到底还要不要回家?”在短暂的安静后,塞奇有些不耐烦的开口。
“啊,可是外面雨很大啊……”酷拉皮卡有些委屈的说着。
“我管你去死,赶快走啦,谁让你惹我生气……再不走的话,小心我揍你!”
酷拉皮卡拿了伞走出去。
他明白塞奇的意思。他曾经听妈妈说过,窟卢塔族的四周被神设下了结界,所以从来没有外人能够进来。可是今天却出现了一个路人,所以塞奇才觉得奇怪吧……而他将自己赶出来,大概是想让自己去通知族人这件事……
侠客看着转身离开的酷拉皮卡,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那个叫塞奇的小孩看上去和窝金有得一拼,而实际上还是有些头脑的。去叫族人吗?这样也好,自己现在也的确没有什么耐心套话了……
哎,套话这种事情,果然应该让团长亲自来……不过就算是团长,应该也会在被这个小孩毒舌一番之后选择武力解决吧?
非墨,如果是你呢,这种情况下,你会杀了他们来抢夺神的逆十字吗?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的有点纠结有点雷……
网王的新文已经开了 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
是轻松文 大家表忘记留言嗷
网王亲爱的,要淡定
☆、逆转的生命X内心X集合
当双眼映上绯红,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因那火色而战栗着,你看到恶魔的降临,带走了所有原本属于你的幸福……
酷拉皮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几天以后的下午。
夕阳的余辉如同洒落的金色粉末,轻柔的落在那张因恐惧而眉头深锁的稚嫩脸庞上。
天上的乌鸦扑腾着飞过,为这片早已成为废墟的土地更添了几分悲凉。